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没想到林邪这老东西和浮尘剑主有交情。”
“不过他不敢亲自前来,想必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要将你熬死,太灵山依旧是我掌中之物!”
回去的路上,木苍一脸阴沉得想着。
突然,他腰间一枚玉符极速闪烁,这是天魁教的告急讯号。
“教主,大事不好了!”
“太灵山的人杀来了,已经攻陷我们三座分坛!”
木苍听到这消息,人都傻了。
“不可能!林绯烟在我这里,除了林邪老儿,还有能阻止这样的强攻?”
“难道林邪老儿还有活头?”
他立马回问手下:“可在战线上看到林邪老儿的身影?”
“看到了,他亲手斩杀左护法,还有众多长老。”那边的人回道。
“如今所有人退守宗教,依托阵法优势勉强抵御住了他们的又一轮进攻。”
“但大阵若无教教主主持,恐怕也抵挡不了多久。”
“好一个狡诈的林邪老儿!”木苍气得手都在抖。
他不惜使出有损自身的禁术,立马转送回了天魁教。
已经丢失三个分坛,损失惨重。
要是总教有失,那他可就真的大势去矣。
他回天魁教主持大阵,刚增强阵法威力,对面的太灵山大军就忽然撤退了。
木苍不知虚实,不敢贸然追击。
要是没了阵法辅益,遭到敌军埋伏,不知要损失多少教中骨干。
丢三的那三个分坛,他也只能暂且舍弃,以后再图光复。
而另一边,方凌两人已经和狐族的人马聚在一起,共同回太灵山。
在路上,林绯烟也已经收到了父亲传来的捷报,这让她十分高兴。
她并不是因为侵吞天魁教三个分坛而高兴,而是高兴父亲的状况。
天魁教左右护法皆是半步仙王级的强者,此番能取胜说明他父亲身子还硬朗。
不然她想不出,太灵山还有谁能这么勇猛,有斩杀天魁教护法的本事。
半个月后,一行人等来到太灵山。
林邪亲自出山,隔着百里迎接来客。
他知道狐族来访的意图后,十分欢喜。
一旦合作达成,天魁教想要报复也会忌惮狐族的实力,不敢妄动。
最起码在香铃草成熟收割之前,木苍绝对不敢妄动。
如此一来,他女儿也有一段时间能安稳修炼。
“多年不见,萧薇仙子还是这么美丽。”林邪看向狐族二长老,问候道。
“还有你们这位狐族的新王,也是天纵奇才,天生丽质啊!”他又看向胡瑶,笑着说道。
狐族二长老微微一笑,回道:“老兄连攻天地人三城,眼下又侵吞天魁教一部分地盘,当真是厉害啊!”
他们说着场面话,一路去往太灵山巅。
宴席上,正事也开始议论。
“林方,天城是你辖地,你不如带着胡瑶女王去你那看看?”
“你天城周围的土地,可是三城之中最肥沃的。”林邪看向方凌,说道。
“至于二长老,你就随我到人城走一遭。”
“人城的土地在三城之中属于最差,你看了心里便有底。”
“烟儿,你就带着剩下的狐族客人去往地城。”
“这般大家分开来看,也省得浪费时间,毕竟这几个地方往返都得好些时日。”
他也想亲自带狐族的人去实地观察,但奈何身体不行。
此次百里外相迎,他都得休息好一会儿。
要是这三城轮番走动,他本就无多的命恐怕又得少一些,也只能这样提议。
狐族萧薇长老看向胡瑶和其他族人,点了点头:“那就如林老兄所言,大家分别去往一处,仔细查验记录。”
方凌看了胡瑶一眼,胡瑶也看向他,忍不住露出一丝浅笑。
其他人并没注意到两人这片刻间的交流,但林绯烟却不知怎么看个正着。
“这两个家伙是不是暗地里有事?”她寻思道。
但她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胡瑶可是高高在上,潜力无限的狐族女王。
………………
天城外的亿万灵田之中,一片灵米地里。
金灿灿的米穗随风飘动,一眼望去,眼前好似一片金色海洋。
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方凌辛勤耕作。
原本在狐族长老眼皮子底下,他正愁少有机会和胡瑶幽会。
谁料林邪巧妙安排,倒是成全了他的心意。
方凌带着胡瑶在各处良田观光,起初还只是正经地介绍天城的土地情况。
他指着远处连绵的山脉,说那是灵脉汇聚之地,土壤中蕴含的灵气最为充沛。
胡瑶听得认真,偶尔点头,但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方凌,眼底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两人走到一处灵米田深处,四周的米穗长得比人还高,金黄色的穗子沉甸甸地垂下来,将外界的视线完全隔绝。
风吹过时,米穗沙沙作响,像是一层天然的屏障。
方凌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胡瑶。
胡瑶也停下,两人之间只剩下半步距离。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气,混合着泥土的味道。
方凌伸手,轻轻拂开她脸颊边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皮肤。
胡瑶的呼吸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沉稳冷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直白而灼热的东西。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方凌的手没有收回,反而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垂下方柔软的皮肤。
胡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起来,胸腔里像是揣了只小鹿,扑通扑通地撞着。
她抿了抿唇,喉间有些发干。
“这里没人。”方凌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
胡瑶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保持狐族女王的矜持和距离。
可她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挪不动半分。
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躁动,从腹部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四肢都有些发软。
方凌往前又凑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
他的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后腰上,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
胡瑶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却又在下一秒放松下来,任由自己靠进他怀里。
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胡瑶闭上了眼睛。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轻柔地试探。
然后方凌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胡瑶唔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
他的吻很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又在细节处透着温柔,舌尖勾缠着她的,吮吸舔舐,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结束。
两人分开时,胡瑶的嘴唇有些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脸颊染上一层薄红。
方凌的呼吸也有些重,他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胡瑶低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方凌抱着她往米田更深处走去,米穗擦过两人的身体,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找到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那里铺着厚厚的干草,像是农人临时歇脚的地方。
方凌将胡瑶轻轻放在干草堆上,自己也俯身下来,撑在她身体两侧。
干草有些扎人,但胡瑶已经顾不上了。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方凌身上,看着他解开自己的衣带,看着他褪去外衫,露出精壮的上身。
胡瑶的喉咙动了动。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但方凌的不一样。
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不是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蕴含着力量的匀称。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有几道淡淡的旧伤疤,更添了几分野性。
方凌的手伸向她的衣襟。
胡瑶没有阻止,只是看着他。
衣带被解开,外衫散开,露出里面浅色的里衣。
方凌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里衣的系带也被挑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胡瑶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的两点已经悄然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轮廓。
方凌的目光落在那里,眼神暗了暗。
他低下头,吻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
眉毛,眼睛,鼻梁,脸颊,最后又回到嘴唇。
然后继续往下,吻过下巴,脖颈,锁骨。
胡瑶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他的唇舌所到之处,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烧得她浑身发软。
当他的吻来到胸口时,胡瑶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方凌隔着布料含住一边的柔软,舌尖绕着顶端打转。
湿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胡瑶咬住下唇,才没让更羞人的声音漏出来。
可方凌不满足于此,他用手将里衣彻底拨开,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胡瑶的皮肤很白,在金色米穗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乳房形状美好,顶端是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硬挺地立着,微微颤抖。
方凌低头,直接含住了其中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
“啊……”胡瑶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从胸口直窜到小腹,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方凌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另一边的乳房,掌心包裹着柔软的乳肉,拇指有节奏地揉搓着乳头。
胡瑶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体在干草堆上难耐地扭动。
她能感觉到下身已经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腿心,那种空虚的痒意越来越明显。
她伸手去解方凌的裤子,动作有些急切。
方凌配合地抬起腰,让她把裤子褪到大腿处。
那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胡瑶看了一眼,脸颊更红了。
她伸手握住,掌心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方凌闷哼一声,呼吸更重了。
他抓住胡瑶的手,带着她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松开,转而脱掉她最后的遮蔽。
内裤被扯下,胡瑶完全赤裸地躺在干草上,双腿微微分开。
方凌跪在她腿间,低头看着那处私密的花园。
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透明的爱液已经将周围的毛发打湿,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方凌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开花唇,露出中间那个小小的肉蒂。
胡瑶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方凌用膝盖顶住。
他的手指按上那颗敏感的肉粒,轻轻揉搓。
胡瑶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方凌不紧不慢地玩弄着,看着她的反应,另一只手探到下方,指尖顺着湿润的缝隙滑进去。
胡瑶的内壁又热又紧,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方凌缓缓抽送,感受着里面的褶皱和收缩。
当他找到某处凸起,用指腹按压时,胡瑶猛地挺起腰,尖叫出声。
“那里……别……”她语无伦次,可身体却诚实地迎上去,想要更多。
方凌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胡瑶的腿完全软了,只能无力地搭在他腰侧。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小腹深处堆积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开。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时,方凌抽出了手指。
胡瑶茫然地睁开眼,眼底泛着水光,不解地看着他。
方凌俯身,吻了吻她的唇,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那湿漉漉的入口。
龟头挤开柔软的花唇,缓缓往里推进。
胡瑶吸了口气,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很陌生,带着一点刺痛,但更多的是饱胀。
方凌进得很慢,一点点破开紧致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方凌停了一会儿,让胡瑶适应。
她能感觉到他埋在自己体内的部分,那么深,那么烫,几乎顶到了最深处。
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根硬物。
方凌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到一半,再深深顶入。
胡瑶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干草。
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比刚才手指带来的更强烈,更深入。
渐渐地,方凌加快了速度。
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胡瑶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随着动作上下颠簸。
干草在身下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胡瑶的腿环上方凌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撞进子宫。
胡瑶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太舒服还是太刺激。
方凌低头,吻去她的眼泪,身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按压着硬挺的乳头。
胡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那个被不断填满又抽空的地方。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积越多,终于在某一次深深的顶入时轰然炸开。
胡瑶的尖叫被方凌用吻堵住,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体内的硬物绞断。
高潮的余波一阵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几乎晕过去。
方凌还在动,而且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胡瑶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只能无力地承受。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来,填满了最深处。
方凌闷哼着,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挤进去,才缓缓停下。他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喘着粗气,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退出来。
白浊的液体从胡瑶腿间流出,混着爱液,弄脏了身下的干草。
胡瑶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方凌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听着风吹过米田的声音,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慢慢平复。
这之后的几天,方凌带着胡瑶在各处良田观光,但更多的时间,两人都厮混在一起。
有时在灵米田深处,有时在偏僻的农舍,有时甚至在山间的溪流边。
兴起之时便快乐逍遥,尽情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胡瑶的脸颊总是红润的,眼睛里含着水光,走路时腿脚偶尔发软。
方凌看她的眼神也越发深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两人之间的默契越来越深,往往一个眼神,一个触碰,就能明白对方想要什么。
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其他两个地方狐族的人已经查验得差不多了,传讯过来,说正朝太灵山回去。
胡瑶拖延了几日,想多留一会儿,可终究不能一直耽搁下去。
最后那天,两人又去了第一次的那片灵米田。
这一次没有太多言语,只是紧紧相拥,用身体诉说离别的不舍。
方凌要得格外狠,像是要把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份都补上。
胡瑶也格外热情,主动迎合,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抓痕。
结束后,两人穿戴整齐,胡瑶仔细检查了身上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痕迹,才恋恋不舍地过去与其他族人会合。
方凌没有一起,林邪没有特地叫他一起,他也只能暂且留在天城。
“陛下,天城土地民风如何?”狐族二长老看向归来的胡瑶,问道。
胡瑶点了点头,回道:“甚好!土地十分肥沃,境内也是安定太平,是个不错的屯垦之地。”
狐族二长老轻嗯一声,也说:“人城那边的情形也相当不错,比我和大长老前些时日考察过的一些地方都好。”
“这天地人三城不愧为富庶之地,果然适合灵药种植。”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此地离我们狐族驻地稍远。”
“再有就是……此地接下来恐怕难以太平,林邪快死了!”
胡瑶闻言,惊异道:“不会吧?我看他还很精神啊?”
狐族二长老:“我应该不会看走眼的,他确实命不久矣。”
“所以要想合作,风险极大,除非林邪死后她女儿还能镇得住场子。”
“这一带北部有天魁教,南方有虚神殿,这两方势力都对这片富庶之地虎视眈眈。”
“且看他们能不能守下来,再做最后决断!”
“反正草种也不会坏,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等。”
胡瑶想帮太灵山说好话,但眼下二长老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她也不好插嘴。
数日之后,狐族一行人就离开了。
胡瑶虽然没和方凌最后道别,但此行已经心满意足,回去的路上心情格外好。
“爹,狐族究竟是什么意思?想还是不想?”林绯烟喃喃道。
林邪明白,那老狐狸是看出他命不久矣,所以在观望。
“狐族有意,只是还缺少一个契机。”
“等时机到了,她们还会再登门造访的。”他说。
“烟儿,你赶紧去闭关吧!早日破入仙王之境!”
“此次林方帮你夺得齐天道果,你往后也别再找他茬了。”
林绯烟美目瞪大,想说什么又连忙闭嘴了。
她现在哪还敢找茬,这家伙根本就不怕她,还敢反制她。
刚才她一轱辘差点说漏嘴,还好反应及时,不然方凌会被他老爹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