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兄妹

侍女推开暗门的声响很轻。

金属门板滑开时,只有气流摩擦的嘶声。

她提着一盏灵灯走进密室,暖黄色的光晕先于她的脚步漫进去,照亮玉台一角。

台上两具赤裸的女体在睡梦中轻微起伏——左小念侧蜷,脊背弓成一道弧,脊柱沟深深凹陷;梦沉鱼贴在她怀里,脸埋在师姐锁骨间,一条腿搭在左小念腰上。

侍女没有多看。

她把灵灯放在玉台边缘,从怀中取出玉瓶,走到左小念身侧。

例行公事——翻开眼皮,瞳孔对光反应微弱,但还在;探鼻息,平缓;检查玉势位置,两根都维持着扩张角度,底座在晨光中反射温润的色泽。

她抽出玉势。

小穴那一根先拔,穴口嫩肉被带着轻微外翻,昨夜灌进去的精液已经干涸成淡黄色的壳,糊在玉势表面。

肛菊那一根拔得更慢,括约肌在玉势退出时痉挛了一下,然后松垮地闭合,只留一圈红肿的褶皱。

清理。

侍女用湿布擦拭两女的身体,从脖颈开始,经过锁骨,绕过胸口——左小念的乳尖在冷布触碰时微微挺立,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擦到大腿内侧时,布上沾了干涸的精斑与淫水混合物,搓几下才能搓掉。

然后重新涂抹润滑剂,插入新的玉势。

小穴那根比昨夜用的粗了一圈,表面雕琢的青筋纹路更凸出;肛菊那根长度增加了一指节。

插入时两女身体都有反应——左小念的腰肢轻微扭动,梦沉鱼的肛门口在玉势挤入时剧烈收缩,喉咙里溢出无意识的呻吟。

但她们都没醒。

神魂流失到这种程度,连疼痛都只能触发生理反射,无法唤醒意识。

侍女确认玉势就位,从怀中取出另一只玉瓶——软骨锁灵散稀释液。

捏住左小念的下颌,灌入。

左小念的喉咙条件反射地吞咽,液体顺食道滑下去。

然后是梦沉鱼。

灌药时她咳了一下,药液从嘴角溢出少许,侍女用指腹抹去,重新灌。

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一步,扫了一眼玉台上并排趴跪的两具躯体,转身离开。

暗门合拢。灵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笼罩住玉台。密室里很安静,只有两姐妹交错的呼吸声。微弱的,断续的,像两根即将熄灭的烛火。

走廊里,梦沉天从办公室出来时,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梦沉鱼。

发送时间是凌晨三点——那时候她应该在昏睡,或许是半梦半醒间手指误触了屏幕。

消息内容只有四个字:“哥,你在哪”。

他没有回复。

把手机放回西装内袋,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之前,他对着轿厢里的镜面整理了一下领带。

深蓝色,温莎结,配他今天的炭灰色三件套西装。

镜中的脸温润平静,眼角眉梢都是恰到好处的从容。

电梯下行。

密室里,梦沉鱼醒了。

不是突然睁眼,是意识一层一层浮上来的过程。

先是触觉——有个硬物撑在她体内,两根,一根在小穴里,一根在肛菊里。

那两根东西比昨晚塞进来时更粗更长,撑得她有种被填满到喉咙口的错觉。

然后是听觉——通风口那边传来极细微的风声,还有自己的心跳。

最后是视觉——她睁开眼,眼皮像被胶水粘过,撕开时扯得眼角发疼。

灵灯的光刺进来,瞳孔剧烈收缩。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两下,才看清眼前的东西。

左小念的脸。

很近,近到能数清师姐睫毛上残留的干涸泪痕。

淡淡的白色盐霜,在睫毛根部结成一圈细小的颗粒。

师姐的眼睛睁着,瞳孔空得像两口井底。

但嘴角那道结痂的伤口在轻微翕动——没有声音,只是肌肉在无意识地抽搐。

“师姐……”梦沉鱼开口。嗓音沙哑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吞咽时有钝痛感。

左小念没有回应。瞳孔依旧是空的。

梦沉鱼撑起上半身。

手掌按在玉台表面,掌心沾了一层干涸的体液粉末。

身下的玉面上有大片暗红色的地图——血渍。

不是她的,是更早之前留下的。

她的目光落在那片血渍上,愣了整整三秒,然后昨夜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

哥哥从身后揽住她的肩膀。

哥哥递来丹药。

哥哥的手从肩膀滑到胸前。

哥哥撕开她的衣服——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残留的青紫指痕。

梦沉天揉捏她乳房时留下的指印,从乳根到乳晕,三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辨,已经变成青紫色。

然后她感觉到下体的痛。

小穴里的胀痛,肛菊里的撕裂痛。

两条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体液——精液、淫水、血液的混合物,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半透明的壳。

她试着并拢双腿,扯动了小穴里的玉势,肉壁被玉质表面的青筋纹路碾过,一阵酥麻窜上来,她整个人一颤。

不是纯粹的痛。

是痛和某种更可怕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身体在玉势碾过时,本能地绞紧,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淫水。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会从被填满中获取快感。

她想起自己高潮时喊了什么。

“哥哥的肉棒”、“沉鱼是哥哥的母狗”——每一个字都像是有人用钝刀在她脑子里剜。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扭动腰肢迎合哥哥的抽插,怎么在师姐面前张嘴含住哥哥的肉棒,怎么在师姐教她深喉时主动把喉咙送上去。

她趴在玉台边缘,张嘴干呕。但胃里什么都没有。呕出来的只有胃酸和眼泪。

左小念的手臂从她身后伸过来,搭在她背上。

不是拥抱,是更接近条件反射的动作。

手指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抓挠——一下,一下。

梦沉鱼被这个动作激得浑身一颤。

师姐的手指在做的,是昨夜最麻木的时刻里唯一还在持续的事——在玉石表面抓挠。

现在师姐把抓挠的对象从玉石换成了她的背。

“师姐……你醒着吗……”梦沉鱼抓住左小念的手。

那只手冰凉,指尖的指甲全部劈裂,甲床渗着干涸的血。

她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来。

“师姐……师姐……”

左小念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梦沉鱼看得懂口型。不是她的名字。是三个字——左小多。师弟的名字。

她放开左小念的手。

自己从玉台上撑起来。

小穴与肛菊里的玉势随着姿势改变被压得更深,她闷哼一声,双腿差点软下去。

扶住玉台边缘站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淫水从被玉势撑开的穴口缝隙中渗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

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乳晕周围残留着吸吮的红痕,那是昨夜梦沉天含住她乳尖时留下的。

乳尖现在还肿着,颜色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深红,轻轻擦过手臂都会有一阵刺痛。

她找到了地上的衣服。

那条碎花连衣裙被揉成一团,沾了奶茶和可颂碎屑。

她把裙子抖开,套上,吊带在肩膀上打了个滑,差点又滑下来。

针织开衫不知道在哪里,她也不找了。

光着脚站在密室冰冷的石面上,脚趾蜷缩起来。

暗门外有脚步声。

梦沉鱼猛地抬头。

那脚步声太熟悉了——皮鞋底敲击金属台阶的节奏,不紧不慢。

从小到大她听过无数次。

小时候,那是哥哥下班回家,她会冲下楼去接。

昨晚之前,那是哥哥来给她送丹药,她会笑着开门。

现在——她后退一步,背撞上玉台边缘,手指死死抠住玉石。

暗门滑开。

梦沉天走进来。

今天他穿炭灰色三件套,深蓝色温莎结,左手提着一个纸袋。

纸袋上印着铁十字街那家烘焙坊的logo——可颂的黄油渍洇透了纸袋底部,印出半透明的油斑。

和她昨天早上带去的那只一模一样。

他将纸袋放在玉台边。

目光扫过玉台上趴跪的左小念,然后落在背靠玉台站着的梦沉鱼身上。

碎花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两条腿光着,大腿内侧有干涸精液的痕迹。

“丹药准备好了。”他说。语气和以往每一次给她送丹药时一样——温和,随意,带着几分对妹妹的纵容。“过来。”

梦沉鱼摇头。后脑勺撞上玉台边缘,痛感激得她眼前一黑,但她没有停。“你给的东西,我不要再吃了。”

梦沉天看着她,没有勉强。

他从纸袋里取出那只可颂——金黄色,层次分明,酥皮还在往下掉渣。

他把可颂举到鼻尖闻了闻,说:“你最喜欢的那家店。今天排了二十分钟。”他把可颂放下,又取出一个瓷瓶,拇指弹开瓶塞。

药液的气味飘出来。

不是上次那种甜腻的味道,是更清冽的、带着薄荷凉意的气味。

“这颗和昨天的不一样。”他说,“固本培元的。”

“你骗我。”梦沉鱼的声音在发抖,“从小到大你给我的每一颗丹药,都是骗我的。你说吃了能变强——是养元阴。你说吃了皮肤会变好——还是养元阴。你说这颗是固本培元——”

“这颗确实是。”梦沉天截断她,“你的元阴已经被我取了。养了十年的东西,已经在我体内。你现在对我没有那方面的价值了。”他把瓷瓶放在玉台边缘,梦沉鱼触手可及的位置。

“这颗是修复经脉的。你肛门口的裂口需要愈合。”

他转身走向软榻,坐下来。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

梦沉鱼盯着那只瓷瓶。

薄荷的气味钻进鼻腔,她体内的灵力本能地产生了共鸣。

她的修行功法属风,对薄荷类的药性有天生的亲和力。

灵力在她经脉中缓慢流转,每经过丹田时都会打一个寒颤——那里空了。

修炼了十年的元阴之力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空洞。

但经脉还在。

药液的气味告诉她,这颗丹药确实是修复经脉的。

这一次,哥哥没有骗她。

她伸出手,拿起瓷瓶,仰头喝下去。

药液入喉的瞬间,一股清凉从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

不是上次的燥热,是凉意。

凉意顺着经脉流转,经过丹田时绕开了那片空洞,直接涌入受损的经脉末梢。

肛门口的撕裂伤开始发痒——那是新肉在生长。

小穴内的擦伤也开始麻痒。

她靠在玉台边缘,闭眼感受药效的流动。

梦沉天坐在软榻上安静地看着她。

密室里只有呼吸声和通风口的风声。

左小念趴在玉台上,手指又开始在玉石表面抓挠,一下一下。

药效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当梦沉鱼再次睁开眼时,身体表面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

肛门口的括约肌重新恢复了弹性——她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自主收缩,不再像昨夜那样撕裂后松弛无力。

但神魂的空洞还在。

元阴移魂造成的损伤不是修复经脉的丹药能弥补的。

“好些了?”梦沉天问。

梦沉鱼没有回答。她看着软榻上的哥哥,看着那张和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脸。他在问她好些了没有。

“你一开始就是计划好的。”她说。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从我十岁那年,你给我吃的第一颗丹药开始。到现在,你把我养了十年——就为了昨天晚上。”

梦沉天没有否认。

“你的天赋不如左小念。”他说。

语气像是在分析一份商业报告。

“她是凤脉传人,天生元阴精纯。你只是普通体质。普通体质要养出足够元阴,需要更长时间,更多丹药。我原本计划是再养两年——等你突破云泥锁后再收割。但左小念出现了。她欠你人情,这是最好的切入点。”

他站起身,走向玉台。

手指捏住左小念后颈,将她从趴跪姿势提起来。

左小念的头无力地后仰,脖颈拉出弧线。

他把左小念抱到软榻另一侧,让她靠着墙壁半躺,这个角度正对玉台。

左小念的瞳孔依旧是空的,但在梦沉天抱起她时,她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不是意识恢复了,是小穴里的玉势被姿势改变压得更深了。

“你利用我。”梦沉鱼说。

“利用这个词不准确。”梦沉天走回她面前,“你是我妹妹。你的天赋、元阴、你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为我准备的。这不是利用——这是你存在的意义。”

梦沉鱼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甩过去时整个身体都跟着转了半圈,碎花裙的裙摆甩起来,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

梦沉天没有躲。

清脆的耳光声在密室中回荡,在金属墙壁之间弹跳了几轮才消散。

他的脸被打偏了几度,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四道红痕——她指甲不长,但在全力甩出时还是划破了皮肤。

梦沉天把脸转回来,嘴角渗出一丝血。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低头看了眼指尖的血迹。

“这一巴掌,我接。”他说,“养了你这么多年,该让你还一下。”

然后他捏住了梦沉鱼的手腕。不是粗暴地抓,是握。拇指按在她腕内脉搏跳动的地方,力道不重,刚好让她抽不回去。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梦沉鱼问。

声音已经不抖了。

不是冷静了——是过了某个临界点。

像哭够了的人突然不哭了,不是不想哭,是眼泪干了。

“妈去世那年。”梦沉天说,“你十岁,我十五。”

“那时候就有了巫盟的联系?”

“不。那时候只是在古籍里读到元阴移魂。巫盟的联系,是后来慢慢搭上的。”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身走到玉台边,手指在玉面上叩了叩,“这座密室,是在你十二岁生日那天动工的。你自己说——那年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梦沉鱼闭上了眼睛。

十二岁生日。

哥哥送了她一条项链,吊坠里镶着一颗米粒大的灵晶。

她喜欢得不得了,戴了整整三年,洗澡都不摘。

后来灵晶在修炼中碎掉了,她还哭了一场。

“所以这些年……你对我所有的好……”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深的什么。

像有人在用铲子挖她胸腔里最底部的土,一铲一铲,越挖越空。

“有些是真的。”梦沉天说,“比如你喜欢吃可颂——这个不需要培养。你天生就喜欢。”他用拇指擦掉梦沉鱼嘴角残留的胃酸痕迹。

“但绝大多数,都是有目的的。你的功法是我挑的——那是专门养元阴的功法。你的丹药是我炼的。你去昆仑道门,是我安排的。你认识左小念,不是我安排的——但欠人情那个局,是我布的。你只以为自己是偶然路过救了左小念,其实那一路上所有的变故,都是我做的。”

梦沉鱼睁开眼。

晶莹的液体从她眼角滑下来,沿着颧骨淌,在下颌角汇成一滴,悬了片刻,落在碎花裙的领口。

不是因为痛——身体上的痛已经不剩什么了,丹药修复了绝大部分伤口。

是因为回忆。

从小到大,哥哥帮她吹头发,哥哥替她写作业,哥哥在下雨天把伞全打在她那一侧,自己淋得半边身子湿透。

每一个画面都是真的。

每一帧真实的画面背后,都是这条暗道的延伸。

“你真的很会演。”她说。

“演了十年,有些时候我自己都快信了。”梦沉天说。

他伸手帮她把碎花裙的吊带扶正。

就这一个动作,和他以前帮她整理衣服时一模一样。

梦沉鱼的眼泪又涌出来。

“好了。”梦沉天放下手,“该说的都说了。从现在起,你和左小念就住在这里。吃喝用度不会短你们的。元阴移魂不是一次性的——需要多次采补。但比昨晚频率低,身体受得住。”

梦沉鱼靠在他怀里,没有回答,也没有挣扎。过了很久,久到灵灯的光芒开始变暗,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哥。”

“嗯。”

“我恨你。”

梦沉天低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搭在胯骨上方。

“恨和爽不冲突。”他说,“你看你师姐——她恨我,但她的小穴每次都会吸。”

他将梦沉鱼从软榻上扶起来。

梦沉鱼站直,碎花裙的裙摆垂到大腿中部,吊带在肩头打了个滑又被他扶正。

她赤着脚站在密室的石面上,脚趾冰冷。

“站到玉台那边。”梦沉天说。梦沉鱼没有动。他的手轻轻推了一下她的后腰,力道不大,但方向明确。“去。”

梦沉鱼走向玉台。

每一步都很慢,脚底贴着冰冷的石面,脚趾在石面上划出细小的摩擦声。

碎花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微晃动,扫过大腿中部。

她走到玉台边缘,停下。

玉台上左小念正对着她跪着——不是趴跪,是跪坐。

师姐的脊背挺直,这是今天侍女来清理时摆好的姿势。

小穴和肛菊里的玉势在跪坐姿势下被压得更深,左小念的鼻腔里溢出细微的闷哼。

“跪上去。和你师姐面对面。”

梦沉鱼跪上玉台。

膝盖接触到玉石表面,冰凉的触感从膝盖传上来。

她把双腿分开,小腿贴紧大腿后侧,与左小念膝盖相触。

两张脸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

碎花裙的裙摆铺在玉石表面。

“帮她把玉势拔出来。”梦沉天站在玉台边,“先拔小穴。”

梦沉鱼伸出右手。

指尖触到左小念大腿内侧——师姐的皮肤冰凉,腿根处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玉势底座时,左小念的腰肢轻微颤了一下。

手指握住底座,往外拔。

玉势在紧窄的甬道中缓慢退出,表面的青筋纹路碾过肉壁,每退出一寸,左小念的喉咙里就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淫水从玉势与肉壁的缝隙中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手指。

玉势完全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一声黏腻的“啵”。

紧接着,昨夜侍女灌进去的润滑剂混着新分泌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滴落在玉台表面。

“肛菊。”

梦沉鱼把左小念小穴里的玉势放在玉台一侧,手指移向肛菊。

握住底座时,能感觉到括约肌还在轻微收缩——肛菊里的玉势更长更粗,拔出来时阻力更大。

她一截一截往外拔,括约肌在玉势退出的过程中不断痉挛,左小念的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

完全拔出时,同样带出一声黏腻的声响,以及顺着会阴往下淌的润滑剂。

“把你自己的也拔出来。”

梦沉鱼把手伸进裙底。

手指勾住小穴里的玉势底座,往外拔。

拔出自己体内时感觉和拔师姐的不同——她能感受到自己肉壁的温度,感受到玉势纹路碾过G点附近时窜上来的酥麻。

拔出来时她咬着下唇,但还是在玉势完全退出时漏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是肛菊里的。

这颗更难拔——肛门口的括约肌在插入时被撑开过,拔出时那圈肌肉本能地箍紧玉势不放。

她拔得满头大汗,最后一寸退出来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拔高的喘息。

两根玉势都放在玉台旁,并列排在左小念那两根旁边。

四根玉势,两粗两细,表面都沾满了体液。

“现在帮你师姐舔。”梦沉天说,“她昨晚教了你,你要实践。”

梦沉鱼把手撑在玉台表面。

她看着左小念空洞的瞳孔,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嘴角的血痂。

她慢慢俯下身,胸脯压在师姐大腿上,脸埋进师姐双腿之间。

白虎小穴。

光滑洁白。

两瓣阴唇因为持续的扩张和润滑,现在处于半开状态。

不再像处子时那样紧紧闭合,而是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

穴口还在往外渗透明液体,闻起来有一丝极淡的腥甜。

她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左小念阴蒂的瞬间,师姐的腰肢弹了一下。

“吸溜……”她含住阴蒂,轻轻吮吸。

学着昨晚左小念教她的——嘴唇裹住,不要用牙齿,舌尖绕着顶端打转。

左小念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不是意识驱动——是纯粹生理的。

阴蒂在她口中充血挺立,从包皮中完全探出。

小穴开始收缩,淫水分泌量明显增加,顺着会阴往下淌。

“用舌头舔进去。”梦沉天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整条舌头。”

梦沉鱼把舌头伸得更长。

舌面贴着阴唇缝隙,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再舔回来。

舌尖探入穴口——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温度高得烫舌。

她尝到了润滑剂的甜味,还有师姐自己淫水的微咸。

两种味道在舌尖上混合。

她开始用舌头在穴口内抽插——快进快出,舌尖在肉壁上勾舔。

左小念的呼吸频率开始变化。

从之前的平缓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双乳在胸前微微晃动,乳尖开始充血挺立。

梦沉天站在玉台旁,看着自己的妹妹为另一个女人口交。

他蹲下来,蹲在梦沉鱼身侧。

他的手伸进梦沉鱼的裙底,手指从后面探入她双腿之间。

那里在拔出玉势后还没有完全闭合,穴口微张,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手指抵住穴口,插进去。

两根手指。

“嗯——”梦沉鱼的嘴被左小念的小穴堵着,喉咙里发出闷哼。

臀部本能地扭动,但没有躲开。

梦沉天的手指在她小穴里弯曲,指腹找到花心。

按压。

同时拇指按上她的阴蒂。

他开始用手指肏她。

频率不快,和她在为左小念口交的节奏保持一致——她的舌头每一次探入师姐小穴,他的手指就按一下她的花心。

两个人同时被刺激。

“继续舔。不要停。”

梦沉鱼把舌头伸得更深。

整根舌头没入左小念的小穴,鼻尖压在师姐的阴蒂上。

她一边舔,一边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因为哥哥的手指正在她自己小穴里抽插。

左小念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开始接近高潮。

她的腰肢扭动幅度变大,臀部在玉台表面摩擦。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不再是细微闷哼,变成连续的、拔高的呻吟。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弓——高潮了。

小穴痉挛,淫水喷涌,浇在梦沉鱼舌头上。

透明液体从穴口飞溅出来,打湿了梦沉鱼的下巴和脖颈。

“师姐……师姐高潮了……”梦沉鱼抬起头,下巴还在滴水。

她的嘴唇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

梦沉天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没有因为左小念高潮而停下。

“转过来。”他说。

梦沉鱼转过身。

碎花裙的裙摆扫过玉台表面。

她面对左小念跪着——左小念在高潮后瘫软在玉台上,瞳孔依旧是空的,但脸颊泛着潮红,胸口剧烈起伏。

梦沉天推着她的后腰,让她趴在左小念身上。

叠在一起,像昨夜最后那场三穴轮流之后收场的姿势。

梦沉鱼的胸脯压在左小念胸口,双乳挤在一起。

两张脸贴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左小念眼角新渗出的泪水。

“自己扶进去。”梦沉天站在她身后,解开裤链。

肉棒弹出来——硬了,茎身青筋盘绕,龟头马眼渗出先走汁。

他握住肉棒,在梦沉鱼臀缝间滑动了几下,让龟头沾上从她穴口淌下来的淫水。

然后龟头抵住小穴入口。

梦沉鱼撑着左小念的胸口,感受到龟头的温度和硬度。

穴口在龟头的压迫下向内凹陷。

“我让你自己扶。”

梦沉鱼把手伸到自己臀后。

手指握住茎身——滚烫的,比自己体内的温度高得多。

青筋在她掌心跳动。

她引导着龟头对准穴口。

“自己推进去。推到花心。”

她松手,用手掌撑在左小念身体两侧。

臀部往后压。

龟头挤开穴口,伞状边缘碾过紧窄的入口嫩肉。

她吸了一口气,继续往后压。

肉棒一寸一寸没入,茎身上的青筋刮擦着肉壁的褶皱,直到龟头顶到花心。

整根没入。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太长了,完全插入后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

“自己动。”梦沉天说。他站着不动,双手背在身后。

梦沉鱼开始扭动臀部。

先是前后方向——前推时肉棒退出半截,茎身拉出时裹满淫水;后压时肉棒重新插入,龟头碾过花心。

然后是画圈——臀部在哥哥的小腹上画圆,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龟头从不同角度撞击花心周围的不同位置。

左小念在她身下,被她的推力压得轻微晃动。

师姐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乳尖互相摩擦。

梦沉鱼的呻吟越来越大。

自己掌控节奏的感觉和被动承受完全不同——她可以控制龟头撞击花心的位置,可以控制频率。

肉棒碾过G点时,她会刻意压臀,让龟头更用力地碾过去。

“啊……啊……顶到那里了……哥……你的肉棒在顶我的……”

“顶你哪里?”梦沉天站在她身后,忍着不动。

“花心……顶到花心了……还有……还有里面那一点……说不上来名字的地方……被龟头棱沟刮到了……好麻……”

“快还是慢?”

“快……快一点……我自己动不快……”她主动求他。

不是被药物逼迫的求饶,是在清醒状态下说出来的。

说完之后她觉得脸烧得厉害。

梦沉天的手从背后伸过来,固定住她的胯骨两侧。

拇指陷入腰窝。

他开始抽插。

以站姿在她臀后高速挺送。

“啪!啪!啪!噗嗤——!”

肉棒在紧窄小穴内快速进出。

每一次整根拔出都带出翻开的嫩肉和飞溅的淫水,每一次整根插入都直顶花心最深处。

梦沉鱼的腰肢被掐紧,整个人被固定在哥哥掌中,只能被动承受高速撞击。

双乳在碎花裙领口里疯狂晃动,左小念的脸就在她眼前,师姐空洞的瞳孔倒映着她被肏到翻白眼的面孔。

她被撞得整个人压在左小念身上,两张脸贴在一起。

她的喘息喷在左小念嘴唇上。

师姐的嘴唇本能地张开——然后两条舌头碰在一起。

不是吻。

是高潮时失控的本能碰撞。

梦沉鱼的舌头探入左小念口中,左小念的舌头缠上来。

两个人一边舌吻,一边被肏。

梦沉鱼首先高潮。

小穴剧烈痉挛,肉壁像绞索一样死死箍住肉棒。

淫水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的尖叫被左小念含在嘴里,变成含混的“唔唔”声。

梦沉天在她高潮痉挛中继续抽插,把高潮延长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他退出来。

肉棒从小穴中抽出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他站在玉台边,看着趴叠在一起的两姐妹。

“起来。两个都起来。跪在玉台边缘。”

左小念的身体在听到指令后先于意识有了反应——她撑起上半身,膝行到玉台边缘,跪好。

不是意识理解了指令,是身体记住了。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这句话在昨晚出现过无数次,每次不照做就会被更粗暴地对待。

她的身体学会了服从。

梦沉鱼也从高潮余韵中爬起来,喘着气跪在左小念身旁。

两根肉棒正对着两张脸。

一根是梦沉天的本体,茎身沾满了梦沉鱼的淫水。

另一根来自他化出的一个分身——分身站在左小念面前,肉棒同样勃起。

长度、粗度、甚至连青筋的走向都一模一样。

“张嘴。”

两张嘴同时张开。

本体的肉棒塞进梦沉鱼嘴里,分身的肉棒塞进左小念嘴里。

她们同时开始吞吐。

但节奏不同——本体肏梦沉鱼的嘴是慢而深的,每一次都插到喉咙入口。

分身肏左小念的嘴是快而浅的,龟头只在口腔前半段快速进出,故意不给她深喉的机会。

两张嘴被不同的节奏肏着。

梦沉鱼在含住本体的间隙偏头,看到的画面是左小念张着嘴让一根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肉棒快速抽插。

左小念也在偏头看她——瞳孔依旧是空的,但在肉棒抽插的间隙,她的眼球会转向梦沉鱼的方向。

本体加速。

在梦沉鱼嘴里抽插了几十下后,肉棒拔出来。

梦沉天握住茎身,把精液射在梦沉鱼脸上。

白浊从额头到下巴斜斜划过。

分身同时拔出来,射在左小念脸上——精液的落点都刻意对称。

两姐妹脸上糊满精液,偏头对视时看到彼此沾着同一个男人精液的脸。

然后左小念伸出手,用拇指擦掉梦沉鱼鼻尖上挂着的那滴精液,放进自己嘴里。

梦沉鱼也伸出手,从左小念睫毛上挑起一道白浊,舔干净。

梦沉天收回分身。他看着两姐妹互相为对方舔掉脸上的精液。两条舌头在两张脸之间来回舔舐,时而碰到彼此的嘴唇。

“师姐……”梦沉鱼在左小念舔她眼角时轻声问,“你是不是也很爽。恨他,但是很爽。”

左小念没有回答。用舌尖卷走梦沉鱼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闭上眼睛。睫毛上的精液还没舔干净,在暖黄色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梦沉天重新回到她身后。

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声音很轻。

她听完眼睛红了——不是哭,是比哭更深的什么。

然后她翻身跨到左小念身上,两腿分开跪在左小念身体两侧,臀部悬在左小念小腹上方。

低头看着左小念。

眼神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空洞或破碎的样子,是一种新的、之前没有过的东西。

像是在濒死边缘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没做完。

“师姐,我要肏你了。”她说。

说完后她咬了一下嘴唇。

不是紧张——是在忍住心里翻涌的什么。

然后她开始和左小念接吻。

这一次不是高潮时的本能碰撞,是真的吻。

她捧住左小念的脸,嘴唇贴住嘴唇,舌头探入师姐口腔。

左小念的舌头回应了她。

两姐妹吻得水声黏腻,口涎在两张嘴之间拉出银丝。

梦沉天站在玉台边,看着这一幕。

肉棒硬得发疼。

他没有插入,只是看着——看着梦沉鱼吻完左小念之后,慢慢沉下自己的臀部。

小穴对准左小念的小穴,压上去。

两个肉洞贴合在一起。

阴唇对着阴唇,穴口对着穴口。

都是红肿的,都在往外渗精液和淫水。

梦沉鱼开始扭动腰肢,用自己的小穴磨蹭左小念的小穴。

两片红肿的阴唇互相碾压。

阴蒂隔着嫩肉互相碰撞。

淫水和精液在两个小穴之间拉出无数条黏腻的银丝,被磨蹭的动作搅成白沫。

“师姐……你有没有和别人做过这个……”她一边磨蹭一边问。声音沙哑,带着喘息,“我是说除了昨晚……”

左小念没有回答。

但她的腰开始向上顶。

不是被动的——是主动。

骨盆抬起,小穴贴着梦沉鱼的小穴向上磨蹭。

两个人一上一下互相磨蹭,节奏越来越快。

梦沉鱼的臀肉在灯光下闪着汗水的光泽,每一次扭动都会荡出细小的波纹。

左小念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小腿缠上梦沉鱼的腰。

双乳在两人胸前来回摩擦,乳尖互相碾过。

梦沉鱼俯下身,再次吻住左小念。

这次吻得更久,舌头交缠,口涎从两张嘴的嘴角溢出。

她一边吻,一边磨蹭得更快。

臀部摆动的幅度变大,两个小穴之间甚至发出了“啪叽啪叽”的水声。

高潮同时来临。

梦沉鱼先抽搐了一下——从尾椎窜上来的痉挛沿着脊柱一路往上。

然后左小念也开始抽搐。

两个小穴同时痉挛,同时喷出淫水。

液体在两个紧贴的肉洞之间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在玉台上汇合成亮晶晶的一滩。

高潮后,梦沉鱼瘫在左小念身上。

她把头埋进左小念颈窝。

“师姐……”她的嘴唇贴着左小念的锁骨,声音闷闷的,“我帮你。”

她把手伸到自己小腹前,两根手指探入左小念的小穴。

在里面找到昨夜梦沉天反复撞击的那处略微粗糙的区域——左小念的G点。

她的指尖按上去,用指腹反复碾压。

左小念的身体猛地弹起,腰肢弓开,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破碎的呻吟。

同时,左小念的手指也探入梦沉鱼的小穴。

她在模仿梦沉鱼的动作——找到同样的位置,用同样的方式按压。

两姐妹侧躺在玉台上,互相用手指肏对方。

面对面,眼睛对着眼睛。

双方的瞳孔里都倒映着对方微张的嘴唇和泛红的脸颊。

“师姐……舒服吗……沉鱼的手指……会让你舒服吗……”

“嗯……”左小念终于发出一个有意义的音节。不是“小多”。不是“不要”。是“嗯”。回应。肯定。

“那沉鱼继续……”梦沉鱼把手指插得更深。

她同时用拇指揉搓左小念的阴蒂,中指在G点上按压,无名指勾弄肛门口的褶皱。

三重刺激。

左小念的腰肢在她掌中狂颤。

高潮来得很快——左小念小穴痉挛着裹住她的手指,淫水喷涌。

与此同时,左小念的指尖也用力按在梦沉鱼的G点上,指腹碾过那处略微粗糙的嫩肉。

梦沉鱼紧跟着高潮。

两个人的手指还在对方体内,一起痉挛。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波一波退去又涌回。

她们就这样互相抱着侧躺在玉台上。

手指还插在对方体内没有拔出来。

梦沉鱼的碎花裙在磨蹭中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整个下半身。

左小念身上什么都没有,赤裸的皮肤贴着梦沉鱼的皮肤。

两个人身上都糊满了汗水、淫水、精液。

脸上干涸的精液被新渗出来的汗水重新润湿,变成半透明的膜。

密室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梦沉鱼从高潮的空白中慢慢回过神来。

她抽出还在左小念体内的手指,指尖裹着一层黏腻的淫水。

她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左小念也做了同样的动作,把她手指上沾着的属于梦沉鱼的体液卷入口中。

“师姐。”她轻声说。

左小念的眼球动了动,转向她。

瞳孔深处依然是碎的——不是一面完整的镜子,是打碎后还没拼回去的碎片。

但那些碎片在缓慢移动,在尝试重新拼合。

“师姐……我……我一开始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梦沉鱼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不知道又能怎样。”她自问自答,“他养了我十年。从十岁开始。我没有别的家了。”

左小念把搭在梦沉鱼背上的手收紧了一点。就一点。肌张力轻微的变化,不仔细体会根本察觉不到。

梦沉天的声音从玉台边传来。“差不多了。”他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到这边来。”

他把梦沉鱼叫起来。

梦沉鱼从玉台上滑下来,腿软了一下,扶着玉台边缘才站稳。

碎花裙的裙摆从胸口位置落回大腿中部。

他让她站到镜子前。

密室角落里有一面铜镜——昨夜左小念被按在镜子前以把尿姿势肏到失禁的那面。

镜面打磨得光滑如水银,在暖黄色灯光下清晰地映出梦沉鱼的全身。

“看着镜子。”铜镜里映出的女人,两颊潮红,唇釉被舔得干干净净,脸上糊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碎花裙皱巴巴挂在身上,领口歪到一侧,露出半边锁骨上的吻痕。

光着两条腿,大腿内侧残留着数条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

“这是你吗。”梦沉天站在镜子里她的身后。

梦沉鱼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个从小在日记本扉页写“我要成为最厉害的女修士”的女孩。

那个拍着胸脯对师姐说“我哥特别靠得住”的女孩。

现在张着嘴吐舌头,眼角挂着自己和师姐的淫水混合液。

“这是你。”梦沉天替她回答。

他从身后掀起她的裙摆。

碎花裙被卷到腰际,露出她光裸的下半身。

小穴还在往外渗精液——不是今天的,是昨夜灌进去的残余。

白浊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铜镜清晰地映出这个画面。

“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妹妹。”他对着镜子里的梦沉鱼说,语气平淡。“也是我的母狗。”

梦沉鱼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流精的女人,看着身后的哥哥。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吐出几个字。

“是。我是哥哥的母狗。”声音很轻。说完后泪水同时滑落,但她的嘴角在笑,像是打碎后又拼起来的人偶,裂缝里同时渗出笑和泪。

“什么样的母狗。”梦沉天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手指拨开阴唇,露出正在流精的穴口。

“主动给哥哥肏的母狗。”梦沉鱼说,嗓音沙哑但字字清晰,“哥哥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母狗的骚穴会吸。”

“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母狗。让你吃丹药就吃丹药——哪怕那是毒药。让你舔师姐就舔师姐,让你肏师姐就肏师姐。”梦沉天的食指和中指拨开她的阴唇,将穴口撑成一个O形。

铜镜里,那圈嫩肉在他指尖翕动,精液从里面一股股涌出。

“母狗最喜欢吃什么。”

“……哥哥的肉棒。”

“还有呢。”

“……哥哥的精液——母狗最喜欢喝哥哥的精液……”她每说一句,眼眶里的泪水就多积一层。

但泪没有掉下来。

她撑着不让它们掉。

好像掉下来就输了一样。

“那现在该做什么。”

“……转过去。跪下来。给哥哥吃肉棒。”她转过身,跪在铜镜前冰凉的石面上。

碎花裙裙摆铺在地上,光裸的膝盖在石面上磕出轻微声响。

伸出双手,握住哥哥的肉棒,扶正,张嘴含住龟头。

舌头从龟头边缘开始舔——舌尖绕冠状沟一圈,把沟里渗出的先走汁卷入口中。

然后开始深喉——嘴巴张大,舌面放平,喉咙入口的肌肉刻意放松。

肉棒滑过舌根,挤入喉咙入口,整根没入。

她的鼻子贴上哥哥的耻骨。

维持这个姿势,一秒,两秒,三秒。

干呕反射让她的喉咙剧烈痉挛,食道壁死死裹住肉棒。

但她没有吐。

梦沉天按着她的后脑勺。“看着镜子。”

她看着铜镜。

镜子里,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嘴巴被一根肉棒贯穿。

嘴唇拉伸到极限,嘴角崩出细小的裂口。

腮帮子鼓着,喉咙外侧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肉棒的形状。

鼻子里发出哼哼的闷响,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在碎花裙的领口上。

那个女人是她。

“吞下去。”

他射在她喉咙深处。

精液直接灌入食道,不经过口腔,不经过舌面味蕾。

她喉咙滚动,吞下去的瞬间食道壁疯狂痉挛,反而把剩余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滴不剩全部吞入腹中。

他的肉棒退出来。

她弯着腰剧烈咳嗽,口涎与喉咙深处的黏液从嘴里喷出来。

然后直起腰跪好,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黏液丝,对着镜子张开嘴。

里面空了。

全吞下去了。

嘴角还沾着一点溢出来的白浊,她用手指刮起来塞回嘴里。

梦沉天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示意旁边的左小念。“把你师妹的奶子露出来。”

左小念从玉台边站起来。

她走到梦沉鱼身后,手指从背后勾住碎花裙的领口,往下拉。

吊带滑过肩膀,领口卡在胸口位置。

然后左小念把手伸进领口,从里面托出梦沉鱼的乳房。

两团雪白的乳肉被领口卡住,露在皱巴巴的碎花裙外面。

乳晕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收缩,乳尖挺立。

她的胸比左小念小一号,但形状更圆更挺,像两只刚倒扣过来的小碗。

“让你师妹也爽。”梦沉天说。

左小念的手从梦沉鱼腋下穿过来,覆盖在她的双乳上。

五指收拢,开始揉捏。

指尖捏住乳尖,轻轻碾动——梦沉鱼的乳尖比她自己更敏感,被捏住时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撞进左小念怀里。

左小念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颊贴着她的脸颊。

两姐妹的脸贴在一起,对着铜镜。

镜子里,梦沉鱼露在领口外的双乳被左小念揉得不断变形,乳尖从师姐指缝间探出来,充血成深红色。

左小念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打圈,时轻时重,同时拇指还在不停按压乳晕边缘。

“师姐……轻一点……乳头好敏感……”

左小念没有回答。

低头含住她耳垂。

牙齿轻轻咬住那小块软肉。

同时揉捏乳尖的力道加大,双指搓动那两粒充血肉粒。

梦沉鱼的喘息越来越重。

她扭过头,嘴唇找到左小念的嘴唇。

两个人又吻在一起。

梦沉天欣赏着镜中的画面——两个女人贴在一起接吻,一个露着胸被揉着,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着长长的银丝。

他从背后进入梦沉鱼。双手托起她的臀,龟头抵住还在流精的小穴入口,一插到底。

“啊——!”梦沉鱼的惊叫被左小念含在嘴里,变成含糊的呜咽。

左小念一边吻她,一边继续揉捏她的双乳。

梦沉天以站姿在她身后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龟头碾过G点后直顶花心。

两姐妹的嘴被撞得时而分开时而贴合,分开时嘴唇之间拉着长长的口涎银丝,贴合时又紧紧吻在一起。

梦沉鱼在三重刺激下——乳房被揉,嘴唇被吻,小穴被肏——攀上高潮。

双腿疯狂颤抖,脚趾在石面上蜷缩到几乎抽筋。

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左小念手里的她的乳尖也在同一瞬间硬到了极限,像两颗小石子。

梦沉天在她体内射精。

今天第二发——量依然很大,灌入后从交合处缝隙中倒喷出来,喷在铜镜表面。

白浊顺着光滑的镜面往下淌,划过镜子里三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倒影。

他退出来,射精后还在小幅度抽搐的肉棒茎身裹满她的淫水与精液混合物。

他走到铜镜边,用手指沾了镜面上自己的精液,抹在梦沉鱼嘴唇上。

然后抹在左小念嘴唇上。

最后让她们两个吻在一起。

精液在两张嘴之间被舌头搅动。

两张嘴里的舌头都伸出来,都可以用舌头舔到自己鼻尖上的精液。

然后她们开始互相舔对方的脸,把脸上的精液一丝不苟全部舔净,吞入腹中。

然后梦沉天再次化出分身。

两个实体。

他把左小念抱到玉台上,让她仰躺。

左小念的头仰在玉台边缘外,喉咙入口自然打开——这是深喉最佳体位。

他站在她头前,低头看着从玉台边缘倒悬下来的脸。

她的瞳孔对着他的方向,焦距依旧是碎的。

他弯下腰。

“用这里。”他指了指喉咙入口对应的体表投影——颈部正中间,喉结以下两横指的位置,皮肤下面就是食道。

然后他对着左小念的嘴,将肉棒缓缓插入。

这个体位让肉棒插入后,可以从颈部皮肤看到体内茎身的轮廓——一个长长的凸起从前颈一直延伸到锁骨窝。

他开始抽插,看着自己在她喉咙里进出的移动轨迹:她的颈前皮肤随着肉棒进入微微隆起一条,随着肉棒拔出又平伏回去。

像某种专用的器官刻度。

他从不同角度插入——垂直插入时隆起最明显,能看到龟头把喉咙入口撑开后在皮肤下方形成的圆形凸起。

实体一同时肏梦沉鱼。

实体一站在玉台前,把梦沉鱼摆成趴在左小念身上的姿势。

梦沉鱼的臀翘起来,实体一从后面插入肛菊。

经过前面的开发,肛门口括约肌已经不再撕裂流血,肉棒插入时那圈肌肉只是痉挛了一下就温顺地裹紧了茎身。

实体一开始肛交抽插。

梦沉鱼趴在左小念身上,脸贴着师姐小腹,嘴正好在左小念阴户正上方。

她伸出舌头,一边被肏肛菊,一边舔左小念的阴蒂。

左小念的阴蒂在持续刺激下充血勃起到极限,从包皮中完全探出。

本体肏喉咙。

实体一肏肛菊。

舌头肏阴蒂。

三个人在玉台上连成一条线:本体→左小念喉咙;实体一→梦沉鱼肛菊;梦沉鱼→左小念阴蒂。

闭环。

循环。

没有起点没有终点。

三个人的呼吸节奏渐渐同步——本体抽插左小念喉咙的频率、实体一抽插梦沉鱼肛菊的频率、梦沉鱼舌头舔左小念阴蒂的频率,最后全部同步。

三重同步。

同频喘息。

左小念的喉咙收缩又松开,松开又收缩。

每次收缩,食道壁裹紧本体龟头。

每次松开,肉棒抽出后在她颈前皮肤留下暂时无法消退的隆起痕迹。

那痕迹在肉棒拔出后要隔好几秒才慢慢消失。

与此同时梦沉鱼肛菊开始规律收缩——每次实体一插到最深时她的括约肌就会本能箍紧。

而她嘴里还含着左小念充血的阴蒂跟着自己被肏的频率吮吸。

高潮是同时的。

首先是左小念——阴蒂被吮吸到极限后全身痉挛。

紧接着本体精液灌入她食道深处。

然后是梦沉鱼——肛菊在师兄内射时剧烈收缩同时小穴潮吹失禁,尿液淫水混在一起喷在玉面。

最后是本体——在三重高潮叠加中也将精液全部射入左小念喉咙。

结束后。

梦沉天收回分身。

左小念仰躺,颈前皮肤逐渐恢复平坦,但喉咙入口被反复贯穿后声带肿胀,吞咽反射迟钝,口水从嘴角横流。

梦沉鱼趴在左小念身上,肛菊里涌出白浊。

她把嘴里含着的左小念阴蒂轻轻松开。

那粒已经快被吸破皮的小肉粒弹回去,慢慢缩回包皮。

她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左小念的小腹,留下一个唇印。

“师姐……我好累。”她喃喃。然后蜷缩在左小念身侧,脸贴着左小念肩窝。

左小念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放在她后脑勺。

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精液沿着大腿淌到玉台表面。

玉台表面现在完全被体液浸透了——血渍、淫水、精液、尿液,混在一起汇成一片。

铜镜表面的精液也干涸了,留下树状花纹般的白色痕迹。

梦沉天穿好衣服。

西装外套,袖扣,领带。

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三分钟。

他对镜子整理仪容,调整好领带位置。

然后走到玉台边低头看着两人。

“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在这里。东西会有人按时送来。丹药也有。”他捏了捏梦沉鱼的下巴,“你们两个——好好相处。”然后松开手指转身走向暗门。

“哥。”梦沉鱼从背后叫住他。他停下回头。梦沉鱼撑着上半身坐起来,看着他说:“下次来的时候……带可颂。”

他看了她两秒。然后点了下头。

暗门合拢。

密室里只剩两姐妹。

灵灯的光芒已经极暗了——灯芯快耗尽。

幽绿色符文在穹顶流转,将整个密室染成一片暗绿色。

梦沉鱼低头看着左小念。

左小念睁着眼对着穹顶。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左小念耳边。

“师姐……剩下的日子……只有我们了。”她的手指从左小念锁骨滑到小腹——从胸口到丹田——在肚脐周围画圈。

“我会让你舒服的。”她说,“等下次哥哥再进来的时候,让他看看我们怎么互相舒服。他一定会在旁边站着看,对不对。我们是不是他养的两只小动物。师姐,回答我。”

左小念没有回答。只把她抱得更紧。手指在梦沉鱼背上轻轻抓挠——一下一下。和抓挠玉石一模一样的动作。

密室之外。

梦沉天坐在办公桌后。

西装外套挂在衣架,领带松了半截。

窗外是廷根市的夜景,煤气灯在街道两侧亮起,将青石板路面染成暖黄。

他拿起手机拨出号码。

“宁家主。关于倾城和我的婚事——下个月初八。”

电话那头传来宁家家主爽朗的笑声。

说了句“贤婿急什么,我女儿又不会跑”。

梦沉天笑着应了句,然后挂断。

把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亮了一下——梦沉鱼今早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时间显示06:47。

“哥,我买好早餐了!师姐爱吃的可颂我抢到了!等会见❤️”后面跟着一个柴犬转圈的表情包。

他手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然后按下删除。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密室里。

幽绿色符文光芒流转不休,一圈,又一圈。

玉台上,梦沉鱼蜷在左小念怀里睡了过去。

左小念没有睡。

她睁着眼,瞳孔倒映着穹顶符文的光。

手指在空气中抓挠——不是抓玉石,是抓梦沉鱼的背。

嘴唇翕动。

没有声音。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