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玥跨坐在凌鸣铮身上,雪白的身躯随着对方的抽插挺送上下起伏,圆滚滚的孕肚突兀地挺在身前,头颅高高扬起,脖颈伸长,仿佛随时就会被折断一样。
身后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她的心一下揪紧,高高悬挂在嗓子眼。
是凌澈来了。
她死死咬着牙关,竭力不让自己不堪的呻吟从齿缝里泄出,可凌鸣铮仿佛洞察她心中所想,轻哼一声,双手扣在她的腰上,下体往上狠狠一顶,直捣花心最深处!
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叫,与她破碎的呻吟同时响起的还有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推开时发出的轻响。
下一刻,凌澈略显茫然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柯玥人呢?”
她听见凌鸣铮发出一声似嘲非嘲的轻笑,紧接着铁硬的阳具就抵着她柔软的花心又送出一记狠狠的撞击。
“玥儿啊,她不就在这里吗?”
耳畔隐隐响起“唰唰”的声响,仿佛什么机关被人启动,身后巨大的办公桌竟自动降下桌板。
下一刻,凌澈震怒的吼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你们在干什么!”
珂玥如遭雷击,浑身寸寸僵硬。
一想到现在自己正不知廉耻地主动岔开双腿跨坐在男人的阳具上的模样被自己的丈夫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不禁羞耻难堪得浑身发麻,恨不得当空劈下一道惊雷,把自己焚为灰烬才好。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凌澈看到的不仅是她浑身赤裸、坐在凌鸣铮的大腿上任其插弄的模样,还有她主动伸出双手搂紧对方劲瘦有力的腰,整个人宛如藤蔓般紧紧攀附在对方身上,恬不知耻地求爱承欢。
“凌澈,你可真是娶了个不安分的老婆。”凌鸣铮一手箍着她的腰,另一手五指张开伸手插入她的发间,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露出脸上一片片动情的红潮。
“……我只不过照常给她做产检,谁……谁知她竟主动贴过来,投怀送抱——”
“你胡说!”凌澈怒目圆睁,一双通红的眼睛仿佛就要喷出火来:“柯玥是我的妻子,她为人怎样我最清楚不过,一定是你强迫于她!”
“强迫?”凌鸣铮嗤笑着,垂眸拍了拍柯玥通红的脸颊,温声道:“乖玥儿,你说呢?”
说着,他的下腹向上重重一顶,仿佛提醒她回神。
“啊——”身子仿佛被又粗又硬的肉棒高高挑起,五脏六腑都像要被从嗓子眼里顶出来一样,稚弱的花心一次又一次被肏开,青筋虬结的淫根肉棒在她隐秘的私处抽插挺送,引来一浪浪难以抗拒的激烈快感。
她闭着眼睛,再难压抑喉咙里破碎连绵的呻吟,双腿本能地屈起,甬道内壁上的软肉迅速蠕动收缩,紧紧缠绞吮吸登堂入室的巨物,穴里春水泛滥,花汁涟涟,意识浑浑噩噩,模糊不清。
“说啊,玥儿,”凌鸣铮压低声音凑近她的耳边,仿佛与她耳鬓厮磨:“你忘了我对你说的话吗?”
他的声音轻而柔和,却满是威胁的意味,同时趋着身下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抵着脆弱敏感的花心细细研磨。
“嗯啊……不……”当着丈夫的面被对方的兄长奸淫,巨大的羞耻快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快感滚滚而来,痛苦、愉悦、愧疚和羞耻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道道酥麻难耐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里奔腾流窜。
“啊……主、主人……”她颤着声,强忍着痛苦和快感带来的巨大刺激,竭力回忆凌鸣铮刚教过她的话,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声浪叫:
“玥儿被主人插、插得好舒服……啊……是……玥儿是自愿被主人肏……玥儿喜欢主人……要和主人在一起——啊——”
剩下的尾音猝然变得尖利,丰满的圆乳被对方忽然复上来的大手重重一捏往下大力拉拽,铁硬的巨物往她体内又深入里几分,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肏穿她幼嫩的子宫……
“可你已经嫁为人妇,”凌鸣铮沉声训斥,微哑的声音听来危险又严厉:“就该恪守妇道,谨言慎行,我凌鸣铮再不堪,也不会夺兄弟之妻,更不会娶结过婚的女人为妻。”
“我……我知道……我不求名分,即便是为奴为畜,我也……也要和主人在一起……”
凌澈满脸的惊怒,瞪大了双眼看着她,不可思议道:“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柯玥闭着眼背对着他,大颗大颗的泪水眼稍簌簌落下:“我喜欢主人,我要和他在一起……凌澈,我们离婚吧……”
“荒唐!”凌澈怒吼一声,刚想冲上前来,却被空气里的麻药放倒,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凌鸣铮!你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凌澈怎么都不可能相信自己的妻子用短短几个小时就移情别恋,再加上凌鸣铮竟在办公室里对他使用麻药,更觉得古怪,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是你,你威胁她!”
“威胁?她只不过是遇到比你更好的人罢了。”凌鸣铮不屑地笑了笑,凌澈不是傻子,他本来也不指望他能相信玥珂的话,他这么做,只不过是想看看凌澈被爱人抛弃时,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凌鸣铮揉搓着柯玥丰满圆润的乳房,好整以暇地欣赏凌澈脸上的怒火,同时腰腹重重向上一挺,胯下肉棒顶入到甬道深处一个深得可怕的位置。
“咿呀——”
肉刃在花穴中进进出出来回抽送,快感伴随着剧痛滚滚而来,珂玥所剩无几的理智终于悉数击溃,当着丈夫的面面痉挛喘息着攀上了欢愉的顶峰,口中发出崩溃般的绝望呻吟。
“你看,她只是喜欢被我肏罢了。”凌鸣铮低头吻了吻她颤栗的长睫,笑道:“如此不安份的淫娃荡妇与你委实不配,不如我这个做哥哥的先替你调教几年……”
……
剩下的话柯玥已经听不清了,意识渐渐昏聩朦胧,最终陷入黑沉一片的昏迷中。
数月后,海外某岛。
天还没亮,柯玥就从睡梦中醒来,扶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从床上艰难地爬起。
她的肚子又圆又大,犹如即将临产的妇人,可是此刻里头装着的不再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宝宝,而是夫主昨日射进去的一肚子精水和热尿。
她的夫主就是凌鸣铮,自从当年她被凌鸣铮当着凌澈的面带走后就来到了这里——一个位于地球南部,靠近赤道的小岛上。
不久后,她分娩生下一个孩子,生产最后她失力昏迷,醒来后就被告知孩子已经被送回他的生父身边,她没来得及看上自己亲生骨肉一面,甚至连孩子是男是女都不得而知,就这么硬生生与之分离。
在那之后,她就按照这里的风俗和法律给凌鸣铮做了奴妻,从此彻底失去了姓名,尊严和一切权利,成为了凌鸣铮的玥奴。
凌晨五点半,按照惯例,现在是她学规矩受调教的时间。
她必须主动前往地下室,接受来自专业训诫调教师的调教,争取早日把身体改造成夫主最喜欢的样子。
玥奴轻手轻脚起了床,忍着腹中憋胀进了洗手间,匆匆洗漱过后,就要开始接受今天的调教了。
浴室昏暗的灯光下,镜面清晰映照出她不着寸缕的身体。
她生在海棠市一处富庶人家,从小衣食无忧,成年后又嫁入凌家,虽为人妇,却保养得当,一直以来对自己的身材管理更是十分严格,所以直到怀孕前都身材窈窕妍美动人。
玉乳酥香,饱满浑圆,形状犹如水滴般不盈一握,两枚小小的奶尖颜色粉嫩,娇娇怯怯挺立在乳首,隐秘的私处覆盖一层薄薄的耻毛,层层叠叠的花瓣若隐若现,稚弱美丽的花蒂被严严实实包裹其中,紧紧闭合的小穴更是难以窥见踪影,成年女性的成熟妩媚和少女青涩纯美的姿态兼具一身,只要看上一眼,就叫人魂荡魄摇,难以移开视线。
可是现在,曾经宛如少女般青涩美丽的私处却已面目全非。
一对经过药剂催长的乳房硕大丰满,沉甸甸、圆滚滚挺在胸前,不受束缚肆意生长,随着她的呼吸在胸前晃来动去,乍一看去,就像是她故意甩动奶子勾人视线一样。
乳首顶端的两枚奶头也跟着膨胀变大,乳晕又大又圆,足足比先前扩张一倍有余,犹如两枚圆圆的硬币,半截指头般的奶头微微挺立挑起,颜色鲜红欲滴,一看就知是被人日夜盘弄把玩,闪动着莹润又靡艳的光泽……
这一切都是按照凌鸣铮的喜好改造,一开始玥奴也觉得痛苦、绝望和难以接受,哭也哭了,闹也闹过,可时间一长,也就只能无可奈何地慢慢接受。
她闭了闭眼,拿起牙刷准备刷牙,没想到不小心碰到镜柜上的按钮。
“唰”地一声响,镜面一亮,毫无预兆地变成了一面玻璃,透过镜面仿佛透过窗户,可以清楚看见楼下的茵茵绿草和漫丽山花。
可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所处的小岛位于赤道附近,终年酷热,从来只见巨大的棕榈树,从来不曾看见过如此鲜艳美丽的花草。
一个不切实际的可怕想法在脑海里依稀成型,玥奴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发颤的手臂抬起,却久久不敢往前触碰面前的玻璃。
“真是个可怜的傻奴儿,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小把戏,竟也能把你诓得团团转。”身后猝不及防响起凌鸣铮似笑非笑的声音。
她浑身僵硬,眼睛里所剩无几的光芒一点一点暗了下来。
“我凌鸣铮的本事和胆子倒也没有大到在市中心埋炸药的程度,当年你看到的,只不过是落地窗上装好的全景屏幕,我用它播放了一小段AI根据四周环境即使演算的视频而已。凌家的一个子公司在这个领域上拥有全球最成熟的技术,自然做得以假乱真,你看不出来也是理所当然。”
“我们都是这个世界上再普通不过的人,”凌鸣铮从背后伸出手来环着她的腰,微微垂头亲吻她的耳尖:“我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祸世大魔头,拯救世界这种事也轮不到你。
如果还有下辈子,别又把这辈子的教训全忘了……但是这辈子,你是注定逃不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