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除夕前两天。
外面的世界张灯结彩,到处洋溢着过年的喜庆氛围。
但陈家别墅里,气氛却有些诡异的平静。
在林婉仪颁布了史上最严厉的禁令后,家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
陈璐每天过着苦行僧般的日子。
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她基本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没收了手机和电脑,她只能对着满书架的专业书发呆。偶尔实在无聊了,就趴在门口,隔着门缝往外面塞纸条。
【死基佬,今天吃红烧肉吗?】
【喂!你好歹回个话啊!】
【我快无聊死了!救命啊!】
然而,这些纸条就像石沉大海一样,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
陈默倒是乐得清闲。
虽然也被禁足了,但他有游戏本啊(那是为了“学习”特批留下的),还有满手机的小说。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打游戏,就是偶尔享受一下妈妈的特殊照顾。
为了防止被发现,虽然频率降低了,但质量却直线上升。
每晚临睡前,妈妈都会偷偷溜进他的房间。
她会温柔地解开他的睡裤,用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或者那张湿热柔软的小嘴,帮他释放积攒了一天的欲望。
“嘘……小声点,别让姐姐听见了。”
她总是这样在耳边低语,然后俯下身,含住那根渴望已久的肉棒。
吞吐、吮吸、舔舐。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和溺爱。
但每当陈默想要更进一步,想要真枪实弹地干一场时,她总是会拒绝。
“不行哦。”
她会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眼神迷离却坚定,“姐姐还在隔壁受苦呢,妈妈不能太偏心了。咱们也要同甘共苦嘛。”
不过,看着儿子那失望的眼神,或者是为了缓解自己体内被勾起的欲火。
偶尔,她也会大发慈悲。
“虽然不能进去……但是,你可以帮妈妈舔一舔。”
她会羞涩地掀起睡裙,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花园,骑在儿子的脸上,让他用舌头来安抚自己空虚的身体。
“唔……轻点……别咬……”
那种被儿子侍奉的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每次都很快达到高潮,然后在儿子的嘴里喷出一股股爱液。
这理由虽然荒唐,但陈默也只能接受,甚至很享受。
毕竟,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反而让两人的关系更加紧密了。
林婉仪对目前的状况非常满意。
家里恢复了平静,儿子也乖乖听话,没有被姐姐带坏。
而且,因为高压政策,女儿也老实了不少,虽然偶尔还会闹点小脾气,但在她的绝对权威下,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只要再坚持几天,等过完年送她回学校就好了。”
林婉仪一边收拾着客厅,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平静的日子这么快就被打破了。
……
中午时分。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正在厨房准备午饭的林婉仪愣了一下。
“谁啊?这个时候来?”
她擦了擦手,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虽然年近五十,但保养得极好。身材高大挺拔,没有丝毫发福的迹象。五官依然英俊,眼角虽然有些细纹,但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陈永安。
她的丈夫。
也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林婉仪的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他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要去外地开会,一直开到年后吗?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打开了门。
“婉仪!我回来了!”
门一开,陈永安就热情地张开双臂,想要给妻子一个拥抱。
那张挂着官场特有职业假笑的脸,在林婉仪看来是那么的虚伪。
她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换上了一副贤妻良母的表情。
“回来就好。”
她侧身让开,顺手接过丈夫手里的公文包,“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让老张去接你啊。”
“嗨!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陈永安哈哈大笑,走进客厅,环顾四周,“哎呀,还是家里舒服啊!在外面住酒店都要住吐了!”
林婉仪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惊喜?
我看是惊吓吧!
而且……住酒店?
怕是在那个狐狸精的温柔乡里住吐了吧?
虽然没有证据,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丈夫这次回来肯定没那么简单。
而且,他的归来,意味着她和儿子的二人世界彻底结束了。
甚至连那种偷偷摸摸的亲热都要更加小心翼翼。
想到这里,林婉仪的心情就变得极差。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必须扮演好那个贤惠的妻子,那个完美的母亲。
“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走进厨房,背对着丈夫,深深地叹了口气。
……
楼上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姐弟俩。
“爸?是你吗?”
陈璐第一个冲出房间。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陈永安,她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眼睛瞬间亮了。
“爸!你终于回来了!”
她飞奔下楼,一头扑进陈永安怀里,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几天被妈妈关在家里,简直就像坐牢一样!
现在爸爸回来了,终于有人能治那个法西斯妈妈了!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
陈永安抱着女儿,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没吃好啊?还是学习太累了?”
陈璐刚想告状,把这几天的委屈全都倒出来。
“爸,你是不知道,妈她……”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射了过来。
转头一看,只见林婉仪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你敢乱说一句试试?
陈璐浑身一抖,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没有……”
她低下头,委屈巴巴地说道,“就是……想你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很清楚。
这个所谓的慈父,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前那个该死的系统给她发过照片。
照片里,陈永安正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那个女人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身上穿的名牌比她还多。
当时看到照片的时候,陈璐差点气炸了。
但冷静下来后,她选择了沉默。
因为她知道,这个家看似光鲜亮丽,其实早就烂透了。
爸爸出轨,妈妈控制欲强,弟弟是个基佬(虽然正在被她掰直),而她自己……也在做着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大家都有秘密。
大家都在演戏。
既然这样,那就继续演下去吧。
“爸。”
这时候,陈默也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休闲服,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好小子!”
陈永安放开女儿,走过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长高了不少啊!身体也结实了!看来这段时间没少锻炼啊!”
其实这是系统加点的效果。
但陈默只是腼腆地笑了笑:“还好,就是平时跑跑步。”
“不错不错!男孩子就是要壮实一点!”
陈永安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才能保护妈妈和姐姐嘛!”
听到这话,在场的三个人心里都有些异样。
保护妈妈?
陈默偷偷看了一眼林婉仪。
嗯……确实是在保护,而且是全方位的保护,连床上都保护到了。
保护姐姐?
陈璐偷偷看了一眼陈默。
哼,谁要他保护!我要的是他的人!
一家人团聚在客厅里,表面上其乐融融,笑语晏晏。
实则各怀鬼胎,暗流涌动。
……
晚饭时分。
餐桌上的气氛比平时热闹了不少。
陈永安兴致很高,甚至还开了一瓶红酒。
“来,庆祝我们一家团聚!干杯!”
大家举起酒杯,碰了一下。
几杯酒下肚,陈永安的话匣子打开了。
他开始吹嘘自己在外面主持了多少重要会议,接见了多少上级领导,处理了多少棘手的问题。
林婉仪在一旁微笑着附和,时不时给他夹菜,扮演着完美的倾听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厌烦这些话题。
全是吹牛。
全是虚伪。
等陈永安吹得差不多了,他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了几个精致的礼盒。
“这次回来得急,也没买什么太贵重的东西。”
他把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递给林婉仪,“老婆,这是给你的。”
林婉仪打开一看。
是一套昂贵的护肤品,还有一条钻石项链。
“谢谢老公。”
她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演的),当场让陈永安给她戴上。
陈永安又拿出一个名牌包包递给陈璐:“璐璐,这是你一直想要的那个限量款,爸爸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哇!谢谢爸!爸你太好了!”
陈璐抱着包包,激动得亲了陈永安一口。
这可是她惦记了好久的包包啊!
妈一直不肯给她买,说太贵了,没想到爸居然记得!
最后,陈永安拿出一台崭新的外星人笔记本电脑递给陈默。
“小默,这是给你的。配置是最高的,以后上大学也能用。”
“谢谢爸。”
陈默也很开心。
虽然他现在的电脑也不错,但谁会嫌弃更好的装备呢?
看着大家都收到了礼物,气氛正好。
陈璐眼珠一转,觉得机会来了。
“爸~”
她拉着陈永安的胳膊撒娇,“明天我们全家去逛街吧?好久没一起出去了,我也想买几件新衣服过年嘛~”
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偷瞄妈妈。
只要爸爸答应了,妈妈就不好反对。
这样就能打破那个该死的禁足令了!
果然。
陈永安被女儿哄得开心,大手一挥:“好啊!正好我也想给你们买几件新衣服!明天咱们全家出动,想买什么买什么!爸爸买单!”
“耶!爸爸万岁!”陈璐欢呼起来。
林婉仪在一旁看着,脸色微沉。
她刚想开口反对,说女儿还要在家复习功课。
但看到丈夫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如果在这种时候扫他的兴,只会让他觉得我不懂事。
而且……
她看了看女儿那得意的样子,心里冷笑。
以为有了靠山就能翻天了?
天真。
“好啊。”
林婉仪微笑着说道,“那明天就辛苦老公了。”
说着,她在桌子底下的脚,狠狠地踩了陈璐一下。
用的是高跟鞋的鞋跟。
“嘶——”
陈璐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差点叫出声来。
“怎么了?”陈永安问道。
“没……没什么……”
陈璐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太高兴了。”
她在心里暗骂:死老太婆!下手真狠!
不过……
看着妈妈那吃瘪却又发作不得的样子,她心里乐开了花。
哼!
有了爸爸撑腰,看你还怎么管我!
至于那个小三……
哼,以前我还替妈妈打抱不平,觉得她可怜。
现在看来,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她自己都对儿子有着那种变态的占有欲,还有什么资格管爸爸?
这叫什么?
这就叫“全员恶人”!
既然大家都在玩,那我也没必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只要爸爸肯给我花钱,只要他能帮我压制住那个疯婆子,他在外面爱怎么玩怎么玩!我才懒得管!
……
夜深了。
陈默和陈璐各自回房休息。
陈永安和林婉仪也回到了主卧。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老婆……”
陈永安从身后抱住正在卸妆的林婉仪,手开始不老实地往睡袍里钻。
“好久不见了,想不想我?”
他在林婉仪耳边吹着热气,满嘴的酒气熏得林婉仪直皱眉。
除了酒气,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那是女人的香水味。
虽然很淡,但在林婉仪敏锐的嗅觉下,依然无所遁形。
恶心。
真的是恶心。
刚从别的女人床上下来,就想来碰我?
把我当什么了?
而且,习惯了儿子那年轻、紧致、充满活力的身体,再面对丈夫这具虽然保养得不错但依然能看出岁月痕迹、甚至带着别的女人香水味的躯体,她只觉得生理性反胃。
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虽然修长有力,但给她的感觉却是粗糙、油腻,完全没有儿子的温柔和细腻。
“别……”
林婉仪按住他的手,身体僵硬地躲闪着,“今天太累了……改天吧。”
“哎呀,我不累!”
陈永安有些扫兴,但还是不死心,“就一次嘛……我都憋了好久了……”
憋了好久?
林婉仪心里冷笑。
我看你是被榨干了吧?
刚才抱我的时候,那玩意儿都是软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的不行。”
她转过身,推开丈夫,“我今天头疼,不太舒服。而且明天还要逛街呢,早点睡吧。”
看到妻子态度坚决,陈永安也没办法。
毕竟他确实也有点力不从心。
刚才也就是想证明一下自己宝刀未老,既然妻子给了台阶下,那正好顺坡下驴。
“那好吧。”
他悻悻地收回手,“那我们早点休息。”
没过多久,震耳欲聋的鼾声就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林婉仪躺在床上,听着身边的鼾声,闻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和香水味,只觉得度日如年。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
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想的全是隔壁房间的儿子。
这个时候,默默在干什么呢?
睡了吗?
还是在想我?
如果没有这个该死的男人回来,现在她应该正躺在儿子的床上,享受着他的拥抱和亲吻。
“默默……”
她在心里轻轻呼唤着这个名字。
这一刻,她无比渴望儿子的怀抱。
渴望那种干净的、纯粹的、只属于她的气息。
而在隔壁房间。
陈默并没有睡。
他戴着耳机,却并没有放音乐。
耳机并没有插在电脑上,而是连接着墙上的一个简易听诊器(网上买的玩具)。
他贴在墙上,听着隔壁主卧的动静。
当听到那边并没有传来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而是很快响起了鼾声时,他长舒了一口气。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老爸不太行啊。”
他又想起了刚才在楼下看到的,爸爸眼神里的疲惫和空虚。
那是被掏空了身体的表现。
“啧啧,看来外面的野花也不好采啊。”
陈默放下耳机,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