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整个人软软地跌进了萧昭廷的怀里。
就在这一瞬间,萧昭廷明显感觉到怀中之人柔若无骨,带着一股极淡却又甜腻的香气,直往他鼻尖钻来。
“……余宁?”
萧昭廷浓艳的脸绷紧,眉头微皱,他下意识伸手扶住对方的腰,却发现那腰肢纤细得不像话,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更让他心神一震的是,对方胸前两团饱满柔软的触感,正紧紧贴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他没抱过女人,但是他自己就是男人,男人的胸肌无论如何也不会这般柔软。想到这里,男子神色渐变。
余音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她试图站稳,却发现双腿发软,体内那股熟悉的热潮正如潮水般涌来。天生媚体一旦被刺激,就极难压制。
“萧……萧公子……”她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我……我腿软……”
萧昭廷低头看着她。原本冷淡散漫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他看到对方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唇瓣水润微张,呼吸间带着细细的娇喘。
那张比大多数女子还要秀丽的脸,此刻正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望着他。
萧昭廷喉结滚动,声音低沉了许多,“你……到底是男是女?”
余音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媚体发作时,她根本无法思考太多,只想找一个强壮的、能缓解她体内空虚的男人。
下一刻,萧昭廷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河边一处平整的草地上,将她放在了柔软的草坡上。
他单膝跪在她身侧,一手撑在她耳侧,俯身逼近,声音沙哑却带着压迫感,“说实话。你若是女人……我今天就当没看见你男装入学的事。”
余音被他强势的气息笼罩,媚眼水润,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衣襟,轻轻拉扯着,声音细细地带着哭腔,“萧公子……我……我好难受……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傅应时骑着马几乎是飞奔而来,一看到草地上两人暧昧的姿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大步上前,一把将余音从萧昭廷身下抱起,动作迅速又强势。
“昭廷,你做什么?!”
傅应时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将余音紧紧护在怀里。余音正值媚体发作,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口,发出细细的喘息。
萧昭廷还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停在草地上,眉头紧皱。他刚才明显感觉到余音的身体异常柔软,而且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但还没等他细想,傅应时已经抱着余音重新上马,冷冷地扔下一句,“她今日身体不适,我先带她回去。”说完便策马扬鞭,带着余音迅速离开了河边。
萧昭廷独自留在原地,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眼神逐渐幽深。
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可心底却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刚才那个“余宁”……那个人的腰,那种胸前的触感,还有眼神里的水润媚意,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男子。
更奇怪的是,当傅应时抱走他的那一刻,他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由不受控制的不悦。
萧昭廷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淡却危险的弧度。
“真的是男人吗?”
他低声自语,目光望向傅应时离去的方向,神色越来越沉。
傅应时一路策马狂奔,很快就带着余音来到了后山更深处的一处山坳。
这里林木茂密,阳光被树叶层层过滤,只洒下斑驳的光影,附近还有一条细小的溪流,环境安静又隐蔽,很少会有人经过。
他翻身下马,将浑身发软的余音抱下来,直接走进一处被藤蔓和矮树环绕的天然凹地,把她轻轻放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音音,你先忍一忍,等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