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将那块虚空银母王拿出来,本座这就帮你们熔炼!”天工大帝见他们二人迟迟没有找他,于是就主动上门。
此时的他看起来情绪很稳定,方凌也放心得取出那块虚空银母王。
天工大帝手一挥,将他们俩带到平日的炼器之地。
一到此地,方凌和楚梦璃就感觉一阵燥热,这里的温度着实惊人。
若是等闲之人来此,顷刻间就会被烤成肉干。
天工大帝打开炉子,青色的火苗瞬间就蹿了出来,屋子里的温度也随之提升。
楚梦璃只感觉烧得慌,脸蛋都发烫了。
“这是什么火?竟如此可怕。”她不禁问道。
天工大帝淡淡道:“青莲妖火,世间威力最强的几种火焰之一。”
“小丫头,你要是挨不住,就将要炼的宝贝留下,人先出去吧!”
“你放心,本座既答应了你们,就绝不会食言,一定成功。”
楚梦璃感觉脚丫子都出汗了,要是再带待下去,非得彻底被汗湿不可。
“那就有劳前辈了!”她点了点头,“将三成的银母王融进我这块天玑盘里!”
她玉手一挥,取出一块古老的罗盘。
天工大帝见此罗盘,轻笑道:“你倒是大胆,敢把这东西拿来祭炼。”
“就不怕本座稍有差池,毁了你们这一脉的传承至宝?”
楚梦璃笑道:“古往今来,能证炼器之道的人少之又少。”
“要是连前辈都能失手,只能算我倒霉!”
“你这小丫头,说话倒是中听,比你爷爷可强多了!”天工大帝轻笑道。
楚梦璃离开后,天工大帝立马将那块虚空银母王丢进火炉里。
他便掌控火候,认真淬炼虚空银母王。
过了会儿,他又看向一旁的方凌,问道:“小子,你又想祭炼什么宝贝?”
“这虚空银母王非一般法宝能够承载,得是极品之物。”
方凌抬起手来,当即凝聚出本命血剑。
凶厉的血剑,令天工大帝为之一惊。
“好家伙!你小子还真邪门!”他惊异道。
“如此凶器,就是本座也极少见。”
“更有趣的是你这血剑以神通演化而来,乃是极特殊的存在,亦可随心而变。”
“前辈当真厉害,一眼就看穿了我这宝贝。”方凌笑道。
“我这血剑应该能承载虚空银母王吧?”
天工大帝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这些年来,本座无聊得很,难得你小子让本座来了兴致。”
“本座再助你一臂之力,练就绝世凶兵!”
他一心二用,又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
他得意道:“此乃先天死气!”
“乃是本座当年在一处险要之地偶然得之。”
“这先天死气寻常修士闻之即死,就连准帝也不敢轻易触碰。”
“我意将之淬入你这血剑之中,你觉得如何?”
“若能成功,今后你这剑气中自带死气,杀伤力能提高不少。”
方凌没想到还有这好事,连忙道:“前辈尽管放手施为!”
“好!你小子甚是痛快!”天工大帝笑道,更是高兴。
而后他灵感层出不穷,又取出多种珍稀材料。
他将这些材料以玄妙手法杂糅进血剑之中,又将血剑丢入火炉中经受青莲妖火的淬炼。
方凌着实有些紧张,血剑以血煞为根本,有些惧火。
他从来不敢想直接用火淬炼血剑,而眼前这火又是天底下最强大的几种火焰之一。
一个月后,晴空万里的一品庄突然乌云密布。
乌云之间,雷光闪动,而后万千雷霆倾落!
雷暴覆盖整座一品庄,声势惊天。
不仅庄内的修士惊惧不已,就连外界也为之震动!
雷暴足足持续了七七四十九天才结束。
不过这雷暴并未突破一品庄的防御,这一品庄早就被天工大帝淬炼成天下最坚实的堡垒。
此时一品庄外来了不少人,他们都是和天工大帝有交情的人,特地前来道喜。
这七七十九天的恐怖雷暴,乃是有重宝出世的天劫!
天下人都知道,天工大帝又炼出稀世珍宝。
火炉旁,方凌兴奋得握紧血剑。
如今的血剑变得更加犀利,更为恐怖。
黑红交错的剑身透出诡异的死气,若是道行不够,只是看一眼就会被这把凶剑弑杀!
一旁的天工大帝心情不错,能炼制出如此凶剑,他也成就感十足。
“单论此剑的品质,已经可以算是四十道禁制的顶级法宝了!”
“更难得的是,它还有提升空间,还能变得更强。”他赞叹道。
方凌:“多谢前辈成全!”
天工大帝摆了摆手:“不必这么说,本座一生以炼器为乐,这也是成全我自己。”
“不过……此剑太过凶厉,你身为执剑之人,难免不会受到影响。”
“你小子前途无量,务必自己多加留意,莫要误入歧途。”
“前辈提点的是,晚辈往后自当留意!”方凌点了点头。
“去吧!本座也累了……”天工大帝摆了摆手。
方凌随手将楚梦璃的天玑盘也收起来,而后立马告退。
…………………
“如何?”楚梦璃见方凌过来,立马问道。
“自然是成了。”方凌笑道,将天玑盘给她。
楚梦璃捧着这宝贝,仔细揣摩一阵,喜笑颜开:“真不错!”
“走吧!回太虚城去!”她又说。
方凌:“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晚点再去,替我师父说一声。”
“你还有什么事?”楚梦璃狐疑道。
方凌:“一点私事。”
楚梦璃切了一声,没再多问。
两人分道扬镳,楚梦璃回太虚城,而方凌再次来到大雷音寺。
他来此自是来找紫竹的,他之前答应要助她修行,自然不能食言。
不过这地方高手这么多,方凌有点不自在,索性就将紫竹约出庙门。
一晃十年过去。
两人只觉时间飞快,完全沉浸其中。
他所修之阴阳大道,这些年也有不少长进,领悟颇多。
“师父叫我回去了,这次修行就先到此为止。”紫竹嘀咕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
她微微侧过脸,月光洒在她光洁的侧脸上,能看到她脸颊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
方凌点点头,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僧袍,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
紫竹没有躲闪,反而顺势靠进他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口。
她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安心的节拍。
这十年,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起初,方凌只是依约前来,想着助她修行,了却一桩承诺。
大雷音寺外,山风凛冽,紫竹一身素净僧袍,站在月色下等他。
她看起来和十年前没什么不同,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只是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方凌开门见山,问她修行上可有什么滞碍。
紫竹却摇了摇头,说师父只是让她出来走走,静心悟道。
两人一时无话,便在寺外的山林间漫步。
夜色渐深,露水打湿了草叶,也浸湿了紫竹的裙摆。
她走得很慢,方凌也不催,只是跟在她身侧半步之后。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山涧深处一处僻静的天然石洞。
洞内干燥,有清泉潺潺流过,月光从洞口斜斜照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辉。
紫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方凌。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明亮。
“方凌。”她轻声唤他。
“嗯?”
“你修的……是阴阳大道,对吗?”
方凌点头。这并非秘密。
紫竹沉默了片刻,僧袍的袖口被她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抬起眼,直视着他:“我……我近来参悟佛法,总觉有一层隔膜,难以突破。师父说,我缺了一点‘入世’的体悟。佛门虽讲出世,却也需知世间百态,七情六欲……方能真正超脱。”
她的话说得很含蓄,但方凌听懂了。他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耳根微微发红。
“你想如何体悟?”方凌问,声音平静。
紫竹没有回答,只是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合着山林间草木的微香。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那是一个试探,也是一个邀请。
方凌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掌心却有些潮湿。
他稍稍用力,将她拉近。
紫竹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靠进他怀里。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
没有更多的言语。
方凌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些许试探的意味。
紫竹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佛前清供的淡淡檀香。
她先是怔住,随即生涩地回应起来,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
这个吻逐渐加深。
方凌的手抚上她的后背,隔着僧袍,能清晰感受到她脊骨的线条。
紫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呼吸乱了,喉间溢出极轻的呜咽,像受惊的小动物。
僧袍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
方凌的手探入衣襟,触碰到她光滑的肩头。
紫竹瑟缩了一下,却没有阻止。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温润细腻。
方凌的指尖划过她的锁骨,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冷吗?”他低声问,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紫竹摇摇头,又将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不冷。”
她的僧袍缓缓滑落,堆叠在腰间。
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月光如水,流淌过她优美的肩颈线条,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她的乳房并不算特别丰满,却形状美好,顶端两点樱红在凉意中悄然挺立。
紫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方凌轻轻握住手腕。
“别怕。”他说,声音低沉而温和。
他低下头,吻从她的唇角一路蔓延至颈侧,锁骨,最后含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尖。
紫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从胸口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感觉又麻又痒,带着一丝细微的刺痛,却并不难受,反而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方凌的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边的柔软,指尖揉捻着那逐渐硬挺的蓓蕾。
他的动作并不急躁,带着一种研磨般的耐心,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紫竹的呼吸越来越乱,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她觉得自己像一滩融化的雪水,只能无力地依附着他。
不知何时,两人已倒在石洞内干燥的草垫上——那或许是过往樵夫猎人留下的。
紫竹的僧袍被完全褪去,整个人赤裸地展现在方凌面前。
她的身体纤秾合度,肌肤莹白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微光。
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在方凌的注视下微微分开,露出其间隐秘的幽谷。
方凌的衣物也早已除去。
他结实精悍的身体复上来时,紫竹能感受到他肌肤滚烫的温度,以及那抵在她腿间、坚硬灼热的欲望。
她紧张地绷紧了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草垫。
“会有点疼。”方凌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安抚。
紫竹闭上眼,轻轻点头。她既然做出了选择,便已有了准备。
然而当那炽热的硕大缓缓挤入身体时,撕裂般的痛楚还是让她瞬间白了脸。
她咬住下唇,将痛呼咽了回去,手指紧紧攥住方凌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太紧了,也太疼了。
她感觉自己像被生生劈开,陌生的饱胀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僵硬。
方凌停了下来,耐心地等待她适应。
他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花,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带着安抚的意味。
好一会儿,那尖锐的痛楚才逐渐缓解,转化为一种酸胀的异物感。
紫竹试着放松身体,深吸了几口气。
“好……好些了。”她哑声说。
方凌这才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地抽送,小心翼翼。
紧致湿热的包裹让他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紫竹的身体太过青涩,内里又紧又热,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几乎要让他失控。
他强自按捺住冲动,维持着缓慢的节奏。
渐渐地,那不适感开始转变。
随着方凌的动作,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从身体深处滋生出来。
紫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追寻那模糊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液体,让进出变得顺畅许多。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石洞中响起,混合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方凌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逐渐加大力度。
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顶到那最柔软敏感的深处。
紫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的神智。
她忘记了矜持,忘记了身份,只本能地抬起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双腿也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
石洞内,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夹杂着湿漉漉的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呻吟。
紫竹的头发早已散乱,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
方凌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口,顺着肌肤的沟壑滑落。
快感不断累积,在体内某个临界点轰然炸开。
紫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将方凌彻底吞噬。
与此同时,方凌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她身体深处。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
紫竹瘫软在草垫上,浑身酥麻,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方凌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呼吸渐渐平复。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以及洞外潺潺的流水声。
这仅仅是开始。
往后的十年,这座僻静的石洞成了他们隐秘的修行之地。
紫竹从一开始的生涩僵硬,逐渐变得放松,甚至开始主动索求。
她发现,这种最原始的肉体交融,竟真的对她的修行有所助益。
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佛理,在极致的感官体验之后,反而变得清晰起来。
情欲的浪潮褪去后,心灵会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明宁静。
方凌的阴阳大道也在这次“助人修行”中获益匪浅。
紫竹身为佛门弟子,修为精纯,体质特殊,她的元阴之气对他而言是大补之物。
更重要的是,在与她交融的过程中,他对阴阳平衡、刚柔并济的领悟越发深刻。
他的动作不再仅仅是索取,而是更注重双方的感受,引导着她的气息与自己的真元循环往复,形成一种玄妙的共鸣。
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
有时是方凌主导,将紫竹压在石壁上,从背后进入,每一次撞击都深沉有力,引得她身前柔软的乳肉不断晃动;有时紫竹会鼓起勇气跨坐上去,自己掌控节奏,生涩地上下起伏,看着方凌在她身下露出沉迷的表情;也有时,他们只是相拥而眠,方凌从后面环抱着她,那物事仍留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脉动,温暖而充实。
紫竹的身体逐渐熟悉并渴望这种结合。
她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方凌只需一个眼神,一次触碰,就能让她情动。
她的呻吟也越发大胆婉转,在石洞中回荡。
她会在他进入时主动收紧内壁,会在他冲刺时用双腿紧紧缠住他,会在高潮来临时失神地呼唤他的名字。
方凌也乐得探索这具日益熟稔的身体。
他知道她哪里最怕痒,哪里最经不起撩拨。
他喜欢吻她后颈那颗小小的红痣,那里会让她浑身战栗;喜欢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咬,听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更喜欢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故意放缓动作,看她焦急难耐地扭动腰肢,用湿润的眼睛哀求地望着他。
十年间,他们极少交谈,大多数时候都用身体语言沟通。
但那种默契却与日俱增。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知晓对方的心意。
修行之余,方凌也会猎些野味,在洞外生火烤熟,两人分食。
紫竹会靠在他肩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抬头看看星空,眼神宁静。
直到这一日,紫竹腕上一串不起眼的佛珠微微发热,传来师门召唤的讯息。她知道,这段隐秘的时光该结束了。
方凌点点头,一路将她送回大雷音寺。
两人在山门外驻足。
晨钟响起,悠远肃穆。
紫竹已经重新穿好那身素净僧袍,头发一丝不苟地束起,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神色,仿佛过去十年石洞中的旖旎缠绵只是一场幻梦。
只有她自己知道,僧袍下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腿心深处也还隐隐酸胀,提醒着她那并非虚幻。
她看了方凌一眼,眼神复杂,最终双手合十,微微颔首:“多谢……方道友助我修行。此番体悟,紫竹受益匪浅。”
方凌也还了一礼:“彼此彼此。告辞。”
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约定再见。
紫竹转身,一步步走向那庄严的寺门,背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与梵唱之中。
方凌在原地站了片刻,也转身离去。
山林间清风拂过,带来远处佛寺的香火气息,也吹散了昨夜石洞中残留的、若有似无的暧昧暖香。
十年光阴,于修行者而言不过一瞬。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埋入心底,再难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