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丰腴的俩孩人妻少妇(六)

【开元名都大酒店 贵宾房806,2017年10月21日,周六,22:17】

上官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稀稀落落的车流。

他把西装外套递给高宜之后,就只剩一件藏蓝色的衬衫了,秋风吹过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凉的,但他在外面的那段时间里根本没觉得冷——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高宜身上。

现在他回到酒店房间,一个人站在窗前,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又开始慢慢被抽空。

他转身走到床头柜前,看了看那个空荡荡的桌面——玫瑰和礼盒都被高宜带走了,连同那条定制的蓝宝石项链,她说“我先收着”。

上官齐能听出这句话背后的挣扎,但她也没有彻底拒绝。

他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映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宇间有着压抑,但嘴角微微上扬。

今晚就到这里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

已经很好了——她愿意出来见他,愿意和他吃饭,愿意收下玫瑰和礼盒,愿意在分别的时候回头再看他一眼。

他走出浴室,坐在床边,拿起遥控器开电视。屏幕上播放着一档深夜新闻,他完全没有听进去,只是盯着屏幕发呆。

然后手机震动了。

小鹿高宜:你在哪?

上官齐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钟,眉头微微皱起。“你在哪”——这三个字不太像高宜平时的风格,显得有些急切。

上官齐:在酒店房间里,怎么了?

小鹿高宜:我在楼下上官齐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在楼下”——他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二十分。高宜离开他的时候是九点半左右,也就是说,她在半个小时之后又回来了。

为什么?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种可能,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不管她为什么回来,她回来了,这就够了。

他快速换上鞋子,拿起房卡冲出了房间。从八楼跑到大堂,他只用了不到两分钟。

推开酒店大门的瞬间,深秋的夜风扑面而来。他站在台阶上四处张望,然后看见了酒店门前的路边,停着一辆白色的本田飞度。

车窗半开着,驾驶座上的女人正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还是穿着那件藏蓝色的连衣裙,肩上披着他的深棕色西装外套,头发披散着,在夜风里轻轻飘动。

她抬起头,看见了他。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撞在了一起。

上官齐快步走下台阶,走到她的车边,弯下腰隔着车窗看她。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高宜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上车说。”

上官齐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而是她身上那种很素净的沐浴乳味道,混着一点点洗衣液的清香。

“到底怎么了?”他问,“你老公——”

“他被领导叫走了。”高宜打断他,声音很低,“要去市里送东西,最快也得凌晨四五点才能回来。”

上官齐胸口一紧。

“所以你……”

“我睡不着。”高宜说,她依然没有看他,只是盯着挡风玻璃外面的夜景,“我回家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然后就开车出来了。”

车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闷。

上官齐盯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脖子侧面有一根细细的青筋在跳动。

她很紧张,但她在努力克制着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你来找我,”他轻声说,“是因为想见我?”

高宜终于转过头来看他。

她的眼睛在车内的灯光下显得很亮,里面藏着一些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隐忍到极致之后的决绝,像是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然后义无反顾地往前迈了一步。

“嗯。”她说,只有一个字,但分量很重。

上官齐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听懂了这个“嗯”字背后的含义。

她不是来聊天的,不是来还衣服的,不是来拿东西的——她是来见他的,而她自己也知道,这一次的“见”,和之前所有的“见”都不一样。

她做好了准备。

“上楼吧。”他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干涩。

高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酒店大堂。

前台的小姑娘在低头玩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一眼,看见是之前入住的那位客人带着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走过,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但很快又低了下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上官齐按下了8楼的按钮,然后站在她旁边,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

他不敢靠得太近,又舍不得离得太远,只能故作镇定地盯着电梯门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但他能感觉到她在偷偷看他。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又飞快地移开,然后又落回来,如此反复。

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着,那件藏蓝色连衣裙的V领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他穿着藏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她穿着藏蓝色的连衣裙,肩上披着他的西装外套。

一高一矮,并肩站在一起,画面莫名地和谐,却又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张力。

“8楼到了。”电梯的提示音响起,门缓缓打开。

上官齐侧身让她先出去,然后跟在她身后,沿着走廊走向806号房。

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手指在口袋里攥着房卡,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走到门口,他掏出房卡,刷开门锁。

“进去吧。”他侧身让她先进去。

高宜迈步走进房间,他也跟着走进去——然后他伸手把门推上,在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他再也克制不住了。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高宜轻轻惊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嘴唇就已经复上了她的。

那个吻是突如其来的,却又像是酝酿了一整晚——不,是酝酿了整整三个月。

从他第一次在漂流瓶里捡到她的消息开始,从他们第一次聊天开始,从他给她买第一套内衣开始,从她发第一张照片开始——所有的期待、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压抑,都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带着一种急切的力度,仿佛要把这三个月来所有想说却没说的话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晚饭时喝的啤酒的苦涩——这些味道混在一起,让他愈发疯狂。

高宜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先是悬在半空,然后落在他胸口,隔着衬衫的布料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

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但她的嘴唇开始回应他了——轻轻地、笨拙地,像是一个初学者在模仿着什么,但那种青涩的反应反而让他更加着迷。

上官齐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后背,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他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隔着那件西装外套和连衣裙的布料,她的体温像是一团温火,慢慢地灼烧着他的皮肤。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下唇,她颤抖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了嘴。

他趁机探入她的口腔,舌尖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口腔里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茶叶的清香和一点点啤酒的苦涩——他贪婪地汲取着这些味道,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腹中。

高宜发出一声细长的嘤咛,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攀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紧紧地抓着。

她的身体完全软在了他怀里,全靠他揽着她腰的那只手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上官齐一边吻着她,一边带着她往后退。

她的后背撞到了玄关的墙壁上,她“唔”了一声,但他没有停,只是用身体把她抵在墙上,更加深入地吻她。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蔓延到她的下巴,然后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耳后的那片敏感的肌肤。

她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呜咽。

“上官齐……”她轻轻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他。

他重新复上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贪婪。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逼着她的舌头和他纠缠,逼着她发出更加细弱的声音。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间,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感受着她丰腴腰身的弧度,然后向下,落在她的臀部。

她的臀部很丰满,连衣裙的布料贴合着她的曲线,他的手掌刚好能握住一半的份量。

他轻轻一握,她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别……”她气喘吁吁地推了推他的胸口,“别在这里……”

上官齐的理智回来了一瞬,他喘息着退后一步,看着她。

她的样子让他几乎失去控制——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嘴唇被吮吻得微微红肿,脸颊绯红,眼眶里噙着水光,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藏蓝色连衣裙的V领因为刚才的纠缠而歪到了一边,露出了里面烟粉色无痕文胸的一角。

她的眼神迷蒙,带着一种动情的妩媚,还有一点点羞涩和害怕。

但他看出来了——她不是在拒绝他,她只是在说“不要在门口”。

他弯下腰,一把把她横抱了起来。

高宜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重量压在他的臂弯里,柔软得像是一团棉花,他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还有那股淡淡的沐浴乳香味。

“你……你干嘛!”她慌乱地说,脸更红了。

“你不是说不要在这里?”上官齐抬脚往卧室的方向走去,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那就去床上。”

高宜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敢看他,但也没有挣扎。

她的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几步路就走到了床边,上官齐把她轻轻放在了白色的床单上。

她躺在那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藏蓝色的连衣裙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裙摆翻起了一角,露出白皙的小腿和浅杏色的单鞋。

米白色的细腰带依然系在腰间,勾勒出她丰腴的腰身;V领歪到了一边,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还有烟粉色文胸若隐若现的边缘。

她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在他的目光下,美得让他屏息。

上官齐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你确定吗?”他低声问,嗓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你要是不想,我们现在就停。”

高宜看着他,眼眶里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只说了一句:“我确定。”

三个字,轻轻的,软软的,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那扇压抑了三个月的门。

他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急切粗暴,而是变得温柔而缠绵。

他的嘴唇轻轻地覆在她的唇上,舌尖慢慢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缓缓地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高宜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然后滑到他的后背,隔着那件白T恤感受着他背部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指尖有些发颤,偶尔用力地抓一下,又很快地松开,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种亲密。

上官齐的吻从她的嘴唇向下蔓延——下巴、脖颈、锁骨。他的嘴唇落在她锁骨窝里的那一刻,她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嗯……”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感受着她胸前那团柔软的轮廓。

75D,他默念着这个数字,三个月来他无数次在脑海里想象过这个画面,此刻这只手终于触碰到了真实的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丰满、还要柔软。

他的手掌覆在那团柔软上,轻轻揉捏着。

“啊……”高宜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她的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你里面穿的是我买的那套?”上官齐贴着她的耳朵问,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哪套?”

“烟……烟粉色的……”

上官齐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了。

烟粉色的那套无痕内衣——那是他八月份买给她的第一批内衣之一,浅粉色的面料,温柔的颜色,他当时选这套的时候只是想让她穿得舒服一点,却没想到有一天她会穿着这套内衣躺在他的床上。

他的手从她胸前移开,手指移到连衣裙V领的边缘,轻轻拉开那层布料,露出里面烟粉色的无痕文胸。

浅粉色的面料贴合着她白皙的肌肤,衬得她的皮肤如凝脂一般。

文胸是无痕款式,没有蕾丝和装饰,只有最简洁的剪裁和最柔软的面料,但正因为如此,她胸前的轮廓被完美地托举起来,两团丰盈贴在一起,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上官齐看着这片风景,呼吸一窒。

“好美。”他低声说,手指轻轻划过文胸的上缘,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指尖下微微颤动。

“你别看……”高宜伸手想要挡住他的视线,但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按在了枕头上。

“为什么不让看?”他问,“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吗?”

高宜偏过头去,不敢看他,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上官齐松开她的手腕,手指移到她后背的位置——文胸的排扣在那里,三排三扣,他摸索了两秒钟,然后熟练地解开了。

文胸的承托力瞬间消失,那两团柔软从布料的束缚中解放出来,轻轻颤了颤。

上官齐把那件已经松开的文胸从她身上取下,随手扔在床边。

然后他看见了她的胸口泛着淡淡的粉色,因为刚才的抚摸而变得更加红润。

两团丰盈失去了衣物的束缚,柔软地散开在他的眼前,顶端是浅粉色的乳晕,不大,但颜色很淡,衬着周围白皙的肌肤显得格外娇嫩。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缓缓向下——胸口、乳沟、然后是那片淡粉色的乳晕。

当他的嘴唇含住她一边的顶端时,高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啊——!”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尖,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颤栗。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发丝,不知道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想要把他按得更紧。

上官齐的舌尖轻轻舔过那颗小小的凸起,感受着它在自己的舌尖下慢慢变硬、变挺。

他用嘴唇包裹住那片乳晕,轻轻地吮吸着,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那颗已经挺立的顶端,逼得她发出一声又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嗯……啊……别……”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隐约的难耐。

她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下轻轻颤抖着,腰身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索求什么。

上官齐的一只手复上了她另一边的柔软,手指轻轻揉捏着那颗同样挺立的顶端,拇指来回地画着圈。

他的嘴唇从她的胸口移开,沿着那条深深的乳沟一路向下——胸骨、小腹、肚脐——他的舌尖在她肚脐的位置轻轻打了一个转,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上官齐……”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颤,“我……我好害怕……”

他停下动作,抬起头来看她。

她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红,脸上全是动情后的绯色,连脖子都红了一片。

“怕什么?”他轻声问,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怕……怕你会觉得我不好看……”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生过两个孩子……身上有妊娠纹……不像年轻小姑娘那么紧致……”

上官齐看着她,心里满是怜惜。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在我眼里是最美的。”他说,“你身上的每一道纹路,都是你为了家庭付出的印记。我不觉得丑,我只觉得心疼。”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小腹上,落在那些淡淡的妊娠纹上,一个一个地吻过去。

“你为了生这两个孩子,受了多少苦。”他贴着她的皮肤说,“你值得被好好对待,值得被人疼爱,值得被人渴望。”

高宜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无声地滑过她的脸颊,滴落在枕头上。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是带着泪水的,咸涩的,但也是滚烫的——她把自己所有的感动、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压抑都倾注在这个吻里,用力地、贪婪地、毫无保留地回应着他。

上官齐的手从她的小腹继续向下,落在她连衣裙裙摆的位置。

他的手指探入裙摆下方,触碰到了她温热的大腿内侧——她的皮肤很滑,滑得像丝绸一样,他的手指顺着大腿的内侧缓缓向上,越来越接近那个最隐秘的位置。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时,她的身体猛地紧绷了一下。

“别……”她轻声说,但声音里没有拒绝的意味,只有紧张和羞耻。

“你湿了。”上官齐贴着她的耳朵说,呼吸落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高宜的脸更红了,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烟粉色的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微微泛热的区域。布料已经是湿的了,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那个隐秘位置的轮廓。

“啊……”她的声音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身体不自觉地往上缩了缩。

上官齐的手指移到内裤的边缘,轻轻掀开那层湿润的布料,指尖触碰到了最真实的她——温热的、湿润的、正在微微颤抖的。

他的指尖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轻轻画着圈,她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不要……”

“不要什么?”他轻声问,指尖的动作却没有停。

“不要……这样……我……我要……”

“你要什么?”

她咬着下唇,眼眶红红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让她的脸看起来又可怜又色气。

“我要你……”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要你在里面……”

上官齐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抽出手指,快速地脱掉了自己的T恤和长裤,然后俯下身,嘴唇再次落在她的唇上。

“别急,”他轻声说,“慢慢来。”

他的手移到她腰间那条米白色的细腰带上,轻轻一拉,腰带松开了。

然后他的手指移到连衣裙侧面的拉链上,缓缓往下拉——刺啦一声,藏蓝色的连衣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烟粉色的无痕三角裤和那片布满淡淡妊娠纹的小腹。

上官齐把连衣裙从她身上取下来,和之前的文胸一起扔在床边。

然后他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她只穿着一条烟粉色无痕三角裤的高宜,躺在白色的床单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肌肤白皙如凝脂,胸口起伏不定,那两团失去束缚的丰盈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着,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是浅粉色的。

她的小腹上有着淡淡的妊娠纹,但不仔细看其实并不明显;她的腰身丰腴柔软,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才有的那种柔软;她的胯骨微微外扩,臀部的曲线饱满圆润,烟粉色的三角裤贴在她的身上,中间的位置已经被打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一个度。

她这样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美。

“你真的很好看。”他说,声音粗嘎得像是砂纸划过玻璃。

高宜偏过头去,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别看了……”她轻声说,“我不要你只看……我要你……”

上官齐没有再犹豫。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同时伸手褪去她身上最后那一点遮蔽——烟粉色的三角裤顺着她的腿弯滑落,被她踢到了床脚。

然后他褪去自己的最后一件衣物,赤裸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

“可能会有一点点疼……”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高宜摇了摇头,双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我准备好了。”她说。

上官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颤抖的睫毛、还有嘴唇上那抹被吮吻得微微红肿的豆沙色,心里的那根弦终于彻底绷断了。

他缓缓地进入她的身体。

“啊——!”

高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指甲嵌进了他后背的皮肤里。她的声音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带着痛苦,也带着难耐。

上官齐停下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还要温热,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但他强迫自己不动,给她适应的时间。

“你还好吗?”他轻声问,嘴唇贴着她的额头。

高宜大口喘息着,眼眶里噙满了泪水,但她点了点头。

“我没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动吧……”

上官齐缓缓地动了起来。

刚开始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她一样。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嘴唇、下巴,用同样轻柔的吻安抚着她的紧张。

他的手握着她的手,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感受着她掌心的汗水和微微颤抖。

渐渐地,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她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攀上了他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他紧实的肌肉线条。

“你可以……快一点……”她轻声说,耳根红得像是着了火。

上官齐加重了力道,动作也变得更快了一些。

“嗯……啊……”

高宜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痛苦的呜咽,而是带着隐隐的难耐。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着,胸前的丰盈也跟着微微晃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上官齐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发出细弱的呻吟。

她的脸绯红一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 damp湿地纠缠在一起。

她美极了。

“高宜……”他喊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粗嘎。

“嗯……”她应了一声,睁开眼睛看他。

“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高宜的眼眶又红了,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向自己,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是滚烫的,带着咸涩的泪水和春情的汗水,她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个吻里——感动、渴望、迷乱、愧疚——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只知道她不想停下来。

上官齐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啊……嗯……那儿……不要……”

高宜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不像她自己。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身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着;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浅杏色的单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

“上官齐……上官齐……”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又像是迷路的人找到了一盏明灯。

他的名字从她嘴里喊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迷乱——这个声音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俯下身,把她的身体更紧地压在身下,双手握着她的腰,动作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花,在他的身下颤抖着、绽放着。

“我不行了……我……我要……”高宜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别忍着。”上官齐贴着她的耳朵说,粗嘎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动出来的,“在我面前,你不用忍。”

高宜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然后断裂了。

“啊——!”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细长,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她的身体像是痉挛了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收缩着,把他紧紧地绞在她身体深处。

上官齐再也坚持不住,在她身体的裹挟下释放了自己。

他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喘息着,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后脑勺,手指轻轻地穿过他被汗水打湿的短发,抚了又抚。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上官齐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她。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眶红红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像是被暴风雨洗礼过的花朵,凋残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你还好吗?”他轻声问,伸手拂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高宜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把他的头拉向自己,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谢谢你。”她轻声说。

上官齐笑了,把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上。

“不用谢。”他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窗外,县城的夜色安安静静的,月亮清冷的光洒在那些低矮的屋顶上,给一切复上了层银霜。

房间里,两个人相拥着,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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