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彻底失控的黄昏办公室

清晨的阳光穿透A市老城区终年不散的薄雾,斜斜地照在黑市那条狭窄、泥泞的小巷里。

我裹紧了身上的廉价外套,背着那个沉甸甸、装满了罪恶与财富的背包,在错综复杂的旧货摊位间快速穿行。

风铃国际中学的设备确实是顶级货。

那个常年游走在法律边缘、眼神阴鸷的黑市二手商在看到我从包里拿出的银色轻薄笔记本电脑和高清投影仪配件时,眼里瞬间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经过一番刻意压低声音的激烈讨价还价,他最终从铁皮柜里数出了两万四千块厚厚的、带着机油味的现金。

把钱死死捂在胸口内袋的那一刻,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如释重负的心跳。我几乎是小跑着赶到了A市第一人民医院。

重症监护室(ICU)的大门冰冷而沉重,将里面的生死挣扎与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当我在缴费窗口把大半的现金塞进去,看着打印机吐出欠款结清的单据时,连续几个月压在胸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巨石终于碎裂。

随后,我又通过手机把拖欠了两个月的房租以及下个月的定金一并转给了那个言语刻薄的房东。

我站在ICU门外那条长长的、充斥着消毒水味的走廊里,隔着厚厚的双层玻璃,试图往里窥视。

但里面全封闭的隔离墙让我什么也看不到。

母亲正在里面接受着昂贵的药物治疗和仪器的生命维持,目前的观察期严禁任何家属探视。

我靠在冰冷的白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两万多块钱虽然解了燃眉之急,让医院不至于停药,但重症监护室每天的流水就像一个无底洞。

母亲后续的治疗、康复,每一个阶段都需要更庞大的资金支持。

靠在黑市上偷摸这些小打小闹的电子设备,绝对不是长久之计。

我必须重新想办法,寻找一个能够快速、暴利,甚至能源源不断获取巨额财富的生路。

下午,炽热的太阳将地面烤得隐隐发烫。

我怀着调研市场、寻找商机的心思,在风铃国际中学所在的开发区周边漫无目的地闲逛。

这一带是高档住宅区和私立贵族学校的聚集地,消费能力极高,如果能在这里找到某种高端的跑腿生意、或者掌握富人隐私的渠道,赚钱的速度绝对远超底层打工。

走着走着,我的脚步在一家名为“永旺饭店”的高档中餐连锁店门口停了下来。

店门前的LED招牌正滚动着一条加粗的紧急招聘启事:“急招暑期兼职配送员,待遇从优,需自带电瓶车,熟练操作。”

本着打听周边商圈虚实的目的,我推门走了进去。

店老板是一个挺着啤酒肚、正为人员短缺急得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

在和我攀谈、核实我有摩托车驾照和熟练的驾驶技术后,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边把一套崭新的蓝色工作制服递给我,一边嘴里絮絮叨叨地抱怨着:

“小伙子,你来得太及时了。今天全城中小学放假,可风铃国际中学那边搞了个什么‘7天全封闭拔尖强化特训班’,全校就留下十几个最顶尖的学生和老师。因为是暑假,学校内部的豪华食堂和后勤人员全部停业放假了,所以他们把这7天的一日三餐加宵夜全部打包订给了我们店。学校要求极高,配送必须准时,而且每一餐的分量、保温都有严格标准。我这儿正愁原来的员工放假回老家没人送呢,你明天早上六点,必须准时到店里提第一批早餐!”

听到“风铃国际中学”这几个字,我的心头猛地漏跳了一拍。

更让我感到呼吸一紧的是,老板随后递给我的一份配送人员报备单和通行证。

上面赫然写着:特训班分为初中组和高中组。

初中部由初二(一)班的班主任林安琪老师全权负责,手下管理9名初中尖子生;高中部则由另一位特级教师负责,带9名高中尖子生。

整个为期7天的封闭期间,偌大的校园除了这18名学生 and 2位老师外,所有的行政、后勤人员全部离校,连常驻保安都只留下了一个在传达室值班的老头。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我表面上装作老实巴交地点头答应,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天巨浪。

一是为了再去看看那个娇小可爱的林安琪老师在经历昨晚的摧残后,究竟有没有胆量报警,以此来探听警方的动向;二是因为,在这样一个全封闭、几乎空无一人的私立贵族校园里,作为唯一能够合法、自由进出每一个角落的配送员,那栋藏满了高档教学器材、高层办公室现金以及富家子弟私人物品的行政楼,简直成了向我敞开大门的私人金库。

这顿晚餐的配送,将是我重新拿回主动权的完美伪装。

而此时此刻,在距离永旺饭店三公里外的风铃国际中学里。

下午四点整,随着放学铃声最后一次在空荡荡的校园里响起,成百上千穿着名牌校服、欢呼雀跃的贵族学生如潮水般涌出校门,坐上了家长们停在门口的一排排豪车。

喧嚣过后,整个平日里热闹非凡的校园瞬间陷入了一种落寞而死寂的安静中。

初二(一)班的教室里,空调正发出细微的冷气呼呼声。

林安琪站在讲台后,那一双原本清澈明亮、如同小鹿般纯净的大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她那张标准的、带着饱满胶原蛋白的幼态可爱小脸显得极其苍白,甚至连嘴唇都失去了往日的粉嫩樱色。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得体、严谨的深蓝色教师半身裙制服,上衣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试图用这种刻板的神圣感来武装自己残存的尊严。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过去那长达几个小时的期末班会上,她强装出来的每一句班主任的威严教导,背后都隐藏着身体和灵魂双重崩溃的战栗。

每当她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那些冲着她甜甜叫“林老师好”的纯洁学生时,昨晚在西南角废弃老教学楼里的那些画面,就会像恶魔的低语一样在她脑海里疯狂轰鸣——

布满灰尘的讲台上,自己那条奶白色的连衣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间,纯白色的内裤被扔在地上。

自己就像一个毫无廉耻的玩具,被那个满身汗臭味、眼神凶狠的底层小偷按着臀部,一下又一下狠狠地顶撞到最深处。

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羞耻到想要自杀的是,她引以为傲、高达150的省状元智商,在那个男人的身体和动作面前没有起到任何保护作用。

她的理智在痛苦地哭泣,可是在昨晚那恐怖的情欲电流摧毁下,她的肉体却背叛得彻彻底底。

她还清晰地记得自己昨晚是怎样死死咬着下唇,最后却发出高亢绝望的哭喊,把大股大股可耻的处女蜜液,在极致的痉挛中如泉水般喷洒在冰冷的课桌和那个男人的小腹上。

甚至,连她的喉咙,都记住了那种被滚烫、粗大的异物狠狠倒插到底,直到被浓稠、腥热的白浊彻底灌满、呛得连连咳嗽的窒息感。

“好了……同学们,放假注意安全。留下来参加特训的九位同学,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第一阶梯教室集合。解散。”

林安琪用沙哑、带着一丝压抑轻颤的声音吐出最后一句话。

当最后一名普通学生离开教室、整个走廊彻底安静下来时,这位年仅20岁、深受全校爱戴的天才女老师,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地坐回了办公椅上。

窗外的黄昏将天边染成了一片血一样的凄美红色。

林安琪死死地绞着自己的一双手,单薄的肩膀剧烈抖动。

她不敢报警。

那个男人昨晚临走前的威胁像一把悬在她脖子上的剃刀——如果全校、全网络都知道风铃中学的明星天才美女老师被一个小偷干到高潮喷水、干到流着口水深喉吞精,她的职业生涯、她的尊严、她二十年来所有的骄傲,都会在瞬间化为飞灰。

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她的小腹深处,竟然在一阵阵可耻地泛起熟悉的酸麻感。

昨晚被生生撑开、填满的那种充实与极乐,像是一种剧毒的成瘾物质,在白天的理智退去后,开始疯狂地啃噬着她年轻而敏感的肉体。

下体湿漉漉的触感让她羞耻得闭上了眼睛。

她背叛了自己高尚的职业,背叛了纯洁的灵魂,却在身体的诚实中,坠入了一场看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

傍晚六点整,残阳如血,将风铃国际中学那些宏伟的欧式建筑镀上了一层暮色苍茫的剪影。

我换上了永旺饭店那套略显宽大的蓝色配送员制服,头上戴着制式头盔,电瓶车后座上绑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饭菜热气的保温箱。

当我加大油门滑进学校那座气派的电动侧门时,传达室那扇污浊的玻璃窗后,留守的古怪老保安正仰着头靠在椅子上,张着嘴打着呼噜,甚至有一道亮晶晶的口水挂在嘴角。

正如我所料,封闭期间的私立学校,防范松懈得像一座不设防的空城。他根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提核对我的通行证和配送时间了。

我轻车熟路地把电瓶车停在了行政办公楼下的阴影里,提着沉甸甸的保温餐盒,踩着有些老旧的军绿色橡胶底布鞋,无声地顺着静谧的楼梯走上三楼。

由于特训班明天才正式上课,此时整栋宏伟的大楼里没有半点人声,只有安全出口那绿色的荧光在昏暗的走廊里投下诡异的阴影。

我停在了初中部教师总办公室的门前。门虚掩着,一丝微弱的日光灯管白光顺着门缝漏了出来。

我抬起手,屈起手指,在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请……请进。”

里面传来了一声有些紧绷、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惊惶的柔细女声。

我推门走进去,有些破旧的橡胶底鞋在擦得锃亮的木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林安琪正独自一人坐在正对着门口的那张宽大办公桌后,手里的红笔正悬在一叠厚厚的特训试卷上方。

当她抬起头,视线越过空气,在看清我摘下头盔后露出的那张年轻、带着一抹玩味冷笑的脸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一瞬间,她手中的红笔“啪嗒”一声无力地掉落,在雪白的试卷上划出了一道长长、刺眼如鲜血般的红色痕迹。

“是你……怎么会是你?!”

林安琪常规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她那柔弱纤细、仅仅85斤的娇小身体剧烈晃动了一下,单薄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文件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她那张标准的、像精美瓷娃娃一样的清纯小脸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大眼睛里盛满了无法言喻的惊讶、极度的恐怖、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肉体最深处的疯狂期待。

我没有说话,只是反手将办公室厚重的木门缓缓关上,并有些刻意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将门锁死。

我提着保温餐盒,慢条斯理地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将饭菜一盒盒拿出来摆好。

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她今天穿得极其保守和严谨——深蓝色的职业半身裙,包裹着修长美腿的过膝白袜紧紧勒在雪白的大腿肉上,胸前那点缀着浅粉色荷叶边和精致小蝴蝶结的制服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这种刻意维持的教师威严,反而散发出一种让人想要将她彻底撕碎、拉进泥潭里肆意亵渎的圣洁诱惑。

“林老师,您的晚餐到了。”我抬起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眼神像是一头在巡视自己私有猎物的狼。

“你……你为什么还敢来?你放过我吧……”林安琪大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晶莹的泪光,两行委屈、恐惧的泪水顺着她那带着淡淡奶油质感的白皙脸蛋滑落下来。

她单薄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黏腻、沙哑地带着哭腔求饶:“求求你……明天学生就要来上课了,另一位高中的老师也在学校里……你拿了东西就走吧,别再来找我了……”

看着她这副清纯干净、却被恐惧折磨得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昨晚那棉花糖一般柔软的唇瓣触感,和处女甬道内壁那层层褶皱的极致疯狂吮吸感,瞬间在我的脑海里复苏。

我一言不发地绕过办公桌,迈开大步,直接逼近了她单薄的身体。

林安琪吓得惊呼一声,本能地一点点往旁边躲闪,但她身后就是冰冷的文件柜,两侧被我的双臂死死封死。

我高大强壮的身体带着成熟男人的压迫感和淡淡的汗水味,瞬间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

我缓缓伸出右手的两根手指,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轻轻抚上了她那细嫩、光滑如酥的娇嫩脸颊。

我并没有催动体内的超能力,甚至连一丝意志都没有加持。

我只是用粗糙的大拇指指腹,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恶劣,缓缓地、一点点擦拭掉她眼角和脸颊上挂着的晶莹泪水。

然而,在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秒,林安琪娇小的身体却像是突然被通了万伏高压电一般,不可自抑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她那一双原本写满了抗拒的大眼睛在一瞬间失去了聚焦,变得水汪汪、雾蒙蒙一片,瞳孔剧烈放大。

昨晚留下的深入骨髓的肉体烙印,在此时没有任何超能力加持的情况下,仅仅凭着我手指的温度和昨晚残存的恐怖记忆,就在一瞬间将她白天苦苦维持了一整天的理智防线彻底击成了粉碎!

那具白皙、软糯的肉体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身为全省状元的高智商大脑。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宛如小猫撒娇般、黏腻而绝望的呜咽。

她不仅没有偏过头去躲开我粗糙的手指,反而像是在大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见到了甘霖一般,娇小的身体软绵绵地主动依偎进了我的怀里。

下一秒,她猛地抬起一双软绵绵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我蓝色制服的衣领,垫起穿着粉色运动鞋的脚尖,张开那张被泪水打湿、红润水亮的樱桃小嘴,主动、疯狂地朝着我的嘴唇狠狠地吻了过来。

……

两唇相贴的瞬间,林安琪嘴里发出一声彻底沦陷的、甜腻到了极点的娇吟。

压抑了整整一天的极致肉欲和羞耻感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将她彻底吞噬。

她根本顾不上什么教师的尊严,也顾不上眼前这个男人是个昨天刚刚强暴过她的小偷。

白天拼命压制的空虚在碰到他气息的刹那化为了最原始的饥渴,她那条粉嫩柔软、平时用来发出高贵英文发音的天才小舌头,此时此刻竟然毫无章法地、甚至带着极度焦虑的迫切,主动探进了我的嘴里。

她的吻技生疏而笨拙,根本不懂得怎么换气,只是凭着身体本能的强烈索取,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般,死死地缠绕、纠吮着我的舌头。

她的小嘴拼命地张大,试图把我更多的气息吞进肚子里,湿热的唇瓣紧紧裹着我,疯狂地吸吮、勾引,口水随着她激烈的动作甚至来不及吞咽。

她口腔里的味道依旧那么纯净、香甜,带着浓浓的温暖牛奶糖香气,但此刻却裹挟着让人疯狂的欲火。

这种高傲天才女老师毫无理智、只剩动物本能的强索,让我眼神骤然一暗,眼底闪过一丝残忍而满足的暴虐。

我大手猛地扣住了她那扎着高马尾的后脑勺,五指狠狠插入她的发丝间,反客为主。

我粗暴地撬开她整齐的贝齿,探入她窄小湿润的口腔深处展开了风暴般的肆虐搜刮。

“唔……嗯哈……呜……哈啊……”

林安琪被我狂暴的吻掠夺走了所有的空气,她笨拙地迎合着,喉咙里发出黏腻黏糊的呜咽。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一双小手死死揪着我的制服,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肉里,两条修长的大腿不可自抑地剧烈颤抖,整个人彻底瘫软成了一滩春泥。

如果不是我的大手死死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她恐怕已经当场软倒在了木地板上。

我大咧咧地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她那张宽大的真真皮班主任办公椅上,两条腿分开。

林安琪则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完全被本能支配的精致瓷娃娃,带着满脸诱人的潮红和大眼睛里泛滥的水光,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理智早就荡然无存。不需要我的超能力催化,昨晚开拓出的肉体记忆已经让她的身体诚实到了极点。

她伸出一双白皙纤细的手臂,死死地环绕着我的脖子,将那张清纯可爱的小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我的一只手掌有些恶劣地顺着她深蓝色半身裙的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掌心抚摸过她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那惊人细腻、丰腴适度的大腿肉。

当我的手指顺着袜口摸到大腿根部,探进她内裤边缘的那一秒,我忍不住有些轻蔑地笑出了声。

那条纯棉的内裤,此时此刻竟然早就被大股大股透明、黏腻的透明蜜液彻底浸得湿透,黏糊糊地死死贴在她粉嫩的阴唇上,散发出一股浓烈、有些过分甜腻的处女发情气息。

这个在外面高高在上的天才美女老师,竟然在办公室里想我想到了这种地步。

我没有废话,粗暴地将她那条湿透的内裤直接扯到了脚踝处。随后,我掐着她软糯的腰肢,将她娇小的身体在我的大腿上转了个身。

“林老师,背对着我,自己坐下来。”我在她红透的天鹅颈边恶劣地低语,热气吹进她的耳朵里。

林安琪娇躯剧烈一颤,转过身背对我的姿势让她感到了更加巨大的羞耻。

她的一双小手有些无助、剧烈颤抖着撑在面前摆满了教案和试卷的宽大办公桌边缘。

在惨白无情的日光灯照耀下,她那小巧、雪白如奶油布丁一般的紧致臀肉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泛起诱人的肉浪。

由于昨晚的疯狂和她白天刻意的压抑,那道粉嫩红肿的私密处此时正在可耻地一张一合,缓缓往下滴落着亮晶晶的蜜液。

我解开裤子,将那根早就因为绝对禁忌而变得滚烫、狰狞如铁的硕大肉棒扶住,死死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入口。

林安琪似乎感受到了身后那股恐怖的灼热硬物,那一双套着白袜的长腿控制不住地开始剧烈打颤,黑色百褶裙下的腰肢有些可怜地微微扭动着,粉色运动鞋的鞋尖在地上无力地抓挠。

“呜……进、进来吧……求你……快点把我填满……里面好痒……要受不了了……呜呜……”

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了彻底放弃尊严、黏腻入骨的卑微求饶。

听到这句话,我眼底闪过一丝绝对掌控的快感,掐紧她腰间单薄的软肉,腰部猛地用力往上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让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粗大坚硬的肉棒瞬间毫无阻碍地、顺滑无比地破开她那湿漉漉的阴唇,将她窄小灼热的体内彻底贯穿,粗暴地一刹到底,狠狠地顶撞在了她最深处的敏感花心上!

“啊哈——!!”

林安琪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高潮的空白。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像是一条脱了水的优美白条鱼,一双小手死死地抠进了办公桌的木质边缘,指甲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泛白。

那张标准的幼态可爱小脸上,五官因为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塞满撑大的极致极乐而完全扭曲。

她那好看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大眼睛里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疯狂砸在试卷上,将红色的墨迹晕染开来。

那种被巨物瞬间完全填满、甚至顶得小腹微微凸起的压迫感,让她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过电般剧烈痉挛。

我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和缓解的时间。

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固住她不堪一击的纤细蛮腰,拉开架势,在林安琪平时用来办公、批改作业的真皮办公椅上,开始了狂暴、大开大合的剧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与肉体疯狂、毫无间隙狠狠撞击在一起的沉闷肉响,与下体那由于过多的处女蜜液而产生的极其银靡的水口声,瞬间在死寂、空旷的办公室里连成了一片,刺耳得惊心动魄。

那张高档的真皮办公椅随着我们疯狂的动作,开始在静谧的空气中发出不堪重负、极度尖锐高亢的“嘎吱、嘎吱”的木头和弹簧拉扯声。

林安琪压抑了一整天的极致欲望在这一刻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彻底决堤!

在昨晚被彻底开发的敏感肉体支配下,她展现出了与她平日里纯洁、软糯人设完全相反的疯狂与放荡。

她不需要我的催促,那一双小巧肥腴的臀部竟然主动配合着我抽插的节奏,背对着我,疯狂、迫切地向后狠狠顿坐,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我的整根肉棒彻底吞进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啊……里面好热……好烫……要被顶坏了……啊哈……呜呜……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顶到最里面了……呜哈……”

她哭喊着,声音软糯却沙哑得不成样子,平日里身为天才特级老师的高傲尊严在这一刻被她自己踩在脚底下疯狂践踏。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激烈的顿坐彻底散落开来,滑落的草莓发圈掉在桌上,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疯狂摇晃,一下又一下、密密麻麻地扫在我的胸口和脸上,带来异样的刺痒感。

惨白的日光灯从头顶无情地打下来,照亮了这一幕荒诞、禁忌到了极点的画面——全校最崇拜、最干净、年仅20岁的省状元美女老师,此时此刻正光着屁股,背对着一个穿着廉价蓝色配送员制服的男人,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像个发了疯的浪妇一样疯狂耸动,把黏糊糊的透明蜜液顺着彼此结合的耻骨一路流淌,将昂贵的真皮椅垫彻底浸湿。

我被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经过高潮余韵后变得更加紧致、敏感的处女褶皱死死缠绕、疯狂吸吮着,爽得连整条脊背都泛起了密密麻麻之酸麻电流。

我一把抓住她散落的黑发,强迫她把头往后仰,从后面狠狠咬住了她那柔嫩、渗出细密汗珠的脖颈,腰部的撞击速度再次提升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不行了……又要来了……里面要坏了……要尿出来了……救命……啊啊啊!!”

在连续数百次狂风暴雨般的粗暴顶弄后,林安琪娇小的身体再次猛地绷得笔直。

她的一双穿着白色短袜的修长美腿在半空中疯狂地剧烈痉挛、蜷曲,白色运动鞋的鞋尖死死地踢蹬着办公桌的钢制桌腿,发出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她体内的肉壁开始呈现出一种毁灭性的疯狂收缩绞杀,犹如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疯狂榨取着我的生殖器。

伴随着她一声近乎破音、带着极致绝望与极乐的高亢哭喊,大股大股滚烫、透明的蜜液再次从她子宫深处呈喷射状疯狂涌出,将我的肉棒彻底淋得湿漉漉一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无力地滑落,打湿了桌子底下的木地板。

这场排山倒海般的高潮击溃了她最后的一丝体力。

她软绵绵地趴在办公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再也无力配合我的抽插。

然而,我的欲火此时才刚刚被点燃到了最顶峰。

看着身下这个娇小、软泥一般的身体,我冷笑一声,抽出那根沾满了晶莹黏液和血丝的狰狞肉棒。

我伸出手,死死抓着她散乱的长发,像拎着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将她从办公桌上扯了下来。

“还没完呢,林老师。表现得这么放荡,用你的嘴把我弄出来。”我拍了拍她汗湿、红肿的清纯小脸,眼神冰冷地命令道。

林安琪此时整个人陷入了情欲过后的极度迷茫与酸软中。

听到我的指令,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入骨的屈辱,但她的肉体早就对我的威严产生了一种恐怖的奴性臣服。

没有任何反抗,这位20岁的天才女老师乖巧、温顺地屈下了双膝,整个人屈辱而又主动地蹲进了办公桌底下那窄小、阴暗的空隙里。

她仰起那张哭花的幼态可爱俏脸,脸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痕,洁白的牙齿颤抖着。

随后,她温顺地张开了那张小巧、平日里用来发出神圣讲课声的樱桃小嘴,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屈服,缓缓将我那根散发着浓烈肉欲腥味、沾满了她自己蜜液的硕大肉棒,一点点全部含进了嘴里。

“唔……呕……”

由于肉棒实在太过粗大长,进入的瞬间便直接粗暴地顶到了她娇嫩喉咙的最深处,逼得她的大眼睛里瞬间再次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单薄的胸口剧烈收缩。

但我没有任何怜悯。

我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死死扣住她后脑勺的黑发,强行将她的头固定在最适合的角度,腰部开始用力,前后疯狂地抽送起来。

“唔……呜呜……唔哈……”

在窄小阴暗的办公桌底下,林安琪被迫承受着我粗暴、毫无规律的深喉顶弄。

硕大的肉棒一次次将她那当天鹅颈般的喉咙彻底撑大、填满,发出极其淫靡、黏腻的“咕啾、咕啾”的口腔水响。

由于极度的刺激和窒息感,她无法合拢的小嘴里开始疯狂分泌出大量晶莹、黏腻的口水,顺着她那标准的日系连衣裙领口、粉色蝴蝶结一路流淌,拉成黏糊糊的银丝,彻底打湿了她散乱在胸前的长发。

她像是一个完全失去了尊严的性爱娃娃,只能任由我抓着她的头发,在她的嘴里肆意宣泄着最原始的兽欲。

生理性的泪水、鼻涕和亮晶晶的唾液彻底糊满了她那张清纯干净的小脸,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玷污、彻底玩坏的极致堕落美感。

“唔!唔!唔唔——!!”

连续上百次狂暴的深喉抽送后,我额头上青筋暴起,小腹一阵剧烈收缩。

我死死扣着稳后脑勺,将整根肉棒彻底、狠狠地一插到底,直接死死顶在了她喉咙最深处的食道口上!

积蓄了一整晚的、浓稠、滚烫的肮脏精液,在这一瞬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狂暴无比地轰然全部喷射在了她娇嫩的喉咙深处!

“呕……唔……唔咕……”

林安琪的大眼睛在精液射入的瞬间惊恐地暴睁,喉咙剧烈收缩。

在无法呼吸的窒息恐惧中,她被迫本能地蠕动喉头,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吞咽声,将那滚烫、带着浓烈腥味的白浊大口大口地咽下了肚子。

当我终于将肉棒从她嘴里彻底拔出来的那一秒,她脱力般地瘫坐在办公桌下的地板上,剧烈地连连咳嗽起来。

大股大股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晶莹的口水,顺着她那红肿的嘴唇和洁白的牙齿边缘大口溢出,拉成黏腻的银丝,滴落在了她深蓝色制服半身裙那满是褶皱的裙摆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刺鼻的石楠花腥味。

……

二十分钟后,我将空了的保温餐盒重新绑在电瓶车后座上。

我戴上头盔,跨上车,加大油门。

当我的车身再次滑过学校侧门时,传达室里的那个老保安依然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仰着头打着呼噜,对送餐员进去了一个多小时、出来时满身大汗这件事,根本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校园重新陷入了死寂。而初中部教师总办公室里,日光灯依然惨白。

林安琪有些失魂落魄地站在洗手间那面巨大的镜子前。

她用冷水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嘴唇和脸蛋,直到将娇嫩的皮肤搓得一片通红。

可是,不管水流多大,那股残留在喉咙深处的滚烫、腥热的异物感,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石楠花腥味,都像是一块烙铁,死死地焊在了她的灵魂里。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高马尾完全散落、眼神空洞失神、裙摆上还带着几处古怪白色污渍的狼狈模样,眼泪再次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她的高智商、她的尊严,在那个男人不带超能力的一记温柔抚摸面前,竟然像纸糊的一样溃不成军。

她痛苦地意识到,自己的肉体已经彻底对那个下流的男人产生了依赖,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强撑着近乎虚脱、酸软到每走一步都在微微打颤的双腿,林安琪仔细地整理好衣服,将长发重新用那个草莓发圈扎好,提着另一份给学生的晚餐,穿过空旷、死寂的林荫道,回到了学校特批给她的独立两室一厅教师宿舍。

推开宿舍门,小客厅里收拾得干净整洁。

“林老师,您回来啦。”

一声极其内向、柔细、带着一丝腼腆与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站在客厅里的,是初二(一)班的尖子生苏雨。

她今年14岁,身材在同龄人中显得极其轻盈高挑,大约有165cm高,体重却只有匀称的95斤,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古典、清秀的少女气息。

她穿着一套风铃国际中学的制式夏季校服——黑色百褶裙包裹着笔直纤细的长腿,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薄外套制服,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粉色运动鞋。

她似乎有些怕生,习惯性地把一头乌黑的长发绑成了两条长长的双马尾,垂在胸前,一双手有些局促地抓着外套的衣角。

由于家里条件比较远,加上暑假普通学生宿舍关闭,这个性格内向、自尊心极强却又细心善良的女孩,成了这7天封闭特训期间,唯一和班主任林安琪同居一室的学生。

“苏雨,抱歉,老师在办公室批改教案……耽误了一点时间。来,吃晚饭吧。”

林安琪强行在脸上挤出一抹平时身为班主任的温柔、威严微笑,将保温餐盒放在了客厅的木质餐桌上。

可是,因为双腿酸软得厉害,在她走向餐桌的那几步里,她的步伐显得极度僵硬、古怪,一双套着过膝白袜的美腿可耻地、紧紧地往内侧夹着,仿佛只要稍一松开,昨晚和刚刚遗留在体内的那些滚烫黏液就会流出来一样。

苏雨是个心思极其细腻、敏感的女孩。她规规矩矩地坐在林安琪对面,小口小口地吃着饭。

在吃饭的过程中,苏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疑惑的迷茫开始一点点凝聚。

她敏锐地发现了林老师身上一系列极其反常、甚至可以说有些诡异的违和细节:

平时一向注重仪表、连一根发丝都不会乱的林老师,此时那一头标志性的高马尾显得极其蓬乱、毛躁,额前的碎刘海甚至被汗水黏在了皮肤上。

更让苏雨感到不解的是,林老师那张原本白皙的幼态小脸,此时此刻竟然红得像是发了三十九度的高烧,连两边小巧的耳朵尖都滴血般通红。

在吃饭拿筷子的时候,林老师那一双纤细的手掌竟然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好几次都险些把夹起来的菜掉在桌子上。

尤其是,当苏雨贴心地低下头,想要帮老师递一张纸巾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林老师制服衬衫那点缀着浅粉色荷叶边的领口。

在林老师平时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口和胸口布料上,此时此刻,竟然隐隐约约散落着几处已经干涸、呈现出一种古怪压褶的水渍,连衣领中央那个精致的小蝴蝶结,都有些歪歪扭扭地散开着。

不仅如此,在小客厅有些窄小的空间里,空气中除了饭菜的香味外,竟然还隐隐约约飘散着一股……极其好闻、却又黏腻、古怪,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成熟陌生男人味。

“林老师……您是不舒服吗?脸色好红,是不是办公室的空调太冷,有些感冒发烧了?”苏雨放下筷子,一双清秀的小脸上写满了真诚的关心和担忧,轻声问道。

听到苏雨那纯洁、毫无杂质的关心问话,林安琪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在一瞬间由红转白。

巨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自尊心上。

自己最崇拜、最得意的尖子生就在面前,而自己,就在几十分钟前,还在几百米外的办公椅上,被脱光了裙子,像个荡妇一样主动摇晃着屁股索求交配,甚至连嘴里,都刚刚吞下了那个男人的肮脏精液。

“没……没有。老师只是批改作业太累了。苏雨,吃完饭赶紧回房间预习明天的特训资料,早点休息。”

林安琪有些惊慌失措地避开了苏雨纯洁的视线,站起身,有些狼狈地将餐具收走,转身快步走进厨房。

因为动作太急,她的半身裙摆晃动,那股隐藏在空气中的微弱石楠花腥味,再次淡淡地飘进了苏雨的鼻腔里。

苏雨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看着林老师那显得有些惊惶、甚至走路姿势有些一拐一拐的古怪背影,清秀的小脸上闪过了一丝浓浓的疑惑与迷茫。

纯洁如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平日里圣洁、高贵的天才班主任,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将尊严彻底粉碎的色情践踏。

深夜十一点,宿舍里所有的灯光熄灭。

苏雨躺在自己那间卧室的单人床上,听着窗外死寂校园里的风声,带着对老师身体的疑惑,渐渐进入了梦乡。

而在隔壁的主卧里,林安琪正蜷缩在被子里,死死咬着枕头一角,无声地痛哭流泪。

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被粗暴的大手掐出来的淤青,和红肿疼痛的下体,彻底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失控绝望。

而我,正躺在老城区廉价的出租屋里,看着天花板。

风铃国际中学为期7天的封闭特训营,在这一夜的黑暗与暗流中,终于正式拉开了大幕。

而下一次的晚餐配送,又会发生什么呢?

我冷笑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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