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艺瑞的数学成绩已经稳定在全校前三了。
韩书珍在天空之城的太太聚会上又吹了一波，说隔壁陆研究员的教学方法比金珠英还厉害，艺瑞现在做压轴题跟玩儿似的。
卢承慧端着红酒杯听韩书珍夸陆小浩，嘴角挂着一丝只有她和尹智秀才懂的微笑——韩书珍还不知道，她嘴里那个“比金珠英还厉害”的陆研究员，今天下午刚在泳池边把卢承慧操到差点溺进池水里。
这天晚上姜艺瑞去陆小浩家补课，穿着自己挑的那双灰色超薄丝袜。
她现在对丝袜的触感极其敏感——周一黑色配校服裙，周二肉色搭白衬衫，周三灰色这条只在周三穿因为它是最薄的一款，周四藏青的袜口有蝴蝶结蕾丝，周五渔网不能配校服要换百褶裙。
丝袜是她的课程表，是她的心情晴雨表，也是她和隔壁那个男人之间只属于他们的暗号。
姜艺瑞做完专项训练题之后没有急着收拾书包，而是从书包里拿出那双她昨天新买的淡紫色超薄丝袜放在桌上。
她低头说这是周末的颜色，以后周末去你家就穿这个，你还没看我穿过紫色，专门去江南区买的，比妈妈给你选的那几款都贵。
她说这话时耳根红透了，但眼睛没有躲——和韩书珍一模一样的性格，决定了要做的事就不会退缩。
门铃响了。姜艺瑞和陆小浩对视了一眼。这个时间点没有人会来敲门——除非是韩书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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