杨大炮看得眼睛都红了:“操!这也太胆大了,在外面就操上了,我的女神啊!就这样被他暴露着操了一个多小时,李晓这王八蛋,至少射了三次!我、我他妈要疯了!”
何塞在一旁奸笑,继续低声刺激他。
杨大炮看着心爱的女神被李晓操得欲仙欲死,心中的隔阂越来越深,他暗暗发誓:从今以后,李晓不再是兄弟,何塞才是自己真正的朋友。
何塞看着杨大炮痛苦扭曲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
他的离间计划,又一次完美实现。
杨大炮蹲在草丛中,把夜视望远镜死死按在眼睛上,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
他看着远处车内韩清彤那雪白丰满的肉体在李晓身下疯狂起伏,浪叫声隐约随风传来,整个人几乎要气炸了。
“操!我的女神!就这么被李晓那个王八蛋糟蹋了,看教授那一身白肉儿,太心疼人了,还操得那么浪,一直在嗷嗷叫春,我他妈~~”杨大炮声音发颤,眼眶都红了,胸口像被刀搅一样疼。
何塞在一旁不停的低声安慰着,语气却带着一丝隐晦的引导:“大炮,冷静点。现在生气也没用。韩教授那样的女人,本来就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轻易碰到的。”杨大炮猛地转头,眼睛通红:“我他妈跟李晓一刀两断!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
何塞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兄弟,你要是现在就跟李晓闹翻,以后还怎么去画室?那可是韩教授以后要长期去的地方。你这一断,可就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了,以后再也别想给韩教授画写真了,更别说有机会接近她了。”
杨大炮一听愣住了,呼吸粗重,却渐渐冷静下来。
何塞见状,继续低声劝道:“短期内确实是李晓占了头筹,但他毕竟年轻,玩得起一时,玩不起一世。咱们从长计较,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韩教授那样的女人,可不是谁都能独占的,你觉得李晓一个小年轻能霸占龙城第一美人吗?不可能啊,是不是。”
杨大炮捏紧拳头,眼中恨意与不甘交织,最终还是咬牙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不能现在就跟他翻脸。”何塞嘴角微微一勾,语气轻松起来:“对嘛,男人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今晚你也难受,不如我陪你去散散心。我听说龙城有家“香飘飘”一品会所很不错,咱们去喝几杯,放松放松?”
杨大炮本就心情极差,又是刚毕业的富二代,平时虽没去过那种地方,但今晚确实想找地方发泄,便闷声答应了:“走吧!去看看。”何塞暗中给母亲穆嫣娆发了一条信息:“妈,杨大炮已彻底被激怒,与李晓产生裂痕。我正带他去“香飘飘”,夜总会那边请安排妥当。”很快,穆嫣娆回复:“做得好。夜总会我已打过招呼,你尽管带他去玩,尽量让他放松警惕。”
两人开车来到位于龙城郊区的“香飘飘”一品会所。
这是一家外观奢华、内部纸醉金迷的高档夜总会,灯光暧昧,音乐震耳。
杨大炮虽然是杨星辰的亲侄子,家境优渥,但以前从未来过这种场所,多少有些拘谨。
何塞带着他找了个视野好的卡座坐下,点了酒水和果盘。
舞台上正有性感女郎在跳火辣的劲舞,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没过多久,从旁边卡座走过来一个男子,身边还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那男子走到杨大炮面前,忽然愣了一下,随即指着他笑道:“这位兄弟~~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对了!你和李晓一起来过深瞳科技公司!当时我还盘问过你们,后来才知道你是总裁公子的朋友。”
杨大炮也认出来了,这人正是深瞳科技负责安防监控的李峰。
而李峰身边的女人,竟然是艺术学院经常给他们当人体模特的唐丽敏!
杨大炮眼睛一亮:“唐老师?您怎么在这!”唐丽敏微微一笑,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偶尔出来放松一下嘛。”李峰很会来事,见杨大炮对唐丽敏明显感兴趣,立刻笑道:“既然这么巧,不如一起坐?”
杨大炮豪气上来,直接开了个大包间,四人先坐了过去。
后来李峰又叫了两个小姐,何塞也点了一个,六个人热热闹闹地喝起酒来。
包间里灯光暧昧,酒过三巡,大家都喝得有些迷糊。
杨大炮看着唐丽敏那熟媚的身段,想起白天在画室里韩清彤近乎全裸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燥,借着酒劲不断跟唐丽敏推杯换盏。
包间里灯光柔和,酒香混着香水味,气氛越来越热烈。
唐丽敏今天打扮得极为妖艳性感:上身穿一件极薄的黑色低胸吊带短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遮不住那对丰满饱满的38G巨乳,雪白深邃的乳沟在昏黄灯光下晃得人眼花;裙摆短得刚好盖住大腿根,稍一弯腰就会露出黑丝吊带和雪白肥美的臀肉。
下身搭配一双亮黑色超薄连裤丝袜,将她丰腴修长的大腿包裹得曲线毕露,脚踩一双细高跟凉鞋,脚趾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熟女风情。
她化着浓妆,烈焰红唇,烟熏眼影,配上那张风情万种的熟媚脸庞,简直就是夜总会里最吸睛的头牌。
杨大炮看得喉结滚动,下体早已硬得发疼——他和李晓一样,有着严重的熟女控,唐丽敏这种成熟、丰满、又会勾人的熟女,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类型,他与李晓也曾一度将唐丽敏当作性幻想的对象,是学校里仅次于韩教授的存在。
唐丽敏显然看出了杨大炮的心思,她故意贴近他坐下,丰满的胸部不时蹭到他的胳膊,娇笑着和他推杯换盏:“杨公子,自从你毕业后好久没见你来学校了,今天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玩呀?”
杨大炮酒意上头,又被她刻意挑逗,胆子也大了起来,目光直往她深不见底的乳沟里钻,手也不老实地搭上了她黑丝包裹的大腿,轻轻抚摸着:“唐老师,您穿成这样,实在是太性感了!我以前在画室画你的时候,就天天想着您!”
唐丽敏咯咯娇笑,身子更往他怀里靠,丰乳几乎要贴到他胸口,声音柔中带媚:“那你现在想不想更近距离地看看老师呢?”杨大炮的呼吸逐渐粗重,手已经顺着黑丝大腿往上摸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丰腴温热的腿肉。
就在这时,旁边的李峰和何塞已经各自搂着一个小姐亲得热火朝天,包间里发出了一片靡靡之音。
杨大炮再也忍不住,正要进一步动作,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妈妈桑笑着走进来:“几位帅哥,小姐们的时间快到了,要不要再续一钟?还是直接包夜?”李峰眼神一闪,笑着挥手道:“你们先出去,我们有事要谈,稍等一会招呼你们再进来。”
等唐丽敏和小姐们都离开后,李峰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杨大炮说道:“杨老弟,我听说唐丽敏的儿子就在你们大学读大三,好像叫王军,你认识吗?”杨大炮猛地一愣,酒立时醒了一半:“王军?篮球队那个队长?和我们是死对头!他、他妈竟然是唐丽敏?!”
李峰嘿嘿一笑道:“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你要是感兴趣,不如直接包夜她,多玩玩多聊聊,包钟多没意思啊。”杨大炮眼中闪过难掩的兴奋之色,刚才对李晓的愤怒瞬间被抛到脑后。
能玩了王军的亲妈让他豪气大发,立刻将妈妈桑叫了进来说道:“把唐丽敏给我包夜!”
妈妈桑笑容满面地回道:“这位公子,丽敏曾经是我们的皇后呦,我们一般是不提供包夜的,除非……”杨大炮心急的问道:“除非什么,快说!”妈妈桑继续回道:“除非公子肯花大价钱,包夜也不是不行呦,呵呵。”
杨大炮听了眉尖一挑道:“大价钱是多少钱,你说出来听听!”妈妈桑马上回道:“丽敏包钟的起步价是1万,这包夜嘛,至少也要5万起步,不知公子是否愿意喽。”杨大炮听了“哧”的一笑道:“不就5万嘛,本少爷今天非要这个唐丽敏包夜不可,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她曾经是你们的皇后,那现在呢?谁是皇后?”
妈妈桑听了神秘一笑道:“呵呵,现在的皇后可是大人物,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呦,不过现在夜总会依然由丽敏坐镇罩着,她可是我们圈里出了名的“肉坦”美人,那身材要胸有胸、要臀有臀,要模样那更是万里挑一,据说以前还是模特出身呢!”
杨大炮听了把嘴一撇道:“我当然知道她是模特出身了,那就不需你来告诉我了,只不过我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你们这里的“皇后”,今天该着我走运!”这时在一旁的李峰不耐烦道:“听见没!今天我们杨少爷非“皇后”不要,赶紧的!把丽敏“皇后”请进来吧,别扫了少爷的兴致!”
妈妈桑听罢“哎”了一声高兴的出去叫唐丽敏,就在她出去的档口,杨大炮醉醺醺的自语道:“搞的还挺神秘,一个在夜总会当“皇后”的还是什么大人物?真拿我当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了!她还说不知道?鬼才信她的话!峰哥,一看你就是这里的老熟客了,你、你知道新皇后是谁吗?”他已经醉的有些磕巴了,但好奇心依然不减。
李峰微醺的回道:“老弟,不是我卖乖,虽然我常来这里,但是我也只是听说而已,我偶然机会听到这里的服务生私下议论过,夜总会前阵子好像搞过一次写真展,据说开写真展的是某个大学女教授,好像名气大得很,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可没听清,她好像就是这里的新皇后,我也试着问过他们,他们这里的人嘴都很严,我刚想问问他们便都躲开了,主要是夜总会的老板是个狠角色,所以也没人敢对外乱讲,我猜想这个新皇后可能只有大人物才能见得到吧,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物能见的。”
杨大炮听了李峰的话更加好奇,这时何塞突然对着杨大炮低语道:“女教授?名气还很大?会不会是……”杨大炮听了一惊道:“你是说……”何塞马上用眼神制止了杨大炮,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而在一旁的李峰应该也喝多了些,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二人的神秘举动,正自拿起一杯红酒灌下了肚儿。
就在此时,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妈妈桑带着唐丽敏走了进来。
唐丽敏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妩媚笑容,妈妈桑则笑眯眯地说道:“杨公子,丽敏已经同意今晚包夜了,您看……”杨大炮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转了5万过去:“转好了!今晚唐老师就是我的!”
李峰和何塞对视一眼,笑着起身。
李峰拍了拍杨大炮的肩膀,意味深长道:“杨少好好玩,我们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何塞也低声在他耳边道:“兄弟,放松点,尽兴就好。”说完两人便带着各自的小姐离开了包间。
杨大炮醉醺醺地搂着唐丽敏的腰,两人一起走出包间,来到夜总会深处一处独立豪华居所——“鸳鸯阁”。
这个“鸳鸯阁”装修极为奢靡艳丽,大红与金色为主色调,墙上挂着大幅仕女春宫图,灯光调成暧昧的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玫瑰与檀香混合的香气。
中央是一张超大圆形水床,四周环绕着落地镜,映照出房间里的一切。
角落处摆着红木桌椅和酒柜,床上铺着大红绸缎被褥,枕边还放着各式情趣用品,整个房间处处透着浓烈的颠鸾倒凤之意。
杨大炮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把唐丽敏按在水床上,双手粗鲁地扯开她本就暴露的吊带短裙,露出里面黑丝吊带和雪白丰满的肉体。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声道:“唐老师!我的宝贝儿!我他妈想你好久了!今天终于能操到你了!”
唐丽敏咯咯娇笑,熟练地迎合着他,声音又软又媚:“杨公子这么急啊,以前在学校里没看出来呢,别着急嘛,老师今晚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咯咯咯。”
杨大炮眼睛通红,像一头饿狼般把唐丽敏狠狠按在柔软的水床上。
他双手粗暴地扯开她本就暴露的吊带短裙,雪白丰满的38G巨乳顿时弹跳而出,在浪漫的红光下晃出诱人的乳浪。
他低喘着粗气低下头,一口含住那颗早已硬挺的暗红色奶头,用力吸吮啃咬。
“啊~~杨公子~~你好急色啊~~轻点咬~~老师那里好敏感~~”唐丽敏娇喘着,声音又软又媚,一双黑丝美腿主动缠上他的腰,丰满肥美的臀部轻轻扭动,主动往他胯间蹭去。
杨大炮喘着粗气,内心却如火山爆发般兴奋:“操!王军那小子要是知道我正在操他亲妈,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嘿嘿,老子今天非要把他妈操得叫不出来不可!”他挺着那根又粗又长的20厘米大鸡巴,对准唐丽敏早已湿润肥美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滋扑”一声整根没入!
“啊~~~好粗~~好长~~杨公子你的鸡巴太大了~~把老师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啊~~顶到最里面了~~”唐丽敏仰起头,发出销魂的浪叫,丰满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甩动,雪白乳肉晃出层层乳浪。
杨大炮像疯了一样狂抽猛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水床被撞得波浪翻滚。
他一边操一边低吼:“唐老师!你的骚穴好会吸~~又热又紧~~夹得我好爽~~我操死你~~”唐丽敏被操得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声音又浪又娇:“啊~~杨公子~~你好猛~~老师被你操得好舒服~~再深一点~~用力操老师的骚穴~~啊~~~”
杨大炮内心越想越兴奋:“操!这骚货叫得真浪,老子现在操的可是王军他妈,这种感觉太他妈刺激了!”他突然把唐丽敏翻过来,从后面猛干,双手抓住她雪白肥硕的大屁股用力拍打,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唐丽敏被撞得前后摇晃,巨乳甩得更加淫靡,她一边浪叫一边主动往后挺着肥臀迎合:“啊~~~好深~~杨公子从后面操得老师好爽~~老师的大屁股是不是很软~~你喜欢吗~~”
杨大炮喘着粗气,鸡巴一次次狠狠捅进她湿滑多褶的骚穴深处:“喜欢~~太喜欢了~~唐老师你的屁股又大又软~~操起来手感太好了~~我要把你操翻~~”这一夜,杨大炮像被点燃的野兽,接连操了唐丽敏五次。
从水床上操到落地镜前,又从沙发上操到浴室里,每一次都又狠又持久,把唐丽敏这个久经沙场的头牌操得娇喘吁吁、腿软腰酸。
最后一次,他把唐丽敏压在床上,疯狂抽插了上百下,终于把仅剩的残余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唐丽敏被操得高潮连连,声音都有些沙哑了:“杨公子!你、你可真能折腾,老师今晚被你操得、腿都合不上了,好厉害啊!”
杨大炮累得直冒汗喘粗气,却满脸得意地搂着她,心里暗爽不已:“王军!你他妈做梦也想不到吧,老子把你亲妈操得这么爽。”直到天色微亮,两人这才筋疲力尽地相拥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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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李晓最后把韩清彤压在车门边又狠狠猛顶了十几下,才终于彻底射空。
他趴在她背上喘得像条狗,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肩窝,嗓子眼发干,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反观韩清彤却还精神得很,她轻轻扭了扭腴腰,把阴道里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鸡巴挤了出去,回头看了李晓一眼,眼尾带着刚刚被操透的红晕,嘴角却微微上扬。
那张脸在夜色里更显得妖娆妩媚,雪白的身子被车灯侧面的光一照,枣红色的大乳头还硬挺着,臀缝里有白浊慢慢往下流淌着。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光着个大屁股一丝不挂的站在露天里,两条腿还分开着。
刚才被李晓抱着单腿操,后来又被按在车门上从后面干了那么久,这里虽然偏僻,可偶尔还是有车灯扫过来。
她正想开口,余光突然被一道极快的闪光刺了一下,韩清彤眼神一凛,立刻压低声音道:“草丛里有人!快进车!”
李晓还没回过神,就被她一把推开。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钻回车里,衣服都顾不上穿整齐。
韩清彤把风衣胡乱裹在身上,李晓则一边系裤带一边发动车子。
车开出很远,韩清彤才靠在椅背上轻轻吐了口气。
她侧头看了李晓一眼,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却带着一点倦意:“下次别在外面操了,露天干这事容易走光不安全,万一被狗仔队拍到就麻烦了,还是多注意点好!”
李晓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沉浸在刚才的美妙余韵里,而在露天下干韩教授正是他故意而为之,他觉得这样才够刺激!
韩清彤当然不知道李晓的歪门坏心思。
李晓随后将她送到小区门口后,二人吻别之际,李晓又恋恋不舍的用力抓了几把风衣里裹着的大奶子,这才目送着她下车、走进大门,然后慢慢开车离开。
一路上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嘴角的得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操了韩教授一个多小时,连射了三次,那骚劲儿确实比学校里那些学生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他心里清楚得很——骚劲再大,也只是个浪货。
不雅照事件虽然被压下去了,他却始终相信那就是她本人。
这种女人可以玩,可以拿来当诱饵钓父亲,却绝对不能跟母亲比。
母亲才是干净的,他最爱的女人,永远只有母亲。
车子停进别墅车库时,李晓看见客厅的灯还亮着。
他推门进去,正好撞见母亲穆落冰刚从公司回来。
穆落冰今天穿的是一件极浅的香槟色真丝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肩带细得像两根银丝。
37寸的巨乳把薄薄的真丝撑得鼓胀,乳峰的弧度在灯光下几乎透明,暗色的乳晕隐约透出来。
腰肢被睡裙收得很紧,下面却骤然炸开,40寸的肥美巨臀被真丝紧紧裹住,臀肉的轮廓清晰到能看见中间那道深深的沟。
她走了几步,臀浪轻轻荡开,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根。
她的脸还是那样,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眉眼清冷,薄唇淡淡的,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却依然带着一种不沾红尘的高贵。
比韩清彤少了几分妖冶,却多了几分让人不敢轻易亵渎的疏离。
李晓看着妈妈,心里忽然变得温柔似水。
他最爱的就是这个女人。
韩清彤再骚,再让他爽,也只是个可以被任何人花大价钱就能操的浪货。
母亲不一样,母亲是干净的,是只属于他的,他心里默默想着,然后开口道:“妈,你回来了。”他走上前,声音放得很轻,“今天又加班到这么晚?”
穆落冰抬眼看他,眉心微微皱着,似乎在刻意回避李晓那灼热的目光,语气淡淡的道:“公司上市的事太多,忙不完。”她把高跟鞋踢掉,赤着脚往客厅走,肥美的巨臀在真丝下轻轻摇晃,每一步都荡出柔软的肉浪。
李晓跟在后面,目光忍不住落在那两瓣被真丝勒得鼓胀的肥硕屁股上。
他咽了口口水,心里却更坚定了——今天必须把证据拿出来。
他想要母亲,不是隔着衣服摸摸,不是只能蹭一蹭,他要真正得到她,而要得到妈妈,就必须先把父亲彻底踢出局。
“妈。”李晓在她身后停下,声音带着一点刻意的犹豫,“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穆落冰回头看他,眼底带着倦意道:“有什么事?这么紧张?”李晓深吸一口气,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正停在那段温泉泳池的视频。
“我今天跟踪了爸。”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委屈和愤怒,“他、他跟韩教授在一起了。”穆落冰面露惊讶的愣了一下,她立刻接过手机,点开了视频。
只见画面里,水雾弥漫的私人泳池中,她的丈夫正从后面抱着一个女人猛烈的抽插着。
那女人高傲的脸、绝世的容颜和爆炸的身材、被细带勉强遮住的巨乳和肥臀,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韩清彤!
龙城舞后!
她后天要在选美决赛上对决的最大竞争对手。
此时视频里传来清晰的水声和浪叫声:“啊……李总……好深……您好厉害……”,“落冰那女人就是一身死肉……操起来像抱着一坨带眼儿的猪肉……”穆落冰的手指慢慢收紧,愤怒的她手指已经攥到发白。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女人被自己的丈夫从后面撞得乳浪翻滚、肥臀狂抖,听着丈夫一句句把她贬损得一文不值,她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李晓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母亲的表情。
他看见她眼底的震惊一点点变成愤怒,又一点点变成某种更复杂的、几乎要碎掉的东西,心里却在暗暗盘算——机会来了。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水声、撞击声、韩清彤带着装哭腔却又极度满足的浪叫,还有父亲那些下流却又“文明”的评价,一股脑充满了整个客厅。
穆落冰忽然抬手,把手机狠狠打飞,手机在地毯上弹了两下,可视频还在响着。
她转身,几乎是踉跄着走到梳妆台前,双手撑住台面,低着头,肩膀开始剧烈地发抖。
“妈……”李晓立刻跟上去,声音变得很温柔。穆落冰没有说话。她只是撑着台面,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在梳妆台上,砸出小小的水渍。
李晓心里一阵暗喜,他伸出手,从后面轻轻搂住母亲的肩膀。
真丝睡裙下的皮肤烫得吓人,肩胛骨的线条清晰,再往下就是那对被薄纱勒得鼓胀的巨乳。
他的手臂刚好从她腋下穿过,掌心贴在她小臂上,却故意让手臂内侧轻轻蹭过乳侧那柔软的弧度。
“妈,别哭……”他低声说,下巴几乎要抵在她头发上,“我知道你难受,可爸他……他不值得你哭!还有我在呢!”穆落冰还在哭,哭得很压抑,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一次性发泄出来。
而李晓的手却在悄悄的慢慢收紧,他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放在她后腰上,隔着真丝慢慢往下移。
掌心贴着那道深深的腰窝,再往下就是骤然炸开的肥美巨臀。
他没有直接抓,只是用掌根轻轻按着,感受着那两瓣沉甸甸的软肉在呼吸间微微颤动。
“妈,你看他都说了什么……”李晓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刻意的心疼,“他说你是一坨死肉,说操你像抱猪肉。妈,你那么好,他凭什么这样说你?”穆落冰的哭声突然停顿了一下。
李晓感觉到她身体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推开他。
他心里的火一下子窜得更旺。
手臂更用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后带了带,让她的后背完全贴上自己的胸口上。
真丝睡裙薄得几乎不存在,他能清晰感觉到母亲那对巨乳的柔软和份量,能感觉到她肥美的巨臀正轻轻抵着自己已经开始发硬的地方。
他低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厉害:“妈……我心疼你。”穆落冰的眼泪还在掉,她没有言语,可她也没有再躲闪。
李晓的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揉着,掌心一点点往下移,已经覆上了那两瓣被真丝勒得鼓胀的肥美软肉。
他没有用力抓,只是用指腹极轻地按着,感受着那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他知道自己在趁机揩油,可他更知道,母亲现在太脆弱了,只有在脆弱的时候,才最容易被靠近。
他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散开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母亲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汗意,干净、却又带着一种让他发疯的成熟气息。
“妈……”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和真正的心疼,“以后……由我来照顾你。”穆落冰的肩膀还在轻轻发抖,可李晓的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彻底覆上了她的巨臀,隔着真丝,掌心开始慢慢收紧。
李晓的掌心已经完全覆上了那两瓣被真丝勒得鼓胀的肥美软肉。
他没有急着用力,只是用指腹极轻地按着、揉着,感受着母亲那温热又带着弹性的触感。
真丝薄得几乎不存在,他能清晰感觉到臀肉的柔软和沉甸甸的重量,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深深的腚沟正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开合。
穆落冰还在抽泣,她撑在梳妆台上的手指已经发白,眼泪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台面上。
丈夫的话像刀子一样反复剜割着她——“一坨死肉”、“带眼儿的猪肉”。
那个她曾经真心爱过、把全部青春都交给了的男人,竟然用这种话形容她,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孤单。
这些年她在外面像个女强人一样撑着深瞳科技,谁都觉得她强大、冷静、不可侵犯。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回到这个家,她其实什么都没有了。
丈夫早就心不在她身上,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真正能让她感到一点温暖的,居然只剩下身后这个儿子。
而此时李晓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都箍在怀里。
那份坚实的体温透过真丝传过来,让她有一种被保护的错觉。
像是漂了很久的船,终于靠上了一处港湾。
她感觉到了儿子的手不老实,那只手从后腰慢慢滑下去,覆上她的巨臀时,她下意识地抬起玉手,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腕。
“晓晓……”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别……别这样……”她推得很轻,几乎没有力气。
李晓的手顿了一下,却没有收回,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妈,我心疼你……真的心疼你。”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下巴抵在她散开的头发上,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从她腋下穿过,隔着真丝轻轻覆上了那对鼓胀的巨乳。
穆落冰身体猛地一僵,“晓晓……”她又推了推他的手,这次力道稍微大了一点,“那里……不可以……”李晓却像没听见一样,他的掌心贴着乳侧柔软的弧度,拇指极轻地按了按,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真丝下的乳肉又软又烫,乳尖似乎已经微微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他的掌心。
“妈,你看他怎么对你的……”李晓继续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心疼和压抑的欲望,“他说你是死肉,说操你像抱猪肉。可在我眼里,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你那么漂亮,那么干净,他凭什么那样说你?”穆落冰听儿子说完,她的哭声忽然就弱了下去。
她感觉到儿子的手在她胸口轻轻揉着,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快的温柔。
另一只手则完全覆上了她的巨臀,掌心开始缓慢地收紧、松开,再收紧、再松开。
真丝被揉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臀肉在他掌下轻轻变形,接着又弹回去。
她抬起手,又推了推他覆在巨乳上的那只手,这一次,她推得更轻了,几乎像是欲拒还迎。
李晓心里狂喜,他知道母亲在动摇。
他立刻把覆在胸口的手收回来,两只手一起覆上她的巨臀,隔着真丝用力抓揉起来。
那两瓣四十寸的肥美腚肉在他掌心彻底变形,又白又软,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深深的沟正在被他的手指一点点挤开。
“妈……”他喘息着,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你好软……这里好软……”李晓边说边抓捏着大肥臀。
穆落冰发出一声极轻的呓语,她的哭声几乎停止了,只剩下细碎的抽泣声。
身体却慢慢软了下去,整个人向后靠进了儿子的怀里。
真丝睡裙被揉得凌乱,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和乳沟。
李晓的呼吸则越来越急,他刚才和韩清彤连射了三次,可年轻人的恢复力就是强。
才过了不到两个小时,下身又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母亲肥美的臀缝上。
他敢肯定母亲已经感觉到了,却没有再推开他。
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的往下移,从巨臀滑到大腿外侧,再绕到前面,隔着真丝抚上那丰腴的大腿根。
指尖触到一截极薄的黑色布料——那是母亲的黑丝内裤边缘。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手指顺着内裤边缘一点点探进去。
先是触到一片浓密、微微卷曲的黑毛,又烫又密,像一小片柔软的黑色森林。
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拨弄了几下,黑毛缠绕着他的指尖,带着湿意。
再往里,他摸到了两片肥厚、温热的软肉。
暗褐色的、鼓胀的、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
李晓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的中指已经抵在了那道湿润的缝上,正要往里探——穆落冰忽然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清醒过来,她慌乱地抓住儿子的手腕,用力推开,声音抖得厉害:“不行……晓晓,不行……”李晓一愣,下意识地想再靠近,却被她用力推开了半步。
穆落冰转过身,背靠着梳妆台,胸口剧烈起伏。
真丝睡裙凌乱不堪,一边肩带完全滑落,大半个雪白的巨乳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眼眶还红着,脸上全是泪痕,可眼神却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和你爸……还没离婚。”她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决,“我们现在、还是正式的夫妻。他不仁,我不能不义。你、你现在不能碰妈妈那里。”她低下头,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坚持:“我还要守着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