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交易与比赛

第二天一早,铁门开启的声音把我从浅眠中惊醒。

欧阳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套衣服——严格来说,是两块布料。

一套是黑色蕾丝吊带裙,短得刚过大腿根;另一套是白色丝绸睡袍,腰间系着细带。

“穿上。”他语气平淡,“客人半小时后到。”

曲兮嫣和我对视一眼,默默接过衣服。

我穿上那条黑色吊带裙,布料轻薄得像第二层皮肤,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曲兮嫣的白色睡袍也差不多,腰间系带一松就会敞开。

欧阳煜检查了我们一遍,又拿出两个项圈——不是之前那种带链条的重型项圈,而是纤细的黑色皮环,上面镶着银色铆钉,看起来更像装饰品。

“老实点,别给我丢人。”他拍了拍我们的脸,然后将我们带到楼上。

他让我和曲兮嫣并排跪在客厅的地毯上,膝盖隔着羊毛绒面传来微凉的触感。

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暧昧,像某种刻意的舞台布景。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是欧阳煜刻意点的熏香。

“请进。”欧阳煜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恭敬,让我隐隐感到不安。

一个面具男跟在欧阳煜身后走了进来。

他依然戴着那副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的目光落在我和曲兮嫣身上,缓慢地扫过,像在估量两件商品的价值。

“这两个就是?”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正是。”欧阳煜站在一旁,姿态难得地谦恭,“蒋石的女儿,蒋珊。另一个是曲氏集团的千金,曲兮嫣。”面具男走到我们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勾起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凉,指腹有薄茧,力道不重但不容抗拒。

我被迫抬起头,对上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冷漠地审视着我。

“不错,”他说,欧阳煜殷勤地请面具男坐到沙发上,然后从茶几下拿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排药剂——正是那种被称为“魔镜”的透明液体。

“这是最新优化版本,”欧阳煜取出一个密封的小玻璃瓶,轻轻晃了晃,“稳定性大幅提高,比起原本的魔镜,见效更快,而且使用后不会留下任何可追踪的化学痕迹。”面具男接过瓶子,在昏黄的灯光下仔细端详。

他翻转瓶身,对着光线看了一会儿,缓缓点头:“残留问题确实解决了?”

“完全解决,”欧阳煜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新配方在体内24小时就会完全代谢,排出体外的物质与正常人体代谢物无异。任何化验都查不出来。”

“很好。”面具男将药剂放进西装内袋,“组织会按约定价支付。另外你说的那件事?” “白道方面,”欧阳煜的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蒋石那边似乎已经有些进展了。警方查到了一些痕迹,虽然还不至于直接找到这里,但也只是个时间问题。”面具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组织会处理这件事。蒋石的位置会有人‘调整’,林素真的代表资格也会被‘复核’。他们会忙得顾不上找女儿。” “多谢。”欧阳煜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在笑,但在他那张疤痕累累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不用谢,”面具男说,“各取所需罢了。”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转向我们,“现在,让我看看货的实际效果吧。”

欧阳煜站起身,走向墙角的一个工具柜。

他从里面拿出一把刮刀,刀刃极薄,在灯光下闪着一线寒光。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两位小母狗,”欧阳煜的语气变得轻佻起来,“你们的毛太多了,今天让我给你们剃干净。”

他走向曲兮嫣,蹲在她面前,手按在她的睡袍系带上,轻轻一拉,白色丝绸便散开了,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刀片贴上她的皮肤时,曲兮嫣发出一声细小的吸气声。

欧阳煜的手很稳,从耻骨上方开始,沿着阴阜的轮廓一路向下,剃出一条干净的白色皮肤。

刀片所过之处,黑色的毛发簌簌落下,落在她腿间的白色丝绸上,像杂乱的墨水点。

“别动,母狗,”欧阳煜说,声音出奇地温柔,“动一下会割伤你。”曲兮嫣闭上眼睛,身体一动不动,只有睫毛在轻轻颤抖。

刀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剃净每一根毛发,甚至连大阴唇外侧的细小绒毛也没有放过。

渐渐地,她两腿之间的那片区域变得光洁如初生的婴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

“完美,”欧阳煜满意地点头,手指在那光洁的皮肤上滑过,“像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转向我。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欧阳煜的手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拖到他面前。

刀片贴上我的阴阜时,我感受到那锋利的冰凉。

他的手指按住我的骨盆两侧,固定住我的身体,然后开始动作。

刀片从我耻骨上方开始向下移动,我能听见细小的“嚓嚓”声,那是毛发被割断的声音。

我的皮肤一片片裸露出来,感觉像被剥去一层保护。

欧阳煜工作得很仔细。

他抬起我的双腿,分开,剃净大腿内侧的每一处,然后他让我站起来,让我转过身,从后面检查是否还有遗漏。

我站在客厅中央,在面具男那双冷漠的眼睛注视下,感受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变得赤裸而暴露。

当欧阳煜终于宣布“完成”时,我和曲兮嫣并排站在客厅中央,赤裸着下半身,两个男人审视着我们。

我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精心加工过的商品,每一寸都被改造得符合他们的审美,而我们的毛发,那些属于女性的、自然的象征,被他们无情地剃去,留下的是光滑的、毫无遮挡的赤裸。

面具男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手指沿着我颈部的项圈一路向下,滑过锁骨,滑过胸骨,最终落在我光洁的阴阜上。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感受那片新剃的皮肤,然后用指腹轻轻往下探了一下。

“效果不错,”他转向欧阳煜,“脸上看不出来,但已经湿了。”

也许是魔镜潜移默化的作用,一声声母狗让我的小腹升起一丝丝燥热,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燃烧,将我的理智一寸寸吞噬。

我的腿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

不仅是我,曲兮嫣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欧阳煜走到我面前,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将我按到沙发上。

我仰面躺着,吊带裙已经被他掀到腰际,我剃得干净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面具男则牵引着曲兮嫣,让她在另一侧的沙发上躺下,脱下她的白袍让她赤裸。

欧阳煜解开他的裤链,我听到皮带扣落地的声音。

他掰开我的双腿,让它们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他俯下身,阴茎挤入时,没有前戏,没有准备,只是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处。

我发出一声呻吟,阴道湿润而柔软,毫不抗拒地接纳了他的侵入。

他开始动作,每一下都插得很深。

我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看见他脸上那些疤痕因为用力而变得扭曲,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体内挤出又推进,每一次碾过阴道壁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那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不想承认,但我确实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另一边,面具男的动作却很克制。

他的阴茎同样粗壮,但进入曲兮嫣身体时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从容。

他开始缓慢地进出,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准了角度,像在做某种精密操作。

曲兮嫣的身体被他控制着节奏,她发出一连串细小的呻吟声,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

“这样吧,咱俩玩个小游戏,谁先把母狗操高潮谁就再让一分利。”欧阳煜的节奏越来越快,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捏着我的胸,力道大到留下淤青。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我钉进沙发垫里。

然后面具男将曲兮嫣像抱婴儿一样抱起来。

那一刻,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

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臂弯上,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依靠他的支撑,花穴毫无遮掩地敞开着,他的阴茎从下方笔直地贯入她的身体。

每当他向上顶弄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轻轻抛起又落下,像是一只被串在签子上的猎物,无处可逃,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他的根部一滴滴落在地毯上,那个画面太过淫靡,让我的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好姿势。”欧阳煜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兴奋。

然后我感觉到他掐在我腰间的手猛地收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整个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已经离开了沙发垫。

他的手臂绕过我的膝弯,用力向上一抬,我的双腿便被分开了。

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背,将我的身体调整到一个完全依靠他支撑的角度,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着力点。

那种悬空的感觉让我的大脑发出了本能的警报,我的双手开始慌乱地在空中抓握着,好在曲兮嫣还有一丝清明,身体前倾,双手和我紧紧扣住让我稳定下来。

“好一个姐妹情深”然后,他挺腰了。

那个角度太刁钻了,因为重力的缘故,他的阴茎进入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深。

当他的龟头碾上我的子宫颈时,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嗯啊——”那声音让我自己都觉得脸红。可他却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弄起来。

这个体位让我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以前和他做爱的时候,不管是传教士还是后入式,我至少还能通过调整腰腿的位置来影响节奏和深度,可现在我整个人都被他悬空抱着,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臂弯上,身体完全依靠他的支撑。

他往上顶的时候我无处可逃,他往下放的时候我无处着力。

我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浪涛起伏沉浮,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我既感到恐惧,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因为无力反抗,所以只能接受。

因为无法逃避,所以只能享受。

我的身体开始自觉地回应他的动作。

当他向上顶的时候,我会微微收紧腰腹,让他进入得更深;当他向下放的时候,我会轻轻夹紧双腿,挽留他那将要离开的阴茎。

这些动作都是下意识的,是我身体自己做出的选择,甚至比我的大脑更先一步做出了回应。

等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我的脸已经红透了。

可欧阳煜显然注意到了。

他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快要高潮了?”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脸偏向了一旁,避开了他的目光。

曲兮嫣依旧被以同样的姿势抱着,她的脑袋后仰着靠在面具男的肩膀上,双眼半阖,睫毛轻轻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她的头发在刚才的剧烈动作中散落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摆动,有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剔透。

面具男的节奏依旧很克制,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让人嫉妒的从容。

他似乎已经完全掌控了曲兮嫣的反应,他快她就叫,他慢她就扭,他深她就颤,他浅她就追,那种微妙的默契看得我心扣发酸,欧阳煜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的动作忽然加快了几分,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更加急促。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掐在我腰间的手指也收得更紧了一些。

我觉得自己被当成了一个比赛的道具,一个衡量他们“技术”的标的物,这种物化的感觉让我感到屈辱;可另一方面,在“魔镜”的作用下,这个认知竟然让我感到了一丝兴奋。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种矛盾的快感中。

欧阳煜的阴茎在我体内快速进出着。

他的尺寸偏大,每一次进入都能清晰地撑开我的阴道内壁,那种充实的饱胀感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的角度调整了几次,似乎在我体内寻找着什么,当龟头的边缘擦过我体内某个特定的位置时,我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嘴里也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找到G点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然后他开始专门攻击那个点。

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里,每一次抽出都让龟头的棱角再次刮过那片敏感的软肉。

那种叠加的快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只能张着嘴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声,紧紧地抓着曲兮嫣的手。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断地分泌着爱液。

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进出一股股地流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滴在他托着我臀部的胳膊上。

那湿润的触感让我的羞耻心一次又一次地被撕裂,可身体却在这种羞耻中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兴奋。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而剧烈起伏。

我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性事而变得格外敏感,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会带来轻微的晃动,那酥麻的感觉像是一根根细小的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

我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紧绷感正在一点点地积聚。

它就快要到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可就在这时,欧阳煜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变得又轻又缓,浅尝辄止地在我体内停留片刻就退出,像是故意不让我抵达那个顶点。

我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更快。

可他似乎铁了心要折磨我,就是不给我那个最后的高潮。

“求我。”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咬着下唇,没有开口。

他又慢了下来,甚至几乎停住了动作。

那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疯掉。

我的阴道在不断地收缩着、蠕动着,渴望着被填满;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释放。

那种得不到满足的焦躁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我体内爬行,又痒又麻,从阴道深处一直蔓延到指尖脚尖。

“求我,母狗,我就让你高潮。”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表情,仿佛已经笃定我不会拒绝。

我确实无法拒绝。

“……求你……”那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我的眼泪也跟着滑落了下来。

“求我什么?”他问。“求你……让我高潮……”我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眼泪模糊了视线,“干我……求你用力干我……”

他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动作。

这一次,再也没有保留。

他的阴茎像是一根被点燃的火箭,带着不可遏制的力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我的宫口上,那种又麻又酸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不住地痉挛。

他一只手托着我的臀部,另一只手绕到我们身体之间,用手指找到了我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捏起来。

双重的刺激让我的大脑完全宕机了。

前端的阴蒂快感和阴道深处的填充感叠加在一起,像是一波又一波的巨浪将我卷入了欲望的漩涡。最终,那个快要到达的临界点终于被突破了。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白色。

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圈地绞着他的阴茎,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

子宫深处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是我的阴精,是我身体最深处给出的回应。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尖叫着,可我听不清自己在叫什么。

我的思维被快感冲成了碎片,所有的念头都消散了,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快乐。

那一瞬间,我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里是哪里,我只知道我很舒服,舒服得想要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高潮的余韵像是潮水一样在我体内缓缓退去,我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无力地靠在欧阳煜身上,感受着他的胸膛同样在剧烈起伏,他也累得不轻。

我偏过头,看向了对面的面具男和曲兮嫣。

她的身体软软地挂在面具男身上,像是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娃娃。

面具男正缓缓地将她从空中放下来,动作出奇地温柔,仿佛刚才那个将她悬空抱在怀里猛烈操干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我跪在地上,双腿因为刚才的姿势而微微发抖。

地毯上有一滩我刚才滴落的液体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不敢去看那片水渍,我也不敢去看曲兮嫣的眼睛。

在刚才那一瞬间,欧阳煜让我高潮了,他赢得了和面具男的比赛。

曲兮嫣这个姿势被干了这么久,还居然能忍住没有高潮,是有多么强大的意志力?

明明欧阳煜还挑逗我浪费了时间。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

因为那意味着,“魔镜”已经成功把我驯化了。

我和曲兮嫣始终攥紧彼此的手,十指相扣。

我被顶得整个身体往前送,曲兮嫣也随着面具男的抽插向前倾。

我们的额头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缠,目光在极近的距离里相遇。

我看到她眼中的泪光,看到她嘴角克制不住的颤抖,我也看到了自己在她眼中的倒影——一个被操得神智涣散的女人,两腿大张,乳房前后甩动。

欧阳煜的抽插越来越快。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膨胀、跳动。

隔壁的面具男也加速了节奏,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变得剧烈,不再有之前的从容。

“撑住,别松手。”曲兮嫣低低地说,不知是在对我说还是对自己。

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被男人的冲撞带动着前后摇晃。

只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涌进我体内,与此同时,我也看到曲兮嫣绷紧了身体,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欧阳煜从我体内拔出来,阴茎上沾着混合的体液。

他站起身,用纸巾擦了擦,甚至没有多看我们一眼,转向面具男说:“合作愉快。”面具男也整理好了衣物,优雅得像从未失败的绅士。

他的目光在我和曲兮嫣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等你消息。”

欧阳煜送他到门口,两人在玄关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门开了,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瘫倒在沙发上,浑身酸软,两腿之间一片潮湿。

曲兮嫣也躺倒在地,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但是还是坚持站了起来,焦急地摸索之前看到过的药片。

然后恍惚间看到她咬紧牙关,眼眶发红,分开双腿,用欧阳煜擦下体的纸包起药片,并将纸团塞进下体。

当我们终于回到地下室,铁门在身后关上,黑暗重新将我们吞没时,我们同时瘫倒在地上。

曲兮嫣蜷缩着身子,慢慢张开双腿,从体内取出那个沾满体液的纸包。

纸包被体液浸得湿透,脆弱得像随时会破碎。

“还……还好……”她勉强笑了笑,声音虚弱,“至少保住了。”我将纸包小心翼翼地展开。

里面有六颗药片,两颗白色圆形的,三颗蓝色椭圆形的,还有一颗黄色胶囊。

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药效,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但这是我们所有逃跑计划中唯一能握在手里的筹码。

然后将纸包重新包好,塞进床垫的缝隙里。

然后我们在黑暗中沉默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慢慢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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