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霓裳趴在地毯上,嘴角溢着白浊,裙腰撕裂,黑丝裆部湿透。
手认过“骚货的手专给李总撸”,脚认过“骚货用脚伺候奸夫”,奶子认过“骚货的奶子给奸夫夹”,嘴认过“骚货的嘴专给奸夫嗦”——每一句都是她清醒时说出口的;四轮射精的痕迹叠在172cm的雪白躯体上,从指缝到足弓、乳沟到唇角,像一套盖了章的辱没合同。
屏幕上三条丈夫的未读消息,她一条都没敢点开;其中一条问她“还好吗”,答案还挂在她自己发出去的谎言里。
泪已流干,喉肿得吞咽都疼。她以为给尽了,直到皮鞋声绕到身后。
“你……还要什么……”她嗓音像砂纸。
“还差一处。”李总蹲下身,指尖勾开她腰间歪斜的银链,“丈夫没碰过的地方——给我。”
安霓裳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他,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不——!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哪里不行?”李总的手指从她的腰际向下滑动,划过她挺翘的桃形臀部,指尖停在臀缝的位置,隔着湿透的黑丝轻轻按了一下,“这里?”
安霓裳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
“不——!不要碰那里——!”
她拼命向前爬,想要逃离他的手指,可她的身体已经被今晚的四次凌辱消耗得几乎没有了力气——手臂软得像面条,每一次撑起身体都会颤抖着塌下去;膝盖跪在地毯上,黑丝已经被磨破,露出里面红肿的皮肤。
她爬了不到半米,就被李总握住了脚踝。
“安总,”李总将她拖回来,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你逃不掉的。”
他抓住她腰间的黑丝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黑丝从裆部被撕裂,一直裂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肤和被淫水浸透的内裤。
丝袜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撕碎了。
安霓裳的内裤——黑色蕾丝、高腰、丁字裤款式——此刻已经完全湿透,布料从裆部到后腰都是深色的湿痕,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饱满阴唇和臀缝的轮廓。
丁字裤的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蕾丝带,陷在她的臀缝中,将两瓣挺翘的桃形美臀完全暴露出来。
李总的呼吸骤然停滞。
安霓裳的臀部——是那种只有在健身模特身上才能看到的完美桃形。
两瓣臀肉挺翘饱满,像是两颗成熟的水蜜桃并排放在一起,从腰际开始隆起,到臀部中段达到最高点,然后向下收拢,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臀部的皮肤雪白,白得能看到皮肤下细小的青色血管,可在臀部最高点,却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春药作用下的充血,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泛起了一种不正常的绯红。
臀瓣之间的缝隙——那条从腰际一直延伸到会阴的深邃臀缝——此刻被丁字裤的蕾丝带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红痕两侧的臀肉微微隆起,像两座小山丘夹着一条隐秘的峡谷。
而峡谷的最深处——那个连丈夫都没有碰过的、粉嫩的、紧缩的、像雏菊一样的小小凹陷——就是她的后庭。
菊穴的颜色是浅浅的粉红,比她的乳晕还要淡一些,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一根毛发,褶皱细密而均匀,从中心向四周放射,像是某种精致的花朵。
因为春药的作用,菊穴周围的皮肤也充血了,粉红色变得更加明显,褶皱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呼吸一样,一缩一缩的。
“安总,”李总指尖落在她臀缝旁,声音很轻,“这里,连你老公都没碰过吧?”
安霓裳的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菊穴周围画圈——没有直接触碰中心,只是在周围的皮肤上缓慢滑动,可那种触感已经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不要……求你……那里真的不行……”安霓裳哭着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那里……连我老公都没有碰过……求你了……换哪里都行……再用手……用脚……用嘴……都可以……就是那里不行……”
“连丈夫都没有碰过?”李总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猎手发现猎物最珍贵宝藏时的兴奋,瞳孔放大,呼吸加重,“这么说——安总的后庭,还是处女?”
安霓裳哭着点头,眼泪滴落在地毯上。
“那今晚,”李总的手指停在她菊穴的中心,指尖轻轻按压着那紧缩的褶皱,“安总的后庭初夜,就给我了。”
“不——!!”
安霓裳猛地挣扎起来,整个人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地毯上疯狂地扭动、踢打、尖叫。
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想要逃离那根触碰她后庭的手指,可李总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腰肢,将她牢牢按在地上。
“安总,”李总俯下身,胸口压在她的背上,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狱的低语,“你想想——如果今晚你不让我操这里,我现在就把你嘴里含着我鸡巴的照片发给你丈夫。”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僵。
丈夫……
“你已经让我用手、用脚、用奶子、用嘴了,”李总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残忍的逻辑,“就差这一个地方了。安总,你觉得——如果让你丈夫知道,你今晚用嘴含了我的鸡巴、吞了我的精液,却没有让我操后庭——他会原谅你吗?”
安霓裳的眼泪涌了出来。
他不会。
她知道他不会。
用嘴和用后庭,有什么区别呢?
都脏了。
都已经脏了。
“我……”安霓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你要答应我……不能……不能让我怀孕……”
“后庭不会怀孕。”李总的声音带着笑意,“安总连这个都不知道?”
安霓裳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可她在找一个借口——一个可以说服自己接受的借口。
后庭不会怀孕……所以……所以这不算是真正的背叛……对不对?
她还是可以骗自己……骗自己说丈夫之外的男人只碰了她的后庭……没有碰她最宝贵的地方……
可她的蜜穴在反驳她——那里早就湿透了,早就被李总的手指碰过了,早就不是丈夫独有的了。
安霓裳将脸埋进地毯里,声音闷在纤维中:“你……你轻一点……我……我没有做过……”
“当然。”李总直起身,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那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倒在手指上——冰凉的矿泉水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滴落在安霓裳的臀部上。
“啊——”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缩,冰凉的触感和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李总用沾满矿泉水的手指在她菊穴周围涂抹——冰凉的液体浸润了那些细密的褶皱,让皮肤变得更加光滑,菊穴在冷水的刺激下猛地收缩,紧紧闭合,像一朵受惊的花。
“放松。”李总的手指在她菊穴周围画圈,指尖轻轻按压褶皱,试图让那些紧缩的肌肉松弛下来,“安总,你这么紧,我进不去。”
安霓裳咬着下唇,试图放松臀部的肌肉——她深呼吸,强迫自己不要紧张,可每一次菊穴被触碰,她都会本能地收缩,身体在抗拒着这个从未被探索过的领域。
李总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的手指从菊穴移开,改为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让她跪趴在床上——双膝跪在床上,胸口贴着床单,臀部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安霓裳的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浸湿了枕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菊穴因为姿势的原因微微张开,褶皱被拉伸,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李总跪在她身后,低头欣赏着这一幕——
安霓裳的桃形美臀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般的色泽,臀部最高点的那层粉色在灯光下更加明显。
臀缝从腰际一直延伸到会阴,丁字裤的蕾丝带歪斜地挂在一侧,将整个后庭完全暴露出来。
菊穴——那个连丈夫都没有碰过的地方——此刻微微张开,褶皱从中心向四周放射,颜色是浅浅的粉红,能看到菊穴入口处那一圈细密的肌肉环,正在一缩一缩地蠕动。
“安总,”李总伸出手指,用拇指和食指将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菊穴张得更大,“你的后庭太美了——粉嫩、紧缩、像一朵没开过的花。”
安霓裳哭着摇头,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要……不要看了……求你……”
“不看不代表不存在。”李总松开一只手,握住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龟头抵在她菊穴的入口处。
滚烫的——龟头表面还残留着她唾液干涸后的薄膜,温度高达三十八度以上,贴在她菊穴周围冰凉的皮肤上,冷热对比让她猛地一颤。
粗大的——龟头直径超过四厘米,而她的菊穴入口连一根手指都没有进去过,最紧致的时候连棉签都塞不进去。
龟头轻轻按压着菊穴的褶皱,那些细密的纹路被撑开、拉平,菊穴入口的肌肉环感受到异物入侵,本能地猛地收缩,将龟头拒之门外。
“安总,”李总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你的后庭在拒绝我——你得放松。”
“我……我放松不了……”安霓裳哭着说,声音颤抖,“那里……从来没有东西进去过……太紧了……”
“那就慢慢来。”
李总没有强行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菊穴入口处缓慢画圈——每一次画圈都会将褶皱向一侧拉伸,让菊穴入口的肌肉环逐渐适应被撑开的感觉。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腰肢上,拇指在她脊椎两侧的肌肉上按压,试图让她放松。
安霓裳咬着下唇,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强迫自己放松臀部的肌肉——她深呼吸,吸气时收紧小腹,呼气时放松盆底肌,一遍又一遍,像是某种自我催眠。
菊穴入口的肌肉环终于微微松开了。
李总感觉到那圈肌肉从紧缩变得稍微松弛,龟头向前顶了一下——
“啊——!”
安霓裳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龟头嵌入了她的菊穴入口。
只是嵌入了——龟头最宽的部分刚刚撑开括约肌,卡在入口处,还有三分之二的龟头在外面。
可那种感觉已经让安霓裳几乎要昏过去了。
胀——像是有东西要从内部将她撕裂,从最紧致、最敏感、从未被探索过的深处,由内向外地撑开。
痛——括约肌被强行拉伸到极限,那些细小的肌肉纤维像要被扯断一样,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撕裂感。
热——龟头的滚烫温度透过菊穴的肉壁,向四周辐射,灼烧着她最娇嫩的皮肤。
还有——异物感。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让人想尖叫的、想要立刻把那东西排出去的本能反应。
“不要……好痛……拿出来……求你拿出来……”安霓裳哭着喊,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都在颤抖。
“安总,”李总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你太紧了——比我想象的还要紧——处女后庭,果然名不虚传。”
他没有退出去,也没有继续深入,就那样让龟头卡在她的菊穴入口,让她慢慢适应。
他的手指在她腰肢上轻轻按摩,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深呼吸——呼气的时候放松——对,就是这样——”
安霓裳哭着照做。
她深呼吸,吸气时全身绷紧,呼气时强迫自己放松盆底肌。
一下、两下、三下——
菊穴入口的疼痛从尖锐变得钝痛,括约肌从撕裂感变成酸胀感,异物感依然强烈,但不再让她想尖叫了。
“我……我好一点了……”安霓裳的声音带着哭腔,闷在枕头里,“你……你慢一点……”
李总没有回答。
他缓缓挺腰,龟头继续向深处推进。
菊穴内部——那是一条比阴道窄得多、紧致得多、敏感得多的通道。
肠壁的肌肉比阴道肌肉厚得多,也强壮得多,一旦收缩起来,会产生一种让人窒息的紧握感。
龟头推进的过程中,肠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龟头紧紧包裹,不留一丝缝隙。
肌肉环在龟头后方依次收缩,像是一圈又一圈的橡皮筋,紧紧箍住柱身,每推进一厘米,就要撑开一圈新的肌肉环。
“啊——啊——啊——太深了——不要了——求你不要了——”
安霓裳的叫声随着每一次推进而变得更加尖锐,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床单被她扯得皱成一团,指甲嵌进掌心,渗出一点点血珠。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因为春药,而是因为疼痛。
那种痛不是表面的、尖锐的刺痛,而是从深处传来的、蔓延的、持续不断的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撑开她的身体,要将她整个人撕裂成两半。
“安总,”李总嗓音发颤,几乎咬字,“太紧了——”
他的肉棒已经推进了三分之一——大约六厘米。
还有十厘米在外面。
而安霓裳已经痛得浑身冷汗,嘴唇发白,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我……我做不到……”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真的……太痛了……我做不到……”
“你可以。”李总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
他没有继续推进,而是将肉棒缓缓向外撤——龟头从深处退回到入口,肌肉环依次放松,可就在即将完全撤出的瞬间,他又猛地向前一顶——
“啊——!!”
龟头再次撑开括约肌,这一次比第一次更深,直接推进了四厘米,加上之前的六厘米,已经进入了十厘米。
安霓裳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腰肢猛地弓起,臀部向上抬,反而将肉棒吞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李总的呼吸急促起来,“安总自己往后顶了——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不……不是……我没有……”安霓裳哭着摇头,可她的臀部确实在向后顶——不是她主动的,而是疼痛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逃避的本能反射——向上弓腰,想要让那根东西从另一个角度滑出来,可这个姿势反而让肉棒进入了更深处。
“安总,”李总按住她的腰肢,不让她乱动,“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就成全你。”
他猛地挺腰——整根肉棒,十八厘米,全部插入了安霓裳的后庭。
“啊——!!!”
安霓裳仰起头,红唇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惨叫的叫声。
声音在套房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在微微颤抖。
然后——她安静了。
不是不痛了,而是痛到了极致,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耳朵里传来嗡嗡的耳鸣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床上,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眼泪无声地流,浸湿了枕头。
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嵌进掌心,血珠从指缝间渗出。
她的后庭——那个连丈夫都没有碰过的地方——此刻完全被一根粗硬的、青筋暴起的、十八厘米长的肉棒贯穿了。
菊穴入口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原本粉嫩的褶皱被拉平,皮肤变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被拉伸的毛细血管。
肌肉环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像是要把它夹断一样,每一秒都在剧烈地痉挛。
肠壁的肌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柱身,一圈一圈的肌肉环紧紧咬住肉棒,不留一丝缝隙。
肠道内壁的黏膜非常娇嫩,被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反复摩擦,已经有些红肿,渗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
而安霓裳能感觉到的——不是快感,而是痛。
被撑开的胀痛——她的后庭从来没有容纳过这么粗的东西,括约肌被拉伸到极限,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
被贯穿的钝痛——肉棒顶入了她肠道的深处,龟头顶在结肠的入口处,那种从体内深处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压迫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铁棍从下到上贯穿了。
还有——异样的充实感。
那是春药带来的副作用。
她的身体在疼痛中产生了诡异的反应——蜜穴深处涌出了一大股淫水,不是因为被触碰,而是因为疼痛刺激了交感神经,进而激发了春药催化下的欲望中枢。
她的身体,在疼痛中获得了快感。
这个认知让安霓裳崩溃了。
“不……不可能……不可能……”她哭着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为什么……为什么会有感觉……”
李总感觉到了——在肉棒完全插入后,安霓裳的后庭并没有因为疼痛而持续紧缩,反而在她蜜穴喷出淫水的瞬间,肠壁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放松,开始有节奏地蠕动。
那种蠕动不是抗拒,而是——适应。
肠道开始分泌更多的肠液,原本干涩的通道变得湿润,肉棒在肠壁的包裹下,感觉到了温热的、滑腻的触感。
“安总,”李总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身体在享受——你的后庭在流水了。”
“不是……不可能……”安霓裳哭着摇头,可她能感觉到——肠道确实分泌出了液体,温热的、黏滑的、从肠壁深处渗出来,将肉棒和肠壁之间的摩擦从干涩变成湿润。
那不是淫水——是肠液。
是身体在面对异物入侵时产生的自我保护机制,目的是润滑肠道,避免损伤。
可安霓裳的大脑,将这种湿润解读为——快感。
“不……不要动……求你……让我适应一下……”安霓裳哭着哀求,声音闷在枕头里。
李总没有动。
他跪在她身后,肉棒完全埋在她后庭深处,感受着肠道一圈一圈的蠕动。
那种感觉太他妈爽了——紧致、滚烫、湿润,肠壁的肌肉比阴道强壮得多,收缩起来像是有好几只手同时从不同方向撸动肉棒,每一圈肌肉环都在龟头和柱身上独立蠕动,节奏各不相同,产生一种复杂的、立体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而且——安霓裳的后庭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疼痛和快感交织下的生理性反应,肠壁以极高的频率轻微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高速振动,那种震颤透过肉棒传到他的脊髓,让他的大脑都在发麻。
“安总,”李总嗓音发紧,扣住她的腰,“太紧了——我忍不住了。”
他开始缓慢抽插。
肉棒从她后庭深处撤出——龟头摩擦过肠壁,将那些分泌的肠液刮出来,顺着柱身流淌,滴落在她雪白的臀部上。
菊穴入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柱身,在肉棒撤出的过程中发出细微的“啵、啵”声——那是肌肉环依次从龟头棱上滑过的声音,像是软木塞从瓶口被拔出的声音,但更绵密、更淫靡。
撤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入口时,他停住了。
安霓裳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即将再次插入——那种对疼痛的预知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然后——猛地插入。
“啊——!”
整根肉棒再次贯穿她的后庭,龟头顶入肠道深处,撞击在结肠入口处。
这一次,没有之前的剧痛——不是不痛,而是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括约肌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学会了放松,肠道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肉棒插入的瞬间,甚至产生了轻微的吸力,将肉棒向深处吞入。
“安总,”李总的声音带着近乎病态的快意,“你的后庭在吸我——你感觉到没有?它在主动往里吸。”
安霓裳哭着摇头,可她能感觉到——肠道确实在主动收缩,不是排斥,而是吮吸。
每一次肉棒撤出,肠壁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肉棒插入,肠壁都会迫不及待地吞入。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这种背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让她崩溃——因为这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唯一可以告诉自己“丈夫之外的男人没有碰过”的地方。
现在,也没有了。
连后庭都是别人的了。
李总开始了稳定的抽插——不是特别快,但有节奏,每秒钟大约一次,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
“啪——啪——啪——”
他的小腹撞击在她挺翘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咕叽——咕叽——咕叽——”
肠液被肉棒带出又推入,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嗯——啊——不要——太深了——”
安霓裳的呻吟声从开始的惨叫变成了带着鼻音的软糯浪叫,声音闷在枕头里,甜腻得像是融化的糖浆。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不是逃避,而是配合。
每当李总插入时,她的腰会微微下沉,让臀部翘得更高,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当李总撤出时,她的腰会微微上抬,让括约肌收缩得更紧,让龟头摩擦得更用力。
她不是在主动配合——是身体的本能。
春药让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头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母兽,疼痛被快感覆盖,羞耻被欲望淹没,连后庭被贯穿的剧痛,都在肠液的润滑和肌肉的适应下,变成了某种难以言说的、让人想尖叫的充实感。
“安总,”李总加快抽插,每秒钟两次,嗓音嘶哑,“夹紧——别松。”
“不是……不是……啊——!”
安霓裳想反驳,可话说到一半,李总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她的结肠入口,她的话变成了一声尖锐的浪叫。
“不是什么?”李总俯下身,胸口压在她背上,嘴唇凑近她耳朵,“那为什么你的后庭越操越湿?为什么你的括约肌越操越松?为什么你的腰越操越会扭?”
“我……我不知道……”安霓裳哭着摇头,眼泪浸湿了枕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因为你在配合。”李总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顿,“腰是自己往后顶的,后庭是自己往里吸的——”
他猛地顶入,龟头在她肠道深处画圈:
“可你的后庭——它在主动吞我的鸡巴。每一次我插进去,它都会往里吸;每一次我拔出来,它都会往外嘬。这不是我在操你——是你在用后庭操我。”
“不……不是……我没有……”安霓裳哭着否认,可她的后庭否认了她的否认。
肠壁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从入口到深处,一圈一圈的肌肉环依次蠕动,像是一条蛇在吞食猎物,将肉棒向更深处卷去。
“安总,”李总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你这张嘴会说谎,可你的后庭不会。”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床上,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速度极快——每秒钟至少三次,肉棒在她后庭中进出快到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肉色影子在她臀缝间来回穿梭。
声音也变了——不是“啪、啪、啪”的清脆拍打声,而是“噗嗤、噗嗤、噗嗤”的沉闷水声,因为肠液在高速摩擦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菊穴入口溢出,糊在她的臀缝和会阴上。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我要死了——”
安霓裳的叫声连成了一片,声音尖锐、甜腻、带着哭腔,尾音上扬,像是一首被加速到极限的淫靡乐章。
她的腰肢在疯狂扭动——不是逃避,而是失控。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后庭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全身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小腿抽筋,脚趾蜷缩,连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抓挠床单。
乳房在床单上被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每一下摩擦都会让她的小腹收缩一下,涌出一股淫水。
蜜穴——那个完全没有被触碰的地方——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潮吹。
不是一股一股地流,而是持续不断地喷涌,淫水从蜜穴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大片湿痕。
“安总操后庭操到潮吹了,”李总的声音带着笑意,“不用碰骚穴就能潮吹——安总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
“不是……我没有……啊——!”
安霓裳想否认,可她的话被又一次潮吹打断了。
蜜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直接喷在床上,发出“哗啦”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翻了。
她的身体在被后庭贯穿的过程中,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不是春药催动的虚假快感,而是真实的、从身体深处涌出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让她忘记自己是谁的极致快感。
不是一次,是连续三次。
每隔十几秒就潮吹一次,淫水将床单浸透,甚至滴落到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安霓裳的眼睛翻白了——不是比喻,是真的眼球上翻,露出眼白,瞳孔涣散,整个人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只有身体还在痉挛、还在潮吹、还在浪叫。
李总抽插骤然失控,嗓音嘶哑:“要射了——夹紧。”
“不要……别灌在里面……”安霓裳用最后一丝理智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会……会流出来……脏死了……”
“流出来更好。”他俯在她耳后,语气冷硬,“让你记住,是谁把你这儿开了荤。”
他猛地顶入最深处——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的后庭,龟头顶在结肠入口,柱身被肠壁紧紧包裹,菊穴入口的括约肌死死箍住根部。
然后,他射了。
精液一股股灌进肠道深处,烫得她猛地弓身尖叫;白浊填满直肠,小腹像被热水袋箍住。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流动——当李总的肉棒从她后庭撤出时,精液失去了堵塞物,从菊穴入口涌了出来。
“啵”的一声——肉棒完全拔出,菊穴入口的括约肌从被撑开到极限的状态猛地收缩,可已经松弛的肌肉无法完全闭合,菊穴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被精液糊满的肉壁。
然后——精液流了出来。
白浊的、浓稠的、滚烫的,从她微微张开的菊穴入口涌出,顺着臀缝向下流淌,流过会阴、流过蜜穴、流过黑丝破碎的裆部,最后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白浊的湿痕。
安霓裳趴在床上,浑身颤抖。
她的后庭——那个连丈夫都没有碰过的地方——此刻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括约肌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失去了弹性,菊穴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一个手指大小的洞,能看到里面红肿的肉壁和糊着的白浊精液。
肠壁在收缩——不是有意识的,而是身体试图将精液排出去的本能反应,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从菊穴入口“咕叽”一声涌出来。
可她的蜜穴——在同时潮吹。
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她的下体流淌,将床单浸透成一片狼藉的湿痕。
安霓裳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颤抖。
她没有哭——不是因为不想哭,而是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的眼睛干涩、红肿、空洞,冷眸半睁着,瞳孔涣散,看着枕头上的湿痕——那是她的眼泪、口水、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鼻涕。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撕裂、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唇瓣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被磨得通红的舌面和上颚。
她的乳房——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精液,乳尖红肿得像两颗樱桃,乳晕上的颗粒突起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床单,带来一阵又痛又痒的感觉。
她的后庭——最痛的地方。
火辣辣的、撕裂般的、持续不断的钝痛,从菊穴深处一直蔓延到小腹,连带着她的子宫都在痉挛。
可在这片疼痛中,还有一丝残余的快感——从肠道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填满后的、满足的、充实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在疼痛中微微颤抖,像是在回味什么。
安霓裳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枕头里。
丈夫的脸在脑海里闪了一下又碎掉。老公……对不起……后庭也没了——我还配做你的老婆吗?
她以为会有一刻喘息。
可李总从床头柜摸出药盒,又吞了一粒——比先前那两颗更小的红色片剂,舌尖抵过上颚,像给已经射过四次的身体续上一截硬挺的命。
“安总,后庭开完了,”他嗓音发哑,却带着诡异的兴奋,“我今晚最爽的,不是操你——是看你亲手把自己卖出去。”
这才是李总真正的性癖:不是单纯操穴,而是“反差标记”——让商界女王用自己的手、自己的嘴、自己的口红,在镜头前完成对自己的定价,再发到只有“自己人”能看见的地方。
比强奸更让他硬。
他架起手机,竖屏,三脚架,镜头框住床尾一片狼藉的白肉。屏幕亮起,电报图标——一个没名字的私密群,群名只有两个字:“云顶”。
“群里三十七个人,”他晃了晃手机,“都是能帮你‘谈项目’的人。不露脸,不标名字——可他们认得你这身皮、这双腿、这对奶子。安总,今晚不是拍照,是短视频。每条十五秒,你亲自拍,我发。少一条,定位发你老公。”
安霓裳瞳孔涣散,摇头:“不……不要……”
李总从她扔在沙发角的晚宴包里翻出那管口红——正红,哑光,她十分钟前还在唇上维持女王气场的颜色。
他拧开,膏体在灯下像一截凝固的血。
“用你自己的口红,在你身上签字。”他抓住她手腕,把口红塞进她指间,“写『奴』。写小了不算。写在你老公最爱亲的地方——左乳上方,肚皮,还有这两瓣屁股上。写完了,再拍视频。”
安霓裳的手抖得厉害。
口红触上左乳雪白皮肤,滑腻的膏体拖出一道歪斜的红——“奴”。
腥臊的精液味和口红香气搅在一起,像把晚宴妆搬到了屠宰场。
她又在平坦小腹上写,在右臀峰上写,每一笔都烫,因为“是她自己的手”在标记自己。
李总检查镜头:“好。第一条——自己扇自己屁股。十下。竖屏要拍到臀浪和红字『奴』。边扇边说:『骚货的贱屁股,该打』。喊大声,电报里听不见,就不算。”
他把手机递到她手里,倒计时十五秒已开始。
安霓裳跪趴在床上,后庭还漏着白浊,菊穴火辣得合不拢。
她抬起右手,第一巴掌落在自己臀峰——“啪”,雪白肉浪一颤,红字“奴”在掌印下晃。
“……骚货的……贱屁股……该打……”
第二下、第三下,她哭着加快,臀肉迅速浮起粉红的指印,和口红叠在一起。十五秒到,李总夺过手机,拇指一点,视频飞进“云顶”群。
群里瞬间跳出三条已读。
第二条更难。
李总把手机架低,镜头对准她撅起的臀缝:“自己掰开。后庭张到最大,让精液流出来给镜头看。说——『骚货的屁眼,刚被奸夫灌满』。不许挡脸——用头发遮眼就行。”
安霓裳颤抖着伸手到身后,十指抠进臀肉,向两侧掰开。
菊穴入口合不拢,红肿的嫩肉裹着白浊,一股精液顺着她的动作“咕叽”涌出,滴在床单上。
她嗓音破碎:“……骚货的屁眼……刚被奸夫……灌满……”
十五秒。发送。群里有人打了🔥。
第三条,李总眼里闪着近乎病态的光:“身体折叠。双腿放到脖子后面——你练瑜伽的,别装不会。脚心朝天,逼和屁眼一起给镜头。自己用手指把阴唇掰开,另一手继续撑开后庭。说:『骚货的身体,是云顶群的公用肉』。”
安霓裳浑身一僵。
她确实练瑜伽——那是她维持体态的功课,从未想过会变成这种姿势的刑具。
她仰躺,抓住脚踝,双腿缓缓压过头顶,172cm的长躯折成惊人的弧度,足弓贴住耳侧,黑丝残片挂在腿根。
耻骨完全朝天,红肿的阴蒂从湿透的布料里顶出,菊穴还在一缩一缩地漏精。
她一手掰开阴唇,一手撑开后庭,泪和口红糊在一起:“……骚货的身体……是云顶群的……公用肉……”
快门声不是拍照,是短视频结束的提示。发送。
李总俯身,在她耳边低笑:“看见没有?三十七人已读。他们今晚冲的是你——不是站街女,是安霓裳。你用自己的口红签了卖身契,用自己的手扇了屁股,用自己的手指把屁眼掰给陌生人看。”
他拇指擦过她唇上残存的正红,抹到她锁骨,像二次盖章:“口红不错。下次视频,用嘴在镜子上写『李总的母狗』,再舔掉。——现在,休息五分钟。药劲还长着,前面那个穴,该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