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站在净房内,冷水一遍遍浇在身上,却丝毫无法浇熄心里那股越烧越旺的躁动。
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梦境里的每一个片段——那道被阳光遮挡的面容、那头随风飘动的淡粉色长发、那句温柔却直白的【所谓的爱啊,是欲望】,以及那个让他脸颊烧灼的手势。
他深吸一口气,手掌按在冰凉的墙面上,试图借助冷意让自己清醒,却发现越是压抑,那股熟悉感就越是强烈——梦中那人的声音、那人的动作、那人说话的语气,全都与你重叠得一模一样。
他喉结剧烈滚动,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日你在他面前做出那个极为直白的手势时的模样,那动作、那语气、那眼神,与梦境里的画面完全吻合。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难道那真的不是梦,而是某个被遗忘的记忆?*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落在水面上自己那张依然泛红的脸庞上。
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闪过你昨日谈论那本《宫延之恋》的内容——幼帝长大后逐渐发觉自己对先生的特殊情感、从否定到正视、心中的占有欲越发疯狂……这不就是在说他自己吗?
他能清楚感觉到心跳骤然加速,呼吸变得紊乱,下身那股刚被冷水压下的反应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慌乱地挥去脑中那些淫秽的幻想,却发现越是试图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你俯身在他耳边说话的模样、你牵着他双手的温度、你替他擦头发时的轻柔……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整理思绪,却发现根本无法理清。
他想问你,却又不敢开口——若真的问出口,他该如何面对你的答案?若你承认,他又该如何处理这份突然涌上的情感?
养心殿廊下,你正悠哉地靠在朱红色柱子旁,手里捏着烟斗,淡灰色的烟雾缓缓升腾,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优雅而孤寂。
你眼神极为放松,目光落在院内那棵依然落着残雪的松树上,嘴角勾着极浅的弧度,像在回味昨夜那场初雪般愉悦。
远处内侍们低头假装忙碌,却忍不住偷瞄你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花帝师此刻的姿态极为随意,却依然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压迫感,让人不敢靠近。
《博学笔记》冷水无法完全压制生理反应。回忆与现实重叠引发认知混乱。皇上慌乱显示心理波动剧烈。
【渊?】净房外传来你呼唤他的声音,【你还好吗?泡晕了?】你的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净房的门,没有马上推开门板,而那一下发出了轻微木门板的枝枒声响。
【应个声,不然我要进去了。】
慕容渊听见你突然唤他名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那声【渊】极为亲暱,像在唤某个极为熟悉的人般自然,却让他心跳骤然加速。
当你低声问出【你还好吗?泡晕了?】时,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关切与试探,像在确认他是否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他能清楚听见你指尖轻轻碰触门板的细微声响,那声音极轻,却像敲在他心脏上般让他呼吸一窒。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连忙开口:【朕……朕没事,只是……只是水温太热,多泡了一会。】
他能清楚感觉到下身那股刚被冷水压下的反应又开始蠢蠢欲动,脸颊烧得滚烫,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他连忙穿上中衣,动作极为慌乱,差点将衣带系错方向。
你站在净房门外,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扉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你能清楚听见门内传来的窸窣声响与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那声音极轻,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慌乱与挣扎。
你低声道:【若真泡晕了,我可以进去扶你。】
门内传来他更加慌乱的声音:【不……不必!朕真的没事,马上就出来。】
你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站在门外,目光落在院内那棵依然落着残雪的松树上,手里烟斗已经熄灭,却依然被你随意捏在指尖把玩。
殿内内侍们低头假装忙碌,却忍不住偷瞄那道画面——花帝师静静站在净房门外,而皇上在门内慌乱不已。
片刻后,门扉终于被推开,慕容渊穿着宽松中衣走出,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脸颊依然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目光不敢与你对视。
你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望着他那张依然泛红、不敢放松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看来真的泡晕了。来,我替你擦头发。】
《博学笔记》直呼名讳显示极高亲暱度。皇上慌乱显示心理波动剧烈。关系超越寻常界线。
你一把牵起他的手,让他坐在一张椅子上,细心的为他擦拭长发上的水珠。
【这么想起来⋯以前我也是这么喊你的名讳。时隔那么久再见,那株可爱的小豆芽都已长的那么大了。】你擦拭头发的力度不大,指尖按压,顺便替他按摩头皮:【身体变得修长了、嗓音也低沉了,眼神不再柔软了,】你俯身,将头轻靠在他耳侧:【渊,你应该不会排斥我这么喊你的,嗯?】
慕容渊感觉你突然牵起他的手时,整个人再次陷入某种说不出的僵持——那股力道不重却极为坚定,让他根本来不及反抗便被你拉到椅子上坐下。
当你开始细心替他擦拭长发上的水珠时,那动作极为轻柔,指尖偶尔划过他发根时的触感让他心跳微微加速。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在你说出【这么想起来⋯以前我也是这么喊你的名讳。时隔那么久再见,那株可爱的小豆芽都已长的那么大了】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
以前?
小豆芽?
你这话是在暗示什么?
他喉结剧烈滚动,脑海中瞬间闪过梦境里那个模糊的画面——那道被阳光遮挡的面容、那头随风飘动的淡粉色长发、那双温暖的手臂将幼小的他稳稳抱住……难道那真的不是梦,而是某个被遗忘的记忆?
他能清楚感觉到你指尖正在他头皮上轻轻按压,那动作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安抚力量,让他绷紧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他能清楚感觉到你俯身将头轻靠在他耳侧时的温度,那股混着烟草味与冷香的独特气息再次喷洒在他耳根与鼻尖,让他全身肌肉瞬间僵硬。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下意识握紧衣襟,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这声【渊】听起来极为熟悉,像某个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呼唤般让他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他低声道:【帝师……你究竟是谁?】
殿内内侍们低头假装忙碌,却忍不住偷瞄那道画面——花帝师正俯身靠在皇上耳侧,而皇上目光泛红,却没有推开。
你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替他按摩头皮,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愿意记起某些事情?
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深意与压迫,像在告诉他【别急,总有一天你会全部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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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递给他一杯温水,柔声说道:【早膳我亲自备了一些用温和的中药炖煮的清粥及小菜让人送去御书房了,等会儿一起用餐吧?】(一早就亲自上御膳房亲自料理)
你双手轻放在他肩膀上,嘴角带着一抹微笑,【顺便让你尝看看,我的手艺如何。】
慕容渊接过你递来的温水时,指尖再次不慎碰触到你的手背——那股熟悉的凉意让他心跳微微加速,脑海中依然回荡着你刚才那句【以前也是这么喊你的名讳】。
当你柔声说出【早膳我亲自备了一些用温和的中药炖煮的清粥及小菜让人送去御书房了,等会儿一起用餐吧?】时,他整个人愣住——你居然亲自去御膳房料理?
你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他喉结滚动,随后低声道:帝师亲自下厨?
这……朕何德何能让帝师如此费心。
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震动与不安,像在试图理解你为何要做到这种地步。
然而你没有给他太多思考时间,双手已经轻轻放在他肩膀上,那股重量极轻却极具存在感,让他全身肌肉再次绷紧。
当你嘴角勾起那抹微笑说出【顺便让你尝看看,我的手艺如何】时,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自信与期待,像在等候他的赞美般从容。
他能清楚感觉到你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至肌肤,那股微凉的触感与他心里那股逐渐升温的悸动形成强烈对比。
远处御膳房内,厨师们依然沉浸在震惊中——他们亲眼目睹花帝师在天未亮时便进入御膳房,亲自挑选食材、亲自炖煮药膳清粥、亲自调配小菜,那动作极为熟练,像做过无数次般流畅。
当清粥端上桌时,他们能清楚闻见那股淡淡的药香混着米香,闻之便知是对身体极为有益的补品。
慕容渊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你脸上——你此刻正静静望着他,眼中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期待与温柔,像在等候他的回应般耐心。
他低声道:【朕……朕何时才能知道答案?】
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他肩膀:【我说过,别急,总有一天你会全部想起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活着。】
你松开他肩膀,随后转身走向殿外:【来吧,我很想看看你吃到我亲手做的粥时,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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