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意外插入(下)

暑假第三十一天,傍晚五点多钟。

夏东海搁下遥控器,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冲厨房里正刷碗的刘梅喊了一嗓子:“梅梅,今儿个上班累得邪乎,要不咱一家子去洗浴中心蒸蒸?我听说东三环新开了家温泉汗蒸馆,团购价挺划算。”

刘梅把最后一个盘子摞进碗架,手在围裙上抹了两把,探出头来:“行啊,反正孩子们都放暑假,闷在家里也是吹空调。小雪,明明,你俩去不去?”

戴明明正窝在沙发上跟夏雪联机打手游,头也不抬就应了声“去”。

这假小子最近又跟家里闹别扭,在夏家蹭住了小半个月,早把自己当成了半个家庭成员。

夏雪摘下耳机,马尾辫甩了甩:“去,正好我最近背书背得脖子发僵。”

夏雨从地板上弹起来,小圆脸上两只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妈!我要去!我要去那个能躺着的热石头!”

刘星从自己卧室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碎盖头底下那双狡黠的贼眼眨了眨:“汗蒸?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二十分钟后,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小区。

夏东海开他那辆银灰色轿车载着刘梅、夏雨和夏雪。

戴明明骑着她那辆小龟王电动车后座载着刘星,理由是“不想跟你们挤后座”。

刘星跨上后座的时候,裤裆里那坨已经半硬不软地贴在大腿根上,被电动车一路颠簸震得渐渐苏醒过来。

他扶着戴明明的腰,隔着她那件宽大的黑色短袖T恤摸到一截紧实的腰身,心想这假小子虽然没胸没屁股,但腰是真的细。

不过今晚的目标不是她。

到了洗浴中心,六个人在更衣室分头换衣服。

女更衣室里,刘梅脱掉那一身汗津津的家居服,解开肉色奶罩扣子的时候,一对被焖了小半天的吊钟肥奶从罩杯里弹出来,乳座上勒出两道浅红印子,两颗深褐色奶头早就在胸罩摩擦下不知羞耻地翘成了小石子。

她弯腰脱裤衩,那条水蓝色纯棉内裤裆部已经被逼口渗出的骚水浸出了一枚湿痕,粘稠的体液在布料和肥唇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赶紧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储物柜,套上洗浴中心提供的藏青色分体式汗蒸服。上身是件宽松的短袖系带上衣,下身是条到膝盖的阔腿短裤。

刘梅对着更衣镜照了照,松了口气。

衣服够宽松,应该看不出什么。

可当她转过身弯腰拿拖鞋的时候,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把阔腿短裤的臀围撑到了极限,裤腰被臀肉挤得往下卷,裤裆则深深嵌进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中间,勒出一道扎眼的骆驼趾。

那道凹陷的缝隙在藏青色布料的紧绷下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左边的逼唇比右边更肥,凹陷的角度就偏了几分,骆驼趾正中央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个色号。

那是她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又被骚水浸透的铁证。

她直起腰来,大腿内侧的软肉夹了夹,逼口两片不自觉蠕动的肥唇隔着两层布料碾过那颗已经微微翘起的阴蒂,让她小腿肚轻轻打了个摆子。

她咬着下唇深吸了口气,拍拍自己发烫的脸颊,自言自语:“就是来蒸桑拿的,就是来蒸桑拿的。”

男更衣室里,刘星穿上同款的男士汗蒸服,那根被系统强化过的二十公分大鸡巴在宽松裤管里依然顶出了非比寻常的鼓包。

他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鸡巴的朝向,往上贴着肚皮放,这样待会儿就算硬了也不至于太显眼。

然后他从储物柜里摸出手机,假装刷短视频,实际上在心里盘算今晚上怎么再制造一次“意外插入”。

前两次的经验告诉他,他妈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微妙的状态。嘴上凶巴巴,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尤其是那次在水世界泳池里的意外插入,他当着全家人眼皮子底下把他妈肏到高潮内射,事后他妈愣是夹着一子宫的精液在躺椅上坐了一下午,回家路上还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那口闷骚肥屄早就被他调教成了主动夹屌的母畜骚穴,只要找准机会,一插一个准。

公共汗蒸房是个二十来平米的木屋子,炭火在中央的石盆里烧得通红,蒸汽从顶上的喷淋管里嘶嘶往外冒。

温度调得不算太高,大概五十来度,木墙上挂着沙漏计时器,空气里弥漫着松木精油的清苦味。靠墙三面是阶梯状的木制躺椅,铺着白浴巾。

天花板上嵌着暖黄色的小射灯,光线被蒸汽浸成朦朦胧胧的光晕,能见度不到两米。夏东海和夏雪父女俩坐在最上层,靠着墙闭目养神。

戴明明盘腿坐在中层,拿木勺舀水往自己胳膊上浇,嘴里嘟囔着真爽。

夏雨像个到处乱窜的野兔子从这头跑到那头,又从那头跑回这头,被刘梅一把薅住胳膊:“小雨你给我坐下,地上全是水,滑倒了怎么办!”

“不嘛不嘛!我要探险!”夏雨扭着身子挣开他妈的手,继续在蒸汽里撒欢。

刘梅拿这小儿子没辙,叹了口气,自己找了个角落蹲下来。

她本来想坐到中层去,可从夏东海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弯腰捡掉在地上的木勺,屁股正对着刘星坐的方向。

那一弯腰,藏青短裤的裆部被两瓣肥白屁股蛋撑得紧绷到极限,骆驼趾的凹陷深得跟刀刻上去似的,中间那枚湿痕已经从铜钱大小洇成了鸡蛋大小。

她蹲下去的时候,大腿分开,阔腿裤管滑到膝盖窝,露出两截被蒸汽蒸得泛粉的白嫩腿肉,腿根处软糯的肥肉在汗蒸服边缘挤出两道浅浅的肉箍。

她之所以蹲着,是因为刚才弯腰的时候子宫口又被那股熟悉的暖流冲了一下。

她需要夹紧腿、蹲低身体,用大腿根部挤压外阴,才能止住那股从宫腔深处不断渗出来的骚水。

她双臂交叠放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闭着眼睛假装在享受蒸汽,实际上满脑子都是儿子胯间那根粗长大鸡巴。

刘星坐在上层,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妈妈蹲在角落的背影。

那两瓣被藏青短裤包得紧绷绷的肥白屁股蛋子正对着他的方向,蹲姿让臀肌绷出了一道浅浅的肉沟,短裤的裆部被肥厚的逼唇从内部狠狠咬住,骆驼趾的轮廓清晰得让他裤裆里的鸡巴瞬间硬了半截。

他舔了舔嘴唇,从上层木椅上滑下来,假装要去炭火盆旁边拿木勺,脚步故意走得歪歪扭扭,走到刘梅正后方的时候,脚底板踩到地板上的一滩水渍,整个身体往前一倾。

“哎哟卧槽!”

刘星的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整个上半身失去平衡,不偏不倚地朝蹲在角落的刘梅背上砸过去。

他的胸膛撞上她的后背,小腹贴上她高高撅起的屁股。

那一瞬间他调整了下体的角度,那张隔着两层薄布早就充血勃起的大鸡巴正正怼在刘梅臀沟正中央骆驼趾凹陷最深处的位置上。

撞击力不算大,但足以让龟头顶开两片即使在布料包裹下依然如蚌壳般微微张开的肥厚大阴唇,隔着汗蒸服和内裤的双层面料,将那道深深的肉缝压出一个淫靡的凹陷。

这一切发生在蒸汽缭绕的角落里,其他四个人各干各的事,谁也没注意到。

刘梅被这一撞撞得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手撑在地板上才没彻底趴下。

她猛地回头,看见刘星正手忙脚乱地从她背上爬起来,脸上挂着一副“我不是故意的”的惊慌表情。

她张嘴刚想骂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感觉到自己屁股正中被那根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仍滚烫坚硬的柱状物顶得严严实实,而她的阴道壁已经在这根鸡巴隔着布料的亲密接触下条件反射地开始剧烈蠕动,逼口那两片叛徒似的肥唇更是未经她同意就自己主动张开,隔着已经被骚水湿透的内裤和汗蒸服裆部,贪婪地去嘬吸儿子龟头的轮廓。

“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地上太滑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刘星一边压着嗓子连声道歉,一边开启气息遮蔽。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响了一声:【气息遮蔽·二次强化已开启,当前能力聚焦于指定区域】。

他把能力聚焦在自己的鸡巴上,于是整个鸡巴杆子在旁人眼中成了某种不可辨识的模糊剪影,就算是凑近了看也只能看到一团暖黄色的蒸汽,绝对想不到那根正在他妈屁股上蹭来蹭去的玩意儿是亲生儿子的生殖器。

在周围人的感知里,刘星只是不小心滑了一跤,此刻正趴在刘梅背上,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仅此而已。

可实际上,刘星那双撑在地板上的手根本没有想把自己撑起来的意思。

他一边嘴里道着无辜的歉,一边把左手从地板挪到刘梅腰侧,捏住她汗蒸服上衣的下摆往上卷了半截,露出那截被裤腰勒出红印的白腻腰肉。

右手则滑到自己胯下,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从汗蒸裤的裤管里掏出来。

藏青色阔腿裤管本就宽大,鸡巴从裤腿侧边探出来的时候没发出任何声响。

他又把刘梅那条藏青短裤的裤腰连着里头那条早已湿透的水蓝内裤一起往下扒了寸许,刚好露出那道早就在骚水润滑下微微张开的粉嫩逼缝。

龟头碰到湿淋淋冰凉的逼唇的那一刻,刘梅浑身一僵。她蹲在地上,回头瞪着刘星,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么。

大概是“你干什么”、“快拿开”、“这是公共场合”之类的话。

可她嘴巴刚张开一条缝,那口含在她屁股后面的骚逼却抢先一步替她做了回答: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大阴唇像两瓣被掰开的粘腻蚌肉,滋溜一声自动向两侧翻开,将内里层层叠叠正疯狂蠕动的粉嫩腔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儿子龟头的面前。

逼口深处那个正处在排卵期、充血敏感的子宫口甚至迫不及待地往下垂了半公分,主动迎向即将撞上来的龟头前端。

一股黏稠透明的骚汁从逼口噗地挤出来,正好浇在刘星马眼上,温凉丝滑,带着幽微的雌腥甜味。

刘星把嘴唇贴到刘梅耳后,用只有他妈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话。

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颤,仿佛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了。可那语气里每一个字都裹着油腻腻的、只有刘梅能听出来的狡黠笑意:

“妈对不起,我又不小心把鸡巴插进您的屄里了。但是您的屄屄好舒服,每次插进去后我都舍不得拔出来,好想一直插在里边。”

刘梅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这句话传进她耳朵的同时,那根她亲手生出来的大鸡巴已经顺着逼口主动分泌的滑腻骚汁,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大龟头碾过逼道上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敏感的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道大得她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几分。

“嗯!”刘梅咬住下唇,把那声已经冲到嗓子眼的浪叫硬生生碾成了一声闷在牙关里的短促鼻息。

她手撑在地板上,蹲姿变成了近乎跪趴的姿势,屁股不得不往后撅得更高,才能让腰胯适应那根塞满她整条阴道的粗长肉棒。

逼腔里那些从没被填饱过的横纹状肉褶子此刻全疯了,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包裹住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每一粒细小的肉颗粒都在蠕动咀吸,饿极了的小嘴终于等到了这一口热乎食。

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更是叼住龟头前端不肯松口,使劲嘬着马眼,仿佛想把里头的先走汁先嘬出来解解馋。

刘星趴在他妈背上,左臂环住她的腰,右手按在她胯骨上,上半身贴着她汗湿的汗蒸服,脸埋进她后颈窝。

在旁人看来,这就是儿子不小心滑倒后正趴在母亲背上歇口气,说不定是摔疼了,说不定是头晕,反正就是个撒娇的姿势。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孝子贤孙的胯骨正顶着他亲妈的臀沟,那根在蒸汽中模糊成一片暖色光晕的狰狞肉棒正在亲妈的骚屄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刘梅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快起……来……别……别闹……”可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变成了颤颤巍巍的鼻息。

她的腰臀不受控制地跟着儿子鸡巴的抽送节奏缓缓前后摆动,每一次龟头往外拔的时候屁股就往后追,每一次龟头往里顶的时候腰就往前塌。

她蹲在角落,双臂撑着地板,屁股高高撅起,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后入母畜姿势,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肏得闷哼连连。

就在这时,夏雨从蒸汽的另一头蹬蹬蹬跑过来。

他刚才追着一团飘在空中的蒸汽团跑了半圈,跑到角落里看见刘星趴在刘梅背上,两个人都叠在一起,圆脸上立刻绽出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表情。

“妈妈!刘星!你们在玩叠罗汉游戏吗?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还不等刘梅反应过来,夏雨已经一个冲刺,整个人像只小炮弹般跳起来,直接扑在刘星背上。

他那圆滚滚的小身子压在刘星背上的瞬间,刘星的身体被压得往下沉了几分,那根正嵌在亲妈子宫口的鸡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重量狠狠推了一把,龟头前端直接碾开了子宫口那条细缝,小半个龟头嵌进了子宫颈里。

“嗯!”刘梅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印,喉咙里漏出的闷哼比刚才高了半个调,脚趾在木地板上疯狂内扣,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痉挛了几下,逼腔里的骚水被这一记深顶激得噗噗往外冒,从逼口边缘渗出鸡巴杆子和肉壁的缝隙,糊在她大腿根处那片被扯歪的内裤上。

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撬开了,子宫腔里积攒了好一天的空虚感在这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光是龟头前端嵌进宫颈那一点点,就够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酥麻酸胀。

夏雨趴在刘星背上撒泼打滚,一双小手搂着刘星的脖子,两条短腿在空中蹬来蹬去,嘴里咯咯笑个不停:“驾!驾!大马快跑!大马快跑!妈,你们也这么玩,怎么不叫我呀!”

他把刘星当马骑,每喊一声“驾”小屁股就用力往下墩一下,每一次下墩都等于在给刘星的屁股增加一个向下冲击的力道,而这个冲击力又被刘星传导到嵌在刘梅子宫口的龟头上。

每墩一下,龟头就在子宫颈里又进一分,刘梅的宫口就被又撬开一分。

刘梅双手捂着自己的嘴,两只手掌死死按在嘴唇上,整张脸埋下去,肩膀剧烈抖动。

旁人看去,还以为她被小儿子闹得笑岔了气,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用尽毕生修养和意志力堵住那一波接一波从宫袋深处狂涌上来的高潮前奏。

她的子宫口此刻已经被龟头撬开了一条小口,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正被龟头棱反复碾磨叼咬,阴道壁上的横纹状肉褶子在鸡巴杆子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

还没完。

戴明明这时也笑呵呵地从木椅上滑下来,趿拉着拖鞋蹬蹬蹬跑过来。

她看见夏雨骑在刘星背上撒欢,刘星趴在刘梅背上,一家三口叠成一长条,乐得不行,蹲下来伸出两只手,一边去挠刘梅露在外面的腰侧软肉,一边往夏雨腋下招呼。

“哈哈哈哈!你们家也太好玩了吧!叠罗汉是吧,看我的挠痒痒攻击!”

戴明明的手指戳进刘梅腰侧的那一刻,刘梅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般猛地弹了一下。

她被挠痒痒的身体条件反射是拼命扭腰躲闪,可腰一扭,屁股也跟着扭,那根正嵌在她子宫口的大鸡巴就被迫在逼腔里旋转了小半圈,龟头棱从子宫口的左侧碾到右侧,又从右侧碾回左侧,仿佛在她宫口上画了个圈。

与此同时,夏雨被戴明明挠到胳肢窝,笑得全身打颤,小屁股在刘星背上又是好几下猛墩。

“嗯嗯嗯!呜嗯!”刘梅的闷哼已经压不住了,从手掌缝隙里泄出来成为了连续而短促的鼻腔共鸣,闷闷的、湿哒哒的,被蒸汽一熏更显得黏糊。

她眼角挤出了泪花,不知是被挠笑出来的还是被快感逼出来的,整张脸埋在手臂里红得能烫熟鸡蛋。

脚趾在木地板上抠得抽筋,小腿肌肉绷成硬邦邦的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每一次龟头撬开宫口的瞬间就剧烈抽搐一次。

夏雪这时也走了过来,站在几步开外笑弯了眼睛。她穿着浅粉色的分体汗蒸服,头发用毛巾包成个兔耳朵造型,看起来乖巧可爱。

她不知道继母此刻正被继弟的大鸡巴抵着宫口反复撬弄,只当是一家人难得这么放松,也笑着跟着起哄:“明明姐你别光挠我妈,挠刘星去呀!”

夏东海坐在上层没下来,他靠着墙拿着手机看球赛回放,偶尔抬眼看一眼闹成一团的孩子们和妻子,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心想这家可真热闹,当初娶刘梅真是娶对喽。

他推了下眼镜,冲下面喊了一句:“别闹太厉害啊,一会儿都蒸虚脱了!”然后又低头看球赛去了。

戴明明这回更来劲了,两只手同时开弓,左手挠刘梅腰侧,右手挠夏雨脖子后面,嘴里还配着音:“叽叽叽叽叽叽!”

夏雨被挠得笑出眼泪,小胖腿在刘星背上乱蹬,每蹬一下刘星的身体就往下压几分,龟头就往子宫颈里又嵌入一分。

刘梅被挠得拼命扭腰,可她的腰被刘星环着,屁股被刘星的胯骨紧贴着,能扭的幅度极其有限,反而每一次扭动都主动在用小穴吞吐着大鸡巴。

刘星趁这机会,仗着气息遮蔽的掩护,不再掩饰抽插的动作。

他环在刘梅腰上的手臂暗暗收紧,胯骨贴着她肥白屁股蛋子开始频率稳定地前后挺送。

蒸汽缭绕中那根被系统能力模糊成暖色光晕的鸡巴,正在亲妈的骚屄里以不快但力道十足的节奏抽插打桩。

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小截粉红色逼肉,每一下插入都把两片外翻的肥厚大阴唇碾进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捣弄声被四周缭绕的蒸汽和夏雨的咯咯笑声完美掩盖。

刘梅知道高潮要来了。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宫口那个被龟头反复撬开的小肉嘴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地吮吸马眼,逼腔里的横纹肉褶痉挛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不听使唤地在剧烈打摆。

她拼命咬着自己手背,牙齿陷进肉里,用疼痛来延缓高潮的到来,可她根本挡不住那根大鸡巴对宫口的精准攻势,更挡不住夏雨每一下“驾”带来的深度冲击,更挡不住戴明明挠她痒痒时引发的每一次腰胯扭动带来的鸡巴旋转研磨。

终于,当夏雨用尽全力屁股往下狠狠一墩,同时戴明明的手指精准戳中刘梅腰上最敏感的那块肉,刘星的龟头以极刁钻的角度撬开了子宫口最深处的那道细缝,马眼死死叼住宫口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软肉的时候,刘梅的高潮似决了堤的洪水般冲垮了一切意志力堤坝。

子宫在这一瞬间剧烈痉挛收缩,宫腔壁如同饥饿的婴口般猛然张开,从子宫最深处涌出大股冰凉粘稠的阴精,劈头盖脸浇在正撬开宫口的龟头上。

阴道肉壁上的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同时进入疯狂痉挛状态,从逼口到子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拼命地把鸡巴杆子往子宫深处嘬吸。

两片原本还留着几分矜持的大阴唇此刻彻底变成了两只被肏烂的紫色肉蚌,死死夹住鸡巴根部,把刘星小腹那一小撮汗湿的阴毛都夹进了唇缝里。

与此同时,刘星的卵袋剧烈收缩,马眼在宫口内张开,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激射而出,直接灌进那扇被撬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子宫被这股滚烫精液狠狠烫了一下,宫腔壁烫得猛烈痉挛收缩,整个子宫都往下沉了几分。

刘梅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在宫腔里迸溅开的轨迹,那滚烫从子宫最深处炸开,顺着输卵管往两侧蔓延,仿佛要连卵巢也一同灌满。

第二股,浓白粘稠的精浆继续往宫腔里猛灌,子宫被撑得微微胀痛。

宫腔本身的容量就那么点,两股下去已经装了大半,宫腔内壁被精液泡得湿热黏滑,每一寸敏感粘膜都在精浆的浇灌下满足地蠕动着。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卵袋攒了好一天的存货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亲妈的子宫里猛灌。

宫腔彻底装满了,浓白的精浆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刘梅高潮时自己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的暖浆。

多余的浓精继续从逼口边缘噗噗往外冒着细小的白泡,糊在她被扯歪的内裤裆部,又被蒸汽一熏变成湿漉漉的深色湿痕。

在旁人眼里,刘梅此刻全身剧烈颤抖,是因为被戴明明挠痒痒挠得受不了才抖成这样。

她肩膀一抽一抽的,整张脸埋在手臂里,嘴里发出一连串听起来像笑过了头又带点哭腔的闷哼声。

夏雪笑着拍戴明明的肩膀:“别挠了别挠了,我妈快笑昏过去了。”

戴明明这才收手,叉着腰站在旁边喘气,自己笑得比刘梅还厉害。

夏雨从刘星背上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小脸红扑扑的,大口大口喘气:“哈哈……哈哈……叠罗汉真好玩!刘星你快起来快起来!换你骑我背上!咱俩再玩一遍!”

刘星慢慢从他妈背上爬起来,跪起身的时候裤裆那片被汗蒸服遮住的区域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的鸡巴在拔出来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啵”,被四周的蒸汽声和笑声吞得干干净净。

拔出的瞬间,龟头离开子宫口的刹那,宫口立刻自动闭合,把满满一子宫的滚烫浓精牢牢锁在了宫腔深处。

逼口则没有立刻合拢,那个被反复抽插了几十下的浑圆肉洞在大腿内侧微微蠕动了小片刻后才慢慢收拢,恢复成馒头状饱满闭合的姿态,但逼缝里已经糊满了粘稠的白浆,逼毛更是被精液和骚水打得湿漉漉地黏成好几绺,被扯歪的内裤裆部吸饱了倒灌出来的精液和骚水,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刘梅用尽吃奶的力气才让自己的身体从剧烈的潮吹痉挛中恢复过来。

她深吸了口气,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活动了一下被自己咬出深深齿印的右手手背,然后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站起来的过程里,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小腿肚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她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捂着嘴假装咳嗽,其实是在掩饰自己那因为高潮还没完全消退而根本控制不住的喘息。

戴明明见状赶紧递过来一瓶矿泉水:“阿姨没事吧?是不是笑岔气了?喝口水缓缓。”

刘梅接过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嗓子还在发颤:“没、没事,就是刚才笑得喘不上气。你俩也真是的……挠我那么狠。”她说这话的时候脸还红着,声音虽然发颤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母亲该有的埋怨味道。

夏东海从上层探下头来:“都别闹了啊,让梅梅歇会儿。走,咱们去大厅吃水果去。这儿蒸久了也不行。”

夏雪帮刘梅把汗蒸服下摆扯了扯,关心地问:“阿姨,你膝盖没事吧?刚才我看你在地上跪了好半天。”

“没事没事,就是蹲麻了。”

刘梅直起腰来,双腿紧紧并拢,小腹深处那满满一子宫的滚烫浓精随着她站直的动作在宫腔里晃荡了一下,液面轻轻拍打宫腔壁,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闷响。

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虽然已经闭合,但还是有一小股稀薄的温精从宫口缝隙里缓慢渗出来,顺着阴道往下淌,糊在逼口被肏得有些红肿的肥唇上。

她夹紧大腿,用大腿根部的软肉挤压住逼口,确保那些沿路渗下来的精液不会从裤腿流出来,然后迈出第一步。

每一步,子宫里的精液都会晃荡一下。

每一步,逼唇都会在大腿挤压下相互碾过那颗还翘立着的红肿阴蒂。

每一步,她都得咬着后槽牙才能让自己的步伐保持正常。

从汗蒸房走到大厅的几十步路,她觉得比自己当年在卫校考急救护理操作还难熬十倍。

大厅里摆着几排藤编躺椅,前方大屏幕上放着暑假档的综艺节目。

夏东海领着夏雨去水果吧台拿切好的西瓜和哈密瓜,戴明明和夏雪并排躺在两根挨着的躺椅上联机打游戏,刘梅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缓缓坐下来。

她屁股只坐了躺椅面三分之一,后背挺得笔直,双腿夹得前所未有的紧,脚趾在一次性拖鞋里拼命内扣。

那条藏青短裤的裆部湿痕已经干了一部分又新增了新的湿痕,好在裤子的颜色深,灯光又暗,谁也看不出来。

刘星从冰柜里拿了两瓶冰镇可乐,一瓶拧开自己灌了一大口,另一瓶走到刘梅跟前递过去,脸上挂着跟平时一模一样的欠揍笑脸:“妈,喝可乐不?刚才我摔那一跤,膝盖蹭破了点皮,等会儿你帮我看看呗?”

刘梅接过可乐,没敢正眼看他,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回去再说。你自己毛手毛脚的,摔了活该。”话虽这么说,可她把那瓶冰可乐贴在自己烧得发烫的脸颊上,那股凉意从脸皮传到神经末梢,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带满足意味的叹息。

她心里头那个声音又在嘀嘀咕咕了:刚才那根插在逼里的儿子刘星的大鸡巴,那触感,那温度,那龟头的形状,跟之前那根来无影去无踪的自慰棒一模一样。

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而刘星已经晃到他爸身边,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含糊糊地冲夏东海说:“爸,这汗蒸真不错,下次咱还来呗?”

夏东海乐呵呵地点头:“行,下礼拜天再来。反正你妈这几天医院不忙。对了,你膝盖蹭破了?严重不?要不要去医务室要个创可贴?”

“不用不用,小口子。”

刘星说着又咬了一大口西瓜,西瓜汁顺着他嘴角往下淌。

他拿手背一擦,余光扫过角落里正夹紧腿喝可乐的刘梅,嘴角那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笑意比西瓜汁还甜上一百倍。

角落那张藤编躺椅上,刘梅保持着那个标准而僵硬的坐姿。灯光暖黄,综艺节目的笑声从屏幕里传出来,一家人分散在大厅各处做着自己的事。

没人注意到她那双裹在阔腿裤管里的大腿正以每几秒一次的频率轻轻夹紧又放松,也没人注意到她小腹深处那座微微隆起的宫袋里正装满了亲生儿子刚刚灌进去的、还带着体温的浓稠精液。

而她那口被肏得还有些红肿的骚屄,正在闷热的汗蒸裤裆里一边往外冒着细小的精液泡泡,一边默默回味着刚才龟头撬开子宫口那一瞬间的灭顶快感。

刘梅把空可乐瓶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从鼻子里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汽。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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