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冷剑尊的白衣之下:那根硬如玄铁、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

清冷孤傲的太上忘情道,在修仙界素来是一场献给神明的苦修。

承明殿内长明灯跳跃着幽微的蓝焰,将白玉铺就的地面映照出一层近乎透明的冷光。

大殿中央,虞软软跪在冰凉刺骨的玉石上,单薄的素白弟子服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因为跪了足足两个时辰,她的身子开始不可抑制地细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股靡靡的、属于少女特有的微甜香汗。

沈寒舟就坐在高上九级的白玉莲台之上。

他身上的雪缟长袍纤尘不染,连一丝褶皱都没有,长发如泼墨般垂在脑后,用一根通透的白玉簪束着。

那张脸俊美得近乎神祇,却也冷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玄冰。

“若再不思进取,耽于凡尘逸乐,本尊便剥了你的玄阴灵骨,逐出师门。”

沈寒舟的声音仿佛自九天落下的碎玉,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股独属于渡劫期大能的威压沉沉压下,逼得虞软软不得不暴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然而,就在虞软软准备掐着大腿、用最温顺的哭腔认错时,轰的一声,一股极其突兀、粗暴且沙哑的低吼,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中炸开。

【膝盖跪红了……那一块的皮肤最嫩,稍微用力揉一下就会留下青紫的指痕。真想现在就走下去,扯断她的腰带,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就在掌门师兄那幅仙风道骨的画像前,从后面狠狠顶弄她。撕开这身碍眼的白衣,看她那对白兔子在空气里发抖,哭着、求着叫我师尊。】

虞软软的身子猛地一僵,原本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惊愕地抬起头,视线直勾勾地撞向高台之上的那个男人。

沈寒舟依然端坐如钟,单手捻着一串万年寒铁打造的念珠,清心寡欲得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

可那道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夹杂着粗重的雪息和粘稠的撞击声,甚至连液体摩擦的靡靡之音都逼真得仿佛近在耳畔。

【抬起头了。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在求男人疼她。嘴唇咬得那么红,是在暗示本尊过去狠狠咬破它吗?该死,她刚才呼吸的时候,领口松了一寸,里面的锁骨一直在晃。本尊压了三百年的道心,怎么一看见她这里,就烫得像要烧起来。】

虞软软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这不是错觉,这是……读心术?

不,更像是某种能窥探人心底最深处、最恶劣、最淫邪欲望的隐秘神通。

眼前这位名震天下的修仙界第一高岭之花,居然在脑海里用最下流、最粗暴的方式,将她反反复复践踏了无数遍。

一丝异样的酥麻从虞软软的尾椎骨陡然窜上脊梁。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泛起了一种极其刺激的兴奋感。

原来这个平日里连看她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师尊,皮囊之下竟然关着一只随时要发狂的野兽。

“师尊……弟子知错了。”

虞软软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辩解,而是微微直起腰。

她故意将动作做得极慢,借着起身的弧度,让原本就有些宽松的弟子服自然而然地向一侧滑落,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的雪白香肩,甚至连抹胸那抹诱人的鹅黄边缘都若隐若现。

她仰着脸,眼眶里迅速逼出一层水汽,红唇微启,吐息如兰:“软软资质愚钝,让师尊失望了。只要师尊不赶软软走……软软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无论……是什么惩罚。”

那一声“无论是什么惩罚”,被她咬得极轻、极软,带着一丝勾人魂魄的尾音。

高台之上的沈寒舟,捻着念珠的手指骤然一紧。

那串万年不坏的寒铁念珠,竟然隐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的脸色虽然依旧冷若冰霜,但那双淡漠的凤眸里,却在刹那间闪过了一抹令人心惊的猩红。

【该死!该死!该死!她疯了吗?谁允许她用这种眼神看本尊的?那半边肩膀白得晃眼,晃得本尊想立刻上去掐住她的脖子,把她狠狠按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任何惩罚……她是不是也对山门下那些凡人男子说过这样的话?一想到她那张嘴可能含过别人的东西,本尊就想现在就废了她的修为,用锁链把她关进最深的密室里,让她这辈子只有在被本尊灌满的时候才能叫出声来!】

听着脑海里那近乎失控的暴戾咆哮,虞软软藏在袖子里的手指激动得微微颤抖。

她清晰地看到,沈寒舟那完美的喉结,极其隐蔽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那是极度干渴的人,在面对绝世甘霖时,本能的吞咽。

“成何体统。”

沈寒舟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半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衣衫不整,媚态横生,哪有一点修仙之人的骨气。去偏殿候着,等本尊平复内息,亲自去检查你的课业。”

“是,师尊。”

虞软软乖巧地垂下眼帘,拉好衣服,缓缓站起身。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妖冶的弧度。

检查课业?

那可真是太让人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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