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究竟昏睡了多久。
我是被一股极淡、极雅,仿佛空谷幽兰般的女子幽香给唤醒的。
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位魅力无双、国色天香的黑衣美女。
她依然蒙着那层神秘的黑纱,那双迷离如雾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见我睁开眼,她那清冷如泉的妙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轻声问道:“你醒了?没事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残存的那丝隐痛,冲她咧嘴呵呵一笑,打趣道:“我可是不死神龙,哪会有什么事啊?”
说来也怪,不知怎的,我一见到她,心里就涌起一种极其强烈、极其玄妙的熟悉感。
就好像我们是一对阔别多年的老友,在她面前,我一点也不觉得见外。
黑衣美女见我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没好气地嗔道:“还逞强。刚才若非我及时赶来,你那点功力,早就被金世遗的天蚕功给生生震死了。”
我哈哈一笑,顺杆往上爬:“所以啊,我要好好谢谢你。”
一边说着,我一边故意挪动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向她靠近。
这绝色美人显然是久居深山、极少与人这般亲近,竟浑然不觉我的“狼子野心”。
她看着我,面纱上的那双美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俏皮地反问道:“哦?那你想要拿什么谢我?”
我停下动作,装模作样地在身上摸索了一阵,两手一摊,呵呵苦笑道:“你看,我身上穷得叮当响,无一值钱之物。这可如何是好?”
她见我这副煞有介事的无赖模样,忍不住“噗哧”一声娇笑起来。
这一笑,当真是花枝乱颤,那蒙在脸上的黑纱也随之轻轻抖动,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无边魅力。
我看着她那清冷与娇媚完美融合的仙姿,心头顿时一阵火热,邪念大起。
我故意垮下脸,装出一副极度无奈、仿佛做出了什么巨大牺牲的模样,长叹了一口气,道:“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此恩我是不能不报的。想来想去……不若,我以身相许好了。”
话音未落,我便身子一歪,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地倒进了她的怀里。
“哎……你……”
她显然没料到我竟会如此厚颜无耻,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伸手推开我,却又怕碰到我的内伤,一双手僵在半空,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把头舒舒服服地枕在她的大腿上,脸颊贴着她那柔软的腰腹。
只觉得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哪怕是隔着一层黑色的丝裙,也透着一种水一般的柔滑与温润。
细腻的触感,加上鼻端萦绕着的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越来越浓郁的女子幽香,一时间,我竟有些浑然忘我,舒服得连骨头都要酥了。
我微微睁开一只眼,偷偷观察着她。
只见这绝色丽人被我这般无赖地靠着,身子顿时绷得笔直,显然是手足无措到了极点。
那双迷离的眸子里闪过气恼,似乎在想:若非你身份特殊,我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但她终究是没有发作,只是急中生智,忽然开口问道:“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谁啊?”
我闻言,身子微微一顿。
她以为我是被这话打动了,面纱下的脸庞应该露出了得意的微笑,随即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试图摆脱我这极不舒服、充满压迫感的姿势。
可她哪里知道,我龙啸天占起便宜来,从来都是得寸进尺的!
我顺着她挪动的力道,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将头往上一蹭,精准无比地依偎在了她那高耸入云的双峰之间。
“唔……”
她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我这成年男子的重量压上去,将她那两座浑圆饱满、怕是数十年来都无人敢于触碰的雪峰,直接挤压得变了形。
那饱满的乳肉在黑裙下被撑出惊人的轮廓,惊人的弹性反馈到我的脸颊上。
她原本以为我已经安分了,脸上的笑容还未褪去,却突然遭此“重击”。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冰肌玉骨的娇躯在这一瞬间,像触电般剧烈地战栗起来。
我得理不饶人,脸颊在那柔软的峰峦间轻轻磨蹭,随后,我更是大着胆子,将嘴唇贴近了那黑裙下高高凸起的某处樱桃轮廓,隔着布料,用牙齿极其轻佻地咬了一口。
“啊……嗯……”
一声细碎、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嘤咛从她嘴里溢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数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电流,正瞬间击穿了这清冷仙子的所有防线。
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瞬间瘫软如水。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将那颗被我含住的红樱桃更深地送进我的嘴里。
我能想象到,那层黑纱之下,她那张温润如玉的鹅蛋脸此刻定是火辣辣的,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眼看着她就要彻底失去理智,软倒在我的怀中。
我见好就收。那如同婴儿吸奶般“啧啧”作响的嘴唇,立刻停了下来。
我恋恋不舍地将头从那对极品双峰间移开,原本一脸无赖的痞气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无比庄重、肃穆的神情,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知道,我这龙阳神功的来历?”
刚刚被我那一通轻薄,这清冷仙子已是芳心大乱,此刻正努力地平复着呼吸。见我突然变得这般正经,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自从我在那深山古洞中稀里糊涂地得到《龙阳卷》后,这些年来,我问遍了天下见多识广的高人。
不管是号称收藏天下武学秘笈、有“半部江湖”之称的太史世家,还是少林寺藏经阁里那位号称能识天下武功的无心大师,对这《龙阳卷》皆是一无所知。
它就像是凭空出现,亘古便存在于天地之间一般。
正当我快要放弃追寻这门盖世神功的来历时,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竟然说她知道!这怎能不让我欣喜若狂?
这黑衣美女从一出现到现在,都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神秘感。若非我心中有种笃定她绝不会害我的直觉,我也不敢对她这般放肆。
她虽然功力高深得可怕,但显然是长年隐于深山苦修,极少在江湖上走动。其心性,其实与那些深闺中未谙世事的少女并无二致。
此刻,她见我如此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似乎是终于找回了一点场子,面纱下的眸子里闪过狡黠。
“这下你该住口了吧。”她轻哼了一声,显然是想报复我刚才的轻薄,故意拿捏着架子,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虽然知道它的来历,不过嘛……”
话刚说了一半,便停住了。
我正听得心急如焚,犹如百爪挠心,连忙追问道:“不过什么?”
她看着我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面纱下的玉脸轻轻一笑,吐出三个字:“没什么。”
目的已经达到,逗一逗我也就罢了。
我闻言,脸色一僵,顿时有些气结:“你……”
可我也是无可奈何,这秘密在人家肚子里,人家不说,我也打不过她,总不能真的把她扒光了严刑逼供吧?
她见我吃瘪,心里显然很是不爽,那双迷离的眼眸微微一瞪,问道:“你想做什么啊?”
我哪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她,立刻识趣地化冷脸为笑脸,陪着笑解释道:“没,没什么。我最近吃辣椒吃太多了,老是无缘无故上火,嗓子疼。”
我表面上打着哈哈,心里却暗暗发狠:**算你厉害,等以后有机会,定要让你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说话间,我的目光又不自觉地瞟向了她那高耸如山的玉乳,心里回味着:**刚才那感觉,真是太美了,又软又弹,还带着一股幽香……**
想着想着,我竟着迷地舔了一下嘴唇。
这绝色女人哪里知道我脑子里正在转着这等淫邪的念头,见我马上知错就改,态度良好,也就不再追究了。
刚才看我那副吃瘪的脸色,她显然觉得挺好玩的。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声音恢复了那种空灵的清冷,像是在回忆着一段极其久远的往事:“在很多年前,具体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武林中,出现了一位好武成痴的绝世奇才,名叫东方天一。”
“此人一生,皆以追求武道至高境界为理想。他散尽了万贯家财,走遍名山大川,只为求得天下的武学。他本就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任何武功到了他手里,都是一学就会,一会就精。”
“经过多年的苦修,他自以为已经达到了武学的顶峰,便自命不凡,开始挑战天下所有的高手。正如他所料,天下之大,竟无人能敌得过他的一招半式。”
“直到有一次……”她的声音变得悠远起来,“他游历东海之时,在海边遇到了一位垂钓的老叟。两人因一言不合,交起手来。”
“你猜结果如何?”她看了我一眼。
我屏住呼吸,摇了摇头。
“那位自信天下无敌的东方天一,竟然敌不过那老叟手中的一根普通钓鱼竿!”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根钓鱼竿,破尽天下武学?
“自那一战后,”她继续说道,“东方天一方知武林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大受打击,从此隐入深山,闭死关,钻研他从武林各家得来的无数武功。这一闭关,就是整整六十年。六十年的苦修,他终有所得,最终,着成了《龙阳卷》一书。”
我听到这里,心中已是激奋不已,脱口问道:“你是说,我练的这《龙阳卷》,就是那位东方天一老前辈所创?”
她点了点头,肯定道:“不错。”
我心中的疑惑更甚,忍不住问道:“既然龙阳神功乃是这等盖世神功,为何数百年来,武林中却从未有人听说过它的名头?”
她轻叹了一声,道:“其实,龙阳神功在当时,只是那位老前辈的一个设想而已。连创立此功的东方前辈本人,都没有真正练成过。”
“啊?”我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啊?”
她解释道:“东方前辈在东海遇到的那位老叟,一身武功浑然天成,无懈可击。他在深山苦修数十年,却始终想不出破解那老者神功的办法。一夜之间,他愁得满头白发。”
“后来,在一次深度的入定中,他偶然窥得了天地间的奥秘,知晓了万物皆乃阴阳所生。他以此‘阴阳’为核心思想,强行融合了他得自天下的无数正邪奇功秘法,这才创出了《龙阳卷》。”
“在东方前辈创出《龙阳卷》后,这本奇书也曾流传入世。无奈的是,《龙阳卷》几乎揉合了天下正邪所有的武功精髓,其内容太过深奥苦涩,而且因为是强行融合,其中自相矛盾之处甚多。世人练之,非死即残,故而皆以‘邪功’称之。”
“纵算偶有天资卓绝之辈,能明了其中的神功之理,也从来没有人能够真正练成过。久而久之,这本功法便失传了。所以,数百年来,龙阳神功从未真正地现之于世上。”
我听完这番话,一时间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搞了半天,我从小练到大的绝世神功,竟然只是一个老疯子异想天开的实验品?
我稀里糊涂地,竟成了他这几百年来唯一成功的‘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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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是福祸难料啊!
不过,我龙啸天向来是个洒脱之人。
既然都已经练成了,还在乎它是不是实验品干嘛?
反正它现在能让我天下无敌,能让我征服那些绝色美人,这就够了!
听完这龙阳神功的来历,了却了我心中多年的一桩未了心事,我心情大好。这心情一好,脑筋不觉又动到了眼前这位清冷仙子的身上。
正当我又准备厚着脸皮凑上去动手时,这绝色丽人这一次可学乖了,她身子往后微微一缩,马上开口道:“人家还没说完呢。”
我伸到半空的手一顿,“哦”了一声,问道:“莫非,这龙阳神功还有什么其他的秘密不成?”
她“嗯”了一声,那双迷离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道:“东方前辈当时从入定中领悟到万物之玄妙,认为要达到武学至高境界,唯有合乎阴阳二道。孤阴不长,孤阳不生,阴阳和合,才是武学的无上正道。”
“所以,他当年坐关时,除了悟出了这天下第一奇功‘龙阳’之外,尚还创出了另一门天下间至阴的奇功,‘天魔’。”
“相比于龙阳神功的深奥难懂、驳杂矛盾,天魔功只是一门纯粹的极阴功法。东方前辈将这门天魔功,传授给了他当时的爱侣,西门艳。”
我一听“天魔”二字,脑海中倏然记起刚才金世遗惊骇之下喊出的那个名字,震惊地看着她道:“你……你是那位西门前辈门下的弟子?”
她微微颔首,语气庄重了几分:“不错。西门艳,正是我们天魔宗的开派祖师。”
“从祖师那一代开始,我们天魔宗的历代传人,便世世代代身负着一个不可推卸的使命。”
“那使命,就是寻找‘天魔圣帝’!”
她的目光变得炽热而明亮,紧紧地锁定在我的身上:“可惜,几百年来,武林中从未有人能够习会那艰涩凶险的龙阳神功。直到……我玄梅这一代,终于,找到了圣帝。”
我听得目瞪口呆,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的那个……天魔圣帝,便是我?!”
玄梅,这位天魔宗的传人,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种宿命般的虔诚:“不错。祖师遗训,只要是学会了‘龙阳神功’的人,便是我们整个天魔宗,至高无上的圣帝!”
她本以为,我听到这个足以号令天下最神秘宗派的消息,一定会振奋不已,仰天长笑。
哪知道,我消化了这个消息后,脑子里冒出的,竟是一个完全不合时宜的问题。
我盯着她那曼妙的仙姿,喉结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