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了几天】
工坊里,雪茵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捏着一块半成品的皮制护腕,针线在皮革边缘走了小半圈,又停了。
指尖捏着针尾,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扎下去。
她这几天都是这样。
动作依然精准而快速——那是十几年练出来的肌肉记忆,不需要大脑参与。
但针线走完一圈,她会忽然停下来,盯着某个角落发呆好几秒,然后回过神来继续下一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成品的数量没有减少,但每一件都多了一些多余的针孔。
小白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兰花茶。
往常这事是兰玉来做的,但今天她特意换了班,端着花茶在门口站了一个呼吸的时间才轻轻推开门。
她看着雪茵微弯的背影,知道这次来要说的话不只是几句闲聊。
“妈,这几天你还好吗?”
雪茵抬起头,沉默了一会儿,接过那杯花茶,“还好,就是最近,总想起以前的事情。”小白在她旁边坐下,坐得很自然,不像是临时起意,倒像是早就有话要说。
“以前?”
“灶离小时候的事。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事情。”雪茵垂下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到了这里以后,离儿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或许是这里的环境太糟糕了,让他不得不成熟得那么快。”她转过头看向小白,“你呢,最近和离儿怎么样了?”
小白的脸颊微微泛红“主人他一直都很爱我。昨晚和曦光妹妹一起,在床上服侍主人,她昨晚被主人摁着操了很久,今天腿都有点下不了床了。”
“是吗,离儿他…没冷落你吧。”
“没有。妈,主人的能力你是知道的,他的欲望好像从来没有被填满过。曦光和我一起都满足不了主人。”小白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眼睛抬起来看了雪茵一眼,“而且昨晚曦光在床上稍微提了一下妈的名字——主人的抽插就快了好几分,她直接就被操高潮了。身为龙娘,她连主人一次精液都榨不出来就瘫软了。”
雪茵的动作再次停住,她努力让语气保持平稳:“离儿他还对我有想法吗?”她沉默了片刻,手指在工作台上攥紧又松开,最终还是没忍住,“小白,离儿他是什么时候对你出手的。”
“主人他早在招募的时候便对我出手了,在牢房里面便开始对我的调教。”小白的语气坦然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早在主人与你第一次性爱那一晚之前,我就已经是他的性奴了。不过他的第一次没有给我——他是用各种玩具和手段让我先彻底屈服,直到我完全离不开他。”
雪茵的呼吸忽然变了节奏,她的胸口明显起伏着。
原来……离儿那么早就……在她和儿子发生关系那一晚之前,离儿就已经把小白调教成了他的女人,而她作为母亲,对此一无所知。
“小白……你……不觉得委屈吗?”
小白没有犹豫很久。
她看着雪茵,嘴角浮现一个微笑。
“委屈?主人对我说过——他要把第一次献给他最重视的人。那时候我只是他的性奴,当然比不上你,妈。”她的笑容没有变,甚至还深了几分,“现在也是。不过那一晚过后,他就要了我的身子。我是主人的第二个女人,我想……仅次于你。我很幸福。”
“第二个……女人……”雪茵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时候已经变形了。
小白叫她“妈”,而她在那个序列里排第一,小白排第二,然后是曦光。
这个她拼命逃避的事实被小白用这么坦然的语气摆到面前,而她无法反驳。
因为那个“第一”的位置,她确实占下了——以母亲的身份。
“小白……你叫我妈……可我却……”她的声音哽咽了,怎么也说不下去。
“妈你说什么呢,这有什么问题吗?”小白的语气平静得像是早就想通了这个问题的每一个角度,“对你们来说,我本来就是外来者。在接受完调教之后,才以招募的名义留在这里。能成为主人的第二个女人,我已经很满足了。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她向前一步。
“妈,那一晚的事。你也记得吧。”
记得,她怎么可能忘记?
离儿在身体里抽送时带来的快感与刺激,她又怎么能忘掉。
她最近每天晚上都对自己说不要去想,但回过神来自己的手已经在被子里抚慰自己的身体,手指下意识地模仿离儿进入的节奏。
那句“记得吧”不是问句,小白知道答案。
“妈,我们跟主人在一起——你能接受吗?”
雪茵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接受?我有什么资格不接受……只要你愿意就好……”
“不。”小白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且坚定,“我问的是——‘你’能接受吗?”
她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雪茵。
雪茵的身体本能地僵住了。
肩膀上那些纠结成一团的肌肉在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顶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穿过了衣料传过来的温暖,像一个走了太久夜路的人忽然被披上一条毯子。
她把脸埋在小白的肩膀上,呼吸从急促渐渐变成压抑的颤抖。
“妈,”小白在她耳边轻声说,“主人他……爱着你。”
他爱我。
这三个字像一记钝锤,砸穿了雪茵用礼教和悔恨筑起来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知道。
她一直知道。
正是因为她知道,她才会在每次被侵犯时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他;才会在高潮之后一边哭一边抱紧他;才会每次他叫她“妈”的时候,反而更沉溺下去。
“……可是,我是他的母亲。我们不该这样做。”
“你对主人来说是最特别的。特别到他调教我的时候,甚至忍着不用肉棒操我。就那样忍着——明明每次我都跪在他面前,可他偏偏不用。他宁愿用各种玩具把我弄得欲仙欲死,自己硬着也不插进来。”小白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愫,“他等到十四岁生日那一天……把童贞留给你之后……才肯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调教我,把我彻底变成他的性奴。”
雪茵的眼泪终于决了堤,无声地滑过脸颊,一颗接一颗砸在小白的肩头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哪一部分道歉。
是为那一晚没有用力推开他,还是为这些年来没有给他一个母亲应有的完整家庭,还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对亲生儿子的失控回应。
但这些东西她都已经做到最大程度的反抗了,却发现反抗本身让自己变得如此痛苦。
“妈,你知道你真的错在哪里吗?”小白轻轻摇头,语气的平静与坚定,和雪茵的泪如雨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妈你为什么要躲呢?这里是边缘世界,没有道德规章来指指点点。我们都是这个家的人,大家一起侍奉主人,不好吗?”
雪茵闭上了眼睛,微微发抖。
“我受的教育……那些礼教……不允许……”她咬着下唇,齿痕深深印进柔软的唇肉里,“可是……那一晚……我明明……”
她说不出下去了。
“明明”后面是什么?
明明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充实。
明明在儿子的身体下尝到了婚姻十年从未尝过的快乐。
她咬死了牙关,不让这些字从舌底爬出来,但小白已经听出了她没说出口的所有内容。
“妈,我们一起泡澡吧。”小白忽然换了语气。
她松开怀抱,退后半步,看着雪茵湿漉漉的脸,“在你以前的房间里,那个大按摩浴缸——很久没用过了。我帮你放好水。”
“以前的房间……”雪茵的脸腾地红了。
那个房间,那张床,那个浴缸——那个浴缸被用过不止一次。
她记得有一次做完浑身黏腻,离儿抱着她去洗澡,然后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
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好吧。”
蒸汽把正午的光线搅得柔软而模糊。
四处弥漫着薰衣草浴盐的味道,让人很想闭上眼睛。
按摩浴缸的水位刚好没到胸线,水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水下有暗流在缓缓涌动。
小白站在浴缸边,看着雪茵褪去最后一件衣物的过程。
那具身体在柔和的光下完全展露——丰腴但不累赘,有肉感但没有赘肉,曲线从肩颈流畅地滑过胸前饱满的弧度,在腰际收出一道柔和的凹陷,然后在臀胯处舒展开来。
小白在心里默默念道:主人当初为此忍了那么久,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走近浴缸,拿起浮在水面上的浴球,“妈,我帮你洗洗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雪茵被这样直白的注视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下意识遮在胸前,手指在乳沟上方交叠成一个脆弱的防线。
小白没有理会那句微弱的抗议。
她坐在浴缸边缘,手指托起浴球,轻轻复上雪茵光滑的背脊。
浴球的网面沿着脊柱的沟槽缓缓下滑,柔软无刺激的触感与肌肤之间只隔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嗯。”
雪茵发出一声低低的、压在喉咙深处的轻哼。
她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松开。
自从被曦光撞见那一晚之后,身体还没有被人碰触过——整整好几天,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敏感到连浴球这种粗粝度极低的触感都能让她起一层鸡皮疙瘩。
“妈,最近很寂寞吧。”小白的手没有停。浴球从后背绕到肩头,沿着肩胛骨的弧度轻轻打着圈。
“啊……”雪茵的身体猛地一颤,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咬住下唇想堵住声音,但身体比意志诚实——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挺起来了,在泡沫覆盖的水面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别……别这样碰……我没有……”
“妈,这里没别人。只有我和你。”小白的身子往前倾了倾,气息拂过雪茵的耳廓,“我想让妈和主人和好。”
“和好”这个词在雪茵喉咙里打了个转,呛出来时带着湿漉漉的哭腔。
“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是他的母亲……我们有什么好和好的……”
“那妈,就这样一直下去,你真的好受吗。”小白的手从浴球上移开,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肩颈,落在锁骨上。
“你已经体会过那份幸福了。你是为了什么,要这样约束自己、惩罚自己。有谁在逼你这样吗。”
“……为了伦理纲常……为了离儿的声誉……为了……”她忽然说不下去了,然后像被堵了很久的水管终于爆裂一样哭出了声,“可是……那一晚,我真的、真的很快乐。那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我是个淫荡的母亲,我真的……喜欢离儿的肉棒。但是我不能——我——”
“这里是边缘世界,没有阻碍我们追求幸福的东西,我们应该勇敢去追求。”小白等她哭声稍弱了些,才继续开口,声音平静,却在雪茵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上轻轻拨了一下,“妈,在我被主人破处那一晚,我做了一个美梦。从那时起,它就变成了我的理想。”
“……梦?”
小白没有立刻回答。
她放下浴球,拿起一旁叠好的干毛巾,展开后披在雪茵肩上,然后扶她起身,替她擦干身子。
擦干之后,她牵着雪茵的手走出浴室,坐到那张让雪茵情绪纷乱的大床床沿。
两个女人对坐着,气氛安静得只有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然后小白开始讲述那个梦——
雪茵静静听着,整个人从脸颊红到了胸口。
那些画面在小白的讲述中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亲眼所见。
她听完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毛巾边角。
“妈,当时我并不认识曦光,曦光还没来到这里。我认识的女人里面,脸清晰的就只有你——你是我一开始就希望一同侍奉主人的姐妹。在那个美梦之中你是幸福的。”小白看着她,认真地又说了一句,“只要你愿意,我们都可以得到幸福。不要再独自惩罚自己了,我们都很心疼妈的。”
雪茵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像被这句话击中了什么地方。她慢慢地抬起头,眼睛红了一圈。
“美梦……理想……幸福……”她开始回顾自己这大半生。
最痛苦和最幸福的那一瞬间,想起来都是灶离给予的。
如今她要抛掉那些痛苦,只留下幸福。
“我真的……能那么自私吗?”
“妈,这不是自私。这是对姐妹们的无私。”小白伸出手,轻轻覆在雪茵冰凉的手背上,“我们都期待你加入。”
雪茵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笑,更像是某扇紧闭已久的铁门终于被推开了一道缝。
“我……我知道的。”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眼眸,那双漂亮的眼眸水雾朦胧,目光中交织着怯懦、决绝与一丝破土而出的期待,“今晚……今晚,我会回去的。”
小白看着雪茵终于卸下心中伦理的枷锁,眼底闪过一丝善意的促狭:“妈,晚了。”
她故意拖长语调,见雪茵神情骤然一紧,才笑着接下去:“主人他肯定不要……”话到一半,瞥见雪茵眼眶又红了,便及时收住,语气转为安抚,“主人最近有些事,今晚他要出去前往金鸢尾兰前哨站参加一个科研会议。这份‘惊喜’暂时吃不下——妈,你得等两天。”
雪茵先是一愣,随即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离儿他……确实一直都很忙。好……好的,我会等的……”
小白凑近了些,手指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揉捏起面前美人的乳房。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妈,你现在就欲求不满了?要不要姐妹我来帮你解决一下?”她顿了顿,又笑着摇头,“还是算了。得让妈保持这种‘没吃饱’的状态,到时候才能更好地……跟我们一起侍奉主人。”
雪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她没有拉开小白揉捏她美乳的手。
“没、没吃饱……”她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声音又羞又急,“小白……你怎么能这样跟妈说话……我没有……”
“妈,这是作为主人的性奴姐妹之间的调情话术。主人最喜欢看他的性奴们一起贴贴了,到时候他看到了,肉棒会更硬更夸张。”
“但现在……啊,真是羞死人了。”
“好啦好啦——”小白见好就收,松开手,恢复了平常的语气,“妈,我们说好了。两天后,我们要一起……给主人一份大大的‘惊喜’。”
雪茵轻轻点头,眼中那丝怯意渐渐被期待取代。“惊喜……嗯。我会好好准备的。”
小白贴近雪茵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妈,虽然你已经很美了——主人看到你到来,肉棒肯定硬到天上去——但主人值得更精致的‘款待’。”
她从一旁拿起一本杂志塞进雪茵手里,翻到某一页。
“看,这些丝带——绑在腰上、腿上,最后在胸口系成一个蝴蝶结。拆礼物的时候,主人该多高兴啊。”
那是一本色情服装杂志。
小白翻开的页面是最大胆的一面——那根本称不上衣服,只是几缕纯白薄纱与猩红绸带交织成的陷阱,重点部位仅以象征性的蕾丝覆盖。
猩红的绸带勒过模特饱满的乳峰和胯骨,在身体最私密的交界处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雪茵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这……这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她声音黏腻发颤,目光却死死黏在图片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上绸带的纹路,“可是离儿他……会不会觉得我太……太不知羞了……”
“就是要若隐若现才动人呀。”小白的手滑到雪茵腰间轻轻一掐,“那天你就裹着厚大衣,谁也看不出里面其实什么都没好好穿。等到晚上脱下大衣,主人亲手解开那些丝带,一层层剥开——妈,你会湿透的。”
“礼物……”雪茵失神地重复着这个词,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声音里混着羞耻与渴望,“那、那我要把腿根也绑好……不然走路的时候会露出来的……”话没说完,她突然夹紧双腿,把滚烫的脸埋进掌心,“呜……我在想什么啊……”
“妈,这几天,就拜托你自己给自己制作好礼物的包装纸了。”
[两天后,小白与灶离下了穿梭机,他们刚从科研会议回来。]
龙娘不擅长科研,她在那边只需要保卫灶离的安全即可,没什么需要做的事,几日来就四处逛逛和休息。
灶离则争分夺秒地搜集殖民地需要的科研数据,每晚回访客宿舍累得倒头就睡,连小白都没碰。
但最后一晚,他看见小白刚出浴裹着浴巾的模样,还是把她按在墙上恶狠狠地吻了一口,说回去要把她操得下不了床。
小白把这话记在心里,放在腹股沟的某个位置,让它发酵了两天。
灶离一回来就直接倒在床上补觉,打算睡到晚餐再起来。
今晚大概是他积攒了三天性欲的总爆发,小白想着,手指不自觉地滑到两腿之间——已经湿透了。
“幸好妈今天也会加入……但妈加入了,会不会让主人的攻势更猛烈呢。啊,主人的肉棒……”她深吸一口气,把腿夹紧,又松开。
现在不是自己舒服的时候,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工坊里,雪茵正在手工缝制一件风雪大衣的最后几针。]
小白推门进来时脚步很轻。但雪茵还是听到了——不是因为她出声,而是因为自己的神经已经绷了整整两天,任何一点动静都能让她心跳加速。
尤其是穿着这身衣服的情况下。
厚重的工坊外套裹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干活干得有些发热、脸颊微红的妇人。
但外套底下是另一回事。
小白不需要掀开就知道里面有什么,因为她自己亲手挑的杂志页,亲手递的绸带。
她从背后贴上去。
雪茵的后背明显僵了一下,针停在了半空中。
小白的手探进外套下摆,掌心贴上雪茵赤裸的腰侧,顺着绸带的纹路向上滑动,拇指恶意地刮过薄纱下某个已经挺立的尖端。
“果然穿上了。”
“啊……别——!”雪茵浑身一颤,膝盖撞上了工作台的桌腿,整个人一下子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反射性地并拢双腿,却让陷入腿心缝隙里的绸带勒出更鲜明的存在感,“已经……已经够敏感了啊……”
小白抽出手,指尖勾住雪茵胸前摇摇欲坠的薄纱边缘轻轻一拉,然后松开,让它自己弹回去。
“今晚主人会亲手拆开的。”她贴着雪茵汗湿的后颈低语,“记得——趴着。那份‘礼物’,得摆成最容易享用的姿势,对不对。”
雪茵的脸颊潮红蔓延到了锁骨以下,眼里水光潋滟,被绸带勒出肉感的身体在宽大的工坊外套下微微发抖。
“今晚……”她喘息着重复,双腿间传来清晰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绷紧的绸带缓缓蔓延。
她扶着工作台稳住身体,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会趴好的……让离儿……慢慢拆……”
钢琴声在夜间的寂静里流淌,小巧龙娘少女的龙尾在琴凳边上一下一下地跟着拍子轻轻摆动。
小白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指尖划过琴键边缘,在她耳畔停下。
“妹妹,今天有件大事要发生。”
龙尾立刻翘起一个好奇的弧度。“大事?”曦光转过身来,眼睛亮了一下,“是夫君要给我们什么惊喜吗?”
“是我们给夫君惊喜。”
“真的吗?”曦光双手合十,身子前倾,龙尾摇得快了不少,“是什么惊喜呀?小白姐姐快告诉我嘛——”
小白正要开口,脚步声从走廊外头传来。
她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里闪过狡黠的光:“主人来了。曦光,我也给你卖个关子——等会儿,我们一起拆那份‘礼物’。”
门被推开,灶离倚在门框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礼物?小白今天这么有心?”
[殖民地的主卧中]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整个房间。
大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边那副三角木马已经被推到墙角,用一块布随意盖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是从浴室门缝里飘出来的。
雪茵独自坐在床边缘,手指第三次抚过身上那套“衣服”——其实根本称不上衣服,只是几缕猩红的绸带,从颈后开始分叉,在胸前交叉成脆弱的遮挡,勉强盖住乳晕,但乳肉的大部分都暴露在灯光下。
绸带沿着腰侧缠绕而下,绕过腰际,在大腿根部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头纱薄如蝉翼,垂在发间,半遮住她早已红透的脸颊。
“好暗……”她不安地环顾四周,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绸带勒进肉里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的薄纱危险地滑动,露出边缘一点点若隐若现的乳晕。
她下意识用手去遮,但手指碰到绸带才想起来——这套衣服根本没有给她留任何可以去调整的余地。
“离儿他……会喜欢吗……”
门外传来脚步声。
“妈,我把他们带来了。”小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笑意,“他们现在就在门外等着。”
雪茵猛地一颤,双手慌乱地捂住胸口。
“他们……都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低头看向自己——红绸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某些部位几乎透明。
“我、我这样真的可以吗……”耳根烫得要烧起来。
门开了。
灶离站在最前面,刚睡醒的惺忪已经从他脸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的目光落在雪茵身上——猩红绸带缠绕的白皙身体,半透明的薄纱勉强遮住的乳房,大腿根部小巧的蝴蝶结,以及那张藏在头纱后面、羞得快要滴血的脸。
他的裤子撑了起来。
那团隆起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得惊人,裤腰绷紧,几乎要塞不住那根正在迅速充血的凶器。
“妈。”
那声低唤让雪茵浑身一颤。
她本来想说“离儿你来了”,但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裤裆那团隆起的轮廓上,喉咙忽然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羞得别过脸,手指下意识地去绞腿根的绸带,“离儿……你……你喜欢吗……”
灶离走进房间,阴影笼罩住床沿。
“这份礼物,”他伸手抚上雪茵发烫的脸颊,拇指摩挲她颤抖的嘴唇,感受那两片柔软的唇在指腹下轻微战栗,“我很满意。”
他的目光扫过门口的小白和曦光。
“今晚,你们谁都别想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