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战过后。
方凌仰面躺在地上，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呼吸有些粗重。
他身下的地面铺着一层柔软的阵图材料，那是施雨萱之前工作时随手丢在一旁的。
此刻这层材料已经被压得皱巴巴，上面还沾着不少湿漉漉的痕迹，有些是汗水，有些是别的什么。
施雨萱侧躺在他身边，背对着他，光滑的脊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身上只胡乱盖着一件自己的外袍，袍子下摆堪堪遮住臀部，两条修长的腿完全露在外面，腿根处还能看到一些红红的指痕。
她的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刚才发生的一切来得突然，却又好像顺理成章。
施雨萱不小心打翻了冰灵液的瓶子，那冰凉的液体泼了方凌一身，也溅到了她自己身上。
方凌当时正盘膝调息，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激得浑身一颤，睁眼就看到施雨萱手忙脚乱地想要帮他擦拭。
她的手指碰到他湿透的衣襟，冰灵液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然后不知怎么的，两人的目光就对上了。
施雨萱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想缩回手，却被方凌握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很热，和冰灵液的寒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施雨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她想说点什么，比如道个歉，或者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方凌看着她通红的脸颊，还有那双躲闪的眼睛，忽然就笑了。
他手上稍稍用力，施雨萱就踉跄着跌进他怀里。
她惊呼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不像是在抗拒。
方凌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真是……不小心的？”
施雨萱的耳朵更红了，她咬着嘴唇，不敢看他。
方凌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腰际，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冰灵液的寒气还在散发，但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却越来越热。
施雨萱感觉到方凌的手在她腰间摩挲，指尖偶尔划过侧腰的软肉，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颤音。
方凌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施雨萱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冰灵液残留的凉意，但很快就被他吻得温热。
方凌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勾缠她的舌尖。
施雨萱起初还有些生涩，被动地承受着，但很快就开始回应，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子。
吻越来越深，两人的呼吸也越来越乱。
方凌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撩开衣摆，直接贴上了她大腿的皮肤。
施雨萱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手掌很烫，在她腿上缓缓抚摸，从大腿外侧一直摸到腿根，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最敏感的地方。
施雨萱的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别……”她含糊地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方凌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了她衣襟的系带。
施雨萱的外袍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里衣。
那件里衣已经被冰灵液打湿了一部分，薄薄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方凌的手复上去，隔着湿透的衣料揉捏她胸前的柔软。
施雨萱的呼吸骤然急促，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方凌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再顺着脖颈一路往下。
他咬开她里衣的领口，湿热的唇舌贴上她锁骨处的皮肤。
施雨萱忍不住弓起背，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料。
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的锁骨，不疼，反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衣服一件件被剥落，散乱地丢在一旁。
施雨萱完全赤裸地躺在他身下，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胸前的两点嫣红已经挺立起来，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方凌俯身吻住其中一点，舌尖绕着那点嫣红打转。
施雨萱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收紧。
“方凌……”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知道是想要他停下，还是想要更多。
方凌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
他的吻一路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
施雨萱猛地绷紧身体，双腿想要合拢，却被他用手按住膝盖。
她羞得想要蜷缩起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打开。
温热的气息喷在最私密的地方，她感觉到他的舌头贴了上来。
“啊……不要……”施雨萱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材料。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湿滑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舔舐、吮吸，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阵剧烈的快感。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迎合，却又因为羞耻而想要逃离。
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方凌的舌头很有技巧，时而轻柔地扫过，时而用力地吮吸。
施雨萱很快就溃不成军，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唇舌。
羞耻感让她想要捂住脸，但双手却软得抬不起来。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方凌却停了下来。
施雨萱茫然地睁开眼，看到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但眼神里的欲望却浓得化不开。
施雨萱看着他结实的胸膛，还有下面已经勃起的欲望，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别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看。
方凌俯身压下来的时候，施雨萱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抵在自己腿间，微微颤抖着。
方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放松。”
施雨萱点点头，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但当他缓缓进入的时候，她还是疼得皱起了眉。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陌生而强烈，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方凌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才开始慢慢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慢，很温柔。
施雨萱渐渐适应了那种感觉，疼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她试探性地抬起腰，迎合他的动作。
方凌察觉到她的回应，动作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了。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夹杂着施雨萱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被顶得一下下往上挪，身下的材料被揉得更皱。
方凌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手臂上的肌肉绷紧，汗水顺着线条滑落，滴在她胸前。
“慢……慢一点……”施雨萱断断续续地说，但身体却诚实地缠紧了他。
她的双腿环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抵最深处。
施雨萱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理智。
方凌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
两人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唾液交换，分不清彼此。
施雨萱的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留下几道红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施雨萱忽然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几乎在同一时间，方凌也闷哼一声，深深抵进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液体注入。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地喘息。
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施雨萱感觉到身体里还在微微抽搐，余韵久久不散。
方凌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轻轻吻她的肩膀。
又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抽身。施雨萱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羞得并拢双腿，却被他用手分开。
“别动。”方凌低声说，然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布，仔细地帮她擦拭。
他的动作很轻柔，但施雨萱还是羞得浑身发烫，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看他。
擦干净后，方凌躺回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施雨萱顺从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
“眼睛好痛……”方凌一手捂着右眼，感觉有大量阴阳之炁涌入这颗眼球。
他咬牙忍着，直待痛苦消失，这才取出一面铜镜查看。
镜中，他的右眼变得和以前不同了。
隐隐显现出一副阴阳两仪图形取代原来漆黑的瞳孔。
他的左眼是空间血眼，左掌掌心中蕴含一只混沌神眼，眼下这只普通的右眼似乎也要变得不凡。
右眼的演化尚未完全，还需要灌输大量的阴阳之炁。
“也不知这只眼睛最终会变成什么样？拥有何等力量。”方凌喃喃道。
回过神来，他抬头看向前边，施雨萱就坐在他前边。她已经穿好了衣服，背对着他坐在工作台前，但耳朵尖还是红的。
“你眼睛怎么了？”她咕哝道，有些不敢直视方凌的眼神。
毕竟她刚刚和方凌好，有些臊得慌。
她现在浑身都还酸软着，尤其是腰和腿，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种过度使用后的疲惫。
腿间还有些隐隐的不适，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让她坐立不安。
方凌：“没什么大碍，不必担心。”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话说……你刚才是故意将冰灵液撒在我身上的吧？”
施雨萱猛地转过头，脸涨得通红：“哪有，真是不小心的！”
她说完又觉得这话没什么说服力，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你这家伙竟敢趁机欺负我，真是该打！”
但她说完就后悔了，因为方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让她想起刚才他是怎么“欺负”她的。
施雨萱的脸更红了，她赶紧转回去，假装专心地看着面前的工作台，但心跳却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能听到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空气里还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混合着冰灵液的冷香和情事过后的麝香味。
施雨萱感觉到方凌的视线还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是实质一样，让她后背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好了，我该继续干活了。”
房间昏暗，两人都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方凌也不打搅她了，眼下确实不是放松的时候，将三圣奇门阵布置好才是最重要的。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感觉到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的餍足感。
施雨萱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但刚才在他怀里的时候，那具身体却有着惊人的柔软和热度。
施雨萱很快进入状态，又一心扑在上边。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手指在阵图上快速勾勒，一道道灵光随着她的动作亮起。
但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方凌手掌的温度，他唇舌的触感，还有他进入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这些记忆像小虫子一样在她脑子里钻，让她耳根发烫。
不过此时的她似乎一扫这段时间的疲惫，春风满面，精神奕奕。
虽然身体还有些酸软，但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长久以来的某种渴望终于得到了释放。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方凌一眼，看到他正盘膝调息，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分明。
施雨萱赶紧收回视线，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方凌离开房间不久，就在路上看到了叶玉衡。
叶玉衡和他点头问候了一下，并未停下细聊，她其实人早就到了。
方凌没在此地多逗留，去往各地巡视。
溜达了一圈后，方凌回到太灵山，打算暂且闭关修炼一阵。
不过刚回到家，林绯烟就没好气得逮住他。
“你这家伙，是不是欺负雨萱姐姐了？”她冷哼道。
方凌一惊：“你派人监视我！”
林绯烟轻哼道：“我可没这么无聊，是蛛姨告诉我的。”
“她手里有一张覆盖整个境内的蛛网，境内所有发生的事，她都知道。”
她既已知晓，方凌也就坦白了：“我和雨萱相识多年，一起经历过不少事……”
林绯烟小嘴一撇，回道：“我知道，自打见她的第一眼，我就有这种预感。”
“算了，反正你在玄天界的道侣一双手都数不过来，多一个不多。”
“只是你以后可不许厚此薄彼！”
林绯烟早知方凌是个什么人，因此这事她也丝毫不意外。
可她终究也是个普通女人，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方凌见状连忙将她揽入怀中，好一阵安慰，她这才舒心些。
时间一晃，三个月过去。
这一日，太灵山上空。
一轮三棱锥形态，散发出强大气息的金色印记凝聚而成。
此物正是三圣奇门阵的阵法核心，三圣之印！
此印凝成也意味着三圣奇门阵彻底成型，开始运转。
家门口，方凌和林绯烟望着头顶的这三圣之印，尽都激动不已。
林绯烟更是眼睛微红，有些感动：“此阵结成，太灵山终于算是安全了。”
“爹爹在天有灵，也能彻底安心了！”
“爹爹死后一直秘不发丧，但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我想为他追办丧事，你看如何？”
方凌点了点头：“这是应该的，得办得隆重一些。”
林绯烟即刻就去安排，接下来太灵山一片缟素，隆重的操办林邪的丧事。
林邪陨落的消息传开后，在禹州修行界也引起不小的风波。
不少势力蠢蠢欲动，但又听说天魁教和虚神殿折戟后，也没人敢有什么异动。
丧事过后，方凌来到太灵山脚下。
“大好人，你来啦？！”
方凌刚走进院子，傻王就热情得迎了上来。
“狗蛋，这段时间在这里过得还适应吗？”方凌客气得问道。
傻王连连点头：“好得很，在这里有吃有喝，又没有人打扰，太舒服了。”
“傻儿，还不给客人倒水！”后边传来老妪张氏的声音。
傻王哦哦一声，立马转身回屋给方凌倒热水。
方凌在院子里的石椅上坐下，看向对面的老妪：“老人家，如今三个月已经过去。”
“我太灵山最危险的一段时间也终于挺过。”
“当初我曾承诺，三个月后你们母子二人去留自由。”
“自今日起，你们母子二人随时都可以离开，我绝不为难。”
老妪笑了笑，问道：“尊驾是在下逐客令吗？”
“非也，只是照例过来走这一遭。”方凌说道。
这时，傻王从屋里探出头来：“娘，我不想走，这里包吃包住的，其他地方可没这么安逸。”
老妪笑了笑，看向方凌：“不知尊驾是否肯收留老身我傻儿？”
“傻儿虽然吃得多，但他力气也大，也算有些本事。”
“平时要有什么体力活，亦或是需要打手，我家傻儿也能出力，我母子二人绝不会吃白食！”
“如此安稳祥和之所，我母子二人在别处实在难寻……”
傻王虽然吃得多，但对太灵山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用这么点食物请来一个仙王级的强者坐镇，这在哪里都没有这便宜事，方凌自感欢喜。
不过他看向傻王，有些犹豫得说道：“收留你们母子二人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令郎的性子有些……我怕他突然暴走。”
老妪立马说道：“这你放心，只要老身在，傻儿是不会失控的。”
“傻儿，今后你务必也要听林方先生的话。”
“记住了！”傻王郑重得点了点头。
方凌：“如此我就安心了。”
“往后你们母子二人好生在此住着，吃穿用度绝对不会少了你们，若有什么需要也可直接和我说。”
老妪：“我母子二人餐风饮露惯了，没什么别的要求，像现在这样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