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剧情章】

【作家想说的话:】

这是过渡章节,所以比较短小,如果不出意外明天玥玥子应该就能出现了。

-----正文-----

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凌鸣铮的意识有瞬间空白,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空青已从他体内抽出手指。

异物贯穿身体的强烈不适稍稍缓解,淅淅沥沥的热尿从豁然大张的铃口处喷溅出来,清晰可见‎‌‍龟‍‎‎头‍‎‎上细微的肉孔被手指捅开,露出艳红色的软肉,下体犹如新生了一口紧致诱人的‎‎‍小‎‌穴‌‎‎。

“好一个骚烂贱货,这般经不起耍弄,才捅了几下就出现这么一个大洞。”空青盯着那口红艳艳的新穴,脸色略显不悦,忽然又竖起指尖朝那处‎‎‍小‎‌穴‌‎‎探去。

可怕的异物入侵之感觉再度席卷而来,凌鸣铮闷哼一声,双腿瞬间绷直,咬着牙关恶狠狠地盯着空青。

“不知好歹的东西!主人助你打通尿道,你不知言谢也就罢了,何以竟对自己的主子怒目而视?”空青迎着他的视线回瞪过去,手指在对方细窄温热的尿道里进进出出,带来一波波令人颤栗的陌生剧痛。

凌鸣铮“哼哼唧唧”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中,空青终于抽出手指,继而不知从何处翻出一根粗圆的蜡烛,眼疾手快点燃烛心,让滚烫的蜡油顺流而下,接二连三滴入凌鸣铮刚被扩张打开的尿孔之中。

“嗬啊——”凌鸣铮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腿本能地抽搐颤栗,腰腹剧烈起伏着。

空青“啪”地一巴掌扇在凌鸣铮腿根,厉声呵斥:“乱叫什么!骚尿洞必须堵死了,否则可不就成了无时无刻不在漏尿的畜牲?还怎么讨你玥主子欢心?”

“玥主子”这个称呼似乎更加刺痛了凌鸣铮的心,他扭动挣扎得更加厉害,以至于空青手里倾倒的蜡油一时之间都无法对准红通通的尿口,歪七扭八地落在男人黑黢黢的下体和腿根处,眨眼便凝结成一大片斑驳的红色蜡块。

或许是他痛苦难堪的模样深深取悦到了空青,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似有话说,空青竟破天荒大发慈悲取下他的口枷,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你想说什么?”

口舌重获自由的凌鸣铮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仰面急喘片刻,稍稍缓过神来,才一寸一寸抬起眼皮,冷冷望着空青,问:“温玥珂她……现在在哪里?”

“哈——”

空青短促地笑了一声,继而蹲身托起他的下巴,眼睛里闪动着似嘲非嘲的光:

“铮奴,你都变成这副模样了,你不关心自己今后的去向,倒关心起你玥主子的行踪来了?试问哪有主子向贱奴汇报行踪的道理?”

这一次凌鸣铮竟没有因她一口一个“贱奴”而暴怒如雷,反倒嘲讽似的冷笑一声,看着空青黑沉如水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其实,你也不知她的下落吧?”

空青神色未变,眸光却在凌鸣铮话音落地的瞬间更冷三分。

“……空青……咳咳,若你掌握了她的行踪,早就如鹰犬一般上赶着围着她转了……哪有、咳咳……哪有功夫以折磨我为乐?……咳……空青,原来你也只不过和我一样……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啊……”

“……”空青沉默瞬息,忽然哼笑一声站起身来:“铮奴不愧是做过城主的人,洞悉一切,让人佩服。你说的不错,我确实不知她的行踪,不过你放心,我保证能让她看见你沦落为奴的模样。”

说完,空青飞起一脚踢开床头斗柜,从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黑铁面具扔到凌鸣铮身上。

“既然铮奴如此心急,我这便亲自带你游城,到时别说你玥主子,南城的每一个人都有机会亲眼目睹你的尊容。”

最后一缕夕阳余晖早已消失在地平线后,南城八街九巷仍是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人群把凌府门前的南北大道围得水泄不通。

百姓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毫不掩饰地对着凌府大门指指点点。

“……你也听说了吗?”

“可不是嘛,你说这凌鸣铮城主做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要给人当奴畜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做城主与做贱奴并不冲突啊,他可以白日当城主,夜里做奴畜嘛。”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咱们这里为奴做畜的一向都是女子,男子生来尊贵,怎可为奴啊!”

“……我听说他是伤了身子,武脉尽毁,形同废人,可他又舍不得让出城主之位,这才心甘情愿给医圣的徒弟当贱奴,指望人家帮他恢复武脉呢,太丢人了……”

“……”

一片喧嚣嘈杂中,凌府沉重的大门忽然被人从里朝外推开,当今医道圣手的亲传弟子空青走入人们的视线中,只见她手里牵着一根粗长的银链,链子末端系在一条修长刚健的脖颈上。

“来了来了,快看啊,那不就是——”

“天呐,那人真的是凌城主吗?看不清啊。”

“……”

随着凌府大门开阖发出的沉重响声,在场众人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空青脚下那条身影上。

只见那人被粗长沉重的银链锁住脖颈,不着寸缕的身体完‍‌‎‎‌全‍‍‌‎‎裸‎‎露在外,一身精壮肌肉清晰可见,可偏偏脸上覆着一张黑沉沉的面具,完全遮挡住了往日熟悉的面容,只能隐隐透过面具上方的两个小洞看见一双怒意汹涌的鹰眸。

“为什么遮脸啊?都做了贱奴,还怕被人看吗?”

“难空青大夫诓咱们,此人根本不是凌城主?没意思,走了走了——”

“等一下!你们快看,他头顶上刻着的是什么字?”

一名眼尖的南城百姓大喊一声,众人的视线随之落到那颗光秃秃的头顶上。

只见四肢着地匍匐在空青脚边的男人顶着一颗溜光的脑袋,乌青的头皮上清晰可见两个赤目的血字。

“好像是‘南城’二字……什么意思?是奴印吗?”

“可是奴印不该是主人的名讳吗?”

“……”

百姓纷繁的议论中,空青已经拽着抵死不愿挪动的凌鸣铮出了凌府大门,慢慢悠悠来到人群正中央,脚下不住传来窸窸窣窣的银链碰撞声。

“不错,正是奴印。”空青停下脚步,手里的铁链随意一甩,徒劳挣扎的凌鸣铮便被狠狠甩到大路中央。

“各位。”空青朝人群草草行了个礼,喋喋不休的议论声稍止,众百姓或略有不解、或兴致盎然的目光纷纷向她投来。

空青指着脚下不着寸缕的人影,漫不经心道:“都说南城奴礼传承已久,我颇感兴趣,今日也算入乡随俗,纳得奴畜。”

人群里传来百姓的质疑:“可这分明是个男子啊。”

“可不是嘛,南城向来只有女子为奴,不曾见过男子为奴啊……”

空青勾着唇角似嘲非嘲地笑了笑,反问:“从来没有,今日有了,便是不合规矩了吗?”

“那当然!”大胆的百姓理所当然道:“男子尊贵,岂能受辱?再说南城千百年来也未见‎‎‍‌男‌‎‍‍奴‍‌之先例。”

“那你们现在见到了,连你们高贵的凌城主都心甘情愿匍匐在地为奴做畜了,”空青一踢动弹不得的凌鸣铮,笑道:“从今以后,男子为奴便合规矩了。”

众人震惊的视线落在凌鸣铮身上,难以置信地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真是城主?怎么可能!凌城主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我不信!城主英勇不凡,高大魁梧,怎会心甘情愿沦落至此?我看定是此人胡言乱语,危言耸听……”

“对啊!”率先察觉不对的百姓回过神来,横眉怒视空青,咄咄逼问:“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给南城立规矩?还有这个人,藏头盖面的,连脸都看不清,你说是城主就是城主吗?”

“我说的当然不算。”空青不怒反笑,从腰间掏出一枚物件放在手心,慢条斯理道:“此物说了才算。”

只见一方巴掌大的金印悬在空青掌中——正是城主之印。

众百姓先是一愣,随即纷纷叩拜。

“你们城主伤了身子,自知无力护佑一城,故将城主金印托付给我,而他自愧于城中百姓,自愿削了良籍为奴,认城中万民为主,心甘情愿服侍南城的主子们,因此我给他刺了奴印,从此往后,南城的每一个人,无论‎‌‎‌男‌‍女‌‍‌老少都是他的主子,我会将他锁在城墙旁,让他接受城中百姓的管束并为大家所享用。”

熙熙攘攘的人群彻底安静下来,众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脸上的表情竟是如出一辙的震诧。

“怎么不说话?是不相信吗?”空青了然一笑,随即击了击掌,唤来数名筋肉虬结的凌府家丁。

“照我方才说的,把铮奴牵到城墙根去,”空青用脚尖踢了踢凌鸣铮赤裸的身体,吩咐下人道:“让他好好招待自己的主子们。”

“是,城主。”

凌府家丁领命而去,后知后觉的南城百姓这才回过神来,人群一片沸腾。

……

“……好热闹啊,”主干道一侧的一条小巷子里,玥珂拽了拽身旁之人的衣袖,好奇道:“那边在干什么?”

“不知。”男人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略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道:“那个方向……是凌府,大概是凌府的哪位公子又新纳了奴宠,正在游街行礼,引来百姓围观。”

“……”玥珂脸上的表情蓦然一僵,似乎忆起什么不好的记忆,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落:“那我们别走这条道了……不,我们哪也不去了,还是快些回家吧,我想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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