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杂役之耳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四月二十三日·辰时·天玄宗·百草殿·药库】

药库在百草殿正殿的东侧厢房,常年弥漫着各类灵药混合在一起的苦涩气味。

数百个青木药柜沿墙排列,每一格药屉上都贴着黄纸标签,字迹工整地标注着药名、年份与品阶。

晨光从高处的气窗斜射入内,照亮了空气中悬浮的细微药粉尘。

陈长生蹲在第三排药柜前,左手端着一只白瓷药盘,右手按照清单上的顺序逐一拉开药屉,取出所需药材称量分装。

"赤芍三钱,炙甘草二钱,当归尾一钱五分……"

他的动作熟练而精准,每一味药材的取量几乎不需要过秤便能分毫不差。

半个月来每日重复这套流程,他的手指已经建立起了对各类灵药重量的肌肉记忆。

这是他刻意训练的结果。

一个试药童子如果连药都称不准,便没有存在的价值,便无法留在百草殿,便会失去接近秦若兰的通道。

药库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淡青色弟子服的年轻女修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药方。她年约十七八岁,面容清秀但透着一股焦躁。

"喂,杂役。"她连看都没看陈长生一眼,将药方拍在他身侧的柜台上。"李执事要的清心丹药引,一个时辰内送到丹房去。"

"是,师姐。"陈长生起身接过药方,恭顺地低头应道。

女修已经转身往外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侧头对同行的另一位弟子压低了声音:"你听说了吗?碧落宫的人上个月又来了一趟。"

"碧落宫?又来了?"同行的弟子是个圆脸少年,闻言一愣。"不是上个月才走的吗?联姻的事不是还没定吗?"

"定什么定。"女修撇了撇嘴。"

我听丹房的周师姐说,碧落宫宫主亲自来的那次,苏师姐在议事殿外面等了一整天都没见着人。听说宫主跟宗门几位长老关起门来谈了足足六个时辰,谈完之后脸色铁青着走的。"

"铁青?谈崩了?"

"谁知道呢。但你想啊,碧落宫是纯女修宗门,她们来天玄宗联姻图什么?图我们的灵石矿脉和丹药渠道呗。宗门这边呢,自然是想要碧落宫的双修秘法。两边都想从对方嘴里掏好处,谁先松口谁就输了。"

"碧落宫宫主……就是那位慕容霜华?"圆脸少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

听说她美得不像话,化神境后期的修为,四百多岁了看着跟三十出头一样……"

"你想什么呢。"女修白了他一眼。"

那位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碧落宫里被她采补过的男修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那点修为,还不够她塞牙缝的。"

两人的声音随着脚步远去,渐渐模糊。

陈长生蹲在药柜前,手上分装药材的动作不曾有一丝停顿。

碧落宫。

慕容霜华。

化神后期。

采补男修。联姻谈判。六个时辰闭门密谈,结果不欢而散。

他将这些信息默默归档在脑中的某个角落。

百草殿药库的试药童子。天玄宗外门杂役出身。修为练气三层。

这三重身份叠加在一起,让他在整个天玄宗内部的存在感约等于一只蚂蚁。

没有人会在一只蚂蚁面前刻意压低声音。

没有人会在一只蚂蚁面前掩饰自己的表情。

没有人会觉得一只蚂蚁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能造成任何威胁。

蚂蚁不会思考。

蚂蚁不会记录。

蚂蚁不会分析。

但陈长生会。

他将药盘端起,迈步向丹房走去。

穿过百草殿的后院回廊时,他经过了秦若兰寝殿院落的围墙外面。高墙之上,一枝灵桃花从墙头探出,粉白的花瓣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他的目光在那枝花上停了不到一息。

墙里面是她的寝殿。

那张紫檀木拔步床。

那对绣着兰花的杏色锦枕。

枕头上那种清冷的药草冷香。

以及昨夜她骑在他身上时,被他双手揉成各种形状的那对饱满到不可思议的巨乳。

昨夜是第三次。

第三次双修时,他行使了那张"通行证"。

他没有再趴着。

他让秦若兰仰卧在榻上,自己撑在她身体上方,面对面。

秦若兰的凤眸在他的注视下几乎不敢睁开,别过脸去咬着锦被的一角。

但当他的鸡巴插入她的穴道深处、他的双手同时复上她胸前那对白腻的巨乳时,她咬着锦被的嘴还是泄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那一声。

那声呻吟的尾音微微上翘,像是猫被人挠了下巴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又像是一根绷了两百年的弦终于被拨动后发出的第一个音符。

陈长生在回忆到这里时,裤裆里的阳具不可控制地跳了一下。

他面不改色地端着药盘继续走路。

秦若兰的乳头太敏感了。

昨夜他用拇指指腹在那两颗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尖上画圈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发抖,穴道内的嫩肉像活了一样疯狂收缩绞紧,将他的鸡巴吸得几乎要射。

他故意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停下手上的动作,龟头抵在她的宫口上不动,看着她的凤眸从迷乱中逐渐恢复一丝清明,然后带着一种近乎恳求又拼命维持着长老威仪的语气低声说:"……继续。"

不是"本座命你继续"。

只是"继续"。

两个字。

简洁到了没有任何身份框架可以包裹的程度。

那一刻的秦若兰不是化神境长老,不是百草殿殿主,只是一个被操到了临界点、迫切需要那最后一下推力的女人。

陈长生在那一刻当然给了她想要的。

他的双手猛地用力揉捏下去,十根手指深深陷入她两团饱满弹嫩的乳肉中,同时腰部猛然发力向前顶入,龟头狠狠撞上宫口。

秦若兰的尖叫被锦被堵住了大半,但从她鼻腔中泄出的那声尖锐的、颤抖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呜咽依然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然后她高潮了。穴道痉挛性地绞紧,大量淫水从穴口涌出浇在他的鸡巴根部,两条修长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那是秦若兰第一次用腿缠住他。

在那之前的两次双修中,她的腿始终保持着"不主动接触"的距离,像是在肉体交合之外划定了一条看不见的界线。

但高潮来临的瞬间,本能击碎了所有刻意维持的界线,她的大腿内侧的柔嫩皮肤紧紧贴着他的腰侧,脚后跟勾在他的臀部后方,将他的鸡巴锁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等到高潮退去、她意识到自己的腿在做什么之后,她几乎是弹射一般地松开了,然后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整晚都没有再提这件事。

陈长生也没有提。

有些进展不需要用语言确认。身体已经替她说了。

他将药盘送到了丹房,交接完毕后折返药库。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他按照排班清单完成了六次送药、两次清扫、一次传话的工作。

每一次走出百草殿的范围,都是一次信息搜集的窗口。

前世做商业咨询师时,他有一条铁律:在陌生环境中建立信息优势的最快方式,不是主动打探,而是让自己成为"家具的一部分",然后等着别人在你面前说话。

人类在面对一个他们认为不具备威胁的存在时,会自动卸下信息防护。

修士也是人。

甚至比普通人更加轻视弱者。

一个练气三层的杂役,在金丹境弟子眼中跟地上的石板砖没有本质区别。他们不会因为一块石板砖在旁边就压低声音。

四月二十五日,送药至云剑峰剑修堂。

两名金丹境的剑修弟子靠在演武场边的栏杆上聊天,手里各执一壶灵酒,半醉半醒。

"你说苏师姐最近是不是太拼了?连续七天闭关冲击金丹巅峰,出关后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她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宗主之女,内门首席,什么都要争第一。听说碧落宫那边有个天才弟子也是金丹巅峰,年纪比她还小两岁。她要是被人压过去了,面子往哪搁?"

"碧落宫那个?叫什么来着?"

"不知道,没见过。但听说挺厉害的,碧落宫宫主亲传弟子。"

"宫主亲传?那慕容霜华教出来的弟子……啧。不好惹。"

"苏师姐更不好惹。你忘了上个月宗门小比,她一剑劈开了擂台?那可是千年寒铁铸的擂台。"

"别提了,那一剑吓得执事当场就把比试叫停了。她要是跟碧落宫那个天才打起来,还不得把半座山峰削了……"

陈长生将药包放在剑修堂门口的石台上,躬身退走。

苏婉清。金丹巅峰。性格争强好胜。碧落宫有同阶天才弟子。宗门小比中一剑劈裂寒铁擂台。

归档。

四月二十八日,清扫执事堂。

执事堂是百草殿下属的行政机构,负责药材采购、丹药分配、弟子任务派发等庶务。

堂内常年有三到五名筑基境执事轮值。

陈长生被安排每隔三日清扫一次执事堂的地面和茶具。

这天他到的时候,两名执事正坐在堂内的方桌前核对一份药材清单,面色都不太好看。

"又减了?"一名瘦高的中年执事将清单拍在桌上,声音里压着火气。"

上个月就减了三成,这个月又减两成?百草殿的丹药炼制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我也没办法。"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微胖的女执事,语气疲惫。"

宗门总库的灵石调拨令是从上面下来的,我只负责执行。你要有意见,去找主管长老说。"

"主管长老?陆长老上个月已经递了三次陈情表了,全被压下来了。"瘦高执事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一眼。

陈长生正蹲在角落的茶柜旁擦洗茶具,背对着他们,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瘦高执事没有在意他,继续低声说:"你知道灵石都调去哪了吗?"

"哪?"

"主峰。全进了主峰的封闭禁区。宗主闭关用的那一片。"

女执事的手停了一下。

"宗主……还在闭关?这都多久了?"

"快三年了。"瘦高执事的声音更低了。"三年不出关,灵石消耗量却一个月比一个月大。你品品这是什么情况。"

"别瞎猜。宗主的事不是我们能议论的。"女执事的语气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你要是被人听到了……"

"这不就我们俩吗。"瘦高执事摆了摆手,目光扫过角落里擦茶杯的陈长生,完全没有将一个练气三层的杂役纳入"人"的范畴。"

我就是替百草殿叫屈。灵石减了、药材供应减了、弟子的月例丹药都开始缩水了。再这么下去,今年的外出历练任务怎么发?没有丹药保障,弟子出去就是送死。"

"你以为只有百草殿难?"女执事苦笑了一声。"

云剑峰那边更难。他们的灵矿开采队上个月在东境跟血月魔宫的游哨撞上了,折了三个筑基境弟子,灵矿也没抢到。回来之后连抚恤金都发不出来,家属闹到了议事殿门口。"

"血月魔宫的人最近越来越猖狂了。"瘦高执事皱着眉。"

东境那片灵矿本来是我们天玄宗的势力范围,他们都敢伸手进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看出来了,天玄宗现在外强中干。宗主不出关,镇不住场子。"

"行了行了,别说了。"女执事站起身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发现是凉的,不悦地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陈长生。"

杂役,茶怎么是凉的?重新沏一壶来。"

"是,执事大人。"陈长生低头应声,端着茶壶退出了堂外。

灵石大量调入主峰封闭禁区。

宗主闭关三年不出。

消耗量逐月递增。

百草殿药材供应被削减五成。

血月魔宫在东境蚕食天玄宗势力范围。

宗门外强中干。

归档。

他在廊下的铜壶中重新烧水沏茶时,脑中的信息碎片开始自行拼接。

苏沧澜闭关三年。消耗灵石量逐月递增。这不像普通的闭关冲击瓶颈,更像是在……对抗什么。对抗一种在不断加强的压力。

合体境巅峰。

突破大乘境的关口,是什么?

欲劫。

终极欲劫。

他还不确定。这只是一个推测,需要更多信息来验证。

他将热茶端回执事堂,放在女执事桌上,然后退回角落继续擦洗茶具。

两名执事已经换了话题,在讨论下个月的药材采购清单。没有更多有价值的信息了。

他擦完了所有茶具,收拾好抹布和木桶,躬身告退。

走出执事堂大门时,他与一个人擦肩而过。

一阵清冽的剑气从那人身上掠过,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在他面前划过,锋锐得让他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长生本能地侧身让路,低头退到廊柱边。

从帽檐下方的缝隙里,他看到了一双白色剑靴,靴面纤尘不染。

然后是白色剑修袍的下摆,腰间系着一根银丝编织的剑穗。

再往上,他不敢看了。

但在侧身退让的那一瞬间,他的余光已经捕捉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高马尾乌发,身姿笔挺如出鞘之剑,面容清冷绝丽。

白色剑袍的腰带束出了纤细的腰线,但腰带之上、胸甲之下那片区域微微隆起的弧度暗示着被束缚压制的饱满。

苏婉清。

宗主之女。内门首席弟子。金丹巅峰。二十二岁。

她从他身边走过,目光笔直地看着前方,没有向他偏转过哪怕一度的角度。

他在她的世界里不存在。

就像一棵树。一根廊柱。一片落在地上的叶子。

陈长生目送那道白色的背影消失在执事堂的门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身离开了。

回到百草殿侧院自己那间狭小的杂役寮房后,他关上门,在窗下的矮桌前盘膝坐下。桌上摊着一卷空白竹简和一支秃笔。

他没有动笔。

所有的信息都记在脑子里。落到纸面上的东西就是证据,一个杂役弟子的房间里不应该出现任何超出他身份认知范围的文字记录。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展开了一张无形的信息网络图。

节点一:秦若兰。

化神初期。

百草殿殿主。

灵力紊乱已被压制七成。

双修持续中,关系从她单方面主导正在向他争取更多自主权过渡。

她是他目前唯一的靠山和资源来源。

同时也是他的弱点:一旦双修关系暴露,两人都将万劫不复。

节点二:碧落宫。

宫主慕容霜华。

化神后期。

联姻谈判不顺利。

碧落宫图谋天玄宗的灵石矿脉和丹药渠道,天玄宗图谋碧落宫的双修秘法。

双方都在试探对方底线。

节点三:血月魔宫。东境蚕食天玄宗势力范围。公然挑衅。说明他们判断天玄宗目前无暇外顾。

节点四:宗主苏沧澜。合体巅峰。闭关三年。灵石消耗逐月递增。这一条画上了一个粗重的问号。

节点五:苏婉清。

宗主之女。

金丹巅峰。

争强好胜。

目前与他没有任何交集。

但如果宗主的状况果真如他推测的那样……宗主之女迟早会成为一个关键变量。

他睁开眼睛。

目前信息量最大的缺口在节点四。苏沧澜到底在干什么?闭关冲击大乘境?镇压内伤?还是……渡欲劫?

这个问题的答案,将直接决定他未来五年乃至十年的所有布局方向。

如果苏沧澜只是正常闭关,那么宗门格局短期内不会剧变,他可以按照现有节奏缓慢积累。

如果苏沧澜在渡欲劫,那么一切都将加速。

欲劫失败意味着合体巅峰强者走火入魔甚至形神俱灭,天玄宗将群龙无首,所有暗中蛰伏的势力都会在那一刻跳出来。

血月魔宫、碧落宫、宗门内部的各派长老……一场腥风血雨。

而他,一个练气三层的蝼蚁,在暴风雨中唯一的求生之道就是提前知道风从哪个方向来。

他需要确认这条推测。

怎么确认?继续搜集信息。从更接近核心层的渠道。

他思索了片刻后想到了一个切入点。

百草殿的送药路线中,有一条通往主峰的固定路线:每月初一和十五,百草殿会向主峰议事殿送一批长老用的固本培元丹。

这批丹药的送药工作此前由一名筑基境的低阶弟子负责,但上个月那名弟子因伤请了长假。

这条路线目前空缺。

他需要拿到这条路线的送药权。

一个练气三层的杂役主动请缨去主峰送药,会不会引起怀疑?

不会。

因为主峰送药是公认的苦差事——路远、规矩多、还要经过三道禁制查验,筑基境弟子都嫌麻烦。

一个杂役主动接手苦差事,只会被解读为"想表现争取转正",不会有人多想。

第二天,他去找负责排班的执事报了名。

执事看了他一眼,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直接在排班表上划了他的名字。

"五月初一开始,逢一逢五送药上主峰。辰时出发,午时前必须回来。迟了扣月例。"

"是,多谢执事大人。"

拿到了。

……

接下来的几天里,双修仍在按照每三日一次的频率持续进行。

四月二十四日那夜是第三次,也就是他行使"通行证"、选择了正面位的那一次。

四月二十七日是第四次。

那一夜他尝试了侧入位。

两人面对面侧卧在拔步床上,他的鸡巴从她并拢的大腿之间插入穴道。

这个姿势让他的双手可以完全解放出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寝衣的领口伸入,整只手覆盖在她左侧巨乳上肆意揉捏。

秦若兰被他从正面近距离注视的压力逼得不断想别过脸去,但侧卧的姿势限制了她的闪躲角度。

她只能闭上眼睛,用牙齿咬住自己的袖口,在他缓慢深入的抽插和手掌对乳肉的反复蹂躏中发出一声又一声闷在布料里的呜咽。

四月三十日是第五次。

他再次换了体位:让秦若兰跪趴在榻上,自己从后方进入。

秦若兰的脸埋在枕头里(她似乎对这个姿势更容易接受,因为不用面对他的目光),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他的鸡巴从后方捅入她湿透的穴道时,她的整个背脊都塌了下去,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长吟从枕头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

这个体位让他的视角可以完整地俯瞰她整个后背的曲线:从后颈到肩胛、从腰窝到臀峰、从大腿内侧到被他鸡巴撑满的穴口。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向前,从她的腋下绕过去,双手托住了从她胸前垂坠下来的两团巨乳。

跪趴的姿势让那对丰满的乳球受重力影响向下垂坠,乳肉被自身重量拉伸成了梨形,两颗充血的乳头几乎碰到了锦被面上。

他双手从下方将它们兜住向上托起,手指陷入柔嫩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十根手指交替着拧转拉扯两颗乳头,把那两团雪白的巨乳玩弄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秦若兰那一晚高潮了四次。

每一次高潮时她的穴道都会猛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大量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

第四次高潮时她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痉挛,眼角的泪水浸湿了半边枕头,两条修长的腿在他的腰侧无力地抽搐着,全身瘫软如泥。

他在她的第四次高潮中射了精。

龟头顶住宫口大量灌精的过程中,她的身体又是一阵不受控的连续抽搐,精液灌满子宫后从穴口溢出的白浊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将身下的锦被浸出了一大片深色。

事后她趴在榻上一动不动了很久。

久到陈长生以为她睡着了。

但当他开始穿衣时,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

"你的修为在涨。"

陈长生系衣带的手停了一下。

"是,长老。弟子的经脉在加速恢复,气海容量也比半月前大了一倍。照这个速度,弟子估计两个月内可以突破练气四层。"

"两个月太慢。"秦若兰仍然没有从枕头里抬起头。"

本座会额外给你一些辅助丹药。练气境不值得浪费太多时间,你的目标应该是尽快筑基。"

"弟子多谢长老。"

"……回去吧。"

她给他丹药。

这是一个新增的利益输送。

她的理由很充分:陈长生修为越高,精元越充沛,气息共鸣的效果越好,疗伤速度越快。帮他提升修为就是帮她自己。

纯粹的利益逻辑。

无懈可击。

但陈长生知道,除了利益逻辑之外,还有另一层她不愿承认的东西在驱动这个决定。

她在主动给这段关系加码。

从"每三日一次疗伤"到"允许自选体位"到"主动提供修炼资源",她正在不知不觉中把他从一个"工具"的位置一步步拉向"值得投入"的方向。

这很好。

这正是他需要的。

……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五月初一·辰时·天玄宗·主峰·议事殿外廊】

主峰比百草殿所在的东峰高出两千余丈,自山腰以上终年笼罩在薄雾之中。

议事殿建在主峰七成高度处的一片平台上,殿宇恢弘,飞檐斗拱,前方是一片广阔的青石广场,广场边缘是环绕三面的回廊。

陈长生背着药箱沿石阶而上时,经过了三道禁制查验。

每道禁制都有执事弟子值守,核验身份令牌和送药凭证后放行。

整个过程中没有人多看他一眼,也没有人跟他说一句多余的话。

他将药箱送到了议事殿偏殿的值守执事处,交接清点完毕后,按照规矩在回廊中等候值守执事签发回执。

等候的时间大约两炷香。

他便利用这段时间清扫回廊。

这不是他的分内之事,但"一个杂役在等候时间里主动干活"是一种完美的伪装行为。

既能获得值守执事的好感(下次来更方便),又能在清扫的过程中合理地在议事殿周边走动、停留、倾听。

扫帚划过青石板,发出沙沙的细响。

五月初一的主峰,空气清冽如洗。

回廊外的广场上空无一人,薄雾在石栏之间缓缓流动。

议事殿正殿大门紧闭,门上镶嵌的铜兽面在雾气中显得模糊而威严。

偏殿方向传来了隐约的人声。

陈长生的扫帚没有停。他不紧不慢地向偏殿方向扫过去,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声音逐渐清晰了。

是从偏殿侧门的半掩处传出来的。两个男声,语调压得很低,但在空旷的回廊中仍然可以辨认出大致的内容。

"……灵石调拨又加了。这个月比上个月多了四成。"

"四成?"另一个声音明显更加低沉苍老。"

上个月已经加了三成了,照这个加法,年底之前主峰就要吞掉全宗六成的灵石储备。其他各峰各殿怎么运转?"

"我也说了。但大殿主的意思是,宗主的事是第一优先级,其他一切往后排。"

"大殿主那边是什么态度?"

"含糊。你也知道他那个人,滑不溜秋的。我旁敲侧击问了几次,他就说了一句'宗主自有安排,吾等照办便是'。屁话。"

苍老的声音沉默了一瞬。

"老周,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说。"

"宗主的终极欲劫,怕是拖不过明年了。"

回廊中安静了一瞬。

陈长生的扫帚划过青石板,沙沙。沙沙。没有一丝停顿。

"你怎么知道是欲劫?"被称作老周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这种事……"

"三年闭关,灵石消耗量不降反升,而且是每个月都在加。这是什么?是镇压。镇压一种在不断增强的内在力量。如果是冲击瓶颈,灵石消耗应该集中在特定节点然后回落。只有一种情况会呈现持续递增的消耗曲线——在与自己的心魔持续对抗。而当今世道,化神境以上修士的心魔十有八九是什么,你我心知肚明。"

"……欲劫。"

"对。终极欲劫。合体巅峰冲击大乘境的最后一关。苏宗主修炼的'太上忘情诀'理论上可以压制一切情欲,但太上忘情诀有个致命的缺陷——压得越久,反弹越猛。三年闭关意味着他已经压制了三年,灵石消耗逐月递增意味着压制在逐渐失效。按照这个趋势,明年之内他就必须做出选择:要么正面渡劫,要么……"

"要么走火入魔。"

"比走火入魔更糟。合体巅峰的修士走火入魔,那就是一场天灾。方圆千里化为焦土都是轻的。到了那个时候,整个天玄宗……"

"别说了。"老周的声音急促地打断了他。"有人来了。"

脚步声从偏殿内部传来,侧门被完全推开,一名身着灰色道袍的中年执事走了出来。他看到回廊中正在扫地的陈长生,皱了皱眉。

"你是百草殿来送药的?"

"回执事大人,是。弟子在等候回执。"

"回执在里面的桌上,自己去拿。拿了就走,别在这磨蹭。"

"是。"

陈长生收起扫帚,躬身走进偏殿侧门。在经过门槛的一瞬间,他的余光扫过了偏殿内的两道身影。

两位长老。

一位身材瘦削,面容清癯,下巴上留着一缕灰白的山羊胡,道袍上绣着百草殿的草木纹章。

这是百草殿的二长老,他在送药清单上见过此人的签章。

另一位身材矮胖,圆脸宽额,穿着云剑峰的深蓝色道袍,腰间佩着一柄古朴的长剑。

两位长老此刻都背对着门口,面朝着偏殿深处的一扇紧闭的铜门,像是在等候什么。那扇铜门后面通向的方向,正是主峰的更高处。

宗主闭关区域的方向。

陈长生从桌上拿起回执,躬身退出了偏殿。

走回青石广场上时,薄雾在他脚下缓缓流动。他的脚步平稳沉着,一步一步踏在石阶上,背影在雾气中显得单薄而渺小。

一个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背着空药箱走下主峰石阶。

与他擦肩而过的弟子和执事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没有人注意到,他压在帽檐下的那双眼睛的瞳孔,在走出偏殿侧门的那一刻微微收缩了。

苏沧澜。

合体巅峰。

终极欲劫。

拖不过明年。

这条信息在他脑海中被加粗、标红、置顶,归入了最高优先级的区域,与他穿越至今所获取的所有情报相比,唯此一条独占第一序列。

因为这条信息的含义不仅仅是"宗主可能出事"。

它的真正含义是:整个天玄宗乃至整个中州的权力格局,在明年之内将迎来一场地震。

而地震来临之前,蝼蚁只有两种命运:要么被碾碎在裂缝中,要么提前爬到裂缝打不到的高处。

陈长生走下主峰的石阶,走入薄雾之中。

扫帚的沙沙声还在他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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