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虞软软的身子剧烈地向后仰去,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着,最后只能死死地抠住寒玉床的边缘。
太粗了。
不仅粗,而且带着天界仙灵之气淬炼过后的恐怖硬度。
那根巨物将她内里每一寸嫩肉都死死地抵在玉床的石壁上碾压,坚硬的顶端更是一记记极其残暴地戳弄在她最敏感的宫颈口上,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汁水。
“啪!啪!啪!啪!”
沉重、黏腻、不带丝毫掩饰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紫金殿内疯狂回荡。
每一次撞击,虞软软那对饱满的雪乳就会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带出大片白腻的肉浪。
而更让她感到刺激的是,沈寒舟故意将她抱到了距离墙壁不到三尺远的地方。
在他们的正前方,就是被死死钉在墙上、七孔流血却偏偏动弹不得的广元仙君。
广元仙君此时双眼暴突,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幕荒淫至极的画面。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在凡间被奉为神明的冷面仙尊,此时像是一台发了疯的野兽打桩机,正用那根骇人的肉棒,将那个美艳的少女撞得哭爹喊娘。
“呜呜……沈寒舟……你慢点……会被看到的……呀啊……”
虞软软哭着,嘴角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冰凉的玉床上。
那种随时可能被天界其他神仙发现的极致禁忌感,化作了一股股电流,刺激得她体内的媚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咬住了体内的那个庞然大物。
沈寒舟被夹得眼眶猩红,大掌绕到前面,狠狠地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好让身下的巨物能插得更深、更狠。
他的嘴里,此刻依旧在现实中发出冷酷的警告:“逆徒,不专心领悟仙元,活该受罚。”
可是在虞软软的脑海里,沈寒舟的灵魂早就爽得开始满地打滚了:
【爽!夹得太爽了!软软的小逼比在凡间还要热、还要紧!看啊,那个死狗一样的仙君正在看着你呢,他是不是也想用他那根没用的东西插你?告诉他,你这里是谁的专属地盘!是谁用阳精天天把你喂饱的!叫老子的名字!快叫!】
“啊啊啊……是沈寒舟的……是师尊的……呜呜……撞烂了……”
虞软软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迟,在一声极其尖锐的高亢啼鸣中,浑身一颤,一股滚烫如火的花蜜瞬间从肉道最深处喷涌出来,将两人的结合处浇得一片泥泞。
而沈寒舟也发出一声近乎毁灭的低吼,掐着她脖子的大掌骤然收紧,腰部死死地顶在最深处,将那憋了一整路、更加浓稠滚烫的仙元阳精,如海啸般,尽数喷灌进了她颤抖不止的子宫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