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个五毛就有一千个xp,特此推出番外计划。
在每篇番外开始前,五毛会尽力写上涉及的xp、角色等信息,番外本身不影响原文!!!
如开头有您不愿接触的xp标签,请直接pass!!!
番外基于原文的剧情,专注人物关系,以XXOO为主,接受定制,没人定制的话,五毛就写自己爱看的。
目前构思的番外计划如下:
1、哥布林篇(暂定名:哥布林的训练指南、哥布林的求生指南、哥布林的幸福指南)
2、夜莺篇(暂定名:蛋)
3、五班篇(暂定名:五班号的二三事、人非圣贤、人非草木)
……
PS:五毛的同人当然由五毛自己来写.jpg
怎么找不到作者说呢。。。
哥布林的训练指南
(主角:哥布林X2、陈墨。XP:第一人称、哥布林视角、凌辱、3P?恶堕?PS:打?是因为自己也搞不明白算不算,五毛的XP一视同仁,先写哥布林只是因为剧情的先后顺序。)
在我有意识后,我就是一只哥布林。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生的,也不知道父母是谁——哥布林大概是没有父母这种东西的。
我只记得自己有意识开始,就在一片潮湿阴暗的洞穴里睁开了眼睛。
我的族群不算大,只有8只哥布林。
首领是一只体型壮硕的哥布林,它浑身覆盖着深绿色的粗糙皮肤,手臂比我的大腿还粗,一拳能打死一只不听话的崽子。
在族群中,我的位置不上不下,我能分到食物,能分到睡觉的位置,能在战斗时跟着队伍一起冲锋,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但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奇怪的毛病——我不喜欢和同类待在一起。
那些绿皮的同族们聚在一起的时候,会发出刺耳的叫声,会为了争抢一块腐肉而互相撕咬,会在洞穴里随地排泄,然后躺在自己的污秽中呼呼大睡。
每当我看到这些场景,心里就会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烦感,像是有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反复说着:“你不属于这里。”
我不知道那个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我只知道,当我独自蹲在洞穴入口处,望着洞穴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时,脑子里总会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画面——高大的石制建筑、平坦的道路、穿着整齐衣服的两脚兽……那些画面就像是某种被遗忘的记忆碎片,零零散散地漂浮在我的脑海里,组不成完整的图景,却又真实得不像幻觉。
我觉得自己更像是个人类。
我甚至都不太明白人类是什么?我有意识以来,从来没有见到过。
直到那一天——她出现了。
那天,洞穴里忽然闯入了一个人类女性。
是的,明明是第一次见,但我的脑中的那个声音就告诉了我,那是人类中的女性。
她有着一头在火光中泛着银色光泽的短发,一双紫色的眼眸像是某种宝石一样剔透,她的身材高挑而修长,皮肤白皙,腰肢纤细,那不着寸缕的大腿笔直而匀称,她的胸是那么的大、那么的圆。
她进入洞穴时的姿态是紧张的——我能看到她指节紧握着,能听到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声,甚至能感受到她目光中那种强自镇定的警惕。
我对她的突然出现,是充满警惕的,但她的美丽让洞穴里所有哥布林都在那一刻忘记了那些疑点,明明她和我们都不是一个物种。
首领是第一个扑上去的,然后是我们。
那是我第一次干一个人类女人——当那根泛着暗绿色的阴茎挤入她那紧致的膣腔时,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感冲上了我的头顶,让我差点当场就交代了出去。
那是我的第一次,我本该沉浸在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但我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敲打着我的神经——
很不对劲。
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这么顺从地送上门来?
我脑子里的声音在警告我,人类女人应该是哭喊着、尖叫着、疯狂挣扎的。
她们会用石头砸我们,会用牙齿咬我们,会用指甲抓我们。
从来没有一个人类女人会像她一样,虽然也露出了紧张和恐惧的表情,但这种反应就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伪装——那演技骗得过我的同类,却骗不过我。
可我还是没有停下。
我跟着族人们一个个轮番上阵,趴在她身上喘息耸动。她发出柔软的呻吟声,比任何一只哥布林的吵叫都要动听,让我迷醉。
然后,灾难降临了。
当她终于暴起发难的时候,整个洞穴都在她冷酷的屠戮下颤抖。
她用一把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刀割下了首领的头颅,用一把铁斧将我的同族们像砍瓜切菜一样劈倒。
绿血和断肢在洞穴里四处飞溅。
我亲眼看着那些几分钟前还在她身上耸动咆哮的战士,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血泊中。
我一时间愣住了。
那个女巫——我决定从此在心里这么称呼她——她不仅杀了我的族人,还俘虏了我和我唯一的同伴。
她捆住我们的手脚,用藤蔓把我们拴在她的白色洞穴里,像是拴两条狗一样。然后她对我们实施的第一项酷刑,就是强迫我们吃下同类的尸体。
我的同伴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在她的注视下乖乖张嘴吞下了那块肉。
而我的胃在翻涌,一股难以形容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但我还是咬紧牙关,强行把那块肉咽了下去。
我不能拒绝,我要苟且偷生,我心中燃烧着无法形容的怒火,那是同伴惨死眼前的愤怒,那是被侮辱的仇恨。
女巫太可怕了,还有恐怖的变身魔法,所以我明白,我暂时杀不死这个女巫,我决定像捕食时的等待一样——隐忍。
没多久,那个邪恶的女巫就开始试图训练我们。
她想用训狗的方式来驯服哥布林。
她对我们发出简单的指令——“立”、“坐”、“来”、“去”——虽然我们语言不通,但是配合着手势和语气,我多半能猜出她的意思。
做对了就给一小块食物作为奖励,做错了就一个箭步冲上来,一巴掌或是一棍子打在脑袋上。
那一棍其实不算太疼,我觉得她应该也没用全力。
但我还是配合地露出害怕的表情,缩了缩脖子,乖乖坐下。
我不能让她觉得我太难掌控,不然她很可能会直接杀掉我。
真正让我感到屈辱的是另一件事——她会在训练中故意用她那对完美得不像话的大奶子来当作对我们的奖励。
当我正确地执行了她的指令后,她会蹲下来,把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凑到我面前,然后用一种令人沉迷的声音说:“真乖。”
我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她会用行动告诉我这是表扬,她将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压到我的脸上。
那种无法形容的柔软触感和淡淡的体香会在瞬间夺走我的呼吸,让我在愤怒中不由自主地硬起来。
这个恶魔。
竟然妄图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腐化一个高贵的战士。
她以为我会忘记那一天的仇恨吗?
她以为我会因为那对大奶子和一点食物就忘记她是怎么屠杀我的族人的吗?
哼。愚蠢的女巫。
但很明显,她的策略对我那个笨蛋同类很有效。
小绿——女巫给他取了这个名字,他一点一点地沦陷了。
他开始对女巫的指令反应积极,在看到女巫时甚至会主动弯腰低头——他以为做的不留痕迹,但我都看到了。
他甚至还会在女巫靠近时主动发出讨好的低鸣声。
他不配称为战士。
他是我族群的耻辱。他竟然像个听话的忠犬一样在仇人面前摇尾乞怜。
而我,我很清楚。我只是一时的臣服,为了有朝一日,报灭族之恨。一定会有那么一个机会的,只要我够耐心,那一天总会到来。
顺便一提,女巫给我取的代号竟然是小黄。
……
很快,复仇的机会就来了。
那天训练结束后,女巫竟然没有像之前一样用藤蔓把我们绑在钢柱上。
她只是随手丢了两块干肉给我们,然后走到那张铺着破布的垫子上,侧身躺下,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我蹲在车厢角落,目光死死锁定着那个侧卧的身影。她真的睡着了——呼吸平稳,身体放松,毫无防备。
哈,她被我顺从的假象迷惑了。
这个愚蠢的女巫,她一定以为我已经和小绿一样被彻底驯服了,以为我已经放弃了反抗的念头,以为我们只是两条听话的狗。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慢慢地站起来,放轻脚步,一点一点地向她靠近。
我要抓住这个机会——在她脖子上咬一口,咬断她的喉咙,让她在睡梦中鲜血流尽而死。
我要用她的血来祭奠我的族人!
可就在我快要接近她的时候,一道黑影从侧面猛地窜了出去,比我的动作更快。
是小绿!
他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扑向女巫,动作迅猛而果断。
我愣住了,随即心中涌起一阵惊喜——小绿,我错怪你了!
原来你也是在忍辱负重!
你也是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机会!
你的怒火也和我一样在胸中燃烧!
然后我看到了。
小绿扑到女巫身上,没有用爪子去撕扯她的喉咙,没有用牙齿去咬断她的颈动脉,而是手忙脚乱地扯开了自己腰间那块遮羞的破兽皮,露出了一根早已硬起的暗绿色鸡巴。
他捅了进去。
他捅进了那个正迷迷糊糊醒来、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的女巫的粉色裂缝里。
然后他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开始用力地耸动起来。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我僵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小绿趴在她身上,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用力地抽送着。
他发出舒服的闷哼声,没多久,那根沾满了淫液的暗绿色肉棒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发出湿润的水声。
而女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她甚至开始用腿缠住他的腰,配合他的节奏,她在享受着操弄。
我的大脑里,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错了,小绿不是勇敢的复仇者,他只是一个连仇恨都忘记了的下贱胚子,他不仅不去杀她,反而屈服于那个女人的肉欲,甚至在那些同类的尸骨旁边,恬不知耻地趴在仇人身上索取快感。
他根本连哥布林都算不上。
我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
一股陌生的情绪,正在取代我脑子里那些复仇的念头。
我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仰躺着的、美得不可方物的脸。
我蹲下身,按着她的头,然后将那根已经勃起的暗绿色肉棒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我掐着她的脖颈,感受着掌心下那细腻温热的皮肤,只要我再用几分力,就能让她永远闭上那双让我夜不能寐的紫色眼睛。
但我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地死掉。
死太便宜她了。她屠杀我族人的时候,她强迫我吃下同类的尸体,她用那对大奶子和食物来羞辱我——怎么能就这样放过她?
我要狠狠地羞辱她,让她尝尽痛苦!
我加重了腰部的力道,用力挺进她喉咙深处,我能感受到她那柔软的喉管在我的侵入下被迫撑开。
她的喉咙发出“咕……咕……”的呜咽声,像是被堵住的气管在艰难地争取每一丝空气。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双手推着我的大腿,想要把我推开,但我用膝盖压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她发出的痛苦呜咽,那声音让我热血沸腾。
我伸出另一只手,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这对可恶的奶子!
就是用这淫荡的东西来羞辱我、腐化我,以为用一点肉体的欢愉就能让我忘记仇恨。
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用尽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我掌心中不断变形。
那令人惊叹的柔软触感从掌心传来,像是某种能麻痹意志的毒药,让我又爽又恨,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她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她却在这粗暴的对待下,依然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望着我,时不时发出带着鼻音的、柔软的喘息声。
为什么?
这和我预想中的不一样。
我本以为会在她眼中看到恐惧,看到痛苦,看到对我的仇恨——那样我才能心满意足地咬断她的喉咙,让她带着绝望死去。
可她这副沉溺其中的表情,好像无论我怎么粗暴地对待她,下一秒她也能呻吟着夹紧双腿高潮。
这让我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挫败感。
我不信。
一定要彻底摧毁她。
我拔出肉棒,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啪!”
清脆的声响在车厢里回荡,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银色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凌乱的弧线。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对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我又扇了一巴掌。
“啪!”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潜意识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女人最怕这个。
再漂亮、再厉害的女人,在面对最原始的暴力时都会本能地恐惧。
果然,那一巴掌落下之后,她脸上那种让我感到挫败的迷离神色终于消退了几分。
她的眼神清醒了些,眉头微微蹙起,像是终于从那种沉溺的状态中被拉回了一点理智。
但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我再次挺动腰部,将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呜——!”
她发出一声被呛到的呜咽,双手推着我的大腿,想要把我推开。但我在她喉咙快要习惯那种侵入感之前,再次拔出肉棒,然后——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扇在她另一侧的脸颊上。
我反复地重复着这个节奏——深喉、拔出、扇耳光、辱骂、深喉、拔出、扇耳光……我用我能想到的最肮脏的词语辱骂她,虽然我知道这个女巫可能根本听不懂我在骂什么,但语言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屈辱感,是那种被征服、被支配的羞耻。
几个来回下来,她那张白皙精致的脸颊上泛起了明显的红痕,嘴角溢出了大量唾液,顺着下颌的线条缓缓流下。
而她的眼角,终于渗出了一行泪水。
嘿,这恶魔哭了,在我的折磨下。
我挂着一个邪恶的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淌着泪水的脸——终于,终于在她脸上看到了我想要的表情。
不再是那种让人火大的沉溺与从容,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屈辱和痛苦。
一旁,小绿已经完事了。他正喘着粗气,不肯从女巫身上爬起来,我抬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我弯下腰,抓住女巫那凌乱的银发,用力向后一拽——她被迫扬起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我拖着她调整位置,让她摆出一个屈辱的伏跪姿态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
真是听话的母畜,屁股翘得这么高。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她身后站定,握住那根沾满了她唾液的暗绿色肉棒,对准了她那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腰身一挺。
“呃啊——!”
她发出一声拖长的、柔软的呻吟。
那声音钻进我的耳朵,让我血液里的某种东西越来越躁动。
我顺手抄起了那根白天还用来捆我的藤蔓,绕在她的脖子上,随手一拽,迫使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呵……轻……呵……要死……呃……”
她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我虽然听不懂那些含义,但光凭语调,我能听出那声音里的顺从与臣服。
我开始了肆意的抽送。一只手拽着那根藤蔓掌控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用尽全力的重重落在她那抖成波浪的大屁股上。
“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车厢里回荡,她那白嫩的臀肉随着掌力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我的手掌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回弹的触感。
“啪!啪!啪!”
我一掌接一掌地抽打着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瓣,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红痕,像是某种烙印。
小绿坐在角落里,已经完全看傻了眼,那双黄色的竖瞳瞪得大大的。
哈,瞧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我可真是威风,我拽着藤蔓迫使她更加仰起头,露出那修长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下颌。
就算是曾经那个强壮的首领——那个一拳能打死一个崽子的家伙——也没把她干成这样吧。
而我做到了。
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我大脑一滞,一股温热的浊液从我那根暗绿色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注入了她身体深处。
她仰着头,发出一声柔软而满足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回应我的给予。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有那么几秒钟,整个车厢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结束了,该手刃她为同族们报仇了……
我缓缓直起身,那只还沾着她体液的手,五指收紧,掐住了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我能感受到掌心下那温热的脉搏正在跳动。
只要用力——她就会死。
她似乎会错了意,没有挣扎,没有尖叫。而是顺从地转过身,仰面朝天,张开嘴,将我那根刚刚疲软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用舌头轻轻舔舐着茎身上残留的液体,神情专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侍奉一件珍宝。
我低头看着那张精致的、带着泪痕和潮红的脸庞正以一种卑微的姿态含着我那根暗绿色的肉棒。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鼻尖和脸颊还泛着被打后的红痕,我在她脸上看到了臣服……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我征服了这个女人。
她是我的了。她是我的奴隶了。
所以……还是不要杀她了吧。
太危险了。
她太危险了,今天她顺从只是因为我在她身上,一旦我松开她,她随时都能轻易地杀死我。我会死的。
我要杀了她。
等我再来一次,一次,一次就好。
我告诉自己,等这次结束,我一定不会再心软……
但当那温热的精液再次注满她的膣腔时,那股杀意又被高潮后的余韵淹没。
我看着正在用舌头清理我下身的女人。她的眼神迷离而顺从,动作温柔,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好像真的很喜欢做这件事。
她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事呢。
她在伪装,她在等机会。
我要杀了她。
不,我给予她的痛苦还不够。
你看她现在满足的表情,我还没有真正让她崩溃,还没听到她哭喊着求饶的声音。
我要再折磨她一次,要让她彻底记住谁才是她的主人。
再来一次,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杀了她。
每一次高潮过后,我看着身下那具淫靡的身体,心中都涌现出同样的念头。
直到我看到角落里的小绿。
他蜷缩在阴影中,双手抱着膝盖,那双黄色的竖瞳正直直地望着我。那目光里充满嫉妒,那是哥布林丑陋的欲望。
我忽然明白了。
我不是人类,我是和小绿一样的哥布林,这才是我的本性。
那些所谓的复仇,所谓的尊严,所谓的隐忍,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可笑。
那股属于人类的最后一丝执念,在哥布林的本能欲望中彻底消散了。
我看着她趴在我腿间清理,光滑的脸蛋枕在我的大腿上,她侧着仰头,用那双紫色的眼眸望着我,眼里只有肉欲和服从。
那和我之前看过的她,判若两人。
我嘴角慢慢地扯出一个笑容。
那不是释然的笑,也不是认命的笑——那是一种属于哥布林的笑容,贪婪、狡诈、肮脏,带着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