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小狐狸一动,娘亲就怕它乱跑,肯定不让它乱动。
所以这一次,我没有从外屋进,而是直接抱着一大团发着蓝光的月光线,从里屋的房顶上穿了进去。
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但刚一进去,悬在半空中的我,就看到娘亲正躺在下面的床榻上。
此时,娘亲的头发已经完全披散开了,铺了满床。
脸蛋也红红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看起来像是困了,又不太像是真的困了,和刚才姑姑躺在床上给我拔完毒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而在她身上,则是身材看起来小很多的铁蛋哥。
铁蛋哥此时光着身子,像一块黑漆漆的秤砣一样,压在娘亲的身体中间。
此时,我才看清,娘亲是完全没有穿衣服,白白的身体在铁蛋哥身下,显的白晃晃的。
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肉被铁蛋哥压得微微向两侧摊开,铁蛋哥的两只手也正用力抓在娘亲的奶肉两侧,手指都捏陷进那团柔软的肉里,不停地向中间揉捏、挤压。
我视线顺着往下看,铁蛋哥的腰部正一下一下地缓缓挺动,娘亲的两只手正,扶着铁蛋哥的后腰和屁股,就像姑姑给我拔毒时一样,估计也是怕铁蛋哥难受向后躲吧。
再往下,娘亲的双腿直直的贴在床上,她的脚丫露在铁蛋哥的脚丫下面,脚尖向身体的方向翘着,而其中大脚趾上翘着与其他脚趾都分开了,大脚趾正好顶在铁蛋哥黑黑的脚跟上,像是在用力扶着,又或者说,是抵着来回动着的铁蛋哥,
我也注意到,娘亲的两只小脚,是向外微微敞开的,没有像姑姑那样紧紧并拢着。
“估计是铁蛋哥那个紫黑紫黑的大鸡鸡太粗了,所以娘亲的双腿没办法夹得那么紧了吧?”我悬在半空中,在心里暗暗地想着。
正想着。
我就看见,铁蛋哥那黑黑的屁股,一点一点地高高翘了起来。
他在半空中停了半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猛地、重重地落了下去。
“砰!”
结实的实木大床,被他这一下砸得发出了快要散架的“吱嘎、咔嚓”声。
“轻点~太用力了。”娘亲有些发颤的声音响了起来。
铁蛋哥在娘亲身上“嘿嘿”地笑了两声:
“白姨,你夹得太紧了。要是不用力,就顶不进去了。”
娘亲的声音软绵绵的:
“小混蛋。哪有那个道理,你就是想……嗯嗯嗯~”
随着铁蛋哥的屁股再一次高高地抬起、落下,娘亲还没说完的话,直接变成了“嗯嗯嗯~”的娇哼声。
我有些好奇,身子慢慢地向床铺下面飘去。
仔细一看,刚刚还在说话的铁蛋哥,脑袋已经埋在娘亲的胸口上,吃起了娘亲的奶头!
难怪娘亲刚才‘嗯嗯嗯’地叫了几声。肯定是被铁蛋哥吃得太痒了。
“嗯~轻点嗯~吸~”娘亲皱着眉头,拍了一下铁蛋哥的肩膀。
被拍的铁蛋哥把头抬了起来,嘴巴里吐出一颗粉红色的奶头,看着娘亲说:
“要是能吸出奶就好了。”
此时,铁蛋哥刚说完这句话,他高高翘在半空中的屁股也跟着停下了。
就在我继续往下落,马上就能看到铁蛋哥肚子底下那个大鸡鸡的时候。
铁蛋哥的屁股又重重地落了下去。
“嗯~哦~”
娘亲娇娇地叫了一声,抬起手,又在铁蛋哥的肩膀上打了一巴掌:
“现在~怎么吸也没有奶~”
我记得上次铁蛋哥吃娘亲的奶,还是在老木魁的那个村子里。当时铁蛋哥是和我一起吃的娘亲的奶。
没想到现在,他居然又吃娘亲的奶了。
“哼。要是娘亲真的有奶,肯定也是先给我吃呀,怎么可能给你吃。”我飘在旁边,看着铁蛋哥,心里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小狐狸的声音在我的脑子里响了起来:
“你快进来!我不能出去,你娘不让我离开!”
听到声音,我赶紧往下看去。我发现,小狐狸正老老实实地蹲在娘亲身下的床底下。
难怪刚才闭眼之后一直是黑黑的什么也看不到,原来它是躲在床底下了。
我抱着怀里那一大团蓝色的月光线,顺着床下沿趴到了床底下。
“怎么在这里呀?”我在心里问它。
小白狐仰着脑袋,看着我手里发光的蓝线,急得尾巴直摇:
“你娘不让我乱跑。告诉我,今天就在床下呆着。”
我“哦”了一声。随后,大概明白了。
因为小狐狸用“同生秘法”救了我,我和它的命连在了一起。
娘亲肯定是怕小狐狸乱跑遇到危险,所以才让它老老实实呆在床底下,哪里也不许去的。
“快给我吃呀!”小白狐在脑子里催促着。
我赶紧把手里的月光线递了过去。
小白狐张开嘴,“嘶溜”一声,像吃面条一样,把那些蓝线全都吸进了肚子里。
就在小白狐吃东西的时候。头顶上的床板,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啪...嗯~吱嘎…嗯~啪..吱嘎.啪..嗯~吱嘎啪...嗯~吱嘎!”
伴随着床板的响声,铁蛋哥像老牛一样粗重的喘气声和娘亲的娇哼声,清楚地传到了床底下。
“啪...白姨…啪...…我…啪...…我快忍不住了…啪...…”
“慢一点……嗯~……你这顶的~太深了~~……”
娘亲的声音抖得厉害,好像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小白狐吃完了月光,满意地打了个嗝。
它蹲在我旁边,仰着脑袋看着头顶上“吱嘎”直响的木床板,两只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嘻嘻。”
小白狐在我的脑子一笑:
“你听听,上面打得可真激烈啊。你娘亲都被欺负得没力气了。”
我在心里认真地纠正它:
“这不是打架,这是拔毒。铁蛋哥的妖毒那么深,那紫黑的鸡鸡头跟小拳头似的,大鸡鸡都超过肚脐眼了。不这么用力挤,怎么可能把毒拔出来。”
小白狐用前爪捂着嘴巴,肩膀一抽一抽的:
“是是是,拔毒,拔毒。哎呀,这拔毒可真是个力气活。你看,水都流下来了。”
我一愣,顺着小白狐的视线看过去,我看到头顶床板的缝隙里,确实有一两滴透明的水珠,渗了出来,
“这是娘亲累出的汗吗?”我有些心疼地想。
娘亲用腿夹着那么粗的大鸡鸡拔毒,肯定累得满身大汗了。
“白姨……我……要...要出来了!”
铁蛋哥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那声音就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痰一样。
紧接着,头顶的床板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吱嘎”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好~啊~~好~好舒~~~啊!!!…”
娘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带着一股放开了似的娇呼声,
很快,头顶的床板发出了最后一声闷响,便彻底停了下来,
“啊~烫~烫~~好烫~~~”
我心里跟小狐狸说:
“估计是妖毒出来了,不小心烫到娘亲的腿了吧。”
毕竟娘亲不会姑姑那样把妖毒变没的术法,不过娘亲体内有妖丹,我也没担心。
小白狐在旁边听完直接趴在了地上:
“哎呦,哈哈哈~不行了,对对对,你猜对了~。”
我没理小狐狸笑什么,见上面床板彻底不再晃动,只剩下铁蛋哥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娘亲软绵绵的呼吸声。
我知道拔毒是彻底完事了,
我也出来很久了,既然小狐狸吃饱了,也该回去了。
“我走啦,明天晚上再来给你抓月光吃。”我在心里对小白狐说。
小白狐闭着眼睛,尾巴随意地扫了扫地上的灰:
“去吧去吧,我也困了。”
我身子一转,爬出了床,然后直接斜上着向上游,就在快要有过墙壁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我看到,娘亲的两条腿,不是放在床上了,而是夹着铁蛋哥的腰上,两只脚丫紧紧扣在一起,代替了之前手的位置,
估计是怕铁蛋哥像我一样,难受之后向后躲吧,所以才捆住铁蛋哥,我这样想着。
我转过头不在看,继续游,一路游回了姑姑的屋子里,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然后,在姑姑软软的身子上,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