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不似人间。
这里没有日夜之分,唯有永恒的、近乎冷酷的白昼,将那一座座悬浮在虚空中的琉璃仙殿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空气里流淌着浓郁得化不开的仙灵之气,却也冷清得让人骨子头发冷。
接引仙光的余晖刚刚散去,天门前的白玉广场上,虞软软正软绵绵地瘫倒在沈寒舟的怀里。
她身上的那件华丽百褶裙早已在飞升前的最后一波狂欢中被沈寒舟撕得不成样子,如今只是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一大片布满红痕的雪白锁骨。
大腿内侧还带着一丝尚未干涸的黏腻感,随着她的呼吸,隐隐有些站立不稳。
沈寒舟倒是一如既往地衣冠楚楚。
那身雪缟长袍不知何时已经用仙力修复如初,长发顺遂地垂在脑后,依旧是那副高傲、冷漠、圣洁不可侵犯的九天神祇模样。
如果忽略他那只死死掐在虞软软腰侧、甚至有些陷入肉里的宽大掌心的话。
“哎呀,真是少见。竟然是一对师徒同时白日飞升,当真是千古佳话。”
一阵带着几分轻佻与戏谑的男声陡然打破了四周的寂静。
只见前方的仙雾中,缓缓走来一位身穿紫金长袍的年轻仙君。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通透的龙眼大玉璧,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直勾勾地落在了虞软软的身上。
这位紫金仙君不是旁人,正是负责掌管飞升台的广元仙君。
他在这清心寡欲的天界待了数千年,早就腻味了那些心如死灰的老修士。
今日一见虞软软,眼睛登时便直了。
此时的虞软软,眉眼间那股刚刚承恩过后的媚态与春情根本藏不住。
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红唇微肿,透着一股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的靡靡肉欲。
“小飞升者,天界有天界的规矩。”
广元仙君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虞软软那若隐若现的酥胸上剜了两眼,嘴角挂着一抹心照不宣的淫笑:“新晋仙人,皆需去本仙君的‘紫金殿’内验明正身,洗去凡胎肉身。你这小女娃……身子骨瞧着有些杂质,怕是要本仙君‘亲自’用仙力为你疏通双修,方能留在这天界啊。”
这句话,已经是近乎赤裸裸的威胁与调戏了。
沈寒舟面色不改,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只是清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然而,在两人的肉体尚未完全分离的距离下,虞软软的脑海里,沈寒舟的灵魂已经瞬间化作了一只浑身冒着黑气的暴戾厉鬼,发出了几乎要把天门震碎的疯狂咆哮:
【验明正身?洗去凡胎?去你妈的紫金仙君!这只长着狗眼睛的杂碎,竟然敢盯着软软的胸看!那两个奶尖儿刚才被老子咬得又红又肿,现在上面还沾着老子的口水,只能给老子一个人吃!操你妈的,还想亲自帮她疏通双修?老子现在就用那根大肉棒把你的喉咙捅穿!今晚本尊就要把软软按在天门的这根汉白玉柱子上,从后面把她的屁股撞烂,让你这只狗杂碎在旁边看着,看她是怎么吃老子的阳精吃饱的!】
听着脑海里那熟悉得让人心颤的脏话与暴虐占有欲,虞软软不仅没怕,反而有些受用得浑身发酥。
她故意软糯地嘤咛了一声,整个人越发无力地往沈寒舟怀里缩了缩,一双小手欲盖弥彰地扯了扯散开的领口,却反而将那两抹被沈寒舟揉搓得极其饱满的雪白软肉,更加突兀地挤压在了一起。
“师尊……软软怕……这位仙君的眼神,好吓人啊……”
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广元仙君,又挑逗地用自己的小腹,在沈寒舟那根在长袍下已经再次开始缓缓苏醒、坚硬如铁的灼热上,不轻不重地磨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