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应该会试着过点普通人的生活……我曾经也想过打败虹洞,也想过通过魔法逆天改命,也有梦想,渴望幸福。不过现在想着,平平淡淡就挺好了。即使没有魔法,说不定也能活得还不错,你觉得呢?”
松月昨天的话,柠檬草想了一夜。
她昨天的想法可能是错的,最好是错的。
她了解松月,这个永不服输的女孩不会轻易放弃。
无论是当初的击败虹洞,还是后来的以超过自己为目标,松月是个很有韧性的人。
那她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
试探?
试探她柠檬草还有没有良心吗?
还是有的啊……而且会痛的啊……昨天也并不是没有收获,松月似乎稍微开始愿意和她交流了,并定在今天某个时间好好聊聊,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
转头看去,旁边的被子还是鼓鼓的,松月没有苏醒的迹象,柠檬草当然不会对她的作息有什么要求,毕竟她的体力都是因为自己耗尽的。
但为什么……她突然好想……施虐……时钟指向十点,比昨天晚了好几个小时呢。
明明她给自己下了咒,但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早上短暂地清醒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结界松动了。
自从在进入水色池前给自己施加了“疯狂想施虐”的结界,她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结界已经完全独立于她的本体,变成了连她自己都无法主动关闭的禁锢,只有当她的力量足够强大,强到能击败虹洞的时候,结界就会因为巨大的魔力波动自动消失。
忍不住,忍不住……松月睡得很沉,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倔强和聪慧的脸庞,此刻完全放松了下来,半边脸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挤压出一点点肉嘟嘟的弧度。
亚麻色的秀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额头和脸颊上。
那双总是闪烁着锐利光芒的湖蓝色眼睛,此刻正紧紧闭着,长而浓密的睫毛安静地垂在下眼睑,随着呼吸轻微地颤动。
好想和她结婚……柠檬草不自觉地冒出这个念头,她想和松月一起生活,一起玩,一起变强,一起……不可能的吧?
如果她是松月,她怎么可能和这样一个恶劣的,毁掉她一生的人相爱。
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
现在就好好享受吧~仔细想想怎么羞辱松月……不不不,不对,现在只是为了击败虹洞才这样做的,不对,不对……柠檬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她甚至能闻到松月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风元素清香,混合着一丝独属于少女的体温。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了。
如果强行把她从睡梦中打醒会怎么样,一定很刺激吧?
是不是太过分了……不,本来就已经很过分了,早点把松月吸干早点让她结束痛苦嘛!
再也控制不住欲望,彩色的光点乍现,在柠檬草手中变换,最终停在一抹怪异的紫色。
这是她早就想尝试的,最恶毒的魔法之一,被称为三大禁忌魔法之一的。
——变物术
邪恶的光点扑在松月的身上,迅速渗入,此时的松月反应过来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当然,就算她做出什么抵抗,也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随着魔法的生效,松月的脸颊开始像融化的奶油一样扭曲、拉长,原本温热的皮肤泛起一层细腻而富有弹性的纤维质感。
骨骼一点点软化,融合,血液也化作了带着魔力的特殊流体,湖蓝色的眼睛最后挣扎了一下,震惊,恐惧的眼神投向柠檬草,随后无力地失焦。
几秒钟后,可爱的少女消失在床上,只剩下她的衣物静静地躺在那里。
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梦境。
松月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尖叫,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肌肉的感应。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感觉不到自己的脚,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
她的思维还是很清醒,不过她宁肯不清醒。
变物魔法?
她第一时间想到了正确答案,曾经在桃悠老师的课上,她亲自在自己身上展示了一下,变成了一颗精致的透辉石。
松月在那一刻只感觉有些恐怖,一个活生生的人是怎么变成那么小的一个物体的呢?
整个学院生涯里,她唯独没学会这个魔法,当然这也不是课内会教的内容。
她真的万万想不到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柠檬草……一股怒火升起,明明昨天刚刚有的一点点好感在这一刻被烧干。
变物术已经完全超过底线了吧?
她被变成什么东西了?!
反正不可能是什么正常玩意。
柠檬草不知道松月都想了什么,现在她能看见的,只有一双呈半透明乳白色的,质地细腻的连裤丝袜,静静地躺在枕头上,边缘甚至还带着松月发丝间残留的亚麻色缎带。
“好可爱……”
柠檬草惊喜地看着这双完全符合她审美的袜子,不愧是松月变的,果然小松月变成什么样都能戳到她~
她抓起松月,迫不及待地坐回床边,将自己那双白皙的脚伸进了松月那由灵魂和肉体织就的触感中。好胀!
随着袜子被一点点拉上小腿,松月感受到了巨大的,灼热的压力。
她的身体被狠狠撑开,被迫贴合了柠檬草脚上的每一处肌肤。
很不幸,她的面部似乎在足尖的位置。
五颗脚趾扭动着顶在她脸上,她的身体被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紧,面部一点点被压进柠檬草的脚趾缝中。
还有嗅觉……非常淡的,足部特有的味道直接灌入松月的肺中。
昨天虽然被踩脸那么久,但因为柠檬草脚上的味道太淡,导致她基本没有什么感受。
但如果是鼻尖和趾缝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除非柠檬草是什么圣洁之体,不然不可能没有一点味道。
这点味道可能对别人不值一提,但对于恨透了柠檬草的松月,这微小的气味就足以让她崩溃。
啪——
随着压力到达极限,在松月承受不住之前,她的身体终于被完全穿在另一个少女的腿上。
来不及喘一口气,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脑撞到了什么东西,脑袋嗡的一声,周围的空气闷热起来。
也是,穿了袜子之后肯定要穿鞋啊。
鞋子里没有多少皮革的味道,或者是松月常用的香水之类的,只有纯粹的,柠檬草足部产生的味道。
手伸进脚后跟的位置,用力一提,柠檬草利落地穿上了已经两天没有清理的皮鞋,像往常一样在镜子前打扮起来,动作没有一丝怜悯,或者说,她的兴奋盖过了别的情感。
镜中的少女穿着高档的小西服,利落的短裙,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背后。
腿上的丝袜更是与她浑然一体,看上去像平涂画法的插图一样舒服。
“果然记住自己的身体数据是正确的呢,”
柠檬草“自言自语”道。
“一般人只会知道自己的三围吧,嘻嘻,不过像我这样可爱又优秀的女孩子怎么能为了图方便不好好研究自己的身体呢~”
柠檬草顿了顿,撩起裙子,抚摸起松月变成的丝袜。
“这么舒服的袜子,确实还是第一次穿呢,不愧是完美符合腿部曲线设计出来的~”
少女的眼神温柔起来,她看着自己的大腿,细腻,绸缎般的光泽。
只要她想,她可以这样穿一辈子,直到永远,松月就算在某一刻死去,也不会改变形态。
噗,怎么可能,这想法应该只是那什么“闯入性思维”吧。
“而且……”
柠檬草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眼角垂落下去。
“只有知道是你变的,我才愿意穿上呢。”
“非要再加上这么一句肉麻的话吗?”
“诶?!”
刚才那是,松月的声音吗?她为什么能?
“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灵魂契约,这可比说话还方便。”
“不可能,灵魂契约是单向的啊,不可能不可能?!难道芽香给我们的是假货?还是因为我在那边太久变质了?明明应该只能我对你说话才对!?”
柠檬草也试着用了灵魂沟通的方法,倒是也没有问题,但她还是不理解为什么松月能做到反向传递,这说明她们之间的灵魂契约肯定出了问题。
“唔……为什么你那么激动啊,怎么,不愿意和我交流吗?”
“不,不是这个意思,你还不了解我吗……但凡有一点异常我都会非常难受,你有什么头绪吗?”
柠檬草无奈地向松月求助,无论怎样,松月的智慧她可是领教了无数次了,虽然她自己也算是非常聪明,但和这位天才相比还是没什么胜算,只有在松月被情绪冲昏头脑的时候她才有可乘之机。
“为什么在这种情况还会问我问题……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呆的更久吧。”
松月无语地撇了撇嘴,不过也不知道有没有做成这个动作就是了。
灵魂契约可能真的出了问题,第一天签订的时候,她用尽全力抵抗柠檬草的入侵,琥珀色的灵魂在最后一刻还是包裹住了她自己的灵魂,随后她就没意识了,但说不定……当然这种事情她是想不通的,人类这边根本没有什么对灵魂的研究,连灵魂契约的技术也是从猫族那边借的,她连知识体系都没有,想多少都是白瞎。
但是,柠檬草呢?
她在这里更久,并且作为主人的地位,她可能能接触到更多信息。
从对她以前的了解来说,她不是这么容易惊慌的人,很讨厌异常情况也是实话。
她在怕自己突破灵魂契约?
不,现在的自己就算成功突破了又有什么用,哪里是柠檬草的对手。
难道这种邪术是有反噬的?
这个倒是最有可能的。
“今天出门打算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出去看看,还没在这个地方好好转转呢,顺便,今天你就算中途破防了被我吸干了也不会放你变回人形哦,毕竟现在还有点冷的,我可不想光腿。”
“我也不会想在外面突然从你腿上出现呢。”
“哦对啦,还是给你个福利吧,现在你应该什么都看不见吧?”
“嗯,一片漆黑的。”
话音未落,眼前突然一亮,视野从中间向外扩散,边缘还有几缕黄色丝线。视野慢慢右移,直到面向那面镜子。
“视野共享?我还以为你只会学些打架的魔法呢。”
“都被我穿在脚上了嘴还这么碎吗?”
柠檬草一甩身,戴上粉红色的单肩包,走出房门。
水色池的构造并没有多少特别的地方,如同一个普通小区一样,看着还算高档的绿化带,排列整齐的楼房,不过比一般小区小了不少。
跟着柠檬草的视野,松月也被迫俯视着路上一个个在地上爬行的奴隶,她有些想知道柠檬草在想什么,是怜悯,麻木,还是蔑视。
不过她自己的情况大概还不如那些奴隶。
即使能看见外面,但她的所有触觉和嗅觉,却都被死死地囚禁在柠檬草的靴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柠檬草的每一次迈步,脸上的压力骤增再松开。
随着对方腿部肌肉的运作,她的身体被不断拉伸变形。
脚底踩实在地面的时候,淡淡的味道也会被一股脑推进鼻腔。
圆润有力的脚后跟正好踩在嘴唇的位置,她的皮肤无比细腻,没有一丝老茧,对比下来说不定还是松月的嘴唇略逊一筹。
毕竟即使是天生美丽的女孩也不可能比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懂得护理皮肤。
如果被柠檬草发现了这个反差,肯定会被更过分地嘲讽吧。
几分钟左右,她已经逐渐适应这样的环境了,她的适应力一直是出了名的强。
不过到现在为止她还是什么都没做到。
感受着自己被吸取大半的身体,松月知道她可能快要解脱了。
还有两次或者三次……以后,应该还能重新再来吧?
新的生活,新的机遇,再拼一把?
她都有些震惊与自己的乐观。
不过,一想到自己拼了命的努力成果就被柠檬草这样随意汲取了……不存在的泪水流了下来,在柠檬草的践踏中,松月还是有些撑不住了。
从小到大一次次的磨炼,让她形成了无比坚硬的外壳。
那外壳光滑,圆润,反着耀眼的光。
但内部早就是一片狼藉,填满了无数扎进她身体的刺,和破碎的内心。
一旦这层壳破裂,那些东西流出去也会伤到很多人吧?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难道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就是为了给柠檬草当垫脚石?
就因为她有天赋,有个好出身?
对啊……她还真是完美呢……
“如果自己也能在绯红区修炼很快就能超过柠檬草吧?”
这个想法只存在了几天就消失了。
在第一次见面的不久后,松月才终于理解。
不是因为柠檬草是什么名门望族,进入了绯红区,她才会那么强大。
而是因为她的强大,才能在如此年纪留在绯红区。
在得到绯红区资格之后,松月更加刻苦,但她很快发现一个绝望的事实。
即使在同等条件下,她和柠檬草的差距还是越拉越大。
“那个……柠檬草,你是怎么做到长进这么快的啊?”
青涩的松月没有多想,直接问出了她最渴望的。
她觉得现在她和柠檬草已经不是敌人了,她也好想和柠檬草一样进步这么快,即使她现在的水平已经远远超越大多人了。
“嗯?”
金发少女茫然地一歪头,思考了一下松月在问什么,随后哑然失笑。
“其实也没有什么能传授的啦,我,好像天生就是这样。”
“哦,这样啊,好厉害!”
这是柠檬草在松月体内插入的第二根刺,也是当时最疼的一根。
但她可是松月,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差距就放弃呢?
她还有桃悠老师,说不定就能学到更多小技巧,再加上她的头脑,柠檬草绝对不是不可战胜的。
“对啦柠檬草,你知道桃悠老师嘛?”
不知怎么,松月突然想炫耀一下这位她最敬爱的老师,也算是和柠檬草聊聊天增进感情。
“诶?!”
柠檬草惊喜地转过头,一甩手,冲松月比了个大拇指。
“这怎么可能不知道,除了她的课我都睡觉!”
“你也这么喜欢吗!好多人因为她的课不是主要考核内容都不听呢……真是一群没有品味的!”
松月惊喜道,没想到她居然能和柠檬草在这里找到共识。
“唔……只有她的课还稍微有意思呢,别的课都过于简单了,有些老师可能实力还不如我,根本不用听嘛……”
“……”
还是自讨没趣。
“我和桃悠老师关系很好的,要不有时间一起去找她玩~”
松月改变了一下话题,柠檬草带她进入了绯红区,她一直心怀感激,不过她也不想总是被别人帮助,就算柠檬草再有实力或者权势,想真的接近一位学院导师也不简单吧~
那她也算是帮到柠檬草了!
“好呀好呀!我正好也好几个魔法想和桃悠老师好好学学呢!”
………
记忆在这里中断,松月依稀记得,那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她和柠檬草一起在桃悠老师那里学习各种知识,好多有意思的小魔法,聊聊家常。
柠檬草也会带着她继续在绯红区修炼,即使很多时候松月觉得柠檬草有点讨厌,她不喜欢那种傲慢又喜欢嘲讽的人。
但起码她能感觉到,柠檬草似乎也不是非常坏的人,只是她的经历让她变成了这样。
后面……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是不愿想起啊……毕竟她什么都没做到。
咚——
“啊啊啊啊啊——”
面部突然遭受重击,眼冒金星的松月缓了好久才恢复意识。柠檬草!绝对是故意的,哪个正常人会在路上突然做出跳芭蕾一样的动作!?
“要到目的地了哦,就是让你清醒一下。”
柠檬草拍了拍大腿,让松月的身体在自己腿上荡漾起来,又恶趣味地揪起来搓了搓,直到松月的求饶声开始微弱她才罢手。
水色池的中心,一座巨大的场馆矗立在空地中间。
塔高约18米,切换到顶视图如同一个足球场一样大,算是区域内最显眼的建筑。
柠檬草大步进入,环顾四周,一楼是各种可怕的刑具,整齐地排列在架子上,它们都被施加了结界魔法,无法被带出建筑。
架子上有不少刑具已经被取走,被带到二三楼指定的调教区域。
真是可怕……两人心有灵犀地打了个冷战,真不知道是谁会用这些东西。
“话说柠檬草,你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松月不安起来,她潜意识里还是认为柠檬草不会对自己用这些残忍的东西,但也不一定。
“嗯?别想多了,我可不会对这些刑具有什么兴趣,难道你喜欢?”
“我不是变态。”
“我也不是……嗯……还是告诉你吧,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战斗了,也该练练了,所以这次是去顶楼的竞技场。哼哼~这次你可以第一视角看我欺负别人哦。”
“要对别人干变态的事情了呢。”
“哦对啦,也别高兴太早,跟别人战斗的话……脚上会出汗哦~”
柠檬草轻巧地扭了扭脚踝,走上了前往顶层的电梯。
嘈杂的声音在进入电梯的一刻悉数消失,空气变得潮湿闷热,广阔的大厅渐渐消失,视线里只剩下阈限空间。
柠檬草有些紧张,她已经很久没有战斗了,虽然力量更强了,但战技是实打实下降了不少。
其实之前大多时候也是凭借蛮力就是了。
但在水色池这种地方,谁知道会遇到什么高手。
可能几分钟后,被踩在脚下的就是她了。
“在紧张吗?”
“没有哦。”
“你都已经出汗了……”
细腻的汗珠渗出,随后立刻被吸入“袜子”里。
在魔法的加持下,松月被设计成最吸汗的款式,所以柠檬草本人还没有感觉到自己早就因为紧张出汗了。
接下来的战斗会更麻烦吧?
汗液进入身体,黏腻的感觉让松月有些不爽,但也只是一点不爽,在一开始的情绪崩溃过后,她已经渐渐接受了要以这种形态度过一天的现实。
柠檬草这家伙…大概非常舒服吧,如果是她以前那副普通短袜,说不定战斗力还真会下降一些。
那看来自己真是帮大忙了……不对,为什么会这么想?
“能帮到柠檬草”带来的一丝奇妙的满足感,让松月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恐惧。
是魔法吗?
不,如果被施加了什么魔法她不至于察觉不到。
那就是说,她是真心的,在变成柠檬草的袜子之后产生了一点点满足感。
对于自己能发挥作用,能以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快感。
轰鸣声逐渐放缓,停止,电梯终于到达了竞技场,水色池的至高点。
魔法屏障笼罩了整个场地,保证里面的人无论怎么战斗,余波都不会散发出去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
电梯门打开,视角一下子开阔起来。
场地非常庞大,至少是十个足球场的级别,但内部算得上错综复杂,有一片水域,有一片森林,有一片沙漠,每一处都有不同水平的魔力流动。
看来是照顾到所有类型的魔法师了。
“嗯?好厉害的地方,比学校的场地豪华多了。”
松月感叹着,不过她大概是没有机会再这这种地方战斗了。
“好像还没有人……额,我好像没有好好看看这里的规则,不会要预约吧?”
柠檬草有些尴尬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场地,她处于正中央的位置,是树林和湖泊地形的交界处。
“你是弱智吗?”
松月有些绷不住,真不愧是没有操作只有数值的大小姐,以前的战斗大概也是有人安排好的吧。
“我在查了在查了!别急嘛!”
柠檬草赶紧翻出竞技场的介绍自己查看起来,她倒不至于没有看过,但她实在不记得这里有什么预约制度或者别的什么限制。
“应该是比较自由的啊……难道是现在没人?唔光线有点暗,”
她走出树下的阴影,举起介绍书,借着阳光仔细读起来。
“竞技场采用无管理模式,除非出现人员死亡,水色池官方不会插手,如果战斗人员……”
诶?这里怎么有一道裂缝?破空声响起,书上的裂缝向多个方向迅速扩散,嘶啦一声,无数碎片飘落,柠檬草手中什么都不剩了。
“你是傻子吗?在竞技场还敢现场看规则?”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柠檬草猛得回头,再…低头。
一个瘦小的女孩正仰着头盯着她,但目光里分明是蔑视。
她的身形若隐若现,有的时候几乎完全看不见了,气息也非常微弱,像个没有战力的普通人一样。
但她刚刚无声无息地靠近柠檬草背后,并精准地只切碎了说明书。
“啊,啊,你是?”
柠檬草大惊失色,连退几步,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谦莜,名字,开始打吧,好不容易来了个有点战力的人呢,怎么还这么傻?刚才那招如果打在你身上,你猜猜要躺几天?”
“还算你讲道理呢,不过跟我打正面是你最错误的决定。”
柠檬草稳住身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你真的有参加过战斗吗?”
谦莜好奇地看着这个一身怪力却单纯地有些可爱的女孩,她不明白这种人是怎么留在水色池的。
在这里的不应该都是老奸巨猾的家伙吗?
下一瞬,红光一闪,淘天烈焰笼罩了整个中场。
冲击极其精准,能量光柱直接贯穿了瘦小的身影,纵使她及时打开了护盾,但还是在不到一秒内灰飞烟灭了。
“诶……?不会直接死了吧?就这还说我没有战斗经验?”
柠檬草轻笑一声,甩了甩手,走到谦莜消失的地方。她从一进来就在积蓄力量,打算在第一时间就给予对手痛击,看来那个小孩真上当了。
“所以才说你傻啊。”
鬼魅般的气息在身后缓缓浮现,谦莜看起来没有生气,反倒是猫捉老鼠似的没有攻击柠檬草。
“什么?!你是怎么做到的!?啊啊啊啊啊!”
寒光乍现,柠檬草感到背后一痛,滚烫的液体涌出,染湿了华丽的衣服。
意思很明显了,对方不打算和她聊天。
谦莜嘲弄地瞟了一眼柠檬草,身形再次融入空气。
柠檬草居然也会这么狼狈?
虽然与柠檬草共享视角,但看着柠檬草吃瘪,松月完全憋不住笑。
多少年来都只能看她那幅趾高气扬的样子,欺负了自己无数次,每次战斗都会把对手放倒,然后踏上对方的胸口,朝着观众席挥手。
终于要轮到她尝尝受辱的滋味了呢。
但美中不足的是。
味道越来越大了……走了这么远的路,与别人战斗,释放火系魔法,这都让柠檬草鞋中的气味越来越可怕。
无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松月现在真真切切承担了为柠檬草保持足部清爽的工作了。
她以前都不清楚,原来这位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大小姐还是个汗脚。
随着柠檬草狂奔向角落,巨大的压力一下一下锤在面部,把松月砸得有些晕眩。
汗液也不断渗出,然后马上嘶溜一下被吸入松月体内。
不会都进到脸上的毛孔了吧!?
几乎疼晕的她还是放不下自己的脸,被这么折腾一趟,晚上恢复的时候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但为什么就是有一丝丝,奇异的快感。
她应该纯恨柠檬草才对啊。
下体也有点爽……柠檬草,动起来了。
好舒服。
继续…不要停……从大腿根部传来的快感酥酥麻麻的,松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下体好像就在柠檬草的腿间。
这难道是她刻意设计的吗?
柠檬草每跑一步,松月就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被对方狠狠地揉搓了一次。
很粗暴,很屈辱,但莫名的快感也是真实存在的。
“嘶啊!”
柠檬草终于退到了角落,猛得转身,她的大腿在扭转的时候完美地夹住了松月敏感的下身,再向内压着狠狠转动。
当然,她本人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罢了。
但早就被折磨地晕晕乎乎的松月哪里受得了这一下,一声听不见的惨叫,她几乎要昏迷过去。
“哼哼,现在你打不到了吧?”
柠檬草一挥手,一片火焰屏障笼罩了方圆数米的地面,当然她还谨慎地在头顶也放了不少能量。
如果谦莜敢靠近的话,必定会被烈焰烫伤,还会被柠檬草感知到位置。
就算是远程攻击也没有用,这反而是个陷阱。
在火场边缘,浓郁的火系粒子充斥着空气,一旦对方有释放法术的前兆,就会瞬间被点燃。
这一招直接耗费了柠檬草近七成的魔力,但她就打算毕其功于一役。
谦莜没有出现。
场地上安静下来。
“真不知道你这种水平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呢,其他对手都是废物吗?谦莜小妹妹~”
柠檬草再次激将道,但她此时开始慌张了。
最好的破局方法还真就是等她耗尽力量,毕竟隐身的消耗肯定比她小多了。
如果要离开角落去地毯式搜索,她就不得不再生成一大片火海放在背后,就算是她也撑不了多久。
“让我猜猜,三分钟?”
嘲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柠檬草猜对了。
谦莜的战斗智商明显高于她。
如果纯看力量的话,这个瘦小的女孩比松月都差了一大截,但她已经成功把柠檬草逼到了绝路。
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柠檬草有点后悔怎么没把松月变成覆盖全身还能吸汗的胶衣了。
怎么办?
这赢不了吧?
不,还能……
“看起来你只能失误一次呢,我可以失误很多次哦。”
“那你什么时候不失误一次再说吧。”
可恶,在斗嘴上也没有优势吗!?那就拼了!
耗干最后的魔力,柠檬草直接点燃了外围的所有火系粒子,身体也快速冲向前去,带着这些如同爆米花一样炸响的烈焰扑向声音的方向。
只要这一次能击中谦莜,她就一定会失去战斗力。
如果她能再聪明一点的话。
“我好像知道你是怎么赢得学院比赛的了,在那种小场地,你这招完全就是作弊嘛。”
轻描淡写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柠檬草完了。
这是柠檬草人生中第二次感受到致命威胁,第一次还是被芽香击败抓去当奴隶预备的时候。
但谦莜可不一定会像芽香那样手下留情。
要死了吗?
要死了吗?
要死了吗?
那之前的努力都算什么?
追逐了那么远的目标算什么?
被牺牲了人生的松月算什么?
但她又能做什么?
“松月,对不起……”
她已经没有力气快速躲开这一击了。
一股微微的风抚在她的脚上,或许是松月也感受到了现在的情况吧。
要把松月变回去吗,那样会不会也要被杀掉?
但如果不变回去,松月会不会永远以丝袜的形式活下去,那好像更可怜……
“你还有能量?!”
叮的一声,利刃结结实实劈在地面上,谦莜惊恐地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柠檬草茫然地回头,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的身体好像位移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有后手呢,那还是在这里多观察观察更好。”
看着地上同样震惊的柠檬草,谦莜还是谨慎地选择不赌。
可能柠檬草只是装傻装地非常像,打算在这里给她致命一击呢。
那还真是小看这个外表呆傻的大小姐了。
身形逐渐遁入环境,谦莜冷笑一声,把带着魔力的刀护在身前,并缓缓凝聚出一块薄薄的护盾,等时机成熟再来终结柠檬草。
但她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在她隐身完成的前一刻,一条火蛇突然窜出,直直地击向她的面门。
谦莜措手不及,来不及后退来不及躲闪,她只能迅速加固护盾。
砰!
在集中的火焰能量面前,她的护盾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在接触的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痛以脑门为圆心扩散到全身,谦莜没坚持到一秒,便狼狈地倒下。
“啊,啊?什,”
柠檬草撑起身子,强忍着背后的剧痛站起身,走向谦莜倒下的地方。
她确信这位狡猾的对手完全没必要演这么一出来对付她,那么这就是真实发生的。
难道她界限突破了?
刚才的火蛇到底是怎么发射出去的?
还有别的人在这里?
她很快得出这个可怕的结论,她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再战一场了,那干脆就不管了。
谦莜静静地躺在地上,眼睛紧闭着,脑门上的伤看起来没有大碍。
柠檬草松了一口气,除了虹洞,她是不打算杀人的。
接下来就等着谦莜苏醒和她聊聊吧。
“我在想如果当年能在这种地方战斗就好了,我肯定不会输给你。”
“嗯?但没有如果哦,更没有以后了。”
听到松月状态也还好,柠檬草放松下来,她踮起脚,狠狠碾了碾,再抬起脚活动活动脚趾。
“嘶…啊啊啊啊,你干什么,明明刚才还救了你,你还是人吗?!”
“嗯?我只是战斗完之后放松放松,怎么了?”
柠檬草狠狠一踩,足尖点地,随意地转动脚踝,危机解除之后,施虐的欲望再次占据了上风。不过刚才松月说什么……?
“刚才是你?!?!”
“不然你觉得是那家伙自杀了吗?!”
松月有些无语,原来柠檬草是刚刚才反应过来,她宁肯以为是别的情况也不相信是她松月完成的最后一击?
不,大概是不相信她会愿意帮忙吧。
在柠檬草倒下的时候,松月已经被折磨到意识不清了。
释放风能量把火焰吹向谦莜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
她那时只想着,这次对柠檬草可是救命之恩了,总算是做到了柠檬草做不到的事情了,用自己的能力帮到她了。
不过如果她清醒的话,她也应该知道,柠檬草如果死了她也就完蛋了,她也会做出同样的举动。
但现在可是要好好邀功了。
“你……”
柠檬草一时语塞,她完全想不到随后是被她残忍地对待的松月救了她一命。嘴唇动了动,她倒吸一口气,似乎想把刚才羞辱的话收回来。
“谢谢……”
最后也只有一句苍白的道谢。
不够,还不够。
还能说什么,做什么。
但她现在能停下来,回头吗?
不行啊……如果在这里功亏一篑就太可惜了,也对不起她想拯救的人。
如果现在被她穿在脚上的不是松月就好了,她一开始进入水色池的时候可没有想那么多。
如果不是松月的话,她就能……轻易毁掉别人吗?
背后的伤口已经没什么感觉了,那两道伤痕仿佛已经渗入体内,划在心上。
本就因为脱力而没什么血色的手紧紧掐着,变得更加惨白。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把这孩子就扔这里吗?”
经松月提醒,柠檬草才想起来谦莜还昏迷在那里,还不知道伤势是不是像看起来那样。
松月共享着柠檬草的视角,看着她一步步走过去,在谦莜面前站定。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伸出腿踩在对手身上,视角逐渐降下去。
柠檬草缓缓蹲下,用尽全力把谦莜抱起来,还好谦莜体型非常小,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带走。
将她放在楼下的医务室后,柠檬草没有停留,快步回到了住所。
“啊——活过来了,刚才真刺激啊——”
柠檬草一看到床就弹射起步飞了上去,完全没有在意身上还没清理干净,反正水色池的魔法能轻易把脏掉的地方复原。
鞋子被脱下,压力也瞬间消失,松月感觉一下子脱离了地狱,大口喘着气。
不过这并不是噩梦的结束,她还没有被脱下,现在的休息也只是柠檬草自己累了而已。
“对啦松月,之前说的有些事和我聊是…?”
“先把我脱下来。”
“不要,穿着这么舒服,而且,这样交流比说话更隐蔽吧?”
柠檬草趴在床上抬起腿,随意地晃了起来,让松月有了种在坐过山车的幻觉。
“恰恰相反,呜……反正不喜欢这样说话。”
“诶~那再让我玩一会儿就好嘛,不急吧?”
听着柠檬草恶魔般的声音,松月一阵发毛,这个坏蛋肯定想到怎么欺负她了。
“*******”
“?”
刚想反驳,松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巨大的压力再次砸在脸上,视角变成一片黑暗。
什么,黑暗?
柠檬草一下子把视角共享和交流通道全关闭了?
她打算干什么?
一阵恐惧感袭来,松月知道,接下来将是漫长的折磨了,她会被当做真正的袜子度过不知道多久。
而把自己穿在脚上的主人,完全不会在意她的感受。
几步之后,光线逐渐清晰起来。
松月的眼前是一根根饱满的脚趾,一下一下按在她的视角上。
对啊,变物之后,嘴和鼻子都还在,怎么可能唯独眼睛消失了呢?
只是刚才的角度视线完全被脚趾挡住了才是一片漆黑。
味道还是没有多少变化,甚至比在鞋里的时候好了不少,只有轻微的汗味和少女足部特有的不算讨厌的味道……怎么可能啊?!
代表着柠檬草的所有味道都能让松月破防,更别说是脚上的。
但她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拼尽全力想反抗,但被牢牢包裹在对方腿上的身体没有一寸是能活动的,倒是在柠檬草走动的时候,她的身体才能被迫一起动起来。
最令她感到耻辱的还是视觉信号,她能清晰地看清柠檬草脚趾上的纹路,也能感受到。
每一次迈步时的抬起,落下,脚底满满挤压下去的细节,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也知道,从微观层面的话,每一下都会有什么东西从柠檬草的脚上分离,进入她的体内。
她或许是世界上第一个这样观察别人脚底的人吧?
还能有多少人这么惨……
“嗯……该洗一下了呢,松月现在能说话了哦,如果受不了要说哦。”
柠檬草走到厕所,语气有些犹豫,但也很温柔。
“诶?洗?这肯定不行吧?”
松月想象了一下,她会被脱下来,然后放进水里?!
会死的吧!
“还是说就这样变回来吗?”
柠檬草的语气又玩味起来,揪了揪大腿上的丝袜。
“一整个上午的活动,不知道有多少脚汗渗进你体内了呢,不打算洗掉吗?”
“那为什么非要在这个状态?”
松月惊恐地看着柠檬草似乎是抬起来脚,正准备把她脱下来。
“你不想想吗?现在这种状态还是很容易弄干净的,变回来之后……谁知道那些脏东西都已经进入什么地方了,如果是毛孔的话,会引起全身发炎吧?”
想想也是,有记录的变物魔法期间的身体变化都会导致一些莫名其妙的情况。
因为这个最讨厌的柠檬草的脚汗导致全身皮肤发炎……绝对不可能接受啊!
更别说如果那些东西进入了什么更深的地方可就麻烦大了,搞不好会威胁生命,那就真的是死在柠檬草脚下了。
“快洗掉啊啊啊啊啊啊!”
“好哦,那就一起洗吧。”
“什么叫一起…呜呜呜呜!”
柠檬草并没有把“袜子”脱下来,而是直接抬起脚,将那双穿着丝袜的脚直接浸入了水盆里。
水流混合着泡沫,瞬间没过了松月的视野边缘。
柠檬草并不急着洗,而是先用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踝,然后竟然直接隔着“袜子”揉搓了起来。
松月感觉到了。
那双手虽然是在洗袜子,但手法却非常暧昧,柠檬草的指腹不断地按压着足心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在松月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凹痕。
泡沫顺着丝袜的纤维渗了进来,湿滑,冰冷。
“嗯~等你变回来再给我按摩按摩。”
头顶响起了柠檬草舒服地呻吟。直到差不多爽够了,她才稍稍把足尖部分的丝袜脱下,仔细搓洗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X﹏X”
从那时开始,松月就只剩下触觉了。
脑袋被完全按入水中,两只巨大的手抓着她反复揉搓,轰鸣的水声盖过了一起,让她有些耳鸣。
如果她此时强忍着睁开眼睛,看到的恐怕是柠檬草那张居高临下的,兴奋的脸吧。
“ok~差不多咯。”
随着一声宣判,柠檬草一抬脚,把松月从窒息中解救出来。
她没有急着擦干,没有在乎松月此时是什么样的感受,就像穿着普通袜子一样,轻快地走到卧室的落地镜前。
身体微微一侧,抬起湿漉漉的腿。
袜子因为沾了水,变得更加紧贴皮肤,透过薄薄的纤维,柠檬草白皙的一段小腿和一排可爱的脚趾在镜子中格外明显。
自恋了一会儿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轻轻一点,松月的视角再次光明起来。
镜面里映出的场景,是松月这辈子见过最残酷的构图。
柠檬草正单腿站立,另一只穿着丝袜的腿高高翘起,洗完后的丝袜紧紧裹在那截白皙的小腿上,因为还带着水汽,薄得近乎透明。
她清晰地看见了镜子里活力满满,又带着一丝性感的可爱少女。
和被对方穿在腿上,仅仅作为凸显美丽的饰品的自己。
她的心房终于在这一刻崩塌,向柠檬草献出最后的尊严与力量。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松月?松月?还好吗?我马上把你变回来!”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场无声的破碎。柠檬草急急忙忙地准备施展逆变物魔法,大概需要半分钟松月才能完全恢复原状。噗通——
“呜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巨大的风系能量疯狂地倒灌进她的经脉。
脚底,小腿,大腿,臀部,四面八方都涌入了几乎相当于她全年修炼的魔力。
本来凌冽的风系能量在此时化作利温柔的河流灌入她的双腿。
那感受有些像电击,像是细小的电蛇在体内游动。
但不同的是,能量涌入还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爽到无法进行任何动作了,只能失神地享受着这巨大的刺激。
她的腿部肌肉一点点充实,大量魔力的滋养渗透进方方面面。
毕竟这是普通人或许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魔力,此时却这么卑微地,全都流入了她的腿中。
松月的痛苦和她的快感是成正比的,她当然知道。
她已经爽到不知道怎么让松月不那么痛苦了。
想到松月此时的地狱体验,再与她自己对比,那种背德的快感只会更上一层。
柠檬草颤抖着跪坐在地上,缩成一团,脑子里除了快乐再无他物。
在魔力吸取通道的另一头,松月也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撕裂灵魂的疼痛笼罩了她的整个身体,仿佛要把她搅成碎片一般。
她好像真的变成柠檬草的一件物品了。
她是一条袜子,给了柠檬草舒适的体验和优雅的外观。
她是一团能量,在被“养肥”了之后,就要被柠檬草宰了吃肉了,就像现在。
她也是一块垫脚石,成就了柠檬草的一次次亮眼表现,和今后的人生。
这次是真的要献出一切了……辛辛苦苦努力的结果,轻易地被这个自己最讨厌的人,全部夺走了。
但是为什么,感觉这样也不错?
当那一丝快感如同清流般注入大脑时,松月又重新开启了思考。
这大概是保护机制吗?
在痛苦到极致时的退行吗?
但是……好舒服。
即使为数不多的魔力还在源源不断地被柠檬草吸走,恐怖的痛感还在全身上下游动。
她的心中却感到了一丝怪异的温暖和安心。
她甚至开始幻想,在未来的日子,柠檬草会信守承诺,给她更好的生活。
她们或许关系还能不差,能像当年一样,如同挚友般相处。
幻想柠檬草真的能打败虹洞,功劳也有她松月的名字。
随后她就可以安心地结束了,向那个本属于她的人生告别。
真的要结束了……小松月真可怜,在她的主人缓了好久之后,才被一点点褪下。
逆变物的过程也很有趣,上一秒还在柠檬草腿上的丝袜居然能变成那么大一个人,真是奇观。
小松月看起来已经失神了呢,也是,毕竟她刚刚经历了这么可怕的体验,体内的魔力也差不多见底了吧。
是不是要轮到抛弃环节了?
还是说柠檬草真的是个好孩子,打算和小松月恩恩爱爱地度过下半生?
那还真有趣呢,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