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接受完天地能量的洗礼之后,感觉整个人飘然欲仙。
这种强大的感觉,令人迷醉,也是很多人修炼的动力。
回过神来,他看向上官摘星,抱拳致歉道:“摘星前辈见谅,晚辈临时突破,自己也控制不住。”
“好在没给你们上官家造成什么损失,不然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上官摘星笑道:“无妨,都是一家人,这有什么!”
“海月这丫头因为体质原因,自小被我关在家里,郁郁寡欢。”
“今后跟你,你可莫要委屈了她。”
“否则我纵使修为低微,也要与你讨教。”
方凌闻言,明白了上官摘星的意思,立马改口:“岳父大人放心,小子今后万不会亏待了她。”
“那个……我回去休息了。”上官海月万般羞涩,立马转身离开了,不敢再多待。
上官北风见众人反应,似乎明白了,大笑起来:“好家伙,倒是我慢了半拍!”
“方凌兄弟,以后你我可就是真兄弟了,好好待我妹子!”
“此番双喜临门,方凌兄弟渡劫成仙,我妹子也有了归宿。”
“我这就去张罗,大摆宴席好好庆祝一番!”
方凌却拦住了他,说道:“多谢大舅哥美意,不过我仇家颇多,不宜声张。”
“不然若是给你上官家惹来麻烦,我难免心中不安。”
上官摘星点了点头,说道:“贤婿说得是,低调为好。”
“不过大操大办可免,但小聚一番总是要的。”
“北风,你去置办些好的酒菜,我们一家多吃喝几天。”
“贤婿你可莫要急着离开,且在这里多住几天。”
方凌:“恭敬不如从命!”
“另外,今日之事,务必要保密,不可外泄。”上官摘星看向上官北风又说道。
“还好我上官家从不招外姓客卿供奉在家,少有混杂之人,封锁消息应该不难。”
上官北风知晓厉害,点了点头:“孩儿这就去敕令族人莫论此事!”
………………………
方凌回到房间,此时上官海月整个人都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
之前她帮方凌改阵失败,有了许多纰漏,心里本就愧疚不安。
眼下两人亲密至此,她也不需再像从前那般保持距离,可以肆意地揣摩方凌身上的阵法。
方凌闭目休憩,仔细感受着成仙后身体的变化,也任由她摆弄。
上官海月从被子里慢慢探出身子,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寝衣,衣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微微起伏的曲线。
她赤着脚,小心翼翼地挪到方凌身边,然后跪坐在床榻上,伸出手指,轻轻触碰方凌裸露的胸膛。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一丝颤抖,先是试探性地按在方凌心口的位置,那里有阵法纹路的起点。
方凌的皮肤温热而紧实,肌肉线条分明,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上官海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将注意力完全放在那些复杂玄奥的阵法纹路上。
她的手指开始沿着纹路缓缓移动,从胸膛到腹部,再到侧腰。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指尖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方凌的肌肉不自觉地微微绷紧,又缓缓放松。
“这里……阵眼偏移了三分。”上官海月低声自语,眉头微微蹙起。
她的指尖在方凌小腹上方一处位置反复按压、感受,那里的阵法能量流转有些滞涩。
“是之前雷劫冲击导致的吗?还是我改动时留下的隐患?”
她俯下身,凑得更近些,几乎将脸贴到方凌的皮肤上,仔细查看那细微的纹路变化。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方凌的腹部,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方凌依旧闭着眼,但呼吸的节奏似乎乱了一拍。
上官海月没有察觉,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支特制的阵纹笔,笔尖由某种温润的玉石打磨而成,不会损伤皮肤。
她蘸取了一点自己调制的、蕴含灵力的阵墨,那墨汁泛着淡淡的银光。
她一手轻轻按住方凌的皮肤,稳定那片区域,另一只手握着阵纹笔,屏住呼吸,开始极其缓慢而精准地描画。
笔尖落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凉而奇异的触感,紧接着是细微的灵力注入,像是在皮肤下点燃了一小簇温和的火苗。
方凌感觉到一股暖流从笔尖落下的位置扩散开来,顺着阵法的脉络缓缓流淌。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这感觉并不痛苦,反而有些奇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重新梳理、连接。
上官海月的手抖了一下,笔尖差点滑开。“别动……”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紧张和专注,“这个节点很关键,不能出错。”
方凌不再出声,放松身体,任由她施为。
他能感觉到上官海月的认真,她的全部心神都系在那支笔和那些纹路上。
她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方凌的皮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上官海月修复完腹部的节点,又开始检查手臂、后背、腿部的阵法。
她让方凌翻身,方凌便配合地转过身,趴在床上。
她的指尖和笔尖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游走,沿着脊柱两侧复杂的阵纹细细勾勒。
背部的肌肉更厚实,阵纹也更深邃,修复起来需要注入更多的灵力和更稳定的控制。
上官海月跪坐在方凌身侧,为了方便用力,她不知不觉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方凌身上。
隔着薄薄的寝衣,方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还有她因为专注而略微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的肩胛骨上。
她的寝衣衣襟有些松散,随着她的动作,偶尔会滑开一些,露出里面一抹更柔嫩的肌肤和隐约的弧度。
方凌虽然闭着眼,但神识敏锐,这些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混合着阵墨特有的灵气味道,还有一种属于她本身的、干净又羞涩的气息。
阵法修复到了腿部。
上官海月让方凌平躺回来,她则坐在床尾,捧起方凌的一只脚踝,仔细查看小腿上的纹路。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弯下腰,寝衣的领口垂得更低。
方凌睁开眼,视线恰好能瞥见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深的沟壑,还有那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的弧度。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上官海月浑然不觉,她正全神贯注地处理脚踝处一个纠结的阵纹节点。
这里靠近经脉末梢,灵力运转微妙,需要极其精细的操作。
她咬着下唇,鼻尖都冒出了汗,握着阵纹笔的手稳如磐石,一点点将紊乱的纹路引导回正轨。
终于,最后一笔落下。
银色的阵墨光芒一闪,迅速渗入皮肤,与原有的阵法完美融合。
方凌只觉得全身的阵法脉络猛地一震,然后如同被疏通了的江河,灵力奔涌的速度陡然加快,运转更加圆融顺畅,肉身的力量感也提升了一截。
“好了……”上官海月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向后软软地坐倒,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连续高强度的精神集中和灵力消耗,让她感到一阵疲惫。
“主要的纰漏都补上了,应该不会影响阵法效果了。”
她说完,才发现方凌正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她有些看不懂的情绪,但那种灼热的温度,却让她脸颊瞬间发烫。
她这才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和状态有多么暧昧——她衣衫不整,汗湿鬓发,坐在他的腿边;而他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单裤,结实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
“我……我去洗把脸。”上官海月慌乱地想要起身,却被方凌一把握住了手腕。
“辛苦了。”方凌的声音有些低哑。他坐起身,另一只手拂开她颊边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指尖轻轻擦过她滚烫的皮肤。
上官海月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她垂下眼睛,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什么,本就是我弄坏的……”
“阵法是修好了,”方凌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但我这里,还有点不舒服。”
“哪里?”上官海月立刻紧张起来,以为还有哪里没处理好,“是哪个位置?我再看看!”
方凌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心口偏左一点的位置,那里正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这里。”他说,目光紧紧锁着她,“从你刚才碰到我开始,这里就跳得很快,不太对劲。”
上官海月的手掌下,是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又快又重,震得她手心发麻。
她愣愣地抬头,对上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笑意,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你……你耍赖!”她羞得想抽回手,却被方凌握得更紧。
“岳父大人说了,让我莫要委屈了你。”方凌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上官海月轻呼一声,整个人便跌进了他坚实的胸膛。
“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不算委屈吧?”
他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那是一种混合着男性体味、淡淡汗味和强大灵力的独特味道,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
上官海月浑身都软了,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任由他抱着。
“阵法……刚修好,需要稳定……”她还在做最后的、无力的抵抗。
“双修功法,本就是最好的稳固方式。”方凌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轻轻一颤。
“而且,你的阴凰体,对我的九极阴阳决大有裨益。我们这是在……修炼。”
他说得一本正经,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的手掌顺着她寝衣的缝隙探入,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背脊。
她的皮肤凉丝丝的,触感极好,像最上等的丝绸。
上官海月嘤咛一声,身体绷紧了一瞬,又在他熟练的抚摸下慢慢放松。她闭上眼睛,将发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默认了他的行为。
方凌低笑一声,不再多言,开始专心“修炼”。
他先是细细地吻她,从额头、眼睛、鼻尖,再到那微微颤抖的唇瓣。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丝甜味,生涩地回应着他。
他的手也没闲着,灵活地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那层薄薄的阻碍滑落,露出底下无限美好的风光。
上官海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既是因为羞涩,也是因为陌生而强烈的刺激。
方凌的吻逐渐向下,落在她的锁骨、肩头,最后含住了那颤巍巍的顶端。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方凌……”她无助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耐。
“我在。”方凌含糊地应着,动作却更加深入。
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抚过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探入那早已泥泞的幽谷。
上官海月彻底溃不成军,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喘息。
当方凌终于进入她时,那熟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紧接着,便是疾风暴雨般的冲击。
方凌这次没有太过急躁,他成仙之后,对身体和力量的控制更加精妙入微。
他刻意放缓了节奏,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运转起九极阴阳决。
一股精纯而庞大的纯阴之气从上官海月体内涌出,顺着两人结合之处流入方凌体内,与他体内的纯阳之气迅速交融、旋转,化作更加精纯浩瀚的阴阳二炁,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经脉丹田。
而方凌反馈回去的纯阳之气,也同样温养着上官海月的身体和修为。
这是一种比单纯肉体欢愉更加深刻、更加令人沉醉的结合。
两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体内能量的流动,感受到彼此的生命气息紧密相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上官海月原本因为修复阵法而消耗的精神和灵力,在这阴阳交汇中得到迅速的补充和提升。
她的修为瓶颈开始松动,体内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增长。
而方凌,则感觉自己的仙力根基在阴凰体特殊体质的滋养下,变得更加稳固、浑厚,刚刚突破的境界被彻底夯实,甚至还有一丝精进。
肉体的快感与修为提升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将两人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上官海月再也抑制不住声音,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从她口中溢出,与方凌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房间里。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方凌背部的肌肉,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阵剧烈的颤抖平息后,两人紧紧相拥,汗水将彼此的身体浸得湿滑。
上官海月瘫软在方凌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两人结合处扩散至全身,修为的壁垒轰然破碎,直接从开阳境中期,势如破竹地冲到了瑶光境中期!
方凌也感觉到了她境界的飞跃,心中对阴凰体的双修效果更是赞叹。他搂着怀中温香软玉般的人儿,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短暂的温存后,修炼并未停止。
九极阴阳决的奥妙就在于可持续的循环修炼。
待两人稍作恢复,方凌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探索”和“修炼”。
这一次,他尝试了不同的姿势和节奏,将上官海月摆弄成各种羞人的模样,深入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同时也将双修功法的运转推向更高效的循环。
上官海月从一开始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食髓知味,开始笨拙地尝试回应和配合。
她发现,在这种亲密无间的修炼中,她不仅能快速提升修为,对方凌身上阵法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清晰和深刻,仿佛两人的灵魂都有了一丝共鸣。
两人就这样沉浸在修炼与欢愉交织的世界里,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累了便相拥而眠,醒了便继续修炼,饿了便服用丹药或方凌储物戒中的灵食。
房间的门再未打开过,只有偶尔溢出的压抑低吟和浓郁到化不开的阴阳灵气波动,表明着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一天,上官海月终于将方凌身上所有因她之前改动和雷劫冲击而产生的细微阵法偏差全部修正完毕,两人的这场漫长“修炼”才暂告一段落。
两人一个调息休养,巩固这一个月来的巨大收获,一个则因为终于完美完成任务而松了口气,虽然身体酸软,但心情愉悦,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继续检查还有没有遗漏。
不知不觉间,便是一个月过去。
“呼!总算把你的肉身之阵复原了!”上官海月盯着方凌身上的阵法,轻吐了一口气。
“以我如今的阵道造诣,帮你改阵还差些火候,还得到那旋光洞天里好好参悟阵道。”
“此番虽是无功,好歹也没过错,没影响你的实力。”
方凌:“你如今已经能改动九幽之阵了,过些年提升此阵,必是不难。”
“我方凌倒是好福气,得了你这么一个可人又有本事的好婆娘。”
几番交合,他明显能感觉到仙力和阴阳二炁的提升。
上官海月的阴凰体无愧于双修体质之名,果真厉害。
获得好处的也不仅是他一人,海月的修为也提升不少。
第一次时,她的境界就直接从开阳境中期提升到了瑶光境中期,整整提升了一个大境界。
只是那时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渡劫的方凌身上,这才没有发现异常。
“坏了!”忽然,上官海月俏脸一凝。
“怎么了?”方凌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连忙问道。
“你我在这房中,也不知待了多久。”上官海月咕哝道。
“我父兄,指不定在笑话你我,说你我不懂节制。”
“岂不知,我们只是在做正经事而已。”
方凌笑道:“反正都被误会了,那不如再晚点出去。”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他拉着上官海月的手,将她带入娑罗弥界之中。
“这里是?”上官海月眨巴着眼,好奇得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我的随身空间,那座塔便是当年天道宗的立宗之本,天道塔!”方凌指着那座高塔,说道。
“你虽拥有无与伦比的阵道天赋,但修为到底差了些。”
“若无精湛修为,也不利于你施展阵道。”
“走,修炼去!”
方凌豪掷万亿灵石入天道塔,直接开启了天道塔的第七层!
第七层已经是天道塔的最顶层了,在塔内修炼一百二十八天,外界仅仅过去一天。
换言之,外界过去三天,塔内便是一年有余。
只是其中折损的寿元,也不算少,三天便会折寿十年。
不过方凌手中有天葫芦的灵酒还有三仙茶叶可以弥补寿元,因此这方面目前也不需太过担心。
上官海月羞涩得跟着方凌来到这天道塔的第七层。
她知这场修行恐怕没那么快结束,因此到来后就立马开始收拾。
此前为了避祸,她得离家,因此储物戒里可置备了大量的家具等各种物什。
这单调的塔内空间,在她的精心收拾下,倒也有了几分烟火气。
“你体内的阴阳二炁也尤为浓烈。”
“我便将完整的九极阴阳决传你,这神功附带一门掌法,名为大阴阳手。”
“这招我用了很多年,甚是厉害,你也可以多加练习。”方凌说道。
上官海月点了点头,到一旁参读完整的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