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闯山寨被诈失身,忍凌辱智破恶贼

月轮高悬,清冷的月华如轻纱般披在狐仙少女的身上,却遮掩不住那具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诱人胴体。

​她静静地盘坐在石台之上,周身环绕着淡淡的乳白色灵雾,一吸一吐皆是体内精纯至极的真元。

她的面容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双眸微闭,长睫如羽,清冷纯洁得宛如雪山之巅不曾被人攀折的圣洁雪莲。

​然而,属于狐妖的本能与成熟,却在衣衫半掩的曲线中肆意挑逗着所有生灵的理智。

随着她吐纳呼吸,那对本不该属于清纯少女的傲然雪乳缓缓起伏着。

薄如蝉翼的白丝仙裙早已被体温熏得酥软,半脱半落得挂在香肩一侧,将那抹浑圆饱满的弧度挤压得呼之欲出。

顶端隐约透出的那一抹羞涩的粉嫩,正随着灵气的运转而微微颤动,暴露出她骨子里的敏感与淫荡。

视线向下,是盈盈一握的楚楚细腰。

可就在这截纤细的杨柳腰下,却突兀地隆起一抹惊心动魄的肥美臀肉。

她的敏感度远超常人,哪怕只是山风拂过,都会引得她浑身一颤,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白皙玉腿下意识地磨蹭交叠,带出一丝羞耻的轻吟。

————————

“唔……啊……哈啊……”

​寂静的密林中,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陡然响起,在旷野间回荡,黏腻而羞耻。

​我紧紧咬着下唇,可那股从骨髓深处冷不丁蹿上来的酥麻,还是化作了破碎的喘息,从唇齿缝隙间漏了出来。

​玉石台面上,我那两条雪白的狐尾正不安地蜷曲着,尾尖下意识地在自己光洁修长的玉腿间磨蹭。

薄如蝉翼的白丝仙裙早已被汗水浸得半湿,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我的一只素手颤抖着,隔着那层几近透明的薄纱,正轻轻地按在自己那对傲然耸立的雪乳上。

另一只手则搭在两腿之间,轻轻地磨蹭着我光滑无毛的小穴。

唔,好难受了……每当功法运转、情欲蒸腾的时候,我胸前这对饱满就会胀得厉害,小穴和子宫又痒的可怕。

我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指尖泄愤般地揉弄着顶端那抹早已硬挺如珠的粉嫩,带来一阵阵通电般的快感。

明天,我就要下山了。

​这是师娘亲自下达的历练任务——前往苍莽山,剿灭盘踞在那里的一伙黑风寨土匪。

​一想到“土匪”这两个字,我的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以前读过的那几本凡间小说与连环画。

那上有的甚至画着栩栩如生的春宫图,记录的尽是些高高在上的仙女、或是行侠仗义的女侠,在战败被俘后遭到土匪凌辱的下场……

​“如果……如果我也输了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滋生的心魔,怎么也压制不住。

​我的双眼渐渐迷离,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重叠。

我仿佛看到明天在阴暗潮湿的密林里,自己因为一时大意,体内的功法突然反噬,浑身酸软地瘫倒在地上。

​黑风寨那些满身臭汗、满脸横肉的粗鄙土匪,怪笑着从灌木丛里围了过来。

他们用那种黏腻、淫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这具纯洁而又淫荡的肉体上扫视。

​“老大,快看!是个细皮嫩肉的正道仙姑!瞧这屁股,瞧这胸脯,啧啧……”

​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土匪头子狞笑着走过来,一把扯破了我的衣衫。

我筑基期的修为在功法反噬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仙裙被粗暴地撕成碎片。

​“不……不要……”

​现实中的我,嘴里发出一声无力的抗拒,可右手却鬼使神差地顺着纤细的杨柳腰一路向下,探入了那袭彻底酥软的裙摆深处。

​​“啊~”

​我仰起修长白皙的颈项,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幻想在脑海中愈演愈烈——在黑风寨那张铺着粗糙兽皮的大床上,我的双手被冷硬的玄铁锁链反剪在身后,整个人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跪着。

几个粗鲁的土匪围在身边,粗茧满布的大手毫不怜惜地在我的雪乳和肥美的臀肉上揉捏、扇打,留下饱含凌辱的红印。

那个土匪头子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着自己那条象征着高贵血统的雪白狐尾,此时正被粗暴地揉搓、甚至被灌入各种催情淫毒。

​“小贱货,在山上装得清高,怎么被老子摸了几下,下面就流水流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母狗!”

​粗鄙的污言秽语仿佛就在耳边回响,那股巨大的屈辱感非但没有让我清醒,反而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药,轰然击碎了我残存的理智。

我骨子里的敏感与深藏的堕落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呜……要被……要被土匪塞满了……会被采补成废人的……”

​我哭喊着,现实中的左手猛地并拢两指,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泥泞深处。

​“啊啊啊啊——!”

​紧致的小穴将手指死死咬住。

我像是疯了一般,一边疯狂地幻想自己正在被黑风寨无数粗壮肮脏的阳具轮番暴虐、粗暴地注入浓精,一边拼命地抽动着手指,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哈啊……打不过的……我一定会战败的……好想被抓住……好想被塞满……啊!!”

​在即将攀上高潮的瞬间,脑海中定格画面是自己彻底沦为黑风寨玩物、双眼失神地任由土匪采补的肉便器模样。

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甚至带着哭腔的啼鸣,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玉腿死死交叠磨蹭,手指在最深处被痉挛的肉壁疯狂挤压。

大片大片的晶莹潮水喷涌而出,将玉石台面晕染得一片狼藉。

我彻底瘫软下来,怀里死死抱着那条被汁水打湿的狐尾,失神地望着头顶的月亮,大口大口地吐着兰麝馨香,唯有眼角挂着的泪痕,诉说着方才那场荒淫至极的自渎。

画面一转,镜头从昨夜密林的荒淫自渎,切到了黑风寨下烈日高悬的山道。

​此时的我,身上已经换了一套临行前师娘赐予的道袍。

那是一身极其华丽的白色流云仙袍,金丝勾勒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烁着凛然的仙气,将我浑身筑基期的威压衬托得威风凛凛。

当然了,这件衣服稍微有些暴露,穿上后就像妓女一样,非常令人害羞。

​我在山间快步行走,像是御风一般,很快便站到黑风寨那用木头垒成、透着杀气的山寨大门前。我深吸一口气,运起真元厉声叫阵:

“黑风寨妖孽听着!我乃正道仙修,今日奉命前来剿灭尔等,速速开门出降,免受皮肉之苦!”

​声音清脆如银铃,夹杂着筑基期的灵压,轰然撞向山寨大门。

​“吱呀——”

​还没等箭塔上的人放箭,沉重的寨门便应声而开。

走出来的并不是什么严阵以待的敌军,而是一群衣衫不整、手里拎着鬼头刀的粗鄙土匪。

领头的络腮胡大汉剔着牙,斜着眼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猖狂而下流的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兄弟们快来看啊!老子活了三十年,头一回见到以这种形式送上门来的妓女!”

“瞧瞧这小脸蛋,白得能掐出水来。这身上穿得这么骚,是专门来给哥哥们当母狗的吧?”

周围的土匪顿时发出一阵阵心领神会的怪笑,下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往我的胸口和屁股上招呼。

​“你……你们这群无耻之徒!骂谁是妓女呢”我被气红了脸,娇声骂道

​那络腮胡土匪头子往前跨了一步,故意扯着嗓子大喊:“小仙姑,毛长齐了没有啊?看你这嫩生生的模样,怕是下面连毛都没长齐,就敢学人女侠来送逼?要是实在痒得厉害,跟哥哥们进寨子,兄弟们几十根大肉棒,保证把你那口仙泉喂得饱饱的,哈哈哈哈!”

​各种色情的羞辱与粗鄙的污言秽语铺天盖地而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然而听到那句“下面毛都没长齐”时,我的心脏却猛地漏跳了一拍。

​昨夜自渎时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闪回,我被他们说中了,下面确实没有长毛。

​被这群粗鄙凡人一语中的,极致的羞耻感化作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我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脸庞刷地一下羞红到了耳根,连带着身后的两条毛茸茸的尾巴都羞怯地绷直了,下意识地想要往裙摆里藏。

​“看啊!仙姑脸红透了!这是等不及要跟哥哥们洞房了!”

“兄弟们一起上!把这小狐狸精活捉了,今晚大家轮流享用!”

土匪头子一声令下,几十个满身臭汗、面目狰狞的土匪出山寨一拥而上,犹如一群恶狼般朝我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专门对付江湖女侠的绊马索和迷魂散。

​看着这些不断逼近的丑恶面孔,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耻。昨夜幻想归幻想,眼前的凡人流寇,在筑基期仙人眼里不过是小怪罢了!

​“喝诶!哈!”

​我眼中寒芒一闪,华丽的袍袖猛地一挥。

刹那间,体内的精纯真元如狂潮般涌出,化作无数道凛冽的符文。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破空声,铺天盖地地席卷而去!

​“轰!!”

​金色符文在半空炸裂,狂暴的灵力冲击将一群土匪震得是七荤八素。

​不过是这一招,那些前一秒还满脸淫笑、准备将我按倒凌辱的土匪们,连我的衣角都没碰着就被干翻,兵刃散落了一地。

我心中居然还有一丝失望,并以为这些人能够近我的身,然后……不对,不能再想了

“哼,你们不过如此,还是乖乖跟本姑娘下山去官府吧……”

“都给老子住手!再敢动一下,老子立刻送这小娘们上路!”

​就在此时,一声粗暴的暴喝陡然从破败的寨门内传来。

​我定睛看去,只见那个侥幸没被法术击倒的土匪老大,此时正满脸狰狞地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的右手死死卡着一个美貌人类少女的脖颈,锋利的鬼头刀就架在少女脆弱的喉管上。

​那少女显然被掳掠来有一段时间了,此刻她面色潮红,衣衫不整,原本整洁的碎花裙被撕得破破烂烂,勉强遮住私密部位。

白皙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掐痕与干涸的浊液,身上有许多明显被残酷玩弄过的痕迹。

她美眸中蓄满了泪水,娇躯在刀锋下绝望地颤抖着。

看见这一幕,我心头一震,刚抬起的玉手硬生生顿在了半空。身为正道修士,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百姓死在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道:

“住手!我和你们谈判。只要你们现在放出山寨里所有人质,我便做主对你们从轻发落,至少给你们一条生路!”

​“哈哈哈,从轻发落?从轻发落老子不还是得当囚犯?!”

土匪老大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贪婪而淫邪的目光在我华丽的仙袍和那双毛茸茸的狐耳上转了一圈,怪笑道:

“修仙的,老子可不信你们所谓正派的鬼话!不如这样,我们兄弟来跟仙姑玩一场游戏吧。”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开条件道:“只要这场游戏你赢了,我们哥几个二话不说,立刻放掉所有人质,而且束手就擒,任凭仙姑处置!相反,如果我们赢了……嘿嘿,你就要乖乖给大家当一回性奴,让哥几个轮流乐呵乐呵。当然,之后你要是想继续找法子对付我们,我们也认了。怎么样,仙姑敢不敢赌?”

​“当、当一回……性奴?!”

听到这两个字,昨夜在密室里那些荒淫下流的幻想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炸开。

被凡人欺辱、被粗壮的阳具塞满、被强行注入浓精……那些自渎时留下的敏感余韵仿佛在这一刻被唤醒了。

​我十分害羞,一张俏脸烫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身后的两条狐尾不安地死死缠绕在一起。

极致的羞耻与大腿内侧泛起的酥麻,让我的两腿在仙裙下忍不住偷偷相互摩挲起来,黏腻的触感让我几乎站不稳。

​“仙姑!不要!不要相信这些山贼!”

被挟持的少女见我神色动摇,用尽全身力气绝望地尖叫道:“他们都是畜生!他们是在骗你!他们把你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不要管我,快杀了他们!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山道。

土匪老大面露凶光,扬起长满厚茧的大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人质少女那挺翘肥美的屁股上。

那白皙的臀肉顿时剧烈颤抖,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暴虐的手印。

​“给老子闭嘴,臭婊子!”

土匪老大骂骂咧咧地扯下一块肮脏的破布,粗暴地将人质少女的嘴死死堵了起来。

随后,他大手一把死死抓住少女的头发,迎面就是狠狠几个耳光扇打过去。

少女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溢血,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住手!你们不要再欺负她了!”

看着少女被如此凌辱,我急得眼泪快掉下来,狐耳紧紧贴在头顶,不知所措。

​那土匪老大见状,笑得愈发猖狂,眼神中充满了讥讽:

“怎么?心疼了?口口声声自称是行侠仗义的仙侠,结果就因为害怕被男人睡一觉,连个无辜凡人的命都不顾了?见死不救,你可真是虚善啊,小仙姑!”

​“虚善”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那高傲的正道自尊心上。

更可怕的是,我的内心深处,竟然隐隐因为这个即将开始的游戏而产生了一种兴奋与期待。

​如果游戏输了……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被他们抓住,然后……

​“我……我不是虚伪的修仙者!”

我羞红了脸,长睫剧烈颤抖着,死死咬着红唇,颤声道:

​“好……我答应你。这个游戏,我和你们玩!”

黑风寨的大厅里,弥漫着劣质麦穗酒与男人们汗臭交织的浑浊气味。

​一张粗糙的红木长桌被抬到了大厅中央,我被按在一张铺着斑驳狼皮的木椅上。

两条雪白的狐尾此时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死死蜷缩在裙摆下,毛茸茸的狐耳也顺服地贴在银发间,敏锐地捕捉着周围几十个土匪粗重的呼吸声和对我的评头论足。

​土匪老大将一尊斑驳的黑色骨质骰盅“砰”地一声扣在桌上,粗声狞笑道:“游戏很简单,比骰子点数大小,谁先赢到三局就算彻底胜利。咱们大老爷们也不欺负你这细皮嫩肉的小仙姑,正常要是平局就算你赢,只有骰出最大点平局时算我赢!不过……既然是和美女对赌,自然得加点助兴的规则。你每输一局,就要脱一件衣服。第一次输,脱掉鞋袜和外袍;第二次输,便是脱掉内衣和内裤。至于第三次……嘿嘿,那就直接开始洞房!”

​“好……一言为定。”

我忐忑地交叠着双腿,两手死死抓着衣角。

修士的灵识本可探查骰盅,但既然答应了对方继续游戏,自然就不应该耍赖,我决定和对方比拼纯粹的运气。

​第一局开始。

我的掌心全是冷汗,颤抖着摇晃骰盅,扣在桌上。盖子揭开——五、六、六,十七点!

土匪老大摇出了一个十四点。

​“第一局,我……我赢了!”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原本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回去,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名为信心的希冀。

看来上天还是眷顾正道的,只要再赢两局,我就能救出人质,维持住我身为正道天骄的尊严。

​然而,命运的残酷与无常,很快就将我打入了深渊。

​第二局紧随其后。

也许是方才的胜局让我有些松懈,这一次,我只摇出了惨淡的一个二、一个三、一个一,仅仅六点。

而土匪老大随手一挥,便是三个五,十五点。

​“哈哈哈哈!承让了仙姑!脱吧!”

​周围围观的几十个土匪瞬间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怪笑。

在一众土匪的戏谑围观下,我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愿赌服输,在人质少女绝望的目光中,我只能颤抖着解开衣带,将那件华丽的白色流云外袍褪下,露出里面紧贴着娇躯,仅能庇护关键点的抹胸和内裤。

​紧接着,我颤着手褪去了绣花鞋,顺着浑圆的脚踝,将那一双白丝蝉翼袜一寸寸褪了下来。

一双白皙精美、毫无瑕疵的玉足彻底暴露在浑浊空气中,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扣在一起。

​“啧啧,瞧瞧这乳房,跟大馒头似的!”

“这小脚,老子能玩一年!”

“这胸脯,没了外袍晃得更厉害了,真他妈是个极品!”

​土匪们粗鄙轻薄的评价毫无遮拦地扎进我的耳朵里,将我昨夜自渎时的那些下流幻想彻底勾连起来。

极致的羞耻感化作一股热流,让我大腿根部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汁水。

​“继续……再来!”我咬着红唇,拼命催动所剩无几的理智。

第三局。

不知道是不是体内的狐妖本能在此刻被羞耻心逼发了出来,我深吸一口气,摇出了三个六,豹子!

任凭土匪老大点数再大,这一局也是我硬生生地赢了下来。

比分变成了二比一,胜利近在咫尺。

​可命运就像是一个恶劣的调教者,故意在给人希望后,再将其狠狠撕碎。

​第四局。

“骨碌碌……”

骰子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当骰盅揭开的刹那,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一、二,只有可怜的四点。

而土匪老大,是九点。

​我又输了。

​“愿赌服输!内衣内裤,给哥哥们脱下来!”

​我浑身剧烈一颤,泪水终于在眼眶里打转。在无数道饿狼般绿油油的目光注视下,我绝望地、一件件地脱下了最后的遮羞布——全部的衣服。

​当那件抹胸和内裤彻底离开身体的刹那,天狐一族那具惊心动魄、丰满淫荡的绝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群粗鄙劫匪的眼前。

两只傲然挺立的雪乳因为没有了束缚,随着我的急促呼吸而剧烈颤动,顶端那抹粉嫩在凉风中挺立;纤细杨柳腰下,肥美的臀肉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因为一轮轮的羞耻刺激与心理上的自虐快感,我发情流水的事情全被发现了——那一双毫无瑕疵的白皙玉腿间,此刻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一缕晶莹拉丝的银水,顺着脚踝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让空气中都充满了媚香。

​“操!你们看!这狐狸精嘴上说着不要,下面早就流成河了!”

“哈哈哈哈!连衣服都没脱光就浪成这样,这要是真干进去,还不得把老子的魂吸干?”

“真是个骨子里荡到没边的骚狐媚子啊!”

​听着一众土匪排山倒海般的羞辱与嘲弄,无尽的屈辱与莫名的快感将我彻底淹没,我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整个人快要哭了出来。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被这样看下去,我会撑不住的。

​“求求你们……闭嘴……快、尽快开始下一局!呜……”我带着哭腔尖叫着,双手死死抱住自己两条摇摆不定的尾巴,试图遮挡住腿间的泥泞。

​两方都是两胜。这一局,就是最后的决胜局。

​我颤抖着抓起骰盅,心里发了疯似地祈祷:这回到我赢了!必须到我赢了!我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抓进牢里!

​“砰!”

​两人的骰盅同时揭开。

我瞪大了美眸,死死盯着桌面上自己的点数——五、六、六,十七点!近乎完美的点数!我赢定了!

​可是,还没等我嘴角的笑容绽开,对面的土匪老大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甚至带了些妖气的狂笑。

​“哈哈哈哈!仙姑,看来老天爷今晚想让兄弟们集体做新郎啊!”

​我僵硬地扭过头去,只见土匪老大的三个骰子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六、六、六。

三个六,十八点。

​结果,居然骰出对面大。

​在满堂土匪瞬间炸裂的、如同野兽般的欢呼声中,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了狼皮椅上。

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伴随着这一局的战败,在无尽的绝望中彻底崩塌。

大厅里的欢呼声几乎要将房顶掀翻,几十个土匪粗重的喘息和淫笑声从四面八方逼近,将瘫软在椅子上的我死死包围。

​土匪老大慢条斯理地收起骰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这具一丝不挂、浑身颤抖的绝美胴体。

他眼中闪烁着残暴而贪婪的绿光,一脚踩在木桌上,狞笑道:

“仙姑,三局两胜,你输得彻彻底底。身为名门正派天骄,你……该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我……呜……”

无尽的羞耻与绝望如潮水般将我淹没,腿间那股温热的银水流得愈发汹涌,甚至在狼皮椅垫上晕开了一片湿痕。

我害羞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两只毛茸茸的狐耳无力地耷拉着,两条雪白的尾巴死死夹在双腿之间,却怎么也遮掩不住那成熟丰满的肉体。

​“啪!”

​接着,土匪老大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粗暴地向后一扯,强迫我仰起那张纯洁却满是泪痕的俏脸。

​“既然输了,就得有个当性奴的自觉!”

他狞笑着,空出来的左手拉开裤子,将那根粗壮肮脏的大肉棒‘啪’的一声直接沈到了我的面前。

​那东西丑陋、狰狞,上面还带着凡人男子的汗渍与污垢。

然而,当它逼近我面门的刹那,一股浓烈、霸道的雄性气味瞬间钻入了我的鼻腔。

那股雄性荷尔蒙如同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身体背叛得彻彻底底,发情程度愈发严重,娇躯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眼前的视线早已被泪水和欲火模糊得一片散乱。

​“给老子舔!一寸一寸舔干净!”土匪老大语气粗暴地下达了命令。

​“哈啊……呜……”

我颤抖着,在所有人下流的注视下,终于彻底放下了仙子的尊严。

我缓缓伸出娇嫩的舌头,开始品尝那根肉棒的滋味。

舌尖触碰到那炽热表皮的瞬间,我甚至被烫到羞耻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迎合。

我像是一个廉价的妓女,顺着青筋暴起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将凡人的浊气与自己的香津搅拌在一起。

​“小荡货,这就受不了了?给老子含进去!”

​在老大的厉声要求下,我只能顺从地张开那张平日里只会诵读仙家道法的红唇,吃力地含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

但他的龟头实在是太大了,我怎么也吞不下去。

​“操,嫌弃她伺候人都不会!身体骚成这样,结果就这技术?!”

土匪老大啐了一口,显然失去了耐心。他大手直接死死抓住我的头发,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开始粗暴地使用我的口穴!

​“唔!呜呜——!咳哼……”

那根粗壮的阳具不顾我的死活,带着凡人粗暴的力道,狠狠地顶向我的喉咙深处。

巨大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我喘不过气来,被干得险些窒息。

眼泪哗哗地往下流,狐耳绝望地颤动着,可我的身体却在名门仙女被当成肉玩具般对待的极致屈辱中,迎来了强烈的快感。

​“呜——啊!”

甚至不需要触碰私处,仅仅是口穴被粗暴蹂躏的强烈刺激,就让我的肉体彻底失控。

“轰!”

我的身体一阵剧烈痉挛,大腿根部狂喷出大片晶莹的潮水,连续高潮了两次。

​极致的高潮让我的口穴抽搐得更加厉害,死死含住了那根阳具。

土匪老大被这女仙口穴肉壁的疯狂吸吮刺激得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终于在我的喉咙深处狠狠地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咳咳……呕……呜呜……”

我瘫软在地上,被呛得剧烈咳嗽,嘴角挂着白浊的粘稠液体,眼神彻底涣散,已经完全变成了被玩弄坏的失神模样。

​然而,属于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老大爽完了!该兄弟们了!”

“这仙姑的嘴就这么爽,下面肯定更带劲!”

“冲啊!今晚人人有份!”

​随着土匪老大的挥手默许,大厅里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几十个土匪一拥而上。

无数双长满厚茧、肮脏粗鲁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玉腿、雪乳和尾巴,将我彻底按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一根根粗壮、丑陋的阳具带着浑浊的男性征服者气息,带着凡人对仙人的暴虐与亵渎,开始疯狂地、毫无怜悯地轮番暴虐我那具早已彻底发情、泥泞不堪的身体。

在这场狂暴的肉欲泥潭中,我的前后两穴都被开苞,两条雪白的狐尾被浊液打得湿透,彻底沉沦在了沦为凡人寨之奴的荒淫深渊之中。

————

冰冷的水流扑面而来,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双眼。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着,混杂着泥水与干涸白浊的液体从我的发尖和狐耳上滑落。

宿醉般的头痛与宿命般的挫败感同时袭来。

昨夜在几十个凡人粗暴的轮番暴虐下,我的意识早已在无尽的高潮与屈辱中彻底断线。

​当视线终于恢复清明,我惊恐地发现,自己此时正赤条条地被吊挂在山寨地牢中。

​粗硬的麻绳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身后,顺着我的手腕、手肘,一路死死地捆绑缠绕。

绳索深深地勒进了我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里,将那对本就傲然的雪乳挤压得愈发高耸。

更屈辱的是,我的双腿被强行分得很开,用两根铁链拴在两旁的木桩上,迫使我那处早已红肿、泥泞不堪的白虎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我的脖子上,赫然多出了一个沉重的玄铁项圈,上面雕刻着暗红色的诡异符文。

​“唔……可恶……”

我咬紧牙关,咬破了红唇,试图在心中默念宗门心法,动用法力挣扎。

然而,每当丹田深处涌起一丝筑基期的精纯真元,脖子上的玄铁项圈就会猛地亮起一道红芒。

一股阴冷、暴虐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将那丝真元生生击碎。

​几轮尝试下来,我非但没能挣脱,反而被电得娇躯烂颤,口中吐出娇腻的呻吟,浑身都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像一条待宰的母猪一样,无力地在半空中晃动着两条湿漉漉、沾满浊液的狐尾。

​“哈哈哈,别白费劲了,小仙姑。”

​伴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土匪头子狞笑着从阴暗的走廊里走了出来。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掐住我胸前的一抹丰满,粗鲁地揉捏揉弄起来。

​“啊哈……住、住手……”

指尖的粗茧擦过敏感的顶端,带起一阵通电般的快感。

女性天生渴望被凌辱的劣根性让我不争气地偏过头去,两只毛茸茸的狐耳羞耻地贴在脑后,大腿根部竟然又开始有些湿润了。

​土匪头子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掐得我乳肉变形,一边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告诉我:

“为了对付你这种修仙的荡货,老子当年可是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上淘来了这个困仙圈。我们已经用项圈封印了你的法术,现在你是插翅难逃了!”

​“你……你无耻!”

肉体被玩弄的快感与心中的屈辱交织,我羞愤交加地盯着他,颤声道:

“不是说好睡了我就结束吗? 赌局里明明写着,我当一回性奴……你们、你们就会放我离开!凭什么把我关起来?!”

听到我的质问,土匪头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滑稽的笑话一般,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猖狂的恶心大笑。

​他甚至松开了掐住我胸脯的手,转而顺着我纤细的杨柳腰一路下滑,将两根肮脏的手指直接恶狠狠地捅进了我昨夜被干得红肿破败的腿间私处,狠狠地抠弄、搅动起来。

​“唔啊啊——!哈啊……不、不要……”

私密要害被粗暴地侵入,昨夜被几十个男人轮奸的恐怖记忆瞬间复苏,我的娇躯剧烈颤抖,发情程度因为这种毫无尊严的玩弄愈发严重,嘴里不断溢出黏腻的浪叫。

​“凭什么?你还真是个蠢女人!”

土匪头子一边加快手指在泥泞里进出的速度,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水声,一边讥讽地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谁承诺过再把你奸到昏迷后就会把你放走的? 再说了,凡人的话你也信?你这脑子里装的难道都是男人的精液吗?!”

​他一边狞笑,手上的动作一边愈发恶劣,甚至故意用大拇指死死按住我私处最敏感的肉珠,狠狠地揉搓。

​“啊呜……呜呜……啊!要、要坏了……”

在极致的生理刺激下,我的神智开始涣散,内心里那个渴望战败、渴望被奴役的雌性本能在疯狂地欢呼。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那些骰子的结果也是我们操纵的。 老子可是出老千的大师,想要几点就是几点!你从头到尾都被我们玩弄于股掌当中,果然女人就是女人,无论什么天骄,终究不过是白给肉便器罢了!”

​“什么……操纵的……”

这个残酷的真相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我所有的骄傲和侥幸彻底击碎。

​我羞红了脸,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低落、绝望。

原来,我自以为的惊险博弈,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场被精心编排的下流骗局。

我根本不是什么拯救人质的英雄,我只是一个因为骨子里的淫荡与愚蠢,主动走进了狼窝、把自己的肉体拱手送给凡人玩弄的蠢女人。

​“呜……怎么会这样……师娘……对不起……”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我的狐耳彻底耷拉了下来,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在这一刻消散殆尽。

我的内心深处,竟然开始自暴自弃地接受了这个现实——输了就是输了,被骗了也是活该,我这具身体,注定要留在这里被玷污了。

​看着我眼神失神、彻底放弃挣扎的模样,土匪头子满意地把手指从我的泥泞中抽了出来。

他将沾满我高潮爱液的手指凑到嘴边黏腻地舔干净,然后猛地拍了一下我肥美的琵琶臀,震得白肉乱晃。

​“你就乖乖给我们当奴隶吧!”

他冷笑着转过身,对地牢里陆续围观过来的土匪们挥了挥手:“哭什么哭?反正女人都是要给人玩的,给谁玩不一样呢? 在山上陪那些伪君子师兄是玩,在山下陪我们这群满身臭汗的糙汉子也是玩。等哥几个玩腻了,再把你卖到凡间的暗娼馆里,让你天天接客接个够,哈哈哈哈!”

————

地牢里的日夜早已模糊,有的只是无休止的高潮与凌辱。

​在黑风寨大厅里,无数道贪婪恶毒的目光死死钉在场地中央。

我此时双手已被解开,却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取而代之的是骨子里被彻底唤醒的、属于天狐媚术的奴性。

​在土匪头子的皮鞭与斥责下,我赤条条地跪在冰冷而肮脏的木地板上。

​“啪!动作快点!让兄弟们看你平时在山上是怎么浪的!”

​我浑身一颤,羞耻得两只狐耳紧紧贴在头顶,眼角含着泪,颤抖着伸出两根白皙的指头,当着大厅里几十个凡人糙汉的面,缓缓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私处,一边自慰,一边动作屈辱地向坐在高处的土匪老大的方向狠狠地磕头谢罪。

​“啊哈……唔……贱奴、贱奴知错了……”

指尖的抽送带出黏腻的水声,我在极致的羞耻与肉体的高潮中,带着哭腔高声大喊,自我介绍道:

“贱奴……贱奴名叫白璇,不过是个、是个刚刚筑基初期的狐妖女仙……修炼的乃是专属女性,用来勾引和伺候男人的《天狐迷情诀》……是贱奴先前还是太狂妄了……贱奴空有一身筑基修为,却、却不知道天高地厚……贱奴其实什么也不是,自己只不过是山贼大人的玩物而已……呜呜……求大人狠狠疼爱贱奴……”

​“哈哈哈哈!听见没有!高高在上的仙姑管咱们叫大人了!”

“修仙者又怎么样?还不是在老子们面前自己抠出水来!”

​我的屈辱自白让全场瞬间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大笑与下流的口哨声。

​而在一旁的角落里,同样衣衫不整、满身是玩弄痕迹的人质小姐正被拴在柱子上。

威风凛凛的仙女,如今竟然被摧残、调教成了这副不知廉耻的浪荡奴隶模样,心中痛如刀割。

她认为是自己害了我,绝望地留下了悲伤的泪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到了夜里,连续不断的折磨与狂欢终于散去。

​我又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轮奸,那些粗鄙的男人在我身上发泄完兽欲后,便像丢弃垃圾一样,将我随意地丢弃在阴暗潮湿的地牢角落里。

我浑身瘫软,双眼失神,小腹因为灌满了无数土匪的浓稠精液而微微隆起,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粘稠液体。

就在我陷入半昏迷的绝望中时,一阵轻微的锁链声响起。

​白日里那个人质小姐,趁着看守醉倒,偷偷求来了一碗清水和一条破布。

她红着眼眶走到我身边,颤抖着手,温柔而小心翼翼地清理了一下我的身体,擦拭着我皮肤上的血迹与污渍。

​然而,当破布擦到我那处早已红肿不堪、正不断往外吐着白浊浓精的私处时,她的动作顿住了。

​“白姑娘……这样不弄出来,你会怀孕的……”

少女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她竟然缓缓跪了下去,将自己那张美貌的俏脸埋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嗯……啊哈?!”

我猛地睁大美眸。只见人质小姐竟然用她的嘴巴,温柔而卖力地开始吸出我小穴中的精液。

温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尖,毫无防备地裹挟住了我最敏感的红肿肉壁。

那是一种与土匪们暴虐截然不同的、属于女性的温柔抚慰,却在这一刻将天狐肉体的敏感放大了无数倍。

​“不要……那里……啊哈……要、要去了……呜呜……”

哪怕刚刚被轮奸过,我那不争气的身体还是在少女的吮吸下剧烈痉挛起来,险些将我再次吸到高潮,大腿死死崩直。

​“呸……”

人质小姐吐出一口白浊,擦了擦嘴角,虚弱地对着我笑了笑。她坐到我身边,轻声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白姑娘,我叫林婉儿。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中了这些山贼的奸计,变成这副模样……真的很抱歉……”

​听着林婉儿愧疚的哭腔,我原本迷茫散乱的眼神里,忽然闪过了一丝属于正道女仙的清明。

虽然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极为敏感,但我内心的理智并未彻底死绝。我强忍着身体的酥麻,伸出无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安慰道:

​“婉儿,这没有什么的,保护你们是我的责任。你别哭,我……我刚才在大厅里的那些话,我只是暂时屈服于这些坏人罢了。我们天狐一族善于委身隐忍,我的项圈虽然封印了法力,但我可以用身体和媚术继续迷惑那个土匪头子。你放心,等我摸清了这封印项圈的解法,后面肯定会想办法带你一起出去的。”

在接下来暗无天日的日子里,黑风寨的凌辱与折磨变本加厉。

​那个沉重的玄铁项圈死死锁住了我的法术,每当她试图运转《天狐迷情诀》,便会被霸道的电刑折磨得浑身瘫软。

然而,在一次次被土匪头子和糙汉们粗暴采补、强行灌入浓精的过程中,我突然捕捉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

​“唔……哈啊……”

又是一个被轮奸过后的深夜,我无力地瘫倒在枯草堆上,小腹因为灌满了凡人的浊液而微微隆起。

我失神地望着漆黑的牢顶,脑海中残存的理智如闪电般划过:

锁仙圈封印的是“我自己”运转功法的路径,断绝了我主动调动法力的可能。

可是,这具筑基期天狐的纯阴肉体并没有废,甚至就连山贼都可以用不入流的方法采补自己!

换句话说……自己虽然无法动用法力,但却可以让其他人在自己身上进行采补与双修!

​想到这里,我颤抖着看向坐在一旁默默流泪的林婉儿,眼中燃起了孤注一掷的疯狂。

​“婉儿……过来……”我的声音沙哑而娇媚,两只毛茸茸的狐耳无力地耷拉着。

​我将这个重要的秘密和一门基础的功法口述给了林婉儿。

于是,我决定主动让林婉儿来采补自己,并引导她学习功法。

这样一来,一旦林婉儿突破凡人桎梏、拥有了修为,就可以带着我们一起逃出去了。

​林婉儿虽然羞怯,但为了能逃出生天,更为了拯救眼前这位为她堕入深渊的仙姑,她擦干眼泪,决绝地点了点头。

​自此,林婉儿每天夜里就偷偷与我开始进行隐秘而荒淫的双修。

​为了彻底激发白璇体内沉睡的天狐元阴,林婉儿必须极尽所能地挑逗我那具早已被土匪们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肉体。

深夜的死寂中,微弱的月光穿过铁窗,照亮了我们交叠厮磨的残破身躯。

​林婉儿咬着红唇,颤抖着用手指和嘴巴开始疯狂奸淫、亵玩白璇的各个敏感地带。

她俯下身,先是将温热的呼吸扑在白璇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上。

她的舌尖极其温柔地卷住了狐耳的尖端,细细地吮吸、轻咬。

那是我们狐妖一族一直暴露在外,却禁不起触碰的命门,刹那间,白璇浑身过电般剧烈颤抖,嘴里溢出黏腻的浪鸣:“啊哈……婉儿……唔……好麻……好痒……”随后,婉儿的嘴唇顺着修长白皙的雪颈一路向下,在那些被土匪掐出的青紫痕迹上烙下细密的吻,用牙齿轻咬着细腻的锁骨,激得我两腿死死绷直。

婉儿的一只柔嫩素手,复上了那对因为频繁高潮而愈发丰满挺立的饱满雪乳。

与土匪们残暴的扇打不同,婉儿的手指极为细腻,五指并拢将那抹白肉挤压得变换各种形状,大拇指和食指则死死捏住顶端那抹早已硬挺如珠的粉嫩,温柔地捻弄、拉扯。

我被这种温柔却密集的刺激折磨得大口喘息,两条雪白的狐尾在枯草堆上疯狂扫动,带出阵阵淫靡的体香。

最关键的采补,留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白虎私处。

婉儿按照功法的记载,打开我的一双白皙玉腿,将脸埋进了那股浓烈的处子馨香之中。

她伸出灵活的舌尖,精准地卷住了那颗因为发情而彻底充血、肿胀的艳红肉珠,疯狂地打圈、弹拨。

“啊啊啊——!要去了……婉儿……别……呜呜……”

我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林婉儿的头发。

而婉儿不仅用嘴吸,两根手指更是并拢在一起,狠狠地刺入了那处火热、拉丝的窄径深处,模仿着男人的动作,极其快速而深入地抽送抠弄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寂静的牢房里,指尖进出带出的黏腻水声响成一片。

​我一边在极致的生理快感中连续高潮、疯狂流水,一边强忍着灵魂颤抖的酥麻,死死盯着婉儿,带着哭腔指引着法力的流向:“呃哈啊——!就是现在……婉儿……快!运功!吸取我的……我的元阴……快啊!啊啊啊——!”

​在我一次次被“凌辱”到崩溃、娇躯疯狂痉挛喷潮的瞬间,林婉儿按照功法,一步步地将那些从我私处最深处溢出的精纯天狐法力吸入自己的体内。

————

这一夜,黑风寨的头领卧房里点着昏暗的烛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与令人作呕的淫靡味道。

​为了计划的最后一步,白璇与林婉儿被一同带到了土匪头领的卧室里,准备伺候一场荒淫的“双飞”。

​此时的白璇,脖子上依旧带着沉重的锁仙圈,光溜溜的娇躯上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薄纱,两条雪白的狐尾在床榻上不安地扫动。

而一旁的林婉儿经过这些日子的隐秘双修,体内早已积蓄了相当扎实的真元,只待一个一击必杀的契机。

​土匪头目大喇喇地躺在虎皮大床上,拉开裤子,露出了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

他一左一右捏住两个美人的脸蛋,狞笑道:“今晚你们两个一起伺候老子,谁要是让老子不爽,明天就直接丢去给狗日!”

​“哎呀,大王~奴家伺候得还不够好吗?”

白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天狐一族的狐媚本能瞬间全开。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土匪头目一眼,娇躯一扭,直接整个人黏在了他的怀里。

为了分散这家伙的注意力,白璇假装争宠,一撅屁股将林婉儿挤到一边,自己则是急切地张开红唇,抢着含住并卖力地吸吮起土匪头目的肉棒。

​“哦……嘶!对、对!就是这么吸!真不愧是筑基期的妖狐,这小嘴真他妈带劲……”

土匪头目被白璇突如其来的“热情”和高超的口技伺候得浑身酥麻,他舒服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按住白璇的狐耳,整个人彻底沉溺在了极致的肉欲快感之中。

​就在他爽到出神、防备全无的刹那,原本一脸温顺的林婉儿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狠厉!

​她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日子采补得来的精纯真元尽数凝聚于指尖,化作一道凌厉的指风,“噗”地一声,精准地暴起发难,点住了土匪头目的定穴!

​“额……你?!”土匪头目眼珠暴突,浑身瞬间僵硬,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可那根肉棒却还死死卡在白璇的嘴里。

​林婉儿冷笑一声,紧接着腾出右手,指间裹挟着修仙者的真元,一把狠狠地、死死地捏住了土匪头目那根脆弱敏感的肉棒,微微一用力!

​“啊啊啊——!!放手!断了!要断了!!”

命根子落入敌手,剧烈的剧痛让土匪头目眼泪鼻涕横流,可偏偏身体被点穴无法动弹,就连杀猪般的惨叫都被白璇强行用胸部堵住。

​“说!锁仙圈的钥匙在哪?!不说老子现在就废了你的命根子!”林婉儿厉声喝道,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在……在床头虎头雕像的暗格里!有钥匙!快放手啊啊啊!!”

在肉棒彻底废掉的威胁下,土匪头目哪里还敢隐瞒,被迫说出了钥匙的位置。

​林婉儿动作利落地翻出钥匙,“咔哒”一声,终于打开了白璇脖子上的封锁。

​“轰!!”

锁仙圈落地的刹那,属于筑基期女仙的威压轰然席卷了整个房间。

白璇猛地站起身,眼中冰冷的寒芒暴涨,反手一巴掌将那土匪头目扇得昏死过去。

​二女趁着夜色,凭借着恢复的筑基期法术,将整个山寨里喝得烂醉的土匪们尽数放倒,随后用绳索捆成一串,连夜带到山下全部交给了官府。

​那些被黑风寨抓过来的无辜女人,也都在白璇的帮助下重获自由、自谋出路去了。

站在下山的分岔路口,月色清朗,白璇恢复了往日流云仙袍的华丽尊贵,狐耳狐尾在月光下显得娇俏可爱。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林婉儿,轻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婉儿,如今黑风寨已灭,你今后想干什么? 要不随我上山修仙?”

​林婉儿闻言,眼神却有些黯淡和落寞,低着头揪着衣角说道:

“白姑娘,我……我其实是一个凡间商人买回来的侍妾。前些日子路过苍莽山遇到危险时,那商人为了自己保命,抛下我一个人跑路了。但我作为他的小妾,卖身契还在他手里,于理于法……我恐怕还是得回去寻找我的夫君。”

听到这里,白璇柳眉一倒,天狐骨子里的骄傲与这些日子双修得来的情谊让她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她一步跨上前,大大咧咧地一把揽住林婉儿的香肩,跟林婉儿勾肩搭背起来,豪气干云地嚷嚷道:

​“找他作甚?那种危难关头抛下你的懦夫,不配拥有你!如果实在不行,你以后就跟我混吧! 天大地大,有本仙姑罩着你,谁敢欺负你?”

​林婉儿感受着肩头传来的温度,心里一暖,却还是有些自卑地叹了口气:

“可……可我名义上还是个小妾,在这凡人世间,是其他人的所有物呀……”

​“所有物?去他娘的所有物!”

白璇挑起眉毛,一改往日的清冷,反而带上了一丝霸道与无赖。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捏住林婉儿的下巴,坏笑着调侃道:

​“那老家伙要是敢来要人,那我就把你硬夺过来!这世上互相争夺女人的事情屡见不鲜,多我一个也不多。听好了,你现在就被我纳了,以后乖乖做我的侍妾吧! 每天晚上,你还是得像在地牢里一样,好好用嘴和手指伺候本仙姑,听懂了没有?”

​这番带着些荒唐与霸道的纳妾宣言,让林婉儿微微一愣。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不惜说出争夺女人这种惊世骇俗之语的狐仙少女,心中顿时涌起无尽的感动,眼眶湿润。

​她终于不再迷茫,顺从地将娇躯靠进白璇那丰满华丽的怀抱里,脸色微红,甜甜地应道:

​“是,全凭仙姑做主……从今往后,婉儿就是您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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