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纤手

走廊里那一摔之后,她再没站起来过——是被李总半拖半抱弄进电梯、弄进地下停车场、弄进这间套房的。

裙摆皱了,黑丝裆部湿了,领口乱了;她还没被插,可全世界仿佛都已看见她刚才跪跌的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安霓裳蜷缩在皮质沙发上,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套房里只有空调低鸣和远处电梯井的嗡响,暖黄壁灯把她的影子钉在皮质沙发扶手上,像一头被困在琥珀里的兽。

她的意识已经被春药切割成碎片,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股不断翻涌的灼热,在提醒她:她还活着,还在沦陷。

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李总走出来,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大敞, sleeves挽到小臂。他手里端着一杯冰水,慢悠悠地走到安霓裳面前。

“时间快到了,”他在她对面坐下,将冰水放在茶几上,“安总,考虑得怎么样?”

安霓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她的冷眸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锋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小兽般的脆弱。

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锁骨,连胸前那片雪白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红。

红唇被咬得渗出血珠,干涸的血痕与唇瓣上残留的口红混在一起,有种凌乱的美感。

“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需要……更多时间……”

“没有了。”李总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手中把玩着,“离凌晨一点还有两个小时。要么你现在答应我的条件,要么——”

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她蜷缩在沙发上的照片:裙摆滑到腰际、黑丝裆部湿痕明显、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这些照片,会先发给你丈夫。”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僵。

丈夫……

“不……不要……”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带着恐惧,“不要发给他……求你了……”

安女王又在说“求你”。

李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将手机放回口袋,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安总的意思是——答应条件?”

安霓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答应……不答应……

答应,集团会被掏空,她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不答应,照片会发给丈夫——他会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看到她在别的男人面前发情、湿透、颤抖……

她承受不了。

她承受不了丈夫看到这些。

“我……”安霓裳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需要……再想想……”

“那就继续想。”李总直起身,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过在这之前——安总,你得先帮我个忙。”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裤裆的位置。

那里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

安霓裳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

“我硬了很久了。”李总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从你在走廊上靠墙喘息开始,到在电梯里乳尖凸起、丝袜湿透,再到你在沙发上扭动腰肢、淫水滴滴答答落在皮面上——”

他伸手指了指她身下皮质沙发上那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对着这么一副极品身体,是个男人都会硬。”

安霓裳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嵌进掌心。

“所以,安总,”李总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在你继续考虑条件之前,先用你的手帮我解决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那双纤细白皙、骨节分明、指尖圆润的手。

这是一双常年签下百亿合同的手,优雅、精致、保养得宜,无名指上还戴着结婚戒指,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不……”安霓裳摇头,声音颤抖,“我不……”

“不?”李总挑眉,“那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你丈夫。”

他再次掏出手机。

“不——!”安霓裳猛地伸手,想要夺过手机,可身体刚一动,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她的动作瞬间僵住,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嗯……”

李总看着她伸出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只手白皙纤细,手指微微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是一只美得让人想咬一口的手。

“安总的手真漂亮,”李总将手机放回口袋,伸手握住了她伸出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又白又嫩,指尖冰凉——可现在却滚烫。”

安霓裳试图抽回手,可李总握得很紧。

他的手很大,几乎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掌心粗糙、滚烫,和她细腻、微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放开我……”安霓裳的声音带着哭腔,软糯得不成样子。

“放开你可以,”李总握着她的手,慢慢向下移动,“但你得先让我舒服。”

安霓裳的视线跟着自己的手向下移动——她看到自己的手被李总带着,落在他裤裆支起帐篷的位置。

即使隔着裤子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

滚烫的、坚硬的、粗长的……

她的手指猛地蜷缩,想要收回来,可李总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箍着她。

“安总,”李总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用手帮我解决,我给你更多时间考虑条件;第二,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你丈夫,然后直接插入你湿透的骚穴——”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选一个。”

安霓裳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春药。小腹深处的灼热还在翻涌,蜜穴还在收缩,乳房还在发胀,乳尖还在硬挺……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

可理智告诉她:不能……不能碰……

碰了,就真的背叛丈夫了。

可如果不碰,照片会发给他……他会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安霓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在心里对丈夫说——

老公……对不起……

我只是用手……这不算背叛……对不对?

我只是用手……我的身体还是你的……

我的心还是你的……

我只是……用手……

她睁开眼,泪水模糊的视线落在自己那只被李总握着的手上。

“我……”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用手……可以……但你不能……不能……”

不能插入。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李总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

这个高高在上的安女王,此刻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动物,用最后一丝理智维持着那层薄薄的底线——可笑,又可悲。

“好,”李总松开她的手,靠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我只用你的手。”

他俯身,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记住,安总——是你自己选的。手。不是穴。可手要是停,照片立刻发给你老公。还有,”他指尖点了点她无名指上的钻戒,“签过百亿合同的这双手,得边撸边告诉我——它现在是谁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的位置,用眼神示意她:

“来,安总——自己拉开拉链。”

安霓裳的手指在颤抖。

她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一缩,可下一秒,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

拉链缓缓拉下。

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内裤。

内裤被撑得变形,那东西的轮廓清晰可见——粗长的、硬挺的,从裤裆里斜斜地顶出来,龟头的形状在内裤布料下若隐若现。

安霓裳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闭上眼睛,猛地向下一拉——

那东西弹了出来。

直接弹在她手背上。

安霓裳猛地睁开眼,低下头——

她看到了。

那根肉棒,直直地竖在她面前。

粗长——至少十八厘米,甚至更长,直径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青筋暴起——柱身上缠绕着蜿蜒的青筋,像是树根一样盘踞在皮肤下,看起来狰狞而丑陋。

龟头紫红——龟头怒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比柱身粗了一大圈,边缘有一圈凸起的棱,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根肉棒,和丈夫的完全不同。

丈夫的……她很喜欢,大小刚好,形状优美,每次都能让她欲仙欲死。

可眼前这根——

丑陋、狰狞、粗大到让人恐惧。

安霓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不想碰。

她真的不想碰。

可李总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安总,你的手再不握上来,我就把照片发给你丈夫了。”

安霓裳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伸出右手——那只戴着结婚戒指的、白皙纤细的、签下百亿合同的手——颤抖着握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掌心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滚烫——像是握着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热度透过掌心的皮肤,顺着血管向上蔓延,直冲大脑。

跳动——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像是拥有独立的生命,每一下跳动都带动着青筋的搏动,脉搏的节奏透过柱身传到她掌心上。

黏滑——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掌心,黏黏的、滑滑的,让她的手指差点滑脱。

粗硬——硬得像一根铁棒,可表面又包裹着一层薄薄的、滚烫的皮肤,那种又硬又软的矛盾触感,让她觉得恶心,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隐秘的悸动。

安霓裳握住了,却一动不动。

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不动?”李总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那就一边动,一边说。大声点——‘骚货的手专给李总撸鸡巴’。少一个字,我就当你反悔,照片马上发。”

安霓裳的睫毛剧烈颤抖。清醒的她比药效更清楚:这不是春药替她选的,是她为了不把照片发给丈夫,亲手递出了这双手。

“……骚货的手……”她嗓音碎裂,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剜出来,“专给……李总……撸……”

“撸什么?说全。”

“……撸鸡巴……”

李总低笑:“这才像签合同。动。”

李总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握着他丑陋粗黑的肉棒,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这种极致的美丑对比让他阴茎又硬了几分。

“安总,”李总的声音低沉,“不是握住了就行——你得动。”

安霓裳咬着下唇,右手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生涩、僵硬,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事实上,她确实是第一次给丈夫以外的男人做这种事。

手指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手掌不知道该以什么角度贴合,套弄的节奏乱七八糟——有时太快,有时太慢,有时甚至在中途卡住,因为她握不住那根太粗的东西。

可就是这种生涩、这种僵硬、这种“明明不想做却不得不做”的屈辱感,让李总兴奋得头皮发麻。

“安总,”李总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你的手真他妈会撸——明明生涩得像处女,可偏偏因为生涩,才更他妈诱人。”

安霓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想听这些话。

她不想听这个男人用那种声音赞美她的手、她的动作。

她只想结束——快一点结束。

安霓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五指握紧,从龟头撸到根部,再从根部撸回龟头。

她的手掌在套弄中逐渐适应了那根肉棒的形状——掌心贴合柱身的弧度,手指环握住青筋暴起的表面,拇指在每次撸到龟头时都会不经意地擦过马眼。

每一次擦过马眼,李总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

“嘶——”李总倒吸一口凉气,仰头靠在沙发上,喉咙深处溢出低沉的喘息,“安总,你的手……太会动了……”

安霓裳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话。

她的视线落在那根被她握住的肉棒上——白皙纤细的手指环住粗黑狰狞的柱身,钻戒在灯光下闪烁,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掌心,在套弄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种画面让她觉得恶心,可身体深处的灼热却越来越强烈——

蜜穴又涌出了一股淫水。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渗出,浸透了内裤,渗过了黑丝的裆部,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乳房也在发胀,乳尖硬挺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湿透的胸罩内衬,带来一阵又痛又痒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回应着这场背叛。

安霓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掌摩擦柱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前列腺液和她的汗水混合后的润滑声。

她的手腕开始发酸,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可她不敢停——因为她想尽快结束,尽快让李总射出来,尽快结束这场凌辱。

“安总,”李总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沙哑,“你想让我射出来?”

安霓裳用力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那就再快一点——再用点力——”

安霓裳咬住下唇,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的手臂飞速地上下移动,手掌紧紧环住柱身,每一次撸到龟头时都会用力握一下——她知道龟头是男人最敏感的位置,只要刺激得足够强烈,他很快就会射出来。

“对……就是这样……”李总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手指深深陷进沙发的扶手,“骚货的手……真他妈会撸……高冷的外表下……这双手……却这么软……这么会动……”

安霓裳的眼泪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和掌心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

蜜穴深处却又涌出一股淫水,无声地反驳她方才在心里默念的那句“不算背叛”。

“安总,”李总低头看着她,眼睛因为情欲而泛红,“你的手在颤抖——是累了吗?还是……你也有感觉了?”

安霓裳猛地摇头。

“不……没有……”

“没有?”李总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酒红色V领裙下,那对丰满的乳房正在剧烈起伏,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那你的奶头为什么硬成这样?”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口的模样——布料下,两颗乳尖硬挺地顶出,随着她套弄的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像是在主动勾引。

“我……”她想解释,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没关系,”李总没再多话,只将她的手按回柱身,指腹收紧。

他的手忽然伸过来,复上了她正在套弄的手——

“来,我教你怎么让我射得更快。”

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她的手掌改变套弄的角度——从直上直下变成螺旋式旋转,每一次撸到龟头时都会用力握紧,然后缓慢地旋转手腕,让掌心摩擦龟头的棱。

“啊……”安霓裳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喘。

她的手被他的大手带着,在那根粗硬的肉棒上螺旋式套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棱在她掌心里摩擦的触感,能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动,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沾满了她的整个手掌。

李总的呼吸骤然粗重,指节扣住沙发扶手,却没再开口。

安霓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已经分不清了——分不清手掌黏滑的液体是前列腺液还是泪水,分不清耳边粗重的喘息是李总的还是自己的,分不清小腹深处的灼热是春药的作用还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李总的呼吸骤然乱成一团,喉间挤出一句:“要出来了——别停。”

安霓裳指尖一颤,本能地想缩手,却被他反手扣住腕子,硬生生按回柱身。

“求你别……溅到我身上……”她哽咽着,掌心却不敢停。

李总低笑:“手是你自己伸过来的。溅哪儿,你定——是这张脸,还是这支签过百亿合同的手?”

她僵了一瞬,牙关打颤:“都不是……都不是……”

“都不是就握紧。”他语气骤冷,“听见没有?”

安霓裳闭眼,泪水滑进指缝,五指箍紧,重新套弄——

一下、两下、三下——

龟头在她掌心剧烈跳动,马眼张开——

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在她掌心里。

烫得她指尖一缩。那根肉棒还在她掌心跳动,白浊一股股溅满手心、指缝,直到手腕。

精液浓稠得像浆糊,乳白色的液体沾满她整只右手,从指缝间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皮质沙发上。

安霓裳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戴着结婚戒指的、白皙纤细的、签下百亿合同的手,此刻沾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

浓稠、乳白、腥臊。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手背上,和精液混在一起。

“安总的手艺真好,”李总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喘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安霓裳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大脑一片空白。那句“不算背叛”,此刻连她自己都不信了。

李总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像在复盘一份刚签完的辱没合同:“安总,记清楚——是你亲口说的,骚货的手专给李总撸。不是我逼你,是你为了不让你老公看见照片,自己握上来的。下次再跟我谈‘只用手’,我就拿这句话堵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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