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征服

半个小时后,我和孔方雨已经站在了巍峨壮丽的皇宫门口。

这段时间内,李青莲已经悠悠转醒,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羞愤,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烙下印记的宿命感。

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整理好那件被我撕破的白色剑装,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消失在了天际。

而孔方雨,则是在我的搀扶下,强撑着重伤的身体,施展了一个小小的“净衣咒”,将我们两人身上那淫靡的痕迹清理干净。

她换上了一身宽大的白色书院长袍,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以及行走间那不易察觉的僵硬,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之前所受的重创。

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每当看向我时,那份温婉知性的气质之下,都压抑着一股火山即将喷发般的炙热与兴奋。

通传之后,我们乘坐着宫内专用的软轿,穿过一道道红墙金瓦的宫门,朝着皇宫的最深处——御书房行去。

轿子平稳地行进在洁净得一尘不染的汉白玉宫道上,我掀开轿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来来往往的宫女们身着统一的浅粉色宫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她们迈着细碎的步子,低眉顺眼,或手捧托盘,或端着水盆,悄无声息地穿梭在亭台楼阁之间。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恭谨与谨慎,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千锤百炼,完美得无可挑剔。

若是在今天之前,我只会感叹皇宫规矩森严。

但现在,我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战栗感。

我看着她们那纤细的腰肢在行走间带起的轻微摆动,看着她们那低垂的眼帘下偶尔闪过的一丝流光,看着她们那看似柔弱的身体里所蕴含的、被完美压抑的生命力,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叹。

伪装得真好。

这三千年来,她们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将自己淫魔的本性死死地锁在完美的皮囊之下,扮演着一个个卑微、顺从的人类角色。

她们的心中,是否也像孔方雨所说的那样,燃烧着对我的、对雄性精液的无尽渴望?

一想到这偌大的皇宫,这成百上千的绝色宫女,甚至包括那高高在上的主宰,都是在等待着我去“临幸”的淫魔,我便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下身那刚刚才得到过满足的肉棒,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很快,软轿在御书房外停下。

我与孔方雨一前一后地走下轿子,踏上了通往那座代表着大玄王朝最高权力的殿宇的台阶。

门口侍立的太监见到我们,只是恭敬地躬身行礼,并未加以阻拦,显然是早就得到了授意。

推开厚重的紫檀木殿门,一股混合着顶级墨香与淡淡龙涎香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御书房内极为宽敞,光线从巨大的雕花窗棂透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微尘埃。

两侧是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上面塞满了浩如烟海的奏章与典籍。

而在这片书海的正中央,那张比寻常卧榻还要宽大的紫檀龙案之后,一道娇小的身影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公文之中。

那正是大玄王朝的皇帝,赢月。

她今日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纹常服,娇小的身躯几乎要被宽大的龙椅和高耸的奏章所吞没。

柔顺的黑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在脑后,露出她那张依旧带着几分稚气的、精致绝伦的童颜。

她手持朱笔,神情专注,白皙纤细的手腕在奏章上快速移动,那副认真严肃的模样,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正在努力完成课业的富家小小姐,而非那个在短短三年内便剿灭敌国、统一天下的铁血帝王。

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她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何事?”

“陛下。”我躬身行礼。

赢月批阅完手头最后一份奏章,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不耐与威严的明亮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但当她看到我身后的孔方雨时,那双漂亮的柳眉立刻就高高地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

“哦?方雨怎么来了?”她将手中的朱笔随手扔在笔洗之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那娇小的身躯向后靠在宽大的龙椅上,双腿交叠,一只穿着精致龙纹绣鞋的小脚在空中轻轻晃动着,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一丝探究与玩味,“还有苏柯?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揶揄,显然是在调侃孔方雨。

我行礼之后,并未答话,而是径直走到了龙案一侧,那张皇帝特意为我赐予的紫檀木雕花椅上坐了下来。

这是我的特权,整个大玄王朝,也只有我一人能在这御书房中“坐着”与皇帝对话。

孔方雨则显得有些拘谨,她对着赢月盈盈一拜,然后才在另一把稍远一些的椅子上款款坐下。

她那身宽大的白色长袍很好地掩盖了她略显僵硬的身体,但她那苍白的脸色,以及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并不好。

她挺直了腰背,努力维持着自己平日里那温婉端庄的院长仪态,只是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却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攥着衣角。

我看着她们二人,一个霸道强势,一个温婉知性,心中那股奇异的兴奋感越发强烈。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尽量平稳的、带着几分恭敬的语气轻声开口道:

“陛下,微臣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赢月那双灵动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说来听听。能让你苏大学士亲自跑一趟的,想必不是什么小事。”

我迎着她的目光,心中没有了往日的丝毫紧张,反而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陛下,前些日子,微臣有幸在宫宴上,远远见过一次您麾下瑝龙卫的统帅。”我顿了顿,仔细观察着赢月的表情,继续说道,“那位白烛统帅,当真是英气勃发,威风凛凛,让微臣心折不已。所以……今天特意前来,想再见一见,不知陛下可否恩准?”

我的话音刚落,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赢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猛地睁大,有些错愕地看着我,似乎完全没有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用一种询问的眼神,飞快地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孔方雨。

孔方雨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低着头,不敢与赢月对视,只是那苍白的脸颊上,却悄然飞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就是这短短的一瞥,这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让赢月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那丝错愕迅速被一种恍然大悟的了然所取代。

紧接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混合着惊讶、兴奋与浓浓兴味的奇异光彩,在她的眼底爆发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清脆而又响亮的笑声,毫无征兆地从她那娇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来,在这寂静的御书房中回荡不休。

她的笑声是如此的肆无忌惮,如此的畅快淋漓,以至于她那娇小的身躯都在龙椅上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那根束发的玉簪都有些松动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那眼神,就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奇珍的孩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占有欲,“苏柯啊苏柯,你可真是……总能给朕带来惊喜!”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也没有问孔方雨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明白了,然后接受了,并且对此感到了极大的愉悦。

她猛地一拍龙案,那娇小的身体里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威严气势。

“来人!”

随着她一声清喝,一个侍立在门口的老太监立刻小跑着进来,跪伏在地。

“召白卿入殿,立刻,马上!”

“遵旨。”

老太监领命而去,御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是此刻的寂静,却与之前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暧昧的因子,让人心跳加速。

赢月不再批阅公文,她就那样单手托着香腮,侧着身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目光炙热得仿佛要将我融化。

而孔方雨则依旧低着头,只是那攥着衣角的手,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几分钟后,一阵沉稳而又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殿外传来。

“嗒……嗒……嗒……”

那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了人的心跳上,带着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和强大的压迫感。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御书房的门口。

来人正是瑝龙卫主帅,白烛。

她一进入殿内,整个御书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她实在是太高了,目测至少比我还要高出半个头,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杆标枪,一柄出鞘的利剑,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她身上穿着一身漆黑如墨的制式铠甲,那并非是寻常士兵所穿的笨重板甲,而是由无数细密的甲片编织而成的紧身软甲,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充满力量感与女性魅力的惊人曲线。

冰冷的金属胸甲包裹着她那异常饱满挺拔的胸膛,在光线下反射着幽冷的光泽。

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皮带,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衬托得越发惊心动魄。

往下,是包裹着修长双腿的紧身皮裤和及膝的黑色战靴,将她那双引以为傲的惊人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一张用冰雪雕琢而成的面具,五官线条分明,带着一种中性的俊美。

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组合成一张冷峻而又禁欲的脸。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高高地束成一个利落的马尾,垂在脑后,更添了几分飒爽英气。

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龙案之前,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臣,白烛,参见陛下。”

她的声音,就如同她的人一样,清冷、低沉,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御书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龙涎香、墨香以及雌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

赢月依旧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龙案之后,她没有再处理任何公文,只是单手托着那张精致绝伦的童颜,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活春宫,嘴角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玩味的笑容。

她的目光在我和白烛交合的部位来回扫视,眼神中充满了孩童般的好奇与成年人的欲望,那份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占有欲,让她看起来像一只正在欣赏自己战利品的骄傲小母狮。

而另一边,孔方雨则端坐在椅子上,她的身体依旧坐得笔直,努力维持着自己潇湘书院院长的端庄仪态。

但她那苍白的脸上,却已经布满了病态的潮红,那双总是温婉知性的杏眼,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灼热,那身宽大的白色长袍下,饱满的胸脯正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毕露。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失态地叫出声来。

她既为我能征服如此强大的女性而感到由衷的狂喜,又因为自己无法参与其中而感到一丝丝的失落与嫉妒。

而这场活春宫的主角之一,瑝龙卫的主帅,白烛,正以一种极尽屈辱又无比顺从的姿势,跪趴在我面前的地毯上。

她的上身还穿着那件漆黑如墨的紧身软甲,那冰冷的金属质感与她此刻淫靡的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但这件软甲仅仅覆盖了她的胸膛与手臂,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往下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浑圆翘臀,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身上那条紧身的黑色皮裤,此刻在臀缝的正中心,被撕开了一个粗暴的、不规则的洞口,而我那根粗大的、青筋毕露的狰狞肉棒,正从这个洞口深深地埋入她那神秘的禁地之中。

白烛的臀部实在是太完美了。

那并非是寻常女子的那种柔软丰腴,而是充满了力量与弹性的、健美至极的蜜桃臀。

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紧实而又饱满,在光线下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由于她常年习武,臀部的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发力,仅仅是看着,就能想象到其中蕴含的惊人弹性和力量。

而此刻,这两瓣完美的臀肉,正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颤动着,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她高高地撅着自己的屁股,将那不为人知的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似乎完全抛弃了自己身为瑝龙卫主帅的尊严与冰冷,化身为了一只最原始、最顺从的雌性野兽。

她不需要我的命令,便主动地、笨拙地向后挺动着自己的腰肢,用自己那紧致温热的屄,去迎合、去吞吐我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大鸡巴。

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僵硬,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但她的身体却异常的诚实。

每一次我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内壁,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下,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凤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断颤动,那张总是紧抿着的薄唇此刻也微微张开,泄露出一丝丝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嗯……啊……嗯……”

她的呻吟声很低,带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抑制的、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

她那张冰山般的脸上,此刻也因为情欲的冲击而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俊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华贵的地毯上。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屄是多么的紧致,多么的火热。

那是一种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原始而又野性的紧。

我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热情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鸡巴,那销魂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忍不住立刻就射出来。

她的屄里很干涩,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粗暴的入侵,但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正不断地从她的屄里涌出,将我们交合的地方变得泥泞不堪。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淫水被挤压的淫靡声响,在这寂静的御书房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最催情的乐章,不断地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我低头看去,只见在那被撕开的黑色皮裤洞口边缘,以及我那根巨大肉棒的根部,都沾染上了一抹刺眼的嫣红。

那点点血迹,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无声地证明着,这位冰山般的女将军,这位大玄王朝最锋利的刀刃,确实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

李青莲没有骗我。

这三千年的漫长岁月里,这些高高在上的、拥有绝世容颜与强大力量的“神女”们,真的就如同被锁在贞操带里的囚徒,苦苦地等待着我的降临。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的征服欲与暴虐感便如同火山般喷发。

我不再有任何的怜惜,腰部猛地发力,开始对身下这具充满力量与弹性的完美肉体,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啊——!”

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让白烛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压抑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因为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而剧烈地颤抖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被我牢牢地压制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的撞击。

“啪!啪!啪!”

我一边疯狂地肏着她那紧致的处女屄,一边伸出大手,狠狠地抽打在她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白皙的臀肉上,很快就浮现出了一道道鲜红的掌印,与那小麦色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爽不爽?”我凑到她的耳边,用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粗暴地命令道。

白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紧紧地咬着牙,那张冰冷的脸上充满了屈辱与挣扎。

但随着我下身又一次狠狠地顶入她的子宫深处,她那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崩溃了。

“啊……啊……爽……爽……”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语,从她那总是紧抿着的薄唇中泄露出来。

她的防线被彻底击溃,身体深处那被压抑了千年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不再反抗,反而开始更加主动地、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用自己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骚屄,去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肏我……求求你……用力肏我……啊啊啊……”

冰山融化了。那柄锋利的、没有感情的刀刃,此刻在我的身下,彻底变成了一个渴求着男人精液的、淫荡至极的骚母狗。

在又经过了上百次的疯狂抽插之后,白烛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淫液,如同山洪暴发般从她的屄里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火热的鸡巴上。

“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她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只有那微微起伏的香肩,以及那依旧在不断收缩痉挛的骚屄,证明着她还活着。

我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我缓缓地抽出自己那根依旧硬挺如铁的肉棒,带出了一股混合着处子之血与高潮淫水的粘稠液体。

然后,我将她那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

我们换了一个姿势。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地上,背靠着一张椅子。

而白烛,则被我抱在怀里,面对着我,躺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双眼依旧紧闭着,脸上挂着高潮后满足的红晕与迷离的神情,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那极致的快感余韵之中,神志不清。

我抓住她那两条修长笔直、充满爆发力的惊人美腿,将它们高高地抬起,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我撕开了一个洞的私密之处,更加清晰地、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原本紧闭的屄缝,此刻已经因为我刚刚的粗暴蹂躏而变得有些红肿外翻。

两片小巧的、呈现出健康淡棕色的小阴唇,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染着点点殷红的血迹与晶莹的淫液。

在那两片肉片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红豆般的阴蒂,正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欣赏了片刻,然后重新扶起自己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依旧在微微收缩的销魂洞口,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呜嗯……”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即使是在半昏迷的状态下,我的再次入侵,也让白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弓起,那两条缠绕在我腰上的修长美腿,也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

这一次,我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粗暴。我放慢了速度,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研磨着她那敏感的内壁。

而白烛,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渐渐清醒了过来。

她缓缓地睁开那双狭长的凤眼,迷茫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屈辱,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依赖。

她看着我,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都有些惊讶的举动。

她主动地缓缓开始前后移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那温热紧致的蜜穴,主动地吞吐着我的鸡巴。

她的动作依旧很生涩,但却充满了取悦的意味。

她那总是冰冷的面具彻底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初尝禁果后,食髓知味的、笨拙的妩媚。

她一边吞吐着我的鸡巴,一边用那双迷离的凤眼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讨好与祈求,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她想要更多,想要我更猛烈的占有。

我抓着白烛那光洁小巧的下巴,将她汗湿的脸庞强行抬起,逼迫她那双已经涣散失焦的凤眼看着我。

她的身体依旧在我的大腿上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般在她四肢百骸流窜,让她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俏脸上,此刻挂满了情欲的潮红与被彻底征服后的迷茫。

“告诉我,”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今天,是不是你的危险期?”

白烛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迷离的凤眼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恐与羞耻。

她似乎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身体却如同烂泥般瘫软,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她只能无助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不断颤动,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回答我。”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细嫩的肌肤里。

剧痛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在那双充满了威慑力的眼眸注视下,她屈辱地、缓慢地,近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我的肉棒在她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温热甬道里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入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仿佛要将我的意志与血脉,彻底地烙印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啊……啊……不……求你……不要……”

白烛发出了绝望的哀求。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被异物填满、被彻底标记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冷。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我的猛烈撞击下,新一轮的快感再次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的哀求很快就变成了破碎的、淫荡的呻吟。

“啊……啊……好深……要被……肏穿了……嗯啊……”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那原本用来夹断敌人脖颈的有力双腿,此刻却成了帮助我更深地进入她身体的帮凶。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摇晃,那被黑色内甲包裹着的饱满胸脯,也随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在持续了上百次的疯狂撞击后,我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亿万子孙,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滚烫地、毫不保留地射入了她那温暖而紧致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白烛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即又重重地摔落在我的腿上。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溢出白色的涎沫,整个人彻底地痉挛、抽搐起来,一股股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爱液的粘稠液体,从我们交合的部位不断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流淌下来。

我抽出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棒,欣赏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象。

白烛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娃娃,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依旧在收缩的屄,证明着她还活着。

我拍了拍她那沾满汗水和泪痕的脸颊,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舔干净。”

说着,我将那根沾满了她处子之血、高潮淫液和我精液的、一片狼藉的肉棒,伸到了她的嘴边。

白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凤眸中充满了屈辱、痛苦与不敢置信。

让她用自己的嘴,去清理这根刚刚玷污了她的、沾满了她自己体液的肮脏东西,这对她而言,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侮辱。

但当她对上我那冰冷而充满杀意的眼神时,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她知道,如果她敢说一个“不”字,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在这里杀了她。

她颤抖着,缓缓地低下那高贵的头颅,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伸出那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带着无尽的屈辱,开始舔舐我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

温热而柔软的舌头,卷过我的龟头,将那些混合的液体一点点地卷入口中。

那咸腥、甜腻、混杂着血腥味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但她却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只能强忍着恶心,一遍又一遍地,仔细地清洁着,直到我的肉棒重新恢复了干净。

整个过程,赢月和孔方雨都静静地看着。

赢月的嘴角始终挂着那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与满足。

而孔方雨,则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她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看着眼前这极致羞辱的一幕,身体深处竟涌起一股莫名的、罪恶的兴奋。

我站起,整理好自己的衣袍,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野兽并不是我。白烛则被我随手丢在地毯上,如同一个被用过的、毫无价值的工具。

我对着龙案后的赢月,躬身行了一礼:“臣,告退。”

赢月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去吧,苏爱卿。朕今日,很尽兴。”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地毯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占有与玩味。

我不再多言,转身走到孔方雨身边,扶起她那有些发软的身体,一同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御书房。

走在出宫的青石板路上,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我们身上那暧昧的气息。

我伸出手,自然地搂住孔方雨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

她顺从地靠在我的胸膛上,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我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温婉知性的女人,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未褪的潮红,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杏眼,此刻却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充满了对我狂热的崇拜与爱意。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娘子,这个世界,太美好了。”

孔方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

她从我的眼神中读懂了一切,读懂了我那不再掩饰的欲望与野心。

她没有丝毫的恐惧与抗拒,反而露出一个温柔而顺从的微笑,将脸颊更深地埋入我的怀中,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应道:“嗯……只要夫君喜欢,一切……都好。”

从那一天起,我彻底释放了自己内心的野兽。我不再伪装,不再压抑,开始尽情地享受这个为我而生的、充满了美女与欲望的“淫魔界”。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