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灵兽更亲方凌,又屡次出卖,靡风老祖原本都不想理它了。
但这小家伙很会卖乖,在它接连的讨好下,她这闷气也就消了,又一直抱着它。
十数日后,方凌跟着靡风老祖来到又一片深山老林里。
比起之前那个地方,这里更显荒凉,天地灵气尤为的寡淡。
山里连高点的树木都少见,更别提灵药什么的了,附近也是杳无人烟。
她带着方凌在这片荒凉的山脉里穿梭,最终停在一座山谷里。
“这么偏僻的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方凌不禁问道。
“有次被人追杀,误打误撞来到此处。”她回道,往前打开迷阵。
此处另有乾坤,她怕被其他人发现,所以在这入口处特地留下一道迷阵。
迷阵散去后,方凌朝里望去,果然瞧见了一道隐秘的结界。
这道结界年久失修,以两人的道行很容易就直接走进。
结界内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里边郁郁葱葱,树木高耸入云,各种灵药随处可见,灵气盎然。
“莫不是这附近所有的灵气都被此地占据。”方凌狐疑道。
靡风老祖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往前你就能瞧见一座巨型的聚灵阵,那座聚灵阵连着整座山脉。”
往前行进一段之后,方凌瞧见了她口中的那座聚灵阵。
不过这座聚灵阵像是用来防他们的。
以聚灵阵为能量源,前方有七七四十九座大阵勾连。
“以我的实力,最多只冲到第二十九阵。”
“要一口气冲破这四十九座大阵,太难太难了。”靡风老祖不禁感叹。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找方凌一起探寻,要是有能力自己一个人独吞了多好。
“可知这四十九座大阵之后是什么?”方凌问道。
她连连摇头:“我哪知道,不过前人费尽心思,搞了这四十九座大阵,其后多半有什么惊世骇俗之物!”
方凌对此也颇为期待,他转头看向靡风老祖,让她先到娑罗弥界里待着。
听她的意思,以前闯过好几次,但眼下这四十九座大阵都还好好的,说明此地阵法能够自我修复。
万一他冲进去以后,阵法修复得太快,将她一个人拦在外边那就不好了。
靡风老祖点点头,立马照做,潜入方凌的娑罗弥界里。
进去后她很老实,找个地方直接盘坐下来。
但等方凌开始闯阵的时候,她却起身开始走动。
从时方凌顾着闯阵,自是无暇顾及她了,她对方凌的随身世界还是很感兴趣的。
刚才那老实本分的样子,是装给他看的。
不一会儿,她一路溜到了方凌的小金库附近。
她瞪大眼睛,怔怔得望着那一座座连绵不绝的明金大山,十分震惊。
她急忙离开此地,怕自己忍不住进去搬几座走。
忽然间,她又看向树梢那里,从树梢上抓下一条白袜。
“惠语的气息……”她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
她并不知惠语早就跟了方凌,最近两人没什么联系。
她试着联系惠语,但对方没有回应。
“她该不会已经被方凌杀了吧?”她心头一凛,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她立马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老实巴交的坐好,不敢再四处溜达了。
……………
此时的方凌确实没功夫在意她,正在一路披荆斩棘。
这四十九座大阵紧密相连,必须一口气冲过去,不然就会被困住。
他使出浑身解数,到最后甚至都化作黑暗之躯,将帝王引擎发挥到极致。
倾尽全力,他这才终于冲破了这四十九座大阵。
安全落地之后,靡风老祖也从娑罗弥界里出来了,随口夸赞了几句。
两人仔细观察周围,这里有人长期生活的痕迹,石桌石床那些甚至都还留着。
要是将此地打扫一遍,立马就能住人。
前方还有一口水池,水池里不是普通的泉水,而是一种金色液体,就像是流动的黄金。
方凌从中感觉到了惊人的能量,一旁的靡风老祖也眼前一亮。
两人又在周围仔细翻找,不过那些杂物都没什么价值。
眼前唯一让他们欣喜的,就是这一口金色汤池。
除了这口金色汤池之外,最里边还有一扇石门。
此地像是某个隐士的洞府,传承多半在这扇石门之后。
不过这鬼地方一层套着一层,着实让人有些厌烦。
靡风老祖撸起袖子,尝试推动此门。
但任凭她如何使力,这扇石门都纹丝不动。
她转头看向方凌,只好让他来,她是一点出力的机会都没有。
方凌走上前,试了几次,但也是徒劳无功。
就连以力量见长的黑暗之躯,也撼动不了。
“凭蛮力恐怕是打不开的。”方凌说道,他用尽全力这扇石门也纹丝不动,太过离谱。
“你瞧这上边有个法印,回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得到。”
她点点头,和方凌分别寻找。
几乎将这地方翻个遍了,也没找到。
“看来是没戏了,不过那口金色汤池看着不错。”她嘀咕道,回头朝那看了一眼。
方凌也打算放弃,不过盯着门上那纹路,他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他走上前,用块灵土将门上的纹路拓印下来。
靡风老祖见状,也跟着上去拓印了一份。
随后两人往回走,走到那口金色汤池面前。
这口汤池不大,也就一丈多长宽。
靡风老祖挥手,在汤池中间插下一扇屏风。
这不是一般的屏风,它具有极佳的隔绝效果,相信就连方凌也看不穿。
“你我一起修炼,但你不能吸收得太快。”
“我们之前可是说好的,一切都五五分账,谁也不需多贪。”
方凌实力强过她,她怕自己抢不过,便赶紧先说好来。
方凌笑了笑,回道:“可以。”
随后两人就各自走到一边。
靡风老祖插在中间的这扇屏风很高,横在那里像是一堵墙。
也就最底下透着点缝隙,让池水能够连通。
他定睛朝对面看去,结果真是什么也看不着,就连影子都没瞅见。
“你准备好了吗?”方凌开口问道。
“可以了,开始吧!”另一边传来她的声音。
随后两人就开始修炼了,汤池里金色的能量涌入他们体内,淬炼他们的骨骼。
方凌暗自心惊,他的肉身本就强大。
但这口金色汤池却还能够让他的肉身继续提升,而且提升的幅度还不小。
另一边的靡风老祖也十分兴奋,她的肉身同样受这金色灵液滋养,提升得很快。
两人默默修炼着,入定安神。
在一旁嗑核桃吃的彩灵兽忽然抬起头来。
它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马想到一个好主意。
它走上前,绕着汤池走了两圈。
见他们两人都没注意到自己,完全跟睡着了一样,便立即开始行动。
它纵身跳到屏风上边,两只手紧紧抓住,而后竟将这面屏风原地拔起,一口吞了下去。
它腮帮子和仓鼠很像,腮帮子内蕴空间,能够容纳不少东西。
将这块屏风一口吃下后,它就立马跑远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方凌倏地睁开眼睛。
池子里的能量几乎耗尽了,所以他也就苏醒过来,结束了修炼。
但之前横在两人之间的那堵“墙”居然消失了!
他不自觉的盯着对面,心里一阵嘀咕。
但令人尴尬的是,下一刻靡风老祖也醒来了,睁大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
“怎么回事?……”她转头看向远处。
屏风是她的法宝,她自然能感觉到它此刻的所在。
她知道屏风是被彩灵兽给吃了。
“这家伙表面老实,暗地里却叫小彩……”她轻哼道。
方凌瞧见她幽怨的眼神,立马解释:“可不是我使唤它干的!”
“花妞,你过来帮我解释清楚!”
花妞是他最开始给彩灵兽取的乳名,但后来大家都管它叫小彩,他也就跟着叫小彩了。
彩灵兽张嘴,将藏在腮帮子里的那扇屏风吐了出来。
它站在树上,吱吱吱的比划了几下。
意思是在说,我什么也不知道,是方凌叫我这么干的!
方凌傻眼了,大呼冤枉,直呼这小家伙怎么学坏了?
他正要抓它过来好好教训一顿,看它以后还敢不敢撒谎。
不过刚抓过来,一旁的靡风老祖就突然出来,将它抢了过去,抱在怀里。
“行了,你别欺负它。”
“它一个小家伙懂得什么?”
“归根到底,还不是被你教坏的。”她轻哼道。
“话说……惠语怎么样了?”她又忽然问道。
“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方凌更是一头雾水:“你哪听说的?”
靡风老祖立马将在捡到的那只白袜掏了出来。
“我对她的气息很熟悉,她的罗袜怎么会落在你的随身世界里?”她问道。
方凌笑道:“那是因为她现在已经是我的道侣了。”
“她如今在撼天城,不信你可以去找她。”
“啊?”靡风老祖闻言,一脸震惊。
“这家伙,闷声不响的居然……”
想当初她和惠语化敌为友,就是想一起镇压方凌,收他这尊极品炉鼎修炼。
结果倒好,这女人背地里悄悄跟他好上了,跟她却只字未提。
摆明了就是想独吞!
她心中暗恨,之前两人的那些过节又涌上心头。
“不行,我岂能弱于她?”她陡然看向方凌,好似大灰狼在看小白兔。
方凌不由的虎躯一震,狐疑道:“你想干嘛?”
她不言,趁现在两人近在咫尺,便直接发起进攻。
她之前本就想和方凌修炼,虽然中间发生了这许多,但也算是初心不改。
方凌则想起一件事来,他挥手先将彩灵兽拘了起来,免得教坏它。
靡风老祖的动作快得惊人。
她一把抓住方凌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都有些意外。
她的手指很凉,但掌心却烫得厉害。
她拽着他往池边退,后背抵在了光滑的池壁上。
池壁被金色的灵液浸润了不知多少年,触手温润,带着一种奇异的暖意。
她仰头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挑衅的决心。
她踮起脚,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将他拉低,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一股狠劲,不像缠绵,倒像是宣战。
她的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有点疼,但随即就被更热烈的厮磨覆盖。
她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一种急于证明什么的焦躁,在他口中横冲直撞。
方凌起初有些错愕,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反客为主地回应了她。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两人湿透的衣衫紧贴在一起,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皮肤下奔流的血液和急剧的心跳。
池水因为他们的动作漾开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靡风老祖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转而用力去扯他身上的衣物。
那衣料本就单薄,被池水浸透后更是紧贴在身上,她扯了几下没扯开,有些气恼地低哼了一声。
方凌低笑,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找到衣襟的系带。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手背,带着池水的湿滑和自身的体温。
靡风老祖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随即更加用力地扯开了那根系带。
衣衫散开,滑落肩头。
靡风老祖的目光落在他裸露出的胸膛上,那里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因为刚才的修炼和此刻的激动而微微起伏,皮肤上还残留着金色灵液蒸发后留下的淡淡光泽。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迟疑地触碰上去,从锁骨一路向下,划过胸肌的轮廓,最后停留在紧实的小腹上。
她的指尖很凉,所过之处却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惠语……她也是这样碰你的?”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和比较。
方凌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吻到嘴唇,这次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解她身上同样湿透的衣裙。
她的衣裙款式繁复些,系带更多,他解得很有耐心,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那些湿滑的丝绦之间。
靡风老祖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臂,任由他将那件价值不菲的法衣从她身上剥离。
衣物一件件滑落,堆叠在池边的地上,浸在浅浅的金色池水中。
两人终于彻底坦诚相对。
池水只到他们腰际,金色的液体包裹着他们的下半身,水面以上的部分则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靡风老祖的皮肤很白,在周围金色灵光和池水的映衬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身材丰腴有致,腰肢却意外地纤细,此刻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绷紧。
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滚过胸前饱满的曲线,最后没入金色的池水中。
方凌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直接而专注,让靡风老祖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却又强忍着放下了。
她抬起下巴,努力做出不在意的样子,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加速的心跳出卖了她。
方凌伸手,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向下,抚过那优美的脊柱沟壑,最后停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稍稍用力,将她整个人托起,让她坐在了池壁边缘光滑的石台上。
石台被池水常年浸润,并不冰凉。
靡风老祖低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分开,夹住了方凌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一些,不得不低头看他。
方凌就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石台上,仰头吻她。
这个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上,轻轻啃咬吮吸。
酥麻的痒意和轻微的刺痛让靡风老祖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收紧。
他的吻继续向下,来到她胸前。
他含住一边的顶端,用舌尖逗弄,时而轻舔,时而吮吸。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弄着另一边,指尖揉捏着那逐渐变得坚硬挺立的蓓蕾。
靡风老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让她头晕目眩。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细致又充满侵略性的爱抚,以往那些露水情缘或是修炼所需的双修,都直接而乏味,远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方凌……”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和渴求。
方凌应了一声,动作却未停。
他的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靡风老祖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身体猛地一僵,夹着他腰的腿下意识地想合拢。
“别……”她慌乱地推他的肩膀,脸上烧得厉害。
但方凌握住了她的膝盖,温和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腿分得更开。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金色的池光和她的倒影,然后他低下头,吻上了她最隐秘的核心。
“啊——!”靡风老祖尖叫一声,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弹了一下,随即又软软地瘫在石台上。
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徒劳地抓着他肩头的衣物,指尖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舔舐,时而深入,精准地找到那最敏感的一点,反复研磨。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失控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又忍不住迎合,呻吟声越来越高,在空旷的山腹洞府中回荡,混合着池水被搅动的哗啦声。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陌生的浪潮撕碎时,方凌终于放过了她。
他直起身,重新站到她双腿之间。
靡风老祖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未干的金色池水,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她看到他身下早已昂扬的欲望,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让她心头一颤,残留的快感和即将到来的未知交织在一起,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方凌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沙哑:“放松。”
他扶着自己的欲望,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推进。
靡风老祖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那被撑开、填满的感觉依然鲜明而强烈,带着微微的胀痛。
她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石台边缘,指节泛白。
方凌停住,等她适应。
他低头吻她,舔去她唇上的血珠,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靡风老祖渐渐放松下来,体内的不适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代。
她抬起腿,重新环住他的腰,轻轻动了一下,示意他可以继续。
方凌开始缓慢地动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退出时却又带起一阵难耐的空虚。
靡风老祖很快就被这节奏掌控,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最初的胀痛早已被汹涌的快感取代,那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放纵地呻吟、哭泣、叫喊,叫着他的名字,语无伦次。
方凌的呼吸也越来越重,额角渗出汗水。
他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顶得靡风老祖不断向上挪动,几乎要从石台上滑下去。
他索性将她整个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抵在池壁上,更加凶狠地进攻。
靡风老祖背靠着冰凉的池壁,身前是他滚烫坚实的胸膛,身体被悬空抱起,所有的支撑和快感都来自于他。
这种完全失控、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恐惧,却又带来一种极致的兴奋。
她只能紧紧抱住他,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将脸埋在他颈窝,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池水被他们激烈的动作搅得波涛汹涌,金色的浪花拍打着池壁和他们的身体。
洞府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亢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气息和金色灵液特有的馥郁芬芳。
不知过了多久,靡风老祖感觉到体内那根紧绷的弦快要断了。
她浑身颤抖,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等待最后的爆发。
方凌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池壁上,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灼热的液体汹涌喷发。
几乎在同一时刻,靡风老祖也达到了顶点。
强烈的痉挛从身体内部炸开,席卷了每一寸神经。
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眼前白光乱闪,意识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两人紧紧相拥,谁也没有动,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渐渐平息。
靡风老祖浑身瘫软,全靠方凌抱着才没有滑进池水里。
她感觉到体内依旧充盈着他,那种饱胀感和残留的悸动让她腿心一阵阵发酸。
方凌慢慢将她放下,让她站在池水中。
靡风老祖腿一软,差点跪倒,被他及时扶住。
她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无比安心,又有些莫名的羞赧。
池水渐渐恢复平静,金色的灵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
靡风老祖缓过劲来,抬头看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几分灵动。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哼道:“这下……总不算输给惠语那女人了吧?”
方凌失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你们俩较什么劲?”
“我乐意。”靡风老祖撇嘴,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酥麻和餍足,心里那点因为惠语“背叛”而生的郁气,不知不觉散了大半。
甚至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两人又在池中相拥温存了片刻,靡风老祖才推了推他:“好了,该起来了。池水都快凉了。”虽然这灵液池本就不是寻常水温,但她总觉得继续泡下去,可能又要发生点什么。
她倒不是不愿意,只是身体还酸软得厉害,需要缓缓。
方凌依言松开她,率先走出池子。
他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用了个简单的清洁术法弄干,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
靡风老祖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穿衣的背影,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上面还有几道她刚才情动时留下的抓痕,在渐渐暗淡的金色光晕下若隐若现。
她脸上又是一热,赶紧移开视线,也摸索着找到自己的衣裙穿上。
穿戴整齐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靡风老祖捋了捋还有些湿的头发,走到池边,看着几乎已经变成透明清水、只剩底部一点点淡金色的池子,嘀咕道:“这下可好,池子都快被我们吸干了,还顺带……”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方凌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靡风老祖手指蜷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
许久,方凌起身离开,走到那扇石门前。
他忽然想起来,在哪里瞧见过门上的法印纹路了。
静月庵!柔风法师手里的几件法宝上,就有这个法印。
这时,靡风老祖也走上前来。
“怎么了?”她温柔得问道,亲昵得挽起方凌的胳膊。
方凌:“我知道找谁能开启这扇门了。”
“此地和静月庵有关,那口金色汤池应该是传说中的金刚罗汉池。”
“难怪淬炼之后,我们的骨骼都会变成了灿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