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兆启的动作温柔得过分,但夸张的性器让他即使不怎么动作也顶得扈珂神色迷离,他只是轻轻地抽出一点再顶进去就会带出女人可怜的呻吟。
穴口的嫩肉被撑得泛白,薄薄的一圈箍在粗大的鸡巴上,抽送间有水淋淋的光泽。
裴兆启要戴避孕套的时候,扈珂已经抱着他的脖子坐了下去。
他被骑得蹙眉,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小珂……”
扈珂的肚子清晰鼓起一块,是男人鸡巴的轮廓,肥白的阴唇紧贴着硕大的精囊。
她白皙的面颊发颤,缓了好一会才说:“可以直接进来的,我在吃药的,老公,你说的话我都记得的…… 不会有宝宝的。 ”
他手指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对身体不好的,不要再这样了。 ”
扈珂因为被李珏内射过吃了药心里本就歉疚,只想给裴兆启补偿更多。
“没关系的。” 她小声地说:“是我想要被老公射进来。 ”
裴兆启托着身上人的臀,她腿没什么力气,人又轻,被他捧起来些又放下来,小逼一下下捣出黏稠的肉响。
“呜嗯,又进来了!” 扈珂低低地叫:“老公,呜嗯,肚子要坏了,插到里面了。 ”
是她主动要骑的,几十下的插干就夹着穴抖着屁股尿了出来,床湿了一大片。
裴兆启没那么容易射,因着她的失禁,眼眸里沉着浑浊的欲念。
他轻轻含住扈珂呻吟的嘴,操弄的动作却是极凶的,“啪啪啪”的肉响浪潮似的翻涌。
扈珂大开的腿心都被捣出了细沫,蜷着脚趾被顶得浑身发抖,肥奶乱颤,但被把着腰迫着不停迎合裴兆启的动作。
“呜哦哦,老公,老公,要到了。” 扈珂哭叫着,眼前翻白,瘸腿将床单踩到发皱,在操干中到了高潮。
裴兆启低低喘着气,腰艰难地在收缩中紧到迫人的小逼里又操了十来下,终于浑身一松,将浓精射满了子宫。
扈珂嘴角流下涎水,就这样夹着热乎乎的精液到了第二次高潮,整个人紧绷着不住发颤。
“呃嗯……”裴兆启闷哼了声,脸上也难得露出迷乱的神情。
她的意识因为极度的快感似乎崩溃了,整个人像变成轻飘飘的游魂。
有微凉的水凑到了她干涩的嘴唇边,她下意识攀附着男人的手腕渴求地吞咽着,湿漉漉的眼睛重新聚焦。
裴兆启英挺面上透着微微的红,正低着头看她。
扈珂躺在他臂弯间,腿心凉了凉,是合不拢的穴在往外淌精水,她腿根下意识夹紧了。
裴兆启的手掌心躺着一粒小小的药片搁在她眼前。
扈珂迟钝了下,看了一会又看着他。
终于反应过来是药。
她如梦初醒般连忙低下头去凑他的手,舌尖一卷咽了下去。
她还对他张了张嘴,“老公,我吃下去了的。 ”
裴兆启声音哑了,“抱歉。 ”
“这样的事之后不会再有。” 他低声保证。
“我没事,”她抱住了他的颈,“您跟我说过的,我早就知道了。 老公,我也不会让你为难的,所以没关系。 ”
她太乖顺,让人更不好受了。
可还是裴琇更重要,比任何人都重要。
裴兆启在心里叹息。
虽然是扈珂主动骑上来的,但后面操起来他也是不管不顾了,射在她身体里也是很舒服。
那种时候难免暴露恶劣的一面。
“工作怎么样?” 他抚摸着她赤裸的脊背,“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要和我说。 ”
说起工作,扈珂就难免想到李珏,想到两人超出的行为,她不禁咬着齿关缓解紧张,“……都挺好的,您不希望我工作吗?”
裴兆启说:“怎么会这样想?只是如果你想要过得轻松点,小珂,你是有这种自由的。”
只要找人带着她玩,奢侈几乎是不用教导的。
婚后扈珂的生活跟从前似乎没什么变化,也没张口找他要东西。
打拼来的公司不是新妻可以惦念的,但甜头肯定是有的,否则好好的小姑娘凭什么要消受一个不匹配的老家伙呢。
她不说,他也不知道用什么恰当的东西去补足两人的年纪。
许是年纪小皮薄么,他先开口就是了。
“我想工作。”扈珂回答,“只是,近期可能会换个工作。”
裴兆启似乎是笑了下,他掌心托了托怀里蜷着的人,“不需要跟我汇报。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或者遇见什么麻烦,都要跟我说,你可以提的,都没有关系。有时候可能我比较忙,秘书的电话你存过吧?他会及时转达的。”
在那个瞬间,扈珂的喉咙发痒,很多话突然像呕吐般想要喷涌出来。
她嘴唇张了张。
药不好吃,那股恶心的甜味还残留在她的喉咙里。
扈珂哆嗦了下,骤然从想象中清醒过来。
“我记得的,谢谢。” 她说。
裴兆启无奈地说:“…… 没什么可谢的。”什么都没有给她,怎么好提前透支感谢呢。
她静静伏在他的怀里,心里想的是要跟李珏断干净了,这是目前最大的隐患。
床做得一片狼藉,两个人回了主卧睡觉。
夜里扈珂渴得醒了,昏暗中她蹑手蹑脚地在客厅的桌上倒了水喝,肩颈透着淡淡的白。
一转身,几步外出现个身影。
她吓了一跳,连惊吓都是短短蔫蔫的一声哽在喉咙里。
她愣愣地看了会,又干巴巴地叫了声,“小琇。 ”
男孩的身影走近了些,面容也从昏暗中变得清晰,因为皮肤实在太过白,他的嘴唇红到显得刻薄。
男孩漆黑的眼睛冷冰冰瞧她。
“恶心。” 他声音是年轻人的清越,说的话却总是很难听的。 说完这句话便撞着她肩膀去冰箱径自取了冰水。
扈珂捂着胸口,站在原地琢磨着他的话。
想起客卧离裴琇的房间比较近。
意识到什么,她心跳如雷,受惊动物般逃回了主卧。
她很想抱着侥幸的想法祈祷裴琇什么都没听到,但裴琇一直以来是半个字都懒得和她说的性格。
事出有因。
她懊恼地钻进裴兆启的怀里,赤着的肩膀都红透了,男人的手臂收拢,昏沉沉地抱住了她,她感到微弱的温暖,将小脸也贴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