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零一分。
陈渤的右手食指勾住了林知薇黑色蕾丝内裤的侧边,向左拨开了大约四厘米的距离。
湿透的蕾丝面料从她的阴唇上剥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粘腻声响,像是两片沾了蜂蜜的嘴唇被拉开。
内裤底面和阴唇之间牵出了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在微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了。
她的阴部完整地暴露在了他面前。
两片饱满的外阴唇微微张开着,内唇从缝隙中探出了边缘,呈现出一种湿润发亮的深粉色。
整个外阴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CBD夜景的蓝灰色微光中反射出一种色情到极点的水润光泽。
阴道口的位置能看到一个微微翕动的小口,不是苏晚宁那种紧闭的缝隙,而是一个有着明确开口轮廓的入口,像一张正在缓慢呼吸的小嘴。
“你的穴口在动。”他盯着那个微微翕动的开口说,声音压得极低,“一张一合的,像在呼吸一样。苏晚宁的是完全闭死的,我得用龟头硬顶才能挤开。你这个不一样,你的穴已经准备好了,它在等东西进去。”
他用左手握住鸡巴的中段,调整角度,将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龟头的顶端接触到阴道口边缘的湿润肉唇时,两种温度和两种质感在一个极小的接触面上产生了碰撞。
他的龟头是硬的、烫的、干燥的表面被前列腺液覆盖了一层薄膜;她的阴道口是软的、热的、整个表面都被淫液浸泡得湿滑无比。
龟头的弧面刚刚嵌入阴道口的最外缘,那两片内阴唇就像两只柔软的手掌一样从两侧合拢过来,贴住了龟头的侧面。
“我要进去了。”他对着她沉睡的脸说。
然后他的腰向前推了。
龟头挤开阴道口的过程和苏晚宁那次有着天壤之别。
苏晚宁的处女穴是被动的抵抗,每一毫米的推进都需要他用力去克服肌肉的阻力,像是在撬开一扇锁死的门。
而林知薇的阴道口在龟头推入的瞬间做出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反应:它张开了。
不是被撑开的那种被动张开,而是主动地、配合地张开。
阴道口的括约肌在龟头的压力到达的那一刻自动放松了收缩,外阴唇向两侧展开,内唇的湿润肉瓣像花瓣一样向外翻卷,为那颗硕大的龟头让出了一条通道。
龟头的冠状沟卡在阴道口的位置时有一个短暂的停顿,那圈突出的冠状沟像一个凸起的门槛,阴道口的肌肉在这个门槛上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放松,让冠状沟滑了进去。
“操。”陈渤的腰停住了,龟头刚刚完全没入阴道口内部,茎身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
他停下来不是因为遇到了阻力,恰恰相反,是因为他被阴道内壁传来的感觉震住了。
“你的穴在吸我。”他的声音变了,从之前的低沉品鉴变成了带着明显惊讶的沙哑,“不是夹,是吸。苏晚宁那个是夹,像一只手攥着不松开,是被动的力。你这个是吸,像嘴巴在吮吸一样,是主动的力。你的穴在往里面吞我的鸡巴。”
他说的是实际感受。
林知薇的阴道内壁在龟头进入之后启动了一种有节律的蠕动,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一种从外到内的波浪式蠕动,像食道吞咽食物时的蠕动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将龟头向更深处推送。
这种蠕动产生的吮吸感让他有一种鸡巴正在被一张温热湿润的嘴含住并且不断吞咽的错觉。
他开始继续向里推。
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每推进一厘米,阴道内壁就用那种波浪式的蠕动将新进入的部分紧紧包裹住。
他能感觉到内壁的纹理和苏晚宁完全不同:苏晚宁的阴道内壁是光滑的、紧窄的、均匀的,像一根口径偏小的丝绒管道;林知薇的阴道内壁则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凸起,像是一张被揉皱的丝绸铺在管壁上,每一个褶皱都在茎身表面制造着额外的摩擦和刺激,尤其是那些凸起的肉粒在冠状沟经过的时候会被冠沟的边缘刮过,发出一种微弱的、湿润的咕啾声。
“十五厘米了。”他看了一眼自己鸡巴没入的长度,目测大概过了一半多一点,“你吃进去十五厘米了。苏晚宁到这个深度的时候已经在疼得发抖了,你这里还在继续吸,一点阻力都没有。你平时被你金主操的时候他的鸡巴有多长?能操到你这么深的地方吗?”
他继续推。十八厘米。二十厘米。二十二厘米。
到二十三厘米左右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壁障。
子宫颈。
龟头的顶端抵在了子宫口上,那个小小的圆形开口像一个微微噘起的嘴唇,正好吻在了龟头的马眼上。
林知薇的身体在龟头触碰子宫口的这一刻产生了一个比之前所有反应都更加明显的变化。
她的腰部猛地弓了起来,幅度比之前被捏乳头时大了三四倍,整个骨盆向上抬了一下,像是一个触电般的痉挛。
与此同时,她的嘴唇之间挤出了一个清晰的词语。
“老公。”
两个字。
声音低沉、含糊,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睡意,像是在梦呓中脱口而出的。
音调微微上扬,像是在叫一个人的名字,又像是在对某种刺激做出本能的求助反应。
陈渤的整个身体僵了一秒。
不是被吓到了,是被一股突如其来的、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强烈兴奋击中了。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瞬间,一股电流从他的后脑勺沿着脊椎一路窜到了鸡巴根部,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又硬了一个级别,龟头在子宫口上膨胀了一圈,把那个柔软的宫颈口撑得更开了。
“你叫我什么?”他俯下身,嘴唇凑近了她的耳朵,声音压到了只有他自己和她能听到的距离,“你叫我老公?你以为我是你老公?还是你以为我是你那个金主?你被鸡巴顶到子宫口就开始叫老公了,这是谁训练出来的习惯?”
她没有回答。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嘴唇微张,嘴角有一丝口水的痕迹。
他退出了五厘米,然后重新顶入。
龟头再次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她又叫了。
“老公,太大了。”
五个字,比上一次多了三个。
声音依然是梦呓般的含糊低沉,但“太大了”这三个字的发音比“老公”更清晰一些,尤其是“大”这个字,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个更大的幅度来发出这个音节,露出了一小截整齐的上排牙齿。
陈渤的呼吸变粗了。
“太大了。”他重复着她的话,开始建立一个稳定的抽插节奏,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用力顶入到子宫口,“你在梦里都能感觉到太大了。你老公的鸡巴没有我大是吧?你金主的也没有?你的穴被我撑到了从来没有被撑到过的程度,所以你在梦里都忍不住要说出来。”
他的抽插频率从最初的每四五秒一次逐渐加快到了每两秒一次。
每一次龟头退出的时候,阴道内壁的褶皱和肉粒会被冠状沟的边缘向外刮带,内壁的嫩肉被翻卷出阴道口一小截,形成一圈粉红色的肉环套在茎身上,然后在他重新插入的时候又被龟头推回去。
这个过程伴随着一种湿润的噗嗤声,每一次进出都会把阴道内部的淫液挤出来一些,在茎身上形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状液体。
“你听到这个声音了吗?”他一边操一边说,臀部的撞击力度在逐渐增加,每一次顶入时他的胯骨都会撞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一声闷响,“噗嗤噗嗤的,全是水。你的穴在流水,流得到处都是。你的丝袜洞口边上都湿了,床单也湿了。你这个骚穴是水做的吧?”
他换了一个体位。
他的右手从她的左膝弯下面穿过去,将她的左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她的右腿被他的左手按住了膝盖,固定在床面上保持张开的状态。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呈现出一种左腿高举、右腿平展的不对称打开状态,阴道的入口角度因为骨盆的扭转而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倾斜,龟头在这个角度插入的时候会直接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第一次在这个角度深顶的时候,龟头的上弯弧面精准地压在了她阴道前壁三四厘米深处那片粗糙的海绵状组织上。
林知薇的反应比之前所有时候都剧烈。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弓背或骨盆上抬,而是一个从腰部到肩膀的大幅度痉挛,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按下了一个电击按钮。
她的双手在身体两侧无意识地抓紧了被扯开的衬衫面料,指节发白。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个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拖长的、颤抖的声音。
“啊,老公,那里,不要。”
一整句话。
在深度昏睡中说出了一整句带有完整语法结构的话。
主语、谓语、宾语、否定词,全部齐备。
她的身体在G点被碾压的刺激下激活了一个更深层的语言反应模块,不再是单个词语的梦呓,而是一个完整的求饶句式。
“不要?”陈渤的嘴角在黑暗中弯了一下,“你的嘴说不要,你的穴在说什么你知道吗?”
他用同样的角度又顶了一下,龟头再次碾过那片G点组织。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让他差点直接缴械的反应:整个阴道从入口到深处同时收缩了一次,不是之前那种波浪式的蠕动,而是一次整体的、剧烈的、痉挛性的绞紧,像一只拳头突然攥紧了他的整根鸡巴。
这个收缩的力度大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条阴道肌肉纤维都在用力,内壁的褶皱和肉粒被压缩到了紧贴茎身表面的程度,冠状沟里的每一个凹陷都被嫩肉填满了。
“操。”他咬了一下牙,强行压住了射精的冲动,“你的穴在抽搐,整根都被你绞住了。这就是你说的不要?你的穴在拼命吸我不让我出去,你管这叫不要?”
他没有给她的阴道放松的机会。
在收缩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从每两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一次,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然后直顶子宫口。
阴道内壁在这种高频刺激下进入了一种持续痉挛的状态,收缩和放松的间隔越来越短,最后几乎变成了一种不间断的颤抖,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马达在震动着包裹他鸡巴的每一寸肉壁。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声音连成了一片,频率和他的抽插节奏完全同步。
每一次茎身退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股淫液,在阴道口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然后在下一次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去,搅成了更加浓稠的白色液体。
这些液体沿着茎身向下流淌,流过他的睾丸,滴落在她被撕裂的丝袜洞口边缘,把肉色尼龙面料浸成了深色的湿斑。
他又换了体位。
他把她的左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然后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林知薇的身体在翻转的过程中像一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一样柔软,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
她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脸朝下埋在枕头里,被扯开的白衬衫在背部皱成了一团,灰色西装裙依然堆在腰间,从背后看过去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肉色丝袜的破洞中露出了大面积的裸露肌肤,丝袜的完好部分像一个不规则的画框一样框住了这片白皙的臀部。
他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的腰部向下压,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另一只手握住鸡巴,从后方重新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从后面操你。”他说,龟头抵在了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道口上,那两片被反复进出搞得红肿充血的阴唇在龟头的压力下向两侧展开,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你老公平时从后面操你吗?他能操到你子宫吗?”
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让龟头的弯曲弧面不再碾G点,而是直接沿着阴道后壁一路滑到了子宫口的后方。
子宫颈在这个角度被龟头从一个全新的方向顶住了,那种感觉和正面进入时完全不同,龟头的顶端嵌入了子宫口的凹陷中,像一个塞子堵住了一个瓶口。
林知薇的臀部在龟头顶入子宫口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两瓣臀肉像两团受惊的果冻一样晃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
她埋在枕头里的脸偏向了一侧,露出了半张侧脸,嘴唇张着,一串含糊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
“老公,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了?”他的双手从她的后腰滑到了她的胯骨两侧,十指扣紧了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顶到了才对。你的子宫口在亲我的龟头,你知道吗?每次我顶进去它都在吸我的马眼,像在接吻一样。你老公能操到这么深吗?你告诉我,他能吗?”
他的臀部开始高速撞击她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而清脆的啪声,皮肤和皮肤之间的碰撞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格外响亮。
他的睾丸在每次深入到底的时候会甩过来撞在她的阴蒂和会阴部位,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拍打在她最敏感的外阴上,发出一种比臀部撞击更加湿润的啪叽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间隔越来越短,最后连成了一片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卷的粉红色内壁嫩肉和大量白色泡沫状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把这些液体重新推回去并且搅出更多。
她的阴道口已经被操得彻底红肿了,两片外阴唇充血膨胀成了厚实的肉唇,像两片被揉捏过度的软肉垫,紧紧地套在他粗壮的茎身上,每次进出都被带着翻进翻出。
“你的穴被我操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他喘着粗气说,手指在她的腰上扣得更紧了,指尖陷进了她柔软的腰肉里,“红的,肿的,全是白沫子,你的穴唇都被我翻出来了,套在我鸡巴上跟着进进出出。你老公要是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你猜他会怎么想?”
他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
那种从睾丸根部升起的酸胀感,沿着输精管一路向上蔓延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前列腺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射精做最后的准备。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又硬了一个级别,茎身的青筋在最大充血状态下跳动得肉眼可见,龟头在子宫口的位置膨胀到了极限。
他做了最后一个体位的切换。
他将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然后自己坐到了床边,双脚踩在地毯上,背靠着床头。
接着他把林知薇的身体拉了过来,让她面对着他,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散乱的深棕色大波浪卷发铺满了他的半边肩背,被扯开的白衬衫从她的肩头滑落了一半,黑色蕾丝文胸里的F杯巨乳紧紧地压在了他赤裸的胸口上,柔软的乳肉在两具身体之间被挤压变形。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握住鸡巴对准了她张开的阴道口,然后松开托住臀部的手。
重力做了剩下的事。
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沿着他的鸡巴缓缓下沉,阴道口被龟头撑开,茎身一寸寸地没入她的体内。
这个姿势的插入深度比之前任何一个体位都更深,因为她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了他的鸡巴上,龟头不仅顶到了子宫口,而且在体重的压力下挤入了子宫口的开口,宫颈被龟头撑开了大约半厘米的缝隙,龟头的最顶端实际上已经进入了子宫腔的入口。
林知薇的身体在龟头挤入宫颈的那一刻产生了一个全身性的痉挛。
她的双腿在他腰侧无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内侧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刮在他的腰上。
她的双手在他的背后无意识地抓了一下,指甲在他的肩胛骨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朵旁边,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上。
然后她说了这一夜最长的一句话。
“老公,不要射在里面,我没有吃药。”
十三个字。
语法完整,逻辑清晰,甚至包含了一个因果关系的补充说明。
她的声音依然是梦呓般的低沉含糊,但每一个字都能听清。
这句话显然不是对陈渤说的,这是她在被操到极致的身体刺激下,从最深层的肌肉记忆和条件反射中调取出来的一句她对另一个男人说过无数次的话。
陈渤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复杂而强烈的兴奋感从他的大脑皮层炸开,像烟花一样向全身扩散。
这种兴奋不是单纯的生理快感,而是一种心理层面的、认知层面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发现了一个新大陆"的震撼。
她在叫老公,她在求他不要内射,她以为他是她的老公或者她的金主,她不知道正在操她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二十五厘米巨根,她不知道这根鸡巴的龟头已经挤进了她的子宫口,她不知道她正在被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以她老公从未达到过的深度和力度贯穿着。
这个认知差产生的快感比任何物理刺激都要猛烈。
“你说不要射在里面?”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到了极限,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你没有吃药?那太好了。我偏要射在里面。你老公不敢射的地方,我来替他射。”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开始在这个坐姿骑乘的体位上做最后的冲刺。
他的臀部离开床面向上顶,同时双手将她的身体向下按,两个方向的力在她的子宫口上汇合,龟头在每一次上顶的时候都会挤入宫颈口然后退出,再挤入再退出,宫颈口在这种反复的撑开和收缩中变得越来越松软,龟头每次能进入的深度也在一点点增加。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她臀部的声音在这个体位中变得更加急促和密集,因为行程短、频率高,声音几乎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线。
她的F杯巨乳在两具身体之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肉拍打在他胸口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黑色蕾丝文胸的肩带从她的肩头滑落了一根,左侧罩杯歪了,半个乳房从罩杯中滑了出来,露出了那颗深粉色的、硬挺的乳头。
“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粗重的喘息,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射在你子宫里面。你老公没种射的地方,我替他射满。你记住这个感觉,你的子宫以后会记住我鸡巴的形状。”
射精的那一刻,他的双手将她的腰死死地按在了他的胯上,鸡巴深深地钉在她的体内,龟头牢牢地嵌在子宫口中。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从脚趾到头皮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
精液的温度比前列腺液高了至少一度,浓稠的白色液体在压力的驱动下直接射入了子宫腔的入口,打在了子宫内壁上。
他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腔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挤压、回弹、然后沿着龟头和宫颈口之间的缝隙向外渗出。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前列腺的一次剧烈收缩,像一台泵在有节律地工作。
他的睾丸在射精的过程中向上收紧了,贴在了茎身的根部,将储存了一周的精液全部压缩输送到了输精管中。
精液的量很大,远超上次对苏晚宁的射精量,因为这一周他刻意没有自慰,就是为了今晚能有一次更加充沛的射精体验。
林知薇的子宫在被精液灌入的过程中产生了一连串痉挛性的收缩,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在龟头上反复吮吸着,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的精液向子宫深处挤压,同时也将一部分精液从龟头和宫颈口的缝隙中挤了出来。
她在他射精的过程中又说话了。
“老公,好烫,里面好烫。”
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
他射了大概十五秒。
最后几股精液的量已经很少了,只是一些稀薄的液体从马眼中渗出,但前列腺的收缩还在继续,像是在把最后一滴都挤干净。
他的鸡巴在射精结束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嵌在子宫口中没有退出来,他能感觉到子宫腔里被精液填充后的饱胀感通过龟头传递到了他的神经末梢。
他喘了大概半分钟,等心跳从一百六七慢慢降到了一百二左右,然后缓缓地将鸡巴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
龟头退出子宫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啵声,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
紧接着,龟头退出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稠的、带着乳白色调的粘稠液体,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口中涌了出来。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让她侧躺在床上。然后他站起来,从上方俯视着她。
白衬衫扯开摊在身体两侧。
黑色蕾丝文胸歪斜着,左侧乳房半露。
灰色西装裙堆在腰间。
肉色丝袜大腿内侧的两个破洞已经在性交的过程中被撕得更大了,边缘参差不齐,丝袜的完好部分和裸露的皮肤交错分布。
她的大腿内侧到阴部的整个区域都被体液浸湿了,白色的精液正在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充血的阴道口中缓缓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淌,流到了丝袜破洞的边缘,在撕裂的尼龙纤维上凝聚成了几颗乳白色的液滴,然后沿着丝袜的完好部分继续向下滑,在肉色尼龙的表面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蜿蜒痕迹。
“白浆从丝袜洞口流出来了。”他看着那些精液在破损的肉色丝袜上缓缓流淌的画面,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沉稳,“这个画面比苏晚宁那次好看。上次是精液从处女穴里混着血流出来,红配白。这次是精液从被操烂的熟女穴里流出来,顺着撕破的肉色丝袜往下淌,白配肉色。两种都好看,但这次更色情。”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无名指上的白金钻戒在微光中又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