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小狐狸满口答应了绝对保密,这才放下心来。
我转过头,重新跪坐在床榻上,继续盯着那面墙壁。
影子的摇晃并没有停下来。就在我认真盯着的时候。
墙上的影子,突然换了姿势。
那个原本直直跨坐在上面的修长影子,慢慢地变高了,就像是娘亲从铁蛋哥的身上,缓缓地站了起来,或者是跪直了身子。
随着娘亲的影子往上拉高,他们原本重叠在一起的黑影中间弹出了一个长长的、圆滚滚的黑色影子,一下子弹在了铁蛋哥的肚子上。
我心里清楚,那个长长的、看起来特别粗大的东西,就是铁蛋哥大鸡鸡的影子。
紧接铁蛋哥大鸡鸡的影子出现,娘亲那条纤细手臂的影子,也从娘亲的影子里探了下去。
那只手抓住了那个弹出来的长长影子,然后手掌贴在上面,开始上上下下地、很有节奏地撸动着。
估计是铁蛋哥的妖毒发作得太厉害了。
昨晚因为我受了伤,娘亲一整宿都守着我,没能顾得上给他拔毒,所以这次铁蛋哥发作得肯定比以前都要严重。
要不然,他那大鸡鸡的影子怎么能憋得那么大、那么粗呢?大得连娘亲的手都抓不住,都从手里弹了出来。
就在我这样想着时,蹲在我脚边的小狐狸,在我的脑子里发出了一声古怪的笑声:
“嘿嘿...瞧瞧,你娘亲可真是辛苦呢。这得费多大劲儿呀。”
我一边盯着墙上的影子,一边在心里十分认真地对小狐狸解释道:
“是啊。你不知道,妖毒发作的时候可吓人了。”
“那妖毒把铁蛋哥的小鸡鸡憋得又粗又大。我上次亲眼看到过,都变成紫红紫红的了,看起来足足有六七寸那么长!比我的小鸡鸡长了一倍还要多呢。”
我有些担忧地咽了口唾沫:
“肿得那么大,里面全是毒,肯定很难受,稍微碰一下都会觉得疼。娘亲还得用手帮他把毒一点点顺出来,当然辛苦了。”
小狐狸听完我在心里的这番长篇大论。
它那两只前爪死死地捂着嘴巴,就像是人一样憋着笑。
我没去管它,因为墙上的影子又变了。娘亲那只撸动着大鸡鸡影子的手,停了下来。
她似乎是伸手拍了拍铁蛋哥。
随后,铁蛋哥原本平躺在下面的影子,坐了起来。
然后他的影子移动起来,正好把娘亲挡了起来,而娘亲的影子,起初动了动,后来就彻底看不出轮廓了,只能隐约看到她像是面对着铁蛋哥…
“奇怪……”
我看着铁蛋哥影子腰部的位置,挠了挠头,心里觉得有些费解。
在铁蛋哥腰的两侧,突然多出了两个半圆形的、鼓鼓囊囊的阴影。
那两个半圆形的阴影,看起来…很像是娘亲露出来的两边肩膀。
可是,让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铁蛋哥的影子,开始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那两个挂在他腰两侧的半圆形阴影,竟然也跟着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那跳动的样子,就像是一碗被猛烈摇晃的水,或者是一块被拍打的软绵绵肥肉,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肩膀……怎么会这么软?还会像水一样乱颤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小狐狸清脆的笑声在我的脑海里再次响起:
“…哈哈哈哈...那是屁…!那是肩膀!对,那是肩膀!”
“小笨蛋,你娘亲为了给你铁蛋哥吸出妖毒,连这种姿势都用上了,真是医者仁心啊!”
我没有理会小狐狸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因为,墙上的影子,动得越来越快。
随着铁蛋哥影子的晃动,他也慢慢仰起了头,铁蛋哥的两只手也抓住了娘亲那两个正在不断颤动起涟漪的半圆“肩膀”。
有了铁蛋哥双手的固定,那两个半圆的涟漪看不见了,变成了两只手背的影子。
随后。铁蛋哥的影子开始变得一顿、一顿的。
每一次停顿,都要隔着一两个呼吸的时间,大概十几二十几下后,铁蛋哥的影子便彻底停住了。
大约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铁蛋哥的影子,像是突然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着往前倒去。
回想起娘亲帮我拔毒的时候,喷出妖毒后,我的身子也软得没力气,铁蛋哥的这一倒,整个黑影严严实实地盖了下来,好像把身下娘亲的影子,也压在了下面。
看着停下来的影子,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铁蛋哥毒发憋了那么久,肯定比我还难受,而且妖毒一定很难拔出。娘亲肯定也是累极了,估计是连动都不想动了,才被铁蛋哥压着。
我在心里暗暗想着,心里对娘亲充满了心疼。
就在我心想着时,墙上那层淡淡的昏黄色光晕,慢慢地黯淡了下去。黑石墙壁重新变成了黑漆漆的样子。
身旁的小狐狸“哎呀”了一声,从被窝上站了起来。
它抖了抖身上的白毛,在我的脑子里打了个哈欠:
“我的法力只能撑这么久啦,现在失效啦。嘻嘻,赶紧睡觉吧,一会你娘亲应该就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重新钻进了被窝里躺好,
我刚躺下,小狐狸也跟着跳了上来。
它轻巧地落在我胸前,转过身子,那条毛茸茸、软乎乎的大尾巴,直接盖在了我的脸上,还调皮地来回挥动了两下。
毛尖扫过我的鼻梁,弄得我痒痒的。
可是,除了这阵痒意之外,一股困意涌了上来,连眼皮都撑不开了。
“别闹……”
我迷迷糊糊地在心里嘟囔了一句。
下一刻,脑子里一沉,一下子我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