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嘬嘬,我小狗去哪了,快过来呀~”
别墅里,少女坐在床边,一袭淡粉色吊带连衣裙,柔滑的布料包裹着盈盈一握的酥胸,顺着腰间起伏的曲线,滑到白皙的大腿,双腿交叉,豆蔻脚趾微微翘起,翘着泛着淡淡樱花色的前脚掌,将白玉足心正对房门。
伴随着她吹起口哨,房门外发出了低沉的呜咽,房门下的狗洞被顶开,一只黑色的“小狗”挣扎着钻出,歪歪扭扭地爬到了少女足下,用脸蛋蹭着少女的裸足,惹得少女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她抬起小脚,轻轻踩在“小狗”的后背上,豆蔻脚趾在小狗被黑胶包裹的后背打着转,少女胸前的山峦也随着一圈圈旋转而凸起两个硬点,她的声音甜腻地发颤,凑到小狗耳边问“怎么来这样慢呀?在想她呐?”
只要定睛一看就能反应过来,她脚下的哪里是一只小狗,分明是一名少年,他的脖子以下被黑色胶衣包裹,脖子上带着项圈,大臂和双腿都被折在一起,由皮带捆绑,为了防止他擅自解开束缚,少年的双手也被戴上了连指手套,被胶带一圈圈固定。
唯一还算不错的地方是,少女喜欢看着他的脸,就没有选择给他戴上头套,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黑色眼罩遮住了他的双眸,一副口球压住了他的嘴巴。
为了让被蒙住眼睛的少年可以分辨方向,胶衣内部在两侧大腿与大臂内侧均贴着电击贴,连接外置雷达,用电击不同位置的方式提示他障碍物的方向,用电击的强度提示他与障碍物的距离,而那些门下的活板门只能靠死记硬背,至于钻过去的时候外置雷达告警,电极贴全功率运转怎么办?
少女自有一套调教的手段,让他乖乖钻过来。
而少年的胯下,少女自然不会放过,那里的胶衣镂空,将少年的蛋蛋和肉棒全部露在外面,但这并不是仁慈,因为一具精巧的贞操锁正戴在上面,这套锁包裹着肉棒,在少年的肉棒勃起最大的时候戴上,顶着少年的肉棒前端,一旦少年过了兴奋期,肉棒缩小一点,贞操锁也随之缩小一点,一直到少年的肉棒变成小橡果,贞操锁也完将少年的小肉棒彻底盖住。
待到少年再想勃起的时候,已经缩小的贞操锁不会扩大,将少年想要勃起的肉棒死死锁住。
至于解锁的唯一办法就是去找少女解开上面的卡扣,将贞操锁恢复最大值。
当然,少女是仁慈的,她额外在少年的肉棒底端加了一道锁精环,拉高了少年射精难度的同时也减缓了少年勃起后缩回去的时间。
而现在,少年顶着电击钻过狗洞,费劲跑到少女身边可怜巴巴地蹭着她,正是因为经过了一夜,贞操锁已经到了最小值,早上又是每日晨勃的时候,小肉棒被这样锁着没有办法勃起,欲火撩地他心急。
虽然祈求着,但是少年一听到少女这样说着,全还是倔强地扭过头去,向外面爬,尽管四肢发着抖,但是却不想理会少女。
他原本不是这样的。
三年前,他的青梅,那个在下雨天为他端来桂花糕的女孩,突然被一群黑衣人带走了,人们都说她被巴别塔集团录取,是飞黄腾达了,只有他在下雨天,默默盯着桌上的桂花糕,一言不发。
直到前不久,巴别塔突然给他发了一封信,向他阐明了,她的青梅其实是当今巴别塔集团掌舵人的器官素体,半年后将被摘除器官!
那作为巴别塔的掌舵人,她是仁慈的,只要少年愿意成为她的小狗,那么争对青梅的器官摘取也会无限延期。。
“呐呐呐~真是的,明明之前的调教都很好,但是一提到她就不听话了,真是苦恼呐~”面对他的叛逆,少女这样说着,脸上却不见一丝怒意,甚至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沾染着一点悲伤是意味。
她起身,小脚踩在少年后背将她按在地上,脚尖翻动将少年正了过来“还想跑吗?你就这样喜欢她吗?她就是一个克隆体,和我没有什么不同,你到底在怀念她什么?”
少年没有挣扎,只是呜呜叫着,他之前不是没有挣扎过,但是挣扎只会让这个变态兴奋,少女蹙眉,摘下他的口球,就听见他说“你没资格和她比!你真以为没人知道巴别塔干的破事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少女可爱的脸蛋上绽放开馥郁的笑容,她俯下身去,解开了少年贞操锁上的卡扣,将贞操锁恢复到最大值,少年被贞操锁压抑许久的肉棒几乎是顷刻间弹起,将剩余的空间填满。
“说说看嘛~我就是喜欢你一边勃起~一边骂我,最后又为了高潮不得不向我求饶的样子。”少女从裙下拿出跳蛋,用夹子固定在少年的贞操锁上,酥麻的震动顺着贞操锁瞬间包裹住了刚刚勃起的肉棒,红润的龟头刚刚勃起还正的最敏感是时候,被跳蛋这样刺激,顿时让少年埋起脑袋。
“这就舒服地说不出话来了?不是想说说巴别塔干的破事吗?”少女松脚,任由少年在地上扭动着,一把揪住他的项圈,不让他逃离“要不我帮你回忆回忆?”
“借助军火补贴合成军工复合体,制造经济危机,收购中央银行。”少女将少年抱在怀里,亲昵地蹭着他的脸蛋,仿佛两人之间是亲密的恋人,少年挣扎着,龟头鼓涨,快感在下面燃烧,少女列出的一项项恶行,冰锥一般,提醒着他的堕落。
“篡改宪法,改组工会,重新定义人权”少女胸前的两个硬点透过背后的胶衣,在他的身上划过燃烧的快感,他仰起头,呜咽着。
不能射不能,不能向她屈服。
“医疗伦理重构。成瘾药物普世化,要让每个人都过上有大麻的日子~”少女笑眯眯地说出了让人不寒而栗的话,她的手指钻进了贞操锁的缝隙,按着包皮将红润的龟头彻底剥出来,使得少年的冠状沟和系带全部暴露在跳蛋的震动之中。
“你……你给恶魔……呜……”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夹杂着喘息,肉棒在贞操带中一抖一抖地,不自觉迎合跳蛋。
不能……不能射,不能……射过后进入不应期,肉棒缩回去后贞操带也会缩小,后面还有一个下午上调教,若只能保持小橡果的状态,会死的!
“呐~比我想象上坚持的久了那么一点点哦~作为奖励,告诉你一个秘密~”说着少女咬着他的耳朵说“你的青梅竹马就在房间里面看着你呢~嘻嘻~”
说着,少女的另一只小手已经摸到了少年的储精袋,食指勾起轻轻一弹,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什么?
她!
在房间里面?!
她在看着我!
少年还没有从这震撼是消息中缓过神来,便是两颗蛋蛋被少女一弹,仿佛是什么信号,颤抖的肉棒噗嗤噗嗤地射了出来,白灼在贞操锁里面绽放开来,顺着缝隙向下滴落着。
我当着青梅的面被另一个女生玩弄射了……少年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罪恶感射精后的空虚感和即将面对一个下午都不能勃起的恐惧感混杂在一起,他呜咽着,在少女的怀里扭动,竭力想要挡住自己的脸“不要看……不要看我,对不起,呜,我不是……我没有,不要看……”
“呐~还是这样弱呢~明明可以坚持很久,但是一被摸蛋蛋就忍不住射了呢~嘻嘻,哪怕她在身边看着都不坚持不住,真杂鱼~你看她的表情,真好玩呢。”少女将他抱在怀里耳语着,甜蜜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少年挣扎地更厉害了。
“求求你,求你饶了我们吧,求求你了,求求你大发慈悲吧,我都可以听你的,求求你,至少饶了她吧,我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呜呜……”少年戴着眼罩,他看不见自己的青梅在哪里,但是脑海中却已经脑补出了她一脸悲伤的表情。
这反而让他硬得厉害,哪怕射过后不应期,肉棒也是依旧没有回缩,顶着贞操锁似乎还能再来一发。
“呐~前几天的羞耻调教成果斐然呢~居然到现在还没有软下去,被自己喜欢的青梅盯着射精就这样兴奋嘛~”少女耳语着,解开了少年的贞操锁,小手握着少年的肉棒轻轻撸着,从龟头前端一路撸下去,在到达冠状沟的时候特意圈起手指用力夹着向下刮去,这些天的调教少年身上是敏感点几乎全部被她掌握。
“求你了,呃呃呃,不要不要,饶了我呃呃额,饶了我吧……”少年哀嚎着,挣扎更为剧烈,前几天的羞耻调教让他只是想一想自己青梅盯着自己被其他女生撸肉棒的样子,身体就兴奋得厉害,没撸几下刚刚射过的肉棒又流出了先走汁。
在意识到那个恶魔根本不会停手后少年终于哭了,这些天的调教,他被寸止,被放置,被山药泥丝袜责龟头,失去尊严像是小狗一样爬,他都没有流过一次泪,而现在,一颗颗泪珠正从他的脸庞滚落,他抽泣着,声音沙哑,还在竭力把脑袋扭到一边去“不要看……呜,不要看我,呜呜,不要看我……”
少女的眼眸微微闪烁,撸动肉棒的手动作也渐渐缓了下来,她贝齿轻咬下唇,最终还是决定向少年撒了一个不算谎言的谎言“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她不在这里呢~”
伴随着白灼流出,少年也瘫软在了少女的怀里,身体轻轻颤动,少女解开了他的眼罩,眼罩下少年双眸失神,在刚刚的调教中已然身心俱疲。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仰望着少女的脸。
光从窗台打下,少女的眸中也是星光点点,不得不说,这位巴别塔的恶魔和青梅真的很像很像,不过作为她的素体,倒不如说青梅才是她模子刻画出来的。
少年打了个寒颤,他必须将来人分开,毕竟一位天真无邪,一位满手鲜血,两人绝对不能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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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之前的玩弄太过分了,连恶劣如少女都给与了少年一点优待,她搂着哭泣的少年,像是搂着一条大犬,直到他流干了眼泪,呜咽着扭动四肢想从她怀里挣扎出来,又被她一把抱了回来。
“来,去吃饭小乖狗。”少女拿出牵引绳系在了少年的项圈上,给他重新带上眼罩,拉着少年就往客厅走,少年被绑住的四肢张开死死按在地面上与少女角力。
少女也没有硬拽,她只是拽了两下发现少年今天格外抗拒后,蹲到了少年身边“什么嘛,之前不都还是好好的,怎么一提到她就不听话了,哎,好了好了,和我去客厅,我保证不会再这样捉弄你了。”
地上的少年还是拼命摇头不为所动,少女眼眸微转 一脚踢开少年,裸足踩在少年的肚子上带着威胁的力道,同时手上的绳子翻转,套在了少年的两颗蛋蛋上面,当绳子再次被拉动的时候,少年的蛋蛋被牵引,迫使他立刻发出一阵悲鸣。
“这是你逼我的。”少女起身再次牵动绳子“不想我把你变成一个只能喷精的废物就和我走。”
被那捏住了蛋蛋,少年只能乖乖跟在少女身后爬行,来到客厅,之前的训练已经让他熟记了自己的工位,他爬向自己的狗盆,却被少女一把捞住“今天你不用在哪里,趴到我腿上。”
说着少女便不分说由得把少年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被蒙住眼睛的少年只感到脸蛋被埋进一片细腻之中,少女身上的桂花香味道直往他脑子里面钻,同时还伴随有一股淡淡的海鲜味,熏得他直犯迷糊。
他感受到少女撩开了他额前的碎发,这个动作太过轻柔以至于让他不安起来,他的下巴被轻轻挠着,少女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嘴。”
少年只能照做,感受着什么东西被塞进了他的嘴巴里面,少女帮他按住了嘴巴,这时候味道才一点点在舌尖绽放开来,像是肉沫豆腐,番茄味的,自己的青梅以前经常做给自己吃,他非常喜欢这道菜,现在再品尝,味道几乎没有变化,但是却让他难以下咽。
“她?把这个教给你了?”少年咀嚼了半天才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声音沙哑,问道。
“差不多吧。”少女含糊其辞回答道“毕竟她是我的素体,我会她的技能理所应当,还有一件事,小狗不准说人话。”
少年听着,忽而身上的电击片增加了电流,他全身一个激灵,险些从少女膝盖上翻下去,还不等他思考,少女的下一道命令便接踵而至“作为你的惩罚,今天下午剥夺你的休息时间,改成地狱寸止调教!”
长时间的束缚必然会对少年的身体产生影响,一般情况下每天下午少女就会帮少年解开套件,进行活动。
说完少女自顾自投喂起颤抖的少年来,这次被塞进少年嘴里的是一大块肉,肥瘦相间,溢满桂叶的香气,依旧是让少年熟悉的味道,少年困惑地抬起脑袋,想问是不是自己的青梅在下厨,但是下一份食物已经被塞进了他的嘴巴里面。
“不要多问,不要多想。”少女的话语飘进了他的耳朵里面,她的大腿软绵绵的,他的脑袋晕乎乎的,食物被半强迫地一次次塞进他的嘴巴里面,他咽下去,慢了,少女也不恼,只是用手捋着他的后背,纤细是指尖隔着胶衣从脊背上一节节摸过,在少年的全身泛起战栗的感觉。
慢慢就吃饱了,少年开始抗拒,嘴里发出了乌鲁乌鲁的声音,这是他被少女所允许发出的为数不多的声音之一。
强势的少女在酷刑前的最后一刻显露出她的温柔,她为他耐心擦干净嘴巴,在他的脸蛋上留下一个夹杂喘息温热的吻痕,等少年反应过来的时候,被少女吻过的地方正在发烫。
吃完饭后他被牵引到了隔壁的房间,贞操锁被解开,身上的电击片发出指使,轻微的电击催促着他以犬蹲的姿势直起身,张开双腿蹲下来,双手举起,不能低于眉毛。
如果动作不符合少女预期,电流还会变大。
双腿岔开的姿势使得还没有勃起的肉棒暴露无遗,少年的身体在微微战栗,被蒙住眼睛的他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自己的小肉棒上面,他感受着少女纤细温热的手指剥开包皮,将还没有勃起的樱桃龟头整个剥出,在少年的颤抖中,AV棒被压在了系带上,在肉棒最敏感的时候,一口气扭到了最大功率。
令人战栗的快感如海啸般吞没龟头,少年悲鸣着,腰本能地前挺,少女的纤手用食指与大拇指圈成一道环,揉搓着少年的肉棒根部,在双重刺激下少年的肉棒迅速膨大立起,几乎是主动向前凑着,被AV棒碾压着欺负系带。
“不准逃脱。”
少年的双腿抖得厉害,少女命令着,同时来回转动AV棒,从系带到冠状沟不断变化着刺激的方向和按压是力度,让少年无法适应。
不一会,少年的喉咙中就发出了长短不一的呜咽,狰狞的肉棒布满青筋,一抖一抖着,已经到射精边缘,少女立刻拿开了AV棒,松开少年的肉棒,对他下令道“不准!双腿打开!”
高潮被突然打断,少年的全身都抖成筛子,大腿刚想微微夹紧,贴在柔软大腿内侧的电击贴随机窜上一道电流撕咬而过,少年猛得一颤,大腿拼命外翻,脊背都挺得笔直,两腿间被寸止后的肉棒一下下跳动,先走汁流得到处都是。
“嗯哼哼~哼~”少女在一旁开心得哼起歌来,捏了捏他的脸蛋“小狗真乖,但是还要寸一个下午哦~今天没有我的命令一滴都不准漏。”
“呜呜~呜~”少年拼命点头,待到肉棒稍稍平静下来,AV棒便再次碾在了系带上面,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快感再次让他的身体战栗。
少女的声音飘到了他的背后“那么继续吧,我可爱的小狗,这才是今天的第一次。”
……
“加油,很棒啦,小狗最乖了。”第二次。
……
“噗,怎么抖得这样厉害,好杂鱼哦~”第四次
……
“啊拉啊啦,流了这么多先走汁,差点以让你射出来了,想不想射?想不想?不可以!”第六次
……
“期待了很久吧?噗,逗你玩的,说过了今天不许射,就不许!怎么就趴到地上了?起来!快起来!”第?次
……
多少次了?
少年已经记不清了,肉棒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一般,到最后他连身子都坚持不住,彻底倒在了地上,开始还能被少女电起来,到了最后哪怕少女将电流扭到最大,他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唯一幸运的是比起少女先不耐烦,晚饭的时间先到了,少女收起了遥控器,小足勾起他的侧腰,将他翻到一边“行吧,也到时间了,给你一分钟时间爬起来,和我去吃晚饭。”
少年歪到一边,撅着屁股,肉棒一翘一翘得,拼命抖动,还在空气中索求快感,妄图高潮,深红色的龟头胀地吓人,几乎要少女一只小手才能握住。
少女蹲下来,捏起少年的下巴,看着他涣散的眼神,直起身来,白皙的裸足微微抬起前脚掌,五颗花瓣般的脚趾轻轻压在少年的储精袋上,脚趾一勾一勾,来回拨弄少年的蛋蛋。
“废物~再不起来我就把你的废物蛋蛋踩爆喽,呐?肉棒怎么一翘一翘呀?被这样威胁不会让你爽到射出来吧?”察觉到少年的肉棒正拼命抬头,被脚趾玩弄着蛋蛋颤抖着将要射出来,少女翻脚,将少年踢到了一边。
“什么嘛~依旧是变态足控~”少女轻笑着,刻意展示般,在少年的前面踮起脚,露出紧绷的足弓,像是优雅的猫儿,一步步踩到门口“快过来吧,还要吃晚饭呢。”
少年趴在地上,喘息着,半梦半醒,陷入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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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体,那是曾经只存在于都市传说之中的传闻,传说顶层的某些权贵们,会在下面培养一个自己的克隆体,这个克隆体被称之为他们的素体,当某一天他们衰老,器官病变衰竭的时候,便会取出克隆体的器官植入体内从而续命。
那个已经有些恍惚的下午,筒子楼中央的花池里面,少女捧着一只银白色的茧问他“毛毛虫变成蝴蝶后还能记得以前的同伴吗?”
“不会,毕竟一个是飞在天上,一个是爬在地上。”少年眼眸落寞,他的手里是自己的论文<巴别塔集团调研,论消费主义与垄断资本无限制扩张>,他的毕业被延期了。
这时候的巴别塔集团刚刚扩大,但是政策上已经开始无限制宽容,其不断尝试插足各行各业,一场针对政府的金融战争已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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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眼罩被扯下,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他向一侧歪头,下巴却被捏住,强迫他脑袋赚回来直视着被挡住一半的光源。
视野中,光晕柔和了少女的脸庞,他仿佛来自深海,眺望着,少女樱粉色的温润唇瓣微张,发出温柔的声音“还没有休息够吗?”
少年打了一个寒颤,惊醒,连忙翻身趴在地上,视野中,少女的裸足正并拢踩在他的面前,肉乎乎的脚趾像是吸饱了露珠的花瓣,合拢在一起,借着地面瓷砖的反射,他可以看见,少女一袭纯白吊带连衣裙,黑发披散在她的背后,像是收拢的屏障,黑眸如水,在地板上摇曳着。
“跟我来吧。”少女说道,领着少年向门外走去。
还是那个客厅,没有看到仆人,但是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晚餐极度丰盛,蛋糕,炸的小食,煎牛排,刺身……
少女蹲下来,为少年解开束缚,一边解开一边按揉着少年是身体,帮助他舒缓,少年歪头,凝视着少女认真的脸庞,她微微翘起的嘴角,认真专注的黑眸中流淌的甜美。
好像……真的好像……
“来吃晚饭吧。”少女起身,拉着少年向餐桌走去“对了,今天晚上,嗯哼,有另外的活动。”
少年点头,默默坐到了桌子外侧,少女直接坐到少年对面,用餐刀切下一大块蛋糕,推到少年面前,眨眨眼“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唔姆~是520哦。”
“我可以和她通个电话。”少年接过蛋糕,他好像打断了什么,少女张着嘴巴,片刻后她岔开话题,用叉子指着蛋糕。
“吃。”
少年黯然,没有说什么,埋头吃起少女切来的蛋糕,蛋糕很甜,但夹着一点儿其他的味道,才吃到两口,少年就停了下来“她死了?”
“没有。把蛋糕吃完。”少女的眼眸歪到一旁,不急不缓得夹起一片刺身放进嘴里。
少年用叉子搅动着,又吃了几口,奶油涂得盘子上都是,桌子对面的少女叹气,又挖了一碗海参敢鲍汤,推到了少年面前“汤喝了,吃点别的。”
少年抬起头有些疑惑地望着少女,看着在歪浓汤中的鲍鱼和海参,他夹起鲍鱼,塞进嘴里,面前的少女肉眼可见身子一抖,双腿微微夹紧,低下脑袋,视线不知道歪到了哪里。
少年只觉得有趣,喝汤,故意发出很大很大的吸溜声,少女遂抖得更厉害了,夹紧的双腿来回磨蹭,头顶隐约冒出蒸汽来“啊?这是怎么啦?主人?”
“没有事。”少女猛地抬起头狠瞪了少年一眼,只是着通红的脸蛋与雾蒙蒙的眼神,让她看起来更像是撒娇“吃完饭,爬进我的房间。”
说罢少女转身离去,她回到房间里面,将门反锁好后,来不及上床,就在门口掀起了自的连衣裙,一小节粉色电线连着遥控器被腿环绑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就是这个小东西,震了她一整天了,被快感包围的大脑在少年吃饭时候终于散发出不合时宜的幻想,与小玩具一起从精神和肉体层面对她进行夹击,使她在餐桌上出现了那样旖旎的反应。
她拽着电线,将这个欺负了自己一整天的小玩具一点点拉出,跳蛋震颤着,亲吻过腔内的每一寸褶皱,伴随着啵的一声,少女嘤咛着,跳蛋拔出,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
“然后是……是这个……”少女的双手抖得厉害,她继续将裙子掀高,露出来贴在两个乳头上面的磁针,经过长期的开发,她的乳头已经极端敏感,她的手靠近又缩了回去,又靠近,几次反复,才是下定决心将磁针一把撕下。
快感像是小蛇,猛地撕咬一口便缩了回去,但那一瞬间的快感使得少女的小腰向前顶着,嘴巴里面发出呜呜的声音,磁针从发抖的指尖掉落,趁着之前积蓄的决心还没有耗尽,她一把捏住自己的乳头揉搓两下,缓解着磁针带来的胀感。
“噢噢噢~呜呜~斯哈~哈~呜呜。”伴随揉搓,少女的裸足一点点绷直,脑袋扬起,嘴巴里是含糊不清的呜咽,夹杂着细碎的话语“竹马君~呜呜~哈哈啊~爱我~爱我哈~啊啊~呜呜~”
当解开全部束缚的少年像是小狗一样爬进少女的卧室时,她正端坐在床上,身上换了件雪白的吊带睡裙,不堪一握的酥胸前顶着两颗点凸起,丝绸裙摆堪堪遮到交叉在一起的大腿,翘起的小腿下,脚趾点着勾人的弧度,正吸引着少年的目光来回摇摆。
“怎么?想吃呀?”少女故意将脚趾张开,故意向少年展示隐秘的脚趾缝,粉嫩的像是被花瓣包裹的花蕊。
自己青梅的脚丫被开发过,可是怕痒得不行。
少年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不由自主地靠近,少女夹起脚趾将少年的思绪拉回,他再抬头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少女身下,从这个角度仰望而出,少女交叉的大腿间,景色一览无余。
从他看到少女胸前的两点凸起时他就应该想到的,这家伙现在是真空!
看见少年的目光,少女的脸蛋微红,交叉的大腿打开,双手捏住裙角微微提起,饱满多汁的小穴就此展露在少年面前,少年的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都时候,就听少女的指令。
“现在,给我舔。”
少年愣住了,他的脑子里面只有一句话。这家伙在说什么?
然后少女的两只小脚丫便搭在了少年的后劲,相互交错,向内压,强迫少年凑近。
少女细腻的大腿内侧磨蹭着他的脸蛋,鼻尖是少女湿润温热的气息,少女将裙摆盖在他的头顶“舔,隔壁农业部长私下里总是炫耀她家的特会配,但是训练好的狗,那样被训练成狗的人舒服?你说是不是呢?我的小狗?”
“是的主人。”少年说着,缓缓伸出舌头,像是小狗一样舔了上去。
只是接触的瞬间,便能感受到少女的双腿微微夹住,搭在他后劲的两只脚丫继续用力内缩,他闭着眼睛,舌头沿着那条小缝,向上舔着,微酸的爱液气息从舌尖传来,少女的小穴外不一会就湿了起来。
他的舌尖向上,拨开含羞的蚌肉,撩过小穴上那颗挺立是珍珠,显然,少女的阴蒂此刻异常兴奋,早早地便充血膨胀,正是敏感的时候,舌头只是轻轻一撩,少女绸缎般的大腿内侧就会瞬间绷紧,两只搭在他后劲的小脚丫舒服地都翘了起来。
“呜……呜……嘤~呜~”上面,少女贝齿紧扣樱唇,小手挡在嘴上,眯着眼睛,这才没有大叫出来,但是细碎的声音,还是不时从喉咙里面泄露而出。
阴蒂弱点暴露无遗,少年自然不会放过,舌尖围绕着阴蒂头一圈圈打着转儿,少女的嘤咛随即变得急促,小腰更随着少年的舌头,一下下挺起又瘫软,双手也不按嘴巴,放在了少年的头顶。
少女眼眸已经迷离,贝齿还在坚持着最后的防线,撩拨够了,挑逗够了,少年顺着少女的力道将嘴唇贴上,对着她的阴蒂用力吮吸,顿时快感如电流般贯穿少女全身,贝齿再也抵挡不住汹涌的浪潮,伴随着她把少年猛地一按,后背绷成了优美的月牙,甜美的啼叫也从她百灵鸟般的喉咙中滑出“呃呃呜~吖!噢齁齁❤️呜~呜~齁~呜~”
“这就开始战吼了吗?”少年用脸蛋蹭着她的大腿内侧问。
少女歪着头,用胳膊挡着眼睛,不说话,只是用膝盖狠夹少年脑袋以示反抗,少年看着她的小穴,一缩一缩着,像是在发抖,但是半天什么都没有流出来“啊?居然忍住了?呵……”
“还是说……”
少女已经预知到少年想要做什么了,忙去抓他的手,但还是慢了一步,少年的双手此刻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腕,两只手,大拇指分别抵在她的两只脚心窝里面,向下一刮。
“噗~哈哈哈!嘻嘻!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少女痒得几乎要跳起来,两只脚丫在他手里像是拨浪鼓,不住扭动。
“不行?为什么不行?”少年问着,食指钻进少女湿乎乎的脚趾缝里面,旋转着,痒得少女的脚趾都痉挛起来,脚心绷紧成月牙,任由少年的大拇指在里面刮出最销魂的几道痕痒。
“不要嘿嘿~哈哈哈!吖!哈哈哈!吖!呜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少女眼眸弯弯,双手想捂住嘴巴,又想按住少年,一时间手忙脚乱胡乱挥舞,她拼命摇头,最后干脆直接用臂弯埋住脸蛋,只能发出闷闷的笑声。
“因为会高潮吧?”少年的手指毫不留情,一下下刮在少女紧绷的足弓里面,手指在脚趾缝里面搅动,抽插着,带出湿乎乎的汗液,随着他朝少女的阴蒂轻吹口气,床上少女的小腰突然顶起,即使臂弯也埋不住叫春的声音,脚趾绽放开来,翘着,任由少年搔挠着敏感的脚趾缝,所有的一切最终都化为涓涓细流,从小穴里涌出代表高潮的爱液。
“这么多年了,被我开发的弱点居然还在,平时没少开发吧?我的小青梅。”少年掀起头上的裙子,欺身,爬到她身上。
被戳穿了真面目的少女,脸蛋上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红晕,用手臂挡着眼睛“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啊!咕~不要,不要挠脚心,咕咕……”
面对嘴硬的少女,少年用手指在她的脚心窝里面一勾,少女顿时笑着,向另一边蠕动,少年跟上说道“所谓素体,骗骗底层人民就行了,实际上操作并不用这样复杂,只需要在婴儿出生的时候提取出脐带血保存,便可以利用脐带血诱导分化出各种器官,根本用不到克隆出一整个人体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做什么?”少年紧追不舍问道。
退无可退,少女扬起湿乎乎是眼眸,遥望着少年,巴别塔的通天徽章印在两人头顶,将两人分割开来“竹马君,毛毛虫变成蝴蝶后还会记得以前的恋人吗?”
少年僵住了,他望着少女,感到有些口干燥热,少女则是继续说道“那天,我被带走,告知自己是巴别塔一个子公司的私生女,我继任了子公司和一部分巴别塔股份,但是,我心里只想着竹马君,可是他们处处掣肘我,他们处处打压我,他们甚至……甚至还想拿竹马君威胁我!”
“为了见到竹马君,为了回到我们的家,我必须将他们全部除掉,我必须掌控巴别塔,然后一个接着一个,我发动了内部改组,我引用军工补贴法案组成军工复合体,我发动金融战争,我推动保险法案……最后……为了扫清我们之间的障碍,我好像变成了竹马君讨厌的人了……”
“借口。”少年吞着口水“那你现在已经坐到了这个位置,是什么情况我自会认知,不用你把我调成你的狗。”
“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竹马君在我身边。”少女眼眸落寞“现在,我已经成为了巴别塔的最高掌舵人,我是可以和竹马君在一起了,但是巴别塔集团会被毁灭,增长点不会一直存在,消费主义的索求无法填满,公司的财务报表一片繁荣,但是审判,经济危机马上就会袭来,我没法撇清与巴别塔的关系。”
“更别说,世界本就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军工复合体是用来保护人民而不是发动战争的,生命是应该被尊重而不是明码标价的,止痛药是用来抚慰患者而非是为公司创造盈利的,需求是人们发自内心是而非是公司创造出来的。”
“所以说巴别塔集团会毁灭,世界会变成原本的样子,而竹马君作为论文<巴别塔集团调研,论消费主义与垄断资本无限制扩张>的创作者,预言了巴别塔毁灭的先知,”少女的声音颤抖“必然会化为蝴蝶飞去新世界,而我将被永远留在旧世界。”
“竹马君会忘记我吗?”少女望着他,少年在大口喘气,他的脸蛋发红像是煮熟的大虾,下面也起了反应,昂首挺立着,少女的嘴角翘起笑意,眸中是点点泪光,她将裙摆掀到肚脐,双腿打开,脚丫翘起“但是不管怎么样,贪心的我,都想抓住竹马君,想要竹马君变成我的小狗,陪我留在旧世界的巴别塔,可是每次……每次看到你被调教得这样惨,却还在为我坚持……我实在……实在狠不下心来。”
觉察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少年起身想要逃离,但是少女的双腿随即夹住了他的腰肢,少年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你给我……下药了?那个蛋糕……是你520从垃圾桶捡的?”
“专门为竹马君准备的哦~”少女张开双臂,邀请道“竹马君被寸了一下午,又被下药,很难受吧?想怎么样报复回来都可以哦~呐呐呐~毕竟现在你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由竹马君鱼肉喽~”
理智摇摇欲坠,少年扑了上去,脑袋埋进少女的颈窝里面,熟悉桂花糕的气味扑面而来,他贪婪地吮吸着,吻着他精致的锁骨,咬着她修长的天鹅颈,少女歪着脑袋,露出甜蜜的笑容,任由他这样吻着“竹马君,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呜~”
少年的吻贴上了少女的酥胸,隔着衣服,用嘴唇蹭着下面的凸起,少女嘴边的爱意瞬间化作甜美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了少年的脑袋。
他勾住少女的吊带拉扯而下,雪白是肌肤宛若上好的马奶顺着绸缎滑落,流淌出诱人的色泽,少年张嘴,一口含住了这片马奶上的一颗紫葡萄,吮吸着,舌尖撩逗,像是海浪逗弄小船一般摇曳着酥麻快感。
“呵~❤️呵~哈啊~那里……呜呜呜~嘤~呜!不行……哈哈~呜~”少女猛吸气,合不拢的嘴巴流淌出细碎的呻吟,双腿绞在一起,双手紧紧抱着少年的胳膊,眼眸舒服地眯成小缝。
“这样敏感啊?”少年抬起头,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少女另一边的乳头,翘起是乳首摇晃着,在少女刚刚平息的嘴巴里面摇曳出旖旎的呻吟“看来我走后,没少开发啊。”
少年将食指按在少女的乳鸽底部,向上扫去,每次碾压过乳晕,摇曳乳头的时候,少女的娇躯就会如同鱼儿般跃起,用力吸气到肋排可见。
“慢点……哈……呜~慢点……呜~呵呵呵~呜呜~用力,哈❤️,爱我!爱我!”少女的脑袋从一侧歪到另一侧,小手攥紧了被子,绞成一团的大腿来回磨蹭。
“这样敏感?不会被玩弄乳头就要去了吧?”少年的指尖勾起,对准了被手指肚碾压过后分外俊俏的乳头来回撩拨,速度一点点加快,直到带出残影。
“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少女的腰肢一下下向上顶着,身子来回扭动,终于,伴随着少年的食指与大拇指将两颗红彤彤的乳头一夹,在指腹间揉搓着,少女挺起的小腰痉挛起来,一条腿踩着被子,脚趾拼命蜷缩,一条腿则是翘着,脚趾如花般绽放。
“去……去了……去了去了呜呜齁噢噢~呜呜~饶命~呜呜~去了去了去了呜呜~”
“杂鱼。”少年拍了拍少女的脸蛋以视惩罚,早已经饥渴难耐的肉棒此刻正顶着她的肉缝,龟头来回磨蹭“还要吗?”
“要!要!哈~竹马君,进来,快进来。”少女扭着小腰,用小穴来回蹭着龟头,不一会从小穴里渗出的爱液就把龟头磨得水光发亮。
“不要叫竹马君。”少年将食指压在她的唇上,伴随龟头一寸寸滑入,被小穴包裹着“你要叫我小狗,我叫你主人。”
说着少年对着了她的乳头轻轻一弹“现在该叫我什么?”
“主……主……呜哦~小狗!小狗!”少女的脸蛋一半羞红,一半动情,双手捂着眼睛来回摇头,少年的龟头压在她小穴内最敏感的地方,以前被调教好的穴内弱点被肉棒布满颗粒的冠状沟磨蹭着,酥麻的快感让她下半身发软,叫了好几次,才改回来,但是出口的瞬间,巨大的羞耻又将她淹没。
“使不得,使不得,主……呜~噢噢齁❤️~呜~错了,错了呜呜~小狗,小狗!”被少年捏住乳头后少女连忙改后,大喊着,然后被少年狠狠地腰部发力,一插到底。
这一下顶得,必然带点恩怨,顶得少女小舌头都吐了出来,直接开启了认错模式。
但少年可不买账,两只手抓起少女的脚丫搭在肩膀上,抱着少女的小腿俯下身去,腰部用力摆动,确保每一下都是势大力沉,拉到穴口后狠狠撞到最深处“主人,之前不是很威风嘛,调起小狗来,心狠手辣,这会儿怎么开始吐舌头了呀?主人?说话啊主人。”
少女只是摇头,不说话,估计也说不出来话,不过嘛,作为主人最最忠诚的小狗,少年自然是有办法让主人在爽得说不出来话的时候,回答自己的问题,他的手指摸上了少女的小脚丫,粉雕玉砌的脚底萤着一层水乎乎的汗液,脚趾随着少年肉棒的撞击,一勾一勾着。
他偏挑少女被肉棒狠狠插入,脚趾翘起不能自己,足弓绷紧,脚底痒痒肉彻底暴露的时候;用手指在她的脚心窝里面狠刮。
水淋淋的足汗随着手指染开,少女瞬间笑喷出来,身子像是虾米般弯曲,推手,想要推开少年,却换来肉棒再度整根没入,狠狠杀威。
“噗——哈哈哈!吖!不能!主……哦齁齁齁呜~❤️~哦~饶了,饶了主人呜~,小狗!小狗饶命!呜呜~”
“主人,怎么在向小狗求饶啊,主人。”被足汗润滑过的食指径直钻入了少女湿乎乎的脚趾缝里面,搅动着,发出了响亮的水声,一边搅动,一边刮着脚心窝。
“去……呜呜……去了,要……要去了……主人要去了呜呜~”一被挠脚丫少女便开始受不了,眸子直向上翻,吐着小舌头,就连双手也非常配合地举在脑袋两侧比出歪歪斜斜的耶,随着一阵战栗,高潮汹涌而来,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模糊了视线,所有的一切都被高潮吞没。
“还敢给小狗下药吗?”少年顶着她,手指在少女湿乎乎的脚心里来回撩拨
“不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吖!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呀!咕咕咕!哦呜~”少女又哭又笑,声音沙哑,拼命摇头。
“还敢装作被黑心公司绑架,然后戏耍小狗吗?”少年一只手爬搔少女的脚丫,另一只手则是捏起她的乳头揉搓着,三重刺激下,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刚刚高潮没有多久便又要登上云霄。
“噢呜呜~哈哈哈~呜~吖!哈哈哈哈!不敢!小狗饶命!哦齁呜~❤️~饶了主人吧~求求小狗噢噢噢~呜呜~哈哈哈!脚心吖!饶了主人吧!再也不敢了!噢噢噢齁哦哦~呜~”少女的娇躯顶起,连比耶的双手都维持不住,胡乱抓挠着,小穴紧吸着肉棒,一阵颤动。
恍惚间,她感到自己被翻了过来,这位巴别塔的掌舵者,趴在床上,脸蛋埋在床单里面,屁股高高撅着,像是一条求欢的小母狗,少年对着她的小翘臀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顿时又是一阵噢齁齁的叫声,肉棒在小穴里面搅动着,龟头膨胀,已然来到了射精边缘。
“主人,接好了,你悔改的证明。”少年抓过少女床头的巴别塔公章,那曾经盖在中央银行收购法案上的公章,盖在军工复合体合同上的公章,盖在医疗优化法案,保险修改法案,盖在巴别塔每一张胜利宣告文件上的公章,高高扬起,啪地一声盖在了少女雪白的屁股上。
巴别塔集团的鲜红色字体印在了少女的屁股上,少年也不再忍耐,低头,抱住少女的腰肢,整个没入,将滚烫的白灼灌入少身体的女最深处。
少女的娇躯颤抖着,全部接了下来,即使是少年将疲软后的肉棒一寸寸拔出,依旧维持着那幅高高撅着屁股的羞耻姿势,而屁股上的红章清晰可见。
“你现在不是巴别塔的掌舵人了,我是。”少年大口喘着气。
隔壁,办公室内,巴别塔集团的股线如一只被子弹击中的苍鹰,一头栽下。名为经济危机的浪潮席卷而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