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若华初至

“啊……啊……齁噢噢噢……太深了……”

阵阵激情的呻吟声响彻云霄,在南宫世家宽敞华丽的大厅内回荡。晴空白云似乎见了大厅中那对痴缠的人影,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变了脸色。

我双手死死托着那丰腴熟腻的雪臀,将这绝色妇人整个人抱在半空中。

玉天香浑身香汗淋漓,玉靥酡红,春情满脸,那双修长丰满的玉腿紧紧地盘住我的腰臀,仿佛生怕我跑了似的。

随着我自下而上的狂暴挺动,她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双峰荡起一波波炫目的乳浪,两颗葡萄般大的乳珠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此刻似要滴出蜜汁来。

她忘情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大张着檀口叫唤:“好女婿……呜呜❤……你真棒……干死我了……要把岳母的骚穴干穿了❤❤……”

每一次粗暴的挺动,那成熟熟透的娇躯便剧烈地颤一下,脸上的春情便增一分。

听着平日里矜持典雅、端庄守礼的长辈叫得如此放浪下贱,我心中不禁一荡:**想不到平日里端庄典雅的玉天香,在床上竟是这般淫荡,简直就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

体内热血沸腾,这种将岳母与情人双重身份叠加的禁忌刺激令人发狂。

我胯下的霸王神枪愈发粗硕滚烫,紫筋暴突,发狠似地往那熟透的美妇体内最深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连绵不绝,满厅都是两人交合时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与淫靡气息。

那桃源幽谷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爱液混合着先前的白浊,顺着她丰满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光洁的地砖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见时机差不多了,我猛地一挺腰,那粗大的龟头一插到底,死死抵在她娇嫩的宫颈口上,惹得她娇躯一阵疯狂的痉挛。

我凑到她耳边,咬着她发烫的耳垂,恶狠狠地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让我亲近?”

玉天香发出一声甜腻的哀鸣,水润的眼眸中满是迷离与臣服,忙不迭地喘息道:“不敢了……噫噫❤……以后天香就是你一个人的……你什么时候想恩宠天香,就……就什么时候恩宠……做你的母狗也愿意❤❤……”

我得意地大笑起来:“这样才对嘛,宝贝。往后我会对你好好的,让你尝遍做女人的滋味。”

说完,我胯下的霸王神枪化粗暴为温柔,不再大开大合地劈砍,而是顶在最深处,缓缓在那熟透的玉洞中磨转、研磨,刻意碾压着那些敏感的软肉。

成熟艳妇对这种细致的折磨又有一番截然不同的感受,她浑身没了骨头似的瘫软在我怀里,高亢的呻吟化为了拉着长音的缠绵细语,别样销魂。

一夜云雨尽欢。

……

翌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南宫世家的书房内。

武林局势殊为胶着。

沈家借着烈火神君等高手的威势,一夜之间打败了江西霸主南宫世家,随后又重挫了鹰会的神威,声势如日中天。

如今的沈家,于浙江一省势如破竹,无人可挡,已无可争议地成为了浙江一省的武林之主。

远近大小帮派见沈家神威至此,哪还敢有反抗之心,纷纷投效,其势力甚至已延伸至江西内部,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缓缓收拢。

我坐在书桌后,手里端着一盏热茶,眉头微锁。

我与司空相对此亦是忧心忡忡。

好在如今南宫世家与鹰会已然结盟,东西呼应,互相牵制着沈家扩张的步伐,这才保得一时无忧。

“家主,”司空相捋了捋胡须,沉声道,“江湖从来弱肉强食。沈家如今气焰太盛,咱们南宫世家若不想坐待沈家吞噬,唯有拼力壮大自身实力,方是长久之计。”

“先生所言极是。”我放下茶盏,**沈玉啊沈玉,你们沈家的胃口还真是不小。

**“武库那边的秘籍整理得如何了?必须尽快挑选出适合家将修炼的功法,提升……”

我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争吵声。

“站住!闲杂人等不得擅闯!”

“让我进去……我要见他……”一个女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喧闹声使人不得安宁。我皱了皱眉,站起身来:“出去看看。”

推开书房的门,我一眼便看见院子里,庄外的两名守卫正与一位绝色妇人对峙着。

那妇人头结凌云髻,横插一支金光闪闪的凤钗,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背后,尽显雍容华贵。

她绝色的面容上轻敷脂粉,艳光四射,修长雪白的脖颈之下,是一身浅蓝色的华服,身段婀娜多姿,仪态万千,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高贵之气。

可让人心惊的是,在那晶莹如玉的额头上,却端端正正地绑着一条黑巾,那是带孝之身。

她面容憔悴,双眼红肿,那无双的容颜上带着一种令人心痛的凄艳之美,仿佛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绝世名花。

见到她的那一刻,我心中猛地一震,脱口喊道:“大嫂!”

那正是我初入江湖时,拜下的义兄,“斩龙刀君”王孝庭的妻子,张若华。

她听到我的声音,浑身一颤,转过头来。一见是我,眼眶中的泪水顿时决堤而出,悲泣着唤道:“叔叔……”

我快步走上前,挥退了守卫,看着她额上的那抹刺眼的黑巾,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声音都有些发紧:“大嫂,你这是……”

张若华悲痛得不能自已,娇躯微微发抖,哽咽着说道:“我身上之孝,是……是为你的大哥所戴。”

**大哥死了?!**

这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砸在我的脑海中。

王孝庭,那是我初出江湖时最先认识的一位有情有义的汉子。

他出身豪门大户,为人豪爽侠义,手中一把斩龙刀出神入化。

想当年,我一文不名,初入江湖,无人赏识,可身为豪门少爷的他却丝毫不曾看不起我。

他与我倾心结交,对酒当歌,结下了生死之谊,最终八拜为交。

前年,他还与我在泰山顶上迎风赏日,畅谈天下大势。

想不到……想不到转眼间竟已天人永隔!

听闻大哥已去,我心头如遭重击,双拳猛地握紧,沉声问道:“大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林中人习武强身,活个七八十岁也非难事,何况王孝庭一身修为精深,又正值壮年,他之死,绝不可能是急病或寿终正寝,必有蹊跷!

说话间,一股凌厉无匹的杀意不受控制地从我身上弥散开来。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在场众人,包括司空相和那两名守卫,皆觉心头一寒,呼吸都不由得一滞。

张若华掏出丝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着道:“半个月前,孝庭途经江苏扬州,在街头偶然看见一个恶少当街凌辱良家少女。你大哥他生性嫉恶如仇,便出手教训了那恶少一番。谁想……谁想那恶少身子孱弱,竟受不住一掌,被活活打死了。”

司空相站在一旁,听到此处,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痛恨:“像那种作恶多端、恃强凌弱、糟蹋良家妇女的恶少,死有余辜!”他早年落拓江湖时,深受那些纨绔膏粱的欺辱,此刻言语间带着切齿的痛恨。

张若华点了点头,凄然道:“这位先生说得极对。只是……那恶少身后,站着一尊大靠山。孝庭……孝庭就是被他所杀。”

我眼中杀气一闪,如同实质般的利刃:“是谁?”

张若华恨得咬牙切齿,那凄美的面容上浮现出极度的仇恨:“是地榜十大高手之一,‘天狼魔枪’郎云!他是那恶少的太叔公。”

郎云!

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可谓是臭名昭著。

他在地榜十大高手中排名第十,一柄天狼魔枪诡变莫测,防不胜防。

其为人狠毒残酷,于江湖中烧杀掠夺,无恶不作。

江湖中人虽对他恨之入骨,却无人奈何得了他。

只因他不但武功高强,而且为人狡猾诡诈,行事毫无底线,许多欲除他之人,反被他设局所杀。

我记得昔日乾坤老人品评天下高手时,曾论及郎云,只说了一句话:“郎云最厉害的,是他的心机。”

听到杀兄仇人的名号,我胸中杀意沸腾,几乎要将理智点燃。我盯着张若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寒声道:“大嫂放心,郎云,我誓杀你!”

张若华此番前来,本就是走投无路,想要寻求庇护与帮助。

如今听到我毫不犹豫地立下重誓,报仇便有望。

她喜上眉梢,双腿一软,就欲跪下相谢。

“大嫂使不得!”

我眼疾手快,忙伸出双手,一把扶住她纤细的双臂。

入手之处,只觉得隔着薄薄的衣衫,那绝色妇人的肌肤滑如绸缎,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温软。

这一触之下,我的心神猛地一荡,而张若华也是浑身一震。

那是一种成年男女之间极为微妙的触电感。

我们几乎是同时意识到了这丝不妥,急忙分开了手。

我压下心头那丝因龙阳神功而泛起的本能悸动,正色道:“嫂嫂无须客气,替大哥报仇,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张若华明亮的双眸中含着泪光,深深地看着我,欣慰地颤声道:“孝庭……孝庭能有你这样的兄弟,实是他的福分……他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美人容颜笑开,那凄艳中带着一抹释然的笑容,宛如雨后初霁,动人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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