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左右。
苏清颜缓缓从昏沉的梦中醒来。
她一时有些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她先是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酸痛从下身传来，小穴刺激得厉害，里面隐隐发热，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撑开过一样，腰部和大腿根部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屁股上还黏糊糊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干涸在上面。
苏清颜微微动了动身体，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身上到处都是被张志磊弄得痕迹，胸口、腹部、都残留着张志磊刚才自己玩弄自己身体的证明，此刻让她觉得有一种屈辱堕落的感觉。
苏清颜目光开始打量着房间，她先是看到天花板的灯光，很刺眼，然后才慢慢把目光移到身边。
此刻张志磊正躺在她旁边。
他浑身赤裸，甚至连内裤都没有穿，油腻肥胖的身体半靠在床头，手机拿在手里，猥琐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又淫邪的笑，他正低头盯着手机屏幕，眼睛半眯着，嘴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坏笑，时不时还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像是在反复欣赏着什么。
苏清颜的视线落在他手中的手机上。
虽然看不清具体内容，但从张志磊那副猥琐的表情来看，她几乎可以肯定他在看什么。
就在这时，张志磊似乎也察觉到了苏清颜的视线。
他身体明显的抖了一下，然后随即动作极快的按下了手机侧边的锁屏键，屏幕瞬间黑掉，他转过头，看到苏清颜已经醒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一副假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带着点猥琐的笑开口打招呼。
“嫂子……你醒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机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动作看起来尽量自然。
“睡得怎么样啊嫂子，刚才你睡得可熟了，我都担心你今晚直接睡到天亮。”
苏清颜没有立刻回答。
她静静地看着张志磊，眼神带着明显的审视和冷意，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他赤裸肥胖的身体上，然后又移到他刚刚放下的手机上。
张志磊被她看得有些心虚，肥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僵，但还是厚着脸皮继续说道。
“嫂子……你刚才被我操得太爽了，眼睛都翻白了，还一直哭着求我射给你……那画面我现在想想都硬。”
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像是在故意刺激她。
苏清颜的脸色越来越冷。
她试图拖着疲惫酸痛的身子站起来，刚快要起来时，身子猛的一颤，双腿发酸，直接倒在床上，然后她稍作调整再一次撑着酸软的身体缓缓坐起身，也不顾及自己也浑身赤裸的身子，她死死盯着张志磊，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压抑。
“手机给我。”
张志磊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干笑了一声
“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苏清颜没有废话，直接伸出手，语气不容拒绝
“把手机给我。”
张志磊看着她此刻虽然狼狈，但眼神却比平时更冷、更强势的样子，忍不住心虚的咽了口口水，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把手机捡起来，递给了苏清颜。
苏清颜接过手机后，直接解锁后快速翻看着相册。
苏清颜动作不快，但是脸色非常冰冷且认真，她手在手机上划动着，一张一张地翻着普通相册里的内容，相册里只有一些日常的照片和截图，张志磊并没有趁她昏迷时被拍下的那些不堪的画面。
苏清颜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又翻了几页，依旧一无所获。
她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但那种不安并没有完全消失，她又检查了一遍最近删除的相册，同样什么都没有，苏清颜把手机还给张志磊，声音依旧冰冷。
“没有拍不该拍的吧？”
张志磊接过手机，脸上带着一副无辜又猥琐的笑，耸了耸肩
“嫂子，我怎么可能会拍啊，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啊。”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机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其实张志磊心里清楚得很。
他早就把那些照片和视频全部转移到了一个隐藏的私密相册软件里，那个软件需要单独的密码才能打开，普通相册里根本找不到任何痕迹，他刚才在苏清颜醒来前，还在反复欣赏那些她翻白眼、满屁股精液的照片，甚至还特意多保存了几张角度更下流的。
张志磊看着苏清颜此刻虽然狼狈，但依旧强撑着高冷姿态的样子，内心反而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
他忽然坏笑着开口
“嫂子……你刚才检查得这么仔细，是不是怕我把你翻白眼的样子拍下来啊？”
苏清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试图再次站起来，这一次她动作更小心了一些，虽然双腿依旧发软，但总算勉强站稳了。
苏清颜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冰冷与疏离。
“把衣服给我。”
张志磊躺在床上，肥胖的身体懒洋洋地靠着床头，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嘴角勾着笑
“嫂子……你现在这个样子挺好看的，穿衣服做什么？”
苏清颜没有理他，只是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重复道。
“衣服。”
张志磊这才懒洋洋地从床边捡起那套黑色职业西装扔给她。
苏清颜接过衣服，快速套在身上，然后拿起一旁的职业裙，穿上后，她没有再看张志磊，转身走向门外。
苏清颜刚打开门，正准备往对面的浴室走。
就在这时，对面的房间门也同时打开了。
一个身材瘦高、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他似乎也是要去浴室，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和牙刷杯子，结果一抬头，就和苏清颜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年轻男人明显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装套裙，但衣服明显有些皱，领口处隐约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红痕，脖子上也有明显的吻痕痕迹，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色有些潮红，眼角还带着一点红润，整个人虽然努力维持着姿态，但走路时双腿明显发软，每一步都带着一丝不稳。
尤其是她那张脸。
年轻男人这辈子都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女人，精致冷艳，五官完美得近乎不真实，那种高级又疏离的气质，让他瞬间有些失神。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
这……这是张志磊叫的上门服务？
他之前听到房间里传来女人浪荡的呻吟声，还以为张志磊叫了个声音好听的普通妓女，结果现在一看，这女人不管是气质还是长相，都完全不像普通的上门女，反而像那种高高在上的大老板或者是某个大公司的白领。
年轻男人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盯着别人看太久了，他尴尬地笑了笑，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和试探
“你…你好”
他目光在苏清颜身上扫了一下，又很快移开，语气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你是……张志磊的朋友？”
苏清颜依旧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依然冰冷着。
她站在原地，眼神平静而冷淡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她的西装虽然已经穿好，但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衣服贴在身上时依旧能隐约感觉到皮肤上残留的黏腻和痕迹，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衣服，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
年轻男人看着她这副高冷又漂亮的样子，心里越来越确定自己的猜测。
他心想，张志磊这胖子什么时候有本事叫到这种级别的女人了？
长得这么漂亮，气质还这么冷，刚才在房间里叫得那么浪……该不会是某个大公司的女老板，或者是富太太出来偷情吧？
他忽然觉得有些羡慕，又有些好奇。
年轻男人笑了笑，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我是张志磊的室友，我叫李浩，你是……他新认识的朋友？”
“嗯”
苏清颜没有多解释，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下。
她不想在这里多待，尤其是现在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张志磊的味道，脖子和胸口上的痕迹也遮掩不住。她微微侧过身，准备绕过李浩去浴室。
就在这时，张志磊在房间听见了声音，然后缓缓下了床。
张志磊只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看到苏清颜站在门口和李浩面对面，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李浩？你怎么出来了？”
李浩转头看向张志磊，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暧昧和打趣，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羡慕
“老张……你今晚这……挺会玩啊。”
“这么正的妹子，你是从哪找来的？”
张志磊的表情瞬间僵了僵。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清颜，发现她正冷冷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明显带着警告。
张志磊干笑了一声，赶紧说道
“你别乱想，这是我朋友。”
李浩显然不信，但他也没敢多问，只是笑了笑，目光又在苏清颜身上扫了一眼。
“行行行，朋友……我懂。”
他故意把朋友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然后朝苏清颜点了点头
“那我先去洗澡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李浩便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苏清颜站在原地，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她没有看张志磊，只是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压抑开口。
“张志磊。”
“你的室友……是什么意思？”
张志磊连忙走上前，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嫂子放心，他什么都不知道，应该是刚回来的，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
苏清颜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回房间，拿起自己的手机。
而浴室里的李浩正透过门缝偷偷往外看，眼神里满是好奇和羡慕。
他低声自言自语
“操……张志磊这死胖子，什么时候交到这种女人了？”
“那女人……真的太正了。”
紧接着李浩看着浴室的衣架上搭着一件黑色蕾丝边的胸罩，还有一条配套的内裤，心里瞬间就明白这一定是那个高冷女神的，脸上随即露出了一副淫笑的表情。
此刻苏清颜站在房间里，脸色冷的几乎能结冰，她没有再理会张志磊，只是低头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沈亦白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发现没有后，迅速又给小赵发了一条消息。
苏清颜：现在来接我。
苏清颜：XX区XX路XX号，XX小区，尽快。
发完消息后，她把手机扔到床上，声音平静带着明显的疏离对张志磊说道。
“我要走了。”
张志磊明显愣了一下，肥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赶紧走上前，语气带着点讨好和不舍
“嫂子……不是说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吗？这么晚了，要不你再休息一会儿？”
苏清颜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不用。”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张志磊看着她此刻虽然穿着皱巴巴的职业西装，但依旧气场全开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不甘，他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试探
“嫂子……今晚…不再多来几次吗？老沈又不在”
苏清颜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浴室门终于打开了。
李浩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头发还是湿的，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润，手里拿着毛巾和牙刷杯子，当他看到苏清颜还站在房间门口时，明显又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往苏清颜胸前瞄了一眼，然后很快移开视线，语气尴尬地笑了笑。
“你们还没走啊。”
张志磊干笑了一声，赶紧说道
“李浩，你洗完了啊。”
李浩点了点头，目光又忍不住在苏清颜身上扫了一下，他心里清楚得很，刚才浴室衣架上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内裤，绝对是眼前这个高冷女神的。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两人点了点头，便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苏清颜和张志磊。
苏清颜没有再多待，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往卧室门外走，张志磊跟在她身后，压低声音说道。
“嫂子那我…我送你下去？”
“不用。”
苏清颜头也不回地拒绝了。
她直接走向浴室，打算进去简单清洗一下身上的痕迹再走，毕竟现在她身上又黏又脏，尤其是大腿内侧和小穴附近，还残留着干涸的液体和腥臭味。
苏清颜走进浴室，把门反锁上。
她先是脱下西装外套和职业裙，准备简单清洗一下身体，结果当她看向浴室衣架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衣架上空空如也。
她之前脱下来的黑色蕾丝胸罩和配套内裤，竟然不见了踪影。
苏清颜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空荡荡的衣架，手指微微收紧。
她很清楚自己刚才脱下来的内衣是放在这里的。现在却凭空消失了。
浴室外，张志磊还站在房间里等着她，他看到苏清颜进去一会后，忽然开口问道。
“嫂子……用不用我帮忙递个浴巾给你？”
苏清颜没有回答。
她站在浴室里，脸色越来越冷，脑海中迅速闪过张志磊还留着自己比基尼的画面。
苏清颜认为自己的内衣，是趁自己睡着时被张志磊拿走了。
苏清颜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没有立刻出去质问，而是重新穿好衣服，打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张志磊看到她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嫂子，洗完了？”
苏清颜没有看他，只是声音平静地开口
“我的内衣呢？”
张志磊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一脸无辜地摊手
“什么内衣？我没看见啊。”
苏清颜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
“张志磊，别装。”
张志磊被她盯得有些心虚，干笑了一声。
“嫂子……你别误会啊，我真没拿，可能是……李浩那小子……”
他话还没说完，苏清颜已经直接打断了他。
她拿起自己的包，声音冷淡
“小赵快到了，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留下张志磊一个人站在原地，肥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
而对面房间的门后面，李浩正偷偷听着外面的声音，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低声自言自语
“……这女人，真的太正了。”
“内衣先留着吧，当个纪念。”
张志磊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苏清颜那决然而去的身影，肥脸上渐渐浮起一丝复杂的神情。
他看着苏清颜穿着那皱巴巴的职业西装，身姿依然尽力挺得笔直，走路的姿势虽然因为身体酸软而略显不稳，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和高冷，却一点都没有减少，刚才在床上被他操得哭着求饶、翻着白眼、喷水失神的女人，跟此刻的苏清颜似乎不是一个人一般。
张志磊低声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点不甘和感慨。
“真是个穿上衣服就不认人的女人。”
他想起刚才苏清颜在床上崩溃时说那些下贱话的样子，又想起她现在连看都不想多看自己一眼的冷漠态度，心里涌起一股又酸又涩的感觉，虽然自己学了一些姥爷的房中秘术，但他还是没有留住苏清颜的心，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只是一时兴起被她利用的工具，等她用完、爽够了，就立刻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总
张志磊叹了口气，肥胖的身体靠在门框上，眼神复杂地望着客厅大门的方向。
“嫂子……你这也太绝情了。”
而此时，苏清颜已经走下楼。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破旧小区里潮湿的霉味，她拉了拉自己皱巴巴的西装外套，尽量让衣服遮住脖子上的痕迹，却发现怎么遮都遮不完全，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还黏腻着干涸的液体，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隐秘的湿滑和酸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苏清颜的脑子里很乱。
她想起自己今晚是怎么一步步跟着张志磊回来的，从公司下班时还想着要刺激沈亦白，到后来在张志磊家里彻底失控，被他操到哭着求饶、喷水、翻白眼……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心里十分难受与不解。
自己是真的为了沈亦白才选择跟张志磊回家的吗？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下贱。
很贱。
她是苏清颜，是星途集团的总裁，是上海商界公认的高冷女强人，可她今晚却真的跟着张志磊回了这个又脏又乱的合租房，让那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男人，把她压在床上操到失去意识。
她甚至还主动说过那些话…那些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下贱话语，现在回想起来都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羞耻。
苏清颜走到楼下时，小赵已经等在小区门口了。
她把钥匙给了小赵，然后一起走到停车的地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开着空调，空气清新而安静，和张志磊房间里那股混杂着男人味道和淫靡气味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小赵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她，语气恭敬地问道
“苏总，现在回哪？”
苏清颜靠在后座上，闭了闭眼睛，声音平静
“回家。”
车子缓缓启动。
苏清颜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夜景，身体却因为酸痛而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还在隐隐作痛，小穴内壁像被粗暴地摩擦过一样，又肿又热，大腿根部黏腻的痕迹让她忍不住微微动了动身子，却发现怎么坐都不舒服。
她此刻真的觉得自己很脏，特别脏，不只是身体上的脏，心也开始变脏了。
她想起沈亦白今晚发来的消息，那张摆满她爱吃菜的餐桌照片，还有那句
“老婆，今天晚上都是你爱吃的，快回来吧，我等你”。
当时她没有回复，现在想起来，心里却像被一把无形的刀狠狠扎了一下。
她忽然很想哭，却又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沈亦白，为了治好他的性癖，可现在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了，她到底是在治疗沈亦白，还是在用这个借口，放纵自己已经被点燃的欲望？
但无可否认，今晚她真的很享受，即便她不想承认，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那被张志磊压在身下凶狠操弄时那种彻底被填满、被支配的感觉，让她第一次那么彻底地失去了控制，她甚至在高潮的时候哭着求他继续。
这种想法让她感到恐惧，车子在夜路上平稳行驶。
苏清颜靠在车窗边，闭着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小赵，开慢一点。”
“好，苏总。”
小赵应了一声，车速稍微放缓了一些。
苏清颜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却一片混乱。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
是一个为了丈夫不惜一切的妻子？
还是一个已经开始沉沦、贪恋那种下贱快感的女人？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以前她是那么厌恶张志磊，觉得他猥琐、恶心、配不上和自己有任何交集，从大学开始就是如此，可现在，她却真的跟他睡了，而且不止一次。
甚至今晚还主动跟他回了家，苏清颜的眼眶微微发热。
她用手背轻轻按了按眼角，强迫自己把那些情绪压下去。
她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至少……今晚先回去，好好洗个澡，把身上这些痕迹洗干净。
至于以后……
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心里是深爱着沈亦白的，可是现在身体上却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了一般，欲望真的变大了很多…
车子继续往前开，朝着她和沈亦白的家驶去。
而苏清颜坐在后座上，身体酸软，内心却比身体更乱。
自己好像真的变了。
几十分钟后，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灯光非常昏暗。
当车子停稳后，小赵并没有立刻熄火，而是转头看了苏清颜一眼，等着她的指示。
可苏清颜却没有动。
她坐在后座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依旧保持着相对比较体面的姿势，但眼神却落在了车窗外那片熟悉却此刻显得格外陌生的车库灯光上，她没有立刻推开车门，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犹豫。
小赵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动静，便轻声问道
“苏总……到了，要不要我送您上去？”
苏清颜没有回答。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张志磊房间里凌乱的床单、自己被操到失神时哭着求饶的声音，还有现在身上残留的黏腻和酸痛。
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害怕回家。
害怕推开家门后，看到沈亦白那张熟悉又疲惫的脸。
她知道这一切最初是沈亦白自己推动的，是他那病态的绿帽癖好，是他默许甚至纵容她和张志磊发生关系，可最近……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从公司团建开始，到后来她主动提出让张志磊来自己家，再到今晚彻底失控……这些决定，似乎越来越像是她自己做出的，而不是沈亦白引导的，她只是打着为了治好沈亦白的旗号仅此而已。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恐惧。
她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犹豫
“小赵……”
小赵立刻应道
“苏总，有什么事吗？”
苏清颜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复杂情绪。
“你觉得我最近……变了吗？”
小赵明显愣了一下。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苏清颜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谨慎，他跟了苏清颜这么久，从来没听她问过这种问题，苏总在他心里，一直是那个冷静、强势、几乎从不显露软弱和犹豫的女人。
他斟酌了一下，才小心地回答
“苏总……您最近确实有点不一样。”
苏清颜没有看他，只是继续盯着车窗外，声音很轻
“哪里不一样？”
小赵想了想，语气依旧恭敬，却带着点真诚
“以前的您……虽然工作很忙，但下班后基本都会直接回家，眼神也很清澈，气场很强，但最近……您好像有点累，也有点……心不在焉，尤其是这段时间，您好像越来越少和沈先生一起回家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您最近看人的眼神……好像也比以前更冷了一些。”
苏清颜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后座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在消化小赵的话。
小赵的话其实很委婉，但她听得懂。
她确实变了。
从一个为了丈夫愿意牺牲一切、用身体去“治疗”他的妻子，逐渐变成了一个开始享受那种禁忌快感、甚至主动去追寻的女人。
这种变化让她感到恶心，却又无法否认。
苏清颜闭了闭眼睛，声音低哑地问：
“那你觉得……这种变化，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赵这次沉默得更久。
他看着后视镜里苏清颜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精致的侧脸，最终还是诚实地回答。
“苏总，我不知道。”
“但我觉得……如果连您自己都开始不确定了，那可能就不是一件好事。”
苏清颜的眼神微微一颤。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小赵也跟着下车，帮她把包拿出来。
苏清颜站在车库里，抬头看着熟悉的电梯口，却忽然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往前走。
可每走一步，她都觉得心口像压着一块石头，让自己很难往前继续走着。
她不知道，推开家门后，沈亦白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她只知道…
今晚，她真的很怕回家。
也很怕，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苏清颜站在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拧开，车库里和小赵的那番对话还在她脑子里回荡，她知道自己变了，也知道沈亦白或许也早已经察觉到了，但无论如何，她总要面对。
她按下指纹锁，门轻轻打开。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处的一盏小灯亮着，柔和的光线照在地板上，苏清颜本以为沈亦白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地换上拖鞋，把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动作尽量放轻，生怕吵醒他。
就在她弯腰换好鞋，正准备往卧室走的时候，黑暗中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整个客厅。
“清颜……回来了。”
苏清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视线落向客厅的方向。
黑暗中，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影，沈亦白没有开灯，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他身上穿着头发有些凌乱，看得出他已经坐了很久。
苏清颜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玄关处，握着包带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亦白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她，他的眼神很温柔，没有质问，也没有责备，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回来了。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温柔
“饿不饿？”
“那些菜我给你热热吧。”
苏清颜的心口突然一股罪恶感涌上来。
她看着沈亦白那张在黑暗中依旧温柔的脸，忽然觉得心里很难受，她知道他今晚做了满桌她爱吃的菜，也知道他等了她很久，收到的回复却只有那个视频。
而她似乎这次根本没有注意视频那边的沈亦白是什么样子。
她只是主动张志磊的床上，被他操到失神。
苏清颜看着沈亦白那张温柔的脸，内心复杂，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嗯。”
沈亦白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厨房，他打开冰箱，把今晚特意为她做的那些菜一样一样拿了出来，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虾仁蒸蛋、菌菇汤，还有那盘他炖了很久的糖醋小排。
他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厨房的灯光，他怕把灯光彻底打开后，在苏清颜身上看到属于张志磊的痕迹，然后在厨房里动作不紧不慢地把每一道菜重新热了一遍。
苏清颜换好鞋后，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张志磊的味道，大腿内侧隐隐发热，小穴还带着被操过的酸胀感，她立马走去了浴室去把身上这些痕迹彻底洗掉。
浴室里，水声持续了很久。
苏清颜站在热水下，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她把沐浴露挤了很多，涂满全身，尤其是脖子、胸口、大腿内侧和小穴周围，她把这些地方反复擦洗，直到皮肤发红，她甚至用手指伸进自己微微红肿的小穴里，试图把里面残留的液体和气味彻底清洗干净。
水流冲刷着她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身体，她低着头，看着那些明显的痕迹从皮肤上滑过，心里开始无比酸楚，自己明明是有洁癖的一个人，可是现在…
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才终于关掉花洒，她用毛巾把身体擦干，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很保守的白色家居服，长袖上衣和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脖子和手。
苏清颜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和微微红润的眼角，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情绪压下去，然后才打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客厅的灯光已经打开了。
餐桌上，沈亦白已经把所有菜都热好了，他把那些菜都一样一样摆好，还多盛了一碗米饭放在她的位置上。
他正坐在餐桌前，安静地等着她，看到苏清颜出来，他抬起头，眼神依旧温柔，却稍微带着一点疲惫。
“洗完了？”
他声音很轻，没有问她为什么洗了这么久，也没有打量她身上的痕迹，只是自然地开口。
“过来吃饭吧，菜都热好了。”
苏清颜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餐桌上热气腾腾的菜和坐在那里耐心等待的沈亦白，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她慢慢走过去，在沈亦白对面坐下，沈亦白把筷子递给她，自己也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她碗里。
“鱼我已经挑了刺，趁热吃。”
苏清颜低着头，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却几乎尝不出味道，她能感觉到沈亦白在看着她，但对方始终没有开口问她今晚发生了什么，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关掉视频后就再也没有回应。
沈亦白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吃饭，偶尔给她夹菜，动作像往常一样自然，却又带着一种明显的克制和耐心。
餐桌上的气氛安静而压抑。
苏清颜吃得很慢。她每咽下一口饭，都觉得胃里发堵，她知道沈亦白在等。
他在等她自己开口。
等她解释今晚为什么去张志磊家，等她解释视频关掉之后发生了什么，等她解释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
可她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亦白把一碗热好的菌菇汤推到她面前，声音很轻
“喝点汤。”
苏清颜抬起头，对上沈亦白那双依旧温柔却带着明显痛意的眼睛。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得厉害，她低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亦白……”
沈亦白面带温柔的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她。
“先吃饭。”
“吃完我们再慢慢说。”
他语气带着明显的耐心。
“我不急。”
苏清颜看着他，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发抖。
沈亦白没有追问，也没有责备，只是安静地坐在她对面，等着她吃完饭。
而苏清颜坐在那里，却觉得每一口饭都像卡在喉咙里，怎么都下不去一样。
饭桌上安静得只剩下碗筷偶尔碰撞的声音。
苏清颜几乎没怎么吃东西，虽然这些都她非常爱吃的，但是此刻却只是麻木的夹菜、咽饭，沈亦白也没有再劝她，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吃到一半时，苏清颜就放下了筷子，低声说了一句。
“我吃饱了”。
沈亦白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把她面前的碗筷收起来，自己也放下了筷子。
“我来刷。”
他声音很轻，主动站起身，把餐桌上的碗筷全部收进厨房。苏清颜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没有动。
水声很快响起。
沈亦白站在水池前，认真地洗着碗，动作不紧不慢，像往常一样，他没有问苏清颜今晚到底为什么去他家，也没有回头看她，只是安静地处理着这些琐事。
苏清颜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发酸。
她慢慢站起身，赤着脚走进了厨房，灯光下，沈亦白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家居服，背影显得有些单薄，她站在他身后，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伸出双手，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沈亦白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洗着碗。
苏清颜把脸贴在他背上，紧紧地抱着他。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抓着他的衣服，抱着抱着，她的眼眶忽然就湿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渗进沈亦白的衣服里。
她没有哭出声音，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沈亦白感觉到她眼泪的温度，动作完全停住了。他没有转身，只是安静地站在水池前，任由她抱着。
过了很久，苏清颜才沙哑着声音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压抑。
“亦白……”
她把脸埋在他背上，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
“你现在……还会因为那种刺激而兴奋吗？”
厨房里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沈亦白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水龙头关掉，双手撑在水池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一般。
苏清颜抱着他的腰，指尖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声音越来越哑
“今晚……我把视频关掉之后，你还在看吗？”
“你是不是……还因为我跟张志磊在一起而兴奋？”
苏清颜有点忍不住了，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却压得更低
“亦白……你老实告诉我。”
“你现在……还是会因为那种事而硬吗？”
沈亦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有转身，只是低着头，看着水池里泛着泡沫的水，声音沙哑地开口
“清颜……”
他沉默了很久，才继续说道，声音带着明显的痛苦和克制
“我……不知道。”
“以前会。”
“但今晚……当我看到你把视频关掉之后，我就开始害怕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怕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我怕你会离开我。”
沈亦白缓缓抬起一只手，轻轻覆在苏清颜抱住他腰的手上，他的手指微微发颤，却还是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
“清颜……我现在只怕一件事。”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崩溃感
“我怕你已经不爱我了。”
厨房里安静得可怕。
苏清颜抱着他的身体，眼泪更加止不住的掉下来，她把脸深深埋在他背上，声音带着哭腔。
“我爱你。”
“亦白，我真的很爱你。”
可她此刻自己也不知道，明明是爱着沈亦白的，但现在却没以前那股爱意那么洁白无瑕。
厨房里安静了很久。
苏清颜抱着沈亦白，脸埋在他背上，泪水把沈亦白的衣服浸湿了一片，沈亦白没有再说话，只是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手指缓慢地抚摸着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她。
过了很久，苏清颜才慢慢松开手臂，声音沙哑
“我们回房间吧。”
沈亦白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他把最后几件碗洗干净，擦干手，然后关掉厨房的灯，两人没有再说话，就这样一前一后走进了主卧。
卧室里开着一盏很暗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又昏暗，苏清颜先去浴室简单补洗了一下脸，沈亦白已经躺在床上，正侧着身体看着她。
苏清颜没有立刻上床，而是站在床边沉默了几秒，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习惯性地往沈亦白怀里钻，沈亦白也自然地张开手臂把她抱住。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像往常一样。
可今晚，一切都不一样了。
苏清颜闭着眼睛，脸贴在沈亦白的胸口，能听到他平稳却略显沉重的心跳声。
沈亦白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房间里很安静。
可苏清颜的内心却乱得像一团麻。
她确实很爱沈亦白。
从大学到现在，这份爱从来没有动摇过，即使她今晚做了那些事，即使她被张志磊操到失神哭着求饶，她依然清楚自己心里最深的地方还是属于沈亦白的。
可是……
身体却已经不听话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周围还在隐隐发酸、发热，那种被粗大的肉棒凶狠贯穿过的满足感和酸楚感，一刻都没有消失，甚至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腿，那种被操过的余韵就会清晰地传来，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今晚你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有多狼狈。
苏清颜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沈亦白的睡衣。
她忽然很害怕。
害怕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害怕自己以后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只对沈亦白一个人有反应。
她甚至在沈亦白抱着她的时候，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张志磊压在她身上、凶狠抽插、按着她身上那些能让她感到非常舒爽的穴位的画面，那种又麻又胀又强烈的快感，像一道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她的身体里。
苏清颜闭紧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赶走，可越是想赶走，那些画面反而越清晰。
沈亦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发颤，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低哑
“累了就睡吧。”
“别想了，睡觉了”
苏清颜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
是一个为了丈夫愿意牺牲一切的妻子？
还是一个已经开始被欲望吞噬、无法回头了的女人？
而苏清颜抱着他，心里却乱得几乎要崩溃。
她爱他。
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属于她自己了。
就这样两人渐渐睡去。
次日清晨。
一个脏乱差的房间里，张志磊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身上还没有穿任何衣服，啤酒肚耷拉着，他揉了揉眼睛，赤着脚走到门边，拉开房门准备去洗手间。
门刚打开，他就看见对面的房间门也同时开了。
李浩也走了出来，似乎是在等着张志磊睡醒，他一看到张志磊，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
“老张！”
李浩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急切，眼神里全是昨晚那种暧昧的笑意。
“昨天晚上……那个美女，到底是不是鸡啊？”
张志磊的动作顿了一下，肥脸上的表情明显有点懵了。
李浩没等他回答，就继续急切地说道
“如果是的话，你给我个联系方式呗。”
“操，我昨天听她叫得那么浪，身材又那么正…脸真的又那么好看…我他妈一晚上都没睡着。”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色眯眯的急切
“就算一万块钱，我也能想办法凑，你直接把她微信或者电话给我就行，我自己联系。”
“老张，都是室友的，你得帮我这个忙啊。”
张志磊站在门口，看着李浩这副猴急的样子，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昨晚本就因为苏清颜走得太绝情而心里憋着火，现在李浩一上来就这么直接地问，明显是把苏清颜当成他叫的妓女了。
张志磊的眼神闪了闪，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门框上，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却又带着明显的戒备。
“李浩，你他妈想什么呢？”
张志磊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
“那是我大学就认识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
李浩明显不信，眼睛还亮着，笑得更猥琐了。
“朋友？老张你别逗我了。”
“昨天她走路都走不稳，脖子上胸口上全是吻痕……这特么哪是普通朋友啊？”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
“老张，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昨天晚上听她叫床叫得那么骚，我他妈鸡巴到现在都还硬着。”
“给我个联系方式呗，就算她不是做这行的……你也得帮兄弟想想办法啊。”
张志磊看着李浩这副急色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他虽然也想把苏清颜继续玩弄在手里，但苏清颜可不是他能随便让别人碰的，自己是喜欢苏清颜的，从大学起他就暗恋过苏清颜好久，只是苏清颜一直无视他，最后被沈亦白泡到手了，更何况李浩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真要是把联系方式给了他，万一他去骚扰苏清颜，那麻烦就大了。
到时以苏清颜的性格，自己可能跟李浩一起被苏清颜搞进牢里。
张志磊眯起眼睛，肥脸上的笑容有些冷。
“李浩，你他妈听好了。”
“她不是鸡，也不是你能碰的人。”
“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别怪我不客气。”
李浩被他这语气一堵，愣了一下，随即干笑了一声。
“老张……你别这么严肃啊，我就是问问。”
“行行行，不给就不给。”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却明显不死心，还在张志磊身后瞄了一眼他房间的方向，像是在回味昨晚苏清颜的样子。
然后走回房间，关上门，从枕头下再次拿出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放在鼻子上闻着上面淡淡的奶香味，又忍不住开始撸起来了。
张志磊上完厕所后，慢吞吞地走回自己房间。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肥胖的身体微微喘着气，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混杂着汗味、精液味和苏清颜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下身，那根粗黑的肉棒此刻软软地垂着，却依然带着一种让人不适的狰狞感。
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一股无名火。
张志磊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拿起枕头边的手机，点开那个隐藏的私密相册，里面是昨晚苏清颜被他操到翻白眼、满屁股都是他精液的照片，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眼神越来越复杂。
不是兴奋，而是越来越浓的懊悔。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到一边，肥脸上的表情扭曲着。
为什么当年没有把整部房中术都学完？
为什么那么轻易就破了童子功？
他还记得姥爷当年那张愤怒到发紫的脸，姥爷把秘籍交给他时，反复叮嘱过，这门功夫最关键的就是前期的童子身，必须在十八岁之前保持纯净，才能把全身的精气全部炼化到下三路，真正做到御女而不泄、采补而不伤。
可他当年太年轻，也太贱。
那时候他刚好叛逆期，跟朋友在外面鬼混的时候，遇到一个长相普通、身材还算丰满的站街女，他一时把持不住，就把童子功给破了，事后他还记得，那女人在他身下只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就哭着求饶，说他太凶、太硬、太久。
那时候他还觉得自己很厉害。
现在想来，却只剩下恶心和后悔。
张志磊用手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脸，肥脸上的表情又恨又恼。
“如果我当年像姥爷一样……就好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明显的懊悔。
姥爷当年六十多岁的时候，村子里还养着好几个情人，那些女人都被他操得服服帖帖，身心都离不开他。
姥爷从来不用强迫，也不用给钱，那些女人反而一个个主动贴上来，求着他操。
而他呢？
现在只能靠着残缺不全的房中术，靠着按几个穴位，就能把苏清颜操到喷水哭着求饶。
可这还远远不够。
他想要的，是让苏清颜彻底离不开他。
不是因为沈亦白有病才来找他，而是真正地、从身体到心里，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张志磊的眼神渐渐变得阴沉而贪婪。
他想起昨晚苏清颜醒来后那副高冷又绝情的模样，想起她头也不回地离开的样子，心里就一阵阵发酸。
他忽然很恨自己。
恨自己当年没有把功夫练到家。
恨自己把最宝贵的童子功，浪费在了一个连脸都记不清的站街女身上。
如果他现在已经把整部房中术都掌握了……
如果他能像姥爷当年那样，只需要用眼神、用声音、用几下轻微的按摩，就能让女人欲罢不能、死心塌地……
那苏清颜，现在恐怕早就彻底是他的了。
张志磊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有些发硬的肉棒，嘴角勾起一个又扭曲又阴沉的笑。
“苏清颜……”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执念。
“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那么轻易跑掉。”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操到……除了我，谁都不要。”
“你只属于我，我会让你爱上我，然后把那个沈毛龟，彻底忘掉”
他拿起手机，再次点开苏清颜的照片，猥琐的眼神越来越坚定，随后他拿起那本残缺的古籍再次翻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