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和钟楚楚在外边等待。
趁着有空,他进入娑罗弥界准备教训冥月姬。
“藏得倒是挺深,被捆天绳束缚住还能向外传递消息。”方凌冷笑道。
“差点害我遭了无妄之灾,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冥月姬看着他,冷哼道:“你这家伙,有种就杀了我!”
“不然你就赶紧滚,不要来烦我。”
“猖狂!”方凌震怒,当即上前,一把抓住冥月姬被捆天绳束缚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冥月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踉跄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不屑的冷笑。
她仰着下巴,那双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方凌,里面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充满了挑衅。
“怎么?恼羞成怒了?”冥月姬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嘲讽,“除了用强,你还会什么?有本事就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方凌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盯着她,眼神里翻涌着被冒犯的怒意和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这女人,被囚禁在此,受制于人,却依旧如此桀骜不驯,甚至差点害他陷入险境。
这股子宁折不弯的劲儿,既让他恼火,又隐隐触动了他心底某种征服的欲望。
他手上用力,将她拉得更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方凌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清冷与一丝血腥气的味道。
捆天绳在她身上勒出清晰的痕迹,勾勒出她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身曲线。
“杀你?”方凌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那太便宜你了。你差点让我遭了无妄之灾,这笔账,得慢慢算。”
冥月姬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手腕被方凌牢牢钳制,捆天绳更是限制了她的绝大部分动作。
她只能挺直脊背,用更加冰冷的目光回敬他。
“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方凌没有回答,而是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有些粗糙,力道不轻,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这个动作充满了掌控的意味。
冥月姬的下颌线绷紧了,她试图扭开头,但方凌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
“教训你。”方凌缓缓吐出三个字,然后,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充满了惩罚和侵略的意味。
他的唇舌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攫取着她的气息。
冥月姬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被捆缚的双手徒劳地推拒着方凌的胸膛,双腿也试图踢蹬,但在捆天绳和方凌力量的压制下,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微弱而徒劳。
方凌丝毫不为所动,他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她胸腔的起伏,感觉到她因为愤怒和某种别样情绪而加速的心跳。
她的唇瓣起初冰凉而紧闭,但在方凌持续而强硬的进攻下,渐渐变得柔软,甚至开始发热。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冥月姬因为缺氧而有些脱力,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方凌才稍稍退开一些。
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冥月姬急促地喘息着,脸颊因为缺氧和激烈的情绪染上了一层薄红,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混杂着未散的怒意和一丝被强行挑起的迷蒙。
她恶狠狠地瞪着方凌,嘴唇微微红肿,更添了几分脆弱的艳色。
“你……无耻!”她喘息着骂道,声音却不如之前那般冷硬。
方凌用手指抹过她湿润的唇角,眼神幽深。“这就叫无耻了?看来你见识还太少。”
说着,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开始解她身上的衣物。
冥月姬的衣袍本就因之前的囚禁和挣扎有些凌乱,在方凌的动作下,很快便被褪去大半。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
“方凌!你敢!”冥月姬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惊怒和一丝慌乱。她再次奋力挣扎,捆天绳深深陷入皮肉,勒出红痕。
“我有什么不敢的?”方凌的声音低沉,动作却不停。
他的手掌抚上她裸露的肩头,那触感光滑而微凉,顺着她的手臂线条缓缓下滑。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肌肤时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冥月姬咬紧了牙关,将脸偏向一边,不再看他,仿佛这样就能逃避正在发生的一切。
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比清晰。
方凌的吻再次落下,这次落在了她的颈侧,带着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啃咬。
她浑身一颤,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闷哼。
方凌的吻逐渐向下,流连于她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痕迹。
他的手掌也复上了她胸前柔软的起伏,不算温柔地揉捏着。
冥月姬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但某些地方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被方凌掌握的那处顶端,也在他指尖不经意的刮蹭下,悄然挺立起来。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无力。
力量被封印,身体被束缚,连意志似乎也在对方这种粗暴又直接的“教训”下开始松动。
她试图凝聚心神,调动体内残存的力量反抗,但捆天绳的存在让她连最基本的灵力运转都困难重重。
方凌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动作稍稍放缓,但侵略性丝毫未减。
他抬起头,看着冥月姬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抖的侧脸,低声道:“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冥月姬没有回应,只是将嘴唇咬得更紧,几乎要渗出血来。
方凌不再多言,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她剩余的衣物彻底除去。
娑罗弥界昏暗的光线下,冥月姬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
她的身材匀称修长,肌肤白皙,因为常年修炼而线条紧实流畅,此刻却布满了捆天绳勒出的红痕和方凌留下的吻痕,形成一种脆弱与力量交织、凌虐与美丽并存的奇异景象。
方凌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冥月姬趁机想要蜷缩身体,但捆天绳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维持着一个略显屈辱的姿势,微微侧身,试图遮挡。
很快,方凌也褪去了衣物,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
他再次靠近,炽热的体温瞬间包裹了冥月姬微凉的身躯。
两人肌肤相贴,冥月姬浑身一颤,那种完全被掌控、被侵入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方凌将她放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自己则覆了上去。
他的重量让她闷哼一声。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沉,便强势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呃啊——!”冥月姬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惊呼。
突如其来的充盈和撕裂感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痕迹。
尽管她修为不俗,但这具身体显然未经人事,紧致而生涩。
方凌也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温暖。
他低头看着身下女人痛苦蹙眉、冷汗涔涔的模样,心中那股因她暗算而起的怒火,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混合着征服的快感,变得更加汹涌。
他不再等待,开始动作起来。
起初的节奏缓慢而沉重,每一下都深深撞入最深处,带着惩罚的意味。
冥月姬死死咬着牙,将所有的呻吟和痛呼都堵在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颤抖泄露了她的感受。
她的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随着方凌的动作起伏颠簸,捆天绳随着晃动不断摩擦着皮肤,带来更多细微的刺痛和束缚感。
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快感所取代。
那种被填满、被摩擦的感觉,从最初难以忍受的胀痛,慢慢演变成一种酸麻的刺激,顺着脊椎窜上大脑。
冥月姬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和冷漠,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的内部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试图适应那凶猛的入侵,却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和快意。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再也无法完全压抑。
细碎的呜咽和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混合着方凌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娑罗弥界中回荡。
她的脸颊潮红一片,额发被汗水浸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失神地望着上方昏暗的空间,偶尔因为方凌特别用力的顶撞而骤然睁大,瞳孔涣散。
方凌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
看着她从挣扎抗拒,到痛苦承受,再到如今被情欲逐渐侵蚀、防线瓦解的模样,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加快了动作的幅度和速度,撞击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力求深入。
“叫出来。”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冥月姬摇着头,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渗出血珠。
方凌俯下身,吻去她唇上的血珠,动作却更加凶狠。
他的一只手握住她胸前柔软的丰盈,用力揉捏,指尖拨弄着顶端早已挺立的嫣红。
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身后,托起她的臀瓣,让她更紧密地迎合自己,进入得更深。
多重刺激之下,冥月姬终于崩溃了。
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带着哭腔和无法言说的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部一阵阵紧缩,仿佛要将方凌吞噬。
方凌闷哼一声,感受到她高潮的绞紧,也不再忍耐,抵着她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注入,让冥月姬又是一阵颤抖,小腹处传来被填满的灼热感。
一切结束后,两人都喘息着。
方凌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冥月姬汗湿的身体搂在怀里,平复着呼吸。
冥月姬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她身上布满了痕迹,捆天绳的红痕,吻痕,指印,还有两人结合处流淌下的浊液,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他站起身,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然后低头看着依旧躺在地上、仿佛失去灵魂般的冥月姬。
之前的怒火已经平息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蹲下身,用手指拂开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
冥月姬的眼珠动了动,看向他,那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冰冷和挑衅,只剩下疲惫、空洞和一丝残留的生理性泪光。
“这是第一次教训。”方凌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记住这个滋味。下次再敢耍花样,就不止是这样了。”
冥月姬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只有微微颤抖的嘴唇,显示着她内心并非毫无波澜。
方凌看了她片刻,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娑罗弥界。
留下冥月姬一人,赤身裸体地被捆天绳束缚着,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未曾散去的旖旎气息。
教训一通后,他这才消了几分怒火……
转眼一个月过去。
方凌看着还没有任何动静的大殿,心里直犯嘀咕。
他估计孤鸿雁他们可能没那么快出来,在这苦等也不知要等多久。
“楚楚,你在这里守着吧!我先行一步。”
“若有遇到处理不了的突发状况,及时联系我就行。”
方凌说道,交给她一块特制的空间玉符。
钟楚楚将这块空间玉符收好,认真得点了点头:“放心好了,我就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
随后方凌就离开了这片虚空,踏上回法宗的路。
法宗的七大属性神塔乃是修炼圣地,如今他都能够随意进出,前往修行。
法宗最强道法七神怒总共分为三层,他现在也才练成第一层而已。
此法威力惊人,所以他还想继续修炼,争取早日修炼到第二层。
行进一阵之后,他回到了法宗。
他回法宗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往葵水峰,去拜见了苏锦瑶。
苏锦瑶说会帮忙调查明月姬的身份,方凌可还一直记着这事。
苏锦瑶摇了摇头,冷淡得说道:“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此人好似凭空出现。”
“照我说,你还是把她交给宗门处理为好。”
“留在身边或许是个隐患,她要是有同伙,早晚会找上门的。”
方凌笑道:“她们的目标就是我 ,不管冥月姬在不在我身边,该来的都会来。”
“我最近正已经撬开她的嘴巴了,从她这里学了一门厉害的神通。”
“等我将她的价值榨干,再将其转送宗门大狱关押不迟。”
“人是你抓的,随你意。”苏锦瑶淡淡道。
随后方凌就告辞了,他心中已经有所猜测。
这冥月姬沐清秋调查不清,苏锦瑶也调查不出,多半是域外之人。
她从南北两大星域来的可能性也几乎没有,他在那里可没有这么强大的仇家。
冥月姬背后若有人,其实力恐怕比南北星域的五大至尊还要可怕。
由此他推断出冥月姬多半来自仙域!
这让他联想到前段时间击杀凤柒舞的场景,定是那个仙域大能派冥月姬前来报复。
“保不准还会派人来,得赶紧提升实力为好。”方凌叹了口气,回到火峰立马闭关。
火塔第七层之中,他盘坐在一块蒲团上修炼。
穆澜依突然出现,挑起他的下巴,一脸不悦的望着他。
方凌眼巴巴的看着她,不知自己哪里得罪这姑奶奶了。
“你小子最近怎么和苏锦瑶走得这么近?”
“刚回来,不入火峰,又直接到她那里去!”穆澜依轻哼道。
“你别忘了,你还是我们离火峰的人,可不归于她葵水峰。”
方凌举起一只手:“我找她是有正事,我发誓我绝没有叛变!”
穆澜依今日这般,方凌倒是想起一个传闻。
传闻说穆澜依和苏锦瑶不和,多有嫌隙。
从前他只是听听,但今天感觉好像真有这么回事。
“苏锦瑶很是闷骚,情绪反复无常,我奉劝你还是离她远点为好。”穆澜依又说。
“省得哪天你惹她不高兴了,她把你关进水牢里。”
方凌笑了笑,连声称是。
穆澜依见他这么老实,也就放过他了,坐到一旁也自己修炼去。
“方凌,你来一下,我爹找你。”方凌正打算继续修炼,又听到苏忆雪的传讯。
自从那天方凌请她也一起吃鸡后,苏忆雪对他的态度也稍缓一些,不像之前那么仇视。
方凌很快来到乙木峰,透过铜镜又和苏祈年联系上了。
苏祈年:“方凌,你有空否?”
“什么事?”方凌问道。
苏祈年:“又有一场机缘,看你感不感兴趣。”
“其他六宗的核心弟子,如魏雨等人上次在逍遥天附近被暗影会的人劫掠,生死不知。”
“如今六宗宗主为此头疼,他们想培养其他弟子顶上去。”
“所以过一段时间,每宗各选一人,统一前往大碑林修炼!”
“这大碑林是只有我们七宗才知道的一处古地。”
“顾名思义,那里有很多古碑,每一块石碑上都记载着一门传承。”
“我们七宗能崛起,这地方可以说是根基所在。”
“有些碑文上记载的道法,甚至到现在都还没人练成。”
方凌对此自然颇为意动,集各家之所长,方能练成自己的无敌法。
方凌不想错过这么一个机会,果断地答应了。
于是他就和苏祈年商定好日期,并且还是在四野山会面。
剩下的时间不多,方凌又赶紧到器宗溜达一圈,借来仙人偶以防不测。
………………
四野山腰的古亭里,方凌再次见到苏祈年。
“苏前辈有什么好事都能想着我,实在让我感动。”
“不过有时候外人对自己太好,反而会让人感到一丝危险……”方凌说道。
会武结束,新老法宗之间的一些争议也得到了解决。
而且又同时遭到暗影会的袭击,伤了几分元气。
现在这时候,可以说是两宗最为缓和之际,谁也无暇顾及对方。
但苏祈年有事还诱惑他来,难免让方凌多想。
苏祈年笑了笑,说道:“方凌,你说我们算是敌人吗?”
“表面上是。”方凌回道。
“而且还有件事,让人不快,也不知你记不得记得。”
“你木藤宗前些年曾到处搜寻仙药,其中一个目标就是外界的太灵山。”
“那地方和我有何关联,想必苏前辈也知道了。”
“若非当时我有人帮衬,不然和你木藤宗恐怕要兵戎相向。”
苏祈年:“此事我知道,不过当时并不是我住持,是我宗的太上长老元吉尊者。”
“我这位太上长老在木藤宗的威望不下于我,很多事我干涉不到他。”
“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是在狡辩,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也没造成什么意外。”
这些不愉快的事,方凌也懒得说了,转而切入正题,仔细询问这大碑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