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温暖的被角。

她屏住呼吸,观察着千月平稳的呼吸声,确认他似乎已经熟睡。

心一横!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掀起被子一角,像只滑溜的鱼儿般钻了进去,迅速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住,只露出一点鼻尖呼吸。

温暖瞬间包裹了冰冷的身体,让她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她紧紧贴着床沿,尽可能远离那个可怕的存在,身体蜷缩成一团,在温暖的慰藉和巨大的屈辱中,疲惫不堪地沉沉睡去。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棂洒入寝宫。

叶缘曦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舒适中悠悠转醒。

迷糊中,她蹭了蹭脸颊下柔软光滑的触感,鼻尖萦绕着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暖香……等等!

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结实的胸膛和微微起伏的呼吸!

她竟然……竟然整个人都钻进了千月的怀里?!

她的脸紧紧贴着他仅着单衣的胸口,一条腿甚至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腿上!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叶缘曦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羞愤欲死!

她几乎是触电般猛地向后弹开,慌乱地抓过身边的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瞪得溜圆、充满惊骇和愤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她的动作吵醒、正缓缓睁开眼的千月。

“朕……朕怎么会……!”

她的话语因极度的羞耻而破碎不堪,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千月似乎刚醒,带着点鼻音。

他懒洋洋地支起身,看着旁边把自己裹成蚕蛹、只露出通红小脸和惊恐眼睛的少女皇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故意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下肩膀,仿佛被压麻了似的。

叶缘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身上有蚂蚁在爬。

她强迫自己坐起身,努力挺直背脊,故作镇定地理了理根本不存在、只有被子的衣衫,声音干巴巴地解释,试图挽回一点颜面“朕……朕只是觉得有些冷罢了!”

她瞥了一眼那张巨大的龙床,违心地补充道“这床……比那地板舒服些……”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借口苍白无力,脸颊更烫了。

千月看着她强装镇定、耳根却红得滴血的可爱模样,眼中笑意更深。

他忽然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叶缘曦吓得往后一缩“你……你干什么?!”

千月却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什么珍馐,然后轻声细语地、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道“嗯……确实有股清香……”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少女裸露在被子外的、线条优美的白皙肩膀和那段纤细的脖颈。

这近乎调戏的话语和赤裸的目光让叶缘曦瞬间炸毛!

“你这逆贼!离朕远点!”

她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裹着被子往后缩得更远“休要胡言乱语!什么清香……朕……朕岂会因你而改变!”

她羞愤交加,连小巧圆润的脚趾头都在被子里紧张地蜷缩起来,恨不得立刻消失。

羞辱并未结束。

很快,叶缘曦再次被剥去了所有遮蔽,被以屈辱的龟甲缚方式捆绑起来。

这一次,她的脖颈上多了一个冰冷的金属项圈,连着一根细长的银链。

她被带回了金銮殿。

这一次,她被放置的位置不再是龙椅旁的地面,而是直接侧坐在了那冰冷宽大的龙椅之上!

赤裸的臀部接触到冰凉光滑的金丝楠木椅面,让她猛地一个激灵,娇躯瞬间绷紧,两片饱满圆润如蜜桃般的臀瓣也因此紧张地缩了缩,勒在大腿根处的绳索陷得更深,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无法言喻的羞耻。

她被迫以一种极其暴露且屈辱的姿势倚靠着龙椅扶手。

千月则站在龙椅旁,手中悠闲地把玩着连接她项圈的银链。他就像在溜一只……极其名贵的宠物。

殿门打开,群臣再次鱼贯而入。

当看清龙椅上那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时,整个朝堂再次陷入了窒息般的死寂!

比昨日更甚!

他们那尊贵无匹的少女天子,竟然……竟然被赤身裸体、以一种极其下流屈辱的方式捆绑着,直接放置在了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之上?!

项圈?

锁链?

这……这已经不是羞辱,这是将整个皇室的尊严都扒光了踩在脚下!

大臣们的表情精彩纷呈:有惊骇欲绝的,有面如死灰的,有愤怒得浑身发抖却敢怒不敢言的,甚至还有个别眼神闪烁、流露出隐秘兴奋的……

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千月对这一切恍若未见。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死寂,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咳咳,众爱卿,可有本奏?”

他说话间,眼神若有若无地瞥向身边被捆绑得动弹不得、只能羞愤欲绝地闭着眼睛的叶缘曦。

群臣们如同泥塑木雕,无人敢应声。

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千月似乎觉得这种沉默很有趣,他扯了扯手中的银链。

“唔……”

叶缘曦被迫仰起头,脆弱的脖颈被项圈拉扯着,勒出一道红痕。

她不得不睁开那双含泪的琉璃眸子,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和极致的屈辱。

“诸位爱卿?”

千月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又拉了一下链子。

叶缘曦痛得蹙起秀眉,被迫发出细微的呜咽。

终于,一个年轻御史似乎实在无法忍受,颤抖着站出来,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悲壮“将……将军!此乃亵渎圣上,亵渎皇权!人神共愤!请将军……”

他后面的声音被巨大的恐惧噎住,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千月,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决绝。

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大臣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雷霆之怒降临在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身上。

有人甚至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未出现。

千月看着这位年轻御史,冰冷的眼神中,飞快地掠过一丝赞赏虽然转瞬即逝,却真实存在。

他并没有立刻发难,反而微微抬了抬手,制止了立刻要上前拿人的亲兵。

“人神共愤?”

千月的声音响起,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戾气,多了一种审视的意味。

他盯着那位御史,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殿内所有的杂音“你叫什么名字?官居何职?”

年轻御史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地回答“微……微臣……李崇义,御……御史台……八品……监察御史……”

他的勇气在千月平静的注视下似乎在迅速消退,腿肚子都在打颤。

“李崇义……”

千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胆子不小。”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敢在金銮殿上直言犯谏,哪怕所指之人是本将,这份胆气……倒是不错。”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所有大臣都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千月,又看看那位吓得快要瘫倒的年轻御史。

将军……竟然……夸他胆气不错?

这……这比直接拖下去杖责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千月无视众人惊疑的目光,继续说道,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话,本将听到了。骂得好。”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群臣“可惜,迂腐了些,也认不清形势。”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勇气可嘉,但指责的内容他并不在意,因为这形势早已被他掌控。

“站回班列吧。”

千月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嗡嗡叫却无甚威胁的苍蝇“记住,勇气要用在对的地方,才有价值。”

李崇义完全懵了,巨大的恐惧和后怕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在同僚复杂的目光中,几乎是连滚爬地退回了自己的位置,浑身被冷汗浸透,低着头再不敢抬起。

这杀鸡儆猴的效果,比直接杖责更加震撼人心!

所有大臣的头垂得更低,身体抖得更厉害,心中充满了更深的恐惧和不解。

将军的心思,当真是深不可测!

连直言冒犯都能容忍,那到底什么才是他的逆鳞?

叶缘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当李崇义站出来时,她心中曾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火花——终于有人敢为她发声了!

但当千月非但没有震怒,反而放过那年轻御史时,这股微弱的希望瞬间被更深的寒意和屈辱取代!

他……他竟然能容忍别人骂他亵渎皇权、人神共愤?

甚至还说骂得好?!

那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呢?

这极致的羞辱和践踏呢?!

这种反差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叶缘曦的心!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千月眼中,她这个皇帝,她所代表的皇权尊严,甚至还不如一个敢于直言的忠臣值得他稍加宽容?!

他欣赏那份正直的勇气,却对她这个昏君(在他眼里)的尊严肆意蹂躏!

这种认知带来的屈辱,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更让她窒息!

她被迫仰着头,脖颈的痛楚被心里的剧痛完全掩盖。

泪水无声地滑落,这一次,不仅仅是屈辱,更掺杂了一种被彻底否定、被视如敝履的绝望!

眼神中的愤恨依旧滔天,却更深地浸入了一种冰冷刺骨的悲哀。

千月如同无意识般,再次轻轻拉扯了一下手中的银链,将几乎陷入绝望深渊的叶缘曦强行拉回现实。

“唔…”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哼,眼神空洞地望向虚空。

千月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这位,”

他用下巴点了点身边被迫仰头、泪眼朦胧的叶缘曦“昨天说我不适合坐龙椅。”

他故意停顿,满意地看着少女因这句话而骤然瞪大、充满血丝的眼睛里迸射出比昨日更甚的恨意。

“所以今天让她来坐坐,感受感受。”

他拍了拍冰冷坚硬的龙椅扶手,仿佛在拍一个板凳“好了,大家别愣着,继续走流程,有什么要启奏的?嗯?”

群臣们噤若寒蝉,哪里还敢说话?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千月似乎也懒得再等。他开始处理一些日常政务,漫不经心地听着某个官员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汇报着某个州的雨水情况。

他时而心不在焉地点头,时而拉扯一下手中的银链,仿佛那只是一个无聊时解闷的玩具。

“呃!”

每一次拉扯,都让叶缘曦痛苦地仰头,脖颈被项圈勒紧,呼吸变得困难。

她被迫维持着这个耻辱的姿势,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在绳索的束缚下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屈辱的泪水无声地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龙椅扶手上。

群臣们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终于,千月再次抛出了那个问题“还是昨天的问题,”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下方“有人有任何关于朝政的意见吗?比如……觉得哪里需要改改?”

他晃了晃手中的银链“畅所欲言嘛。”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千月似乎有些失望,又有些意料之中。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身边饱受蹂躏的少女脸上。

“既然大家都不说话……”

他拉了一下链子,迫使叶缘曦看向他。

“陛下,”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恭敬,却又充满了戏谑“您对此有何高见?”

叶缘曦被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眼神里的嘲弄让她恨不得撕碎他!

她猛地转开视线,看向下方那些瑟瑟发抖、无一人敢为她发声的忠臣,一股巨大的悲凉瞬间淹没了她。

她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用一种异常疲惫、异常悲凉的语调说道“诸位爱卿……朕……朕无话可说。”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大殿,充满了无尽的失望和认命。

朕如今……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阶下之囚,还有什么资格……与这逆贼争辩?这江山……这些臣子……呵……

千月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很好,”

他点点头,放开了银链。

叶缘曦如同脱力般瘫软在龙椅上,大口喘着气,项圈下的皮肤一片通红。

“那还是我来说吧。”

千月的声音陡然变得清晰而有力,他开始讲述他的构想:关于设立内阁分担皇权职责,关于改革地方行政,精简冗员,提高效率,建立更畅通的监督渠道……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剖析了当前朝政积弊的根源,提出的方案虽激进却切中要害,充满了务实的智慧。

这根本不是她想象中那个只知杀戮掠夺的莽夫!

叶缘曦原本充满恨意和屈辱的眼神,渐渐被震惊取代。

她难以置信地侧过头,看向站在龙椅旁侃侃而谈的千月。

夕阳的余晖透过殿顶的琉璃瓦,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边。

此刻的他,没有了平日的暴戾和戏谑,只有一种沉稳和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这……这真的是那个将她扒光吊打的逆贼吗?

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愤恨依旧,却不可抑制地渗入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钦佩?

难道……他真比自己更懂治国?

这念头让她心如刀绞。

在阐述的过程中,千月如同无意识般,时不时会拉扯一下手中的银链,仿佛那只是一个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唔…呃…”

每一次拉扯,都将叶缘曦从震惊中强行拉回残酷的现实。

她被迫仰头,脖颈的痛楚让她蹙眉,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却又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忍耐。

她就像一件被用来佐证主人话语的活体道具,在尊严被彻底碾碎的同时,被迫聆听那些让她心惊又无法反驳的治国良策。

“……诸位爱卿,”

千月终于结束了长篇大论“有意向的,明天可以拟一份关于这些构想的详细草案,明日早朝再议。”

群臣们面面相觑,低声议论着,脸上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这些方案无疑会触动太多人的利益,但……看着龙椅上那位少女皇帝的惨状,看着那位手握生杀大权、行事莫测的将军,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最终,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群臣齐声应道:

“臣等遵旨。”

千月目光转向龙椅上瘫软的叶缘曦,伸出手指敲了敲坚硬的扶手“陛下,对臣刚才所言,有何看法?”

叶缘曦闻言,心中的恨意再次翻腾起来。

她强压下怒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是一片漠然的死寂。

“朕……朕并无异议。”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仿佛放弃了所有抵抗。

“既然陛下无异议,”

千月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随意地挥挥手“那就这么定了。散!”

群臣再次如蒙大赦,逃也似地退出了这个让他们胆寒的大殿。

沉重的殿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

空旷的金銮殿内,只剩下千月,以及被银链束缚在龙椅上、如同被折断翅膀的珍鸟般的少女帝王。

千月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向她。

叶缘曦也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琉璃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绝望,死死地盯着千月。

脖颈间那道深红色的项圈勒痕,在夕阳的光线下触目惊心。

“你这逆贼……”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深入骨髓的恨意“迟早……会遭报应的!”

“心服口服了没有?”

千月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休想!”

叶缘曦猛地挺直了被绳索和项圈禁锢的身体,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喊出来,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朕……朕绝不会向你低头!绝不!”

银牙几乎咬碎,努力维持着那点可怜的、近乎悲壮的帝王尊严。

“朕乃天子,焉能向你这篡位逆贼低头!”

脖颈间的勒痕因她剧烈的动作和愤怒而显得更加狰狞。

“啧,还这么高傲啊。”

千月似乎觉得她这副样子很有趣,伸手捏了捏她因愤怒而紧绷的小脸,入手一片滑腻。

“那么,”

他收回手,语气带着揶揄“你今天也享受了皇帝的待遇了,感觉如何?这龙椅,坐着可还舒服?”

他的目光扫过她被迫坐在冰冷龙椅上的赤裸身体。

“享受?!”

叶缘曦怒极反笑,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焚毁“你让朕如此蒙羞,沦为天下笑柄!这便是你的目的吗?你这逆贼!休要得意太早!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她因激动而剧烈喘息,胸脯起伏不定。

千月忽然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我明白你心中怒火中烧,恨我入骨……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冷酷的肯定“这就是你应得的。为你曾经的失察和无能。”

“你……!”

叶缘曦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喷涌而出。

“你这逆贼!迟早会遭报应的!朕……朕绝不会饶过你!朕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嘶吼着,声音带着歇斯底里。

千月对她的威胁毫不在意,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想杀我?光靠吼可不行。要不要学点真本事?”

他站直身体,语气带着诱哄“学武术怎么样?很实用的。只要哪天你能凭本事打死我,”

他指了指身下的龙椅“这位置,连同这大好江山,自然就归还于你了。很公平吧?”

学武?

跟他学武?

打死他?

叶缘曦的心猛地一跳,一丝极度的渴望如同毒草般瞬间滋生!

但帝王的骄傲和对他根深蒂固的憎恶让她立刻将这念头压了下去。

“哼!”

她别过头,语气强硬依旧“朕岂会受你摆布!朕乃天命所归的天子,岂会与你这逆贼同流合污,学那武夫之道!”

只是那微微闪烁的眼神,暴露了她内心的动摇。

“哦?”

千月再次凑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颊,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致命的蛊惑“那么……你就永远……都别想翻身了。”

永远二字,咬得极重。

叶缘曦闻言,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永远……被这样对待?

永远失去一切?

她猛地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千月,有恨意,有恐惧,更有一种被戳中要害的震动。

“你……你这逆贼,当真以为朕会信你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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