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家门时,已经是深夜一点多。
39岁的他,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眼镜框上还沾着电脑屏幕的反光。
年轻时那个系里公认的帅哥,如今只剩下一张被加班和啤酒毁掉的脸,肚子也微微鼓起,像个标准的IT废柴。
“回来了?”客厅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慌乱。
张晓曼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路明显别扭,两腿夹得紧紧的,像刚被操完还没合拢似的。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平时会故意敞开的领口此刻却拉得严严实实。
脸颊潮红,眼神躲闪,连平时那句“老公辛苦了,要不要我给你舔舔放松一下”都没说。
“今天……有点累,我去次卧睡了,你自己洗洗吧。”她说完就匆匆往次卧走,那扭着腰却又强忍着疼痛的姿势,让林伟心里猛地一沉。
他站在玄关没动,看着女人消失在走廊尽头。
两人搭伙过日子三年了,从大学同学聚会那晚喝高了干了一炮之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住在一起。
晓曼年轻时可真他妈漂亮,像女明星一样,追她的人能排一条街。
离婚后她跟自己凑合着过,本以为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可今晚这感觉……不对劲。
林伟走进主卧,床上明显只有他自己的枕头。晓曼的枕头不见了,连她常用的那个粉色小内裤都没扔在床尾。
他心头火起,却又压着,鬼使神差地走向卫生间。
脏衣篮里,堆着今天换下的衣服。
最上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明显湿了一大片,还挂着没干透的白浊痕迹。
旁边是一双肉色丝袜,脚掌和膝盖处都有磨破的痕迹,大腿根部甚至有一道可疑的抓痕。
林伟喉结滚动,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伸手把那条内裤拎起来,布料还带着体温。
浓烈的骚味扑鼻而来——那是女人高潮后淫水混合着男人精液的腥臊味,又骚又甜,带着一点陌生的烟草味。
“操……这是谁的鸡巴味?”
他把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浓烈的味道直冲脑门,让他下身瞬间硬了。
晓曼的骚逼味他太熟悉了,可今天这味道里明显混着别的男人的精液,黏稠、腥臭,还带着一点没射干净的残留。
林伟另一只手不由自主伸进裤子,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慢慢撸动。
他盯着丝袜上那道抓痕,脑子里全是画面:晓曼被别的男人压在床上,两条骚腿被扛在肩膀上,肥美的骚逼被一根又粗又长的大屌操得啪啪作响,白沫直翻,子宫口被顶得一缩一缩,最后被射满浓精。
“啊……轻点……你鸡巴太大了……要被操烂了……”他仿佛听见晓曼带着哭腔的浪叫。
林伟把内裤整个罩在自己脸上,疯狂地闻着,一边撸自己的鸡巴,一边低声骂着:
“骚货……你他妈是不是被别人操了?逼里还装着别人的精液,就敢回来跟我装?”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脑海里全是绿帽的羞辱感——曾经系花一样的女人,如今却偷偷张开腿让别的男人操烂子宫,操得走路都合不拢腿。
“射……射给你这个骚逼……”林伟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了晓曼的丝袜上,和那些已经干掉的白浊混在一起。
他喘着粗气,把沾满自己精液的丝袜和内裤重新塞回脏衣篮,心里却像被火烧一样。
明天,他要弄清楚到底是谁在操他的婆娘。
而晓曼躺在次卧的床上,骚逼里还隐隐抽痛,刚才被那个男人操了整整三个小时,子宫里到现在还灌满了滚烫的精液。
她咬着嘴唇,脸上带着既羞耻又满足的潮红,心里想着:
“伟伟……对不起……他的鸡巴真的太大了……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