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场失败的告白过后,已经过去一周了,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次提起那件事,可露希尔依然是那个每天下午来接自己妹妹的那个好姐姐,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姐姐,今天下午也要来接我哦。”
那团白色的软肉贴上来的时候,可露希尔闻到了牛奶味。
不是刚从锅里倒出来的热牛奶——是那种从皮肤底下慢慢蒸上来的、混着婴儿肥脸颊上细软绒毛气味的微甜。
博士整个人像一只刚睡醒还不愿意把爪子从窝里拿出来的小猫,从校服衬衫到裹着白丝袜的小腿肚,全长都挤在可露希尔腰侧,那一小块被体温捂得微暖的位置。
帆布鞋的鞋尖在可露希尔的高帮运动鞋侧边蹭了两下——左脚先蹭,右脚跟蹭。
昨天刚系的双环结,今天还好好地系着。
但袜尖的位置鼓起了一个小包——脚趾在鞋里紧张地蜷着,像是在确认站稳了才肯把全身重心都交出去。
白丝袜在脚踝那儿收得紧,勒出一道极浅的弧线,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像秋天银杏叶最细的那根叶脉,薄薄地埋在丝袜纤维底下。
然后博士蹭了蹭。
不是那种打招呼的轻碰——是整个人往可露希尔胯侧拱的、把重心完全交给对方的、只有对着最信任的人才会做的动作。
校服短裙的裙摆被这个动作往上带了一截,白丝袜裹着的大腿根贴在可露希尔的工装裤腿上,那团软肉陷下去一小块,把工装裤粗糙的帆布纹路印在了丝袜光洁的表面上。
裙摆下面那两瓣还没发育开、圆润得像刚剥壳荔枝的小屁股,随着蹭的动作在可露希尔大腿外侧轻轻碾过——隔着一层校服裙摆的棉布和一层白丝袜,那种近乎液态的柔软触感还是毫无保留地渗了进来。
可露希尔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
裤裆里那根东西醒了。
断药第八天。
博士只要一贴上来——甚至不需要贴,只要在这个距离闻到那股牛奶味——那根憋了八天的暗红肉屌就会自动弹起来,像一只被敲了进食铃的恶犬,龟头从包皮里往外拱,顶着工装裤内侧粗粝的帆布狠狠撞一下。
痛。
又痛又麻。
从马眼沿着冠状沟往上窜的电流直接炸进脊椎,腰眼那里那团酸意瞬间又重了三分。
她在博士脑袋顶上闻到的那股牛奶味变成了燃料,烧在已经满到溢出来的火上。
你想被接回家。可你想回的是孤儿院——还是那个把你关在地下室、用铁链锁住你、用鸡巴塞满你让你只能喊姐姐的地方?
可露希尔把夹克拉链往下拽了一寸。遮住那片鼓起来的帆布。动作熟练得像肌肉记忆。
“嗯。今天也会来。”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尾音带着早晨还没完全散去的睡意——其实是憋了一整夜的欲念没处发泄,堵在喉咙口变成了这种黏糊糊的沙感。
博士听不出来。
博士的世界里没有'姐姐的声音变了'这个选项。
博士满意了。两只手松开可露希尔的腰——指尖在夹克下摆那儿拖了一下,留下了几道极浅的折痕——然后往后退了半步。她仰起脸。
那双眼睛。
每天早上校门口都会出现的、纯黑透亮的、里面映着可露希尔整张脸的眼睛。
博士在看她的时候,瞳孔里没有任何阴影。
没有戒备。
没有试探。
只有'这是我姐姐'的理所当然。
那种眼神落在可露希尔脸上,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又像一盆滚油。
“那姐姐我先进去啦!我要去占第三排的座。不然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又要把我的位置占了。”
博士说完,转身往校门口跑。
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白丝袜的小腿在裙摆下面一闪一闪。
跑了两步又转回来——双脚同时离地同时落地。
“姐姐——那个……中午热可可不要放太多糖!华法琳院长说我会长蛀牙!”
然后她又跑了。校服衬衫的背影在人群里晃了两下,消失了。
可露希尔站在校门口。
秋风把银杏叶卷过来,有一片落在她肩上。
她没有摘。
她盯着博士消失的方向。
那个小白点不见了。
那双映着她的纯黑眼睛不见了。
那团贴在她腰侧的体温不见了。
但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在跳。
一下。
两下。
每一下都把龟头往工装裤的帆布上撞一次。
先走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块,黏腻的液体贴着龟头马眼,随着搏动的节奏往外渗。
她能感觉到那种湿——是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带着铁锈味和浓烈欲望的湿。
她的手伸进口袋。然后突然意识到没有药了、再也没有药了。
她转身往回走。高帮运动鞋踩在银杏叶上嘎吱嘎吱。和博士踩上去的声音一样。但没有人会从教学楼里弹出来,扑进她怀里,叫她姐姐。
她想起昨晚。那张被精液覆盖的体检照片。那道粉白闭合的肉缝。那双被华法琳分开的小细腿。
今天下午四点半。她会站在第四个路灯底下。
然后那个小白点会跑过来。会把课本递给她。会仰头叫她姐姐。
那时候,她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姐姐。看到了那个修了三年热水壶的人。看到了那个说了'心跳不一样'然后把戒指退回去的人。
看不到那根在她裤裆里跳的肉屌。看不到昨晚那摊白浊。看不到那个把她从里到外奸了一百遍的想象。
这是好的。
这是最好的。
她走进舰船舱门的时候,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指上沾了一点刚才蹭到博士裙摆的静电。她把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没有牛奶味。只有松香。
她把手放下来。把肩上那片银杏叶拍掉。走过走廊的时候,鞋底踩在金属地板上,没有声音。像一只踮着脚尖靠近猎物的兽。
下午下课了,那只小兽蹦蹦跳跳地从学校正门跑了出来,学校顶着国字头,但其实是为了让更多人来到这个穷乡僻壤,政策显然没有生效,会来到这个学校的大多还是本地人——炎国人的天性,能下午回家绝对不留到晚上。
“姐姐!同桌给我买了热可可哦!天气转凉了,姐姐也要多注意身子哦!”
那个声音从校门口的人潮里钻出来的时候,可露希尔的耳尖先于意识抖了一下。
血魔的听觉能够在一百种脚步声里把那双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动静单独拎出来——那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频率。
轻,碎,急,像刚学会奔跑的小鹿在落叶堆上试探着落脚。
然后那团白色的影子就闯进了视线。
路灯底下那一小片暖黄的光晕里,博士整个人都是发光的。
她跑得太急,校服衬衫领口歪了——她是这群学生里唯一坚持穿校服的,不过也多亏了校服没有更小号的设计,博士露出一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锁骨,皮肤薄得能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走向。
两杯热可可被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纸杯壁上传来的热度把她的指尖蒸成了透粉——指甲剪得短短的,甲床充血后呈现出一种近乎鲜活的肉色。
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在身后乱甩,发尾那几根分叉的碎发扫过她微红的脸颊。
两朵酒窝。
那是可露希尔最熟悉的东西,也是此刻最让她想要用拇指狠狠按下去的东西。
它们出现在博士笑起来的那一刻,像是两枚被强行印在她脸上的戳记——天真,无邪,坦荡得令人作呕。
这具身体还没有学会任何防御机制。
哪怕昨晚已经被她在脑子里用最下流的方式拆吃入腹过几百遍,此刻她还是能毫无芥蒂地笑着跑过来,把手里那杯代表着“分享”的热可可递到那个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她按在床上的禽兽面前。
裤裆里那根暗红色的东西再一次弹了起来。
这一次比早上更猛。
加上刚才那一声娇滴滴的“姐姐”,再加上此刻扑面而来的混着热可可甜香和少女体香的暖意——那根憋到极限的肉屌在工装裤里狠狠一跳,龟头甚至顶出了包皮,带着那一层黏腻的先走液直接碾过了粗糙的帆布内衬。
痛。
又痛又爽。
酸麻的电流顺着脊柱往上爬,把她脑子里所有关于“这是你妹妹”、“你要忍住”、“她是无辜的”的念头全部烧成了灰烬。
“而且——而且我特意跟同桌说了,要双份可可粉的!姐姐上次说食堂的热可可太淡了……”
博士说到这里停住了,大概是跑得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在那件松垮的校服衬衫下几乎看不出起伏的轮廓,但每一口呼吸都牵动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松开,像是在邀请谁的手掌贴上去感受那上面的温度。
她刹不住车,帆布鞋的鞋底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滑了半寸,身体顺势往前一冲。
那两瓣被校服短裙勉强遮住的小屁股,随着急刹车的动作猛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因为惯性往前顶了一下。
白丝袜裹着的大腿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那里有一圈极浅的松紧带压痕,是刚才一路奔跑时布料摩擦留下的。
可露希尔的视线像是被钉在那儿一样,盯着那两团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软肉。
她想起昨晚那张照片。
想起那道粉白闭合的肉缝。
想起如果现在把裙子掀起来,那两瓣屁股中间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流出来。
先走液把内裤前端彻底洇湿了。
那根肉棒像一条发情的恶犬,在她胯下不安分地拱动着,每一次搏动都顶着帆布裤裆往外顶出一个令人难堪的弧度。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表面的温度——那是血魔特有的高热,正在隔着几层布料,试图去烤熟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站在她对面的女孩。
但好像有什么不对?
“……同桌?”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片。
可露希尔垂在身侧的手指蜷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疼痛是唯一能让她保持理智的东西。
虽然那点理智现在也所剩无几了。
“嗯!就是坐我旁边那个……她也觉得最近降温太快了,就顺便帮我带了一杯!我也顺手多拿了一杯!”
博士完全没听出那两个字里的咬牙切齿。
她仰着脸,那双纯黑得像两汪深井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对“姐姐喝到好喝的东西就会开心”这种简单逻辑的笃信。
她把那杯稍微没那么满的热可可往前递了递,纸杯上还沾着她指尖的湿气。
她也觉得。顺便。顺手。
每一个词都像是往可露希尔的胃里灌了一口滚油。
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同桌”,仅仅是因为坐在那个位置上,就能嗅到她身上的牛奶味。
就能看到她趴在课桌上时后颈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就能在她冷的时候递上一杯热可可。
就能在那双明明只有自己才有资格盯着的白丝袜小腿旁边坐上一整天。
而她可露希尔呢?
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站在第四个路灯底下,数着落叶等她跑出来。
只能像个变态一样在晚上对着她的照片撸管。
只能像个失败者一样把退回来的戒指锁在箱底。
“姐姐?是不喜欢热可可了吗?”
博士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困惑。她微微偏了偏头,那几根不听话的碎发又翘了起来,在路灯底下画出一个倔强的弧度。
可露希尔伸出手,指尖碰到了纸杯的杯壁。
那一瞬间,她的指节擦过了博士递过来的手指。
凉的。
博士的手指被秋风吹得有点凉,和她掌心里那一滩滚烫的先走液完全是两个极端。
这种温差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那根肉棒在裤裆里又狠狠跳了一下,甚至挤出了一点更浓稠的液体,黏在内裤的棉布上,那种湿滑的触感鲜明。
“没。”
她接过杯子。
低头喝了一口。
很甜。
双份可可粉的甜度,甜得嗓子发腻。
和那种被退回来的戒指的味道一样。
和她每天吞下去的苦药片完全相反。
这是博士给她的甜。
这是那个只会对着阿米娅的信心跳加速的小蠢货给她的甜。
“好喝。”
她说。
然后她看到博士笑了。
那种笑是不设防的,是毫无保留的,是把整颗心都掏出来捧在手心里给你看的那种笑。
像是在说:你看,姐姐开心了,我就开心了。
可露希尔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博士又贴上来了。
还是那个动作,还是那个姿势。
像一只求关注的小猫,把脑袋往她腰上蹭。
那团软绵绵的体温又覆盖在了她工装裤腿上,隔着粗糙的帆布,那股牛奶味再次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能感觉到博士的大腿根贴着她的膝盖,那两瓣小屁股在蹭动时碾过她的裤管,那种几乎液态的柔软像是要透过布料渗透进她的骨头里。
“姐姐……今天那封信还没到吗?”
那声呢喃贴在她的腰侧,轻得像一片落下的银杏叶。却比任何一声尖叫都更像一把刀。
信。阿米娅。心跳。不一样。
那些词瞬间把刚才那点可笑的温情撕得粉碎。
可露希尔低头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这团白色软肉。
她的视线落在博士的后颈上,那里有一颗芝麻大的淡褐色小痣。
那颗痣在路灯下像一只正在合拢的眼睛。
她手里的纸杯被捏变了形。
热可可从杯盖的缝隙里溢出来,烫到了她的手指。
但她没感觉。
她现在唯一的感觉是胯下那根像铁一样硬的东西,正在叫嚣着想要把眼前这个还在问信的小蠢货直接按在路灯杆上,撕开那层碍事的白丝袜,然后把自己灌进去。
一直灌进去。直到她脑子里那个写蓝墨水信的人彻底消失。直到她的心跳除了“姐姐”之外什么都听不到。
“……还没。”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稳。稳得像一条快要断裂的弦。
“阿米娅姐姐…她到底会什么时候来呢?”
博士看起来像是在努力思索着什么。突然,那只小脑袋似乎想到了什么。
“等阿米娅姐姐回来了,可露希尔姐姐就和我们一起走吧,据说阿米娅姐姐在萨尔贡很需要像姐姐一样的技术人员呢!”
博士笑了起来,看起来甚至有些对自己计划自豪的洋洋得意。
博士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可露希尔的心口上钉钉子。
一起走。
和阿米娅。
去萨尔贡。
那个写蓝墨水信的人终于要从纸面上走下来了——不是走下来见她,是走下来把那个每天等在路灯底下的人一起打包带走。
像带上一个行李箱。
像带上一个备用的修热水壶工具。
据说很需要像姐姐一样的技术人员呢。
技术人员。
工具人。
这就是她在那个“一起走”的蓝图里分到的位置。
不是爱人。
不是心上人。
甚至连“姐姐”这个称呼都在那个更耀眼的光环下变得像是一件随时可以替换的围裙。
博士笑了起来。
两朵酒窝在微红的脸颊上浮现,像是两枚被幼稚的笔触画上去的笑脸符号。
那是她对自己计划感到自豪的表情——她觉得她做了一件很棒的事,她把她最喜欢的两个人放在一起了。
就像把最喜欢的源石虫贴纸贴在最喜欢的笔记本上一样简单。
可露希尔手里的纸杯彻底变形了。
热可可从杯盖缝隙里滋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棕色的液体混着热度在手背上画出一道蜿蜒的痕迹。
她没感觉。
烫也没感觉。
她只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在听到“阿米娅”三个字的时候,不仅没有软,反而硬得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那是恨意充血。是想要把这个提到那个名字的小嘴堵上、用什么东西填满、让她除了呜咽什么都不敢再说的暴虐欲望。
断药第八天。
身体早已失控。
那根暗红色的巨物在工装裤里狠狠搏动了一下,龟头把帆布裤裆顶出了一个令人羞耻的尖角。
先走液已经不仅仅是一小片湿痕了,黏稠的液体顺着马眼往外涌,把内裤前端彻底变成了一个泥泞的沼泽。
她在恨。
恨那个从未谋面的卡特斯女孩,恨那双能让博士心跳加速的长耳朵,恨那些蓝墨水写成的、夺走了她所有可能性的信纸。
但这种恨让她的身体更热了。热得发烫。热得想要把眼前这个还在洋洋得意的小傻瓜当场吃干抹净。
“而且——而且我也想学技术!这样我就能帮姐姐修东西了!以前都是姐姐帮我修热水壶,以后我也可以帮姐姐修……修那个……那个Lambda飞不动的时候我也能修!”
博士越说越兴奋,双手挥舞着,差点把另一杯热可可泼出来。
她完全没注意到可露希尔此刻僵硬得像块石头的姿态。
她的白丝袜小腿在路灯的光影里交替着点地,脚趾在帆布鞋里不安分地蜷动,那一小截从裙摆下露出来的大腿内侧,带着尚未褪去的婴儿肥,白嫩得像刚出炉的牛奶馒头。
可露希尔的视线钉在那截大腿上。
她想咬上去。
想在上面留下牙印。
想让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只留下属于她的红痕——不是阿米娅的信纸留下的那种虚无的激动,是真实的、疼痛的、无法忽视的烙印。
“……修Lambda?”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生铁味。
可露希尔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但舌根却一直在分泌唾液——那是捕食者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本能反应。
“对呀!虽然Lambda很厉害,但是总有坏的时候嘛!到时候姐姐负责硬件,我负责……负责……”博士歪着头想了想,那个动作让她的脖颈拉出一条细长的弧线,后颈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在灯火下像一只眨动的眼睛,“负责给它加油!我知道加油口在哪里!我看见姐姐加过!”
加油口。硬件。工具。
在这个小蠢货的构想里,她们的关系依然是那么分工明确、那么充满童趣。
一起去远方。
一起做技术。
一起在那个让她心跳发闷的人身边当好副手。
可露希尔忽然笑了。
那声笑很短,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一股被拧干的湿意。
她松开那只已经被捏烂的纸杯,把它随手放在路灯杆的底座上。
然后她伸出手。
那只沾着热可可和松香的手,沾着昨晚精液和幻梦的手,朝着博士的脸伸过去。
指腹落在了那两朵酒窝上。
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
但那个动作里包含的力道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克制才没有把那根手指戳进去,戳进那两团软肉里,戳破那天真无邪的笑脸,直到把那只总是提到阿米娅的小嘴填满。
“好。一起走。”
她说。声音轻得像在梦呓。
博士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她没听出那三个字里的咬牙切齿。
她只听到了“好”。
那是姐姐的承诺。
那是比任何人都能让她安心的东西。
她开心地往前一凑,整张脸都贴在了可露希尔的手掌心里,鼻尖蹭过她的掌纹,把那团温热的鼻息全部喷在了她刚才还在幻想如何掐住她脖子的手上。
“姐姐最好了!”
那声欢呼穿过掌心,震得可露希尔的指骨都在发麻。
最好了。当然了,不是最爱。是最好的姐姐。最好的技术人员。
裤裆里那根东西随着这声欢呼又跳了一下。
一下比一下狠。
每一下都在提醒她:这个什么都懂的小笨蛋,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把脸送到了你的手里。
你只要稍微用力……只要稍微……
可露希尔的手指在博士的脸颊上停留了两秒,轻轻捏了捏。
然后她把手收回来。
把那两朵酒窝的触感、那团软肉的弹性、那股混着热可可的奶香味,全部收回掌心里,握成拳。
指甲掐进刚才被热可可烫红的掌心,那点刺痛让她从那种即将失控的暴戾中勉强找回了一丝清明。
“走吧。回去了。”
她转身。
动作很僵硬,像是膝盖那里的筋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她必须走得很快,赶在前面,不能让博士看到工装裤上那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的深色水痕。
身后传来帆布鞋踩落叶的嘎吱声。啪嗒啪嗒。很快。跟得很紧。
“姐姐你走慢点嘛!我鞋带好像又松了——”
可露希尔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在秋风的呜咽声里,把那句压在喉咙底下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话,嚼碎了咽下去。
既然你要一起走。那就一起走。
走到那个信里写着的紫色星空下面。走到那个让你心跳发闷的人面前。走到那个我再也无法忍受的时刻。
我会让你看到的。
会让你看到你心里的“姐姐”到底是什么东西。
会让你看到那根在你喊着阿米娅的名字时会硬成这样的、属于你最好姐姐的鸡巴。
那时候你的心跳还会不一样吗?
那时候你还会为了那封蓝墨水的信发闷吗?
她会让你忘掉的。用那种你从来没体验过的方式,把你脑子里那个写诗的兔子彻底挤出去。
“……自己系。今天不帮你。”
那个声音顺着风飘回去,听起来像是哭了,又像是在笑。
傍晚,又到了周三,罗德岛舰内,博士神秘兮兮地把可露希尔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暖黄的台灯光在浅粉色的壁纸上晕开一团模糊的影子。
博士拉着可露希尔的手,步子迈得很碎,帆布鞋踩在房间的新地板上发出轻轻的闷响。
她把可露希尔按在木椅上——那把椅背上刻着“米娅”的木椅。
然后她自己跑到床边,小小的身子半跪在地板上,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
随着她蹲下的动作,校服短裙的裙摆往上卷了一大截,露出那两截裹在白丝裤袜里的小细腿。
她的左脚微微踮起,帆布鞋的鞋尖在地板上点着,随着翻找的动作,白丝袜在脚踝处勒出了几道细微的折痕。
右腿的膝盖抵着木质地板,那一小块被丝袜包裹的布料被压得极薄,能隐约透出底下那块小小的骨头轮廓。
博士的脚趾在鞋里不安分地动着,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像是一只在被窝里伸懒腰的小猫。
“姐姐,你闭上眼睛哦。不许偷看。”
博士的声音从抽屉那边传来,带着一点因为弯腰而产生的鼻音。
可露希尔靠在椅背上,没有闭眼。
她盯着博士那截因为探身而露出来的后腰——白色的校服衬衫因为动作被扯出裙腰一角,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在暖光下显得毫无防备。
断药第八天的燥热在可露希尔的血液里流窜,胯下那根东西因为博士这几声甜软的呼唤又一次胀痛起来,先走液把粗糙的帆布内裤濡湿得更加彻底,黏腻的感觉贴着大腿根部。
“当当当当——!”
博士转过身,小手举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片,像献宝一样递到可露希尔面前。
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翻抽屉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那双纯黑的眼睛在灯光下弯成了两道月牙,眸子里闪烁着某种自豪的光点。
嘴唇微张着,因为兴奋而呼吸稍微急促,喷在可露希尔手背上的气息温热且带着一丝很淡的甜牛奶味。
可露希尔低头看着那张纸。
那是一张简笔画,线条歪歪扭扭,构图几乎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画面中间是一个黑乎乎的不规则圆圈,旁边有几个火柴人。
但可露希尔认出来了。
那是博士苏醒一周年那天画的画。
那时阿米娅还在萨尔贡,每天忙着转移难民,根本抽不出空闲每周寄一封蓝墨水的信。
那时的罗德岛还没有恢复生气。
那天,是可露希尔让博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抓着那只小小的、连笔都握不稳的手,一笔一笔地教她画罗德岛的舰船轮廓。
她还记得那天。
博士的体重比现在还要轻,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她的怀里。
那两瓣穿着棉质小内裤的屁股贴在她的腿面上,随着画笔的移动轻轻蹭动着。
那双永远碰不到地面的小腿在半空中悬荡,白丝袜包裹的脚尖偶尔会踢到工装裤的帆布边缘。
那是只有她和博士的时光,那时的博士遇到听不懂的词,只会拽着夹克下摆仰起头问她。
那时的世界里,还没有那个让她“心跳不一样”的人。
“姐姐,你还记得吗?”博士指着画上那个最大的火柴人,“这个是你哦!这个小一点的是我。那个时候你教我画画,你说这是我们的家。我今天收拾抽屉的时候找出来的,觉得画得好丑呀,但是——它很重要!”
博士笑得很灿烂,她顺势在床沿坐下。
两条小腿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左脚那只磨损的帆布鞋在空气中画着半圆。
她的脸颊上依然挂着那两朵小小的酒窝,纯真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迎上可露希尔那双已经开始泛起血丝的橘红眼眸。
重要?
可露希尔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
看着画里那个大一号的火柴人。
重要的话,为什么不是把它挂在最显眼的地方,而是压在抽屉最底下,等到偶尔翻找时才重见天日?
为什么那封蓝墨水写的信却可以放在书桌最顶端的格子里,每周都要被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描摹折痕?
胯下那根巨物跳动得愈发狂暴,暗紫色的龟头几乎要撑破内裤的缝线。
她的手背青筋浮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着破旧的风箱,干涩得发疼。
她闭上眼,企图把眼底那些疯狂的、想要把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小女孩按在床上就地正法的欲望全部压下去。
但失败了。
那股因为嫉妒和怀念交织而成的剧痛,混杂着对现状深不见底的绝望,反而让身下的充血变得更加坚硬。
“嗯……记得。”
可露希尔伸手,手指在那张画的边缘停下。
她的指尖颤抖着,极力避免碰到博士那双还在举着画纸的小手。
她怕碰到那柔软的指腹后,就会失控地把人拽进怀里,用那根还在滴着先走液的阴茎去摩擦那条隔着丝袜的细嫩大腿,直到她在恐惧和迷茫中哭出来。
“那时候……我还说,等你长大了,把画贴在舰桥最前面。”
博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似乎非常同意这个提议。
她把画贴在胸口,两只脚晃动的频率更快了。
“那我们现在去贴好不好!阿米娅姐姐回来看到了一定也会觉得很有趣的!她肯定不知道那个时候的罗德岛长什么样!”
阿米娅姐姐。
又是她。
可露希尔的后槽牙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只有挂钟秒针跳动的声音,台灯的光似乎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刺眼。
“那我们去把它贴在姐姐的工作室吧!等到将来阿米娅姐姐建设好了萨尔贡,我们还能一起回家,那个时候华法琳院长又会做好大一个蛋糕!”
博士将手张开,颇为夸张地比出了一个半圆。
两只纤细的手臂在半空中晃了一下,校服衬衫因为这个动作被往上拉扯,原本就平坦的胸脯贴着薄薄的布料,勾勒出还没发育开的娇嫩曲线。
她仰着脸,因为对未来的憧憬而笑得眼角都弯了起来,暖黄色的台灯光打在她的脸颊上,那两朵小小的酒窝里像是盛满了蜜糖。
回家。和阿米娅。
可露希尔坐在那张刻着“米娅”的木椅上,听着这个被冠以“家”字的美好愿景,却感觉肺里的空气被抽干了。
每一口呼吸都在喉咙里刮擦出带血的味道。
那是用一整年的陪伴和教导画出的罗德岛,那是她和博士两个人坐在大腿上握着手画出的画——可是现在,这幅画要被贴在工作室,只是为了给阿米娅看。
为了让那个没参与过这一刻的卡特斯女孩,在未来某一天微笑着夸奖一句。
凭什么?
为什么连属于我自己的那一丁点可怜的回忆,最后都要变成铺垫别人回家的地毯?
博士的双腿在床沿边晃荡得更开心了。
帆布鞋的鞋底因为够不到地面而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无忧无虑的弧线。
左脚那只磨损的帆布鞋里,白丝袜包裹的脚趾不安分地抠动着,把那颗薄薄的接缝处顶出一个小小的突起。
小腿肚上那层婴儿肥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腻白的光泽,大腿根部因为短裙的滑动而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防备地袒露着那片连一点瑕疵都没有的、白皙透亮的肉感。
她越是这般纯洁无垢,可露希尔胯下那根罪恶的东西就越是胀痛得要炸开。
那根属于血魔的、在断药第八天彻底化为狂兽的暗红巨物,此刻正卡在工装裤粗糙的帆布缝隙里。
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胀成了骇人的绛紫色,黏腻滚烫的先走液从马眼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早就把内裤前裆洇透。
那沉甸甸的肉棒顶在裤链拉链后方,每一次哪怕只是微小的呼吸牵扯,冠状沟摩擦过被汗水和体液泡湿的布料,都会引爆一阵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酸麻痉挛。
痛与爽混合成剧毒的麻醉剂,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掏出这根丑陋的东西,直接塞进眼前这双还在晃悠着的白丝袜双腿之间,去摩擦那片干净得什么都不懂的娇嫩私处。
想要弄脏她。想要看那张因为提到阿米娅而笑靥如花的脸,在被粗长肉刃碾过子宫口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明白,自己到极限了。
她明白,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
“……好大的蛋糕呢。”
可露希尔张开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从深井里捞起来的破木头。
她想笑一下,想维持那个“最好的姐姐”的假面,但嘴角抽动了几下,怎么也勾勒不出一丝弧度。
她的手突然伸了出去。
没有经过大脑的允许,五根长着尖锐指甲的手指直接抓住了博士还在半空中比划半圆的左手手腕。
力道重得让博士的动作瞬间停住。
那段手腕细得不可思议,苍白半透明的皮肤下能清晰地看到青色的静脉。
可露希尔的指腹紧紧贴着那根跳动的血管,温热的、平稳的脉搏一下下敲击着她冷硬的指节。
不是因为她而发闷的心跳。
“姐姐……?”
博士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
她没有挣扎,只是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倒映着可露希尔因为隐忍而变得有些发暗的橘红眼眸。
她瑟缩了一下,帆布鞋的鞋尖往下垂了垂,白丝袜包裹的膝盖下意识地往里并拢了一寸。
那是面对危险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但她的大脑却还是乖巧地任由手腕被紧紧钳制着。
“那张画……就算阿米娅回来了,我也不会告诉她当时是怎么画的。”
可露希尔的目光慢慢从博士的手腕移到了那张皱巴巴的简笔画上,然后又一寸寸爬上博士因为不解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的喉咙里翻滚着几声沉闷的、类似叹息的粗喘,手上的力道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顺着那截纤细的手腕慢慢往下滑,指尖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眷恋,轻轻刮过博士手心那条细腻的掌纹。
“走吧,去工作室。”
她站起身,工装裤裆部那团鼓胀的深色水痕被夹克下摆勉强遮掩住。
湿热的液体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了一小段,黏腻得让人发疯。
她并没有立刻放开博士的手,而是稍微加重了一点指尖的力度,拽着那个还在发愣的小小的身躯往门边带。
“可露希尔姐姐…. ?”
博士被抓疼了,但身体的反应比不过心里的震骇,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有从未见过可露希尔露出那种恐怖的表情,就好像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某人
那声呼唤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发颤。
被紧紧钳住的手腕处传来的压迫感并不算剧烈疼痛,但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顺着博士细瘦的手臂传导至全身,让她的肩膀本能地瑟缩起来。
但真正让她身体僵住的,不是手腕上的力道,而是可露希尔的脸。
博士仰着脸,因为害怕,那两瓣原本弯出酒窝的淡粉色嘴唇此刻微微发着抖,唇缝间漏出极轻的、断续的呼吸。
暖黄色的台灯光打在可露希尔的脸上,原本那张总是带着精明却又温柔笑意的脸庞,此刻像是复上了一层灰暗的铁锈。
那双橘红色的眼眸在阴影中收缩成了两点针芒,瞳孔里倒映着的不再是宠溺,而是某种饥饿的、被囚禁了百年的野兽终于嗅到血腥味时的凶戾。
那个表情,就好像要把她连皮带骨,从那件宽大的白色校服衬衫里硬生生剥出来吃掉。
博士不理解。
她的大脑没有处理过这种等级的恶意。
在她的世界里,可露希尔是那个每天下午四点半等在校门口的、最安全的存在。
所以哪怕此刻被这样恐怖的目光逼视,她第一反应也不是尖叫逃跑,而是用那双蓄起了一层浅浅水雾的黑眸,无措地望着对方。
因为下意识的瑟缩,博士悬在床沿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后收了收。
左脚那只磨损的帆布鞋在空气中慌乱地蹬了两下。
白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尖内紧紧地蜷缩成一团,薄薄的织物被那几颗圆润饱满的脚趾顶出了明显的弧度。
因为动作的拉扯,校服短裙的裙摆往上滑退得更深,那一小截还没发育开的、软绵绵的大腿内侧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白丝袜袜口的松紧带在那白腻的皮肉上勒出了一圈微微泛红的压痕。
可露希尔的视线咬在那圈勒痕上。
她听到了那声颤抖的“姐姐”。听到那个平日里总是叽叽喳喳的小傻瓜,现在被自己吓得像一只被卡住喉咙的幼鸟。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仅剩的理智。
那份从博士眼底流露出的恐惧,不仅没能扑灭她心头的火,反而像是一剂烈性催情药,轰然浇在早已沸腾的欲念上。
胯下那根被断药生生憋成怪物的暗红巨物,在工装裤粗糙的帆布里爆发出一阵近乎痉挛的搏动。
那沉甸甸的肉屌顶在拉链后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冠状沟都被粗粝的布料刮擦着,带来一阵又一阵直冲脑髓的酥麻与酸痛。
湿热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亢奋。
想要撕碎那件碍事的校服。
想要掰开那双还在发抖的白丝小腿。
想要把自己这根丑陋滚烫的鸡巴,狠狠楔进那道粉白闭合的嫩肉里,用这种绝对的力量和暴行,彻底抹去那个写蓝墨水信的人留下的所有痕迹。
可露希尔闭了一下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口气在嗓子眼里被强行咽了回去。
“……抓疼你了?”
声音嘶哑得厉害,尾音还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掩盖的颤抖。
她没有松开那只纤细的手腕,反而用沾着一点冷汗的指腹,更加黏腻地摩挲着博士腕部那层薄透的肌肤。
她慢慢蹲下身,将视线与坐在床沿的博士平齐。
这个动作让可露希尔大衣下摆微微敞开,虽然在暗光下并不明显,但那处鼓胀得几乎要撑破裤链的轮廓,正以一种扭曲、充满侵略性的姿态,直直地对着博士纯洁无瑕的脸蛋。
端庄的姐姐外衣之下,掩藏着一具只想把眼前少女肏干抹净的淫秽灵魂。
“我只是……突然想到。”
可露希尔看着博士那双还在发愣的眼睛,嘴角生硬地扯动了一下,勾出一个似是而非的弧度。
她抬起另一只手,将博士脸颊旁那一缕因为惊吓而翘起来的白发轻轻别到耳后。
“那张画很珍贵,要赶紧把它贴起来。免得……再被谁弄丢了。”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博士的耳垂。那温软的触感让可露希尔的指根一阵发紧,裤裆里的肉棒又是一跳,大量透明的黏液再次涌出。
博士呆呆地看着那张稍稍恢复了常态、却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危险气息的脸。
那只停留在她手腕上的手,温度高得吓人。
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因为不安而准备挤出喉咙的呜咽咽了回去。
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却又不敢吱声的小兔子。
帆布鞋里的脚趾慢慢松开,又不安地抓紧了鞋底。
“那……”博士的声音细若游丝,身体还在本能地往后缩,大腿根处的白嫩肌肤在丝袜边缘摩擦着,“姐姐……可以先放开我吗……”
可露希尔盯着她微微泛红的眼角。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现在终于装满的全是她了。没有阿米娅,没有萨尔贡的星空。只有对她的敬畏。
“抓紧,别摔了。”
她并没有放手。
相反,可露希尔站起身,就那样牵着那截极细的手腕,甚至都没让博士有自己站起来的时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那个娇小的身躯半拽着拉向了房门。
博士感觉罗德岛的走廊从没有这么长过,就好像是第一次站在罗德岛的甲板上。
“姐姐……我们要去哪?”
极轻的一声。被拉扯出的惯性生生切断了尾音,变成了一声卡在喉咙浅处的、闷软的嘤咛。
博士那具三十七公斤都不到的骨架根本没有对抗这股拉力的资本。
可露希尔拔起身体的瞬间,博士整个人几乎是被从床沿上“拔”了起来,小小的鹅蛋脸因为惯性猛地往一侧歪去。
白头发在脸颊和脖颈旁炸开,散乱的发丝被汗水粘在泛着瓷器般红晕的脸颊上。
那双纯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那层薄薄的水汽终于在剧烈的移动中晃荡出来,挂在眼睫毛上,随着眼睑的颤动一闪一闪。
脚底下是一连串尖锐的拖拽声。
那双穿了三年、左脚后跟都快磨平了的帆布鞋歪歪扭扭地拖在后面。
鞋舌头歪向一侧,露出内侧贴着的、手写的“米娅”白色标签。
因为被强行拖着往前,博士的鞋底在光滑的新木地板上犁出了几道细微的白印子。
裹在白丝袜里的小脚丫在鞋腔最深处拼命地往回缩,十颗脚趾在磨得很薄的袜尖里无意识地、疯狂地抓挠着鞋垫,把白丝袜的接缝顶出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尖包。
每一次抓挠,都是她这具身体能做出的最笨拙、也最无力的挽留。
大大的校服外套早就在拉扯中垮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细窄的、因为恐慌而绷得有些僵硬的锁骨。
下摆几乎垂到膝盖的校服短裙根本兜不住这样的幅度,随着博士两条细腿慌乱交替的步子,裙摆像一片被风卷起来的残叶,彻底翻了上去。
那截最隐秘、最白腻的大腿根。
白丝袜的松紧口卡在大腿最丰满的那层婴儿肥上,勒出一圈极深的粉红色压痕。
丝袜纤维被撑到了极致,原本纯白的布面在最紧绷的胯线位置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
在那层细密的丝线之下,大腿内侧那两片软得像豆腐一样的嫩肉随着踉跄的步子一下一下地互相磨擦,摩擦出一层极细的、温热的潮气。
校服底裤是最简单的纯白棉布,边缘洗得有些起毛。
因为大腿被强行分开、拖行,过于宽松的底裤下面那道极薄、极小的小阴唇肉缝在丝袜边缘和短裙褶皱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瓣屁股在剧烈晃动中凹陷出的圆润弧度,就像一颗被剥了皮的甜杏,散发着让人想要一口咬碎的牛奶膻香。
可露希尔走在前面。她没有回头,但墨蓝色的双马尾在脑后剧烈地晃荡着。
工装裤裆部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
断药第八天的血魔,体温在这一刻直接烧穿了临界点。
裤链拉链的金属齿卡在那根足有手腕粗的、正在疯狂搏动的绛紫色肉棒前端。
冠状沟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和裤裆内侧粗粝的帆布进行最血腥的摩擦。
先走液已经不仅仅是洇湿了,它是热的,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特有的咸腥味,顺着她的小腹一直往下淌,在大腿内侧黏糊糊地挂成了一条湿漉漉的沼泽。
博士不是没感觉到诡异的气氛,但可露希尔没有回答。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侧脸,此刻像是被冬日的寒霜冻住了一样,紧绷的下颌线勾勒出一道冷硬的弧度。
她只是拽着博士的手腕,用一种近乎粗暴的、不容抗拒的力量,拖着她往前走。
罗德岛深夜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应急灯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排排惨白的光斑。
光线划过可露希尔的背影,在她宽大的黑色夹克上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亮痕,又在她脚下的金属地板上拖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姐姐……慢、慢一点……”
博士的声音已经被打碎了。
每一个字都混杂着因为踉跄而倒吸的冷气和几乎要哭出来的呜咽。
她的身体完全跟不上可露希尔的步伐,那具轻飘飘的、只有三十七公斤重的娇小身躯,几乎是被凌空拖拽着。
帆布鞋的鞋底在光滑的金属地板上发出一连串刺耳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白色的鞋带早就在拖行中散开,像两条无力的触须,随着每一次踉跄在地面上抽打着。
她的脚腕因为要拼命跟上节奏而绷得笔直,白丝袜包裹下那两截脆弱的骨骼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
脚趾在鞋腔里疯狂地抠抓着,想要找到一个可以借力的支撑点,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早已被她自己因为恐惧而渗出的冷汗浸得微湿,黏腻地贴在脚心,每一次与鞋底的摩擦都像是被砂纸打磨。
校服短裙的裙摆彻底失去了作用,在剧烈的拖拽中翻卷到了腰际,像一朵被狂风蹂躏过的白色花朵。
那两瓣被白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圆润饱满的小屁股,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它们随着博士身体的晃动而惊恐地颤抖着,柔软的臀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又在与大腿根部的碰撞中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纯白棉质底裤的边缘,被那道幼嫩的臀缝夹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底下那道还未被任何人探索过的、粉嫩的神秘沟壑。
可露希尔的裤裆里,那根因为嫉妒和占有欲而彻底化为凶器的暗红巨物,几乎要撑破工装裤的束缚。
每一步,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都随着大腿的摆动,在布料的包裹下沉甸甸地晃荡着,冠状沟被粗糙的缝线磨得又痒又痛,让她几乎要在这条通往地狱的走廊上当场射出来。
她能闻到。
她能闻到从身后那个被吓坏了的小东西身上散发出来的、混杂着牛奶甜香和恐惧汗液的奶腥味。
那味道像最烈的春药,让她每根血管里的血液都在疯狂叫嚣。
工程部的大门在走廊尽头。
冰冷的金属门,上面还贴着一张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的“请勿打扰”的纸条——那是博士刚学会写字时,有样学样贴上去的。
可露希尔没有用钥匙卡。她抬起脚,用那只穿着高帮运动鞋的脚后跟,狠狠地踹在了电子锁的面板上。
“砰——!”
一声巨响。火花四溅。门锁的保护盖直接被踹飞,大门在一声刺耳的金属哀鸣中应声而开。
博士被这声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般的尖叫。
可露希尔根本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拽着她的手腕,像拖着一袋垃圾一样,把她直接拖进了那个充斥着机油和金属锈蚀气味的冰冷空间。
“啪嗒。”
可露希尔反手关上了门,落下了物理门栓。
整个世界瞬间被隔绝在外。
工程部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台仪器屏幕上幽幽的绿光,和角落里Lambda无人机镜头上闪烁的红点,像黑暗中窥伺的野兽的眼睛。
她拽着博士,径直走向工作室最里面的那块空地。
那里的金属地板与其他地方不同,有一块方形的区域,边缘有细微的缝隙。
可露希尔停下脚步,终于松开了那只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手腕。
博士跌坐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甚至看不清可露希尔的脸,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黑色轮廓。
可露希尔没有理会她的喘息和抽泣。
她弯下腰,手指在那块方形地板的边缘摸索着。
随着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她找到了那个隐藏的卡扣。
然后,她用两只手,毫不犹豫地、用一种掀开棺材盖般的决绝力道,将那扇沉重的金属活门猛地掀了起来。
“哐当——!”
活门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地板上,激起一片积攒了不知多久的灰尘。
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泥土和霉味的腐朽气息,从那个黑洞洞的、深不见底的方形洞口里猛地涌了出来,瞬间扑满了博士的脸。
那下面是通往地下的阶梯,用最粗糙的混凝土浇筑而成,蜿蜒着消失在更深的、连光都无法触及的黑暗之中。
那是可露希尔为自己准备的坟墓,是她用来埋葬那些见不得光的欲望和照片的地方。
一个她曾以为,一辈子都不需要对任何人打开的地方。
“姐……姐姐……这里是……工程部……?”
那句话几乎不成句子。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被冰块冻住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混着因为剧烈喘息而呛入喉管的冷空气,碎成了一团不成形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博士跌坐在冰冷刺骨的金属地板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小团。
刚刚被粗暴拖拽的记忆还残留在四肢百骸,被紧紧钳制过的左手手腕上一圈狰狞的红痕正在慢慢变得青紫,火辣辣地疼。
可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眼前景象带来的那种、如同被活生生剥皮抽骨般的恐惧。
眼泪已经把她的视线彻底糊成了一片摇晃的水光。
透过那层模糊的泪膜,她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色的影子站在她面前,像一座从地狱里拔地而起的墓碑,把所有光线都吞噬了。
那个影子的背后,是工程部里那些她熟悉的、闪烁着幽幽绿光的仪器屏幕,可影子投下的巨大阴影,却将她和那些“日常”彻底隔绝开来。
她的校服凌乱不堪。
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衫。
领口的扣子被扯开了一颗,露出底下那截因为害怕而不断耸动的、细弱的锁骨。
裙摆被掀到了腰际,直到此刻还皱巴巴地堆在那里,根本无力滑落。
两条裹在白丝袜里的细腿蜷缩在身前,左脚的帆布鞋在挣扎中掉了一只,露出那只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的、还在不住颤抖的小脚。
袜尖因为脚趾的蜷缩而紧紧绷着,五颗圆润的脚趾形状在薄薄的织物下清晰可见,像一排受惊的、挤在一起的白色卵石。
从那个黑洞洞的活门口涌出来的,是她从未闻过的味道。
阴冷、潮湿,带着泥土深处的腐烂气息和经年累月的霉味。
那味道像无数只冰冷黏腻的触手,顺着她的鼻腔钻进肺里,让她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她不明白。
她的大脑像一台被灌入错误指令的机器,疯狂地运转,却只能得出一片空白。
这里明明是工程部,是她最熟悉的、属于可露希尔姐姐的地方。
这里有姐姐的工具台,有Lambda的充电桩,有她喝过无数次热可可的破沙发。
可眼前这个散发着坟墓气息的黑洞是什么?
眼前这个用那种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目光盯着她的“姐姐”,又是什么?
她用那只还能动弹的、戴着彩色发圈的右手,撑着冰冷的地板,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她只能抬起那张沾满了泪水和惊恐的小脸,用尽全身力气,从发抖的唇瓣间,挤出那句代表着她整个世界观正在分崩离析的、最后的疑问。
那不是在问路。
那是在哀求。哀求眼前的这个人告诉她,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噩梦。告诉她,这里还是那个她熟悉的、安全的工程部。
可露希尔听到了。
她听到了那声小兽般的呜咽,听到了那个天真到愚蠢的问题。
工程部?
哈。
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鼻腔里挤压出来的气音,在空旷寂静的空间里响起。
那不是笑。
那比任何恶毒的嘲讽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那是捕食者在欣赏猎物掉入陷阱后、因为极致的满足而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不住的震颤。
她慢慢地蹲下身。
高大的身影缓缓下沉,工装裤粗糙的布料因为弯曲的膝盖而绷紧,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将脸凑近到博士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缩短到不足一掌。
那双橘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像两簇鬼火,里面翻腾着的全是博士看不懂的、浓稠如岩浆般的疯狂和痛苦。
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呼吸,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直接喷在了博士冰冷的脸颊上。
博士被那股热气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别过头去,却发现自己的下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捏住了。
可露希尔的手指很烫,指腹上全是常年和工具打交道留下的粗糙硬茧。
那只手此刻像一把铁钳,强硬地固定住博士小小的下颌,逼迫她只能看着自己。
“这里……”
可露希尔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缓慢而清晰,带着一种残忍的、品尝猎物恐惧的愉悦。
“……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工程部,米娅。”
她的拇指在那片被捏得泛白的娇嫩下巴上,带着一种近乎猥亵的力道缓缓摩挲着。
“这里……是姐姐专门为你准备的,新的'家'。”
博士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泪水突然盈满眼眶,可更多的不是恐惧,而是惊诧
“不要……这里……这里不是米娅的家……米娅不要在这里!!!”
那句话不是喊出来的,是被巨大的惊骇从胸腔里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带着破碎的哭音和因为换不过气而产生的尖锐抽噎。
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在那双纯黑的、总是映着可露希尔倒影的眼眸里瞬间决堤。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争先恐后地从眼角涌出,顺着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沾满灰尘的小脸蛋蜿蜒滑下,在皮肤上冲刷出两道狼狈而清晰的湿痕。
她的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收缩到了极点,倒映着可露希尔那张近在咫尺的、扭曲的脸,却像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毛玻璃,怎么也看不真切。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恐惧了。
是信仰崩塌。
是整个世界在她眼前被砸得粉碎。
她的大脑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那个会帮她系鞋带、会给她带热可可、会把她从床上抱起来的“姐姐”,和眼前这个捏着她的下巴、散发着野兽气息的怪物,是同一个人。
这个逻辑错误像一段死循环的代码,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冲撞,让她除了哭喊和本能地抗拒之外,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不要!不要!”
博士的身体终于从僵直中爆发出一阵徒劳的挣扎。
她撑在地板上的右手用力向后推,试图远离那个恐怖的身影,但冰冷的墙壁挡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那只被拽掉鞋子的左脚在光滑的金属地板上胡乱地蹬踢着,白丝袜的袜底因为摩擦而沾上了一层黑色的污渍,脚心那块区域因为冷汗而变得滑腻。
另一条腿也跟着乱蹬,帆-布鞋的鞋底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刮擦声,像垂死的小动物在笼子里发出的最后哀鸣。
随着她剧烈的挣扎,那截被掀到腰际的校服短裙胡乱地摆动着,底下那两瓣被白丝袜紧紧包裹的、圆润的小屁股也随之惊恐地扭动、颤抖。
纯白的棉质底裤在那道幼嫩的臀缝间被夹得更紧了,湿热的布料紧紧贴着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的肉缝,随着身体的每一次扭动而反复摩擦。
那副样子,像极了一只被按在砧板上、即将被开膛破肚的羔羊,除了用尽全力地扭动身体、发出无意义的悲鸣之外,再也做不了任何事。
而可露希尔,就是那个握着屠刀的人。
她笑了。
看着博士那张被泪水和惊骇彻底淹没的小脸,看着她那双徒劳挣扎的细腿,看着那两瓣因为恐惧而在空气中不断颤抖的娇嫩臀肉——可露希尔笑了。
那不是她平日里那种带着宠溺的、或是精明算计的笑。
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沉的、充满了病态满足感的笑声。
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磨了三年、终于在此刻展现出最完美破碎姿态的艺术品。
博士的哭喊和挣扎,对她而言,不是哀求,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催情曲。
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因为这视觉和听觉上的双重刺激,又一次凶狠地搏动起来。
龟头前端的马眼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将更多滚烫黏稠的透明液体喷射在早已湿透的内裤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湿热正顺着自己的大腿根缓缓往下流,那种黏腻滑溜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她松开了捏着博士下巴的手,转而用那根沾着冷汗和铁锈味的粗糙拇指,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温柔,去揩拭博士脸颊上的泪水。
冰冷的泪水和她滚烫的指腹甫一接触,博士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但她的后脑勺已经抵在了墙上,再也无处可逃。
可露希尔的拇指在那片娇嫩的、被泪水浸泡得滑腻的皮肤上缓缓打着圈,将那些咸涩的液体和博士皮肤上那层细软的绒毛一同碾磨。
然后,她将那根沾满了博士眼泪和体温的拇指,缓缓地、不容置喙地,移到了博士那两片还在不停颤抖、发出细碎呜咽的淡粉色嘴唇上。
她没有立刻伸进去,而是用指腹的侧面,在那柔软湿润的唇瓣上,极具压迫感地来回碾磨着。
“米娅……”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恶魔在耳边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吹进博士的耳朵里。
“你知道吗?你哭起来的样子……比你笑的时候,要可爱多了。”
可露希尔站了起来。
金属地板在她靴子底下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锤子敲在铁砧上。
她没有急着去碰博士,而是先解开了工装裤腰上的皮带扣。
咔哒。
那声轻响在空旷的工程部里格外脆,像一根被折断的小树枝。
皮带被她从裤环里抽出来,暗褐色的皮革表面还沾着她手心里的汗,在幽绿的仪器光线下泛着一层腻腻的光。
她把皮带随手扔在脚边,那条皮带落在地板上,像一条死去的蛇。
博士还缩在墙根那儿。她的校服衬衫因为刚才的拖拽从裙腰里扯出来了一半,下摆皱巴巴地堆在腰侧,露出底下那一小截白得晃眼的皮肤。
可露希尔把工装裤往下一扯。
粗糙的帆布面料滑过她的大腿,堆积在靴子上方。
内裤也被拉了下去——那条深色的平角内裤前裆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肉棒上,在扯下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的、剥离般的轻响。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它早就硬得发疼了。
暗红色的棒身足有成年人手腕粗细,表面三根鼓胀的青筋从根部螺旋着缠绕到顶端,随着可露希尔沉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龟头胀成了近乎发黑的深紫色,那颗硕大的龟头冠比棒身还要粗出一圈,马眼微张着,正往外持续不断地吐着透明的黏液。
那些先走液因为断药八天而积攒得极多,浓稠得近乎胶状,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拉成了丝,滴落在工程部的金属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淫亮的水渍。
整根肉棒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在冰凉的空气里蒸腾出一股浓烈的、铁锈混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
博士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左边的脸颊因为刚才贴在墙上而蹭红了一大片,右边的眼角下面还有一颗摇摇欲坠的泪珠。
她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可露希尔胯间那根正对着她微微晃动的、巨大的暗红色肉柱。
她的目光停在上面,嘴唇微微张开,原本急促的呼吸竟然奇迹般地平缓了一瞬。
在她那颗只有十二岁认知的大脑里,没有任何一个词汇能够对应眼前这根湿漉漉的、还在跳动的肉棒。
她没见过任何图解,没听过任何描述。
她的世界里只有好人和坏人,只有受伤和痊愈,只有需要帮助的人和不需要帮助的人。
所以,当她看到那根从姐姐身体里伸出来的、巨大的、暗红色的、像某种异生物一样的东西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理解”。
“……可露希尔……小姐……”
博士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但那份颤抖里突然掺进了一种奇异的、近乎庄严的镇定。
她用那只没戴着手链的小手撑住地板,身体稍微往前探了一点,白丝袜包裹的膝盖在金属地面上蹭了一下。
她仰着脸,目光从可露希尔的脸慢慢下移,停在了那根肉棒上。
时间好像停滞了,可露希尔几乎可以发誓这是自己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分钟,有一瞬间她甚至清醒了过来,冷汗流了满背。
然后她听到了博士的声音,那声音和之前显然不同,尽管仍然有着颤抖,但却多了一份坚定,少了一份恐惧。
“……是吗……这就是姐姐……变化的原因吗……”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随着眨眼的动作抖了一下,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抿了抿嘴唇,那张被泪水浸透的小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与她稚嫩的面孔完全不符的、让人心碎的坚毅。
她以为她看懂了。
她以为姐姐不是坏人,姐姐只是被这个从身体里长出来的“坏蛋”控制住了。
就像孤儿院里那个小女孩上次被流浪犬追着咬,是因为那只狗生病了,不是因为那只狗想咬人。
“……我明白了……”
博士喃喃地说。
她甚至点了点头,白色长发随着这个动作在脸颊旁轻轻晃动。
她松开了撑在地板上的手,两只手交叠着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像在课堂上准备回答老师提问一样,规规矩矩地坐好。
只有那只还穿着帆布鞋的右脚,鞋尖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磕着地板,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然后,她看向了那根肉棒。直视着它。那双纯黑的、澄澈得像是山涧初融的雪水的眼睛,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盯着龟头的方向。
“你……”
博士开口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发着抖,指向那根还在往外分泌透明液体的暗红色巨物。
“……到底要我做什么……”
她的食指慢慢垂了下来,重新缩回膝盖上。她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个动作让她在紧张下牙齿轻轻磕在了嘴唇上,留下了一个极浅的印子。
“……你才能放过……可露希尔姐姐……”
她说完这句话,抬起头,重新看向可露希尔的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污秽,没有任何试探,只有一片干净的、等待答案的茫然。
她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白丝袜包裹的大腿从裙底露出来更多,袜口的那道勒痕因为肌肉的绷紧而变得更深。
她以为这是一场谈判。
她以为这个“坏蛋”是有条件的。
她以为只要自己答应得足够诚恳,姐姐就会变回每天下午四点半在校门口等她的那个人。
可露希尔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博士。看着那根被博士当成“坏蛋”的肉棒。看着那双正用“拯救者”的眼神望着她的纯黑眼眸。
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从她的胃底翻涌上来,混着胯下那根东西剧烈的搏动,冲得她眼前发黑。
她想说点什么——想笑,想吼,想把真相用最下流的语言撕碎了塞进这个小笨蛋的耳朵里。
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寄生怪,这是爱她爱到发疯的证据;告诉她,没有什么坏蛋控制她,从头到尾只有她自己,只有可露希尔,只有那个想要把她关起来肏到哭的女人。
但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滚出了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先走液还在往外涌。
马眼因为刚才的注视而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浓的透明黏液直接从龟头前端激射出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博士那只还穿着白丝袜的右脚脚背上。
黏稠的液体隔着丝袜纤维渗了下去,在那层白色的织物上晕开了一小片淫湿的、半透明的深色痕迹。
博士感觉到了。
她的右脚往后缩了缩,帆布鞋鞋底在地板上擦出一声短促的吱嘎。
她低头看着袜尖上那片湿痕,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像是在辨认这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重新看向可露希尔,眼神里的坚毅更深了——她把这当成了“坏蛋”的威胁。
“……我不怕你的。”
博士小声说,声音软软的,尾音却因为害怕而微微发飘。
她的两只手在膝盖上攥成了小小的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起了浅粉色。
她把那只被溅湿的右脚往回收了收,左脚那只没穿鞋的、裹着白丝袜的小脚则在地板上蹭了一下,脚趾在袜子里用力地抠着,把袜尖顶出了一个更尖的小凸起。
“……你把姐姐……还给我……好不好……”
可露希尔弯下了腰。
她的双手撑在博士两侧的地板上,把那个小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暗红色的肉棒因为前倾的动作而垂落下来,滚烫的龟头轻轻抵在了博士并拢的膝盖上。
那股灼人的温度隔着白丝袜布料直接烫在了博士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终于忍不住漏出了一声细细的呜咽。
“……米娅。”
可露希尔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地底裂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博士的鼻尖,橘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博士那张写满天真与坚毅的小脸。
她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博士的膝盖上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把更多的先走液涂抹在那层纯洁的白丝袜上,沿着博士小腿的弧度往下淌。
“……你知道……要做什么吗……”
“唔…. ”
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米娅浑身颤抖了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
“只要你答应我…结束之后要把我的姐姐还给我…”
那句话轻飘飘的,像一片从银杏树上掉下来的叶子,落在可露希尔脚边那滩已经积起来的黏液里。
可露希尔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那张仰起来的小脸。
博士的鼻尖红透了,被泪水泡过的睫毛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每一次眨眼都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重新分开。
那双纯黑的眼睛在幽绿的仪器光线下睁得很大,里面没有恨,只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傻乎乎的认真。
她真的相信这场“交易”能成立。
她真的相信,面前这根抵在她膝盖上的、湿漉漉的暗红肉棒,是一个可以讲条件的“坏蛋”。
可露希尔往前挪了半寸。
工装裤的裤腰还卡在大腿中段,上身那件黑色夹克却穿得整整齐齐,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印着Q版剪影的白T恤。
这种上半身的“日常感”和下半身那根彻底暴露的凶器形成了刺眼的错位。
暗红色的肉棒垂落在两腿之间,棒身上三根鼓胀的青筋随着她沉重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龟头像一颗熟透到发紫的果实,马眼微张着,正往博士并拢的膝盖上滴落大股大股的透明黏液。
滚烫。
博士的膝盖猛地哆嗦了一下。
那股温度透过白丝袜那层极薄的纤维直接烫在了她的皮肤上,膝盖内侧两块柔软的肉因为本能的紧绷而微微凹陷下去。
先走液在丝袜表面洇开,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小腿的弧度往下滑,流进了膝盖后弯的褶皱里,把那里的布料泡得透湿。
“唔……!”
博士咬住了嘴唇。
那排细白整齐的小牙齿陷进下唇粉嫩的肉里。
她没有往后缩,反而把膝盖并得更紧了,像是要用那双细瘦的腿夹住最后一道防线。
白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了深深的红痕,袜口边缘的松紧带陷进嫩肉里,在大腿内侧那层近乎透明的白皙皮肤上压出了一圈令人目眩的粉。
她坐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屁股被凉意激得微微发麻。
尚未发育的臀肉因为坐姿而向两侧摊开,校服短裙的下摆被压得乱七八糟,完全遮不住那两瓣被白丝袜包裹着的、圆润小巧的屁股。
左脚的帆布鞋在刚才的拖拽中彻底脱落了,那只裹着白丝袜的小脚孤零零地踩在地板上,。
袜底沾着灰尘和刚才蹬踢时蹭上的污渍,却因为紧张渗出的细汗而变得半透,隐约能看见脚掌的纹路。
右脚还套在那只旧鞋里,鞋舌歪到了脚踝外侧,鞋带像两条死蛇一样拖在地上,鞋面上溅着几滴从龟头上滴下来的透明液体。
“你……你要我做什么……”
博士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还是努力仰着脸,眼泪汪汪地盯着可露希尔。
她伸出右手,那只戴着彩色发圈的小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按在了抵在她膝盖上的那根滚烫肉棒上。
她的手掌很小,五根手指合拢也只能环住棒身的一半。
掌心立刻陷入了一片湿滑黏腻的热烫里,青筋在棒身表面突突地跳动,像是有活物在皮肤底下横冲直撞。
博士被那温度烫得缩了一下手,但马上又鼓起勇气握了上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又像是在给一个不讲理的强盗递上自己的所有积蓄。
“我……我可以把热可可让给你喝。”
她的鼻音很重,说话的时候肩膀一抽一抽的,左边的脸颊因为刚才贴在墙上而蹭红了一大片。
泪水还挂在下巴上,随着她点头的动作滴落下来,砸在自己的校服衬衫领口,洇开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还可以……还可以把收集的源石虫贴纸给你……一共二十三张……你把姐姐……还给米娅……好不好……”
可露希尔的眼眶突然烧得发疼。
她看着博士一样一样地摆出手里的筹码。
热可可。
贴纸。
一个孩子的全部家当。
用来交换那个每天下午四点半在校门口等她的姐姐。
博士的眼神那么干净,干净到让她觉得自己像一摊从阴沟里爬出来的烂泥。
她握着自己的那根东西,那只小小的手正在试图用二十三张贴纸和一杯热可可,从她手里赎回一个从来就不存在的“坏蛋”。
——我没有被寄生。
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
是我想要你。
是我嫉妒阿米娅嫉妒到发疯。
是我断了药,是我把你拖到这里,是我现在硬得发疼地抵着你。
这些话在可露希尔的喉咙里翻滚,像碎玻璃一样割着她的声带。
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怕说出来之后,博士眼睛里最后那点光会彻底熄灭。
她又怕不说出来,博士就永远不知道,她握着的这根让她害怕的“坏东西”,正是姐姐爱她爱到发疯的证据。
“……不够。”
可露希尔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尾音带着血魔特有的、压抑的低频震颤。
她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博士按在自己肉棒上的那只小手,强迫她握得更紧。
掌心贴合着掌心,博士的手指被她的力道挤压得微微变形,指节陷入了一片湿热黏腻之中。
然后她另一只手探了下去,撩起了博士那件宽大的校服衬衫下摆。
白皙平坦的小腹暴露在冷空气中。
肚脐是浅浅的圆形,周围的皮肤嫩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因为恐惧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可露希尔的手指向上爬,越过小腹,触碰到了文胸的边缘——那不是成熟的罩杯,只是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裹着两团微微隆起的、像刚发面的面团一样柔软的嫩肉。
“坏蛋……!”
博士终于慌了。
空着的左手去推可露希尔的肩膀,但那只手小得可怜,推上去的时候连让对方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她的屁股在金属地板上往后蹭,试图远离那只正在往上爬的手,白丝袜包裹的臀肉在冷硬的板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沙沙声。
帆布鞋在地板上徒劳地蹬了一下,脚跟撞到金属地面,发出一声空洞的回响。
“你答应过我的……你说好……”
“我答应的是‘结束之后’。”
可露希尔凑到了博士的耳边。
她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博士的耳廓,滚烫的气息裹挟着口腔里那股淡淡的铁锈味,一股脑灌了进去。
博士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耳廓上细软的绒毛在热气中轻轻颤动。
“……现在,还没结束。”
她的手指勾住了博士内裤的边缘。
那块被穿了一天的纯白棉布已经被之前的惊吓渗出的细汗打湿了一角,紧贴着那道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粉嫩肉缝。
可露希尔只是轻轻往下一扯,布料摩擦过幼嫩阴唇的触感就让博士浑身打了个激灵,喉咙里终于漏出了一声憋了太久的、细细的呜咽。
内裤被扯到了大腿中段,卡在白丝袜的袜口上方。
那片光洁无毛的幼嫩私处彻底暴露了出来。
大阴唇是两瓣极薄的、近乎透明的粉白弧线,因为害怕而紧紧闭合着,中间只露出一条细嫩的肉缝。
阴蒂还羞怯地藏在褶皱深处,一颗还没米粒大的小珍珠。
可露希尔握在手里的那根肉棒跳得更凶了,暗紫色的龟头表面布满了亮晶晶的黏液,马眼一张一合,大股大股的先走液直接滴落在了博士腿根处的金属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淫亮的水渍。
可露希尔把博士的腿分开了。
她用膝盖顶进去,强硬地撑开那两条拼命想并拢的白丝袜细腿。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被迫分开而微微颤抖,丝袜纤维被绷到了极致,从纯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底下那层嫩肉上因为紧张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博士的左脚在地板上无助地滑动了一下,脚趾在袜尖里抠着,把袜底蹭出了一道新的污渍。
右脚的帆布鞋跟着蹬掉了,那只旧鞋翻倒在一边,鞋舌内侧的“米娅”标签暴露在幽绿的光线下。
博士仰面躺在了冰凉的金属地板上。
白发散开了,像一朵被揉碎的蒲公英,有几缕缠在了她自己的嘴角边。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眼睛却瞪得大大的,像是还没理解为什么“谈判”会走到这一步。
校服衬衫歪斜地挂在身上,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底下纤细的锁骨。
下半身却完全赤裸着,白丝袜被褪到了膝盖下方,内裤卡在大腿中间,腿根处那片粉白的嫩肉在冷空气中微微瑟缩。
可露希尔握着那根沉甸甸的肉棒,用龟头顶端抵在了博士腿根处那道紧致闭合的粉肉缝上。
先走液立刻在阴唇表面晕开了一团滚烫的湿痕,黏腻的液体渗过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嫩皮,直接烫在了博士最娇弱的神经上。
博士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幼虾,后腰离开了地面,两只手在身侧胡乱地抓挠,指甲在金属地板上刮出几声刺耳的细响。
“……米娅。”
可露希尔叫了她的名字。
声音轻得像是在呼唤一个即将消失的幽灵。
她的眼眶烫得厉害,但她没有泪。
血魔的泪腺太慢了,慢到不配参与这种时刻。
“这是姐姐送你的……最后一个礼物。”
龟头往前顶了半寸。
粉嫩的大阴唇被那圈硕大的龟头冠强行撑开,向内凹陷,露出底下更紧更湿的那层嫩肉。
博士的嘴唇张开了,那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抽气。
她的手指终于抓住了可露希尔夹克的一角,把那件黑色布料攥得皱巴巴的,像在溺水时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可露希尔看着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她知道,等明天太阳升起,那个会在第四个路灯底下笑着喊她姐姐的米娅,就再也回不来了。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米娅的哭声炸开了。
那声音不是慢慢变大的,是像被人猛然踩住了尾巴,从喉咙深处直接拔出一声尖细的惨叫。
可露希尔撑在她耳侧的那只手还按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那声惨叫直接刺进她的耳膜,让她的腰胯在半空中僵了不到半秒。
但也就是这半秒。
她低下头,看着米娅的脸。
那双纯黑的眼睛因为剧痛而瞪到了极限,眼眶里蓄满了泪,不是一颗颗往下淌,是成串地往外涌,顺着太阳穴滑进散开的白发里,把发尾都打湿了。
米娅的鼻子红透了,嘴唇张着,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她的两只手还抓着可露希尔夹克的前襟,抓得那么紧,把那块黑色帆布拧成了皱巴巴的一团,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可露希尔没停。
她往前送了送腰。
那根暗红色的肉棒比她自己的手腕还要粗,龟头冠挤开米娅腿根处那两片粉白无毛的大阴唇时,把那层从未被撑开过的嫩肉强行向两侧顶开。
棒身表面的三根青筋突突地跳着,在紧得近乎残酷的幼嫩穴壁包裹下,每一下搏动都清晰得可怕。
米娅的小穴很干,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往外推拒,摩擦过龟头表面时发出一种黏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涩响。
可露希尔感觉到自己的马眼正抵在一层薄薄的阻碍上——那层膜比周围的嫩肉更韧,像一张被绷到极致的纸,在龟头的碾压下发出无声的悲鸣。
然后它破了。
米娅的背猛地弓了起来,后腰离开冰冷的金属地板,像一只被钉穿的幼虾。
她套在左脚上的那只旧帆布鞋终于彻底甩脱出去,鞋舌内侧的“米娅”标签翻倒在地板上。
白丝袜从膝盖下方一直堆到小腿肚,袜口处的松紧带勒出了一道道深红的印子。
右腿的袜子更是被蹭得歪到了脚踝,袜底沾满了灰黑色的污渍,五颗圆润的脚趾在污秽的袜尖里疯狂地蜷缩、再蜷缩,把本就磨薄的织物顶出了好几个尖尖的小凸起。
她的两条腿被可露希尔的膝盖强行分在两侧,大腿内侧那层婴儿肥的软肉因为恐惧而绷得死紧,又在每一次外来的顶撞下无助地颤抖。
“那里……不可以……”
米娅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裹着血沫一样的哭腔——终于到了她的极限。
她的头在地板上左右摇晃,白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颊上,像一张越来越紧的网。
“华法琳医生说过……只有重要的人才可以碰的地方……”
可露希尔的动作顿住了。半截肉棒还卡在滚烫紧涩的穴口里,龟头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得发麻。她看着米娅。
华法琳说过。只有重要的人。
我是重要的人吗?
可露希尔在心里问。
她想起米娅刚才在楼上举着那张破破烂烂的简笔画,仰着脸说“一起去萨尔贡”的样子。
想起米娅把二十三张贴纸、一杯热可可、一个兔子布偶,全部摊在她面前,以为这样就能赎回她的姐姐。
想起米娅握着她的肉棒,认真地对它说话,叫它“坏蛋”。
我不是重要的人。我只是姐姐。我只是技术人员。我只是那个心跳和阿米娅不一样的人。
一股酸涩的、带着铁锈味的潮气从胃底涌上可露希尔的喉咙。
她没说话。
她说不出来。
她只是把撑在地板上的那只手移到了米娅的腰侧,虎口卡在那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线上,拇指按进软绵绵的侧腹皮肉里。
然后她压了下去。
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沉了进去。
米娅的惨叫被这阵深入的碾压掐断了,变成了一串从肺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抽气。
她的两只手从可露希尔的夹克上滑了下来,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捂住了自己的脸。
可露希尔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终于顶到了尽头——那是一圈更紧更烫的软肉,小小的,在龟头前端愤怒地收缩着,是子宫口。
米娅的整个身体都在她身下发抖,从肩膀到膝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粉白的小屁股在冷硬的金属地板上被压得微微变形,臀肉因为紧张而绷出了两团小小的、圆润的弧度,尾椎骨末端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可露希尔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
暗红色的肉棒把粉白的阴唇撑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薄膜,嫩肉被撑得发亮,紧紧吸附着棒身,随着她缓慢的抽退而被往外翻卷。
透明的先走液混着一点淡红的血丝,从被塞满的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流进金属地板上那道细小的接缝里。
她往外抽了一寸,再猛地顶回去——咕啾。
一声黏腻的、沉闷的水声在空旷的工程部里响了起来。
米娅的身体被这记回顶撞得往上滑了半寸,后脑勺抵在墙上,白丝袜包裹的左脚在地板上无力地蹬了一下,袜底在金属表面擦出一声短促的尖啸。
“疼……”
米娅捂住脸的手挪开了,露出那双被泪水泡得发肿的眼睛。她看着可露希尔,目光却没有聚焦,像是穿透了她,在看一个很远的地方。
“姐姐……疼……”
她又叫了姐姐。不是“可露希尔小姐”,不是“坏蛋”。是姐姐。
可露希尔的眼眶烫得厉害。
血魔的眼眶结构让眼泪流得很慢,慢到总是迟到。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米娅散着奶香的颈窝里,鼻尖蹭过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她的肉棒还埋在米娅身体最深处,能感觉到那圈子宫口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愤怒又恐惧的小嘴在啃咬她的前端。
“我知道。”
可露希尔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像是坏掉的风扇叶片在转动,带着一股从胸腔深处翻上来的潮气。
“我知道疼。”
她没说完的是:可我停不下来。
她开始动了。
很慢,但每一次都沉到底。
米娅的哭声和她的动作叠在一起,像一首跑调的歌。
米娅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推了一下可露希尔的肩膀,那点力气软得像一片落叶。
推了两下,手又垂下去,悬在地板上方,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她的左脚在地板上滑动了一下,试图并拢双腿,但可露希尔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中间,让她动弹不得。
可露希尔把嘴唇贴在米娅的耳垂上。那里很烫,很软,被她的呼吸烘得发红。
“米娅。”
她叫她的名字。
一边叫,一边把肉棒从被淫液泡得发软的嫩穴里抽出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没有任何缓冲地贯到底。
米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顶碎的呜咽,上半身被这记冲撞顶得往上耸了一截,校服衬衫的下摆在腰侧卷成了一团。
“看着我。”
米娅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纯黑的、澄澈的、映着可露希尔倒影的眼睛,此刻里面全是泪水,被头顶的绿光映得像两口深井。
“不要看姐姐。”可露希尔说。
她的腰开始以一种稳定的、不容抗拒的频率往前撞,每一次都把米娅的臀肉撞得在金属地板上压出短暂的凹陷,发出肉体与冷硬地面碰撞的轻响。
米娅的意识像一台被水泡坏的收音机,正在发出断断续续的沙沙声。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还在持续,每一次心跳都把那股钝痛泵到四肢的末梢。
她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眼皮沉得像挂了两块铅。
可就在视线快要发黑的时候,她听到了可露希尔的声音。
不是说话。是喘息。很重的、破碎的、从肺里艰难挤出来的喘息。
米娅勉强撑开眼睛。
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水光。
她看到可露希尔的脸悬在自己上方,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布满了汗水,墨蓝色的长发有几缕黏在脸颊上,橘红色的眼睛半睁着,嘴唇张开,正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姐姐……”
米娅的嘴唇动了动,那个称呼习惯性地溜了出来。
虽然她的理智还在提醒她,面前这个人已经被“坏蛋”控制了,可那颗习惯了依赖的心脏还是因为这声喘息而揪紧了一下。
然后她产生了一个天真的误解。
可露希尔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治疗”有效果了?
是不是因为自己正在努力,所以那个寄生在姐姐身体里的“坏蛋”开始难受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火柴,在她黑漆漆的脑海里擦亮了一小簇光。
“还没有结束……”米娅在心里对自己说。她记得那个交易。只要自己坚持住,只要把这个“坏蛋”熬到答应为止,姐姐就能回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就因为腹部的抽痛而变成了哽咽。她开始做一件自己完全不理解的事——用力夹紧。
米娅不知道自己身体里的那些肌肉该怎么控制。她只知道要“用力”。
那是一种近乎笨拙的、由内向外推挤的收缩。
她从未被使用过的稚嫩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粉色褶皱,开始违背求生本能地、主动向中心聚拢。
它们像无数张惊慌的小嘴,在暗红色肉棒的表面仓促地闭合,试图将那根入侵的异物推出去——或者,在她那颗单纯的大脑里,是“把坏蛋夹到求饶”。
可露希尔的身体猛地往上弹了一下。
暗红色的肉棒被骤然收紧的幼嫩腔道绞住。
龟头本就深深地抵在子宫口上,此刻那圈小巧的环形嫩肉突然开始了痉挛般的收缩,像一只受惊后拼命嘬紧的小嘴,在龟头前端反复地、无情地吸吮。
米娅小穴里的嫩肉软得不可思议,却又紧得可怕,那些褶皱在收缩时刮擦过棒身上三根鼓胀青筋的每一个凸起,从冠状沟一路刮到根部,再粗暴地裹回去。
“呃……!”
可露希尔从齿缝里漏出一声被掐断的闷哼。
她的腰胯悬在半空,原本打算缓缓抽出的动作被这阵突如其来的绞杀钉死在原地。
龟头表面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被那层温热的、颤抖的、拼命收缩的嫩肉全方位地包裹,快感像一盆烧开的滚油,从胯下直接泼进了腹腔。
她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的米娅。
米娅正仰面躺着,白发在金属地板上散成一片被雨打湿的蒲公英。
她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鼻尖红得发亮,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月牙形凹痕,上排那颗比两侧长了半毫米的门齿在凹痕边缘若隐若现。
泪水还在从眼角不停地往外涌,可她的表情却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坚毅——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她在配合。她在主动夹紧。
可露希尔的胃底像被人塞进去了一块冰冷的铅。
“你……”可露希尔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生锈的轴承在转动,“……你在做什么……”
米娅没有回答。
她正用尽全部的注意力去控制那些自己从未意识过的肌肉。
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疼得想尖叫,可她在心里默念着“加油”、“加油”,把那种尖锐的痛楚当成了“坏蛋”在求饶的证据。
她感觉到身体里那根滚烫的东西跳得很凶,跳一下,她就跟着夹一下,像一个在和大人拔河的孩子,固执地不肯松手。
粉白的大阴唇被粗壮的棒身撑到了极限,边缘的嫩肉因为过度牵拉而泛起了更深的粉色,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暗红色的肉棒在这种绞杀下胀得更粗了,龟头从深紫色开始向近乎发黑的颜色过渡,马眼一张一合,大股大股滚烫的透明黏液被迫从紧密贴合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往下淌,在米娅臀缝下方的金属地板上积成了一小片不断扩大的淫亮水洼。
可露希尔明白了。她全都明白了。
米娅不是在享受。
米娅以为这样能救她。
米娅正用那种天真到让人心碎的逻辑,把自己身体里最脆弱的部分当作武器,试图打败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坏蛋”。
而她可露希尔,正在利用这份天真,让自己的肉棒在对方最深处享受这种“配合”带来的极乐。
一股酸涩的、带着铁锈味的潮气从可露希尔的食道里涌上来,卡在她的喉咙口。
她的眼眶烫得厉害,可血魔的泪腺太慢了,慢到只来得及在眼底烧起两团火,却流不出任何液体来熄灭它。
她想停下来。
她想立刻把肉棒拔出来,把米娅抱起来,擦掉她脸上所有的眼泪,告诉她对不起,姐姐是骗你的,没有什么坏蛋,从头到尾都是姐姐在伤害你。
可她的腰背叛了她。
在米娅那阵笨拙却致命的收缩下,可露希尔的腰开始自己动起来。
不是剧烈的冲撞,是那种被快感驱使的、无法自控的、小幅度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口上打圈,碾压,每一次微小的转动都让米娅体内的嫩肉发出不堪重负的颤抖,也让可露希尔自己的脊背窜上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啊……嗯……!”
米娅的嘴唇终于张开了,发出一声被顶碎的呻吟。
她的两只手原本无力地摊在地板上,此刻因为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搅动而痉挛般地握紧,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几声刺耳的细响。
她以为这是“坏蛋”在反击,于是更加用力地夹紧——那股反作用力直接作用在可露希尔的龟头上,把她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米娅……别……”可露希尔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不知道自己是在让米娅停下,还是在哀求自己停下。
她的双手撑在米娅腰侧的地板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掌心被冰凉的金属地面硌得发麻。
上半身那件印着Q版剪影的白T恤——和下半身那根狰狞的、青筋毕露的、正插在少女体内的暗红色肉棒形成了让人发狂的反差。
米娅的两条腿被可露希尔用膝盖强行顶在两侧,此刻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微微向内收拢,但又被可露希尔的胯骨挡住,只能维持着那种屈辱又无助的张开姿势。
左脚的白丝袜从膝盖下方一路堆到小腿肚,袜口处的松紧带在腿弯勒出了一圈深深的红痕。
那只旧帆布鞋在刚才的挣扎中彻底脱落了,鞋舌内侧的“米娅”标签翻倒在远处的地板上。
袜底沾满了灰黑色的污渍和几点从交合处滴落的透明黏液,五颗圆润的脚趾在污秽的袜尖里疯狂地蜷缩着,把本就磨薄的织物顶出了好几个尖尖的小凸起。
每次可露希尔往前研磨,她的左脚就会在金属地板上无意识地蹭动一下,丝袜与金属摩擦,发出细碎而淫靡的沙沙声。
右脚还勉强套着那只鞋,但鞋跟已经卡在了脚踝处,随时都会脱落。
随着身体的颤抖,那只鞋在脚跟上晃荡着,帆布鞋粗糙的内衬摩擦着脚后跟的皮肤,把白丝袜的袜跟蹭得歪到了一边,露出底下一片被汗水浸得微湿的、泛着粉色的皮肤。
脚踝细细的一截,白丝袜下的淡青色血管像冻僵的河流,随着心跳微微起伏。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被迫张开而绷得紧紧的,丝袜纤维被拉扯到了极限,从纯白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底下那层嫩肉上因为恐惧和疼痛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每一次可露希尔的腰往前送,米娅的大腿根就会跟着震颤,内侧的软肉在丝袜包裹下挤压出诱人的浅沟,袜口边缘的松紧带深深陷进腿根的肉里,勒出一圈近乎刺目的粉红色。
她的屁股很小巧,两瓣圆润的臀肉被压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因为可露希尔身体的重量和动作的碾压而不断变形。
粉白的臀肉在撞击下压出短暂的凹陷,又在回弹时恢复成饱满的形状,尾椎骨末端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在灯光下时隐时现。
臀缝间夹着几滴从交合处溢出的液体,在冷光下泛着淫亮的光泽。
可露希尔低下头,看着米娅的脸。
那张小小的、本应如天使一般的脸上全是泪痕,左边的脸颊因为刚才贴在墙上而蹭红了一大片,右边的眼角下面还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可最让可露希尔喘不过气来的,是米娅的眼神。
那双纯黑的、澄澈的眼睛,此刻正透过一层薄薄的水雾,努力地看着她。
里面没有恨。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让人心碎的、笨拙的温柔。
米娅以为自己正在救她。
米娅以为只要再坚持一下,只要把这个“坏蛋”夹到认输,那个每天下午四点半在校门口等她的姐姐就会回来。
这种认知让可露希尔觉得自己烂透了。
可她的肉棒在米娅体内跳得更凶了。
龟头被那圈还在努力收缩的子宫口含住,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出口,随时都会喷发。
她能看到两人连接的地方——暗红色的肉棒把粉白的阴唇撑成了一个近乎残酷的圆,嫩肉被摩擦得红肿发亮,透明的淫液混着淡红的血丝,从被塞满的穴口边缘不断渗出,把米娅臀下的金属地板染湿了一大片。
米娅的校服衬衫还穿在身上,虽然领口崩开了一颗扣子,虽然下摆被卷到了腰侧,可那件白色的、象征着她大学生身份的衬衫,还是勉强挂在她的身上。
“姐姐……”米娅又开口了,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足以把可露希尔砸进地底,
“……你……你快好了吗……坏蛋……要认输了吗……”
她说完,又咬紧了嘴唇,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黏成几缕,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她开始新一轮更用力的收缩——那是她最后的气力,是这具三十七公斤的小身体能拿出来的全部。
稚嫩阴道内壁的褶皱在极度疲劳下开始了痉挛式的抽搐,不再是有节奏的夹紧,而是不受控制的、可怜的、像溺水者最后的挣扎一样的吸吮。
可露希尔感觉到了。
那股从龟头前端直冲天灵盖的酥麻,那股让她再也握不住任何理智的、灭顶的快感。
她的腰在这阵抽搐中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都撞到底。
每一次都让米娅的身体在地板上往上蹭一寸。
金属撞击肉体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混在了一起。
“……米娅。”
可露希尔叫出了这个名字。
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血魔没有眼泪。
她的脸扭曲在一个介于极乐和深渊之间的表情里,额头抵在米娅的肩窝上,鼻尖蹭过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对不起。”
这句话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而米娅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意识正在涣散,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股被反复贯穿的钝痛,和心里那个快要完成的“交易”,还在支撑着她不要晕过去。
她的脚趾在袜尖里最后用力地抠了一下,把袜面顶出了一个即将破开的凸起。
然后可露希尔的身体僵住了。
暗红色的肉棒在米娅体内胀到了极限,龟头抵在痉挛的子宫口上,马眼终于彻底张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积蓄了百年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进了米娅最深处的那片从未被侵犯过的净土。
可露希尔没有倒下去。
血魔的体质让她在高潮后依然保持着清醒,甚至比刚才更加敏锐。
她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米娅体内一跳一跳地射精,每一次搏动都把更多的白浊注入那圈紧致的子宫口。
快感从龟头沿着脊背一路烧到后脑勺,可她的心却沉到了最底。
她撑着地板,没有让自己完全压在米娅身上。
暗红色的肉棒还埋在深处,龟头被滚烫的精液和米娅体内收缩的嫩肉包裹得发麻。
她能感觉到米娅的小腹正微微鼓起——那里面有她射进去的东西,满满当当,多得从那道被撑开的粉嫩穴口边缘溢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金属地板上汇成一片更大更淫靡的水渍。
米娅的眼睛半睁着,目光已经失去了焦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那层尚未发育的起伏缓慢而艰难地上下移动着。
两条腿无力地瘫在地板上,左脚的白丝袜彻底被淫液和汗水浸透,袜尖的凸起处终于破开了一个小洞,一颗粉嫩的小脚趾从洞里无力地探出头来。
右脚的帆布鞋在刚才最后的撞击中彻底甩脱出去,翻倒在一边。
她的手指还维持着微微蜷曲的姿势,悬在地板上方,像是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可露希尔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肉棒往外抽。
龟头冠状沟刮过被精液和内液泡得发软的嫩肉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令人脸红的啵响。
粉白的穴口失去了支撑,慢慢合拢,却怎么也闭不紧了,一小股混着血丝的白浊从缝隙里被迫挤了出来,沿着会阴流到了地板上。
米娅在肉棒完全退出的那一刻轻轻抖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半睁的眼睛里似乎恢复了一点点意识。
她动了动手指,然后抬起来,缓慢地,抓住了可露希尔还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腕。
“……坏蛋……”米娅的声音轻得像梦话,每一个字都带着虚弱的鼻音,
“……你答应过的……”
她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吞咽声。
“……结束以后……把姐姐……还给米娅……”
可露希尔看着那只抓着自己手腕的小手。五根手指瘦瘦的,指甲剪得短短的,甲床是健康的淡粉色——那是她三天前在浴缸边帮她剪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姐姐就在这里。想说没有什么坏蛋。想说我就是你姐姐,从头到尾都是。
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米娅的手从她的手腕上滑了下去,垂在地板上,手指微微张开,像是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眼睛还半睁着,望着工程部天花板上那盏幽绿的应急灯,嘴唇轻轻动着,却不再有声音发出来。
可露希尔跪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胯下的肉棒还在往下滴着残余的精液。
她低头看着米娅腿间那片狼藉的粉白,看着从幼嫩穴口里不断往外渗的白浊,看着那张写满疲惫和天真期盼的小脸。
然后她伸出手,把米娅额前被汗水和泪水黏住的碎发,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拨到了耳后。
可露希尔的高潮退得像潮水落出沙滩,把那些埋在海底的嶙峋礁石全部暴露在了空气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胯间。
那根暗红色的肉棒还半硬着,从博士腿间抽出了一半,龟头冠上还挂着一缕黏稠的白浊,在阴冷的地下室空气里散发着滚烫的腥气。
她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即使肉棒已经退到了穴口,还能看见博士粉白的幼嫩阴唇被撑得合不拢,一小股混着淡红的精液正顺着她臀缝的方向往外淌,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积成了一小片淫湿的污渍。
米娅晕过去了。
那双总是映着她的倒影、总是弯成月牙笑起来的纯黑眼睛,此刻半睁着,瞳孔失焦地望向她背后的黑暗。
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被地下室阴冷的潮气浸着,在苍白的小脸上冲出了两道狼狈的湿痕。
嘴唇微微张着,淡粉色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凹痕。
白色的长发散在金属地板上,有几缕黏在了她汗湿的脸颊边。
可露希尔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那种剧烈的、大幅度的颤抖,是从指根往指尖蔓延的那种细微的、控制不住的痉挛。
她的手指悬在半空,想去碰米娅的脸,却在距离那片被泪水泡得发红的脸颊还有一寸的地方僵住了。
她碰过的这只手,刚才正握着那根丑陋的东西,把它塞进了这个体重只有三十七公斤的孩子身体里。
“……米娅。”
她叫了那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在怕惊醒什么。
可米娅没有醒。
米娅的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那件宽大的白色校服衬衫被扯得凌乱不堪,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底下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平坦的胸脯。
腿间红肿的粉白阴唇正无声地控诉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可露希尔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米娅的左腿从膝盖往下还套着那只旧帆布鞋,但鞋跟已经彻底卡在了脚踝处,鞋舌歪到了外侧,白色鞋带像两条无力的死蛇拖在金属地板上。
帆布鞋粗糙的内衬把白丝袜的袜跟蹭得歪到了一边,露出底下一片被汗水浸得微湿的粉色皮肤。
而左脚——那只在学校里总是跑得最快的左脚——此刻只剩一只被彻底糟蹋了的白丝袜。
袜底沾满了灰黑色的污渍和从交合处滴落的透明黏液,在昏暗里泛着淫亮的光。
五颗圆润的脚趾在袜尖里蜷缩成了一小团,把本就磨薄的织物顶出了好几个破洞,最前面那颗粉嫩的脚趾从破洞里微微探出头来,像一颗被揉搓过度的软糖,无力地抵着冰冷的地板。
可露希尔跪了下来。她的膝盖砸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伸出手,抱住了米娅。
米娅的身体轻得可怕。
三十七公斤。
可露希尔以前每天下午在校门口接过她怀里的三本教科书时,就知道这个重量。
但现在抱在手里,她突然觉得这比那三本教科书还要轻,轻得像一捧随时会被地下室阴风吹散的灰烬。
她的手臂从米娅的肩背和膝弯穿过,把那个娇小的身躯捞进怀里。
米娅的脑袋向后仰去,白头发从可露希尔的手臂上滑下去,露出后颈那颗淡褐色的小痣——那颗她每次帮米娅系鞋带时都会下意识去找的痣。
“……对不起。”
这句话从可露希尔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破碎。
她把脸埋进米娅的颈窝里,鼻尖蹭过那颗小痣,闻到的是那股熟悉的、混着牛奶和棉布香气的体香——但现在这团香气里还掺进了血腥味,和她自己精液的腥膻味。
可露希尔的手滑到了米娅的腿间。
她的掌心贴上了那片还裸露在外的、红肿的粉白阴唇。
触感烫得惊人——不是情欲的烫,是受伤的烫。
她的手指不敢用力,只是用最轻的力道碰了碰大阴唇的边缘,米娅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粉白的大腿内侧肌肉本能地向内夹紧,却在半路就失去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搭在可露希尔的手臂上。
白丝袜从膝盖下方一路堆到了小腿肚,袜口处的松紧带在大腿中段勒出了一圈深深的红痕,丝袜纤维被撑到了极致,从纯白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
可露希尔的视线顺着那圈勒痕往上,看到大腿根部的嫩肉上沾满了她留下的痕迹——透明的黏液、淡红的血丝、和一片被粗暴撑开后泛起的红肿。
她的精液正从米娅半张的穴口里缓缓往外溢,顺着臀缝流到了尾椎骨末端那颗淡褐色的小痣旁边,把那小痣周围的皮肤都浸得湿漉漉的。
米娅的小屁股很小巧,两瓣圆润的臀肉此刻因为坐姿而向两侧摊开,臀缝间夹着几滴浓白的精斑,在地下室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刺目的光泽。
可露希尔的手掌覆了上去,刚好能一手握住一整瓣。
触感软得让她想哭——不是成年女性那种弹手的充盈,是让人想一再确认是不是真的这么软的、属于孩子的肉感。
但现在这团软肉上全是她掐出来的指印,粉白的臀肉上留下了几道已经开始发青的瘀痕。
“对不起……对不起……”
可露希尔开始重复这个词。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米娅抱得更紧,让那个小小的身体完全陷进自己的怀抱里。
米娅的脸侧贴在她的锁骨上,半睁的眼睛还是失焦的,睫毛在昏睡中偶尔颤一下,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蝶翼。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呼气时带出一股温热的气流,喷在可露希尔颈侧的皮肤上。
可露希尔抬起头,看着米娅的脸。
那张小小的鹅蛋脸苍白得近乎透明,两颊因为之前的哭喊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和周围的苍白形成了一种让人心碎的对比。
鼻尖红透了,上面还挂着一点因为抽噎而没擦干净的水光。
嘴唇微张着,嘴角天然上扬的弧度此刻被疲惫拉平了,露出上排那排细白整齐的小牙齿。
这副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控诉,只有一种被彻底消耗后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最刺眼的是那身衣服。
米娅的上身还穿着炎国大学的白色校服衬衫,虽然领口的扣子崩了一颗,下摆被卷到了腰侧,袖子还保持着被卷起三四圈的模样,露出两截细瘦的手腕。
可下身却是全裸的——白丝袜被胡乱地褪到膝盖下方,像两圈被撕破的绷带;纯白棉质内裤被扯到了大腿中间,布料边缘还沾着血迹和精液;腿间的私处红肿不堪,粉白的大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嫩红的褶皱。
这种半穿半脱的状态比全裸更残忍。
上半身的整齐像是在无声地强调:这个孩子本来不该在这里,不该以这种方式被看到。
可露希尔盯着这幅画面,胃底翻上来一股酸涩的、带着铁锈味的潮气,让她差点当场呕吐。
可露希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往外滴精液的肉棒。
暗红色的棒身已经软下去了大半,表面三根鼓胀的青筋还在突突地跳动,龟头从深紫色褪成了暗红色,马眼微张着,正往外渗出一滴残余的白浊。
那根东西上沾满了米娅体内的汁液——透明的爱液混着淡红的血丝,把棒身前半截都浸得湿漉漉的。
她看着这根刚才还在米娅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突然觉得它恶心得让她想把亲手把它割下来。
她腾出一只手,扯过扔在旁边的工装裤,胡乱地擦了擦自己的胯间。
粗糙的帆布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让她更加自我厌恶的酥麻。
她随手把裤子扔到一边,双手重新抱紧了米娅。
“米娅……姐姐错了……姐姐是坏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压在喉咙里的呜咽。
她把脸埋进米娅散着奶香的白发里,深深地吸气,想把那股让她安心的味道刻进肺里。
可吸进鼻腔的却是地下室发霉的潮气、金属地板的锈蚀味、精液和血混合的腥甜味。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像是在提醒她:这里是她亲手挖的坟墓。
米娅的左脚在她怀里晃荡了一下。
那只没了帆布鞋包裹的、只裹着脏污白丝袜的小脚,在空气中无力地垂着,脚趾在袜尖里还维持着蜷缩的姿势,袜底的黑渍和精斑在昏暗里泛着一层黏腻的光。
可露希尔伸出手,握住了那只脚。
丝袜的触感隔着掌心传来——薄、软、带着脚汗的微湿和精液的滑腻。
她把那只小脚捂在手心里,感觉到米娅的脚趾在她的掌心里微弱地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害怕。
“……醒过来之后……会恨我吧。”
可露希尔对着米娅的耳朵说。
她知道米娅听不见。
可她还是想说。
她想把这个想法塞进米娅的耳朵里,让它在米娅醒来之前就扎根,这样当米娅真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会立刻明白:面前这个人不是姐姐了,是伤害她的人。
是坏蛋。
是那天晚上她在台灯下对一根肉棒认真谈判时,想要打败的那个东西。
可露希尔把米娅横抱在怀里,站了起来。
米娅的脑袋向后仰去,白发垂落下来,发尾扫到了可露希尔的手臂。
她的两条腿悬在空中,白丝袜褪到膝盖下方的左腿和那只半挂着帆布鞋的右腿一起晃荡着,像两只被折断的白色小鸟。
裙摆在重力作用下终于落了下来,勉强遮住了腿间的狼藉,却遮不住从裙底往下滴落的那一滴混着血丝的精液。
可露希尔抱着她,站在地下室的活门口。
头顶的工程部地板缝隙里漏下来一线幽绿的仪器光,照在米娅苍白的脸上,把她照得像一尊被摔碎后又勉强拼起来的瓷娃娃。
“对不起……”
可露希尔又说了一遍。
她的手臂抱得太紧了,米娅胸口的起伏隔着那件凌乱的校服衬衫,一下一下地顶在她的锁骨上。
那种微弱的、但确实还在跳动的生命力,让她觉得自己的怀抱是一场亵渎。
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米娅的额头。那片皮肤还留着泪水的咸涩。
“姐姐……真的很喜欢你啊。”
不是姐姐对妹妹的喜欢。是把她拖进地下室、撕碎她、弄脏她的那种喜欢。是毁掉了她之后,依然舍不得松手的那种喜欢。
可露希尔抱着米娅,一步一步地,踩着地下室的混凝土台阶,往上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竖井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骨头上。
她不知道上去之后要怎么办。
不知道华法琳看到米娅腿间的伤痕时会用什么眼神看她。
不知道明天下午四点半,第四个路灯底下,还会不会有一个白头发的小点朝她跑过来。
她只知道,现在还不能放手。
就算米娅明天醒过来,用那双纯黑的眼睛看着她,里面装满了恐惧和厌恶——她也不能放手。
台阶在她脚下延伸,一共十七级。
她数得很清楚。
因为以前她每天下午等在校门口的时候,从舰船走到第四个路灯底下,也是十七分钟。
现在这十七级台阶,把最后一个可露希尔·Closure,和那个帮米娅系鞋带的姐姐,永远地隔开了。
她抱着米娅,站在了地下室的活门口。
冰冷的工程部空气从门缝灌进来,吹在米娅赤裸的大腿上,让那层婴儿肥的软肉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可露希尔把米娅往怀里拢了拢,用那件还穿在自己身上的黑色夹克下摆,裹住了米娅的腿。
“……回家吧。”
她对着怀里那个不会回答的人说。
然后推开了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