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紫竹师太迷迷糊糊得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凉意,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
她猛地坐起身,浑身的酸痛感瞬间袭来,尤其是双腿之间,传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火辣辣的胀痛。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特别是胸口、腰侧和大腿内侧,那些印记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素衣被胡乱地丢在一旁,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沾着一些已经干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污渍。
忽而一阵风吹来,带着林间的湿气和凉意,拂过她赤裸的身体,让她瞬间清醒。
这阵风像是冰冷的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似乎在提醒她,之前的一切不是做梦……
那些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主动扑上去,撕扯对方的衣物,像野兽一样纠缠,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
那些触感,那些温度,那些深入骨髓的撞击,此刻都化作了身体上实实在在的疼痛和痕迹。
在这一刻,她的道心崩塌了。
九百年的清修,九百年的持戒,九百年的冰清玉洁,就在这一个荒唐的夜晚,彻底化为乌有。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当那股陌生的、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爆发时,她竟然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
那不是抗拒,那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恐惧的迎合。
身为一个佛门中人,身为天净庵的长老,她竟然……
竟然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主动向一个男人求欢,并且在那过程中得到了难以启齿的、肉体上的极致快感。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因为天赋异禀,所以她从年轻时便一路高歌猛进,顺风顺水。
她三岁入庵,五岁诵经,十岁便已初窥门径,被当时的庵主赞为百年难遇的佛门奇才。
她从未对男女之事有过任何好奇,甚至觉得那是污秽的、阻碍修行的魔障。
她的世界里只有青灯古佛,只有浩瀚经文,只有不断提升的修为境界。
在九百岁的时候就已经达到瑶光境了,成为天净庵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长老。
那时她何等风光,受万人敬仰,被视为佛门未来的领袖之一。
她洁身自好,连与男性修士说话都保持着三尺以上的距离,她的禅房更是任何男性不得踏入的禁地。
近些年,她修为不断增长,更是突破到瑶光后期,成为长老之中的顶级高手。
庵主更是对她寄予厚望,甚至提前将天净庵的绝学《净世琉璃心经》传授给她,暗示她将是下一任庵主的不二人选。
可现在呢?
她慌乱得抓起地上那件皱巴巴的、沾着污渍的素衣,手指都在发抖。
衣服穿起来很不舒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身上那些敏感的痕迹,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痛和酥麻。
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还有黏腻的液体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勉强将衣服套上,但衣带怎么也系不好,试了几次都松垮垮的,露出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暧昧的红痕。
她干脆不管了,踉踉跄跄得往前跑,什么也不管。
每跑一步,下身的胀痛和摩擦感就加剧一分,腿软得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种空荡荡的、奇怪的酸软感,那是被彻底填满又抽离后的不适。
此刻的她心乱如麻,脑海中全是昨晚那些不堪的画面和身体残留的、背叛她意志的快感余韵。
她只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一个深深的洞穴或者冰冷的寒潭,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静心打坐,向佛祖忏悔。
可是她知道,再怎么忏悔,这具身体已经脏了,她的佛心已经裂了。
至于一旁的方凌,她视若无睹,完全忽略过去。
不是不想杀他,而是不敢看。
一看到他那张脸,她就会想起他是如何用那坚硬滚烫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凿开她的身体,将她撞得支离破碎。
想起他是如何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身下,让她发出那些羞耻的声音。
想起最后时刻,他沉重的喘息和喷洒在她体内的灼热。
看一眼,她的道心就会多碎一分。
此时的她,根本无暇他顾,脑子里嗡嗡作响,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种极致感官体验的隐秘回味,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只想稳住自己崩溃的道心,哪怕只是暂时用修为强行压住这滔天的杂念和身体的异样感。
她跌跌撞撞地冲入密林深处,直到完全看不见那个地方,才靠着一棵大树滑坐下来,剧烈地喘息。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某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阵阵抽搐般的余痛。
她闭上眼睛,试图运转《净世琉璃心经》,但灵力刚一调动,就感觉小腹丹田处一阵燥热,昨晚被强行灌注进来的、属于男性的阳刚气息似乎还残留着,与她的佛门灵力格格不入,甚至隐隐引动她气血翻腾。
她猛地睁开眼睛,哇地一声吐出一口带着奇异甜腥气的淤血。
这不是受伤,而是……她的身体,她的功法,似乎都因为昨晚的破戒和沾染了纯阳精气,而产生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变化。
一种更深沉的绝望,淹没了她。
她走后不久,方凌猛睁开了眼睛。
求死咒如附骨之疽,还是让他神魂欲裂。
也正因为这痛苦的感觉,让他一下子清醒。
他想起自己昏睡前发生了什么,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她人不见了……竟然没有趁机杀我。”
他四下看了几眼,没有看到紫竹师太的身影,不免有些惊奇。
“说不定她待会儿就会杀个回马枪,此地不宜久留。”他起身,连忙离开了这里。
他一路没有任何停留,很快就回到了南阳国境内,而后又辗转回到了柳城。
回到柳城之后又循着自己的记忆,回到了寒山。
他抬头望着这一座寂静的大山,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虽然距离他下山,并没有过去多久。
但在这一段时间里,发生了太多事……
他顺着青阶,一步步慢慢走,走到了寺门外。
当初他下山的时候,寺庙门前那几株桃花开得正艳。
而现在,桃花早就凋谢,枝丫上结出了不少小桃子。
他推开庙门,迈过台阶走了进去。
院子里,剑魔正在和白眉老和尚下棋。
见方凌回来,两人不约而同得看了过去。
剑魔满意得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方凌的本命血剑。
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变强了这么多。
白眉老和尚则是眉头一皱,一脸严峻得盯着方凌仔细打量。
“竟然是上古巫咒……老衲要是没看错,还是求死咒!”他喃喃道。
一旁的剑魔眉头一挑,说道:“求死咒?!当年我一个朋友就曾中过,最终实在不堪折磨,拔剑自刎了……”
这时,方凌另外三位师父也忽然出现,围凑在他身边。
“徒儿无能,中了此咒实在没法化解,就只回来……”方凌有些惭愧得说道。
花贼摊了摊手,说道:“你花师父我对咒术一窍不通,肯定是指望不上。”
“不过,大师,你应该能化解吧?”他又看向一旁的白眉老和尚。
白眉老和尚暗自沉了口气,走上前:“按理说中了咒术,也只有其他咒术能化解,不过老衲也姑且一试。”
他身上闪烁起浩瀚佛光,两指点在方凌身上。
方凌一路紧凑的眉头,终于舒缓下来,那种神魂欲裂的痛消失了!
他笑了起来,正要向大师父道谢。
但老和尚的脸色却不太好看,摇头叹道:“可惜!没能将其彻底驱散。”
“这还是因为下咒之人道行浅的缘故,还能让为师压制一二,否则……”
“要想化解咒术,还是得靠咒术本身。”
“以为师此法,只能暂时将它压制,却无法将其根除。”
“能压制多久?”方凌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问道。
“最多十万年!十万年后便再压制不住了……”他说。
“十万年?我还不一定能活这么久……”方凌又笑了起来。
老和尚沉声道:“这求死咒,不可大意。”
“你还是得尽快将之化解,否则等它恢复了……你会当场痛死!”
“师父我虽然将它压制了,但它还在运转。”
“想必你也早就察觉到了,求死咒的威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
“若是过些年,因为意外让这求死咒挣脱压制,你就得突然面对增强了几千甚至上万倍的痛苦……”
方凌仔细一想,不免感到后脊发凉。
这东西确实是个大隐患,必须现在就根除!
“咒术我倒是会一种,但却没法化解这求死咒……”这时,胖师父开口说道。
“按照我的理解,能化解求死咒的,应该是逍遥咒或是往生咒。”
“为师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有可能会有人掌握这两种咒术。”
“哪里?”方凌连忙问道。
“苗疆!”胖师父回道。
“正好苗疆之地也位于南斗域,只是在最南方。”
“你从南阳国出发,需要穿过一片蛮荒之地,才能到达。”
“苗疆里的人族以部落为聚,民风彪悍,十分排外,和他们打交道你得小心点。”
“多谢胖师父指点!”方凌点了点头。
难得回来一趟,他没有立马下山,而是打算在寒山寺多待几天。
也正好有一些修行上的问题,想要向他们请教的。
…………………
“胖师父,我给你看个东西!”
方凌祭出天瘟鼎,将鼎盖打开。
大胖子看着鼎里的虫蛹,脸色惊疑不定。
“这种毒,为师从未见过……”
“身上闪烁七彩光,又是蛾蚕一般的虫蛹,应该就是七彩天蝶了!”他捧起天瘟鼎,兴奋得看着鼎里的这只虫蛹。
“当年我满世界找它,没成想有朝一日,竟被我的徒弟找到了!”他笑得脸上横肉直抖。
方凌还是第一次见胖师父这么高兴,立马说道:“那徒儿就将它孝敬给您!”
“你小子倒是挺有孝心,不过这倒不必。”他笑着摇了摇头。
“这七彩天蝶虽然不错,不过你师父我现在也不缺这三瓜两枣。”
“而且此等上古毒虫,用来练功可惜,若是能将其培养起来,倒是一大助力。”
“你将它留下也行,师父帮你养,应该能快些让它蜕变成蝶。”
“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与它缔结主仆契约。”
“这般等它成长起来以后,才好掌控,不会背叛。”
“师父曾教过你如何缔结主仆契约,可曾忘记?”
“不曾忘,弟子下山还以此法收了一只坐骑。”方凌回道。
“那便开始吧!越早缔结契约越好。”胖师父说道。
接着方凌便施法,和这只七彩天蝶的虫蛹缔结了主仆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