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韩最近开始主动找陆小浩问题。
金秀韩是个安静内向的男孩,父亲去世后更沉默了,但他对隔壁这个年轻的研究员有一种天然的信任——因为陆小浩给他讲题时从来不用怜悯的语调,从来不说“你爸爸不在了你要多努力”,只是把题讲得清清楚楚然后拍拍他肩膀说做对了。
李秀林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儿子难得露出笑容的脸,心里那个被她强行压制了太久的暗流开始加速涌动。
这天是丈夫去世的百日。
办完追思仪式后李秀林回到家把丈夫的遗像摆在小灵堂前,上了香磕了头,然后对着遗像说——“尚勋,我今天做了百日祭。再等几年我过去陪你,现在我要把秀韩抚养大。”她站起来把灵堂的布帘轻轻拉上,然后没有换下身上任何衣物——素黑真丝衬衫、黑色裹裙、腿上那层极薄的黑丝还是在追思仪式上穿的那双。
李秀林敲响隔壁房门的晚上仍然穿着这身黑。
这是三个月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来按陆小浩的门铃,裹着黑丝的腿在走廊声控灯熄灭之前被他拉进了门垫旁边。
陆小浩低头看她——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悲伤,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定不再压抑的激烈。
“今天是他的百日。我在他灵位前磕了头,让他等我几年再过去。但今晚我不想再等——我身体里的每一根血管都在发痒,每一个毛孔都在想白天拿什么去撑,晚上拿什么来填。你把他没喝完的牛奶都买上了,也把我没被男人碰过的这些地方都填上。”李秀林的手指在胸前轻轻攥了攥,然后松开,素黑真丝衬衫被她自己解开第一颗扣子。
陆小浩把她拉进卧室让她跪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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