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慢点……我腰好酸……”
深夜的保安宿舍里铁架床发出一阵阵剧烈的嘎吱声,床脚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噪音。
陈蕊光溜溜地骑在李富贵身上,两只白嫩的手撑在他胸口,腰肢一起一落。
她的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发梢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偶尔扫过李富贵的下巴。
每坐下去一次,穴口就发出一声湿润的'噗叽'声。
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的冠状沟每次都卡着内壁的敏感点碾过去,然后她再抬起腰,柱身从穴肉里抽出来大半,带出一圈粉嫩的翻出嫩肉。
“噗叽、噗叽、噗叽。”
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李富贵黑黢黢的肚皮上积成一小滩。
陈蕊的声音又软又颤,她试着放慢节奏,屁股抬起来的时候慢吞吞的,坐下去也软绵绵的,像打太极。
“那个……我像上次一样,前后左右磨行不行?你不是说你喜欢那样的嘛……”
她低着头看他,眼神带着讨好,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肏出来的泪珠。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微张着喘气,一缕发丝粘在嘴角。
李富贵躺在底下,两只干瘦的爪子枕在脑后,一脸享受。他咧着嘴,露出一口烟渍黄牙,眯着眼睛看骑在自己身上的小美人。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陈蕊白嫩的身体在月光下像裹了一层柔光。
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夹上的链条垂下来叮叮当当晃荡,乳尖被夹得又红又肿,挺立着充血肿胀的乳头。
平坦的小腹上有一层薄汗,腰线纤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住。
再往下,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阴阜上,穴口吞着他的肉棒,粉嫩的阴唇被撑得紧绷绷的。
“不行!”
李富贵斩钉截铁。
“磨有什么意思?老子要的是骑马!上下颠!使劲颠!”
“啊——你欺负我!”
陈蕊嘴巴一瘪,委屈巴巴的样子。
但她还是咬着嘴唇开始重新上下起伏。
这次比刚才快了一点。
“噗叽噗叽”的水声更密集了,穴口的嫩肉被反复翻出又塞回,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柱身根部。
她的乳房开始晃了,两团白嫩的软肉上下颠荡,乳夹的链条甩起来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叮叮叮响个不停。
“啊……啊……嗯……好深……”
又撑了大概三十几下。
陈蕊的腿开始打摆子了。
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她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坐下去一次都要停顿一秒才能抬起来。
“不行了!腰……腰没力了……真的没力了……”
她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李富贵胸口上。
两团乳房压在他干瘦的胸膛上,被压成两个扁圆的肉饼,乳肉从两侧溢出来。
她的脸埋在他的脖颈里,额头的汗水蹭了他一脖子。
喘着气。
热气喷在他锁骨上,湿漉漉的。
李富贵可不管这些。
他的两只手从脑后抽出来,扣住了陈蕊的腰。干瘦的手指掐进她腰窝的嫩肉里,指节发白,把她整个人固定住。
然后他开始挺腰。
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
“啊——!”
陈蕊的身体被顶得往上弹了一下。乳房撞在他胸口后弹回来,两团软肉颤了三颤。
“啊啊啊啊啊——”
李富贵的腰劲比她想象的猛多了。
他虽然瘦,但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每次从下往上顶都精准地撞在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龟头的冠状沟像个小铲子一样刮过G点,碾过去再碾回来,穴肉被刮得酥麻发痒,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噗叽噗叽噗叽——”
穴口的淫水被高速抽插搅得飞溅,有几滴甚至飞到了她自己的下巴上。
“嘿嘿嘿,骑马咯!”
李富贵笑得跟偷了鸡似的,一脸得意。他的胯骨像装了马达一样,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陈蕊在他身上颠了起来。
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被从下往上一波一波地顶着,像坐在一匹尥蹶子的野马上。
长发飞起来,甩得到处都是。
乳房剧烈晃荡,两团白嫩的肉球上下左右乱甩,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在胸口蹦跶。
“啪啪啪啪啪——”
李富贵的胯骨撞击陈蕊臀肉的声音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
“啊啊……太……太快了……嗯啊……受不了……”
陈蕊感觉自己像古代受木驴刑的女人,骑在一根粗硬的柱子上被颠得七荤八素。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酸胀感从骨盆深处一阵阵涌上来。
她直起身想抽离。
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屁股往上抬,试图把那根肉棒从穴里拔出来。穴口的嫩肉已经红肿了,被肏得充血发亮,一圈翻出的嫩肉包裹着柱身。
但李富贵哪里给她机会。
他的手死死扣着她的腰,腰挺得更猛了。从下往上的角度变得更刁钻,龟头直接对着穹窿处猛撞。
“噗叽!噗叽!噗叽!”
“啊——!”
陈蕊又被钉回了原位,屁股重重坐在他胯上,耻骨撞上臀肉的冲击让两瓣臀肉剧烈弹动。
“你现在就是骑马的女将军!骑稳了,别掉下来!”
“骑你个头啊!你这个老混蛋——啊啊啊啊——”
陈蕊爆了句粗口。
整个人在李富贵身上像被颠飞了一样,差点撞到天花板。
“你这家伙腰不要了啊——!”
“没关系!为了你我化身野马!”
“化你个头啊啊啊——”
就在这一片兵荒马乱的时候——
角落里睡觉的汪汪被吵醒了。
这只土黄色的大狗从纸箱里爬出来,伸了个懒腰,甩了甩耳朵。它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床上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突然兴奋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冲到床边,前爪搭在床沿上,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冲着他们疯狂大叫。
“汪汪——别叫——安静——啊啊啊——”
陈蕊一边被颠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还得回头安抚那只傻狗。
她伸出一只手想够到汪汪,让它下去,但身体被顶得根本稳不住,手在空中挥了两下什么都没够着。
“汪汪——嘘——别叫了——会被人听到——啊啊——”
“汪汪汪汪!”
狗叫得更欢了。
兵荒马乱之际,陈蕊的双手胡乱抓挠,想找一个稳住自己的支点。
她的手指在李富贵的肚皮上划过,蹭过那片油腻腻的皮肤,往下一滑——她抓住了马鬃!
五根白嫩的手指插进了一丛浓密粗硬的毛发里。
李富贵那家伙的屌毛!
“嘶——嗷——!!!”
李富贵一声怪叫,腰猛地一挺,声音都劈叉了。
“松手松手松手!你要把老子毛薅秃了——!”
“汪汪汪!”
李富贵的惨叫在狭小的保安宿舍里炸开,他干瘦的身子猛地一僵,挺动的动作瞬间停了。
那根还插在陈蕊小穴里的肉棒跳了两跳,青筋在柱身上搏动。
陈蕊正被他颠得七荤八素,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整个上半身被迫向后仰着,双手胡乱抓挠着什么来稳住自己,而此刻,她白嫩纤细的手指,正死死攥着李富贵胯下那丛浓密粗硬、纠结成团的“马鬃”。
刚才那一瞬间的混乱里,她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你……你别弄了!” 陈蕊的声音带着颤抖,手指又下意识收紧了一点,立刻引来李富贵更夸张的嚎叫。
“嘶——轻点!姑奶奶!你抓的是老子的叼毛啊!” 李富贵疼得龇牙咧嘴,吸着凉气,被抓住“命运的马鬃”的他也不甘示弱,干瘦的手猛地往下一探,摸索着抓住了陈蕊阴阜上稀疏柔软的几根毛发。
她的毛不多,细软且颜色浅淡,他手指粗糙,勉强用指缝夹住那么一小撮,用力一扯。
“啊!疼!” 陈蕊也痛呼出声,眉头紧紧皱起,下面被扯得生疼,比被肏的时候那种胀满感更尖锐。
她委屈地瞪向李富贵,眼圈立刻就红了,“你松手!”
“你先松!” 李富贵梗着脖子,那口黄牙在昏暗的灯光下特别显眼,“老子屌毛快被你揪下来一把了!你知不知道这几根毛跟着老子多少年了?有感情的!”
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陈蕊骑在他身上,小穴还吞着他的肉棒,但谁都不敢乱动。
她手揪着他的毛,他手也揪着她的毛。
稍微一使劲,两人就同时抽气,疼得面容扭曲。
“你……你别顶了行不行,” 陈蕊先软了下来,声音细声细气地讨好,她试着动了动腰,不是上下起伏,而是用臀肉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圈,让湿软的穴壁更加紧密地包裹着那根肉棒,轻轻蠕动挤压,“我……我这样动动,你舒服吗?别……别互相伤害了……”
她努力对李富贵挤出一个讨好的笑,鼻尖红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试图用美色和温顺让他松手。
要放在平时李富贵可能就从了她了,但是今天他必须要做一头自由的野马!
“光磨蹭有什么劲?老子要骑马!驾!” 他扯了扯手里那撮细软的毛,立刻让陈蕊又痛吸一口气,“你先松手,老子就继续伺候你。”
“你要骑马……就让我在下面啊…呜……” 陈蕊咬着嘴唇,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点,立刻换来李富贵更大的抽气声和更用力的一扯。
两人较着劲,手上的力道互相施加,谁也不肯先低头。
李富贵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一颗接一颗,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落,滴在他干瘦的胸膛上,温热又湿漉。
她明明疼得发抖,却还是倔强地揪着他的毛,红着眼睛瞪他,那模样委屈得像是被全世界欺负了,偏偏又带着不肯认输的执拗。
他心里那点因为被揪毛而升起的狠劲,忽然就软了下来。
妈的,跟个小丫头片子较什么劲。
“行了行了,松手就松手,老子怕了你了。” 李富贵嘟囔着,语气软了下来,抓着她毛发的手指先松开了,甚至安抚性地在她阴阜上轻轻摸了摸,“哭啥,老子还没哭呢,毛都被你薅没了。”
陈蕊只觉得下面一松,那点尖锐的疼痛消失了。
紧绷的神经和身体下意识地一放松,连带着小穴也猛地收缩了一下,内壁痉挛般紧紧绞住了里面那根肉棒。
“噗叽。” 湿润的挤压声响起。
李富贵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她的脸,冷不防下面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力收缩夹了个正着。
龟头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死命吮吸挤压,酸麻的快感像过电一样窜上脊椎。
“嗬……!”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怪叫,腰眼猛地一酸,根本控制不住。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猛烈地射了出来,全部喷灌在陈蕊的子宫口。
“噗、噗、噗……”
陈蕊只觉得小穴深处被一股股热流接连不断地冲刷,烫得她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起来。那感觉又深又热,让她头皮发麻。
而就在李富贵射精、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放松的瞬间,陈蕊因为内射带来的惊愕和刺激,手上揪着毛发的动作完全失控——不是松开,而是猛地向下一拽!
“嘶啦——”
一声轻微的、像是布帛撕裂的声音。
一小撮大概十几根、粗硬卷曲的黑色毛发,硬生生被她从李富贵的胯下扯了下来,留在了她的指缝里。
李富贵的射精动作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掉一小块毛、露出微微发红皮肤的部位,又抬头,看了看陈蕊手里那撮属于自己的、还带着体温的“战利品”。
宿舍里死寂了一秒。
然后——
“嗷嗷嗷嗷嗷——!!!杀人啦!谋杀亲夫啦!老子的毛!!!”
李富贵捂着裆部在床上打滚,干瘦的身子蜷成虾米状,脸皱成一团。那副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活像被人阉了似的。
陈蕊跪坐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撮粗硬卷曲的黑色毛发,指尖微微发抖。
她愣愣地看着李富贵哀嚎,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战利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你没事吧?”
她的目光往下一扫,借着昏黄的灯光,赫然看见李富贵那块被扯秃的皮肤上,竟然渗出了几颗细小的血珠。
天呐。
“我看看!”
陈蕊慌了,连忙凑过去,白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扒开李富贵捂着裆部的手。那块皮肤红了一小片,有两三处破了皮,正往外渗着细细的血丝。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你刚才扯我那里我也疼,我就下意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眼眶又红了,鼻尖泛着粉色,一副做错事的乖学生模样。
李富贵还在那哼哼唧唧,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看看你看看!都出血了!老子这把年纪了还要遭这种罪!”
“那…那你也揪我的好了,揪回去,扯多少都行,这样你会不会好受一些?”
陈蕊说着就要去脱自己下面,一副甘愿受罚的认真模样。
“老子要你的逼毛干嘛?能长回来吗?能种回去吗?”
李富贵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夸张的委屈。
正僵持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突然窜上了床。
汪汪摇着尾巴凑到陈蕊身边。这只土黄色的大狗现在个头长了不少,脑袋正好够到床沿。它凑过去在陈蕊屁股上'唰'地舔了一口。
“呀!”
陈蕊吓得跳起来,回头看去,汪汪正摇着尾巴,舌头伸得老长,还要往上凑。
“你这小色狗!去去去!”
她红着脸去抓汪汪,可这狗现在长大了,不像小时候那么好拿捏。汪汪以为主人在跟它玩,兴奋地往后躲,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陈蕊追了两步,一把揪住汪汪后脖颈的皮毛,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拎起来。那狗嘴里还'呜呜'叫着,四条腿乱蹬。
“你乖乖待着,不许捣乱!”
她把汪汪塞回角落的纸箱,又拍了拍它的脑袋,这才折返回来。
床边的书包还敞着口,陈蕊蹲下身翻了翻,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碘酒、双氧水和几片创口贴。
李富贵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脸色变了变。
“丫头,这个…会不会有点痛?”
“不会的,我以前受伤都是这么处理的,就消个毒,不痛的。”
陈蕊的语气笃定,带着点'我很专业'的自信。
李富贵半信半疑,但看她那副愧疚又认真的样子,叹了口气,还是张开了腿,把那块受伤的部位露出来。
陈蕊单膝跪在床边,拧开碘酒瓶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然后她手一抖。
瓶盖没拿稳,'哐啷'掉在床上。瓶身一歪,双氧水'哗'地倒出来,整整大半瓶,全泼在了李富贵那块敏感又破皮的地方。
空气静止了一秒。
“嗷嗷嗷嗷嗷嗷嗷——!!!”
比刚才拔毛还凄厉十倍的惨叫在保安宿舍里炸开。李富贵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捂着裆部在床上蹦跶,那模样跟被开水烫了的猴子似的。
“杀人了!啊!草泥马!你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不是不是不是!我手滑了!真的手滑了!”
陈蕊慌得手忙脚乱,抓起旁边的毛巾就往他胯下擦,结果越擦双氧水抹得越开,李富贵叫得更惨了。
她又去抓碘酒,差点又打翻,被李富贵一把夺了过去。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总算止住了血,双氧水也擦干净了,小腹下面被薅秃的那一块贴着一个粉色的kitty猫创可贴。
李富贵气得牙痒痒,一把将还在收拾东西的陈蕊按倒在床上。她白花花的身体趴在床单上,两瓣浑圆的臀肉微微晃荡。
“啪!”
一巴掌落在右边臀肉上,白嫩的肌肤立刻泛起粉色的掌印。
“啊!”
“啪!”
第二巴掌落在左边。
“呜!”
“啪!”
第三巴掌,重重落在臀缝正中央。
“啊呀!”
陈蕊捂着屁股翻过身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眼眶里又蓄起了泪花。
“对不起嘛,人家是着急了,又不是故意的……”
李富贵看着她那副傻乎乎又可怜兮兮的模样,一肚子气又撒不出来了。
这丫头以前在学校里可是清冷学霸,话都不跟人多说一句的。怎么跟了自己之后变得这么傻………那个字母没说出来。
陈蕊揉着发红的屁股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小步小步地往门口挪。
“我…我去尿个尿,你休息休息……”
她拎起门口挂着的一件保安制服外套披在身上,那衣服又大又长,罩在她身上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她回头偷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李富贵的目光,脸一红,'砰'地关上门跑了出去。
陈蕊去上厕所已经有一会儿了。
李富贵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块粉色的凯蒂猫创可贴,眼角狠狠抽了抽。
他堂堂五尺男儿,虽然矮了点瘦了点,但好歹也是个爷们,下面贴这么个玩意儿算怎么回事。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梅烟,正准备点上。
嗡嗡嗡嗡。
一阵震动声从角落传来。
不是他的手机。他的手机铃声是那种老式的和弦铃,这震动声是从陈蕊那个粉色书包里传出来的。
李富贵光着脚踩在地上走过去,蹲下身从书包夹层里掏出陈蕊的手机。屏幕亮着,来电显示两个字。
妈妈。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按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朵上。
…………
陈心蓝推开家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一瞬又灭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大衣,脚踩细跟高跟鞋,长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刚从机场赶回来,十几个小时的国际航班让她眉宇间带着疲倦,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得像刀子。
凌晨一点十七分。
她换了拖鞋,轻手轻脚往楼上走。推开陈蕊的卧室门,想看一眼女儿。
床上整整齐齐,没有睡觉的痕迹。
没有人。
陈心蓝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她退出房间,在走廊里站了几秒,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嘟嘟两声就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隐约有狗叫,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的呼吸声。
“你是谁。”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女儿压得很低的嗓音。
“你拿我手机干嘛,还接电话!”
短暂的沉默后,陈蕊颤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喂……妈妈。”
陈心蓝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交叠,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手机壳。一下,两下,三下。
但是额角的青筋已经显示她此刻的心情。
“你在哪。”
带着压抑克制的嗓音传来。
电话那头的陈蕊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我……我在宿舍”
“你早就改成走读了。”
陈心蓝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电话那头彻底慌了。
“那个我手机没电了在保安大叔这里充充电所以……我在他这里学……学习”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陈蕊越解释声音越小,到最后已经带着哭腔。
“这不是你凌晨一点不回家的理由。”
“那个男人是谁。”
“是学校的保安大叔,人很好的,就是”
“一会儿王叔会在学校门口接你。”
陈心蓝打断了她。
电话两端同时陷入死寂。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