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瓦伦西亚的抓捕,她为我描绘的淫秽部落公众性奴生活看来还是破灭了

“我叉,”灶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语气中似乎带着懊恼,“太阳耀斑……这下有点麻烦了。整个基地的电力系统和备用电路都会被干扰一段时间。”

该死。

瓦伦西亚的身体在黑暗中僵了一瞬,但随即,更深的警觉和掌控欲涌上心头。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怀中那具柔软身体因为恐惧而加速的心跳,两人汗湿皮肤紧贴时黏腻的摩擦声,还有乳汁从自己乳尖滴落在小白衣服上那极微弱的吧嗒声,都在黑暗中被放大成了清晰的信号。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小白更紧地搂向自己,让两人赤裸的肌肤大面积贴合。

她能感觉到小白背部的颤抖,还有臀部无意间蹭过自己大腿根部敏感带时引起的那阵战栗。

但她知道在黑暗中龙娘比人类更有优势——她的竖瞳在黑暗中反而能聚光,而人类的眼睛需要时间来适应。

只需要几秒钟,她的夜视就会恢复,而那两个人类还在摸黑。

“……别想趁乱耍花招!”她的声音在黑暗里碾过,左臂加固了对小白的锁抱,右臂朝前方黑暗中灶离大致的方向猛地一挥,“给我过来。”

黑暗中一个身影踉跄了一下。

灶离被她的手臂勾住,拽了过去。

他的手没有挣扎,身体撞在她身侧,肩膀抵着她的肋骨,体温隔着他的衬衫和她的皮肤传递过来,没有装备的人类在龙娘面前毫无威胁。

她松开右手,一把推开小白,同时将灶离拽进自己怀里,手臂锁住他的脖子。

左手扣住他的腰侧,五根手指陷进他的衬衫里。

龙尾从小白身后绕回来,迅速缠上灶离的一条小腿,把他固定在自己可操控的范围内。

“娜塔莉亚!现在立刻去准备供我离开的飞船!”她的声音急促而锋利,在黑暗中发出命令。

小白被推开后踉跄了几步,在黑暗中稳住了身体。

她能听到瓦伦西亚的方向传来衣料摩擦声和主人的呼吸声。

眼泪还在她脸上流,但她没有犹豫——主人把命交给她了。

她朝门口的方向跑去,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走廊里。

黑暗中只剩下灶离和瓦伦西亚。

瓦伦西亚低着头,竖瞳开始适应周围的黑暗,从灶离头顶的角度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少年的肩膀不宽,锁骨从衬衫领口露出来,皮肤在黑暗中泛着极微弱的光。

她把他锁得很紧,能感觉到他的心脏隔着胸腔在跳,不快,很稳。

这个人在被挟持的时候还是他妈的不慌。

这个认知让她的乳头又硬了几分,乳汁渗得更快了。

“没想到,”她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种掺杂了意外的低笑,“你真的会为你的小宠物冒这么大的险。看来你跟其他人类还是有些不太一样的。”她停顿了一下,右手松开他的脖颈,转而绕到他身前,五指沿着他的锁骨往下滑,停在他胸口正中央,“但无所谓了。今后我大概会跟你以前一样——我会开始养一个人类小宠物。”

那只手从他的胸口继续下滑,滑过腹部,停在腰间。

她湿滑的舌尖舔过嘴角,在黑暗中发出极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然后她的手滑向他的下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粗糙的掌心隔着裤子按上去,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安静地蛰伏着。

她的五指猛地把布料扯开,然后她的手直接探入他裤中,五指收拢,猛地攫住了那根尚在沉睡的器官。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

她能感觉到它从柔软变成半硬,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硬热的柱身撑满了她的掌心,青筋盘虬的表面在她紧握的指缝间跳动。

这个反应速度让她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结果果然如此”的感慨。

“真是一根让人又爱又恨的肮脏玩意儿。”她的手指沿着他的柱身上下滑动,指腹擦过龟头的边缘,她先前用尾巴威胁小白的尾尖,现在却绕到他身前,在他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扫过,“我倒是没跟娜塔莉亚撒谎——你这该死的人类,已经把我调教成离不开这东西的体质了。你看,你还没怎么碰我,光被我抓着,你闻到没有?”她微微挺了挺腰,让大腿之间那股蜜液的气味更多地扩散到空气中,“我下面已经湿了。被你调教了三周的成果,你满意了吗?”

她的手指加重力道,指甲掐进柱身敏感的表皮,满意地听到他呼吸乱了一拍。

“所以我要把你带回部落,”她俯身,灼热的吐息喷在他颈侧,嘴唇几乎贴上颈部皮肤下那根跳动的动脉,“你这身板,你这雄性资本——”她把他的肉棒往上拽了一下,让他感觉到被拉扯的疼痛和快感交织,“我承认我离不开这份快感了。但我绝不能再接受这种羞辱的给予方式——每次都在铁架上被你操到失控,每次高潮退去后还要叫你主人——我受不了。”

她声音里混杂着恨意和一种被强迫承认的、生理性的沉迷:“我要把你带回去,当部落的公共性奴。凭你这根东西的能力,正好能解决我们龙娘部落少子化的难题。你不是已经让两只龙娘怀孕了吗?那太好了——我那派系里还有那么多龙娘,你能让我的姐妹们也怀上,我们就再也不用为繁衍发愁了。你会成为我们龙娘少子化的救世主。”

“虽然我们部落的龙娘对人类都是恨不得生啃其肉,”瓦伦西亚在他耳边低语,手上套弄的动作没有停,五指裹着那根青筋盘虬的柱身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滑动,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刚到手的、还有待鉴定的武器,“但我亲自带回来的人类小宠物,她们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相反——我还会把你分享出去。”

她把“分享”两个字咬得很重,用舌尖在齿间碾碎了再吐出来,像是在提前品尝一道即将上桌的菜肴。

“我们龙娘的雄性资源太少了,少到你根本想象不到,即便是找到或者俘获的雄性龙人,在我面前连硬都硬不起来,一群软蛋——连你个半大孩子都不如的软蛋。我这几百年全是靠玩弄女人来解那点欲望的。虽然我们都看不起龙人之外的生物,但你这根大宝贝……”她的拇指按住龟头顶端的马眼,指甲轻轻掐进那个敏感的凹陷,感觉到柱身在她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能让我着迷,那我们部落那群饥渴了很久的龙娘,大概也会喜欢上你。”

她松开他的脖颈,右手从他胸口移开,转而探进自己腿间。

手指拨开湿透的布料和充血肿胀的阴唇,沾了一手黏腻的蜜液,然后把这层湿亮的水光全部抹在他的嘴唇上,逼他尝到自己的味道。

“篝火会烧得很旺。毕竟我们部落很少有值得庆祝的事,而这一天——首领亲自带回来一个人类配种公畜?这值得把整个部落的人全叫来。”

“然后,我会亲自骑你。”

她的手指重新握上他的肉棒,这回不是套弄,而是示范。

她的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位置,缓慢地往下按,模拟着阴唇从顶端将肉棒一寸寸吞入的画面,每个褶皱的压迫感都透过她手指精准地传递给灶离。

“当着所有龙娘的面。我的阴户包住你的龟头,当着火光的映照慢慢往下坐。她们会看到我是怎么吞下你的——先是你那颗胀得发亮的龟头,撑开我的外侧,停一下,让她们看清楚这个人类的尺寸确实能配得上我们龙娘的身体;然后再往下——含进去一半,柱身最粗的那一段碾过我的里面那层紧得要命的肉环,我会配合着用力收缩给你看,让她们从我被撑开的边缘看到那根东西是怎么在我里面跳动的。”

她的手指随着描述不断往下按,整个龟头被她圈紧的指环压得充血发亮。

同时她的呼吸变重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后背磨蹭时渗出的乳汁已经把他的衬衫浸湿了一大片。

“然后——整根吞到底。我的宫颈口撞上你的龟头,一点缝隙都不留。我会低下头看我们交合的地方——你的小腹被我坐得严严实实,阴囊贴着我的会阴,那些被我操出来的蜜液顺着你的柱身流下来,在火光下面反光。这些细节她们都要看清楚,因为接下来她们要学的就是这个。”她停顿了一下,凑近他耳边,用气声补了一句,“当然,我会先满足自己。性爱的一切都把握在我的手里——节奏、速度、深浅、角度——全部由我来控制。你只是那根东西的附属品,你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我骑得更舒服。我会夹着你,从慢到快,从浅到深,直到把你坐射在里面。你在我的把控下被迫射精的动静,将是最丰盛的——”她咬住他的耳垂,用舌尖舔过那小块软骨,“开胃菜。”

瓦伦西亚将灶离微微推开,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瞳里燃烧着被压抑了三周后终于爆发的掌控欲,亮得惊人。

同时她的手仍握着他的肉棒不放,拇指不紧不慢地在龟头上画圈,像是在安抚一匹即将被骑上去的战马。

“在我满足后,你仍然被绑着。被精液和蜜水泡软的肉棒从里面滑出来,湿乎乎的、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上面全是我的体液在火光下反光。我会站起来,拍干净身上的沙子,宣布这场盛宴正式开始。你不会被解开,你会充当这场盛宴的祭品。然后就是等——等第一个忍不住的发情期龙娘。”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缓慢地套弄,从柱身根部滑到龟头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这一次的动作放得很轻,像是一种安抚,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安抚的意味荡然无存。

“发情期的龙娘根本等不住。她那几天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就是找个能配种的东西把下面那张流水的嘴堵上。她会围着篝火转圈,闻到我们交合后残留在空气里的精液气味,然后所有的理智就没了。她站起来,走到你面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跨上去——都来不及对准,先用手握住你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往穴口引,然后一坐到底。她被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冲晕了半拍,回过神来便开始疯狂地上下抽动,捏你,抓你,用尾巴缠你的腿不让乱动,被快感冲得在所有人面前发出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叫声。”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然后大家都会放下成见,来品尝这根低等人类的肮脏肉棒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首领亲自把它带回来。我相信凭你这根东西的能力,她们很快也会跟你合得来。随着骑过你的龙娘越来越多,你在我们部落的公共性奴生活就正式拉开帷幕了。大家会习以为常——部落里养着一个人类,不是食物,不是奴隶,是活着的配种工具。”

“一开始大家还能排队。毕竟为了根人类肉棒大打出手确实不太体面。但你的能力我知道——等排在第五个的龙娘发现前面四个人都在你身上高潮了,而你射了四次还能硬着,她就等不住了。她会从队伍里冲出来,跟前一个刚被你操到腿软的龙娘扭打在一起,把人拽下来,自己骑上去。争抢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在你让部落里十几个龙娘在篝火边上高潮之后,你就从人类俘虏变成了稀缺战略资源。”

“她们会像争夺物资一样争夺你的使用权。你今天是这只龙娘的帐中之物,被她按在兽皮垫子上夹一整夜;明天就被另一只龙娘拖到哨塔顶楼的瞭望台上,吹着夜风骑在你身上;后天可能还没走到取水处,就被三个发情期的年轻龙娘从背后拽进灌木丛里,嘴巴被封住,裤子被扯烂,然后她们三个人用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先用。到最后为了避免真的打出人命,大家决定一起上——反正她们眼里你不是龙人,只是个承载了她们最爱肉棒的架子,不用讲究什么一对一。”

“偶尔也有比较温柔羞涩的小龙女供你休息——就那种还没跟雄性交配过的、一说话就红耳朵尖的那种。她们会趁夜深人散时偷偷溜到你身边,鼓起十二分的勇气掀开盖在你身上的毯子,一边脸红得要滴血一边笨拙地骑上你的腰。她找不到入口,磨蹭了半天才让你的龟头对准,然后用那双湿漉漉的竖瞳看着你,小声问‘是……是这样吗’,再用紧致生涩的甬道一寸寸往下吞你,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让插在里面别动,自己扭动腰肢来满足好奇心。你会忍不住想教她——教她怎么用宫颈口磨龟头、什么时候夹紧什么时候放松、坐到底之后要不要再扭一圈——等她学会骑你的全套动作,她就会红着脸亲你一口说你真好吃,然后心满意足地从你身上爬起来,消失在帐篷外面。但这样温柔的小龙女不会太多。因为一旦她尝过你的味道,如果不主动来争,就再也不会有了。所以你的休息时间很少,只有偶尔。”

或许刚开始你还挺享受。

那么多美貌的龙娘——母女俩一起骑上来的时候,女儿正面跨坐在你腰上,母亲就从背后贴着她,四只乳房挤在一起,两对乳尖在你眼前蹭来蹭去。

女儿的蜜穴刚吞下你的龟头,母亲就伸手下去,用指节拨弄她阴蒂,然后贴着你的茎身把两根手指也塞进去,撑得女儿直吸气。

母女俩的尾巴缠着你小腿,你一挺腰,两个人同时叫出声——女儿在前头哭唧唧地喊“妈你别挤”,母亲在后头咬着女儿耳垂说“你夹这么紧让娘怎么动”,然后两个人的蜜液顺着你肉棒往下淌,把你阴囊泡得湿漉漉的。

部落少有的姐妹花就更疯了。

姐姐骑着你摇的时候,妹妹等不及,直接从背后跨上来,膝盖夹着你脑袋,把自己的蜜穴凑到你嘴边让你舔。

你舌头伸进去的瞬间,姐姐在上面吃醋,狠狠夹了你一下,然后俯下身去舔妹妹的乳尖,三个人叠成一串。

等姐姐高潮了腿软了滑下来,妹妹立刻翻身抢占位置,边坐边扭头对瘫在旁边的姐姐说:“这人类比上次那根角先生烫多了。”姐姐一听不乐意了,爬起来从背后抱住妹妹,下巴搁她肩上,瞪着眼说“那你快点儿,我还要”,然后手指从妹妹腋下穿过去揉她乳房,催她快点泄。

但渐渐地你就笑不出来了。

你满足不了。

每当你射空一只龙娘,还没来得及从她穴里拔出来,另一只已经掰开她的臀瓣,握住你的根部往自己里面塞。

你软的?

没关系,她们不在乎。

两条龙娘叠在你身上,一个插在穴里,一个用尾巴缠着你茎身捋,非把你逼硬了不可。

你想逃?

在龙娘部落里,每条母龙都跑得比你快一倍,她们会循着精液和汗水的腥味找到你,从杂物堆里把你脚踝拽出来,当着围观的男女老少面,二话不说跨上去——用行动告诉所有人:这根肉棒,谁够狠谁先骑。

“到了后期你已经不需要用腿走路了——你在不同的龙娘胯下度过了绝大部分时间,脚掌软得站不住地。等你肉棒的那股锐气终于被她们磨得差不多了,她们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来重新唤醒你。龙尾会不由分说地撬开你后庭的防线,尾尖沾着从自己蜜穴抹来的淫水当润滑,旋转着往里塞。你在决斗时向来都是插入者,现在却像个最下贱的母兽一样被龙尾侵犯后穴,尾尖在你前列腺上顶了又顶,逼你的肉棒重新翘起来,翘得比刚才更硬,然后她们就能继续骑你。她们轮番上阵,用各种你想都想不到也无力反抗的姿势——白天,在训练场边的沙地上,刚结束格斗训练、浑身汗湿蒸腾着热浪的龙娘会直接把你扑倒在沙坑边,就着肌肉上没干的汗渍和格斗残留的杀气坐上去,把你当降温泄欲的活体肉便器;夜晚,在冒着热气的硫磺温泉池里,几个姐妹围成一圈把你困在中间,用饱满滑腻的乳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你,用湿滑滚烫的大腿在水下摩挲你的腰胯,用灵活有力的龙尾缠绕你的四肢、探入你身上每一处脆弱的孔窍——玩弄你,羞辱你,直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被榨干,眼神涣散,只能像一具被玩坏的空壳瘫在池边,任由她们摆布。”

“而我会允许这一切发生。站在旁边,看着你被她们分享。看着你那根传得神乎其神的人类肉棒怎么征服一个又一个龙娘的阴道,再看着它在你无力反抗的姿势里被用到再也站不起来。”

“…然后,”她猛地收紧五指,指甲危险地掐进他敏感的柱身“…等她们都暂时满足了,或是你看起来真的快被玩碎了…我会像拴一条最下贱的狗一样,用一根拴绳,把你拴在我帐篷最里面的柱子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绝对的独占欲和赤裸的恶意情欲,“我会把那些从商队劫掠来的烈性春药——不管原先是给雄性用还是雌性用的——我都会灌进你喉咙里,涂满你这根已经射空了却还是被药性逼得硬起来的东西。还有你教我的那些‘小玩具’,”她发出短促而残忍的笑,“比如通着微弱电流的短棍,它会慢慢塞进你那已经被玩松的肮脏后穴,打开开关…你会像最下贱的母兽一样撅着屁股发抖,前面却可悲地硬得滴水…然后,我才亲自坐上去…”

她凑到他耳边,用气音描绘着更私密的折磨:“…慢慢地、一寸寸地吞到底,感受你在里面跳动…然后我会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碾磨你最受不了的那点…我会看着你的眼睛,让你记住是谁在操你,是谁在把你最后一点精元和尊严都榨出来…直到你射空了,软了,我还要夹着你不放,让你感受里面是怎么吸吮、怎么蠕动,用电击与药让你能再硬起来…周而复始。”

她的手在他肉棒上放慢了速度,开始更轻柔地、更长距离地套弄,从龟头顶端一直滑到柱身根部,再慢慢滑回来。

这种节奏比高速撸动更折磨人——因为慢,所以每一寸皮肤被摩擦的触感都被放大了。

她的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复仇的快感,手指近乎残忍地拧转着他的肉棒。

“这几周的耻辱,我要你用精血、用崩溃的呻吟、用彻底沦为繁殖工具的绝望,加倍偿还。”她的、乳头在他背上蹭出更深的湿痕,大腿内侧渗出新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这根又脏又让人离不开的东西用到烂掉、用到再也吐不出一滴为止。”

瓦伦西亚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扭曲的快意,湿热的吐息喷在灶离耳后。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在指缝间突突地跳动。

她正要用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颚,逼他正面回应自己描绘的那幅部落配种图景,却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不是恐惧的颤音,不是愤怒的闷哼。是笑。短促,轻巧,像是听到了某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没想到这阵子的调教让你对我的肉棒产生了这么强的依恋。”灶离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玩味的调侃,在黑暗中不急不缓地铺开,“你要不就真当我性奴如何?我现在还能不计较你的反叛。”

瓦伦西亚的手指在他柱身上停了一拍。

他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没有试图掰开她的手,没有试图从她的怀抱里挣脱,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他好像不是在求饶,而是在谈判。

用那根还被她握在手里、硬得发烫的东西当筹码。

“虽然被一位赤裸的美丽龙娘这样紧紧抱住,听你描述那淫秽的部落配种生活……”他顿了顿,语气里那丝调侃又浮上来,“从某种角度说,确实是一次很新奇的体验。但我跟你一样——更喜欢主动,而不是被动。”

瓦伦西亚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她正要开口把这句挑衅顶回去,灶离却像完全没感受到疼痛似的,继续用那种闲聊般的语气往下说。

“你知道吗,虽然折跃有明显的前摇和能量波动,我如果用折跃,你确实可以瞬间打断,甚至反制。”

折跃。

这两个字像一根冰针,瞬间刺穿了瓦伦西亚被黑暗和情欲包裹的神经。

她的竖瞳猛然收缩,锁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下意识加了几分力道。

她当然知道这个词——灵能技能,部落里面某些龙娘也会的能力。

她冷笑一声,上半身更加前倾,几乎将全部体重压在灶离的背脊上。

那对因催乳剂和持续刺激而微微胀痛的乳房隔着衣物紧贴他的后背,乳尖硬挺,渗出的乳汁在他衬衫上印出两点越来越大的湿痕。

“所以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擦过他的耳廓,“你是想提醒我别给你任何启动折跃的机会?”另一只手从他下身移开,转而按在他胸口正中央——她能隔着肋骨感觉到心脏平稳的跳动,“还是说——”她凑得更近,下颚抵住他喉结侧面的凹陷,将手里那根硬物缓缓往一个方向掰弯,语气里掺进一丝恶劣的嘲弄,“你其实……在期望……成为我的性奴?害怕我会打断你?”

“但是啊。”灶离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闲聊般的随意,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如果是‘被传送者’,那就没有前摇了。”

瓦伦西亚的瞳孔骤然缩成一条细线。

她按在灶离胸口的手掌下,那具身体的触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虚幻——皮肤的温度还在,肌肉的硬度还在,但质感像水中的倒影般荡漾开来。

她的五指本能地收紧,指甲穿透了他胸前正在变得透明的衣物和皮肤——然后什么都没有抓住。

残影从她指尖散开,化为几缕极淡的蓝光,飘散在黑暗的空气里。

“我们殖民地……”虚幻的灶离在完全消散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尾音带着一丝未尽的笑意,“……会折跃的,可不止我一个。”

不止一个。

话音未落,一道娇小迅捷的黑影从墙壁浓重的阴影中无声地流淌而出。

菲诺——她穿着贴身的黑色潜行服,曲线毕露,眼中寒光凛冽如出鞘的刀刃。

她手中反握的匕首淬着幽蓝毒芒,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直刺瓦伦西亚因挟持姿势而暴露的腰侧——那里正是肋骨与髋骨之间肌肉最薄弱的凹陷。

又是那只绮罗!

瓦伦西亚心中暴怒与惊骇交织。

她的战斗本能几乎在感知到空间波动的同一刹那驱动身体——扣住残影的手臂松开,腰肢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和力量向后急撤半步,同时粗壮的龙尾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扫向菲诺的下盘。

匕首在千钧一发之际偏了半分,没有完全命中腰侧,但刃尖还是划破了瓦伦西亚侧腹的皮肤,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而菲诺早已借着匕首刺出的反作用力后跳,像真正的猫科动物一样轻盈落地,避开了龙尾扫来的致命路径。

瓦伦西亚稳住身形,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汗珠顺着深深的乳沟滑落。

她的目光如电般扫过牢房门口——没有其他伏兵。

注意力迅速回到眼前这个蹲伏在阴影边缘的猫娘身上,碧色猫瞳正从几米外冷静地锁定她。

灯光重新亮起,看来太阳耀斑是假的,是为了这该死的死猫偷袭我故意做的把戏。

“……看来,”瓦伦西亚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充满戾气的弧度,“……你的小主人,比我想的更会做安排。”

“瓦伦西亚。”灶离的声音从牢房门外传来,清晰,冷静,带着宣判般的意味,“该吃电了。”

滋啦——!

刹那间,牢房门外走廊光芒暴起,无数道狂暴跳跃的电弧,如同拥有生命的蓝色雷蛇,蜂拥着涌入牢房。

耀眼的光芒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空气中弥漫开臭氧刺鼻的焦味。

高压电弧以惊人的速度封锁了门口、窗户和大部分活动空间,织成一张无处可逃的雷霆电网。

瓦伦西亚借力又滑开两步,险险避开菲诺如影随形的第二记刁钻刺击。

她的目光扫过门外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狂潮,即使以她的体质,也感到一阵本能的战栗。

连续的惊变让她光洁的皮肤上布满细密汗珠,在电弧蓝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龙尾烦躁地拍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臀瓣和大腿肌肉因持续紧绷而显得更加饱满有力。

“哼!”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强行压下心中的寒意。

眼神在跃动电光的映照下变得锐利而危险——被逼入绝境却更加凶暴的雌兽,“……你以为,这点电流,就能困住我?!”

她压低身体,全身优美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汗水顺着脊柱沟流下,没入尾椎骨下方隐秘的凹陷。

她的目光在灵巧游走的菲诺和门外狂暴的电流之间急速切换,计算着突围的角度和代价。

“……区区绮罗种——”她舔了舔尖牙,嗓音里渗出一种血腥的兴奋,“只要不是龙人和那把破锤子,我用手都能撕碎你们!”

话音未落,她腿部肌肉贲张,脚下地面被蹬出一道裂纹,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看似防守最薄弱的菲诺方向——以伤换路,硬突围。

然后她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熟悉的、令人憎恶的沉重和麻痹感,从腰侧那道细微的伤口处骤然苏醒。

不是疼痛——是比疼痛更阴险的、寒彻骨髓的麻木。

麻痹毒素沿着血液和神经以可怕的速度窜向四肢百骸,她冲刺的势头在第三步就开始失控,膝盖一软,脚踝失去力量,整个人的重心不可挽回地往下坠。

紧接着,高压电弧仿佛找到了绝佳的导体,趁着她身体因毒素而防御洞开的瞬间,数道电蛇精准地噬咬上来。

毒素与电流在她体内产生了可怕的协同效应——麻痹、灼痛、肌肉失控的震颤同时爆发,把她的意志力从内部一层层撕碎。

她的手指弯曲着想握拳,却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那条始终是她最强武器的龙尾,此刻沉重地拖在地上,只能做出无力的摆动。

“……灶离……!”她咬紧牙关,牙龈渗出血丝,甜腥味在口中弥漫。

身体在毒素与电流的双重折磨下剧烈颤抖,汗水如雨般淌下,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她凭借残存的意志力死死绷直膝盖,强撑着不肯倒下。

“……卑……鄙……”她的声音因神经毒素和肌肉麻痹变得含糊不清,颤抖的尾音却依旧裹着刻骨的恨意。

菲诺灵巧地后跳,避开了瓦伦西亚因麻痹而失控、力道大减的龙尾扫击。

她在电流与巨龙娘构成的危险空间内轻盈地调整位置,碧色猫瞳警惕而冷静地盯着眼前逐渐失去力量的瓦伦西亚,手中的匕首始终保持着随时可刺出的角度。

“少爷,”她的声音平稳,汇报着情况,“按你的吩咐,匕首上涂了五倍剂量的麻痹毒素。”她微微蹙眉,看着瓦伦西亚即使如此仍强撑不倒、眼中怒火燃烧的姿态,补充道,“这真不会致死吗?”

门外,灶离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电流逐渐调至维持频率的滋滋声:“不会。这龙娘的身体素质极高,新陈代谢和抗毒能力远超常人。不下这么高的剂量,加上电流催化神经毒素吸收,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放倒她。”

在他的话音中,瓦伦西亚眼中那不屈的、燃烧着愤怒的光芒终于开始不可控制地涣散。

强撑的意志在生化与物理的双重打击下到达极限。

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度不甘的闷哼,绷直的膝盖一软,庞大而性感的躯体带着沉重的闷响向前倾倒,重重摔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散乱的银发铺了一地,在明灭不定的电弧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

菲诺立刻上前,动作迅捷而专业。

特制的合金锁链和磁力束缚环再次套上了瓦伦西亚的脖颈、手腕、脚踝和龙尾根部。

锁扣闭合时发出的咔哒声,在渐渐平息的电流嗡鸣和瓦伦西亚粗重艰难的喘息中,显得格外清晰冰冷。

瓦伦西亚瘫倒在地,侧脸贴着潮湿的地面。

她沉重的呼吸在渐趋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眼中那尚未完全熄灭的火焰——混杂着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再次征服的复杂情绪——在逐渐模糊的视线中摇曳。

她的意识在毒素与虚弱中挣扎,还没有完全沉入黑暗,但已经无力回天了。

束缚再次加身。而这一次,比之前更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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