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密林出来之后,药性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了。
头一天还是四个时辰一次,第二天变成了三个时辰,到了第三天,几乎是两个时辰不到就要来一轮。
凌霜不再说那些'还有几次'之类的话了,因为她自己也数不清。
每一次刚把衣服穿好、把大腿内侧的精液擦干净,身体深处的火就又烧起来了。
她不说话。但她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不是从抗拒变成了接受。
更像是一个人在水里泡久了,不再挣扎了。
她不再咬着嘴唇不出声了,不再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她会在药性发作的时候自己走到我面前,背对着我,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
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我当然没有意见。我只是注意到一个让我说不出话的事实。她的嫩穴比以前湿得更快了。
以前还要我摸几下、扩张一会儿才会有淫水流出来。
现在是只要我一碰她的大腿根,手指触到的那片皮肤就是湿润的。
两瓣阴唇微微张开着,里面的嫩肉泛着水光,像一张已经准备好进食的嘴。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等待了。
第四天下午,我们在山路边上的一座废弃猎棚里歇脚。
棚子很小,木板搭的,屋顶漏了几处光,地上铺着一层干草。
凌霜坐在草堆上,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墙上的裂缝发呆。
我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
那是我从合欢宗余孽的遗物里搜出来的。
当时在破庙里,我翻那些尸体的时候顺手收起来的,想着也许能派上用场。
一根玉势,不知道是什么玉质的,通体莹白,表面刻着细细的螺纹纹路,大约有我的小臂那么粗,比我的肉棒稍微细一些,但长一些。
我没想好要不要拿出来。
但我看着凌霜坐在那里的样子,她抱着膝盖,双腿夹得很紧,大腿根部在微微颤抖。
我知道药性又快发作了。
我算着时间,离上一次还不到一个半时辰。
我把玉势握在手里,指尖能感觉到玉质的凉意和那些螺纹的凸起。
凌霜转过头来,看见了我手里的东西。
她的目光在那根玉白的棒状物上停住了。一开始她没认出那是什么,只是皱着眉看了两秒。然后她认出来了。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说话。她看着那根玉势,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在问“你认真的?”
“合欢宗的人身上搜的。'我说。'反正你药性发作也压不住了,我想试试这个。”
她没有回答。但我看见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她在咽口水。
“你先出去。”
她说。
“什么?”
“出去。我自己来。”
我愣了一下。凌霜没有看我,她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攥得很紧。她的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很清楚。
“反正是要做的……我自己来就行……你出去……”
我看着她。
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尖一直烧到耳根。
她大概以为自己说出这句话是在争取最后的尊严——至少不用看着我施暴,至少可以自己掌握节奏。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
她已经默认了这件事会发生。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别太久。药性不等人。”
我关上门,靠在门外的墙上。
棚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她脱衣服的声音。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呼吸。
再然后是手指拨弄什么的声音,湿润的、黏腻的。
她没出声。
但我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蹲在干草堆上,用手指抹着自己的穴口,把淫水涂在玉势上。
她可能闭着眼睛,咬着嘴唇,用最慢的速度做这件事。
我在门外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一声接一声,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闷哼。
玉势顶进去的声音很轻,但她喉咙里溢出的那声呻吟很重。
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之后,身体不自觉地发出的声音。不是痛,不是舒服,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太多东西的声响。
又过了一会儿。
声音开始变了。
呼吸声越来越重,夹杂着偶尔溢出的、被压住的呜咽。
木板床上的干草在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节奏从一开始的生涩停顿变得流畅起来。
她找到了角度,找到了深度,找到了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方式。
然后,忽然,安静了。
我等了一会儿。
又等了一会儿。
我推开门。
凌霜坐在干草堆上,背对着门口。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手里握着那根玉势,玉势的前半截插在她腿间,露在外面的半截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她没有拔出来,就那样坐着,让那根冰凉的东西留在自己体内。
“你……”
我开口。
“别过来。”
她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但她没有把玉势拔出来。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她低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能看见她的睫毛在抖,嘴唇上咬出了一道白印。
她的手握在玉势的末端,手指蜷曲着,指节泛白。
玉势的根部抵在她的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淫水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流,在干草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动一下。”
我说。
她没动。
“凌霜,动一下。药性还没压下去。”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动了。
很慢,很轻。
她把玉势往外抽了一寸,然后又推回去。
动作生涩,像是第一次做这件事的人完全不知道怎么掌握节奏。
“快一点。”
我又说。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腕开始加速了。
玉势在她腿间进出,带出透明的淫水,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
螺纹碾过穴壁的嫩肉,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的呼吸跟着玉势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快,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白嫩的乳肉在敞开的衣襟中上下晃动。
她的膝盖在发抖。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看着我。”
我说。
她抬起头。
她的脸很红,从脸颊烧到了脖子,连胸口都是一片潮红。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羞耻,有不甘,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
“一边动,一边说。'师姐在自慰'。”
她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一边用玉势插自己的逼,一边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
这件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过分。
之前是我操她,她可以告诉自己那是药性的缘故,是被迫的。
但现在,握着玉势的是她自己的手,说那些话的是她自己的嘴。
她没有退路了。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师……师姐在……自慰……”
声音小得像蚊子。
“大声点。”
“师姐在自慰……”
“完整地说。'师姐在用玉势插自己的骚逼'。”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但她的手没有停。
玉势在她体内继续进出,螺纹碾过穴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自己的乳峰上,滴在握着玉势的手背上。
“师姐……在用……玉势……”
她的声音碎了。
“插自己的……骚逼……”
“数着。”
我说。
“什么……”
“每插一下,数一个数。插到十下,才准高潮。”
她愣住了。手悬在半空中。
“我……”
“不数就重来。”
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淌。但她没有反驳。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握着玉势的手,看着那根沾满透明液体的玉白色的棒子,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动。
“一……”
玉势推进去,螺纹碾过穴壁,发出一声湿润的声响。
“二……”
她的声音在抖。
“三……四……五……”
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碎。玉势在她腿间进出,带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干草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六……七……八……”
她数到第八下的时候,声音已经变了调。她的腰在扭,嫩穴里的壁肉在剧烈收缩,每一次玉势的抽送都伴随着水声。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
“九……”
第九下。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十……”
第十下推进去的一瞬间,她整个人从干草上弹了起来。
穴壁猛烈收缩,绞住了那根玉势,淫水从缝隙里被挤出来,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悬空了三四息,然后重重地落回去,整个人瘫在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高潮了。
她用自己握着玉势的手,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瘫软的身体,看着她腿间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玉势,看着她大腿上流淌的透明液体和泪水混在一起。
“拔出来。”
我说。
她费力地抬起手,握住玉势的末端,慢慢往外拔。
螺纹从嫩穴里一节一节地退出来,发出咕的一声轻响。
玉势完全拔出的时候,她的穴口张着,一个小拇指尖大小的圆孔,嫩红色的穴肉向外翻着,淫水和一些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洞口缓缓流出。
她看着自己腿间那个无法合拢的洞口,盯了很久。
然后她把玉势放在地上,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泪。
“够了吗?”
她问。声音很平。
我没有回答。
我看着地上的玉势,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从屋顶漏下来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
我又看了看她。
她瘫在干草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胸前那两团白嫩的乳肉上沾着几滴从下巴滴落的眼泪。
我伸手,捏住了她的乳尖。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你……”
我没让她说完。我捏着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粒,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一挤。
她皱了一下眉。
就是这一挤。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尖渗了出来。
很小的一滴,挂在那颗粉嫩乳尖的顶端,像早晨叶片上的一颗露珠。在从屋顶漏下的光线中,那滴液体泛着温润的、乳白色的光泽。
凌霜低头看见了。
我也低头看见了。
她愣住了。
她看着那滴乳白色的液体挂在自己的乳尖上,看着它越聚越大,然后因为重力滑落,在她粉嫩的乳肉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白痕,最后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啪。
那声响其实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在那个安静的、只有两个人呼吸声的猎棚里,那声响亮得像一记耳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乳尖上残留的液体。
她把手指放到眼前。
乳白色的。稀稀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甜腥气。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盯了很久很久。
“这是……”
她的声音很轻。
“奶。”
我说。
她的瞳孔散开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峰,看着那两团从自己胸口长出来的、会流出乳汁的器官。
她伸手摸了一下另一边的乳峰,指尖触到乳尖的时候,又有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溢了出来。
她看着那滴乳汁从自己乳尖滑落。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滴液体落下去,落在干草上,洇开一小片白色的湿痕。
她的眼眶很红,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出名字的东西。
那不是一个男人发现自己变成了女人时的崩溃。
她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
那是一个人看着自己的身体做出了一件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时的茫然。
“为什么……会有奶……我……我又没有怀孕……”
她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它觉得自己是女人了,就什么都准备好了。”
我说。
她听懂了。
因为她的嘴唇抖了一下,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她躺了很久。
然后她坐起来,把敞开的衣襟拉拢,用手背擦掉小腹上那滴乳汁的痕迹。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一件珍贵的东西。
傍晚我们到了镇上。
很小的镇子,一条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一炷香的时间。
街上有家客栈,门面不大,但比山里的猎棚好太多了。
我开了两间房。
掌柜看了我们一眼,没多问。
凌霜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我没有立刻进去。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听见里面传来搬动椅子的声音,然后是布料落地的声音。
她在脱衣服。
然后是水声。
她在擦身体。
她洗了很久。
我回自己房间放了东西,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然后敲她的门。
“进来。”
她的声音比下午平静了一些。
我推门进去。
她坐在床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是我从镇上布庄买来的粗布衫,灰色,领口扎得很紧。
头发重新扎了起来,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
她低着头,手里攥着一样东西。
那根玉势。
她大概是从包裹里翻出来的。
“这个……你还要用吗?”
她问。声音很低。
我看着她的手。
她的手指握着那根玉势的末端,指节微微泛白。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拿出来问我。
也许是在试探我还会不会继续用这个来折磨她。
也许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根东西。
“你先放着。”
我说。
她没有回答。但她把玉势放在了枕头底下。那个动作很轻,很快,像是怕被人看见。
夜幕降下来的时候,我去楼下端了两碗面上来。她坐在桌前,小口小口地吃,吃得很慢。我坐在她对面,也吃着自己的那份。
吃到一半,她忽然开口了。
“我的身体……还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放下筷子。
“我不知道。”
“你以前在卷宗里看过情欲化兽丹的记载,上面有没有写……还会有什么变化?”
“没有写这么细。”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说……我还会长出什么来?会不会……连脑子都变成女人的……到时候我连自己是男的都忘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在开玩笑。但我看见她握着筷子的手在抖。
“你不会忘的。”
我说。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像是不信,又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
她没有再问了。
吃完了面,我收了碗,站起来要走的时候,她叫住了我。
“狄克。”
“嗯?”
“今晚……应该不会发作了。我觉得。”
她说。语气不太确定。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手指在衣角上绞着。
“但那根东西……你……你明天再用……也行。”
我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
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她完全可以什么都不说,明天药性发作了直接做就行了。
但她主动提了,主动告诉我她可以接受,主动告诉我明天也可以用那根玉势。
这不是药性。这是她自己说的。
“好。”
我说。然后带上门出去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床上,透过薄薄的木板墙,能听见隔壁房间里她翻身的声响。她也没有睡着。但谁也没有说话。
月光从窗纸里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银白。
我想起下午在猎棚里,那滴乳汁从她乳尖滴落的画面。
她低着头看着那滴液体,眼神茫然得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但她也只是看了一会儿,然后用手背擦掉了。
没有尖叫,没有崩溃,没有哭着问我为什么会这样。
她只是擦了擦,然后继续穿衣服。
那种平静,比任何崩溃都让人心里发紧。
第二天一早,我又敲了她的门。
她已经醒了。
坐在床边,衣服穿好了,头发也梳好了。
窗户开着,晨风吹进来,吹动她额前几缕碎发。
她看见我进来,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躲开目光。
“药性什么时候来?”
我问。
“应该快了。”
她说。声音很平静。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她坐在那里,没有动,没有往旁边挪。我伸手解开她衣襟的时候,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但没有拦我。
粗布衫滑落,露出她的肩膀和锁骨。
她的皮肤在晨光中白得发亮,锁骨线条纤细而优美。
我又往下拉了一些,那两团白嫩的乳峰露了出来。
晨光里,她的乳峰比昨天看起来更饱满了一些,乳晕的颜色也比前天深了一些——从嫩粉变成了浅褐色,乳尖也比以前更突出了。
她看着自己的乳峰被暴露在晨光中,没有避开视线。
“又大了,是不是?”
她问。
我愣了一下。
“每天早上起来都觉得比昨天沉。捏着也比以前软了。以前是硬的。不是,以前没有这个,我是说,刚开始长出来的时候,捏着是硬的,现在软了。里面好像都是……奶。”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跟别人有关的观察。
我看着她,她看着自己的胸口,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认认真真的好奇。
她在观察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子。
“你今天不一样。”
我说。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
“哪里不一样?”
“你以前不会说这些。”
她沉默了一下。
“以前觉得说出来就更像真的了。好像不说就可以假装不是。”
“现在呢?”
“现在……说不说都一样了。”
她说。然后她把目光移到我脸上。
“你今天还打算用那根东西吗?”
她问我。语气里没有挑衅,没有拒绝,只是问。
“看你。”
我说。
她低下头。想了想。
“那先用手吧。那根……有点太大了,昨天塞进去的时候撑得疼。”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她说的话的内容,而是因为她说这句话的方式。
她已经在和我商量了,像一个配合治疗的人在和大夫讨论治疗方案。
她没有意识到这是多大的变化。
但我意识到了。
我伸手,落在她的大腿上。
她没有躲。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看着窗外的晨光。
嘴唇抿着,没有出声。
我慢慢往上,手指触到她腿根的时候,她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放松了。
她很湿。
不是药性催的。药性还没发作,我能确定。她自己也能确定。但她的嫩穴已经分泌了足够多的淫水,两瓣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湿的。可能是我敲门的时候,可能是我走进来的时候,可能是她坐在床边晨风里等我的时候。
我没有问。她也不会说。
我的手指滑进那道湿润的肉缝。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别的反应。
我用中指顺着肉缝上下滑动,沾了满手的淫水,然后用两个指尖捏住她阴唇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粒。
那颗曾经是她阴茎龟头的东西,现在萎缩成了一颗黄豆大小的阴蒂。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那里……”
“嗯?”
“没什么……你继续……”
我搓弄着那颗小肉粒,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嫩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我的手指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用中指慢慢探进穴口,一节指节、两节指节。
她里面很热,穴壁紧紧裹着我的手指,收缩着、吮吸着。
“嗯……”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很轻,没有压抑。
我慢慢扩张着。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
她的嫩穴比我想象中要有弹性得多,三根手指都能进去,而且她的表情告诉我,她不觉得痛。
她只是皱着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地配合着我的动作。
“行了……”
她说。
“什么行了?”
“可以放那根东西了……够润了……”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没有动。她等了几秒,见我没有动作,自己伸手到枕头底下摸出了那根玉白的棒子。
她握着那根玉势,低头看了看。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没想到的事。
她把玉势递给我。
“你来放。”
她说。声音很小,很稳。
我看着她的手。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接过来。
玉势接触到她穴口的时候,她深呼吸了一下,像在水下憋了很久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我用龟头顶端的弧度抵住她的穴口,慢慢往里推。
紧。
比我预期中要紧。
虽然我已经用手指扩张过了,但玉势的直径比三根手指还要大,螺纹一进入穴口就开始碾压周围的嫩肉。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攥紧了床单。
“慢一点……”
她说。
我放慢了速度。
玉势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螺纹碾过穴壁的每一寸褶皱,我能看见那些螺纹在她小腹上顶出隐约的轮廓。
她低头看着那根玉白的棒子一点一点消失在自己体内,嘴唇在微微发抖。
“哈……哈……”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当玉势推进到大半的时候,她的腰忽然挺了起来。
不是痛,是那种某种东西被碰到了、触碰到了身体最深处的、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
“那里……”
“哪里?”
“就……就那里……别动那个位置……”
但我没有停下。
我把玉势继续往里推,直到末端抵住她的穴口。
整根玉势全部没入她体内。
她的腰悬空着,腹部剧烈起伏,那两团白嫩的乳峰在晨光中上下晃动。
“你刚才说别动那个位置……是哪里?”
她没有回答。她的脸别过去了,我只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朵和绷紧的下颌线。
我握着玉势的末端,开始抽送。
螺纹在嫩穴里进出,每一次推进都碾过她内壁的敏感点。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床板开始吱呀作响。
她咬着嘴唇,不出声。
但她的腰在出卖她。
每一次我推进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自觉地迎上来,让玉势插得更深。
“这个位置?”
我把玉势推到底,抵住最深处的那团软肉。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是……那里……”
她的声音碎了。
“不要……不要顶那里……太……太奇怪了……”
我没有停。
我握着玉势,用螺纹的前端在那个位置上轻轻碾压。
她的双腿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动,淫水从穴口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求你了……不要……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她的腰没有躲开。
她的腰在迎着我的动作往上送。
嘴上说不要,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了她。
她的穴壁紧紧绞着那根玉白的棒子,淫水在螺纹的缝隙里被挤压成细密的白沫。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能隐约看见玉势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
“又要……又要来了……”
她喃喃地说。
“什么又要来了?”
“就是……那个……”
她说不出那个词。
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
她的嫩穴开始剧烈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根玉势,淫水从缝隙里喷涌而出。
她的腰拱到最高点,整个人僵住,然后重重地落回床上。
她高潮了。
我被淫水喷了一手。
我拔出玉势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孔,嫩红色的穴肉向外翻着,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洞口缓缓流出——不是精液,是她的淫水和某种更浓稠的东西的混合物。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前那两团白嫩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我看见一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尖渗了出来。
刚才高潮的时候,乳汁也跟着喷出来了。
她也看见了。
她侧过头,看着自己乳尖上挂着的那滴白色液体。然后她伸手,沾了一点,送到嘴边。
她尝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很快。
像一个孩子在试探一件陌生食物的味道。
她抿了抿嘴,没有什么表情。
但我看见了。
她的眼神不是恶心,不是排斥,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像是在确认。这就是我身体里的味道。
她把手指放下来,看着天花板。
“昨天是奶,今天是这个……明天还会出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我看着她。她躺在床上,衣襟敞开着,胸前沾着乳汁,腿间是刚刚被玉势撑开还没合拢的穴口,晨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眼角有一滴泪,但没有流下来。
“我已经不记得做男人是什么感觉了。”
她说。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伸手摸到胸口的这两团东西,想不起来以前那里是平的。低头看见腿间的那道缝,想不起来以前那里有过东西。有时候我照水,看见自己的脸,觉得那就是我的脸。不是凌霄的脸,是凌霜的脸。好像我生来就是这样的。”
她转过头看我。
“你说,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忘了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那她还算变了吗?”
我没有回答。
她也没有等我回答。她只是仰面躺着,看着屋顶,眼睛里的光很淡很淡。
我没有说话。但我解开了腰带。
她听见了声响。
侧过头,看见我掏出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
她没有躲开目光,没有把头扭到一边去。
她只是看着它,看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过无数次的东西。
“含住。”
我说。
她撑起身体,跪坐在床上。
没有犹豫。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动作已经很熟练了。
不像第一次在溪边时那样生涩笨拙、牙齿磕碰。
她的嘴唇裹着龟头的冠沟,舌头沿着马眼打转,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她含得更深了一些。
肉棒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顿了一下。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声,但她没有退出来。
她停在那里,让喉咙适应那种被异物顶住的感觉,然后咽了一口唾沫,继续往里吞。
我看见她的喉咙鼓起来一块。那是我的龟头在她食道里顶出的形状。
她全部含进去了。
她的鼻子抵在我的小腹上,整根肉棒都没入她嘴里,龟头卡在她喉咙最深处的位置。
她的眼眶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但她没有退。
她停在那里,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包裹着我的龟头,像在做吞咽的动作。
她撑了五息。然后慢慢退出来,大口喘气,唾液拉成一条银线,从她嘴角垂到我的龟头上。
她又含进去了。
这一次更深。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喉咙深处的肌肉在拼命适应那根粗大的异物。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痉挛,在抵抗,在排斥。
但她没有停。
她一次次地往里吞,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久。
她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有泪水,有血丝,有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
像是要把这根东西的味道、形状、温度全部记住。
她含着我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声音。
她开始吞吐。
嘴唇贴着肉棒上下滑动,龟头在她喉咙口进进出出。
唾液大量分泌,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和乳汁混在一起。
床上湿了一大片。
“深一点。”
我说。
她又往里吞了一些。
“再深。”
她努力了一下。
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呜呜的声音。
但她没有退,她停在那个极限位置,喉咙剧烈收缩着,一下一下地裹着我的龟头。
我忍不住了。
精液从体内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的食道里。
她的喉咙被突如其来的射精冲击得猛烈收缩,但她没有松口。
她含着我的肉棒,让每一股精液都顺着食道流进胃里。
我射完之后,她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她嘴唇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她的嘴唇红红的,肿肿的,下巴上全是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看着我,喉咙动了一下。她在吞咽。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卷进嘴里。
那个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好了。”
她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然后她躺回去,把衣襟拉拢,遮住胸前那两团还在渗着乳汁的乳峰。
“把窗户开大一点吧。”
她说。
“屋里味道太重了。”
上午我们又上路了。
凌霜走在我前面,步伐比前几天稳了一些。
她穿着那件灰布衫,腰间的系带扎得很紧,把身体的轮廓勒得不太明显。
但她走路的姿势变了。
腰肢的扭动比以前多了,屁股的摆动也比以前明显。
那种不自觉的、女性特有的步伐韵律,已经刻进了她的身体里。
我看着她走路的背影,想起昨天从猎棚出来的时候,她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才迈步。
玉势扩张过的嫩穴让她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每走一步都会牵动那个刚被撑开过、还没完全恢复的部位。
她没有说疼。但她的眉头一直皱着。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我们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休息。
她坐在树根上,接过我递的水袋,仰头喝了一口,然后还给我。我坐在她旁边,跟她隔着大约一个人的距离。
“今天药性还没来。”
她说。语气里有一丝不确定。
“嗯。”
“会不会是……昨天做太多次了,压下去了?”
“可能。”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如果……明天也不来呢?”
我问她。她愣了愣,像是在想这个问题。但她最后摇了摇头。
“不可能不来的。卷宗上写了,至少要三个月才能完全清除药力。”
她记住了。
她去看过卷宗,或者在心里把我说过的关于情欲化兽丹的记载翻来覆去想了很多遍。
她知道这个药要三个月才能完全清除。
她知道自己还要做三个月。
她没有说那三个月之后会怎么样。我也没有问。
因为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说'三个月'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恐惧。
中午的时候,我们经过了一片松林。
路很窄,两边都是密密的松树,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有松脂的香味,混着泥土和苔藓的气息。
凌霜走在我前面,忽然停了下来。
“又来了?”
我问。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抓住了路边一棵松树的树干,指节泛白。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肩膀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我环顾四周。松林深处,没有人烟。只有风穿过树冠的沙沙声。
“这里没人。”
我说。
她转过头看我。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瞳孔放大,脸颊浮上了一层潮红。但她还在拼命保持最后一线清明。
“这一次……能不能……不用那根东西……”
“嗯?”
“你用……你的……”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但我听清了。
我的肉棒已经硬了。
我走过去,从后面扶住她的腰。
她没有穿裤子,灰布衫下面就是赤裸的双腿。
她现在没有里衣可穿,所有的衣物都丢在路上了。
龟头顶住她穴口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湿了。
不是普通的湿。
是泛滥。
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午后的阳光中泛着晶亮的光。
我推进去。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很湿。里面很热。穴壁紧紧裹着我,一缩一缩地吮吸。我没有动,让她适应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手指抠着松树的树皮。
“可以了……动吧……”
她说。
我开始抽送。
松林里很安静,只有我们身体撞击的水声和她的喘息声。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我们身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她趴在树干上,腰肢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摆动,嘴里的呻吟越来越不加压抑。
“嗯……哈……嗯……”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松林里传得很远。
我一边操她,一边伸手摸到她的胸前。灰布衫已经被揉皱了,我摸到她左胸的位置,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粒。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躲。
我挤压了一下。
乳汁渗出来,浸湿了灰布衫的布料,在她胸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也看见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湿痕,看着乳汁从布料里慢慢渗出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片湿痕越变越大。
“别看了。”
我说。
“我知道。”
她说。
然后她闭上眼睛,任由我在她体内进出、冲撞。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了下来,如果不是我扶着她的腰,她大概会直接跪倒在地上。
她的嫩穴猛烈绞紧,淫水喷涌而出。
我在她体内射了,精液灌进子宫口,她的小腹微微鼓了起来。
她趴在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很久,她才站直身体。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的湿痕。那块乳汁浸透的痕迹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回去……能不能帮我买一件厚一点的……”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什么?”
“衣服。厚一点的。遮得住的。”
她指着自己胸前的湿痕。
“不然走在路上,别人能看见我在流奶。”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但我注意到了,她没有说'奶水',没有用那些委婉的词汇。
她说的是'奶'。
一个很直接、很粗俗、很女人的字。
她用那个字说自己的身体。
她已经开始接受这个事实了。自己的乳球里装着乳汁,随时会渗出来,像一只正在哺乳的母兽。
傍晚的时候,我们快出山了。
前面的路越来越宽,能看见远处的村落上空升起的炊烟。
入夜前应该能赶到下一个镇子。
凌霜的状态也稳定了下来,下午那次泄身后,她的呼吸恢复了平稳,脸上的潮红也退了下去。
她走在前面,步伐轻快了一些。
我走在后面,隔着两步的距离。
走到一处山涧边的时候,她停下来,蹲下洗了一把脸。
水很凉,从山上流下来的。
她捧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金色的光。
她洗完脸,站起来。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
“狄克。”
“嗯?”
“那个合欢宗的人身上……有没有搜到别的东西?”
我心里动了一下。
“什么别的东西?”
“就是……解药。”
她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稳。但我看见她的手指在衣角上绞了一下。
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那是我从合欢宗余孽身上搜到的。
里面有三颗丹药,赤红色的,龙眼大小,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我可以确定这就是情欲化兽丹的解药——装药的瓷瓶上刻着'解'字,而且合欢宗的人随身带着,必然是对应的解药。
凌霜看着那个小瓷瓶。
她的目光定在上面,移不开了。
我把瓷瓶递过去。
她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冰凉。
她打开瓶塞,倒出一颗赤红色的丹药。
丹药躺在她的手心里,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看着那颗丹药,像在看一件她从没见过的、完全陌生的东西。
“吃了这个……药性就会清除了?”
“应该是。”
“那我的身体……会变回去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答案。
性转不可逆。
她看着那颗丹药。很久很久。
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脸上,照在她低垂的睫毛上,照在她手心里那颗赤红色的丹药上。
山涧的水在脚边流淌,发出清脆的声响。
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她握着那颗丹药,握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她是想找个水边服下去,还是在犹豫什么。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那颗丹药放回了瓷瓶里。
拧上瓶塞。
收进怀里。
整套动作很慢,很稳。她的手没有抖。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决定了很久的事情。
“今天太晚了。”
她说。
“明天再说。”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我跟在后面,隔着两步的距离。
我看着她的背影。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走路的姿势已经和刚变成女人的那天完全不同了。
腰肢摆动,步伐轻盈,那件灰布衫下的身体曲线在夕光中清晰可见。
她已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女人了。
而她的怀里,揣着那颗可以终结一切的解药。
她没有吃。
她说明天再说。
但我知道。明天,她也不会吃的。
因为她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犹豫,没有挣扎。那种语气,跟她说'今晚应该不会发作了''明天再用那根东西也行'时一模一样。
那是一种说服自己的语气。
说服自己什么?
说服自己。还不是时候。
但'还不是时候'和'不吃'之间,只差一个理由。
而她一直在找那个理由。
一天一天地找,一次一次地找。
找到了今天,找到了此刻,找到了那颗丹药躺在手心里的现在。
她没有吃。
也许明天她也不会吃。
也许后天也不会。
也许永远都不会。
我看着她的背影,在夕阳中越走越远。她的影子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纤细的、女人的影。
我追上去。
隔着原来的距离。
太阳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暗红。夜色从东边漫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山峦和树影。
她走在她前面。
我走在后面。
那颗解药在她怀里,贴着胸口的位置。
贴着那对正在分泌乳汁的、属于女人的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