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师太?”方凌好奇得看了一旁的柔风法师一眼。
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个“雅称”。
在黑暗生灵眼里,柔风法师心狠手辣,又只跟他们作对,久而久之自然就有了这个称呼。
“孽障,我要你们死!”此时的柔风法师内心震怒不已。
不知为何,当着方凌的面,被他们叫做灭绝师太,这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这样显得她很粗鲁,很丑陋,一点都不优雅。
她不想让方凌知道她还有这个称呼,这会让她在方凌心里的形象大大受损!
她立即动手,朝飞鲨圣王杀去,就是这家伙开口管她叫灭绝师太的。
“那个男的更棘手,你们拦下她,我先把那男的杀了!”飞鲨圣王疾声道。
他这话完全是胡诌的,他压根就不知道方凌的实力如何。
但他很了解柔风法师,这灭绝师太实力高强,他若与之硬拼就算能胜,也得付出惨烈的代价。
所以他想让这些人先去消耗她,等她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再动手收尾。
另外这十几个黑暗生灵虽然实力参差不齐,但凑在一起也非同小可。
他们合力将柔风法师围住,与其缠斗。
这些人将柔风法师缠住以后,飞鲨圣王便握紧手中钢叉,朝方凌杀去。
“兀那小子,速速领死!”他边杀还边喊。
方凌挥手,直接将飞鲨圣王卷入娑罗弥界之中。
被这股力量强势卷入,飞鲨圣王心头一凛,一下就看出深浅了。
“看来得全力以赴了,这小子果真不简单。”他心想,抬头看向对面的方凌。
随后飞鲨圣王深吸一口气,身上显露出狂暴的气息。
身上的鳞片也活跃起来,闪烁着诡异的乌光,每一片都好似锋利的刀刃。
他猛地一跺脚,娑罗弥界内顿时出现满天海水,倒灌而下。
汹涌的黑色浪涛裹挟着尖锐的冰棱,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方凌席卷而去。
方凌倒是少见精通术法的黑暗生灵,大部分黑暗生灵还是凭借肉身致胜的。
他抬起手来,一道大阴阳手拍了过去,直接将这滔天巨浪压制。
飞鲨圣王见状,双目一凝,感到棘手。
他纵身一跃,跃入召唤出的这片大海之中。
方凌很快就在浪涛之间,发现了很多巨鲨幻影穿梭的景象。
一头头巨鲨从海里暴起,要将他吞噬。
不过方凌傲立海上,一巴掌一个,冒出多少就拍灭多少,从容得很。
但突然间,他身后的浪涛猛地爆开,飞鲨圣王手持钢叉,从浪中跃出。
他手中钢叉闪耀起蓝黑色的耀光,叉尖直刺方凌后背。
方凌侧身一闪,钢叉擦着他的衣衫划过。
飞鲨圣王一击未中,立刻抽身退回浪涛。
他又轻叱一声,浪涛之中的鲨鱼幻影变得愈发凝实,并且全部开始相互融合。
他的本体也融入其中,最终形成一条巨大无比的巨鲨魔神。
他一双眼如血红色的灯笼,死死盯着方凌。
方凌心念一动,背后升起那轮金灿灿的神魔之轮。
法轮转动,一道极光迸射而出,打在巨鲨魔神之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鲨的身体炸开,一块块血肉横飞。
这一击居然直接将飞鲨圣王轰杀了!
这是方凌意想不到的。
他仔细观察,渐渐有所明悟。
神魔之轮本就是光与暗杂糅的产物。
但这些年来,黑暗之力逐渐占据主导,它威力虽强但也一直处在不平衡的状态。
而这次在那座神秘的净化圣池里,神魔之轮吸收了很强的光洁能量。
光与暗的能量,此刻几乎达到了平衡状态,这才让它威力上了一个台阶。
方凌在极短的时间内击杀了飞鲨圣王,而另一边,柔风法师那里也很诡异……
“怎么回事?这灭绝师太怎么比平常猛这么多?”
“你们谁把她惹成这样?”一众黑暗生灵叫苦不迭。
此时的柔风法师战力远超平常,而且极为狂躁。
眨眼间,就已经有不少人死在她手里,被她超度。
她的气势完全压倒了这群人,原本双方算是势均力敌的,但现在很邪门。
接连有人战死,剩下的人就越发害怕,已经有人撒腿想跑了。
不过这人没能跑掉,反而被柔风法师一禅杖打死。
“我们和她拼了!”眼见连逃跑的机会都没,剩下的人也放弃幻想,开始拼命。
双方激斗,招招凶险,没一会儿场上就杀得只剩下三个人。
其中一人,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想到一个主意。
“你们俩给我争取机会!”
“咱们还有最后的一线生机!”他传讯给另外两人。
此刻也没有指望了,这两人也只好按照他说的配合。
“什么东西?”柔风法师突然闭上眼睛。
此刻三人配合默契,她不知一掌拍碎了什么东西,有不知名的液体飙溅而起,飞到她脸上。
一种熟悉的感觉很快涌来,让她想起前段时间遭遇的那个黑暗魅魔。
她震怒不已,撑着这口气,以雷霆之势杀向这三人。
三人苦苦支撑,但最终还是没能等到她扛不住,自己就先被她打死了。
此刻,万籁俱寂。
柔风法师一手扶着禅杖,在原地大口喘息着。
这些黑暗生灵已经被她全部消灭,她回头看了一眼,此时恰好方凌也走了出来。
“怎么样?解决掉那家伙没?”她开口问道。
方凌点了点头:“已将其斩杀。”
他走近几步,又狐疑得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古怪。”他问道。
“没……没什么……,休息一下就好。”她咕哝一声,立马走开。
“我们先穿过这片山岭再说。”
两人极速往前,很快就穿过了这一片区域。
随后她立马在一座荒山上开辟出一座山洞,自己一个人躲了进去,说是要闭关恢复。
方凌也没多说什么,就在洞口守着。
但突然间,一股强劲而温热的柔风毫无征兆地从洞内席卷而出,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精准地抓住了方凌。
这股力量来得太快太猛,方凌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被这股风强行拖拽着,双脚离地,直直地飞进了山洞深处。
山洞内光线昏暗,只有洞口透进来的些许微光,勉强勾勒出洞壁粗糙的轮廓。
方凌被这股风裹挟着,重重地摔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地面上。
他刚想翻身站起,那股风却并未散去,反而变得更加粘稠、更加灼热,像一层滚烫的纱帐,将他牢牢地笼罩在原地。
方凌最近本就因为各种原因,体内积压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如同堆满了冒着火星的干柴,只差一个引子。
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明显异样气息的柔风一吹,那火星瞬间被点燃,噌的一下,熊熊烈火便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窜了起来,烧得他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
他勉强抬起头,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向山洞深处。
只见柔风法师正盘坐在那里,背对着他,但那背影却与平日截然不同。
她平日里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却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身上那件素色的僧袍,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得晃眼的脖颈。
她的呼吸声很重,很急促,在寂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热度。
“柔风……法师?”方凌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因为体内的燥热而有些沙哑。
柔风法师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她只是猛地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对着洞口的方向虚虚一握。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洞口处堆积的岩石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推动,迅速合拢,只留下几道细微的缝隙透光。
山洞内顿时变得更加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碰撞。
紧接着,那股笼罩着方凌的柔风骤然收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从地上扯起,然后猛地推向柔风法师所在的位置。
方凌感觉自己撞进了一个滚烫而柔软的怀抱。
柔风法师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她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紧紧环住了方凌的腰身,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他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方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高得吓人,隔着两层衣物,那热度依然灼人。
她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颈侧,皮肤滚烫,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甜香,那香气钻入鼻腔,让方凌脑子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方凌……”柔风法师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平和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沙哑、渴求,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哭腔,“帮帮我……我……我中了那些孽障的暗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说话间,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环住方凌的手臂也在不断收紧,指甲甚至隔着衣服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方凌此刻也是气血翻腾,理智在迅速崩塌。
他低头看去,在极其昏暗的光线下,只能勉强看清柔风法师仰起的脸。
那张平日里总是宝相庄严、清冷如霜的脸,此刻却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
她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眼角似乎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原本淡粉色的唇瓣此刻鲜艳欲滴,像是熟透的果实。
她中的显然是极其霸道的催情之物,而且药性已经彻底发作,正在疯狂地侵蚀她的理智和身体。
“是……是刚才那液体?”方凌瞬间明白了,想起之前柔风法师闭眼拍碎某物,被液体溅到脸上的情景。
柔风法师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似乎再也无法忍受体内的煎熬,猛地抬起头,滚烫的嘴唇胡乱地印在了方凌的下巴上,然后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灼热的痕迹。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充满了原始的冲动和 desperation,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法师。
方凌闷哼一声,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也彻底崩断了。他反手抱住了柔风法师滚烫的身体,低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那不断开合、寻求慰藉的唇瓣。
双唇相接的瞬间,两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震。
柔风法师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烫得惊人,带着甜腻的香气和淡淡的咸涩(或许是泪水的味道)。
方凌近乎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生涩而急切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柔风法师起初似乎还有些抗拒,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但很快就被那汹涌的情潮淹没,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的手臂从方凌的腰间移开,转而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体内那焚身蚀骨的火焰。
山洞内的温度急剧升高,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原始的乐章。
方凌的手顺着柔风法师颤抖的脊背滑下,触手所及,僧袍下的身体曲线惊人地玲珑有致,与他想象中的清瘦截然不同。
他摸索到僧袍的系带,用力一扯。
柔风法师身体僵了一下,但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仿佛在给予无声的许可。
素色的僧袍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
亵衣的布料很薄,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能隐约看到其下起伏的轮廓。
方凌的手掌覆盖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而柔软的弧度,以及顶端那已经悄然挺立、变得硬实的凸起。
他隔着布料轻轻揉捏,柔风法师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更加紧密地贴向他。
“方凌……方凌……”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带着哭音,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方凌不再犹豫,一把扯开了那层最后的阻碍。
柔风法师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尽管山洞内已经很热),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被体内更猛烈的火焰吞噬。
方凌的视线贪婪地掠过那一片雪白,山峰挺翘,顶端的红梅在黑暗中绽放着诱人的光泽。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朵,用舌尖轻轻拨弄、吮吸。
“啊——!”柔风法师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方凌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在兽皮上摩擦着。
方凌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僧袍的下摆,触碰到那早已湿滑泥泞的隐秘之地。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柔风法师浑身剧颤,她猛地夹紧了双腿,却将方凌的手更加牢固地困在了那里。
“不……不行……”她摇着头,语无伦次地抗拒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滑腻,将方凌的手指彻底濡湿。
方凌抽出手指,就着那滑腻的液体,略显粗暴地分开了她紧并的双腿。
柔风法师的抵抗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只是将脸深深埋进方凌的肩窝,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没有更多的前戏,也无需更多的言语。方凌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抵住了那湿滑柔软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彻底贯穿了进去。
“呃啊——!”柔风法师发出一声痛楚与极致欢愉混合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了方凌背部的肌肉里,留下几道血痕。
她的身体内部紧致而滚烫,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带来无与伦比的销魂触感。
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在进入的瞬间便被冲破,象征着某种坚守的彻底沦陷。
方凌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怀中人身体的剧烈颤抖。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滑腻。
柔风法师起初还在压抑着声音,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
但随着方凌动作的加快和加重,那压抑的声音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再到后来,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和呐喊。
她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方凌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紧紧交扣,随着撞击的节奏而晃动。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疯狂摇曳,迎合着每一次有力的冲击。
山洞内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女人高亢而失控的呻吟哭喊声、还有兽皮被剧烈摩擦发出的窸窣声。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属于情欲的气息。
柔风法师的意识早已模糊,她只觉得体内那折磨人的火焰,正被另一种更猛烈、更充实、更令人战栗的火焰所取代、所浇灌。
那火焰从两人紧密结合之处燃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和快感。
她只能紧紧抱着身上这个男人,仿佛他是怒海狂涛中唯一的浮木,随着他的动作在情欲的浪潮中载沉载浮,时而冲上令人眩晕的巅峰,时而坠入渴望更深的谷底。
方凌也同样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疯狂之中。
柔风法师平日里的清冷高洁,与此刻的妖娆放浪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感和刺激感,让他更加兴奋和粗暴。
他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探索着她身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角落,听着她在自己身下发出各种失控的声音,感受着她身体的痉挛和紧缩。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炷香,也可能是一个时辰。
柔风法师的叫声已经嘶哑,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方凌不知疲倦的征伐。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浪潮彻底吞噬、融化的时候,一股极其强烈、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快感猛地从身体最深处炸开!
“方凌——!”她用尽最后力气尖叫出他的名字,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然后剧烈地、持续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
这极致的绞紧和滚烫的包裹,也瞬间点燃了方凌的引信。
他低吼一声,腰身重重往前一顶,将自己深深埋入那痉挛的源头,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注入那温暖的最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了顶点,紧紧相拥着,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久久无法平息。
山洞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汗水滴落在兽皮上的细微声响。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短暂的空白和疲惫。
方凌压在柔风法师身上,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谁也没有先动。
柔风法师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红潮尚未褪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方凌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细微的、余韵未消的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柔风法师才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神起初还有些迷离和空洞,但很快,清明和理智一点点回归。
当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两人此刻仍保持着怎样羞耻的姿势时,一抹更深的红晕迅速爬满了她的脸颊,甚至蔓延到了锁骨。
她猛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方凌,身体也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因为方凌还压着她而动弹不得。
方凌也慢慢缓过神来,他撑起身体,从她体内退出。
这个动作让柔风法师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痛楚和别样意味的闷哼。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温热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也从柔风法师腿间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的一小片兽皮。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尚未散去,混合着血腥味(破瓜之血)和某种独特的体液味道,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疯狂和真实。
柔风法师立刻并拢了双腿,蜷缩起身体,背对着方凌,将脸埋进了臂弯里。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不知道是在哭泣,还是在平复情绪。
那身素色僧袍还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光滑的背脊和圆润挺翘的臀部,上面甚至还有方凌刚才情动时留下的几道浅浅红痕。
方凌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山洞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柔风法师才用带着浓重鼻音、沙哑不堪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你……你先出去。”
方凌沉默了一下,站起身,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凌乱的衣物。
他走到被封住的洞口前,运起灵力,将堵门的岩石缓缓移开一道缝隙,侧身钻了出去。
洞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星斗满天。
清凉的夜风吹在脸上,让方凌有些发烫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他回头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山洞,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他就在洞口附近找了块石头坐下,静静地守着。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山洞内发生的一切——那滚烫的肌肤、失控的呻吟、紧致的包裹、极致的欢愉,还有最后她别过脸去、肩膀耸动的背影。
这一夜,山洞内外,两人皆是无眠。
直到天色将明未明,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山洞内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穿戴整齐的柔风法师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僧袍已经重新穿好,系得一丝不苟,头发也仔细地梳理过,挽成了平日里的发髻。
除了脸色还有些异样的苍白,眼睑下有着淡淡的青黑,嘴唇微微有些红肿之外,她看起来几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又恢复了那种清冷、疏离、宝相庄严的气质。
她走到洞口,目光平静地看向坐在石头上的方凌,眼神复杂难明,有羞愤,有懊恼,有一丝残留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强行压制的平静和……某种决绝?
她看了方凌几秒,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移开目光,望向远处渐渐亮起的天际,用恢复了平日清冷、但仔细听仍能察觉一丝沙哑的语调,淡淡地说道:“走吧。”
然后,她便率先化作一道清风,朝着既定的方向掠去,没有再回头看方凌一眼。
方凌望着她迅速远去的背影,在原地停顿了片刻,也施展身法,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昨夜的疯狂与亲密,仿佛只是一场短暂而荒诞的梦境,随着晨光的到来,被刻意地遗忘和掩埋。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若有若无的微妙气氛,以及两人之间那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沉默,证明着那一切真实地发生过。
北域,妖神殿之所在。
北域,妖神殿之所在。
“今后你也是我们妖神殿的一员。”
“他们都知道了你是我弟弟,别给我丢脸。”
泷婉带着童羽在此地走动,边走边说道。
“知道了。”童羽敷衍得回道。
他原本是不想跟老姐来这里的,硬生生被她抓来。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有些不妙,锦林城的那家伙想把屎盆子扣在他头上。
他就姑且在这里待着,避避风头,等之后安全了,他再找机会开溜。
“泷护法,妖神大人召见!”这时,对面走来一人。
此人正是之前和方凌交过手的妖神殿长老,黑焰麒麟天祁。
“妖神大人出关了?”泷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天祁点了点头:“是啊!她不止召见你,还召见了其他三位护法。”
“这是我弟弟童羽,你带他到处再走走,帮我教他一些规矩。”泷婉又说,把童羽推了过去。
“好嘞!”天祁笑了笑,上前想和童羽勾肩搭背。
结果刚伸出手就被童羽一把制服,论实力童羽可是比他强不少的。
泷婉对这个混球弟弟甚是无奈,转身自顾自往妖神大人的闭关之地走去。
快走到的时候,另一条岔路那里走来一人。
这冰山女子正是四护法,冰凤千雪。
“多日不见,二姐气色是越来越好了,是不是有相好的了?”千雪揶揄道。
泷婉闻言,当场翻给她一个白眼:“那要不要我把那人介绍给你?”
“那倒不必,二姐自己享受就是。”千雪笑道,也不再揶揄什么,转而说起正事。
“你任务没完成,这次恐怕免不了受到惩罚。”
“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泷婉直摇头,无奈得叹了口气。
她其实已经尽力,但屡次吃瘪,也属无奈。
两人很快走进这处闭关之地,此时这里边已经有三个人了。
端坐在那,隐于神光之中的神秘女子,就是这妖神殿的开创者,她们口中的妖神大人。
左右两边,各有一人。
其中一人五大三粗的,身上还长着很多棕色长毛。
他是妖神殿的大护法荣山,本体乃是一只大力金刚猿。
能成为四大护法之首,他的实力自然也是最强的。
另一人则身材短小,背后还驮着个像是龟壳的玩意。
他是三护法玄旭,本体是玄武。
他虽然排行老三,但即便是排老大的荣山,也不敢说能够打穿他的防御。
他擅于防御,但弱于攻击,速度也是一大缺陷,所以才只能排在老三的位置,尚在泷婉之下。
“泷护法,那个叫方凌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为何到现在都还没把他干掉?”神秘的妖神看向泷婉,毫不客气得质问道。
泷婉:“启禀妖神大人,此人实力不俗,诡谲难测。”
“并非我办事不认真,而是此人真的难以对付。”
“以我的实力,实在是拿不下他!”
妖神闻言,又说:“既如此那你们四个就一起行动。”
“那人又在催促了,三个月内,我要结果!”
“三个月?”四人闻言,皆是一惊。
三个月的时间太仓促了,别说杀人,就是找人都费劲。
妖神挥手,送出一块罗盘。
“这是那人提供的法器,用它可以快速找到目标。”她说。
“既如此,那就没什么问题,我等一定完成任务!”大护法荣山说道,立马接下这副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