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照顾若华

以后的几天里,我虽然每日依旧前往练剑堂指点张若华习剑,却做足了男女之防。

除了必要的言语指点,绝不再与她有半点肢体上的接触,就连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刻意保持在三步开外。

张若华若有剑法上不能领悟之处,我便站在一旁,尽量用言语给她详细讲明,随后便负手而立,让她自己去琢磨练习。

“嫂嫂,这招‘佛光普照’重在意境,剑势要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你再多练几遍体会一下。我还有些俗务要处理,便先走一步了。”

这一日练罢,我像往常一样,神色淡淡地交代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练剑堂。

空旷的大堂内,瞬间只剩下张若华孤零零的一人。

**【张若华】他……他这是在刻意躲着我吗?**

绝色妇人停下手中的剑,望着我那决绝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知怎的,竟觉得空落落的。

那双原本温婉清丽的眸子里,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抹难以名状的幽怨。

自从那日被他抱在怀里,感受到那火热可怕的物事后,她这几日每每见到他,便觉得心慌意乱,连握剑的手都不稳了。

可如今见他这般冷淡疏离,她非但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有一种被人嫌弃的失落感。

夜幕降临,月上中空。

皎洁的光华如水银般倾泻而下,给南宫世家那百花盛放的巨大花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轻纱薄雾。夜风拂过,送来阵阵馥郁的花香。

长夜漫漫,张若华却在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安眠。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便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被叔叔搂在怀中时,那宽厚火热的胸膛,以及……以及那抵在自己臀沟处的骇人巨物。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暗暗骂自己:**【张若华】张若华啊张若华,你到底是怎么了?

孝庭尸骨未寒,你怎么能总是想着这些不要脸的事情!

你可是名门闺秀,是他的大嫂啊!

**

为了打发这难熬的孤寂时光,也为了吹散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她披上一件单薄的轻纱披风,独自一人漫步于花园之中。

望着天上那轮孤零零的明月,她没来由地叹了口气,一股前所未有的孤单无助之感,如同潮水般漫过全身。

自从孝庭走后,她就像是浮萍一般,无依无靠。

那日在练剑堂被叔叔碰了一下,原本被她用理智和道德死死封锁的情念,仿佛又死灰复燃了。

每到这夜深人静之时,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身躯里,便会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与渴望。

可是,孝庭已殁,谁还能来安慰自己呢?

绝色妇人又幽幽地叹了口气,不知不觉间,已顺着碎石小径,走到了花园的深处。

就在此时,一阵异样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夜的宁静。

“啊……嗯……好深……”

那声音细碎而压抑,似痛苦,却又饱含着无边的快乐,断断续续地顺着夜风飘入张若华的耳中。

张若华心头一紧:**【张若华】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有谁在这园子里受了伤?**

她生性善良,当下也没多想,忙循着那声音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刚要拨开眼前的一丛茂密的花丛,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受伤了,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如遭雷击。

“啊!”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得目瞪口呆。在千钧一发之际,她死死地用玉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才硬生生地将那声惊叫咽了回去。

她慌乱地向后挪动脚步,将自己那丰腴的身子紧紧地隐藏在一株巨大的玫瑰花丛之后,透过枝叶的缝隙,心惊肉跳地看着前方。

那声音,哪里是什么人受伤,分明是一对男女正在这月光下的花园里,毫无廉耻地行那苟且之事!

更让她感到天旋地转的是,那对男女中的男人,竟是自己那位平日里温文尔雅、侠名远播的叔叔,龙啸天!

而那个女的,更是让她大跌眼镜。

那竟是南宫世家少主南宫阳的遗孀,平日里看起来端庄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谢玉华!

**【张若华】怎么会这样……叔叔他……他怎么会和玉华妹妹……在这花园里做出这等事来!**

张若华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坍塌了。

此时的花园空地上,谢玉华早已衣衫半褪。

那件原本华丽的罗裙被胡乱地推到了腰间,露出了两条修长晶莹的玉腿和那雪白娇嫩的丰乳。

她满脸春情,原本盘得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秀发随着夜风肆意飞扬。

这平日里端庄的贵妇人,此刻正毫无廉耻地跨坐在龙啸天的身上。

她那肥厚饱满的雪臀疯狂地起伏着,上上下下地套弄着那根紫红色的硕大坚硬之物。

“好老公……嗯啊❤……好男人……你太棒了……要把玉华弄死了……”

谢玉华仰着修长的脖颈,微眯着桃花眼,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放荡浪语:“啊……又顶到我的花心了……好舒服……再深一点……干死你的小荡妇❤❤……”

那副迷离痴狂、欲求不满的放荡表情,比之那些青楼楚馆里的窑姐儿,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龙啸天则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凳上,双手死死地掐着谢玉华那纤细的水蛇腰,下半身猛烈地向上挺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响亮肉体碰撞声,好让那根骇人的巨物更深、更狠地刺进她那泥泞不堪的体内。

他偶尔还会抬起头,一口含住谢玉华那因剧烈晃动而垂在半空、犹如两只大白兔般的雪白玉乳,肆意地啃咬吮吸。

“咕叽……咕叽……”

花径深处传来的黏腻水声,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无尽放荡的浪叫,一时之间,整个花园里都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秽气息。

张若华躲在花丛后,看得瞠目结舌。

她真想立刻转身逃离这个肮脏的地方,可是,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开脚步。

那双平时只看女戒佛经的眼睛,此刻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那两具在月光下疯狂交缠的白花花的肉体。

**【张若华】天呐……这世上竟还有这种事……男女之欢,竟有如此多的姿势,玉华妹妹她……她怎么能叫得这么大声……**

她生性拘谨守礼,而王孝庭在床笫之间也是个规矩人,两人的夫妻生活平淡如水,别说像谢玉华这般疯狂地索取和浪叫,她平日里连重一点的喘息都不曾有过。

此番亲眼目睹了这对男女在花园中野合的狂野场面,简直是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算是彻底开了眼界。

看着看着,张若华只觉得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被点燃了。

那股燥热从下腹部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那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桃源玉洞,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将亵裤洇湿了一大片。

绝色妇人那张苍白的玉脸瞬间烧得通红,滚烫得仿佛能烙熟鸡蛋。

**【张若华】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能看这种脏东西看到……看到流出那种水来?**

她无暇细思其中缘由,巨大的羞耻感终于战胜了那股奇异的魔力。

她咬着嘴唇,提着裙摆,像个受惊的兔子般,慌不择路地逃离了花园,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小屋。

她要赶紧冲个凉水澡,浇灭心中那欲要燎原的情火。

若是再在那花丛后听下去、看下去,她真的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当场叫出声来。

真到了那个时候,她张若华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

翌日清晨,我照例来到练剑堂,准备等张若华来练剑。

可是,我在堂中等了良久,日头都升得老高了,却始终不见她那曼妙的踪影。

这在平时是绝无仅有的事,张若华报仇心切,每日练剑都比我来得早。

我微微皱眉,唤来一名路过的下人,吩咐道:“去王夫人的院子里问一声,看看她今日为何还未过来。”

片刻之后,那下人一路小跑着回来禀报:“家主,王夫人她……她病了。”

病了?昨日看她舞剑时还气血充盈,怎么突然就病了?

我心中一动,隐隐猜到了几分,面上却装出关切的神色,快步朝着她居住的院落走去。

来到她的房内,一股淡淡的药苦味扑鼻而来。

只见张若华虚弱地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

那张原本晶莹如玉、艳光四射的绝色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血色,眉宇间透着一股浓浓的疲倦与病态,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我走到床边,柔声问道:“嫂嫂,你这是怎么了?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

张若华听到我的声音,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清站在床前的人是我时,脑海里瞬间不可遏制地闪过了昨晚在花园里,他那粗壮的身体压在谢玉华身上疯狂驰骋的画面。

苍白的脸颊上“唰”地浮起了一圈不自然的红晕,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与我对视,一时竟忘了答话。

良久,她才勉强回过神来,细若蚊蝇地答道:“没……没事,大夫已经来瞧过了,说只是着了风寒,吃两碗药发发汗下去就没事了。”

话音刚落,一名丫鬟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

丫鬟正要上前喂药,我伸手拦住了她,温言道:“给我吧,我来喂夫人。”

张若华见我竟要亲自给她喂药,心里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昨晚的事。

**【张若华】他……他那双手昨晚才摸过玉华妹妹的……现在又要来喂我……**

脸上的红晕更盛,她有些局促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忙道:“叔叔使不得……这等粗活,让下人来喂就好了。”

她此刻病来如山倒,浑身酸软无力,若非如此,以她那拘谨的性子,早就自己端起碗一口喝干了。

我端着药碗在床沿边坐下,神色坦荡地看着她:“嫂嫂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与嫂嫂又不是外人,你生病了,我这做兄弟的照顾一二,本是理所应当。”

说完,我不由分说地从碗里舀起一汤匙深褐色的药汁。药汁很烫,我轻轻吹了吹,直到确认不烫了,这才小心翼翼地送到她那干瘪苍白的唇边。

盛情难却,加上身体确实虚弱,张若华只得微微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就着我的手,将那口苦涩的药水喝了下去。

她一边喝着药,一边偷偷抬眼打量着我。看着我那专注而温柔的神情,她心中五味杂陈。

**【张若华】想不到叔叔这般豪气干云的英雄人物,竟也有如此细心温柔的一面……就算是以前孝庭在世时,也未曾这般耐心地喂我喝过药。

**

难以言喻的感动悄然浮现心间,这种被人珍视、被人呵护的感觉,无形中把她与我之间那层刻意保持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我一边不紧不慢地喂着药,一边随口问道:“嫂嫂,你昨日练剑时还好好的,怎么过了一夜,今天就病得这般厉害了?”

一听到这个问题,绝色妇人脸上的红云顿时蔓延到了耳根。

昨晚她逃回屋里后,用冷水冲了许久,虽浇灭了身体里那欲要燎原的情火,可脑子里却像着了魔一样,满是花园中那对男女交欢的淫靡场面。

那一夜,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被冷水激出的寒气这才趁虚而入,让她着了风寒。

不仅如此,今早大夫来把脉时,还摇头叹息说她“心中有郁结,气血阻滞,故而病势汹汹”。

大夫的话她当时还不甚明了,直到此刻见到了我,她才隐隐明白过来。

自从那日在练剑堂与我有过肌肤相亲之后,每当夜深人静,她那干涸已久的身体里便会情欲涌动,不可自拔。

长久以来,那股违背伦常的情念被她强行用理智和道德死死压制在心底,早已郁结成了一块心病。

可这等难以启齿的私密心思,叫她如何能对眼前这个男人说出口?

绝色妇人垂下眼帘,避开我探究的目光,只淡淡地敷衍道:“没什么……可能是昨夜起夜时受了凉,只是伤风了而已。”

我看着她那副心虚闪躲的模样,心中了然。面上却只当她是心念夫仇,彻夜难眠才伤了风寒。

我放下空了的药碗,替她掖了掖被角,语气坚定地说道:“嫂嫂,大哥的仇你无须日夜悬心。你且安心养病,那郎云老贼,我誓杀他,定会用他的项上人头,来祭奠大哥的在天之灵!”

听到我这番掷地有声的保证,张若华眼眶一热。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这个男人的承诺就像是一座坚不可摧的靠山,让她感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看向我的目光中,除了感激,更隐隐多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

张若华这一病就是好几天。

这几天里,我每日都会抽出时间,亲自上门探望。有时陪她在一旁说说话,解解闷;有时见丫鬟不在,便自然而然地端起药碗,亲自喂她服下。

在这日复一日的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的关怀中,张若华那颗原本因为夫亡而冰封的心,开始一点点地融化。

她看着我时,眼中的防备与疏离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丝丝缕缕盘绕在心间的感动与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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