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文洁哺乳期来得比预产期早几天。
孩子还没出生,初乳已经溢了好几次——第一次溢奶是在宋倩组织的月度检查会上。
宋倩作为母狗队长,每月按时收集所有姐妹的怀孕进展,整理成表格发给陆小浩。
那次检查会,童文洁的奶水忽然涨满乳房,透过酒红色睡衣渗出两团湿痕。
宋倩帮她用手挤奶时,挤了小半杯初乳出来。
宋倩把杯子端给陆小浩时说她尝过一点——是甜的,比牛奶还甜。
陆小浩在顶层公寓的私人休息室里让童文洁跪在沙发上。
童文洁的上身只穿了一件敞开的哺乳文胸,那是孕婴店买的,方便哺乳的款式。
童文洁的奶子比以前大了整整两个杯,乳晕从淡褐色变成了深褐色,乳头因为反复被吸吮和产奶而变得更大更突出。
陆小浩把脸埋进她胸前,含住她左乳的乳头轻轻一吸,一口温热的初乳从乳头孔涌出来,充满了整个口腔——确实甜,有股淡淡的奶香。
“以前方一凡和方朵朵喝的也是这个味道?”
“是……但那时候方一凡喝奶的时候我在看育儿书。现在主人喝奶的时候我在看着主人……♡”童文洁低头看着怀里陆小浩的脑袋,手指轻轻插进他的头发里。
这个画面让她恍惚——她喂过两个孩子,从来没有觉得喂奶是一件色情的事。
但现在她挺着近足月的肚子跪在沙发上,被腹中胎儿的真正父亲含住乳头吸奶,骚逼不由自主地湿透了。
“以后每天早晨来顶层公寓让我吸一次奶。左右乳轮流,保证泌乳量充足。等生完了还要喂下一个。”
“好。童文洁的奶水以后专门给主人和肚子里的孩子。方一凡小时候的奶不归主人管,但从今往后每一滴奶都是主人的。♡”她的初乳被陆小浩一口一口吸干净。
陆小浩吸完左乳换右乳,吸到两乳都软下来才停。
童文洁感觉两边的乳房都被吸空了,却又在他松开嘴的瞬间涌出新的乳汁——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他的奶源,仿佛只要被他刺激,乳房就会自动产奶。
有一次方圆在家时撞见她在挤奶,童文洁说是准备给肚子里的孩子存的。
方圆傻乎乎地说辛苦了快去休息吧,然后继续看球赛。
他不知道的是,她每天早晨出门前确实是在挤奶——挤到一个小瓶子里,贴上便签“爸爸的早餐奶”,然后放进手袋带给陆小浩。
那个小瓶子就放在她办公桌最里面的抽屉里,和那条被撕烂裆部的旧丝袜放在一起。
陆小浩有时会让她把初乳储存在一个专门的奶瓶里,放进顶层公寓的冰箱。
宋倩、李萌会帮忙做好标记和记录,她们对此井然有序。
每隔一段时间她们还会开一次检查会议,交流彼此的孕期体验,记录各自的产奶量与身体状况,整理成报告表提交给陆小浩。
季杨杨有一次无意中打开那个小冰箱看到一排排贴着标签的母乳瓶时愣了好几秒,然后默默把冰箱门关上。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在陆小浩面前抬起头说话。
他知道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则已经变了——他父亲只是个挂名丈夫,真正的权力属于那个冰箱里的每一瓶母乳的主人。
另一天,陆小浩包了京海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一个连会员名单都不对外公开的地方。
季胜利和方圆这辈子都没资格踏进去,安保措施严密到就算隔着包间隔板也根本听不到隔壁的声音。
晚餐时间,餐桌布置得精致,但没有一道菜是从会所菜单上点的。
宋倩们穿着各自指定的服装,童文洁换上了那套黑色紧身连体衣和吊带丝袜,她怀孕九个月的肚子大得几乎顶到桌面,站起来走到陆小浩椅子旁边跪下。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母乳储存瓶和一条干净的毛巾,熟练地解开了连体衣前胸的拉链,胀大的乳房从开口处弹出来,乳头已经开始滴乳。
“爸爸的餐前奶。”童文洁跪在椅子旁,手轻轻托起左乳将乳头对准陆小浩张开的嘴。
乳汁流进他嘴里时她感觉子宫短暂地收缩了一下——也许是胎儿在回应母亲身体里传来的愉悦信号。
其他几个女人都安静地围在餐桌边,宋倩在往自己面前的表格里记下这一顿的摄入量数字。
刘静挺着稍小两圈的孕肚推过来一小盘切好的水果放在陆小浩手边。
李萌扶了扶眼镜打开文件夹记录了童文洁的产奶量变化曲线。
王一笛和黄芷陶今天穿着服务生装扮——白色衬衫配黑色短裙和吊带袜——一人端了一杯温水候在两侧。
方朵朵和金琴琴坐在钢琴边,一个翻开琴谱一个拿起笔记,准备等爸爸喝完奶后弹奏《致爱丽丝》四手联弹版。
这顿饭没有外人,也不需要外人。这是陆小浩在这个世界里的皇家会议,餐桌上的九位孕妇和预备孕妇就是他唯一的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