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刷刷看向韩月璃想知道她有什么好办法。
韩月璃手一挥，取出一份金色的契书。
她介绍道：“此乃天约法契，乃是天地间自然诞生的一种特殊宝物。”
“这份法契是空白的，可在其中自由书写，拟定契约。”
“契约双方摁手印之后，这份法契便会生效，得到天道承认，受天道监督。”
“若有任何一方背约，就会遭受无休无止的天谴。”
“若黑莲圣母敢缔约，那就完全可以信任她，若她不敢缔约，则说明她有异心，此事不可行也。”
熙宝宝惊叹道：“没想到月璃仙子手里竟有如此宝物，我也曾听说过此物，只是从未见过，还以为这东西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呢！”
韩月璃笑道：“此物在多年前诞生在青州一个小宗门里，这小宗门也是倒霉，因此而被王霸天悄无声息得灭门。”
“自此，这宝贝就被收入一气道门的宝库之中，后来到我监宗，就被我暗中收走了。”
“好啊！有这份天约法契在，此事就稳妥多了。”方凌笑道。
他立即开始草拟条约，随后用玉符联络黑莲圣母。
“你即刻来太灵山一趟。”方凌命令道。
黑莲圣母回道：“不，谁不知你太灵山的阵法强大无比。”
“即便是本座，若亲至太灵山，也有极大的风险，此事断然不可！”
方凌：“那这样，你到太灵山阵法之外，可以不进我太灵山。”
“我叫你过来不是想害你，是想让你与我缔结一份契约。”
“不知圣母可曾听说过天约法契？”
黑莲圣母：“天约法契……可是那天地间自然诞生的契书？”
“正是！”方凌回道，“你我以此契书缔结盟约，便不担心另一方出尔反尔，便能勠力同心。”
“契约我大致已经拟好，你且听听看有什么不妥之处。”
“第一条便是你我双方和平相处，互不攻击，联手对付积福寺。”
“第二条，我保证在消灭积福寺之后，将擒来的黑莲教弟子活着送还给你。”
“最后一条，事后你黑莲教不得向我太灵山寻衅复仇，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黑莲圣母听完，脸色十分难看。
她可是很想报仇雪恨，原本打算和方凌虚与委蛇，伺机而变，
在将弟子救回来后秋后算账！
但不成想方凌手中竟有这等奇物。
“我若不答应，这家伙恐怕就会知道我有异心，定会坑杀我黑莲教众。”
“我若答应他，也就无法报仇了，可恨，可恨啊！”此时黑莲圣母内心是崩溃的。
方凌见她沉默不言，笑道：“怎么？你不敢答应？”
“也罢，也罢，我明白你心中所想了。”
“且慢！”黑莲圣母叱声道。
她听这架势，还以为方凌要下黑手了。
她不想多年经营毁于一旦，自断臂膀，只能接受吃这个闷亏了。
“此约可行，我会尽快赶来。”她又说。
方凌提醒道：“小心些，别被沧海那贼秃发现。”
黑莲圣母冷哼：“放心！即便沧海那贼秃蹲在太灵山附近也发现不了我，实话告诉你本座的实力略在他之上！”
“好！那我就恭候圣母大驾光临！”方凌大笑道。
事情谈拢，方凌心中大为安定。
他转身离开房间，打算去找韩月璃，好好向她道一声谢。
这次多亏她有天约法契这种奇物，不然事情难有进展，甚至可能会倒向不好的一边。
此时已经是深夜，但他们这些修士不似凡人，一般也没那么早睡。
但方凌走到韩月璃住处附近的时候，却发觉她屋子里灯是熄的，漆黑一片。
“这么早睡？”方凌嘀咕一声，转身欲走，想着明天再来道谢。
但忽然间，几声异响传入他耳畔。
这声音是从韩月璃屋子里传出的，这附近也只有她这一户。
方凌好奇得回头看去，以他的瞳力自是能看清屋里的一切。
“啊这……”方凌心头一惊，看到了不该看的。
方凌虽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会朋友难堪，立马要走开回去。
但突然间，他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拍了拍自己这榆木脑袋。
以韩月璃的实力，不可能察觉不到他一路走来。
并且如此巧合也透着几分古怪，似乎是故意的！
他径直往前，轻轻得敲了敲门，问道：“月璃仙子可是睡下了？”
屋里传来韩月璃弱弱的声音：“还没……你进来吧！”
方凌推门进屋，但却并未点一旁的灯盏，径直摸黑走到床边。
“你来做什么？”韩月璃侧过身，哝哝道。
方凌：“特来感谢，多亏了你那天约法契，此事已经已经成了大半！”
“那……那你准备如何感谢我？”韩月璃又问。
方凌不善言辞，但却是个行动派，立马予以感激。
他往前一步，在黑暗中准确地握住了韩月璃的手。
她的手有些凉，指尖微微颤抖着。
方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月璃仙子，这份情，我方凌记下了。”
韩月璃没有躲闪，反而轻轻回握了他的手。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黑暗中能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声音。
“方凌……”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我……我最近很奇怪。”
方凌顺势在床边坐下，手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怎么了？”他问道，语气平静，但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光。
韩月璃侧过身，面朝着他。
虽然屋里漆黑一片，但以两人的修为，都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灼热的温度。
“妖神血池被魅妖之血污染。”她开始解释，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变成了耳语，“我借之锻造天妖体，也无奈被妖血侵染，变得尤为……”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难以启齿，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方凌靠近了些。
两人的手臂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衫，方凌能感觉到她肌肤传来的滚烫温度。
“变得怎么了？”方凌追问，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韩月璃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小声咕哝道：“变得……变得特别想要……想要男人。”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把脸埋进了方凌的胸口。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衣襟上，热热的，痒痒的。
方凌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发抖。
这其实是她最近变得奇怪的根本原因。
方凌沉默了片刻，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着。他的动作很慢，带着安抚的意味，但指尖划过她颈侧皮肤时，却引起她一阵更剧烈的颤抖。
“所以……”方凌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你刚才是在……”
“嗯。”韩月璃闷闷地应了一声，承认了，“我控制不住……每天晚上都……都很难受。刚才你过来的时候，我其实……其实正在……”
她没有说完，但方凌已经明白了。
难怪她会熄了灯，难怪会发出那些声音，难怪会故意让他察觉——她是在向他求助，或者说，是在向他发出邀请。
方凌不是圣人，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丝，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一丝汗水的味道，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撩人心弦的气息。
那是魅妖之血的影响，是本能欲望的味道。
“难受多久了？”他问，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后背，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从……从血池出来后就开始了。”韩月璃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开始还能忍，但越来越严重……这几天，我几乎没怎么睡，一闭上眼睛就……就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方凌的衣襟，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
方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渴望几乎要从她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
他叹了口气。
“不妨。”方凌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我方某人急公好义，今后只管找我！”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但配合眼下的情景，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
韩月璃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水雾，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渴望、犹豫，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你……你真的愿意？”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方凌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很轻的吻，一开始只是唇瓣的触碰，试探性的，温柔的。
韩月璃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彻底软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了方凌的脖子，开始生涩地回应。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微凉的温度，但很快就变得火热。
方凌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韩月璃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受惊，又像是欢愉。
她的舌头怯生生地迎上来，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逐渐加深，从温柔变得激烈。
方凌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间，轻轻一揽，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隔着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韩月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在方凌背上胡乱地抓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方凌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慢慢放倒在床上。
床铺很软，她陷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方凌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
黑暗中，她的脸泛着潮红，眼睛紧闭着，睫毛颤抖得厉害。
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张开，喘息着。
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薄薄的衣衫下，能看出美好的轮廓。
“月璃。”方凌唤了一声，声音沙哑。
韩月璃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已经给出了所有的许可。
方凌不再犹豫，伸手解开了她衣襟的系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韩月璃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没有阻止，只是紧张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衣衫一层层褪去，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
她的身体很美，线条流畅，肌肤在黑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方凌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纤细的锁骨，到饱满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韩月璃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方凌轻轻按住了手腕。
“别躲。”他说，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让我看看你。”
韩月璃咬着唇，慢慢松开了手。她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但紧绷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紧张。
方凌俯下身，吻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
他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脸颊，最后又回到她的唇上。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在她身上轻轻抚摸着，探索着每一寸肌肤。
他的手掌很热，带着薄茧，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时，引起一阵阵战栗。韩月璃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压抑在喉咙里，像是小猫的呜咽。
当方凌的唇吻上她胸前的柔软时，韩月璃猛地弓起了身子。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手胡乱地抓着方凌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方凌很有耐心，他并不急于进入正题，而是用唇舌和手指细细地品尝着她的身体。
他知道她被魅妖之血影响，欲望强烈但经验匮乏，需要足够的铺垫才能让她真正放松下来，享受这个过程。
他的吻越来越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更隐秘的地方。韩月璃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别……别那里……”她慌乱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方凌没有停下。他轻轻分开她的腿，吻了上去。
韩月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防止更大的声音漏出来。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承受不住。
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深深陷入床单。
方凌能感觉到她的湿润和热度，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但他仍然不疾不徐，用舌尖细细描摹着每一处褶皱，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和收缩。
韩月璃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压抑。
她的手从手背上松开，转而抓住了方凌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
“方凌……方凌……”她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甜腻，“我……我不行了……求你……”
方凌这才抬起头，重新吻上她的唇。他的手上沾满了她的湿滑，就着这润滑，轻轻探入一根手指。
韩月璃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内部紧致而火热，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方凌缓慢地抽动着，感受着她的收缩和吮吸。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跟着我的节奏来。”
韩月璃努力想要放松，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让她既害怕又渴望更多。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方凌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方凌又加入了一根手指，缓慢地扩张着。
他的动作很温柔，但不容拒绝。
韩月璃的呼吸越来越乱，呻吟声断断续续，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溺在深海。
当第三根手指进入时，韩月璃终于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内部一阵阵紧缩，像是要绞断他的手指。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
方凌耐心地等待她平复下来，手指仍然留在里面，轻轻按摩着敏感的内壁。
韩月璃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涣散，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魅妖之血的影响并没有因此消退。
仅仅片刻之后，那种空虚和渴望又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
她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蹭着方凌的手，眼神里满是哀求。
方凌知道时候到了。
他抽出手指，褪去自己的衣物，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他的身体精壮结实，肌肉线条分明，在黑暗中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韩月璃的手抚上他的胸膛，感受着那坚实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
方凌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缓缓沉下腰。
进入的过程很慢，很艰难。
韩月璃太紧了，即使经过充分的扩张，仍然紧得让人窒息。
她疼得皱起了眉，手指死死抓着方凌的背，在上面留下几道红痕。
“疼……”她小声说，眼泪从眼角滑落。
方凌停下来，吻去她的眼泪。“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他低声安抚，下身却坚定地继续推进，直到完全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韩月璃既痛苦又满足，她紧紧抱着方凌，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方凌没有立即动作，而是给了她适应的时间。
他吻着她的唇，她的颈侧，她的锁骨，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那些敏感的地方，重新点燃她的欲望。
渐渐地，疼痛退去，快感开始滋生。韩月璃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腰肢微微扭动，内部一阵阵收缩，像是在催促他动起来。
方凌这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让韩月璃几乎发疯，她想要更快，更激烈，但方凌牢牢掌控着节奏，不让她得逞。
“快一点……求你……”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方凌这才加快了速度。
他的撞击变得有力而密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床铺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韩月璃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细碎，变得越来越放荡，越来越无法控制。
她叫着他的名字，说着一些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胡话，身体像浪涛一样随着他的撞击起伏。
方凌也渐渐失去了冷静。
她的内部太紧太热，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汗水，滴落在她胸前。
他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韩月璃几乎要尖叫出来。
她的手撑在床上，手指深深陷入被褥，腰肢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直到韩月璃又达到了两次高潮。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支撑不住自己，全靠方凌揽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倒。
方凌将她重新翻过来，面对面地进入。
这个姿势能让他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那种迷醉的、放纵的、完全沉溺在欲望中的表情。
他喜欢看她这个样子，喜欢看她因为他而失去理智，喜欢看她眼睛里只有他的倒影。
最后的冲刺来得猛烈而持久。
方凌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
韩月璃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尖叫，她死死抱着他，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当高潮来临时，两人同时达到了顶点。
方凌深深埋入她体内，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注入。
韩月璃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内部一阵阵紧缩，像是要把他榨干。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呐喊。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慢慢平复下来。
方凌没有立即退出，而是抱着她，轻轻吻着她的额头。韩月璃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还在喘息。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床铺一片狼藉，被褥凌乱，枕头掉在了地上。
韩月璃缓过神来，第一反应是害羞。
她把脸埋进方凌的胸口，不敢看他。
刚才的自己太放荡了，那些声音，那些动作，那些哀求……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但与此同时，身体里那种折磨了她许久的空虚和焦躁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安宁。
魅妖之血的影响暂时被压制了下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好点了吗？”方凌问，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
韩月璃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好多了。”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谢谢。”
方凌笑了。“我说了，今后只管找我。”
他这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两人之间发出轻微的水声。韩月璃的脸更红了，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方凌下床，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沾了水，回到床边。
他仔细地帮她清理身体，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韩月璃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清理完后，方凌重新躺回床上，将她搂进怀里。韩月璃轻嗯一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抱着方凌安然入睡。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几天后，太灵山南部，三圣奇门大阵之外。
一朵黑莲显现，正是黑莲圣母赶到。
“我已经到了！”她立马联络方凌。
方凌得到消息以后，立马朝她的位置赶去。
两人跟着这一层阵法，一个在阵内一个在阵外。
方凌手往前一推，将天约法契递送上前。
黑莲圣母阅览之后，见没什么问题，便也摁下手指，正式和方凌缔结此契。
双方画押后，天约法契瞬间化作一道道金光，飞梭不见，消散于天地之间。
方凌和黑莲圣母同时感觉到一种奇异之感，这应该就是天约法契生效所致，令人油然而生一种肃穆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