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学坏了。
自从上次在粤菜馆用一杯荔枝蜜液把那个姓周的相亲男灌到捂着裤裆跑进厕所之后,她每次想起这件事都会窝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那对G罩杯爆乳在吊带睡裙下晃得像两只被疯狂摇动的椰奶冻。
但笑完之后她仔细想了想,真正让她上瘾的不是捉弄那个姓周的——是那天从始至终,她下面那颗跳蛋每次震动的节奏都掌握在李老师手里。
那种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震、什么时候震、震多猛的随机感,让整顿饭都变成了一场漫长的、被远程操控的前戏。
她享受的不是震动本身——是每次震动都代表李老师在手机那头想着她。
所以回黄山这天,她在武汉站候车大厅的洗手间里,从包里掏出那颗已经充满电的粉色跳蛋,把内裤往旁边拨开,极轻极慢地推进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馒头穴里。
穴口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几乎是瞬间就把整颗跳蛋裹紧了,只留那根极细的透明尾线从穴口下方垂出来。
她把尾线塞进内裤边缘,打开手机上的APP把遥控权限共享给李赣,然后发了条消息:“上车了。跳蛋已就位。今天穿的是上次那条酒红包臀裙。”
李赣秒回:“什么档位。”
“先别开,等我在座位上坐好。隔壁有个大叔一直在看我,等我安顿好你再动。”
“什么大叔。”
“就是那种看起来五十多岁、穿Polo衫把下摆扎进皮带里、皮带扣是金色大logo的那种大叔。他一直在看我腿。”
“让他看。他只能看,你能湿——谁赢了。”
她看着这行字,嘴角那道坏笑压都压不住,把手机塞进帆布袋里,踩着高跟鞋往检票口走去。
高铁座位是软包的,靠窗。
张雪把帆布袋放在头顶行李架上,坐下来把裙摆往下拽了拽。
那条酒红包臀裙太短太紧了,坐下之后裙摆直接缩到大腿中段,露出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
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被丝袜裹得微微鼓起,隔着极薄的丝料也能看到底下白皙皮肤透出的淡淡肉色。
她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能感觉到体内那颗跳蛋正安安静静地贴在她穴道深处,被体温捂得微温。
列车启动之后,她旁边那个穿Polo衫的大叔果然把手肘搭在了两人之间的扶手上,不偏不倚正好蹭到她左边那团G罩杯爆乳的外侧。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乳肉在极薄的针织衫下轻轻晃好几下。
她在心里骂了好几句脏话,但她没有把他的手肘推开——因为体内那颗跳蛋忽然极轻极短地震了一下。
“嗯——混蛋李老师,我旁边那个大叔在蹭我奶子,你倒好,几百公里外遥控我的逼。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刚在微信上说他手肘碰到我了,你就开震动——你是想让我觉得他的触碰也有快感吗?不可能。我跟你说,他碰我奶子和你的手碰我奶子完全不一样。你的手一放上来我就湿,他的手碰我我只觉得恶心。我的奶子只认你一个。”
她打完这段字,跳蛋又震了——这次比刚才更重更久,直接从低频跳到中档,在她逼道深处嗡嗡嗡地震了好几秒。
她赶紧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假装在看窗外风景,实际上大腿内侧的嫩肉已经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变湿,荔枝蜜液从逼口不停渗出,把丝袜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李老师你是不是想让我在高铁上当众喷出来!!!刚才那个大叔转头看了我一眼!他肯定听到跳蛋震动了——不对他应该听不到,但我大腿刚才弹了好几下,座椅都跟着轻轻晃了。你赶紧停——不停不停,你继续吧。反正我这条内裤已经湿透了,再多湿一点也不差。到了黄山你帮我洗。上次在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也是你帮我洗的,洗完之后还放在鼻尖前闻了好久,你以为我没看到,我全看到了。”
跳蛋停了。她大口喘着气,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心跳快得连自己都能听到太阳穴在突突跳。手机又震了。
“舒服吗。”
“一般。还没你上次在办公室里把我按在办公桌上从背后操进来的时候舒服。那次我喷了整张桌子,后来保洁阿姨问我桌上那片水渍是什么,我说是打翻的矿泉水。她看了我好久,大概在想什么样的矿泉水能打翻成那个形状。”
“你现在的阈值比之前高多了。刚才那个时长刚好够让你湿透但不至于失控。现在腿是不是在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确实在轻轻发抖,丝袜裆部那片深色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散。
她用指尖极轻极慢地在那片湿痕上画了好几个圈,然后把手指举到鼻尖前,那股极清甜微凉的荔枝香从指尖蒸腾出来灌进鼻腔深处——和李赣上次在车里把她内衣凑到鼻尖前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但那是内衣,这是刚从她逼里渗出来的新鲜蜜液,更浓更醇更鲜活。
“抖。不只是腿在抖,我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刚才震动停的那一瞬间我差点到了——你卡得太准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你不在旁边我自己到不了,你知道的,我从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你含到现在,每次高潮都是你给的。上次你出差我自己用手指抠了好久都喷不出来,越抠越痒。我的逼只认你那根棒子。”
“那个大叔有没有发现。”
“没有。他在看抖音美女跳舞。你说他这把年纪了还看那种视频——那些女的胸还没我大,腿也没吴子仪姐长,脸更没小薇好看。他要是知道坐在他旁边的我就是论坛上那个爆乳馒头穴妹,大概会吓得从座椅上弹起来。不过他没机会知道——我的身体是李老师一个人的,别人只能看,不能碰。能碰我的只有你。我的奶子、我的逼、我的屁眼,全是你一个人的。别人最多隔着衣服蹭蹭,连我皮肤都摸不到。上次在办公室里你问我是不是只对你一个人湿——我现在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是。从档案室到现在,每一次都是。”
跳蛋又震了。
这次比之前两次都更猛,直接从中档跳到最高档,整颗硅胶球在她逼道深处猛烈跳动,震得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座椅上轻轻弹起来,差点从卡座上滑下去。
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死死压在喉咙里,另一只手死死撑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在高铁上,周围全是人,她的逼里塞着跳蛋,几百公里外李老师正用手机遥控她的高潮。
这种感觉太变态了,太羞耻了,太刺激了——她喜欢得要命。
“李老师你是不是想让我在高铁上当众喷出来!!!刚才那个大叔又转头看我了!他肯定发现了!不是不是,他没发现,他在看窗外的风景。是我做贼心虚。我刚才大腿弹了好几下,他大概以为我腿抽筋了。不过说实话——你是不是在那边对着手机屏幕笑?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人在高铁上被你遥控到腿抖很搞笑?你说,你是不是硬了。上次在办公室里你帮我塞跳蛋的时候鸡巴一直顶着我的屁股,后来你在会议室里开会我在外面用手环帮你遥控,你说那是你这辈子开过最硬的一场会。现在呢?你是不是也在高铁上?不对你在办公室。你是不是在办公椅上,假装在改合同,其实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顶到桌子底下了。老刘有没有问你为什么一直把椅子往前挪。”
“不会的。你现在的阈值我算得很准。刚才那下刚好卡在你快要到的前几秒,停下来你就到不了——但穴里会比到了还痒。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先存着,到了黄山再取。我在出站口等你。”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体内那颗跳蛋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但她的逼道内壁还在余韵中极细微地轻轻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想起李赣每次操她操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时那种又痒又空虚的感觉。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Polo衫大叔——他还在刷手机,但她注意到他屏幕已经黑屏了,他正通过屏幕的反光偷偷看她裙摆下那双裹着丝袜的腿。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好几遍——先存着,到了黄山再取。
她的逼只认李老师那根棒子。
从档案室到现在,每一次高潮都是他给的,别人碰她她只觉得恶心。
每次事后在李赣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我的身体只认你一个人。
他说他知道。
她现在又想说一遍——但她不说。
她要等到了黄山,让他用行动把这句话从她身体最深处逼出来。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李老师正在她六零二的床上从背后操她。
菊蕾被他的鸡巴撑得满满的,前面的馒头穴里还塞着那颗跳蛋,双层震动把她的花心都快震麻了。
她趴在床沿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逸出的呻吟又软又颤,混着他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的清脆响声,把整间卧室填得满满的。
他贴着她耳垂问她还敢不敢在高铁上跟别的男人坐在一起,她说不敢了——只跟李老师坐。
然后他猛地把鸡巴从她菊蕾里抽出来再狠狠撞回去,整根没入,龟头冠沟刮过菊蕾深处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就在这时体内那颗跳蛋忽然震了。
不是梦里震,是真的震。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座椅上弹起来,意识还糊在梦境和现实的交界处,大腿内侧已经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好几轮,穴道深处那些嫩肉在跳蛋的震动下疯狂收缩着。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刚要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死死压回去,额头全是细汗。
酒红包臀裙的领口被她刚才弹起来的动作扯歪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皮肤上泛着的潮红,一直蔓延到奶沟上缘。
跳蛋停了。
她大口喘着气,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Polo衫大叔——他还在低头刷手机,但她注意到他嘴角有一道极细微的弧度。
不是那种看抖音搞笑视频的笑,是那种发现了什么秘密之后压不住的、得意的翘。
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方越过,在她裙摆下那双还在轻轻发抖的腿上停了好几拍,然后重新收回去,拇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划着。
她没时间细想,因为体内那颗跳蛋又震了。
这次不是连续震动,是断断续续的、极轻极短的、每次她以为停了又忽然极轻极短地蹭一下她穴道内壁的节奏。
这种节奏比连续震动更让人难以忍受——不是那种让她想尖叫的刺激,是那种让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硅胶球在穴道内壁轻轻晃动的绵长酥麻。
她用手撑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脸埋在靠窗那一侧假装在睡觉。
实际上她正拼命克制自己不要把裙子蹭到腰上,不要当着全车厢人的面把手指伸进自己内裤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丝袜已经彻底湿透了,荔枝蜜液正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淌,从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膝盖窝,再往下淌进靴筒里。
那股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越来越浓,连她自己都闻得一清二楚。
Polo衫大叔假装捡手机,弯下腰去。
他这个动作已经酝酿了很久——刚才她弹起来那好几下,每次弹起来都伴随着大腿内侧的猛烈抽搐,那种抽搐不是一个正常睡觉的人会有的。
还有那股味道,那股极淡极清微甜的荔枝香,从她裙摆下飘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散过,越来越浓,浓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从刚才到现在就没软下来过。
他把手机摄像头从下方对准她的裙底。
他本来只是想拍几张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那双丝袜美腿从他上车第一眼就钉进了他脑子里,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小腿肚那道弧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但他弯腰时看到的画面让他整个人差点没蹲稳。
不是丝袜,是比丝袜更里面的东西。
她的酒红包臀裙因为刚才睡觉时扭了好几下身体,裙摆已经蹭到了大腿中段以上。
丝袜裆部那片丝料上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了好几个色阶的湿痕,在手机屏幕的放大镜头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他心脏猛地撞了好几下肋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放大再放大。
那片湿痕不是汗——汗干涸之后会在丝袜上留下白色盐霜,但那是透明的、微黏的,透过丝袜裆部那片被浸得半透明的丝料,能看到底下那条肤色无痕内裤的轮廓。
然后他看到了那颗跳蛋的轮廓。
那条内裤裆部被一颗椭圆形的、正在微微震动的东西撑得鼓鼓囊囊,内裤边缘有一根极细的透明线从裆部下方垂出来,被他手机的放大镜头拍得一清二楚。
那颗椭圆形的东西正在极轻微地振动着,每一次振动都让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抽搐一下。
Polo衫大叔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女人,坐高铁还塞跳蛋,穴里流出来的水把丝袜都湿透了,裙摆下面全是那股甜丝丝的味道。
刚才她弹起来那几下大概就是跳蛋震到最高档了吧。
他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直起腰,左右扫了一圈。
前排一对情侣正头靠头分一副耳机,后排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正闭眼打盹,过道对面一个穿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看手机,没人注意这边。
他把手从自己膝盖上移开,极轻极慢地按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丝袜上。
隔着极薄的丝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片肥美软肉的温度——不是那种隔着裙子蹭到的间接体感,是真实的、微温的、被跳蛋的震动带得轻轻发颤的肉感。
他的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从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每滑一小截都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指尖下轻轻发抖。
滑到裙摆遮不住的那一小截大腿根部时停下来,拇指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她那道肥厚饱满的馒头穴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跳蛋正在她穴道深处轻轻震动着。
震动透过一层薄薄的肉壁传到他的指腹上,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到了极限,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把嘴唇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别装了——跳蛋我都看到了,穴里流出来的水把丝袜都湿透了,裙摆下面全是那股甜丝丝的味道。这一路震了不少回吧。”他的手指继续隔着内裤在她穴缝上来回按压,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按压都让那颗跳蛋往她穴道深处又陷进去几分。
张雪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她想推开他的手——她平时在公司里怼老刘的时候从来不含糊,嗓门大得能让整层楼都听到。
但此刻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羞耻。
不是因为一个陌生男人在摸她——是因为她下面早就湿透了,荔枝蜜液从穴口不停往外渗,把他的手指都浸得滑腻腻的。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的穴在跳蛋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正不停收缩着,穴道内壁那些嫩肉裹紧了硅胶球的表面,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手指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颗跳蛋的轮廓。
他压低声音说他刚才拍了好几张照片——跳蛋、湿透的丝袜、塞在里面的跳蛋轮廓,全拍到了。她要是不想这些照片被传到网上,就乖乖别动。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
隔壁那个大叔的手指已经勾住她内裤裆部那片网纱的边缘,往旁边拨开。
她那道肥厚饱满的馒头穴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两片大肉唇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正不停往外渗着透明蜜液,在车窗透进来的阳光下发着亮晶晶的反光。
那颗粉色跳蛋的尾端正从穴口下方露出一小截透明线,随着跳蛋在她穴道深处的震动轻轻晃着。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那两片肥厚的大肉唇。
内侧嫩肉是极干净的深粉色,穴口在他指尖下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一小股荔枝蜜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他用手指沾满蜜液在她穴口内侧极轻极慢地打着圈,指腹沿着那道竖褶的纹理从下往上缓缓推压。
她的身体在他指尖下轻轻发抖,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他把食指和中指并拢,极慢极稳地推进她穴道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道内壁那些嫩肉在他的手指下疯狂收缩着,一股极强烈的饱胀感从穴口一路蔓延到花心。
他的手指和跳蛋同时在她体内——手指是温热的、粗糙的、带着薄茧的;跳蛋是冰凉的、光滑的、还在不停震动的。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从她穴道内壁同时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一边抠弄一边在心里反复咂摸。
这女人下面又紧又湿,还会自己吸手指,手指推到底时深处那团嫩肉自动裹紧他指尖,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涌出浇在他指腹上。
他加快手指抽送的节奏,每一次推进去时指尖都在她穴道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用力一按。
她的穴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他整个手掌都浸得亮晶晶的,在车窗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在座椅靠背上,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闷哼。
他抽出手指,把上面裹满荔枝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透明微黏的蜜液在他指尖拉出极细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压低声音问她这是什么——是不是跳蛋震出来的骚水。
她偏过头不看他,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他把手指在自己裤子上蹭了好几下,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内裤边缘掏出来。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上挂着极细的透明前液。
他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拉。
她想挣扎,但他的力道太大,她整个人被他按得弯下腰,脸正好对着他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鸡巴。
她闻到一股极浓极冲的腥臊味——不是李赣那种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精液微涩的味道,是那种隔了夜的、包皮垢还残留在冠沟里的刺鼻气味。
她的胃猛地翻了一下,想吐。
但他的鸡巴已经抵在她嘴唇上,龟头蹭过她紧闭的唇缝,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她唇面上拉出一道黏糊糊的透明丝线。
他压低声音让她张嘴。他把椅套掀起来盖在她头上,把她的脸挡住,又催了一遍。
张雪被椅套蒙着头,眼前一片黑暗。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她的屁股正高高翘着朝向过道另一侧。
酒红包臀裙被推到腰际,内裤被扒到膝盖弯,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臀沟极深极窄,臀尖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道深处那颗跳蛋还在震,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浸得更湿。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着自己那股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混着这个陌生男人鸡巴上的腥臊味,以及过道对面那个格子衬衫男身上若有若无的咖啡气息。
她不敢出声呼救。
这个大叔手机里有她塞着跳蛋的裙底照,车厢里全是人,万一他真把照片传出去,她以后在公司还怎么做人。
全公司的人都会知道——知道那个每天在办公室里和老刘斗嘴、帮李主任整理报销单的张科长,在高铁上被人拍了裙底,抠了蜜穴。
她张开嘴,把那根腥臊刺鼻的鸡巴含了进去。
Polo衫大叔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她温热的嘴唇裹紧,仰头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这女人的嘴是极品——又湿又滑,嘴唇裹得紧紧的,喉咙口那圈嫩肉每次他顶进去的时候都会自己收缩着夹他龟头一下。
他揪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抽送,龟头每次撞到她喉咙口时他都闷哼一声。
黏稠的前液混着她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还没干的荔枝蜜液上。
过道对面那个穿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正盯着眼前这幕香艳到极点的画面,手里那杯速溶咖啡已经端了好一阵没放下。
他本来在低头看手机,余光扫到一个白花花的东西晃了好几下。
他抬起头——过道对面那个年轻女人整个人趴在旁边那个Polo衫男人的腿上,头被椅套蒙着,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他的方向。
裙子被推到腰际,内裤被扒到膝盖弯,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
臀沟极深极窄,臀尖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两瓣肥臀之间那道深凹的竖褶正被旁边那个男人的手指反复抠弄。
格子衬衫男站起来假装去上厕所,走到过道时脚步停了好一阵。
他站在她身后低下头——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那道被手指撑开的馒头穴,两片肥厚的大肉唇在手指的抠弄下不停往外翻又缩回去,内侧深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蜜液。
那颗跳蛋的尾端正从她穴口下方露出一小截透明线,随着跳蛋在她穴道深处的震动轻轻晃着,每一次晃动都让穴口那圈嫩肉轻轻收缩一下。
他左右扫了一圈。
前排那对情侣还在分耳机,后排那个打盹的年轻人还在打盹。
他回到座位上,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她那两瓣还在轻轻发抖的肥臀。
镜头里她的臀肉白得发光,臀沟极深极窄,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他按下快门,又绕到侧面换个角度对准她那道被Polo衫大叔的手指撑开的馒头穴,放大镜头把穴口内侧那圈还在不停翕动的嫩肉拍得一清二楚。
拍完之后他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搓了搓手,朝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伸出了手。
十指全部陷进那团白花花的臀肉里,从虎口两侧鼓出来——软得不可思议,像在揉两大团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白面馒头,手指捏上去能感觉到臀肉深处那层被岁月沉淀过的脂肪在指尖下轻轻滑动。
他把两瓣臀肉往外掰开,臀沟深处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多余的暗沉,褶皱细密均匀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在灯光下轻轻收缩着。
他用拇指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他把拇指移到她穴口,沿着那道还在不停渗蜜液的馒头穴缝从下往上缓缓滑过去,滑到穴口时把指尖极轻极慢地推进去一小截。
穴道内壁那圈嫩肉几乎是瞬间就裹紧了他的指尖,他能感觉到隔着一层极薄的肉壁,那颗跳蛋正在她穴道深处轻轻震动着。
他把手指退出来,又滑回菊蕾,在入口那圈嫩肉上缓缓画着圈。
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猛烈弹跳不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和穴口同时被两根不同的手指来回拨弄——菊蕾被拇指画着圈,穴口被中指来回抽送。
格子衬衫男把手指从她穴口里抽出来,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液。
他举到鼻尖前闻了闻——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混着一丝极细微的微酸,和他这辈子闻过的任何女人的味道都不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硬得发疼,龟头把西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
他把手指重新按回她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穴上,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大肉唇,把整张嘴贴上去。
嘴唇裹紧她穴口用力一吸,一大股荔枝蜜液从穴道深处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清甜微凉。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舌尖在她穴口内侧极轻极慢地舔了好几下,从会阴最下端沿着那道竖褶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把她穴口周围那圈嫩肉舔得亮晶晶的。
Polo衫大叔感觉到她含着他鸡巴的嘴唇忽然收紧了——这女人,被后面的人舔了好几下穴,连嘴里都跟着使劲了。
他揪住她的头发加快抽送的节奏,龟头在她喉咙深处猛烈跳了好几轮,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张口腔。
量多到呛得她连咳好几下,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椅套上,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把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用椅套擦了擦龟头上残余的精液,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格子衬衫男也直起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她的脸。
她刚从椅套下面露出脸,嘴角还挂着一小缕没咽干净的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眼神迷离,脸颊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随着急促的呼吸猛烈起伏。
列车开始减速。广播里传来前方到站黄山的提示音。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极默契地同时站起来。
Polo衫大叔把她那条肤色无痕内裤从膝盖弯拽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另一只手在她左边那团G罩杯爆乳上极重极快地捏了好几下。
隔着极薄的针织衫和蕾丝内衣,也能感觉到她乳肉那种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五指陷进去从虎口两侧溢出来。
他捏完之后用手指夹住她奶头顶端用力一拧,那颗内陷奶头在他指尖下几乎是瞬间就翻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奶峰最尖端。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格子衬衫男也把手从她裙摆下伸进去,在她右边那团爆乳上揉了好几下,五指陷进那团软得像发酵面团的乳肉里,又在她穴口上极快极重地按了好几下作为最后的纪念。
他掏出手机对着她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渗蜜液的馒头穴拍了好几张特写——跳蛋尾线、被手指撑开过的穴口、大腿内侧那道还在往下淌蜜液的深色湿痕,全拍进去。
拍完之后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让她自己看清楚,笑着骂了句要不是赶时间,插不死她,然后跟在Polo衫大叔后面往车厢另一头走去。
张雪一个人瘫在座椅上。
裙摆还堆在腰际,内裤被那两个男人带走了,穴里还塞着那颗已经停止震动的跳蛋。
她大腿内侧全是荔枝蜜液干涸后凝成的极细微白色薄膜,在车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下发着淡淡的珠光。
丝袜裆部那片丝料被蜜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她愣了很久。
然后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嘴角残余的精液,把那颗跳蛋从穴口深处极慢极轻地往外拉。
硅胶球滑过穴道内壁那圈还在轻轻抽搐的嫩肉时,她整个人又轻轻弹了好几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她把跳蛋用湿巾擦干净放进包里,把裙摆重新拉下来遮住自己光裸的下半身。
“李老师现在在干嘛——他是不是已经在出站口等我了。他肯定靠在栏杆上,手里拎着车钥匙,穿了那件深灰短袖T恤。他每次来接我都会提前好久到,我说不用那么早,他说反正也没别的事。上次从武汉回来他也是这样,在出站口等了快一个钟头,我问他是不是等烦了,他说没有,在手机上看了好几集纪录片。他骗人——他手机里根本没有视频APP,他就是在那里干等。”
“他要是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大概会一拳砸在那个Polo衫大叔的脸上,就像上次在杭州那家日料店里一拳砸在那个要包养小薇的中年男人脸上一样。他的手背会破皮,关节会红肿,但他不会觉得疼。他只会问我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吓到。他从来不会怪我——上次我塞跳蛋去相亲被姓周的偷摸后腰,他也没怪我,只是说以后想玩刺激的他陪我。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我后背上画了好几个圈,和现在一样。”
她想到这里,鼻子忽然有点酸。
不是因为委屈——是那种劫后余生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人就在出站口等着她,而她只需要走过去,走到他面前,让他带自己回家。
就够了。
车厢内的空气凝滞了几秒。
张雪瘫在座椅上,裙摆还堆在腰际,大腿内侧的蜜液半干了,凝成一层极薄的膜,在皮肤上微微发亮。
内裤被那个穿Polo衫的男人带走,跳蛋的尾线从穴口垂下来,贴在腿根凉丝丝的。
她把跳蛋极慢极轻地往外拉,硅胶球滑过穴道内壁时,那圈还在抽搐的嫩肉又被蹭得轻轻跳了好几下。
她用湿巾把跳蛋擦干净塞进包里,把裙摆重新拉下来遮住光裸的下半身。
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膝盖窝在打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那圈嫩肉还在轻轻收缩,不是疼,是肌肉停不下来的痉挛。
她扶着座椅靠背一步一挪地往车门走去。
晚风从站台灌进来,裙摆下空荡荡的,大腿内侧凉丝丝的。
她低头走得很快,帆布袋的带子攥得指节泛白。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李老师在出站口等她。
出站口的人流熙熙攘攘。
李赣靠在栏杆上,穿了件深灰短袖T恤配黑色运动短裤,手里拎着车钥匙。
他看到她从闸机口走出来时先是愣了一下——她的脸色不太对,嘴唇上平时那层淡淡的润唇膏不见了,嘴角有一小片极细微的红印,不是口红,是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的痕迹。
头发也有点乱,发圈歪在一边,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脖颈上。
那条酒红包臀裙皱巴巴的,裙摆往上缩了好几厘米,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好几道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迹。
她走路姿势很慢,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膝盖窝在轻轻打弯,大腿内侧的嫩肉每迈一步就轻轻蹭过裙摆内侧。
他迎上去接过她的帆布袋,一手扶住她的手臂。
手掌刚贴上去就感觉到她皮肤上那层还未完全消退的潮热,混着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从她领口和裙摆下同时蒸腾出来,比任何时候都更浓更醇。
他压低声音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跳蛋开太久不舒服。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双手攥着他的T恤前襟,手指攥得指节泛白。
她在发抖。
他揽着她的肩往停车场走去,她的腿每迈一步都在打颤。
上了车之后她靠在副驾上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了一些,但睫毛还在轻轻发颤。
他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停车场,往休宁方向开去。
一路上他好几次偏过头看她,她一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交叠着,手指轻轻绞着裙摆边缘,和平时在办公室里紧张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到了单元楼下,他把她从副驾上扶下来。
她站直之后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自己往楼道里走去。
他跟在后面看着她爬楼梯——她平时爬楼梯是蹦蹦跳跳的,一步两级,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台阶上啪嗒啪嗒响,但今天她每上一级台阶都要扶着扶手,膝盖窝弯下去之后要停顿好一阵才能重新直起来。
裙摆下那双裹着丝袜的腿每发力一次就轻轻抖一下。
到了六零二门口她从帆布袋里摸出钥匙,手指抖得半天没能把钥匙捅进锁孔。
他接过钥匙帮她开了门。
她推门进去把高跟鞋蹬掉,赤着脚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盒还没拆封的薯片上,发了好一阵呆。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想把在高铁上被那个Polo衫大叔偷拍裙底、抠她的馒头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强迫她含、另一个人在旁边揉她的屁股舔她的穴的过程从头到尾说一遍——但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她不是不敢告诉他,是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语气来说这件事。
她不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的错还是那两个男人的错——是她在高铁上塞了跳蛋在先,是她在跳蛋震动时没有忍住闷哼被发现了,是她今天穿了这条太紧太短的酒红包臀裙。
但她又觉得这好像也不是她的错——跳蛋是他遥控的,裙子是她自己喜欢的,她只是在做一件她觉得刺激的事,她从来没想过会被人这样对待。
他问她是害怕还是疼。
她说不是害怕——当时在那个车厢里她只觉得恶心,脑子是空的,只想让这件事赶快结束。
也不是疼——那个人的手指抠她里面的时候没弄疼她,她的穴早就被他的鸡巴操习惯了,两根手指不算什么。
不是害怕,不是疼,是恶心。
恶心那个人放在她后脑勺的手,恶心那股包皮垢的腥臊味,恶心那些手指从她穴口抽出来时带出的黏糊糊的声响。
她用手背狠狠蹭了一把自己的嘴唇,说这里——那个人把精液射在她嘴里,她用湿巾擦了好几遍,漱了好几次口,还是觉得没洗干净。
现在说话都还能闻到那股味道。
“那个Polo衫大叔把鸡巴塞进我嘴里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反复想一件事——如果是李老师会怎么做。他大概会一拳砸在那个人脸上。但我当时不敢叫你——你在好几百公里外,跳蛋的信号只有震动没有语音,你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我其实可以喊的——乘务员就在隔壁车厢,我只要站起来喊一声‘有人骚扰我’,乘警就会过来。但我没有喊。因为那个人手机里有我的裙底照——跳蛋、湿透的丝袜、塞在里面的跳蛋轮廓,全拍到了。车厢里全是人,他要是真把照片传出去——我以后在公司还怎么做人。全公司的人都会知道——知道那个每天在办公室里和老刘斗嘴、帮你整理报销单的张科长,在高铁上被人拍了裙底、抠了小穴、还被迫含了鸡巴。”
她说到这里停了好几拍,然后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声笑里没有开心,只有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自嘲。
“而且你知道吗——那个格子衬衫男趁我弯腰的时候从后面舔我的穴,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还好不是李老师在舔。你每次帮我舔的时候都是极慢极轻的,像是怕弄疼我。那个人是直接粗暴地啃上去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当时就想——我这具身体大概已经只认你一个人了。别人的手指进去是异物入侵,你的鸡巴进去是久别重逢。”
李赣沉默了很久。
他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拉到浴室里,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把她的酒红包臀裙从头上脱掉,把她那条被蜜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的丝袜从腿上卷下来,把她身上仅剩的那件浅灰V领针织衫也脱了。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那对G罩杯爆乳上还残留着被那两个男人分别揉捏后留下的极细微红印,乳肉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两颗内陷奶头已经从凹陷里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奶峰最尖端,奶头中央的小孔还挂着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那是今天一整天李赣没有吸过的存货,胀得她自己往外渗了好几次。
他把花洒取下来让她站到热水下面,然后挤了好多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从她的肩膀开始抹,滑过锁骨,滑过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滑过小腹,滑过她两腿之间那道肥厚饱满的馒头穴。
她轻轻嘶了一声说那里还有点麻,刚才被那个人来回抠了好久,里面的嫩肉现在还在轻轻跳。
他说他知道——他帮她洗干净。
他的手指裹着泡沫在她穴口边缘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把那些干涸后凝成薄膜的蜜液痕迹一点一点擦掉。
他能感觉到她穴口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还在轻轻抽搐着,不是疼,是肌肉在经历了长时间刺激之后自己停不下来的痉挛。
他用温水把她的穴口冲干净,又挤了更多沐浴露,把她的大腿内侧、臀沟、菊蕾全部仔细洗了好几遍,把那些不属于他的味道全部洗掉。
洗完澡之后他用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从头发开始往下擦。
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帮她擦脚踝的他,看着他虎口上那几道被纸边划出的旧伤疤,看着他手指节的薄茧蹭过她皮肤时那种极细微的粗糙感,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说那些人扒她的内裤、抠她的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一直在想一件事——如果是他会怎么做,他大概会一拳砸在那些人的脸上,和上次在杭州那家日料店里一拳砸在那个要包养小薇的中年男人脸上一样。
但她不敢叫他,因为他在好几百公里外,跳蛋的信号只有震动没有语音,他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她说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双手攥着他的T恤前襟。
他从她手里接过跳蛋的蓝牙接收器,关上开关,放进茶几抽屉里,说以后不用这个了。
她想玩刺激的,他亲自陪她玩。
想在路上被遥控,他在旁边当着她面遥控。
他说他刚知道的时候第一反应确实是愤怒和心疼,现在也是——但他也理解她为什么没有当场呼救。
照片在别人手里,那是她的隐私,她想保护自己,这没有错。
她的身体反应是物理刺激下的自然反应,不是她的意志能控制的。
换作是谁,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湿,这和道德没有任何关系。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说今天的存货还没给他。
她在高铁上他说“先存着,到了黄山再取”,现在她到了。
她这一整天跳蛋震到现在,穴道深处那些嫩肉被震了这么久,现在还在轻轻发颤。
他再不来取,存货就要过期了。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她的穴口还在轻轻翕动,残余蜜液从缝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把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中央,自己也在她旁边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手指搭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夜鸟啼叫和楼下谁家电视机里晚间新闻的模模糊糊声响。
她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问她笑什么。
她说她忽然想到——那个Polo衫大叔把她的内裤带走了,现在大概正拿在手里反复闻,但他这辈子都不知道,那条内裤上湿透的地方,不是给他准备的。
是给她男人准备的。
他以为他占了便宜,其实他只是捡了李老师不要的垃圾。
“谁是李老师。”
“就是你——全天下最会吃醋的李老师。上次在办公室里吴子仪姐只是帮老刘递了份文件,你就在茶水间里假装接水来回走了好几趟,最后老刘问我李主任是不是膀胱不太好。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你每次吃醋的时候手指都会在最近的东西上敲来敲去,刚才我说到那个Polo衫大叔抠我小穴的时候,你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敲了好几十下。”
“他碰的是你的身体——我敲几下怎么了。我当时要是在那趟高铁上坐你旁边,那个人的手指刚伸进你裙摆,他的手腕就该断了。不是骨折——是直接断。”
“我知道。所以我刚才在高铁上一直在想——李老师要是在就好了。不是因为你能打架,是因为你在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怕。今天我从高铁上走下来,腿还是软的,内裤也没了,跳蛋还塞在里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在轻轻收缩——但看到你站在出站口的那一刻,我就觉得没关系了。只要你在,什么都会好。”
李赣沉默了很久。
他把手臂收紧了几分,把她整个人更深地箍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声音放得极轻极稳,和他在办公室里每次她加班到深夜时帮她揉太阳穴的语调一模一样。
“以后不会了。以后你想玩刺激的,我亲自陪你玩。你想在高铁上被遥控,我在你旁边当着你面遥控。你想在餐厅里塞跳蛋,我坐在你对面的卡座上用手机按开关。你想穿那条酒红包臀裙出门,我就跟在你身后三步以内——不是为了监视你,是为了让所有想偷拍你裙底的人先看到我这张脸。你刚才说你的身体已经只认我一个人了——我知道。从你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我含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每次说完‘李老师今天射得比昨天快一点’之后咽下去的那个动作,骗不了人。你不是在帮我——你是在把自己一点一点全交给我。所以以后别说那些人是捡我不要的垃圾——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不是垃圾,是我用了很久才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宝贝。他们不配碰,他们只配隔着好几排座位偷看——然后回家对着偷拍的照片打飞机,打完之后还得自己洗内裤。那条内裤就当是送给他的临别赠礼——反正你衣柜里还有不知道多少条新的,下次我陪你去买。”